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落之明清喋血》第1章 第一节
华夏大地已经整整厮杀了三十余年,甚至雄震东亚的大明王朝都在闯军的炮火之下黯然落幕,江山王座由白山黑水间的凶蛮铁骑鞑清取而代之,可就算如此,熊熊战火依旧没有平息,不管是逐鹿者的大顺大西,还是残明势力的失鹿者都不甘心,终于是联合在一起,由北往南,在上万里的中原做后厮杀成一团。
吧嗒吧嗒~~~
凛冽的寒风吹得峡谷山道都是冻得梆硬,马蹄子踩踏上去发出乒乓的脆响,不过迎着那寒风,丑陋的金钱鼠尾不住地颠飞着,一张张脸冻得通红却依旧不掩盖其凶悍,大队的清军骑兵杀气冲天的甩着马鞭子狂奔着,战马卷起的劲风将路边干枯的败枝草木都吹得哗啦哗啦作响着。
两边,脑门刮得通红的绿营刀牌手扛着沉重的盾牌和单刀,仅仅靠着两条腿竟然就跟上了主子们,明明在投降清军之前,一天走上十里都叫苦连天的老爷兵现在居然也变成劲旅,犹如后脑勺那根丑陋的猪尾巴辫子有什么神奇的战斗力加成那样。
不过纵马狂奔在最前面那个戴着铁帽子,脸上还有着一道深深刀疤的正红旗将军忽然耳朵犹如兔子那样一抖,旋即猛地扬起了左手,一瞬间,好像火车那样向前奔行的步骑队伍竟然瞬间停止,勒着马缰绳的索伦铁骑勒着战马蹄子都在地上蹭出了印子,那些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绿营则是在地上摔了一大片,狼狈中紧接着却又是忠狗那样拎起盾牌,哗啦一下子围拢成一排。
不过看他们茫然的神情,明显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儿。
但是就在绿营走狗一片茫然,而骑着马的黑龙江马队凶狠的左右张望时候,似乎冻得冰冷坚硬的土地上,一口口黑洞洞的火铳枪管竟伸出了。
「杀鞑子!」
忽然间,平地一声雷鸣那样怒吼响起,下一刻,鞭炮一般霹雳啦啦的枪响中,正在左右索敌的索伦野人劲旅被噼里啪啦打翻了几十个,下一刻,尘土飞扬,穿着布衣拎着大刀,被清人污蔑为长毛,不可能剃头降清的汉义军咆哮着冲下了山坡,寒冷的凛冬山道,顿时陷入了一片刀光热血的厮杀中。
可就算是埋伏,这场仗打得也并不轻松,毕竟清军都领警觉性太高,没有完全走出埋伏圈,而且那些之前不管和谁打仗都一触即溃的绿营在后脑勺猪尾巴辫子加持下,俨然得到了战斗力加成那样,竟然是刀盾组成防线,死战不退,无比凶悍的和汉义军彼此厮杀着,堆叠的尸体一层层倒伏在了道路两边。
嗖嗖的声音中,那些黑龙江马队的野人女真更是宛若战场幽灵难怪,时不时从自己战马掩护缝隙探出头,射出去的长箭甚至堪比狙击枪子弹,每一声呼啸,都有一名汉义军惨叫着倒下,甚至半山坡,举着大旗的晋地汉义军首领郭天将眼睁睁看着身边自己一名亲兵膝盖中了一箭,惨叫着栽倒在了山坡上。
外围久攻不入,还不断遭到女真人拿手的中箭狙杀,两千汉义军伏击五百清鞑,一时间竟然陷入了苦战,清狗的支援随时可能出现,眼看着时间越来越紧迫,局势陷入危机之中,忽然间,一声娇喝却是从队伍前头嘹亮的响了起来。
