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落之唐殇宫赤》第1章

作者:a24795 · 约 13171 字 · 返回《牡丹落之唐殇宫赤》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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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落之唐殇宫赤】   火把在士兵手中燃烧得犹如地狱恶鬼那样,噼啪中张牙舞爪的晃动着,暗淡的光辉照耀在那些戴着铁兜鍪的士兵的脸,忽明忽暗的也好似恶鬼那样。   「嘿嘿嘿,奉朱忠国之命,送太后您上路!」   「娘娘,行营清苦,难得给小得们派遣个好差事,您得让小得们好好乐呵乐呵,到时候小的们斥候您上路,也好一刀给您的痛快,您说是不?」   十来个本来应该保卫大唐的藩镇士兵却是凶恶的围攻着大唐皇后!而被士兵们围拢,称呼为太后的,却仅仅是个三十几许年轻熟女的貌美女子。   娇躯上披着的还是属于皇后的玄凤交舞灿烂金长裙,华丽的长裙在金线交织中闪烁着贵重的光辉,直盖住了玉足,而大唐特有的开放式设计,还让她丰满圆润的酥胸格外性感的裸露出半边来,香肩玉润,也是荡漾着肌肤特有的白嫩与光泽,何玉卿女人韵味儿与世家贵气无不是十足显露出来。   成为太后到现在,也仅仅才一个月,可就这么一位集年轻貌美于一身,本应该是天下最享尊荣的女人,却是被十几个粗鲁丑陋的宣武镇兵包围着,威逼着!   玉手提着裙边坐在凤座上,手指颤抖间都拧得青筋直起,插着十六只华丽黄金步摇的乌黑秀首亦是颤抖的好似风吹下的秀树那样,高高在上而华贵的看着这些士兵拎着斩首大刀,提着粗中的麻绳,邪笑着奔着自己而来,俨然将自己这个大唐太后当场除尽衣衫,捆绑淫辱,美眸放射着冰冷的怒火,何玉卿那张保养的极好,白嫩的俏脸写满了羞愤。   可她这羞愤之余又布满了悲哀。   大唐帝国为何会沦落到这一步,才仅仅一个月前,就在洛阳这同一间陈旧的偏殿中,她的丈夫,堂堂大唐皇帝唐昭宗李晔才刚刚被这个自己祖父赐名全忠的逆贼派遣部下当场谋杀了,仅仅一个月后,就又轮到了她!   ……   「你们这些叛贼,你们不得……不得好死……哦啊……」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头戴金龙轻冠,身穿九龙奉天皇袍的李晔胸口明黄色的丝绸已经完全被鲜血浸透了,瘫坐在龙椅上,颤抖着手,指着下面十几个披着重甲的龙武军士兵,无比痛苦中绝望的诅咒着。   可怜中唐后尽出昏君,到了晚唐好不容易才出的一位好儒风,隽秀开明的皇帝昭宗李晔,却已经回天无力了,如今更是沦落到身边无一亲众,竟然被被朱温麾下的叛军当庭弑君的地步。   半年前宣武军节度使朱全忠引兵攻打凤翔节度使李茂贞,他还以为终于能拜托傀儡的身份,能一展手脚,谁知道刚离狼窝,又近了虎口,李茂贞仅仅满足于做个军阀,可是被自己祖父唐僖宗亲封的宣武军节度使,赐名全忠的黄巢逆贼想要的,是自己的大唐江山!   胸口要害中刀,看着低下阴沉着脸的唐臣枢密使蒋玄晖,左龙武统军朱友恭、右龙武统军氏叔琮同样铁青的脸,又是几口鲜血吐出,大唐皇帝颤抖着嘶吼出诅咒,最终无力的瘫倒在了龙椅上。   「陛下!」   两声清脆的呼叫声,裴昭仪,李淑妃美眸都哭红了,哭喊着扑在唐昭宗胸口哭喊着,可是没等哭喊两声,那些簇拥而来的左龙武军士兵已经狞笑着扑了上来,揪着两位皇妃昭仪梳理在头上格外端庄华贵的堕马髻,在两名皇妃愤怒惊恐的哭叫怒骂中硬拖着她们娇躯也从丹殿上下了来。   「你们这些乱臣贼子,放开本宫!」   「狗贼,不得好死!!!哦啊啊啊……」   节度使藩镇之间混战多年,这些宣武军士兵也是打仗兼职土匪一流,绑女人更是好手,两位深居皇宫的贵妃比乡野间的野丫头都不如,更如何能在如狼似虎的宣武军对手,十几个士兵淫笑中没扑腾几下,就已经被按住香肩,擒拿住白嫩的双腕,交折在华丽的宫妃长裙背后细密捆绑起来。   而且当兵疾苦,平日里女人都看不到,更别说裴昭仪,李淑妃这等绝美的皇妃美女了,这头还按着裴昭仪的香肩捆绑着她的酥胸,另一面一个军兵已经忍不住欲望,猛地解开了裤腰带,将一根满是黑毛,丑陋的肉参露了出来,噗叽一下子插进了裴昭仪涂抹着胭脂红,诱人的朱唇中。   