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娇妻的精神恋爱2》第5章 第五章
「这件怎么样？」
晚上六点，我抬起头看到了一身灰色长裙的顾霜，这长裙比较贴身，看起来
有些许风尘，或者说，和平时顾霜的打扮相比，没那么端庄。
「这是什么，后妈裙是吗？」
顾霜白了我一眼，正准备脱下，却被我起身阻止。
「就这身吧，挺好。」我看着镜子里的顾霜，将这位优雅又性感的女人抱在
怀中。
「今天晚上……」我的手来到了顾霜的乳房上，看着镜子坏笑道。
顾霜脸色微红，但却没有回应，权爷的车就在楼下等着，我们没有停留太久
，来到酒店大厅之后，一眼就看到了等候多时的权爷。
正月的天气还是很冷，顾霜在下楼之前又穿了件大衣，我们手拉手坐进了权
爷的车里，目的地是一个当地的夜市，或许是因为过年，这条街显得有些冷清，
但顾霜却似乎非常开心，她走在前面，正好奇得打量着路旁一个摆满了廉价饰品
的摊位。
「你们结婚多久了？」权爷忽然问道。
「六年，你呢？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嫂子？」我忽然想起权爷在和我聊天时从
来没有提及过自己的家庭。
「我还没结婚。」权爷笑道，看我不太相信，他摇了摇头，继续道：「不是
所有人都像你这么幸运，有顾霜这么一个合得来的老婆。」
这话听起来像是奉承，但我能欣然接受，道：「是不是你眼光太高了？」
权爷又摇了摇头，忽得反问道：「我如果今天晚上操你老婆的话，会不会太
快了？」
听到另一个男人如此直白的问题，我猛地愣住，不敢再继续和他对视，只是
看向别处故作轻松道：「不会，都聊那么久了。」
顾霜好像发现了我们在说些什么，她站在摊位前，明亮的灯光将她照的更加
迷人，我联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心情也变得激动起来，恨不得立刻就回到酒店
。
我不好让权爷看出我的心思，往前走了几步，站在了顾霜的身旁。
接下来的游玩我开始有些走神，顾霜没有在意，买了些乱七八糟的纪念品，
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庭院前，她停了下来，我很有自知之明的掏出了手机，在权爷
的面前，顾霜摆了一个稍显老套的姿势，我按下快门，拍下了我们来到重庆之后
的第一张照片。
晚饭我们没有在外面吃，回到酒店之后，我们在房间里点了些东西，人到中
年，体力确实有些下降，只是陪顾霜逛了不到两个小时，我就觉得脚腕酸麻，刚
刚点完菜就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我故意坐在了一个单人沙发上，这让顾霜只好坐在了对面，权爷自然会意，
不着痕迹得坐在了顾霜的旁边，二人中间只隔了半个身位。
这时的顾霜已经脱下了大衣，露出了那套精心挑选的长裙，我看到权爷偷偷
瞄了几眼，一时间竟觉得有些骄傲。
「准备呆几天？」权爷率先开口，将脱下的外套随手搭在了身旁。
「三五天吧。」我算了算日子，没有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
说话间，服务生已经把刚刚点过的菜推了进来，我示意服务生把东西放在茶
几上，权爷也起身将酒取了出来。
一杯白酒下肚，火辣辣的感觉让我放松不少，顾霜仍是有些拘谨，只是端起
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这是一种熟悉而陌生的感觉，好
在权爷及时开了口，看向我问道：「你们之前不是和你朋友……」
「对。」我当然知道他在问什么。
「感觉怎么样？」权爷继续问道。
「嗯……」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我从没有面对面和其他男人讨论过这
