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木成林》第11章
2018年10月24日首發于第一會所是否首發 是字數:7093
林無晝的這一通發泄倒是痛快,只可惜了滿池的蓮花荷葉一同遭了秧。腳步聲緩緩從后方響起,他也沒有回頭,不外乎是纖纖亦或是紅袖,心里的煩悶總歸是只能自己咽下,省的惹他人擔憂。
可當他收拾了一下臉上的怒容轉過身,看到的卻是三米距離開外停下了步子的李忘語。自家的嫂嫂換上了一身嶄新翠羅群,手里頭照舊捏著本藍皮詩詞歌賦,柳葉般的眉頭彎起,目光一一掃過了漫池狼藉,忽然冷哼幾聲道:「小弟好威風啊,把你嫂嫂的小涼亭都給拆了。你知不知道這上頭的牌匾是誰吵著鬧著,最后踩著我的肩膀掛上去的?」
「……對不起嫂嫂,是我。」
林無晝尷尬的低下了頭,不由想起了幾年前李忘語剛剛嫁入林府時的光景,那時的他還是個半大的孩子,看到裹著紅綢鴛鴦結的李忘語驚得話都說不上來半句。許是因為陌生,許是因為難以啟齒的憧憬,他挺怕這個總是捧著書兒看不怎么說話的嫂嫂。
直到那一年大哥林陽建起了這個亭子,生性好動的他爭著搶著要幫上些忙,母親溺他,哥哥寵他,誰都由著他,結果一個不小心掉下了池子,還是嫂嫂第一個跳下來救得他,可結果李忘語也不會游水,兩個人抱在一起差點一起沉入了池子。
也是因為這件事,叔嫂二人的關系在無形中親近了許多,她一直把林無晝當成長不大的孩子,這個習慣到了現在還是改不掉。所以在看到他發泄般的毀了涼亭后,李忘語直接就快步逼了過來,踮起腳尖就把手里的書本敲在了林無晝的腦袋上。
「敗家子。」她說。
「對不起……」林無晝回答,耳根子很快就燙了起來。
李忘語又看了看成了一片廢墟的涼亭蓮池,搖著頭道:「小弟,你長大了,也有本事了。而我只是個婦人家,心里裝著的也都是些小心思,我知道現在在想什么,可我還是得勸你,三思后行,暫時……別想著替我和娘親報仇。」
「為什么!?」林無晝猛地抬起頭,感到不可思議。
「因為我不想你去送死。」
「可我……不一樣了,我能殺得了他們!」
話音落下,李忘語臉上的愁容更盛,嘆著氣道:「是,你確實不一樣了。可你不懂,對我和娘親來說要的只是你平安。那個……畜生……只是八卦門的一名年輕弟子,你能殺得了他,不代表你能對付整個八卦門,更不代表你可以和八卦門背后的康王對抗。小弟,你可能不知道,這世道變了,康王想要當皇帝,凌瓏皇后也想當皇帝,我們這些普通人連棋盤上的棋子都算不上,誰會在乎?」
她看著林無晝漸漸蒼白的臉色,再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你身上是不是有個金鐲子?」
「是的。」林無晝取出了金鐲,并將一切的來龍去脈全盤告知。
很快,李忘語就長舒了一口氣,嘆道:「果然是這樣,那些人要的就是這個東西,因為他是死去的無疆皇帝賞給一名宮女的,而那個宮女肚子里的孩子就是現存最正統的繼承人。」
「可是……那個人已經死了,我親眼看到他……」
「誰在乎?」李忘語說,緊接著補充道:「現在,誰拿了這個鐲子就可以挾天子令諸侯,誰在乎是不是真的皇帝子嗣?你以為凌瓏皇后和康王會讓他活著登基么,大義,他們要的只是一個大義,一塊攔在婊子身前的貞節牌坊。」
