《國慶》第3章 第三章 魔法使的存在

作者:SSE001 · 约 9255 字 · 返回《國慶》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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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早啊。今天自己起床啦?」   清晨時分--來到直太朗房間的萌香,臉上充滿意外的表情。   「嗯,今天早了些醒來。」   開始換穿制服的直太朗微笑著對萌香點了點頭。   其實是昨天遙子對他口交的快感,讓他興奮得無法入睡。   「這樣啊……早餐準備好了,下來吃吧。」   「好。」   「對了--」   正要走出房間的萌香,好像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轉身望著直太朗。   「差點忘了,昨天你的導師有打電話過來呢。」   「導師……是瑪莉亞老師嗎?」   「哦,她叫這個名字啊?她問我你最近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直太朗「咦?」的一聲側著頭思考著。   自從直太朗轉學過來後,瑪莉亞老師就一直很照顧他,不過特地打電話過來家裡,這……。   --難道說,她從哪裡聽來我被欺負的事了?   若真是如此,難怪瑪莉亞老師會擔心。   「你在學校裡出了什麼事嗎?」   「沒有啦,哪有什麼事。」   直太朗言詞閃爍地慌忙搖頭否認。   「沒有就好。不過如果真有什麼事,一定要告訴姊姊哦。」   「知道啦。」   「譬如說,交了女朋友之類的啦……」   萌香對直太朗眨了眨眼,俏皮地說道。   「老師跟妳這麼說嗎?」   「當然不是啊。老爸要我好好照顧你,身為姊姊的我,當然希望多知道一些關於你的事啦!」   「哦。如果交到的時候,我會跟妳說。」   直太朗根本不可能交到什麼女朋友。   --被人家用腳那個的影像都播出來了,怎麼可能嘛。   一想到這件事,直太朗不由得意志消沉了起來。   「你跟胡桃不可能嗎?以前你們感情不錯啊?」   「那是八百年前的往事了。」   「兩人再成為好朋友有什麼關係?」   萌香笑笑地說道,然後轉身離開了直太朗的房間。   「她啊,現在可是欺負我的兇手之一啊。」   直太朗一個人自言自語,透過窗外越過隔壁人家眺望著。   在對面的那扇窗就是胡桃的房間。明明兩家如此靠近,此時卻覺得距離無比遙遠。   「算了,吃完早餐就上學去吧。」   換好衣服後,直太朗下樓來到客廳,桌子上出現了妖精的身影。看他一副精疲力盡虛脫的模樣。   「你怎麼啦?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啦,只是魔力消耗過大,覺得身體軟綿綿的而已。」   妖精在桌子上站了起來,然後像是放鬆身體似的開始做起體操。   「你還好吧?」   「別擔心啦。妖精是不會死,也不會生病的啦。」   「這樣哦。昨天你跑到哪裡去啦?」   在學校指導完直太朗魔法後,妖精按照往例地突然消失,就連昨晚也沒有回到直太朗的房間。   「昨天啊……想不太起來耶。」   「你真的還好吧?」   「別擔心啦。下次再見囉~!!」   妖精說完話後,便從桌子上消失了。   「早安。直太朗,你要去上學啦?」走出了玄關,看到遙子站在她家門外。   「……早安。嗯,正要上學去。」   看到她的臉,昨天的畫面瞬間在腦子裡甦醒。   直太朗感到一陣臉紅心跳。   「下次有空的話,一定要再來玩哦!」   「好、好的。」   直太朗輕輕點了點頭後,慌忙地離開現場。遙子一如往常地跟自己打招呼閒聊,但是直太朗再也不可能踏進她家門一步了。   