些话题，想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挺好的，反正她应该是满意的。」
我故意隐去了我的感受，顾霜白了我一眼，但却没有出声，权爷笑了笑，终
于看向了顾霜道：「满意？怎么个满意法？」
听到权爷将问向了她，顾霜的脸瞬间红了起来，我能理解她的感受，当着丈
夫的面，回答另一个男人和其他人做爱的感觉总归是有些难以开口。
看顾霜久不做声，权爷没有逼问，而是继续道：「那我换个问法，是心理比
较满意还是生理比较满意。」
「都……都差不多。」顾霜低下了头，仍是有些难以启齿。
「周华在看的时候，是不是会觉得更刺激？」权爷不急不缓，抛出了一个个
问题。
「……」顾霜向我投来了求救的目光，我装作没有看见，起身又为我们三个
都添了些酒。
我本来是想权爷继续问下去的，但他却很有绅士风度的停止了这个话题，就
在我心理有些失望的时候，一抬头却猛地发现顾霜和他的距离已是比刚刚近了很
多。
沙发不大，二人的间隔也远超了正常的社交距离，我当然没有介意，反而开
始隐隐的激动起来。
「应该是的。」我开口答道，权爷闻声将目光投向了我，微微皱眉道：「应
该？」
「听我朋友说……」我在脑子里整理了一下词汇，声音也变得有些低：「我
在的时候，她……水比较多……」
话音刚落，顾霜便用腿暗暗踢了我一下，我装作没有反应，低头又喝下半杯
酒。
「是吗？」权爷看向顾霜，或许这些答案，他还是想听顾霜亲口说出来。
「听他胡说八道。」顾霜立刻否认，似乎终于发现了二人的距离过近，悄悄
向我这边挪了挪身子，但她本就在扶手旁，此刻已是避无可避，好在权爷没有继
续逼近，顾霜比我想象得要紧张不少，但在现在的情况下，我却没有任何办法，
只能将全部希望放在了经验丰富的权爷身上。
顾霜应该也察觉到了我的观察，我知道她对权爷是不反感的，也注意到她喝
酒的频率比平时要高出不少。
时间缓缓流逝，我们之间的话题始终在敏感处游移，酒精是情绪最好的催化
剂，尤其是桌上摆的还是一瓶高度白酒，已喝下几杯的顾霜脸上顿时浮起了两朵
红云。
而酒精催化的不仅是情绪，还有顾霜的体温，她似乎是有些热了，不知道什
么时候已经解开了胸前的两颗纽扣，脸颊上的红和衣领间的白让此刻的她看起来
像一朵待放的蓓蕾。
「我听说你们和刘可挺熟的？」权爷像是不经意般问道。
「你认识刘可？」顾霜有些诧异，我刻意的没有告诉刘可和秦功权之间的事
情，而以她的反应来看，权爷似乎也对她有所隐瞒。
「我跟他们接触过不少次。」权爷说着，意味深长得看了我一眼。
我心里一紧，立刻就想到了在刘可家里魏宏达和我说的那些话，脑子里也浮
现出在他们家客厅里的荒淫一幕。
「他们？」顾霜更是疑惑，眼神也来到了我的身上。
我有些心虚，不自觉低下了头，心里也有些后悔，本以为她身边的我，刘可
，权爷，任何一个人都可能会告诉她。
我没有告诉她的原因是通过她和刘可的关系转变，我隐隐的能感觉到二人似
乎在刻意疏远，我怕顾霜知道之后会连带着反感权爷，如果真的发生那种事，那
我和权爷之前聊的所有都付之一炬了。
「你还不知道么？」权爷似乎没察觉到我的窘境，无视我求助的目光火上浇
油道。
「不太清楚，我和她也是最近才联系……」顾霜说着，看向我的目光中多了
一丝不解。
我只好也装作很诧异的样子道：「哦，是吗，她也是这圈子里？」
「算是吧。」权爷终于发现了此刻的微妙气氛，继续道：「不过我跟她已经
很久没有联系了，想着这圈子不大，你们又在一个地方，应该会认识。」
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我竟然发现顾霜在听到这句话之后隐隐的松了口气。
「我们……是大学同学。」顾霜若有所思道。
「是吗，这么巧？」权爷说着，用眼神示意我放松。
「嗯……」