「嫂嫂……你以前可不會這么說話。」林無晝摸了摸鼻子,小聲說。
「你以前也不會這么不聽我的話。」
李忘語橫了他一眼,看著林無晝唯唯諾諾的樣子有些被逗樂了,便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腦袋,道:「聽我的,把鐲子丟了,然后帶著那兩個小姑娘從哪來回哪去,別摻和到里面去。」
「那你和娘親怎么辦?」
「我們都是普通婦人家,除了一身皮肉還有什么好圖的?大不了我帶著娘親回我父親家,余州四郡之一的知守,好歹也是領著皇糧的官家人,還能怎么樣?」
「可我怕……他們已經知道我是誰了。」林無晝頓了頓,說:「八卦門的本事你也看到了,卜卦周易,那人臨死之前也說了掌門二字,他們既然能查到林府自然就能查到你的娘家,我覺得要是真的去了,反而中了圈套。」
「那……該如何是好?」李忘語聞言也是臉色一白,竟是沒又想到這一點。
「從哪來回哪去吧。」林無晝嘆了口氣,然后說:「嫂嫂,我帶著你和娘親回我的師門,那里不屬于四洲十六郡,神州大陸愛怎么鬧騰就怎么鬧騰,金鐲子我也不會丟的,要是被我們宗主知道我忍氣吞聲連劍都不敢拔的話,我估摸著會讓她活生生剝了皮點天燈。」
「哪有你說的這么夸張?」李忘語噗嗤一笑,大好的玲瓏曲線頓時在裙擺下晃動而起。
「真的,她很兇,我沒開玩笑。」林無晝點頭,一臉的嚴肅。
李忘語思索了一下,先是想到了林無晝之前幾可亂真的第二肉身,再想到了舒纖纖和祁紅袖,同時還有他們曾提及過的在河俅?摾锇l現的諸多陷阱,符咒和毒藥,很快就構成了一個清楚明白的計劃。
「小弟你聽我說,我有一個辦法……」
林無晝聽李忘語說完,眼前頓時一亮,連忙稱贊道:「嫂嫂你真聰明,我怎么就想不到這個法子。」
兩人總算達成了協議,于是便沿著后院慢步行走了起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了天。不過很顯然,比起那些旅途上的經歷和遭遇的強敵,李忘語更感興趣的地方就是林無晝和祁紅袖舒纖纖之間的事,女人的八卦之心一旦熊熊燃燒,不刨根問底自然誓不罷休。
林無晝臉皮厚,那是跟著舒纖纖鬧騰,他臉皮薄,因為面前站著是自家嫂嫂,支支吾吾了個半天說了個大概,聽得李忘語一愣一愣,腦補了無數好戲。
「行啊小弟,一箭雙雕,一頭雛雀,另一頭還是別人家的信鴿子。嘖嘖嘖,進步了。」李忘語坐在廳堂內的長椅上,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成了月牙,然后又好像想到了什么,臉頰紅了紅,說:「我能不能……再問你個事?」
林無晝下意識的點頭,旋即搖成了撥浪鼓,道:「不成,哪有嫂嫂你這么打聽人的,我可不說了,實在不行你自己去問她們兩去。」
哪知道李忘語卻搖了搖頭,咬住了下邊的唇瓣說:「我問的和她們無關,跟你有關。大不了我們交換,我問你,你也問我,什么都成。」
「當真?」
「嫂嫂什么時候騙過你。」
「那你問吧。」
只見李忘語忽然深吸了一口,挪著屁股靠近了一些,淡淡的體香幾乎透過了座位之間的距離傳來:「小弟,那天晚上……躲在窗戶外看的人是不是你啊…
…」
那天晚上?哪天晚上?當然是那天晚上了!