不過遙子的裸體、香唇觸感,久久無法從腦中散去。   ……如果跟她攪在一起,就沒有辦法復仇了。   雖然昨天只有口交就結束了,但是直太朗在當時是真的想要拋棄處男之身。   「……不可以、不可以!!」   現在還不能失去魔法的力量。   因為一時的慾望,而喪失對棗她們復仇的機會,這種事無論如何都不能成真。   --可是,遙子的口交滋味真的很好啊。   這就是成熟女性的技巧吧。光是如此想著,直太朗的肉莖又開始脹大變熱了起來。   「對了!!」   真是如此,那就叫棗她們來口交不就得了?   直太朗靠著魔法的力量,這種事可說是輕而易舉。   --好,今天就來試試看吧。   光是想著,就讓他感到無比興奮。   「唷!今天你心情似乎不錯呢!」   「啊,山田……」   在上學的途中,山田又神出鬼沒地出現了。   「你昨天有沒有看到奶奶彈出的事件?」   「放學後的事嗎?」   他應該是指直太朗用消防水管阻止胡桃她們追擊的那件事吧。   「那可真是極品吶!看得我昨天晚上差點就升天了呢!」   「……有到升天那麼嚴重嗎?」   「我覺的這絕對是童貞妖精幹的好事。你覺得呢?」   只是推測,還是瞎掰?   不管哪一種,山田的結論幾乎就是正確答案。   當然直太朗不能點頭承認,所以只好試著打混過去。   「不會吧!?那不只是個突發事件而己嗎?」   「別胡說八道了,那絕對不可能是什麼突發事件呢」」   「是、是嗎?」   「這就是童貞妖精出現在附近的證據。」   「證、證據?什麼證據?」   雖然直太朗很想快點離開山田身邊,可是一旦被他纏上就很難脫身。   「我絕對要見到童貞妖精,然後要他傳授我魔法!!如果我成為了魔法使,我也會讓你嘗嘗魔法的滋味!」   「咦?你想對我施展什麼魔法啊?」   「放心啦。只有一開始會痛而已。」   「不、不用了,不用麻煩了。」   看著竊笑不己的山田,直太朗不由得倒退了幾步。   --那麼,就開始吧。   早自習過後,直太朗一邊看著棗她們,一邊思考著。   在課堂上效果最好。不過要是突然被老師點到回答問題,難保不被發覺自己正在施展魔法。   正當直太朗左思右想不得其解的時候--。   「這堂課我要小考,請把鉛筆盒以外的東西收進抽屜裡。」   早自習結束後,這一堂是瑪莉亞老師的課。   突然間,教室裡一片嘩然。不過對直太朗而言,這正是最佳時機。   這場小考,拿來施展魔法可說是再適合不過了。   --先得掌握好時間才行啊。   如此想著的直太朗,在一開始考試之後,便專心地解題作答。   速戰速決地寫完考卷將自動鉛筆放下後,算一算大約還有十分鐘左右的時間。   --那麼開始吧。   他的視線在教室裡掃了一圈,最後依序望著不知該從誰開始才好的棗一行人。   其實由誰開始對直太朗而言都無所謂。這一回,他選定了先對胡桃開刀。   --像昨天那樣,叫胡桃含住我的寶貝吧。   跟遙子不同的是,胡桃是非自願的。   直太朗集中精神準備施展魔法。   不久後,他注意到龜頭的前端有抵住柔軟嘴唇的觸感,感覺起來應該是胡桃的雙唇沒錯。同一時間,胡桃也注意到自己雙唇似乎有著什麼奇怪的觸感。   咦!?奇怪,嘴唇好像被什麼東西抵住了。」   只見胡桃摀住嘴,張大眼睛朝四周張望。   --唔~,跟遙子的雙唇比起來,胡桃的似乎比較硬耶?   直太朗在心裡如此想著,然後更加用力地用肉莖去壓迫胡桃的雙唇。   胡桃再次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不過完全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的她,頭頂上滿是疑惑。她應該想不到抵住摩擦她的雙唇的,正是男人的命根子吧。   直太朗興奮著,他的肉莖越來越硬,已經完全勃起了。   --這樣一來,事前準備就算完成了。   