入宫几年都没有口交过,猛地被士兵肉参插进自己秀口中,裴昭仪那双惊慌的杏核美眸都不可置信的瞪得滚圆,下一秒,她又是格外羞耻难耐的将美眸用力眯起来,拼命摇着秀首妄图要将插进嘴里的肉参吐出来。   在她身边受缚的李淑妃看到这一幕也是气得俏脸煞白,怒不可遏的惊呼着。   「侮辱宫妃,你们不怕诛九族……哦啊啊,放开本宫,贼子,诛你们九族哦啊啊啊……」   连皇帝都敢杀,又怎么怕诛九族?大唐极致华美性感的低胸裙装倒是成了这些谋逆士兵们的帮凶,三圈麻绳结结实实勒住一双玉臂以及丰满的玉乳上缘,又在腋下打结,让柔弱的贵妃丝毫无法将反绑玉背后素手挣脱出来后,一名八字胡士兵爪子猛地一扯,半掩酥胸的贵妃裹胸罗衣就被羞辱而无情的扯了下来,将李淑妃本来应该仅仅属于皇帝一人欣赏,丰腴而颤巍巍的一对儿酥乳玉山裸露了出来。   竟然被这些低贱的士兵扒开衣服露了奶子,李淑妃也顾不得身边被按着用下体辱嘴,不得不吃得羞耻呜咽的裴昭仪了,也是羞愤交加的扭着香肩,剧烈挣扎起来,同时歇斯底里的娇呼怒骂着。   「无礼的畜生,你们都该千刀万剐,挫骨扬灰……哦啊啊啊,不要再咬本宫的奶子了,哦啊啊啊……」   曾经皇室的权威早已经在一次次节度使间混战,一次次唐昭宗出奔中被消磨殆尽,连皇帝本人都被当庭弑杀了,更别说李淑妃一个柔弱的皇妃了,在她惊叫怒骂中,士兵们反倒是更加性欲高涨的侵犯起她的娇躯来,反绑玉手而不得不高挺的一对儿酥胸被两个长相猥琐的士兵抱在怀里,一边揉着柔软的乳肉,一边还含在嘴里,用力吸吮,以及用牙齿轻轻啮着她愈发羞耻发硬的乳头。   贵妃长裙有多么高贵性感华丽,被剥下来时候就多么羞耻淫辱,如玉的上身又被麻绳在大奶子下也是加绑了两道麻绳,也是腋下扎紧,将她双臂更紧的捆绑起后。在李淑妃惊叫着踢蹬着穿着木屐的玉足挣扎中,她又被玩着奶子搂着纤腰向后拽去,而两个军兵扯着她宽厚华丽的长裙,剥皮一样向后拽着完全剥了下来。   除了香肩上搭着的轻纱半批,李淑妃那真好像羊脂玉一般白嫩的娇躯就彻底裸露了出来,尽管背着反绑的玉手竭力的踢蹬挣扎着,可是她一双玉腿还是很快被猥琐的士兵抱住擒拿了起来,右足的木屐被摘下来狠狠扔到了一边,被个猥琐的胡子士兵邪笑着啊呜一口含在了嘴里,左腿被压住,看着贵妃竟然没有一丝毛发,天生白虎的粉嫩玉鲍,另一名胖大的士兵亦是忍不住口水直流,竟然趴下去啊呜一口将李淑妃的蜜茓都整个含在嘴里,粗大的舌头探进肉茓间,猥琐而强悍的抽舔起来。   香乳被舔吃着,本来服侍皇帝,高贵而优雅的蜜道被一条粗大的舌头不断的搅动摩挲着,敏感的玉足还被高高抬起,仰躺在两个吃奶子士兵共同搂过来的臂膀中,受辱的李淑妃再也忍不住,羞耻中带着哭腔的大声呻吟了起来。   而另一边,裴昭仪也是同样在昂着跪辱含着肉参中被扒光了华丽的低胸宫裙,垂下来比李淑妃稍小,却是更显精致,犹如蜜桃那样的秀乳被一个邪恶叛军搂着全拿在手里,手指不住地挑逗揉搓着乳核,同时她同样秀美有型的蜜桃臀亦是被淫荡的抬起,一个身强体壮,肉山那样凶悍的宣武军军兵跪在她肉臀后,小臂般粗的肉参噗叽一下挤进了裴昭仪本来也应该只属于皇帝,神圣而高贵的蜜茓中。   扶着裴昭仪的蜜桃臀,肉山一边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一边格外舒爽的享受起妃嫔高贵娇美的身子来,而被反绑双手跪在地上,被前后夹击淫辱着裴昭仪,则是一边抽泣着,一边只能无助的背着玉手受辱着,一边抽泣一边娇喘着,而且随着啪啪撞臀的脆响,她的娇喘声愈发的浓烈。   自己丈夫,皇帝的尸骨未寒,鲜血还在奔流着,两名高贵的皇妃被拔光衣服,按在地上,就当着唐昭宗面被淫辱着,这一切都被突发一切吓得瘫软在龙椅后的皇后何玉卿不敢置信。   俏脸惨白,玉腿并拢,秀背依靠在墙上,她娇躯不住地颤抖着。   可就在这一刻,几个手慢了,没抢上淫辱两位贵妃的军兵,又是犹如狼一样绿着眼睛瞄上了她,同样邪恶狰狞的笑着,犹如捉小鸡那样围拢自己而来。   也要被剥光衣服以及一切尊严的被淫辱了!   他们不会留活口,被淫辱完之后,一定会被处决!   要死了!   本宫还不能死!本宫还有德王,还有祚儿需要照顾呢!陛下去了,大唐却不能亡啊!!!   