林無晝的心跳驟然停頓,猛地側過了腦袋,后背上如芒刺背般的投來了李忘語固執的目光,也緊跟著傳來了她較勁的聲音:「說實話,騙人是小狗。」
「……是……是我。」林無晝硬著頭皮說,要是這個時候有地洞肯定一把鉆進去再也不出來了。
好在李忘語并沒有展露出多少怒意,羞臊倒是真的,她拍了拍脹鼓鼓的胸口好似是松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我就說那天怎么隱約看到了人影,還擔心受怕了好久,要不是隔天看到了你換下的褲頭上帶著精斑,真的是要害我出病了。」
「嫂嫂……害羞了么。」
「你說呢,小色鬼?看著你家大哥和嫂嫂做……做那事還自讀……不害臊!」
李忘語秀美的臉蛋瞬間紅了一大片,口干舌燥的喝了口濃茶,然后還是忍不住伸手擰了擰林無晝的耳朵尖,這才道:「到你了,問吧。」
「嫂嫂你……這幾天一定很害怕吧?」
李忘語登時就一愣,她心里曾盤算了很多種回答,猜測了很多個林無晝可能提出的問題,比如那天夜里說的渾話是不是真的,比如和林陽之間是不是一直這么胡鬧,她都準備好了回答,可沒想到了的是林無晝什么都不問,只是問自己害不害怕。
沉默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青花瓷盞被放在了桌面上,李忘語抬起頭,淚光順著眼角流淌了下來,道:「還好,因為他們說你在回家的路上,不怎么怕。」
林無晝吐出了一口濁氣,伸出手擦掉了李忘語臉上的淚痕,道:「嫂嫂你撒謊了,你是小狗,你當時明明害怕得都走不動路了。」
「小弟,嫂嫂是不是很臟。」她說,帶著凄苦,卸下了偽裝。
林無晝搖了搖頭,對著李忘語笑,「嫂嫂不臟,一直都是林夕心里那個美麗干凈的嫂嫂。」
「那你抱抱嫂嫂好不好?」
「嗯。」
林無晝干脆利落的點頭,直接將李忘語攔在了懷里,摟住了她顫抖的腰肢,什么都不去想,什么也不去做,只是希望可以溫暖這具冰冷的身體。
「小弟你真的長大了,也壯了……」李忘語滿足的閉上了眼睛,在林無晝的脖頸處蹭了蹭,疲憊的閉上了眼睛,然后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林無晝沒有動,默默忍受著,他知道李忘語此時需要一個地方發泄,她是女人,和祁紅袖一樣的女人,可遭受的事情卻遠遠超過了當初的常歡所帶來的傷害。
李忘語咬了這一口,漸漸松開了嘴,然后平靜又自然的說出了一句話:「小弟你不是喜歡看我么,要了我好不好?」
「什么?」林無晝轟的一下炸開了腦袋,瞪大了眼睛。
「我說,要了我。」李忘語也在看著他,目光很是篤定和倔強。
短短的數秒時間,林無晝仿佛面臨了一個重大的抉擇,他喜歡李忘語么?當然是喜歡的,如果不喜歡,當初就不會隔著窗戶偷看。如果說喜歡,但又畢竟是自己的大嫂。他并不想做一個完全沒了倫理和道德的好色之徒,可當對上那雙漸漸黯淡了光芒的眼睛,心里卻很是難受,什么狗屁倫理,什么狗屁道德,也都不重要了吧。
「好,我抱你去房里。」
林無晝說,準備起身,可是卻讓李忘語一把拉了下來,那雙重新恢復了生機的眼睛里有著熊熊的火焰在燃燒,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說:「就在這里,和他們一樣。」
在林無晝錯愕的目光注視下,李忘語恍若換了一個人,她解開了翠羅裙的系帶,露出了一雙記憶里光潔勻稱的白皙雙腿,緊接著是纖細的腰肢和翠色肚兜下完美的胸部輪廓。明明不是舒纖纖和祁紅袖那般的修行者,明明是生性恬淡喜歡看書的江南女子,可李忘語的身上卻沒有半點多余的贅肉,她肌膚細膩,線條流暢,腰腹微微下凹,腿彎處有著明顯的肌體輪廓線,當其雙腿并立站直的時候,腿根處的胯骨也很是清楚。
這是林無晝對一切男女羞事最初的啟蒙點,心心念念間永遠記得那夜荒誕淫靡的光景,嫂嫂翹著白臀扶著墻根,青色的肉莖鉆入了多毛的蜜穴,搗出浪水白汁,乳肉晃蕩如碧波上的船槳。
「嫂嫂……」他吞了口唾沫,嘴唇漸漸發干,看著地上散落的翠羅裙心跳和呼吸都漸漸失去了節奏。