长剑闪烁,队伍最前方的七八名绿营走狗竟然在极短的时间内脖颈喋血,倒地而亡,披着白袍矫健的身影竟然直接杀到里圈儿来了,眼看着这名秀发梳理成秀丽的长马尾,身披白色长袍,朴素的土布红色战衣,无一配饰却依旧显得贵气而娇艳的女人俏脸含怒,右手持剑直点自己,都领顿巴尔都是神情为之一愣。
不过毕竟是从入关开始身经百战存留下来的精锐,仅仅愣神儿了一下,双手端着大刀,顿巴尔也是毫不怜惜怒吼着踢马向那名女子狂奔去,甚至他瞳孔还出现了一股子残忍与变态的亢奋。
入关以来,野人出身的他已经斩了不知道多少个靓丽汉女的首级作为战利品收藏了,英姿飒爽怒气勃发的美人,格外符合他的收藏标准,也激荡起了他无穷的残虐欲望,他渴望提着这女人的人头,看着她最期之时,恐惧而不甘心的神情。
交锋好似白驹过隙,可是骑马奔过的顿巴尔笑容却是僵在了脸上,半空中,仅仅有袍子一角飞起,锋利的双手战刀,迅雷般的挥砍,竟然砍空了!心中大感不好的顿巴尔连忙拽动马缰绳想要回头再战,可是来自草原上的名驹却是撕心裂肺的惨叫了起来。
杀人先杀马!
两根马前蹄自膝盖处竟然齐根而断,向前扑倒的战马反倒是限制了顿巴尔的发挥,就算他慌忙甩开马缰绳对军靴限制,没等战马扑地反倒就已经转过身来,依旧为时已晚,软靴猛踩后面索伦骑兵马头的白衣女人就好像他们白山黑水的海东青那样傲飞而起,锋利的长剑流星那样直奔他咽喉刺来。
噗呲~
擒贼先擒王!
随着马尾女侠剑锋撩动,咔嚓的脆响里,入关后不知道屠杀劫掠多少中原百姓的巴尔顿摇晃着丑陋猪尾巴鞭子的斗大人头凝固着不可置信中飙着鲜血飞了起来,看着潇洒持剑在巴尔顿尸身后的女侠背影以及自己倒地而亡的上司,那些索伦骑兵还有绿营走狗,无不是目瞪口呆在那里。
吐出一口浊气,清瘦娇俏的脸颊又是带着煞气猛然回首,一双瞳孔中充满了愤恨,女侠又是拖着剑,狠狠杀进了人群中。
………………
女真人善战,但是数量较少,数量多的绿营走狗没了主子轮鞭子驱赶,也飞快蜕化回了再明军当兵吃饷时候那一团烂泥,丢盔弃甲中,这支招讨精锐清军到底被击溃,近乎全歼,晋地提督阿拉纪格也慌忙的将其他路招讨部队撤回了晋阳城这一轮清军对汉义军的围剿,终于有惊无险的告一段落。
「九公主!九公主!」
抬着刀枪盔甲,扯着清军的活马死马,返回陡峭的汉义军据点天堂寨,整个寨子几万男女老幼无不是亢奋的迎接出来,白色的斗篷上雪花喷溅得好像梅花那样,腰胯长剑,长发马尾女侠一马当先,马脖子上还悬挂着巴尔顿的脑袋,看着她飒爽的身姿,不管是跟着她的汉义军将士,还是天堂寨的男女老幼,无不是夹道欢呼着。
只不过他们没想到,自己喊的这个九公主,竟然可是货真价实的九公主,十年前,逃出被闯军攻陷的帝都城的长平公主朱阿九。
从金枝玉叶的公主流落江湖,十年时间将朱阿九的青涩已经消磨殆尽,清瘦却不改皇家遗传的标致俏脸充满了成熟稳重的韵味儿,不过牵着马缰绳前行,看着道路两边崇拜欢呼的人群,她鹅蛋般的俏脸却依旧忍不住浮现出一股发自内心的温馨笑容来,还和蔼的时不时低下头,和拥拢过来的老乡打着招呼。