直太朗硬是把胡桃的嘴撬開,然後粗魯地將肉莖塞進她的口中。   「嗯……啊……嗯嗯嗯!!」   突然間,胡桃感覺到嘴裡有奇怪的物體侵入,讓她發愣似地睜大了眼睛。   如果一開始就整根沒入,有可能會傷害到她。所以一開始時忍著慾望,先將龜頭塞入,不過光是這樣就覺得十分舒服。   龜頭前端部位抵到了胡桃的舌頭,讓直太朗的下半身立刻傳來一陣像電流流竄一般的酥麻快感。   --啊啊,這就是胡桃嘴裡的感覺啊……。   像是要溶化似的觸感,讓直太朗舒服到全身直打哆嗦。   「唔、嗯……嗯嗯,怎麼會這樣……嗯嗯!!」   因為還在考試中,所以胡桃拚了命忍住不發出聲音。   不過即使如此,她小小的呻吟聲還是傳到了瑪莉亞老師的耳裡。   「木之下同學,妳有什麼事嗎?」   瑪莉亞老師側著頭向她靠近。   直太朗見情況有異,暫時先將腰部一縮,把肉莖從胡桃的嘴裡拔出來。   「啊,沒、沒事……」   嘴裡好像被塞進了什麼東西,但是胡桃似乎沒有說出這件事。   她再次面對著考卷準備作答。   難得有逃離我魔掌的機會,居然放棄了。   直太朗小小聲地笑著,再次將肉莖撐開胡桃的雙唇,然後插進嘴裡。   這一回,直太朗壓住她的頭,深深地插進她的口腔深處。   「啊,又來了……嗯嗯……啊啊、嗯啊嗚唔啊……!!」   胡桃想將這異物推出嘴外,不過即使她牙齒用力咬合,還是無法傷到這被魔法所保護的肉莖。在無計可施的情況下,胡桃只好用舌頭用力地將異物向外推擠。 結果這樣的動作只會給龜頭帶來更大的剌激,讓直太朗得到更多的快感和滿足。   --唔唔唔……好舒服啊。   深入的肉莖,沾滿了胡桃分泌出來的唾液。   如果事情鬧大了對自己也沒有好處。所以直太朗注意著不讓她窒息,慢慢開始扭腰抽送。一陣快感包覆著整根肉莖,一瞬間讓他有馬上就要射精的感覺。   --再過一會兒就讓妳解脫。   換個角度慢出慢進後,龜頭的前端部位在胡桃的雙頰內側來回地抽送。遠遠地望著胡桃的卑猥模樣……終於來到了忍耐的極限。   --就直接射在嘴裡吧……!   直太朗看準時機將肉莖深深插入後,就直接在胡桃的嘴裡射精了。在剛才一陣口交的剌激下,射精時的快感也隨之倍增。大量的精液幾乎在胡桃的口腔中滿溢了出來。   「咳!唔啊……這、這是什麼……這這這是什麼啊!?」   終於,胡桃無法再忍不下去了。   她突然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唇角流下精液,然後大聲喊叫。   「木之下同學?」   看著一臉驚訝表情的瑪莉亞老師,胡桃沒有多說話,只是摀著嘴巴衝出教室。 看到胡桃這出乎意外的舉動,全班同學都目瞪口呆地目送她離去。   當然,教室裡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老師去看看木之下同學,其他人繼續考試!」   瑪莉亞老師扔下這句話後,跟著胡桃的腳步追了出去。   班上一開始時還有些騷動,不過不久後便安靜了下來,大家繼續考試作答。   其中只有直太朗--望著剩下的三個人,尋找下一個目標。   「榆金同學,你可以過來一下嗎?」   當直太朗在下課時間走在走廊上時,瑪莉亞將他攔了下來。   「有什麼事嗎?」   「老師有事想問你,有空嗎?」   瑪莉亞如此說道。也不知為何不到導師辦公室,而是來到走廊上偏遠的一角。 之後在確認四周無人之後,意外地說出一件事。   「你相信魔法這種事嗎?」   「咦?妳是說魔法嗎……?」   直太朗頓時心頭一緊,不過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向瑪莉亞搖了搖頭。   「我不相信耶?」   「老師總是覺得好像真的存在呢。」   瑪莉亞老師說了似是而非的曖昧話語。   從她的這番話聽來,意思似乎是『雖然不信,卻看過類似事蹟』的感覺。   