一系列念头在死亡的逼迫下,电光火石那样穿过脑海,或者说自己就是单纯的怕死而已,反正就在几个淫荡的军兵扑出来前一瞬间,何皇后竟然率先主动抛开了一切属于皇后的尊严,噗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起来。   「蒋枢密,求求您,饶了奴家吧!」   「奴家还不想死,求求您,饶命啊!!!」   还沉浸在弑君带来的震撼中,何玉卿忽然跪在地上的苦苦哀求声,一下子将蒋玄晖震醒了,下意识,他猛地伸出手来,猛然叫道。   「住手!」   几个向前扑出的宣武镇兵粗壮的身体禁不住一僵,可是连蒋玄晖自己这一刻身体也是忍不住一僵,这一刻,面向自己,曾经他也只能远远仰视自己的何皇后抬起了头来,高耸的云髻下,美眸含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忽然间心脏重重的跳动了几下。   「大人,斩草除根!」   声音阴沉,右龙武统军氏叔琮在蒋玄晖身边也是重重抱了抱拳头,那股子杀机,就好像刀子刻在石头上一般,谁知道听得蒋玄晖却是重重的摇了摇头。   「主公命弑君,没说杀后!况且流着这女流之辈,或许有用处!」   「来人,请皇后出去!」   「奴家叩谢蒋大人,叩谢蒋大人!」   慌张间,云髻摇晃得都微微有些散乱掉了那样,本来就是巴蜀美女出身的何玉卿又是慌张的对着蒋玄晖磕着秀首,看着皇后奴颜婢膝的模样,紧缚中正受着辱的李淑妃禁不住露出一股子怒色,忍着肉茓中的刺激,张口就想要骂,然而骂声在喉头回荡两圈,又让她咽了回去,被淫辱上一丝春意的成熟脸颊禁不住浮现出一股子哀叹神色来。   可是下一秒,浓郁的春意却更是浮现满了她整个脸颊,嘴里带着粘稠的蜜液,更加亢奋的站起,变态士兵搂着李淑妃被擒舔着玉足而羞耻张开的性感美臀,就往自己早已经梆硬的大肉参上套了过去,噗叽一声,已经被舌头舔弄动情的肉茓又被如此粗大的肉参一冲,三十出头正当熟年的李淑妃也忍不住张开诱人胭脂红的朱唇,动人的呻吟出了声来。   「唔啊啊……贼子……哦啊啊啊……」   「淑妃娘娘,贼子的肉棒插在屁股里舒服呢?还是陛下的龙根插在屁股里舒服呢?」   听着李淑妃一边呻吟一边愤怒的叫骂着,弑君的震撼褪去,冷酷无情的蒋玄晖又是禁不住冷笑出来。   听着这话,反绑玉手,左腿跪地有租足被抱着吃舔,被抬着肉臀套弄在肉棒上,同时还被两个变态士兵吃完奶子的李淑妃强忍着身子惊人的刺激,一双美眸瞪得滚圆,一边娇喘着,一边仇恨的咬着朱唇瞪向了蒋玄晖。   这一幕更是触动了蒋玄晖心头的杀意,冷笑更加浓郁,这一次他对着强奸李裴二女的士兵又是摊了摊手。   「好好服侍二位娘娘,伺候娘娘舒舒服服,好被斩首,正好背上这淫乱后宫,谋杀陛下的罪名,哈哈哈哈!」   怎么也没想到,既要被淫辱,还要被污蔑成弑君者,李淑妃气的一刹那挣扎得捆绳都深深勒绑进她反背着的玉臂中,差点就把被抱着吃舔的玉足从那变态士兵手里抽回来了,而裴昭仪亦是羞愤的猛然将硬塞进她玉口中的肉参吐出半截来。   可也仅仅如此,用力搂着裴昭仪的秀首,辱她口的军兵又是闷哼着把她压了回去,只能继续淫辱的被肉参在自己嘴里抽抽插插着,而同样猛地一搂,变态士兵也将李淑妃的玉足报牢了,继续在自己怀里吃舔着,玉手被死死反绑在裸背后,柔弱的李淑妃也只能继续任由着这些穷凶极恶的士兵们吃舔她的奶子,把敏感的肉臀套弄在自己粗大的肉参上,身子被越玩越软。   听着蒋玄晖的命令,把同样惊恐得瘫软成一团的何玉卿何皇后从龙椅边皇帝的尸首旁边拖到了门边,两个没抢上位置的军兵又是残忍狞笑着将锋利的战刀拔出,搁在了裴昭仪与李淑妃的玉颈上。   刀锋上的寒气令两个裸身紧缚受辱的高贵女人直感觉脊椎发凉,死亡的威胁下,她们更是抗拒着淫辱了,可是同样死亡的刺激下,身子却是紧张中,更加不争气的敏感起来,咬着朱唇,李淑妃格外抗拒的痛苦羞耻的昂着秀首,奈何奶子被抽吸的刺激,肉茓中被穿插的舒爽,裸身捆绑的羞耻,一丝丝都不住地好像虫子那样,冲击着她的羞耻心。   「唔啊啊……乱臣贼子,汝不得好死哦啊啊啊啊……」   忽然之间,再也忍不住,娇躯僵骑在了肉山士兵的胯上,一边羞耻淫荡的拧紧了反绑的玉手,肉茓中喷泉那样飞溅着,李淑妃充满淫靡神色,高高昂起的秀首一边格外愤怒的诅咒着,下一秒,在蒋玄晖冷笑中,早已经蓄势待发的军兵猛地就挥刀砍了下来。   