其乐洋洋的喜庆中,先一步返回寨子,站在木头搭建高大的寨楼中向下眺望,江湖人称大义凛然的义军首领郭天将,那张结实彪悍又胡须浓密的黝黑大脸,脸色却并不怎么高兴。
………………
几天后,聚义大厅。
「大首领!」
早已经没了宫廷公主的清雅与怯懦,落落大方的走进宽敞又带着些森严的聚义大厅,朱阿九飒爽的抱拳施礼,那副利落的江湖侠女风范,引得聚义厅中其他几名汉义军长老无不是欣赏的微微点着头,郭天将那张憨厚直爽的脸上更是布满了笑容。
「朱姑娘请起,自从姑娘携我大明诏书北上天堂寨,督我汉义军,已经多次救吾等于水火之中,吾等甚为感谢!」
「大首领说的哪里话,大家都是在为反清复明尽一份心力而已!大首领能坚持我大明正统,奋战于晋地崇山峻岭之间,妾身才是甚为感激,深表佩服!」
又是抱拳一鞠躬,朱阿九再一次慷慨激昂的说道。尽管她是女流之辈,可这些天她遇事冲锋在前,而且丝毫没有摆当年明朝官僚那些臭架子,这种江湖豪爽的气息更是深得三山五岳绿林长老们之心,听着她夸赞的话,更是让几名长老满面笑容,不过话说到这儿,郭天将显得格外朴实豪爽的粗黑方脸,却忽然露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这番请姑娘来,实乃天堂寨有事相求!」
「喔?大首领请说!阿九必然鼎力相助!」
一秒都没有犹豫,朱阿九又是干脆的抱拳一低头。听着她答应,那些汉义军长老犹如松了口气那样,眼神中更是浮现出欣赏,而郭天将自己,嘴角亦是勾起了笑容来。
「本首领想要恳请姑娘协助,搭救一人!」
………………
这是北上晋地之后,朱阿九第二次来到晋阳城,昔日里,这座边关名都照比二十几年前要冷清了一倍不止,街上行人稀稀落落,更令她心痛的是,曾经的汉人衣冠,也变成了丑陋的马褂猪尾辫子,当年忽必烈都没能消灭的汉人风骨让这些清人做到了,一幕幕惨状异样,更是让有着亡国之痛的朱阿九心头哀恸不已。
「姑娘!」
可就在她悲恸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小声急促的提醒,让朱阿九神情都为之一凛。
那是郭天将的心腹陈几赖,走在前面,穿着青衣小帽引路,后脑勺也留起了难看的猪尾巴辫子,不过随着他回转过头,太阳穴生癞,长马脸还略歪,一副浓郁的地痞模样,看着就令人下意识心生厌恶。
但不得不承认,他这幅模样,说凶狠够凶狠,说不起眼儿又不起眼儿,倒是个做夜不收尖细的好料子,听着他的提醒,忍着厌恶感觉,朱阿九是迅速回过神来不再张望,迅速低下了成熟俊美的秀首,跟着陈几赖沿着街边急行着。
但是走进了正街,她还是忍不住抬起头来。
正对着她们刚刚混进来城门的菜市口大树上,一颗人头狰狞的高悬其上,剃光了头后留下的金钱鼠尾正好成了拉手那样被麻绳吊着,眼睛已经干瘪,可是苍白恐怖之下,这人倒是透着一副斯文气。
晋阳知州薛川望!