李忘語看著林無晝,那雙秋水剪瞳里有著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她一直都很溫柔,今天卻是少有的固執倔強,抿著嘴微微矮下了身,骨節分明的手掌搭在了自家小叔的褲腰邊上,然后閉上眼,唰啦一聲拉了下來。
林無晝沒有阻止,伸到一般的手掌只是停在了半空中,他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現在的心情,有矛盾,有愧疚,但也有著一絲絲的興奮和喜悅,或許這是連自己都不曾發覺的隱藏在內心的陰暗角落,如今被人揭開了,那就根本懶得再去蒙上一塊薄薄的遮羞布了。
長褲落下之后是貼身的褲兜,秋天的微風從廳堂外吹來帶著涼意,一根白白凈凈卻壯碩過人的男根從兜布里不甘寂寞的彈了出來,竟是直接敲在了離得較近的李忘語臉上,就這么翹挺挺的捅在了那張白皙可人的臉上,散發著濃重的男性氣息。
李忘語愣了幾秒,等到回過神時已經用手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忍不住說了句:「怎……怎么這么大……不,不成的吧……」
她也跟著吞了口唾沫,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可很快眼睛深處就有浮現了那種堅定和決心,一咬牙輕輕跪在了地上,一手顫巍巍的扶住了林無晝的腰側,另一手則是小心翼翼的托起了一晃晃的肉根,開啟的唇齒間呼出了熱烘烘的白氣,夾雜著汗臭的腥臊味道迎面拍在了臉上。
「嫂嫂……我……三天沒洗澡了。」
「現在就給你洗。」
聽著林無晝尷尬的聲音,李忘語反倒輕輕彎起了嘴角,深吸了一口氣后用兩片紅唇覆蓋在了龜頭的上下位置,稍稍用力,靈活的舌尖抵住了尿道口,一點一點推開了上面的包皮,順著橢圓狀的肉菇滑動,最后鉆到了冠狀溝的位置劃開了一個接著一個的圓,把多日堆積下來的包皮垢都卷進了舌腔內,然后就著黏糊的唾液一前一后聳動起來。
「嫂……嫂嫂……」
林無晝不停地吸著涼氣,這種切身的口交和當日祁紅袖的渿L輒止完全是兩個概念,只覺得渾身像觸電了一樣,忍不住伸手抓住了李忘語盤在腦后的頭發,掃落了那支玉簪,青絲華發瀑布般落下。李忘語也在看著他,凹陷的兩側臉頰『唆唆唆』的發出液體糾纏的淫靡響聲,目光依然溫柔卻帶著小小的戲謔,靈動的舌尖突然就鉆進了肉棒尖端的窄小精道,用力吸了一口。只聽得一聲暢快淋漓的低吼,一股股粘稠的白漿順著鼓動起伏的精管全都噴進了李忘語的嘴巴里,足足發射了二十幾下,方才被那紅唇抵著推了出來。
李忘語的口腔已經滿滿當當的鼓了起來,再也容不下分毫,她惱人困惑的白了林無晝一眼,伸手擋住了下半邊面龐,然后咕咚一聲喘了幾口氣,一閃而逝的舌尖上多了幾似白液。
林無晝知道她咽下去了,一點不剩的吞進了肚子里。
「明明有兩個俏媳婦還存了這么多,差一點兒就要從鼻子里冒出來了,你這小鬼頭真的是……」說著,她伸手彈了彈依舊堅挺的肉棒,努起嘴巴往那凳面上指了指,說:「去坐著。」
林無晝乖乖聽話坐在了凳子上,心里一上一下的莫名忐忑,總覺的現在的嫂嫂和平時很不一樣,稍稍有些霸道了。
這份疑惑和不安沒有持續太久,因為李忘語正當著自己的面解開了褻褲系帶,完完全全露出了整個腿胯的風光,她生得白凈溫婉,可胯間的烏毛卻是異常的旺盛,幾乎布滿了整個胯部,而那兩片陰唇也是頗為肥厚,向著兩邊打開兀自輕顫,微微隆起如同熱騰騰的饅頭,中間的甬道已經滴出了少許晶瑩水光。
恍惚間,李忘語已經邁著小碎步走了過來,踩上了凳面,先是準備起跳的青蛙般蹲下了身子,一手扶著豎起的粗大肉棒,然后吸氣,一點一點吃了下去。
「唔……」
當那兩片蜜臀和林無晝的小腹無縫銜接的瞬間,李忘語忍不住輕叫了一聲,滿頭的青色順著后背凌亂滑落,咬住了食指的尖端,尚未如何受力就顫抖抽搐了起來,雙手無力的撐在了他的大腿上,然后眨了眨眼睛,盯著林無晝一字一句的說:「那些人……就是這么干我的。」