直到饭局结束，我期待中的场景始终没有发生，这套房有两间，权爷没有离
开，不过在顾霜进入主卧的时候悄悄递给我一个眼罩，我立刻会意，低声对他说
了句等我消息。
进房之后顾霜就走进了浴室，我靠在磨砂玻璃上，透过热水的沙沙声借着酒
意向里问道：「他没走呢，要不要来个3p？」
「滚！」顾霜娇嗔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因为心虚，我没敢主动提起刘可的事情，但顾霜竟然也没有多问，我将手中
的眼罩放在了枕头底下，抽着烟来到窗前，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着江景，心里却不
断地翻腾。
从黑子，到小杨，再算上顾霜神秘的前男友，如果再把权爷算进来，那么顾
霜已经经历过至少五个男人，这是个中规中矩的数字，我总是想顾霜变得淫荡一
些，而现在才五个男人，似乎怎么也算不上淫荡。
和秦功权这一天相处下来，我对他的印象是有些过于绅士，尤其是在和黑子
小杨比起来，这种绅士就更加突出，虽然他始终表现得胸有成竹，但我还是有些
失望，因为在这种特殊的关系里，我还是比较希望第三个人稍微有那么一些侵略
性。
而这种侵略性，在秦功权身上，至少现在是没有看出半分。
浴室的开门声让我纷乱的思绪戛然而止，我回头，看到了裹着浴巾的顾霜正
缓缓走来。
三步并做两步，我立刻抱起了顾霜，在她的娇呼声中将她压在了床上。
「来一发？」我淫笑着，挑起了顾霜的下巴。
没有等她回答，我立刻吻了上去，她开始回应，在悠长而激烈的吻结束之后
，她胸前缠绕着的浴巾已经被我扒到了腰间，两团饱满暴露在空气中，我吻过她
的脖颈，吻过她的胸口，终于来到了那两颗嫣红之上。
「嗯……」我刚刚含住她的乳头，顾霜就身子一紧，发出了一声闷哼，为了
一会儿的好戏，我准备使出浑身解数挑逗起她的情欲。
我轻轻舔弄着顾霜的乳头，一只手在她的大腿处不断游移，说起来顾霜没有
特别敏感的地方，但也没有特别不敏感的地方，所以我要做的就简单了许多，在
我的舔弄中，她的两只手已经不知不觉得来到了我的脑后，十指也在激情中插入
了我的发间。
我继续着准备工作，一路来到了她的小腹，将浴巾完全解开，我轻轻分开她
的双腿，看着那诱人的此处深深吸了口气。
顾霜的阴唇十分对称，两片依然粉嫩的肉片看起来像只翕动的蝴蝶，我没有
停止，稍稍仰起头，一张脸对准了她的胯间。
「别……」顾霜娇喘道，她猜出了我要做什么。
不过那两只阻拦的手是如此无力，我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干扰便低下了头。
在此之前，我替顾霜口交的次数屈指可数，尽管每次都能得到她激烈的回应
，但在性事之中，她似乎总习惯做一个付出的角色，这也是我比较喜欢她的地方
。
我轻轻吻着她的阴唇，每一次接触都能刺激得她悸动不已，丰润的大腿在我
的亲吻下一次次夹紧我的脑袋有一次次分开，淫水开始溢出，那两片阴唇也变得
晶莹而红润。
我整张脸都被她夹在了双腿之间，她的两只手放在我的脑后，像是在拒绝也
像是在求欢，她剧烈的反应给了我莫大的鼓励，我试着将舌尖探入她的阴道，仅
仅一次试探，便让她的腰肢瞬间弓起，双手开始推开我，但双腿却是紧紧得夹住
。
「啊……别……」顾霜的声音粘连，酒精和情欲的双重作用之下，她脸上的
粉红开始向脖颈蔓延，甚至快要来到了她的酥胸。
我的胯下也早已坚硬如铁，但为了接下来的计划，我还是强压心中的欲火，
不过顾霜却终于下定了决心推开了我，那看向我的眼中的春意已是满到快要溢出
来。
「操我……」顾霜开始变得急切，两只手一路滑到了我的腰间，就在要准备
解开我的腰带的时候，我却压住了她的手，喘着粗气道：「等下……」
顾霜的眼神中多了些不解，我往前一探，拿出了刚刚压在枕头下的眼罩，对
着她低声道：「戴上这个……」
我的努力没有白费，在情欲的浪潮之下，顾霜没有拒绝，甚至没有丝毫怀疑