这人虽然是清狗官员,但不得不承认是个清官好官,多次组织城中富户出粮赈灾,安抚流民落籍分地,并且还多次弹劾晋地提督阿拉纪格骄横不法,走私盐茶,结果这一次冬季进剿汉义军失利,阿拉纪格借口他督军溃败之罪,三日前趁机将其斩首于菜市口。
这次营救的目标,就是薛川望的夫人琼氏,这个清官保境安民,为官公正的就连敌人汉义军也敬佩,而且从利益角度来讲,救出琼氏,也可以利用薛川望的人望,号召晋民反清,所以郭天将一提出来,朱阿九就怦然心动。
说不定这儿就是撼动清狗的开始!重重看了一眼高出街道半米多的菜市口,心头下定决心,朱阿九更是加快了脚步。
…………
入夜。
就算宽大的黑色夜行服包裹下,成熟火辣的娇躯轮廓依旧诱人的显露出来,沉甸甸的酥胸颤动中,朱阿九就好像夜枭那样飞檐走壁着,从下榻的客栈楼上直接跳过街,然后沿着房头一栋一栋的飞跳过去。
提督府附近的街道上,成队的精锐清军来回不停,忽然间黑影在他们背后一闪,最后一名扛着火把的清军若有所感的回头,却仅仅看到墙头的树梢稍稍晃动,愣了一下后,就又跟着队伍继续脚步沉重的巡逻起来。
阴森的提督府大牢中,就算是半夜,都能听到鞭子凶狠的抽打声以及有气无力的哀嚎声,那犹如鬼影子一样摇曳的灯火,真好像十八层地狱降临人间那样,听得在房顶飞奔的朱阿九就是直感觉娇躯随之紧张的微微颤抖,心头对清人也更加憎恶了几分。
「这些清狗!」
靠着在晋阳城的内线,陈几赖倒是打探到了不少有用的情报,数着第四栋牢房,揭开瓦片,朱阿九小心的向下张望着,一栋深牢猛地映入了她眼帘,也让她为之一喜。
可是张望片刻,就算她纵横江湖多年了,一股子羞耻愤怒的红晕,依旧在她黑面巾遮蔽下的脸颊上浮现了出来,朱阿九甚至感觉自己心脏都加速跳动了几分。
真的是防备森严!深夜的里层大牢竟然灯火通明着,九公主窥探的时候,正好一队戴着铁盔圆帽,猪尾辫依旧明显露出的精锐清军卫兵挎刀森严的巡逻过去。
小臂粗细的木头牢笼内,这次要营救的目标琼氏赫然关绑在其中,秀发散乱着,她成熟性感的娇躯也被穷凶极恶的勒乳五花大绑着,麻绳格外紧致的陷进她穿着灰白色的女囚服的玉臂,将她双手如狼似虎般狠狠地反绑在背后。
而且那囚衣还被从中间扯开,仅仅包裹住她香肩头而已,火辣的胴体是完全赤裸了出来,在捆绳在锁骨乳缘X形勒绑下,她那双成熟丰腴的大奶子怒立而起,而且上面还密布着一道又一道的鞭打痕迹,甚至挺立的乳头上,都被残酷的插着乳针,还特意将一双铜铃挂在针尾,沉甸甸的展示着羞辱。
一双美腿被M形淫荡张开,膝盖被捆绳吊捆在墙上,下流无助的将屁股淫穴不得不完全展露出来,看着她劈开的雪嫩大腿边缘,一道道红彤彤鞭痕亦是不规则的交叉密布着。
而且在朱阿九触目惊心中,两根粗大邪恶的木头驴求还湿漉漉的从琼氏蜜穴中,后庭中露出半截来,就算闯荡江湖多年,朱阿九早已经不是那个懵懂的公主,也知道不少性事,可是大木头插肛门她也是前所未见,看着粗大被微微红肿的菊穴吞没,她甚至都忍不住下意识将玉手摸向了自己背后,手指点着自己菊穴那一刹那的刺激,这才让她猛然清醒过来。
「无耻的清狗!!!」