咔嚓的脆响里,格外干净利落中,李淑妃那颗成熟的秀首就带着愤怒与高潮的无尽淫靡,被毫不拖泥带水的斩了下来,噗的一声闷响落在了垫子上,可就算被斩首了,几名军兵依旧爱不释手的玩着她的奶子与玉足。   本来比李淑妃小十岁,尚且格外年轻的裴昭仪还能忍受,可是先被热乎乎的淫水喷到了脸颊,格外艰难的侧过秀首,眼见着姐姐一样的李淑妃餐刀授首的一幕,巨大的恐惧中,裴昭仪的身子也是再也控制不住。   插她肉臀的胸毛士兵忽然感觉到裴昭仪紧致的小茓就好像一张小嘴儿那样,更加用力的吸吮起自己肉参来,也是结结实实反绑在玉背后的素手难耐的拧到了极点,裴昭仪含着大肉参的秀首恐惧的摇着,可却依旧没逃得了闪电般落下的利刃。   咔嚓的脆响中,抱着她秀首的宣武镇士兵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可却依旧搂着俏脸上满是春意与恐惧,还有着浓郁不可置信的裴昭仪秀首抽插着,而她一直被按着直不起来的娇躯终于高高的挺了起来,两颗完美的桃子乳都性感的向前甩了去。   于此同时,蒋玄晖也正好伸手提着李淑妃被斩落的秀首,在她尚且未死,羞耻的轻轻张合着朱唇中,嘲笑的看着她满脸高潮快感的模样,这一幕,深深地刻印到了何玉卿脑海中。   依靠在门板上,她堂堂皇后,都无比羞耻的感觉到内裙热乎乎湿了一大片。   ……   幸存下来,并不意味着是好事儿,或许还有更大的不幸在等着何玉卿,不,不是或许,而是一定!   殿外,九个身影就好像被钓上来的鱼那样,挂在房梁上,不住地抽搐着,其中就包括何玉卿的长子,德王李裕!   可是就挨着一座宫殿,何玉卿却连冲出去的勇气都没有,泪水湿润了眼眶,她是死死的将才被宣布成为皇帝,同样瑟瑟发抖成一团儿的小儿子李祝,可就在这时候,刚刚又完美的完成了朱温任务,斩杀唐室九王,脸上满是冷笑的枢密使蒋玄晖又是映入了何皇后满是热泪的眼帘。   ……   「奴家要见蒋枢密使!」   殿上,看着拎着绳子与斩首刀,狰狞围上的士兵,颤抖着坐在凤椅上,何玉卿又喊出了这句十来天前,她所喊出的话语来。   尽管蒋玄晖杀了自己的长子,可不得不承认,曾经饶了她一名的蒋玄晖,的确是她和小儿子辉王李祝的唯一救星了。   德王李裕等唐室九王被杀的那天晚上,蒋玄晖高大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了当年由武则天兴修,却早已经衰败了的洛阳宫中。   「拜见太后娘娘!」   尽管何玉卿的身份随着小儿子继位,又向上抬高了一截,可看着披着宽大的凤袍,却是身材娇小,甚至还轻微颤抖的何玉卿背影,蒋玄晖连拜都没拜,甚至嘴角还带着讥讽的神色,轻蔑的说着。   可是下一秒,听到他声音的何玉卿却是猛然回过身来,对着蒋玄晖重重的跪了下来。   「奴家求求蒋大人,救奴家与幼子一名吧!」   又一次哭的泪流满面,本来明媚的美眸哭的肿如两个桃子,一磕头之后,何玉卿梨花带雨的抬起娇颜,哀求的看着蒋玄晖。   这一刻,蒋玄晖那颗冰冷无情的心脏,却又一次忍不住重重触动了。   要说人皆有弱点,甚至克星,真是如此!出身藩镇,甚至弑君,连杀九王的蒋玄晖,看着何玉卿苦苦哀求的模样,都忍不住又一次心软了。   「太后这是作甚?太后与陛下乃天子贵胄,何须在下一介小臣搭救?在下告辞!」   扬起大袖掩面,蒋玄晖转身就走。   尽管心头怜悯,可是在死人堆里熬过来,蒋玄晖却是知道,如今的大唐皇室非但不是贵胄,反而是马蜂窝,自己主公朱温称帝之心早已经在宣武军不是秘密,他又如何敢包揽何玉卿母子俩的性命?   「蒋大人!」   可是蒋玄晖没等冲出殿门,背后,何玉卿颤抖的声音又让他高大的身躯一僵,尽管理智告诫自己,觉不应该回头,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枢密使大人还是忍不住扭回了身体。   「太后,还有何事?」   摸干了眼泪,何玉卿反倒是站了起来,提着裙子强颜中款款对他施了个蹲礼,华丽的皇室低胸装下,她那抹深邃的乳沟看得蒋玄晖又是眼睛一直。   「前几日大人救奴家性命,奴家无以为报,只能轻舞一曲,以娱大人!」   说着,轻轻一甩宽厚华丽的皇后裙袖,何玉卿已经自顾自的轻舞胡璇了起来。   