「剛才考試的時候,木之下同學不是怪怪的嗎?在那之後,衣川同學和黑谷姊妹同學也都遇上了怪事。說不定,這正是有人施展魔法的緣故呢。」   瑪莉亞老師在她們奔出教室後,也都一一跟上前去關心。   --難道說,被瑪莉亞老師發現了?   瑪莉亞不理會沉默的直太朗,接著繼續說道。   「你知道昨天的那件事嗎?消防水管突然噴水的那件事。」   「知道啊。當時我剛好也在那附近。」   「你不覺得很不可思議嗎?簡直就像魔法一樣。」   「說的也是。」   直太朗輕輕地點了點頭附和。   --瑪莉亞老師到底想說什麼啊?   瑪莉亞老師當然不可能知道直太朗就是魔法使。但如果只是為了聊天,不太可能特地帶他來到這種地方吧。   「老師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呢?」   聽到直太朗的疑問,瑪莉亞幽幽地笑了一下。   「難道被我說中,心虛了?」   「我……我有什麼好心虛的?」   「這樣啊,老師知道了。」   瑪莉亞老師一時間不再說話。過了一會兒後,她換了個方式繼續詢問直太朗。   「榆金同學,你是處男吧?」   「咦……!?是、是啊……」   突如其來的疑問句,讓直太朗先是一愣,然後只能老實地回答。   「你有聽過關於童貞妖精傳授魔法這個傳聞吧?」   「我不是很清楚,不過……好像有人這樣說過。」   看來瑪莉亞老師應該是曾經有跟山田聊過天。   直太朗警戒著。瑪莉亞將她的臉向他靠了過來。   「你……是不是那個魔法使啊?」   「咦……不是啦。」   「那麼,把你的第一次獻給老師也無所謂囉?」   「呃,我……這個嘛……」   直太朗認真地聆聽著瑪莉亞所說的每一句話。但在聽到這句話時,頓時讓他啞口無言。   根據這段談話的內容看來,若這時候拒絕她,就等於承認自己是魔法使;但是若答應了,想想也不是件可以善了的事。   --如此看來,瑪莉亞老師應該還只是猜想,而不是肯定吧。   直太朗稍稍猶豫了一下後,便怯懦懦地開口回答。   「……如果是老師要求的,我願意接受。」   「呵呵呵,老師很高興呢。那麼下次有空的時候,就要跟老師做愛囉!」   瑪莉亞如此說道,然後在直太朗的臉頰上輕輕地一吻。   「啊……」   「這是我跟你之間的小秘密唷?」   留下一臉呆茫的直太朗,瑪莉亞轉身離開了現場。   強制口交的效果似乎相當卓越。   從第一節之後,那四個人就不再來搔擾直太朗了。不,正確來說,對她們而言,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   在課堂上,四個人被看不見的對手粗暴地口交,發生了這種事,誰還有心情管直太朗什麼的。   可能是躲在哪裡開作戰會議吧,四個人一到下課時間就一起不見了蹤影。   看到了她們的窘樣,班上同學們都在私底下竊竊私語著。   當然他們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總之,至少知道棗她們是遇上了大麻煩。不過,並沒有人為她們感到同情,反倒是有著「活該!」OS的人不少。看來平日的作威作福,已惹得天怒人怨。   所幸,除了瑪莉亞老師之外,其他同學們並沒有人懷疑直太朗就是魔法使。   --不知道她們會有什麼反應啊。   午休時,直太朗偷偷跟在她們後面想一瞧究竟。   棗帶著她們來到階梯的一角,小小聲地展開會議。直太朗小心謹慎地不被發現,凝神豎耳細聽她們的談話。   「那個……應該就是精液吧?」   「我想大概是吧……」   棗說出猜測後,胡桃輕輕地點了點頭附和。   根據妖精的觀察,她們四個人應該都還是處女。可是似乎已經猜到那個就是精液了。話說從頭,之前她們都曾看過直太朗現場射精那麼多次了,會知道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為什麼我們會遇上這種事呢?」   