便一把戴上了眼罩，我又替她调整了一下角度，也借着这个功夫向权爷发送了信
息。
「好了么……」戴着眼罩的顾霜有些迫不及待。
「马上……」我故意弄出了些声响，不过还是对那个眼罩的遮光还是有些不
放心，只好拍了拍她的屁股。
顾霜立刻会意，翻身趴在了床上，将那蜜桃般的臀形对准了我。
房门处传来的声响被我用皮带的金属扣声音巧妙的掩盖，权爷悄悄的进来之
后，眼神便牢牢黏在了摆出了一个标准后入式的顾霜身上。
我立刻激动不已，尽管在之前有很多次我曾将顾霜的照片暴露在他面前，可
如此近距离的任其欣赏可还是第一次，看着顾霜那本属于我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权
爷火热的目光之中，我的呼吸都不免粗重了几分。
过了许久，权爷才将目光转向我，我对着他点了点头，看着他轻手轻脚的来
到了顾霜的身后，在我的眼神示意下，他解开了腰带，露出了那比我粗长许多的
鸡巴。
我一时间变得有些忐忑，因为尺寸相差太大，我怕刚刚开始就被顾霜发现，
但事已至此，我是没有反悔的余地的，所以只能寄希望于顾霜刚刚喝下的那几杯
酒能帮我干扰下她的理智。
权爷没有迟疑，在给了我一个眼神之后就扶着鸡巴，缓缓来到了顾霜的臀间
，暧昧灯光之下，顾霜赤裸的娇躯如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在我眼前，这件艺
术品就即将要被玷污了。
就在权爷的龟头已经触碰上顾霜的阴唇之际，我却忽得想起了我刚刚的「努
力」，这使得我的脸立刻燥热了起来，因为那是我刚刚热吻过的地方，此刻却被
权爷的鸡巴亲密接触，这让我在兴奋之余也多了一种莫名的屈辱感。
好在权爷没有发现我的异样，因为他正在全神贯注的进入顾霜的体内。
「嗯……老公……」
看着权爷的龟头顶开了顾霜的两片阴唇，趴在床上的顾霜顿时发出了如梦呓
一般的娇吟，我深吸一口气，没敢回应，只能看着权爷的鸡巴一寸寸消失在顾霜
的阴道之中。
「唔……操我……老公……」
顾霜的反应让我松了口气，看来刚刚的酒精的确发挥了作用，不过看着权爷
的鸡巴完全进入到顾霜的体内过后，我还是有些提心吊胆得看了眼顾霜。
这是一根比黑子还要粗长的鸡巴，我也是就在刚刚才明白为什么权爷在这个
圈子里有如此高的威望靠的可不仅仅是财力。
权爷也在完全进入之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我看到了床头柜上的遥控器
，忙打开了电视机，希望能借此掩盖些许异样的声音。
电视机的声音响起，权爷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之中包含的情绪十分复
杂，我没敢和他对视，而他也在稍微停歇之后开始了抽送。
我半坐在床边，眼前的不到半米远的地方是别的男人在我妻子身体里进出的
画面，我们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近到我能看到权爷的鸡巴在抽送间带出的顾霜阴
道内的些许软肉，近到我能清晰的看到他鸡巴上的一根根青筋被顾霜的淫水打湿
。
「啊……操……操我的骚逼……老公……操我……」顾霜的声音开始变得大
了起来，权爷看了我一眼，示意我要有所回应。
我清了清嗓子，尽量压抑下心中的激动道：「要不要……让权爷来操你……
」
「嗯……好……让权爷的大鸡巴……操……操你老婆……」我们之前在做爱
的时候已经熟练，顾霜很自然的回应道。
「他的鸡巴肯定比我大，比我长。」我一边看着权爷的鸡巴在顾霜的体内进
进出出，一边用言语刺激着顾霜。
「嗯……是的……他的鸡巴比你粗……比你长……比你插的更深……」顾霜
在权爷的抽送下，头已经埋在了床单之中，声音也变得有些浑浊：「你就喜欢…