没了大唐盛名的宫廷乐舞,甚至连个轻打节拍伴奏的都没有,唐昭宗身边二百余宦官乐人已经在来洛阳半路上被朱温派人全部勒死,可是长袖蹁跹,大裙旋起,何皇后曼妙的腰身依旧在胡旋舞急促的节拍里美得好似一只高贵的皇蝶那样,看得本来几欲转身就走的蒋玄晖放松下来,眼神沉迷的看着何玉卿艳丽的身姿来。   可是他没注意到,何皇后霞帔下洁白的皓腕上,赤裸的玉足上,都缠绕着一道彩绸。   「呼……」   娇喘中何玉卿一声轻呼,她整个人竟然不可思议的腾空起来,猛然一惊,蒋玄晖大退一步,手搭在了剑柄上,可下一秒,他眼神再一次直住了。   彩绸的末端都连在房梁上,旋舞几刻,随着何玉卿拽动绸带,不知道她如何搬运起来,沉甸甸的水桶忽然落下,不仅仅将她娇躯上细致编织的绸带收紧,将她玉手牢牢的反绑在背后,箍着她娇躯,将她倒吊在了房梁上,而且一瞬间将她宽大的皇后凤袍尽数拉扯下,除了香肩上的霞帔,背着反绑玉臂,犹如飞天那样一足微曲,一足后伸,何玉卿竟然是全裸在了蒋玄晖眼前。   就算依照着自己权势,拥有过不知道几十个女人,也不乏名门望族的小姐,可是看着堂堂大唐皇后动人的裸着火辣的娇躯,吊绑在自己面前,蒋玄晖的理智在这一刻也崩溃了。   这一步,对于何玉卿的羞耻心也到极致了,强迫着自己裸身被捆绑吊起来,可是她也再没脸去哀求蒋玄晖,无比羞耻中,将玉颜扭向了一边,可是下一秒,她的娇颜却又是被一双手猛地扭了回来,在她羞涩难当中,蒋玄晖暴躁的吻住了她朱红的唇。   唇齿相交,玉舌相缠,这一吻足足吻了几分钟,直到何玉卿都要窒息的时候,蒋玄晖这才松开了她被吻得微肿的朱唇,可是下一秒,他又是野兽那样,猛地捧住了皇后因为裸体吊绑而沉甸甸垂下来的玉足,口舌啮住峰尖一点,用力的吸咬吞含起来。   酥胸上传来的湿热感受,让何玉卿更是羞耻难受而又刺激到了极点,可一双玉手被她自己缠绕的彩带结结实实反缚于背后,她也只能背着捆绑的手,苦苦撑着,玉口中,如泣如诉的呻吟起来。   呻吟声更是犹如上好的春药那样,勾动着男人那颗躁动的心,一对儿玉乳换着吃舔吸吮,双手揉捏着柔软到妙不可言的软肉,让丝绸般触感的软肉变幻成各种自己喜欢的形状,终于,欲望积累到了个迸发点,嗡的一声拔剑出鞘,何玉卿的赤裸的动人娇躯重重的就落了下来。   砰~   玉臂一如既往还被牢牢紧缚在背后,捆绑中,眼看着蒋玄晖急不可耐的扯掉自己腰带,一根早已经梆硬的肉枪噗叽一下刺进了自己同样泥泞了的仙人洞中,自己堂堂皇后之躯,被这么个节度使麾下的乱臣贼子占有的羞耻,几乎让何玉卿一颗小心脏都好似融化了那样。   可是心悸中,又被蒋玄晖吸吮着的乳头传来的刺激感,以及肉臀内,不住地来回冲刺一杆肉枪所带来的快感,却让何玉卿直感觉自己赤裸的身子都燃烧起来那般,反绑的玉手拧得青筋都露了出来,可是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依旧与一个皇后身份不相符的,淫荡的夹住了蒋玄晖的狼腰。   年久失修的宫殿中,烛火都在墙角缝隙的阴风里忽明忽暗,木板不断的发出咯吱声,却也掩盖不住那交织在一起,充满肉欲的喘息声,落幕的大唐洛阳宫好似也在静静旁观着最后一件发生在它境内的肉欲与浪漫。   ……   尽管宫中那一晚过后,蒋玄晖就再也没进过皇宫一步,但他也的确开始办事情了!   他联合着太常卿张范庭,宰相柳傑,共同苦劝自己主公,宣武军节度使,曾经黄巢的悍将朱温,暂且不要称帝,应当走「正常」的禅让路线,先封大国,然后再加九锡,再接受皇帝禅让,推辞三次,这才能接受皇位。   一如当年的曹氏父子!   这当然不全是为了何玉卿,也真是为了宣武军着想,毕竟现在宣武军的势力也就比群雄鼎立的曹操强一点,外有河东节度使李克用强比袁绍,河东军视宣武军如仇敌,内忠于唐室的世家被黄巢摧残的虽然凋零如斯,可也有着一些人,若是此时粗野的彻底干掉大唐皇室,取而代之,根基不稳的宣武军恐怕坐不稳多少天的天下。   当然,一但达成这个禅让规程,何玉卿保全性命的诉求,最起码可以得到达成,只要数年时间内,唐室不断向朱温交权,充当宣武军统治天下的旗帜,就算旗帜的价值利用殆尽,也很少有人会柴火那样扔进火炉中付之一炬,多半会安稳收藏起来。   可惜,蒋玄晖这个地方精英,似乎高估了朱温这个穷苦叛贼的耐心,低估了他的急不可耐!于是又有了今日!   听着何玉卿颤抖中强自平静的请求,带队的兵头王德柱穷凶极恶中,淫笑着说道。   「娘娘想要见蒋枢密,这点要求倒是很容易满足,不过需要在娘娘您接受斩首之后!」   