仇恨的低骂了一句,九公主是强制自己平复下心情,呼吸都放到了最平稳,就好像夜鸟那样安静的趴伏在梁上,忍着剧烈的心跳,细致观察起大牢内部的布局情景,巡逻时间,但是巡查间,女侠的眼神还是时不时控制不住落在墙上枷绑的女体上。
………………
「不可能了……」
客栈地下室内。
中间方桌上的蜡烛摇曳着,火光忽明忽暗的闪烁在几名汉义军晋阳内应粗糙的脸上,这其中,阿九那张白皙标致的鹅蛋脸颊在其中倒是格外的出众异类,看着蜡烛下,几人冒着危险汇拢的情报,陈几赖却是气闷的摇着头,巴掌一挥,否决了这次行动。
「清狗精锐索伦营在大牢总共布了五百多人,一炷香一巡逻,而且提督阿拉纪格那狗贼每过一个时辰,就会派人去给薛夫人喂一碗淫药!就算考靠内应吧人偷出来了,一个时辰也必定会被发现,到时候封城搜捕,大家都得成瓮中之鳖!」
「郭大当家的将此事托付给吾等!吾等当迎难而上,怎么能逢难而去!况且薛川望官声清廉,吾等随虽沦落江湖,道义上也不应该对这么个清官遗孤放任不管,任起遭受阿拉纪格那个狗贼凌辱啊!」
敲着桌子,阿九却是格外激动的反驳了出来,那双美眸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四周环视着,可是在她目光中,其余的汉义军内应却是忍不住将头低了下来,撇向一边,或者不去看她。
战乱三十多年了,虽然现在还坚持抗清的义士内心中都有着那么一股子热血,但经历太多生死,他们也会把安危放在第一位,毕竟活着才能抗清不是?
眼看着没有人回应自己的话,阿九更是激动的将一双素拳都拧得咯咯作响,不甘心的继续劝说着。
「遭遇缉捕时候,由妾身先行暴起,击杀城门守军,你们带着薛夫人趁乱混出,咱们还是有机会的!」
「朱女侠,您武功高强,吾等皆是佩服,可是别说咱们几个能不能在数万清妖的围堵下杀出城门,现在已经是连能不能熬到天亮都难说了,一旦发现薛夫人被咱们偷出来,第一时间清狗总督就会追查混进大牢的内应,夜里四门禁闭,连逃都逃不出去!」
摊着手,陈几赖再次一副丧气模样,陈述式的说着,听得汉义军内应们也再次沉默以对,利益重来都是和风险相对应的!这份风险,足以将所有人的脑袋都搭进去,和薛川望那样一块儿被悬挂在城门口。
眼看着一片沉默,也是沉闷的低下头,银牙咬得咯咯作响,脑海中闪烁过薛夫人淫辱的被反绑开腿,在屁股中塞着淫具的模样,偏偏又让这位生于宫廷的熟女九公主心脏重重跳动着,白嫩的玉手拧得咯咯作响,好一会儿,忽然心一横,阿九再次猛地抬起头来。
「那就用妾身来替换薛夫人!妾身与薛夫人年龄相仿,体态也相近,把妾身绑在大牢中,伪装成薛夫人受囚,等待天亮,诸位营救薛夫人出城之后,妾身再挣脱束缚,杀出城去,凭借那些清狗,拦不住我!」
这话让围拢在周围的汉义军暗探们又是忍不住同时抬起头来,毕竟救薛夫人的好处是明眼可见的,如果能完成任务,对汉义军,对他们个人来说,都是大有裨益的。
可这一刻,长相最猥琐的陈几赖居然出言反对了,皱着眉头趴在桌子上,他那张痞子样的脸凝聚着无比的郑重,直视着朱阿九问道。
「女侠,你可想好了!不提从大牢中杀出来的风险,进去可不是待一晚上就行那么简单,薛夫人所受的淫辱,女侠也得照样受着,那可是受缚露奶,还得把屁股上的肉洞全都用木头棍子塞上的淫辱,而且每过一个时辰,就会被喂下一碗淫药,还要承受欲火焚身之苦!」