…啊……大鸡巴……操你老婆……你就喜欢……大鸡巴给你戴绿帽！」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毫不犹豫的大声说是，但此刻在权爷的面前，就算他正
在操着顾霜，我却没有勇气回应。
权爷抽送的速度开始提升，除了愈加响亮的肉体碰撞声之外，二人身下的大
床也发出了很有规律的支呀声，或许是顾霜那雪白的翘臀实在诱人，权爷在抽动
之中不禁举起手来啪啪打了几巴掌。
这几巴掌下去之后，迎来的是顾霜更加高亢的淫声浪语，她胸前的乳房被权
爷撞的左摇右摆，挺立的乳头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道勾人的弧线，她的双手撑在床
单之上，逐渐抓紧的十指也变得愈加用力。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沉默让顾霜有些不尽兴，她开始逐渐迎合著权爷的进出，
头也高高昂了起来。
「操我……老公……操死我这个给你戴绿帽的婊子！」
我不能再安静下去，只好回应道：「你想怎么被权爷操？」
「我……我想在你面前……啊……给他舔鸡巴……跪在地上给他舔……然后
让你看着……让你看着他用大鸡巴操我……」
「那明明就让他这样操你，好不好？」我忍不住了，开始撸动起鸡巴，但怕
动作太大，只好尽力控制着频率。
「好……好……他说我的身材……说我屁股太翘了……长了一个欠男人操得
大屁股……还说我……长得像婊子……说我……像一个肉便器！」
「你就是肉便器！」我被顾霜的淫语刺激得几乎疯狂，手上的动作也不禁加
快了许多，继续道：「你就是个鸡巴套子……欠操的母狗……一天不给老公戴绿
帽就不舒服的贱货！」
「对……你老婆……就是鸡巴套子……是母狗……是肉便器！」顾霜也表现
得十分强烈，权爷也在我们夫妻的淫贱话语之中加快了动作，顾霜的身体开始颤
抖，我知道这是她高潮的前兆。
「骂我……老公……骂我这个给你戴绿帽的婊子！」顾霜果然即将达到高潮
，她小巧的玉足整个弓起，上半身已经瘫在了床上，好在权爷的手正牢牢得抱着
她的腰，而他也靠着这唯一的一个支撑点不停地向前冲刺。
洁白的床单之上顿时形成了大片的褶皱，顾霜伏在床上的上半身和被权爷抱
着操的下半身形成了一个淫媚的弧线，作为一个旁观者，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从未觉得顾霜的身体竟能如此有性张力。
我还没来得及出声，顾霜就在一阵阵激烈的颤抖之中来到了高潮，一股股淫
水顺着二人的交合处不断渗出，连身下的床单都沾染了大片湿润的痕迹。
高潮后的顾霜变得无力，而就在这时，权爷终于表现出了他的侵略性，没有
给顾霜喘息的时间，他将顾霜整个翻了个身，这个动作让我立刻紧张了起来，在
看到顾霜脸上的眼罩依然没有错位的时候才稍稍松了口气。
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就在顾霜被翻过来的同时，权爷立刻开始了新一轮的冲
刺，这个姿势使得他的每次进入都畅快淋漓，而我本以为顾霜需要一些时间回复
力气，但就在权爷刚刚开始抽动不久后，她的双腿竟然自然而然得缠到了他的腰
间。
「权爷的鸡巴，大吗？」我喘着粗气，为了不让顾霜发现异样只好继续问道
。
「大……比你的大……」顾霜还以为这是个多了眼罩的情趣游戏，立刻回应
道。
「他操得你爽吗？」
「爽……哦……大鸡巴操得骚逼……好爽……老公……你好厉害……」顾霜
似乎把这个正在她体内进出的男人当成了我。
「不要脸的婊子，欠操的贱逼！」看着顾霜随着权爷的抽送而上下晃动的身
体，我兴奋得骂道。
「我是……婊子……是贱逼……」顾霜的手在空中无意识的挥舞，我忙侧过
身子握起了她的手。
「你是绿王八，就喜欢看你的婊子老婆，哦……被大鸡巴操……」
我瞬间头皮发麻，这还是顾霜第一次对我如此露骨的羞辱，鸡巴顿时一紧，