笑声愈发的得意与凶残,这个彻头彻尾从武夫爬上来的粗鲁家伙凶蛮得似乎胡子都立了起来,肆意的大声哼笑道。   「梁王已经派人去诛杀那叛逆贼人了,太后速速授首,你们一对儿奸夫淫妇的首级,很快就可以在梁王面前会面的!哈哈哈哈~~~」   蒋玄晖也死了?   就算是看着今天这个阵仗,已经有了不能幸免的觉悟,可真听到这个消息,何玉卿的娇躯还是忍不住剧烈的颤抖了起来,香汗剧烈的从她额头冒出,滴落二下,紧接着一种绝望到万念俱灰的情绪,抑制不住的在她心头心头浮现了出来,她把一切能抛弃的,能出卖的,地位,尊严,甚至自己的肉体,名节都出卖抛弃了,可到头来,却依旧逃脱不了屈辱的裸身受缚,淫身被斩的命运!   可是身体剧烈的悸动中,随着那些军兵故意邪恶淫荡的摇晃着粗绳子,将给自己斩首的大刀环绕的嗡嗡作响,慢悠悠的逼近中,何玉卿的心境终归平静了下来。   为了挽救大唐,或者说挽救自己,拯救自己的幼子小皇帝,她所有的努力都用过了,既然这样都没有逃得生天,天欲亡她,天欲亡唐,那就坦然接受命运好了!再哭泣哀求,不过徒令这些下贱的败类嬉笑而已!   想通这一点,玉腿酥软的何玉卿竟然豁然站了起来,反倒是让王德柱几个变态的败类亲兵吓了一大跳。   屈辱的闭上了美眸,昂着秀首深深吸了一口气,何皇后又是猛地抬起了宽厚华丽的大袖,对着十几个丑陋的藩镇牙兵,张开了臂膀。   看着何皇后禁闭的美眸,颤抖的酥胸以及面相自己却彻底张开的娇躯,这才明白她是万念以灰,任由自己等人淫辱处决了,王德柱脸上的淫笑再一次浓郁起来,扭着头对着左右嚣张的喝令道。   「愣着干什么,还不侍奉娘娘脱衣受缚!」   就算哭喊挣扎,也会犹如那天裴昭仪,李淑妃那样被强制捆绑起来,羞辱的硬扒掉衣衫,那样恐怕更失作为皇后最后的威仪吧!   可是当三名叛军猛地冲上前来,一名猛地扯开自己衣带子,另外两名立马迫不及待的扒着自己华贵而繁复的皇后凤合裙,粗鲁连里面的襦衣几层一并向下被剥下去,自己比李淑妃还要丰盈饱满半寸,比裴昭仪还要傲立有型三分玉乳随着裹胸襦衣被猛然拔下来那一刹那,充满弹性的向上蹦起那一刻,何玉卿还是感觉到了令自己窒息般的羞辱感。   衣袍长裙就犹如大唐帝国最后的威严那样,被迅速剥落下,白嫩有型,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生育过两个孩子,所以显得格外丰腴性感的肉臀,修长的玉腿,几个呼吸间,自己,堂堂的大唐皇后殿下,当年与武则天曾同一个职位的女人,已经不得不淫辱的裸体在了这些军兵前了。   这一次来对她处决的士兵,已经不是左龙武卫那一批了,这些粗鲁的下等人还浑然不知,介入权力中心充当这把刀子是多么危险,此时只顾着看着自己裸体眼冒淫光,按耐不住的说着下流的话。   「不愧是皇后,这奶子,太大太圆了,一会老子要摸一只,你们不要跟老子抢,听到没!」   「行,不过屁股要给我,不然别怪老子翻脸!」   「你做梦呢!屁股肯定是咱们将主爷的啊!」   「你不懂,将主爷有他们士族叫做情调的东西,肯定会玩这婆娘……这皇后娘娘的嘴!」   一声声分赃般的商议如何淫辱自己身子的话语,让何玉卿赤裸的娇躯更是悸动着,颤抖着,尤其一双玉手,她耗费了老大毅力,这才没有徒劳的伸出玉手,捂住自己羞耻裸露的奶子与蜜茓,就这么傲立着,抬着高耸云髻沉甸甸的秀首,美眸仇恨的看着这些人。   「娘娘,上前一步,给你上绑了!」   看着何玉卿性感到惊心动魄的胴体,雪嫩的肌肤,就连王德柱这粗人都是忍不住眼睛直了,呆滞了足足几秒,他这才回过神来,粗鲁的声音也带了一股子急迫的颤抖,再一次咆哮起来。   没有抗拒与争辩,保持着一份皇后最后的高傲,何玉卿沉默的随着声音向前走了一步,赤裸着玉足走出了代表自己尊贵雍容身份的衣裙间,旋即随着两名军兵粗鲁的拎着绳子按住自己香肩,她又是从容的,或者硬撑出一副从容模样,顺从的跪了下去。   十几天前,把自己献给蒋玄晖时候,何玉卿算是挨过一次捆绑了,可柔软的苏锦和结实生硬的麻绳明显是两种滋味儿,自己一双玉手被粗鲁的擒在裸背后,麻绳交叠捆绑的一刻,何玉卿心头依旧忍不住重重悸动了几下。   这一次,却是无论她想不想从容以对,那双真好似羊脂玉一样的白嫩的美手,也是被交叠着牢牢捆绑在了背后,而且绑好了手腕之后,粗糙的麻绳又被这些绑掠民女的行家扯着轻车熟路绕绑向了自己丰满的酥胸玉乳,麻绳深深嵌进自己酥软弹性的上乳边缘,捆绑好三圈儿之后,还在自己腋下穿插加固,让自己一双上臂亦是不得不严丝合缝的贴在身子两侧,一丝都动弹不了。   