「这些,女侠都能承受下来吗?」
陈几赖说的朱阿九何尝没想到?但是又被他当众重复出来,还是让她素拳在桌子上拧得紧紧的,呼吸都随着巨大的羞辱感而快了几分。
不过重重呼吸几下,她却又是无比坚定的重重一点头。
「为了反清复明大业,妾身这点淫辱又算得了什么?这趟大牢,妾身劫定了!」
「女侠高义!」
刷啦的声音中,围着桌子的七八个汉义军内应整齐的抱拳拜见,可正对着他们流着金钱鼠尾光溜溜的脑袋,到现在阿九的心脏依旧重重的扑腾跳动着。
………………
汉义军的办事效率真是超绝,第二天晚上陈几赖他们就已经买通了监牢中的牢头,名义是薛家的老家人,希望最后给自己家主母送上一餐,这样就能挑着担子进去,而阿九也可以藏身担子中混进去,在把薛夫人调包出来。
「女侠!」
沉甸甸的担子放在了地下室的方桌前,几捆和捆绑在薛夫人身上一样,专门用来对付江湖人士,用牛筋混合着麻搓成的捆绳则是倒映着邪恶的特殊光泽放在桌上,麻绳边儿,还有着两根又粗又大,还充满一个个木头小颗粒的淫刑棍狰狞立在那儿,看得好几次死里杀出条血路,可以称得上从容不迫的阿九心头都是忍不住重重的扑腾扑腾跳着。
其他汉义军内应默契的转身而去,而打开盒子,露出里面尾部挂着铜铃,修长而闪烁着寒光的乳针,陈几赖一副歉意而无奈的模样鞠着躬。
「城中无女人,还请女侠见谅!」
本来朱阿九还想到大牢里再上绑受此淫刑,可商讨过细节,在那些牢卒看守监视下,根本没有那么长那么奢侈的时间,所以只能在据点脱光了插茓绑好,然后直接被装在担子里带过去,就算是只剩下陈几赖这一个负责人,脱光了在屁股里塞如此硕大的淫具,然后裸身上绑带走,依旧让九公主内心羞耻的犹如狂奔的铃鹿那样。
强忍着这股子羞耻心悸,硬撑出那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朱阿九也是抱着拳重重重鞠躬一回礼。
「大哥不必介怀,一切皆为了反清复明大业!」
说着,硬挺着心头剧烈的抗拒,弯下纤腰,她双手颤抖中飞快解起了自己腰带来。
颇为朴素的灰白色百姓长衫被脱下,几层里衣也跟着一一落下,随着衣衫落尽,朱阿九继承自皇室,那葫芦般轮廓,洁白火辣的胴体顿时显露在了昏暗的地下室被,丰腴的屁股形状就好像葫芦下部那样浑圆挺翘,纤细的葫芦腰还有挺拔的巨乳则还是被红彤彤的肚兜所覆盖,这幅诱人的模样,就算是竭力低着头的陈几赖依旧忍不住眼神瞄过去。
敏锐的感官,朱阿九何尝察觉不到他窥视的目光,可马上要被他捆绑了,而且是为了大业,朱阿九也权当没看到了,剧烈颤抖着持宝剑厮杀一整夜都不会疲软的玉手,背在白净光滑的裸背后,她又是哆嗦而悸动的将肚兜带子揭开旋即将这羞耻的贴身物件儿掀了下来,扭动纤腰的优美动作中,那双雪白色,就好像奶油布丁那样轻颤的巨乳亦是裸露了出来。
最后弯下纤腰,脱下了白布鞋,接着解下了同样素白的萝袜,这个时代女人甚至比乳房屁股还要羞耻见人,形状格外香软小巧,烛光下晶莹如玉的美足也被她先后裸了出来。