我差点立刻射了出来，顾霜的额前已经浮出了一层香汗，她微微昂起头，我知道
这是她在求吻的表现，只好又往里侧了侧身子，和她拥吻起来。
权爷抽送的频率透过顾霜的身体和舌尖让我感受得十分清晰，于是便更加深
情得和顾霜吻了起来，她的两颗乳头不断摩擦着我的胸膛，我忍不住伸出了另一
只手抚摸了起来。
从上到下的全方位受袭让顾霜更加疯狂，她与我十指紧扣的手开始无意识得
握得越来越紧，又是一阵激烈的颤抖，仅仅几分钟，权爷就将她送上了另一个高
潮。
啪啪声还在继续，顾霜在两次高潮之后开始变得无力，只剩下纤腰本能般的
扭动和弓起，权爷的脸上也出了一层汗，对我点了点头，他将顾霜的双腿并紧，
之后整个人向前压去，直到将顾霜的双腿几乎压在了她的胸前，这是一个对女方
的身体柔韧度要求极高的姿势，也是能给男人带来最佳紧致感的姿势，在一阵狂
风骤雨般的抽动过后，随着权爷一声粗重的喘息，我看到他瞬间把鸡巴抽了出来
，对准了顾霜的小腹后便射出了一股股精液。
这是一次冲击感十足的射精，我看到有几缕精液甚至射到了顾霜的奶子上，
而顾霜也被刚刚那急促的抽送弄得几乎昏死过去，她大张着小嘴喘着粗气，愈加
红艳的双唇变得甚是诱人。
就在权爷离开的时候，我也开始飞速撸动着鸡巴，不过却没敢把精液射在顾
霜的身上，我不知道现在的她是否能感觉到，所以没敢冒险，而由于刚刚的刺激
，我这次射精液来的极快，几乎是毫不费力的就将精液射在了一旁的卫生纸上。
直到感觉到顾霜的呼吸逐渐平稳，我才试着摘下了她的眼罩，看着她如梦初
醒般的睁开双眼，我才终于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他走了？」
简单一句话，我浑身汗毛顿时站立，坐起身子不可置信得看向顾霜，我震惊
得说不出一句话。
顾霜也被我盯得有些发毛，她避开了我的眼神，脸色也明显了红了几分。
「你从开始就知道？！」我脸上顿时无比燥热，像是在课堂上自以为能瞒过
老师做小动作的学生被叫起来回答问题般手无足措。
「他比你大多了，你真以为我喝多了？」顾霜也被我的反应吓到，像是做错
事一般低声道。
我忙平复了心情，尽可能得以一种平静的语气问道：「那你……」
「我知道你在……」顾霜终于再一次看向了我。
「而且……」她顿了顿，道：「你把我弄得太想要了……」
「骚货！」我压低了声音，狠狠骂道，刚刚射过精的鸡巴竟再一次挺立了起
来。
顾霜发现了我的异样，她虽是红着脸，却还是语气娇媚道：「怎么？老公大
人要惩罚我了么？」
「老子操死你！」我翻身上马，这才发现顾霜那刚刚被权爷操过的穴口还未
完全闭拢，就连那两片有些充血的阴唇也扔在微微翕动。
这让我的动作停了下来，但出乎我的意料，顾霜反而将我压在了身下，坐在
了我的身上，纤腰微动，几秒之内已将我的鸡巴坐了进去。
「自己的老婆，人家都不心疼，你怎么还犹豫起来了。」顾霜看向我，居高
临下道。
「妖精！」我骂道，回答我的是顾霜开始挺动的腰肢。
权爷刚刚射在她腹间的精液顿时缓缓淌下，顺着顾霜的腰肢缓缓来到了我们
的交合处，这让我的鸡巴顿时又坚硬了几分，顾霜立刻感受到了我的异样，顺着
我的目光低下了头，在抬眼的时候笑容已变得非常玩味。
「变态……」顾霜的双手撑在了我的肩头，吐气在我的脸上道：「喜欢看你
老婆被人射吗？」
「喜欢……」我的声音变得嘶哑。
「那下次让他射到你老婆逼里。」顾霜的声音也再一次夹杂着喘息。
「好……」
不知不觉间，我们之间的对话已经变得了顾霜引导，但我一点都不介意，或
者说，我已经没那么多理智来思考了，因为我知道鸡巴此刻的所在，是另一个男
人刚刚肆虐过的地方。
在大床再一次响起支呀声的时候，我又一次沉溺在了顾霜的万种风情之中。
一场新游戏已经开始，只是不知道这一次会在何处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