这种麻绳轻陷肌肤中,毛刺儿刺虐着自己肌肤的瘙痒勒绑感,让何玉卿的身子不住地颤抖着。   可是忽然间,她的娇躯却又是僵硬在了那里,因为再也忍耐不住,两个分好脏的军兵扑腾一下跪了下来,一人一只,捧着她丰腴弹性的蜜桃乳,就开始吃玩了起来,右面那个直接猴急的一口吞含住了自己右乳首,一边重重吸着,双手一边还压揉着,似乎要将自己挤出奶水那样,左面那个则是更有玩心一些,左手捧着自己沉甸甸的奶子,右手食指不短拨弄起自己粉红色的乳核来。   右胸的吸吮感就好像要将自己魂儿吸出来那样,被抓揉的胀痛中还伴随着一股子酥麻感,左乳一下下被玩弄的乳头,颤抖间愈发的勃起硬挺起来,亦是让何玉卿那颗小心脏跟着一下下悸动着,可是一双玉手已经结实就缚于锦缎儿那样的背后,甚至还在被不断的捆绑加固着,裸身跪于地,她只能默默的承受着淫辱。   呼吸愈发急促中,何玉卿也只能将自己高耸华贵,现在不知道为何还没有被这些下等邪徒剥洗首饰,佩戴满尊贵金步摇的秀首撇向一边,不去看他们淫辱自己的身子。   可惜,淫辱还是愈演愈烈!照比李淑妃多了倒勒提美乳到的绳捆,从自己还挂着霞帔肩袖的香肩绑下,提着勒绑下乳的乳绳向上重重一勒,然后从左肩绑回,乳根被粗糙麻绳勒紧的滋味儿让一直淡然以对的何玉卿都忍不住低下沉重的秀首,闷哼出了声来。   这头她才刚刚受缚好,另一面,刚才那个品透了自己长官的尖嘴猴腮「聪明人」已经无比淫荡的将裤子解了开,一根和他消瘦脸型格外不相符,小臂般粗大,黝黑铮亮的肉参被他一柱擎天树立了出来,拍着大腿,这人淫笑着丝毫不带尊敬的催促道。   「娘娘,快点骑上来!」   那日献身蒋玄晖,已经让何玉卿的羞耻心,好像被碾碎了那样,可今天,竟然要在捆绑中献身侍奉个陌生人!更是何皇后的心头,悸动的就犹如下一秒要窒息了那样,然而!就算自己不从,也会被揪着硬骑上去,就像是那天李淑妃一样吧!带着胸乳前两个好像犹如水蛭那样吃玩自己奶子,一刻不停的累赘,娇喘着,何玉卿沉闷的跪行几寸,跪到了那人胯上,强忍着内心的淫辱深吸一口气,丰腴的肉臀终究也是重重的骑坐了下去。   就算强行隐忍着,可是插入的一刹那,何玉卿还是忍不住娇喘出了声来,粗鲁的大兵比先帝,甚至蒋玄晖这个文士精英都要粗大,硬撑进何玉卿保养得重新格外紧致细腻的蜜道,竟然让她回想起了些许分娩时候的感觉。   只不过相比于分娩的痛苦,这一次却是充满了淫靡的味道,以及她现在无论如何都不想要的舒爽快感。   一方面,自己这个大唐皇后,让一个粗鲁的下等叛军士兵插肉茓感到舒爽,实在是令何玉卿羞耻到难以接受,然而另一方面,一边被吸吃着玉乳,一边背着反绑的玉手不得不服侍陛下那样抬着轻抬柔软的肉臀,让肉参摩挲在自己体内,也的确带给自己难以自矜的快感。   摩挲两下,何玉卿已经羞耻无奈的娇喘出了声来。   可已经这样了,淫辱还没有结束,哪儿都有足控的变态,看着皇后白嫩晶莹到好像能掐出水儿来的玉足,馋得几乎要流淌出口水来,第四个胸毛粗汉指着何玉卿的右足,又是充满不恭敬味道的叫嚷起来。   「娘娘,把脚给我,属下帮您舔舔!」   这还用帮?   不过娇喘中,一如既往地保持着逆来顺受,维护着自己最后的风度与尊严,娇喘中,何玉卿停住了骑坐耸动身体,用肉臀摩挲肉参的动作,下一刻,右腿费劲儿的半跪了起来,紧接着被那个半解盔甲,露出旺盛胸毛的士兵忍耐不住的就拿在了手里,含在口中,也是格外变态的将她几只真好像玉石打造的脚趾在自己舌间吸吮起来。   常练舞蹈,身体柔软得跪着娇躯,玉足近乎一字马的抬过足顶,何玉卿也不是太艰难,可是近乎和乳头被含舔的感觉,自己玉足也是被舌头粗野湿热的含舔着,剧烈的羞耻感还是让这位大唐皇后娇躯战栗幅度大了几分,继续用肉臀骑揉的娇喘声也是急促了几分。   但是,这还不是最淫辱的,当王德柱亮着他那根同样粗大而青筋暴起的阳物在自己脸颊前,朱唇边时候,何玉卿是真的是羞辱的几乎要昏迷过去那样。   甚至当年皇帝都没有这样对待过自己,现在,自己却要内呢被这么个低贱的反贼军头用他那根邪恶肮脏的东西,淫辱自己的玉口!!!   下一秒,轻轻颤抖着唇瓣儿,格外抗拒中,何玉卿颤抖着亲吻到了粗大发亮的黑蘑菇头上,然后哆嗦着轻张檀口,艰难的终究含了下去。   