看着她裸坐在椅子上,双手脱着袜子,玉足弓起,足尖朝下的从袜子中脱出,看得陈几赖甚至忘了避嫌低头,眼神都忍不住随着她诱人的玉足一块儿抬了起来,眼看着将萝袜插回布鞋中,捂着乳房与牝户的成熟女侠站起他这才一个激灵醒过神儿来,又是赶紧低下了头。
彻底裸体了,把自己珍藏着,冰清玉洁的身子展露在地下室内,强挺中阿九成熟的胴体却更是颤抖哆嗦着厉害,赶忙拿起桌子上为自己准备的囚服披上,可是逃命那样系上囚服上的带子遮蔽住赤裸的娇躯美乳。
可是囚服太短,大半女侠浑圆的屁股都裸露了出来,尤其是看着桌子上的淫具,剧烈的羞耻感下,她又是不得不无奈的把带子解开,也犹如受刑的薛夫人那样,再胸乳彻底展开,露着奶子蛮腰屁股,挂着这么件短短的囚服,阿九成熟的反倒是比全裸更加的淫荡诱人起来,羞耻的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样。
解开衣服淫露后,素手犹如筛糠那样明显的哆嗦中,她足足拿了两下,这才将盒子中沉甸甸的乳针捏在了手指中。
银牙紧咬,左手捏着自己虽然成熟,却因从未嫁人而依旧粉嫩的乳头,右手持针,咬着银牙狠狠一插,随着整个娇躯都疼得剧烈颤抖下,修长的乳针被阿九亲手给自己乳房插进去一大半来,顺着泌乳孔插过了整个硬邦邦的乳头,插进了乳肉中。
就算是纤细的银针,划过乳肉那种感觉依旧让阿九的头皮都直感觉发麻颤抖着,插乳的两三秒钟宛若几个世纪那般漫长,随着沉甸甸的乳铃终于撞在了乳头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热腾腾的香汗都把阿九的额头给湿透了,几捋没有绑住的秀发更是都黏在了刘海上,乳房中插针的感觉既疼却又说不出的麻痒,让阿九心尖儿都很着轻颤那样。
停顿了几秒,深深吸了一口气,朱阿九才强忍着抗拒,又将第二根银针捏在了手头。
………………
插乳头其实还好忍一些,毕竟乳针用刑的味道更重些,可是双手反抓着那根粗大又邪恶,还带着点弯曲,香蕉一样的形状,光滑中又偏偏密布着小颗粒的假阳具,略略弯曲香膝,劈开大腿,分开屁股,自刺那样垂着巨乳弯下娇躯,朱阿九却是频频颤抖下插不下去。
淫辱的味道太浓郁了!
「女侠……,桌上还有润滑用的油脂………,涂抹上,湿润一些,也……,也更加逼真!」
另一头,陈几赖的额头上也是冒出了汗水来,拧着拳头忍着诱惑,说到一半,他甚至都忍不住吞了下口水,这才继续说出来。
对于润滑,最开始阿九是没有理会,插入中疼痛一些,反倒是能缓解她的羞耻感,可是后面逼真两字却打动了她,又是深吸一口气,稍感觉到点轻松中收回了淫具,可是俏脸更是血红中,她玉手沾起了桌面的油膏来,涂抹在了弯曲的木头棒子上,就算羞耻,可心头抗拒下,依旧拖延时间那样涂抹了三四下,最后这位曾经高贵的九公主这才又是双手反持起了已经油光发亮,更是邪恶的淫具,对准了自己粉嫩的玉门,深吸一口气,然后狠狠刺了下去。
「唔……,呜呜呜………」
就算往我的苦练武功,剧烈的动作下那层膜早已经撕裂,可从未嫁人的阿九依旧是个十足的处女,未经历过人事的玉人洞一瞬间被粗大的木棍狠狠贯穿进去,紧致的蜜肉被硬生撑开,就算是有了油脂的润滑,依旧让她娇躯都剧烈的哆嗦了下,呜咽着猛地弯下了纤腰。