林無晝詫異的看著李忘語,驚訝于這粗魯的話語,可旋即心里也反應了過來,這不過只是她的一種發泄手段罷了,溫溫柔柔了快二十年的恬靜女子,自然做不到如他那般提起劍,斬落人頭。
感受著溫熱腔道里的層層疊疊和緊湊,林無晝忍不住朝上稍稍頂了頂,轉了個話題沒去回答嫂嫂之前的話:「好緊啊嫂嫂……」
「可能是他們比較小吧,沒你的……厲害。」她應該是羞了一下,拍掉了林無晝伸向臀后的手掌,自己動了起來,肥美的陰唇吞吐著肉棒,花穴兒大開,漆黑的烏毛翻開了波浪。
「他們還怎么欺負你了?」林無晝問。
「他們罵我了,罵我是不知羞的小狗,讓人欺負著還去了好幾次。」李忘語說,情不自禁的縮了下腹腔,里頭本就精致的嫩肉頓時牢牢夾住了肉根,來回摩擦出了麻痹的電流。
「還有呢?」
「三……三個人一起弄我。」她的臀兒起落得更加飛快,肚兜下的乳房已經冒起了尖兒,啪啪啪的泥濘水聲在交合處不停的響徹,濕濕嗒嗒的惱人極了。
「都是怎么弄得?」
「就……就像現在這樣……哈啊……下面吃著一根,嘴巴里塞了一根,手上……哈啊……還搓著一根……」嫂嫂的聲音輕了下去,貼著喉嚨根支支吾吾的說。
林無晝突然自己都不知道為何就松了一口氣,道:「還好……」
「什么……還好?」
「屁竅兒還在。」他笑了笑,脖子上就又挨了一口咬。
「他們闖進家里的三天里,幾乎……幾乎天天要……可他們好像……不喜歡走……那個……那個旱道。」
林無晝忍住了幾乎說出口的臟話,然后道:「怪不得嫂嫂現在技術這么好,我都有些吃不住了。」
「臭小弟,不許胡說。」
李忘語嗔道,臉上的紅暈欲來欲濃,她像是陷入了瘋狂一般抬起落下,白皙的臀瓣每一次離開都沾上了粘稠的淫液,然后掀掉了胸前的翠色肚兜,一對兒竹筍般圓潤的乳房拼命的晃動著,暗紅色的乳尖上帶著些許青印,顯然是受到了重點的欺凌,可換誰又能忍得住呢。
「小弟……哈啊……操我,用力的操我,我要你的……我只想要你的……」
李忘語由坐變成了蹲,雙手交疊著放在了腦后,露出了光潔無毛的腋下,臀部盡情的起伏著,房間里回蕩著身體劇烈撞擊的啪啪聲。她的呻吟壓抑而婉轉,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哭腔,先是要把這些日子的委屈全部發泄出來,腰肢拼命的摩動,吞吐著陰道里的巨物,一下一下的泛起肉感的乳浪。
林無晝抓住了她的兩片豐臀,也開始大力的進出著,從他這個角度望去,正好可以看到陰莖鉆入陰唇中的光景,股股白沫環繞著,液漿濺射的四處都是。
心頭一熱間本能的伸手攤入了臀溝中,摸索到了那稚嫩的肛菊穴口,在臀部落下瞬間,指尖也消失在李忘語的菊門里。
「小弟!啊……不要……那里不行!」異物的入侵讓李忘語差點哭出來,可已無力抵擋,隨著肉棒在泥濘的蜜洞里的沖撞,指尖在翻起的暗紅菊門中摳挖,她不自覺的前后迎合了起來,舌頭掛在了唇外,翻出了眼白,然后伴隨著強有力的精液射入花心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雙腿雙肩不停的顫抖如篩糠,直接倒在了林無晝的胸膛上,鮮艷欲滴的陰唇兀自開合著,竟是向下迸射出了一股白色激烈,直接潮吹了。
「要死掉了……真的要死掉了……」李忘語神志不清的在自家小叔的胸前磨蹭,當真如小狗兒一般舔舐著上頭的汗水,雙腿還在不自覺的顫抖,整個人如同剛從水里撈起來一般濕透。
林無晝啵的一聲拔出了李忘語菊門里的手指,淫心大動放在了她的唇邊,李忘語恍惚著含住了指尖,靈巧的舌頭裹纏著吸了個干干凈凈。
「舒服么嫂嫂?」
「嗯……舒服得要瘋掉了……我還是第一次……第一次這樣不堪……」
她喘息著,什么不管了,就這么靠在了林無晝身上閉住了眼睛,酣睡了過去。
PS還是那句話,文筆劇情和人設方面歡迎提出批評和建議,但別跟我說什么惡心不惡心綠不綠的,吃了饅頭嫌噎嘴,你當你是某點的月票大姥爺么?這文風格就這樣,開口幾張文末ps也寫了,喜歡看后宮成群和龍傲天的出門右轉,圈地自萌圈到我這兒來了,你算老幾啊?真是級別越高越有禮貌,級別越低越有架子,這話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