「唔……唔……唔……」   不敢含如何,当日裴昭仪不照样是被硬塞到了嘴里?与其如此,还不如保全自己最后的淡然,以表达自己对这个残酷世界的愤恨!反绑着的玉手,指甲都微微扎进了掌心,一边用肉臀吞吃摩挲着,何玉卿一边死挺着,将自己峨冠秀首起伏在了这个卑贱小人的胯下。   「呼呼,爽啊!」   被何玉卿含着,看着她云髻上,黄金步摇都不住晃动的模样,听着珍珠与宝石摇晃起来的清脆咔哒声,这个粗人似乎都带了点士人的风度来,昂这头慢悠悠的享受着,感慨的哼着。   「卑下这玩过的女人多了,当年跟着黄巢进长安,累世公卿的女儿不是没尝过,娘娘的玉口,算是这些女人中最舒爽一个!」   「可惜!梁王有令,将娘娘以淫乱后宫的罪名处斩!」   这个罪名让何玉卿起伏的身子都是一顿,何其无耻!命人裸缚淫辱自己,再将淫妇之名扣在自己头上!   但也仅仅是一顿,何玉卿又是在滋滋的吃乳玩足声音中,继续艰难的耸动起柔软丰盈的肉臀来,玉口继续吞含着粗大的肉参。   淫乱罪名又如何,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而且照比以身相护,被淫辱斩首后,又背上弑君罪名的李淑妃,裴昭仪,自己似乎还幸运了点呢!一边起伏着秀首,感受着粗大发涨的肉参摩挲过自己舌间的淫辱感觉,何玉卿成熟白皙的脸颊,甚至还流露出点点嘲讽的味道来,不过又迅速被绯红的春意所取代。   没有干柴烈火般的呻吟,仅仅有噗叽声音中夹杂着浅浅的男女喘息声,作为皇后被裸绑在皇宫最中心受辱着,背着紧缚的玉手,在一下下肉参粗鲁的穿插蜜茓中,身子的快感还是犹如生长的竹笋那样,润物细无声般累积了起来。   背后拧紧的拳头不知不觉中送了开,感受着粗大一下下在自己肉臀中行进着,挣扎着,温热的湿润液体止不住羞耻的流淌出来,乳头被吸吮撩拨的更是每一下都犹如触电那样,娇喘着的频率愈发的急促,面对这被淫辱出来的高潮,何玉卿没有如李淑妃,裴昭仪那样刻意压抑推迟着,反倒是水到渠成那样,任由着它到来了。   当然,水到渠成的高潮也不会带来那日犹如李淑妃一样剧烈的喷潮,就好像以往侍奉皇帝到性极那样,随着最后一下上顶到子宫口的抽插多带了点力道,一股子电流般的快感蔓延了娇躯全身,重重的娇喘声里,何玉卿被绑起来的娇媚身子性感的僵挺在了那里。   跪着与被擒拿着的玉足都僵紧的向内夹挤了下,被吃舔的玉足却又一次被抢回了手中,继续被舌头在玉足足指间舔含着,含着粗大肉菇的秀口下意思吮紧了些,俏面上浮现出两朵可人儿的绯红,反绑的玉手轻握,闭着美眸的何玉卿舒爽中夹杂着羞耻的难耐感觉,一边重重娇喘出了声来,一边难耐的闭着美眸低下了秀首。   不过照比那天玩裴昭仪玉口的,这王德柱就显得没种了些,就在皇后娘娘高潮玉口吸吮的最紧最舒服的时候,他竟然猛地拔出了肉菇,淫荡拖着一丝皇后尊贵的香津银丝儿,闪身躲开,下一秒,寒意逼人的斩首长刀突兀的呼啸落下,却又好似那样合乎情理的穿过何玉卿微微低下的白嫩美颈。   咔嚓的脆响中,她沉甸甸的云髻秀首终于还是被斩落了下来。   重的一面总是先落地,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这一点,高门贵人们才不遗余力的在自己头上加着沉重的装饰,以适应高危的身份与职业,在半空中剧烈旋转着,最终还是厚实的发髻垫住了何玉卿的秀首,让她没有被摔疼。   至于斩首本身,也没感觉到多疼,有的仅仅是麻木而已,甚至麻木中,何玉卿似乎还能神奇的感觉到肉茓中粗大穿插以及乳头被吸吮的刺激感觉,脑海中回荡着刚刚高潮的快感,落地的那一刻,甚至她都冒起了个奇怪的念头来,斩首也不过如此吗!   看着挺着肉棒,又猴急走向自己首级的王德柱,何玉卿的嘴角,甚至挂起了一股子轻松的笑容来。   就在何玉卿秀首落地的那一刻,好巧不巧,不知道哪一朝,洛阳宫已经疯了好多年的老太监,抱着沉重的重锤,猛然撞起了景阳钟来,嗡嗡的钟声中,成群的飞鸟在血色残阳上惊飞而起,遮天蔽日后,旋即又散去不知道钻进了那片林子中,就好似为这么一个浪漫强盛而又悲怆的时代,拉上了帷幕那样。   大唐最后一位皇后,就此香消玉殒,几年后,强悍一时的大唐亦是正式轰然倒塌,为后梁所取代,天下,又一次拉开了群雄割据的精彩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