「那還用說,當然是被誰討厭了的緣故啊。」   莉央發出疑問。月琴馬上一副理所當然地回答。   看來,她們也都有在班上惹人厭的自覺……。   「可是,為什麼連我都……」   「胡桃,妳說這句話是真不知道,還是裝傻?」   莉央諷刺地笑著質疑。   「對自己的青梅竹馬用腳做那種事的人,還敢說這種話啊……」   「那、那又不是我想做才去做的……」   胡桃小小聲地抱怨著,同時又偷偷拿眼睛去瞄了一眼棗的反應。   「什麼意思?妳是想把責任推到我身上是嗎?」   「我、我沒有那個意思啦。」   被棗狠狠的一瞪後,胡桃急忙消毒地自圓其說。   「不管怎麼樣,不想個辦法阻止這件事是不行的。」   倚著牆壁的月琴叉著手說道。其他幾位看來不善動腦,在這種情況下,就輪到月琴發揮功效了。   「根據最近的行為看來,最可疑的人就是榆金那傢伙了。」月琴一個人喃喃自語,不一會兒又沉默了起來。   總而言之,除了榆金以外,也沒有其他的可疑人物了吧。   --這都是自作自受啊。   看來她們可真是傷透腦筋了呢……。直太朗在一旁冷笑著。   不過,月琴看起來似乎挺精明的。也許一個差錯,直太朗用魔法惡整她們的事就會被拆穿。   此外,瑪莉亞老師也非得注意不可。   除了感應到魔法的存在,甚至還主動跟直太朗有了接觸。   「非得小心一點不可啊。」   直太朗喃喃自語著。就在這時候,他突然感覺到背後有人向自己靠近。   「呵呵,那些傢伙在開作戰會議啊?」   「山、山田……」   「我聽說了唷。那四個人被魔法整得嘰嘰叫呢。」   「噓!要是被那些人聽到就慘了……」   直太朗將食指靠在唇邊比了個手勢後,隨即把山田帶離了現場。   在確認四周無人安全了之後,才終於放下心頭大石鬆了一口氣。   「她們那些人一定是中了魔法。」   「那是今天第一節的事吧?那些傢伙被人當作血祭的對象啦?」   「你是從哪裡聽來這是魔法的傑作?」   幸好班上的同學都沒有發覺這是魔法在作祟。不過,不管是瑪莉亞老師,還是山田,他們都已經快逼近問題的核心了。   「根據這些狀況來判斷,我馬上就了解了。」   什麼嘛,也只是你個人的判斷或猜想而已嘛。   「喂喂喂,你可別小看我哦!雖然我不敢斷言,不過在你教室裡發生的事情,絕對是有人在施展魔法的傑作!」   山田激動地說道,然後伸出手用力地指著直太朗。   「如果我的推理正確,在那時候使用魔法的人,就是你,榆金直太朗啦」」   「咦--!?」   一瞬間,心臟差點就跳了出來。既然這樣指名道姓地說是直太朗,山田一定是握有什麼決定性的證據吧。   「為、為什麼說我是魔法使呢?」   「理由有兩個。」   山田對著直太朗比出V的手勢。   「第一,你是處男。」   「……另一個呢?」   「第二,就是你剛好也在教室裡」   如何?被我拆穿了吧……山田驕傲地挺起胸膛。   雖然以上兩個理由只是他亂猜的,但是就結果而論,的確被他猜中了。   「我說啊……如果我是魔法使,在被她們欺負前我就會用啦!我又不像你有那種喜歡被虐的傾向。」   「嗚、唔嗯……說的也是……」   面對直太朗的質疑,山田「唔嗯~」地一聲落入長考之中。   看來直太朗的計謀奏效了。   「那麼還會有誰呢?你知道你們班上還有誰是處男嗎?」   「這種事誰會知道啊?」   「這樣啊……原本還以為這一次一定能揪出那魔法使的真面目。」   山田整個人就像洩了氣的皮球般,無力地說道。   山田期待已久的真相就要揭曉。雖然覺得他很可憐,不過現在承認自己是魔法使的時機尚未成熟。   「沒關係啦,說不定最近就會現身了呢。」   直太朗安慰似的拍了拍山田的肩膀。   就在這時候--直太朗突然感覺到有人的視線在盯著他,猛然一回頭--並沒有發現什麼。   --是不是我多心了啊?   直太朗感到一陣狐疑。不過還是別在校園裡一直談論有關魔法的事比較好… …在他心裡,有某種預感。   那四個人,在午休後的第一節上課前才進教室。   她們一邊四處張望著,一邊回位置上坐好,看來她們很仔細地觀察班上每個人的舉動。可是不管她們有多認真,還是無法防禦魔法的攻勢。   --那麼接下來……如何是好呢?   經過半日的調養,魔法能量已經完全恢復了。   原本想說再一次惡整她們四個人,不過既然已經有人開始懷疑魔法的存在,要是現在鬧大的話,之後要收拾這局面可就非常麻煩了。   --可是,如果當事人搞不清楚狀況,那就無所謂了。   就像之前一樣,只是剌激個乳頭,應該不會引起什麼大騷動才對。   但是今天直太朗決定不用手指,改用舌頭。只見他用手遮住嘴巴,然後開始施展魔法。他的第一個目標,就是才剛上課就開始打瞌睡的衣川棗。   輕輕張開嘴唇,馬上就感覺到一個柔軟的觸感。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打瞌睡的緣故,棗的乳頭正處於半凝血發硬的狀態。直太朗輕輕地用嘴唇叼著,然後開始吸吮。   「嗯、啊……咦!?」   棗吐露出苦悶的聲音幽幽地醒來。   當她意識到乳頭有異狀後,慌張地開始四處張望。   --不管妳怎麼搜查都是徒勞無功的啦!   直太朗吸吮著乳頭,還用舌尖挑逗。「啊……嗯……嗯嗯嗯……!!」   棗咬著嘴唇努力忍住不發出聲音,隔著衣服緊緊抓住自己的乳房。這是突然被看不見的敵人攻擊,出自於本能的防禦吧。   但只是這種程度的防禦,是抵擋不了魔法的攻擊的。   直太朗用力地舔舐著,並開始吸吮她的乳頭。   可能是無法想像有人能從遠處舔舐自己的身體吧,棗只是看著附近的同學,就是沒有把焦點放在直太朗身上。   而此時棗的乳頭已經被直太朗的口水沾得濕漉漉了。   從難以想像的遠距離發動魔法的直太朗,這一回張開嘴輕輕地咬住乳頭,遠遠就看到棗的身體開始微微地顫抖。   「嗚……啊……啊嗯……討厭啦!」   雖然她拚命忍住不出聲,不過還是微微聽得到她的呻吟聲。   其他的同學似乎已察覺到異狀,頻頻對她投以怪異的眼光。   抓住自己的胸部,還發出呻吟聲,不管是誰看到都會覺得她是在課堂上自慰吧。有注意到狀況不尋常的,就只有胡桃一人而已。她的目光在棗和直太朗之間交替著。   「你……直太朗,我有話想跟你說。」   下課後,直太朗收拾書包準備回家。   他注意到一件裙子向他走來而抬頭向上看,神情古怪的胡桃就站在他面前。   「幹嘛?是不是又要來欺負我啦?」   直太朗諷刺地揶揄胡桃。胡桃聽到後,雙頰立刻紅了起來。   「才、才不是呢。你不要亂說哦,你這個大笨蛋!!」   「不然的話,要幹嘛?」「你跟我來就對了。到別的地方,我有話要跟你說。」   「我不要。反正一定是棗她們要妳來帶我過去的也?」看看教室,棗她們的確已不見蹤影了。   這跟平常欺負人的模式一模一樣。   聽到兩人的對話後,班上同學們開始竊竊私語。   「才不是那樣呢。是我有話想跟你說啦!」   這句話很明顯是說給其他同學聽的,不過大家才不可能這麼輕易就相信她。   --算了,怕她幹什麼。   反正直太朗也想探探她們有什麼反應。如果真的有什麼事發生,他也有自信能靠魔法逃走。   「好啦……」   直太朗點了點頭後站了起來,跟著胡桃走出了教室來到屋頂。   這模式跟之前並沒有什麼兩樣。他心想,棗她們絕對已經在屋頂上等著了… …。   結果令人意外的是,在屋頂上真的沒有半個人。   「哦,真的沒有別人呢。」   「說這是什麼話,難道你不相信我嗎?」   「都到這時候才要別人相信妳,妳不覺得為時已晚了嗎?」   「你、你也不用說得那麼難聽嘛。」   直太朗挑釁地說道。胡桃臉上浮現出些許困惑的表情。   那是一種跟之前不太一樣的態度表情。   「妳說有話跟我說,是什麼?」   直太朗倚著屋頂上的鐵網,思索著胡桃邀他上來的目的。   如果不是棗她們的計謀,直太朗的確猜不出胡桃到底為什麼特地要他上來這裡說話的理由。總不可能是要來敘舊套交情的吧。   「今天早上第一節的時候……還有第五節在棗身上發生的事情,你知道些什麼嗎?」   「為什麼這樣問?」   「因為午休的時候,你不是跟那個叫山田的人在說話嗎?」   看來,當時直太朗覺得有人在偷看,那個人應該就是胡桃。   因為很在意直太朗他們談話的內容,所以特地找直太朗問個清楚的吧。   「山田那傢伙神神秘秘的。胡桃,妳真的相信他所說的話嗎?」   「就是不知道,才找你出來問個清楚啊。那些都是你幹的好事嗎?」   「……如果我說是,妳想怎樣?」   直太朗慎重地試探對方的反應。若是胡桃有一絲憤恨的感覺,也許還是胡扯瞎掰會比較好。   不過胡桃的回答令人感到意外。   「我希望你能饒了我。雖然似乎為時已晚,不過……」   「……」   直太朗真的被她嚇到了。   的確到了這地步為時已晚,不過這句話也是有向他認錯的意思。   --我看還是先再看看情況比較好。   光靠這片面之詞的確不能分辦她的真意,說不定這也是棗她們的策略。   「很抱歉,這一切都跟我無關。」   「……真的嗎?」   「換我來問妳吧。雖然我不知道在妳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那些事情真的是我所能辦得到的嗎?」   「這、這……說的也是……」   具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胡桃一時也說不出口。   胡桃低頭沉默。就正常而言,在遠距離且隱形的狀態下強迫別人口交這種事,任誰都不可能辦得到。   「不過犯人倒是很明顯。那就是妳們曾經欺負過的對象。」   「……這、這種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胡桃嘟著小嘴抬起頭來。   「那有什麼辦法……我也是身不由己的啊……」   「是嗎?」   直太朗明白她沒有辦法違抗棗命令的原因。暫且不論對錯,唯唯諾諾地去執行的指示,這真如她所說的『身不由己』嗎?   「如果是我所認識的胡桃,我想她一定會有不同的選擇。」   「………!!」   直太朗的一句話,讓胡桃啞口無言,不過……。   胡桃的雙唇動了幾下,似乎想為自己平反,不過最後還是選擇轉身離開。   --胡桃……。   直太朗望著遠去的身影,在他心中不知為何有種苦澀的滋味油然而生。   回到家後走進自己的房間,看到妖精在床上翻著寫真集。   「唷,魔法的狀況如何啊?」   「到現在是沒有什麼問題啦。我覺得越來越上手了。」   「那就好。你應該沒有趁勢把你的小寶貝插進別人的穴裡吧?」   「那怎麼可能。」   直太朗苦笑以對。   如果失去了童貞,就不可能像這樣跟他說話了。   「對了……瑪莉亞老師好像懷疑我就是魔法使呢。」   「那頭渾身發臭的母豬嗎?」   「……說什麼母豬,太過份了啦。」   「那傢伙想要得到你的童貞是吧?你要小心別讓她得逞哦。」   「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雖然被瑪莉亞老師誘惑著,不過直太朗並沒有這個打算。雖然被她發覺了魔法的存在,但是童貞被奪走這件事,則是萬萬不可。   「關於隔壁的那位太太……」   「你是說遙子嗎?你有跟我說過要多注意她一點。」   「那個女的……」   話說到一半,妖精突然渾身打顫。   「怎樣?」   「沒、沒什麼。總之,那個女的沒問題。」   「為什麼?」   這跟之前他所說的完全不同。   --之前明明千叮嚀萬交代要我不要接近她的。   直太朗對妖精的態度有種奇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