「女侠!」
「没……,没事儿……」
猛地伸手制住了关切的陈几赖,颤抖中,阿九又是香汗淋漓的抓起了第二根淫具,娇喘着涂抹上油脂后,又一次劈开美腿,双手前后环进自己性感的肉胯下,粗大又颗粒密布的龙龟首顶在了自己雪嫩紧小的菊口前。
不知道第几次深吸一口气了,尽量做出个羞耻的拉香香动作,双手用力上顶,一瞬间阿九的美眸都瞪圆了,整个身体又是触电那样剧烈一颤下,噗叽一声,雪菊被瞬间撑大几倍内陷下去,大半根的淫具都没入了女侠的蜜桃美臀中。
「呼呼……,呼呼呼呼……」
真好像战场上奋战了几天几夜那样,素手扶着桌子,朱阿九大口大口的娇喘着,额头香汗就好像珠子那样淋漓滴落下来,一双玉腿亦是香软的打着颤抖,铜铃轻响下,她现在感觉自己一双巨乳从内向外都酥麻着,屁股更是好像要被撑爆了那样,被自己粗暴插满的牝户菊臀火辣辣的作痛着,但是痛处中,偏偏又有着难以形容的刺激感觉,让她内心羞耻着。
足足又是喘息了几秒钟,侧过香汗流淌,热气腾腾的秀首,对着边上也是忍着浴火不断颤抖的陈几赖说了起来。
「陈大哥,妾身……,妾身已经好了,请……,请陈大哥为妾身上绑吧!」
「唔……,得罪了,女侠请背对着陈某跪下!!!」
「唔……」
下跪着一动作,乳头沉重的铃铛晃动,又把修长的乳针在女侠丰腴的巨乳中搅动了下,跪在膝盖上的屁股把两根侵臀异物向体内又插推了下,也更是让阿九忍不住再次惊呼出来,身子已经颤抖敏感到极点,那根凉旺旺的牛筋麻绳搭在了她玉颈上,让裸身受缚,曾经高贵的九公主还是忍不住剧烈颤抖了两下,却是强挺着一副大义凛然模样,自己主动将玉臂背在了背后。
「女侠,先不用背,还请先展开,容陈某为您五花环绑……」
「唔……,唔……」
明明心头惊慌的好像受惊的兔子那样,可是自尊让朱阿九又是香汗淋漓下强挺着一边展臂受缚,一边主动说道。
「还请陈大哥绑得紧些,万要逼真,用不到顾忌妾身,妾身运功足以挣开这区区绳索!」
「那就得罪了!」
和捆绑薛夫人一样,捆绳交叠着从她玉颈绕下,在女侠白嫩的锁骨交汇后狠狠打了个结,然后陈几赖毫不客气,用力的将捆绳绕绑在了朱阿九在囚服包裹下,肌肉匀称,白嫩又结实得,就好像大理石雕刻出来那样唯美的玉臂上,坚韧的牛筋绳绷紧了深深勒捆进了肌肉缝隙中,那种被勒捆着玉臂的残虐缚紧感,受绑之后再不能用双臂护住乳房和插满的肉阴,又是难以形容的囚虐受辱滋味儿,更是让九公主本来就紧张万分的芳心飞跳到要窒息了那样。
陈几赖还是个捆人高手,据说他曾经还是晋阳锦衣卫的一员,丝毫没有放水,无比紧绷的将绳索环捆住朱阿九双臂之后,利落的将绳索扣环在她皓腕,然后他轻快的又将女侠皓腕交叠在一起环绑起来。
「呜啊~~~」
就算主动要求的绑紧些,可是当皓腕被吊起,本来就已经被深深勒缚的玉臂更是把柔韧的捆绳吃进肉中,勒绑得朱阿九依旧忍不住高昂着秀首,将插着乳针的巨乳都摇晃的哗啦作响,难耐的昂头哀嚎起来。
可这一次,似乎沉浸在虐绑的刺激中,陈几赖是再没有客气,继续粗野的用力给她吊高着,然后在紧背玉手的女侠剧烈哆嗦中,将捆绳精细的打成绳柱,绳结也是精巧的埋在了绳柱中心。
随着陈几赖满意的把最后一节打紧,高背玉手受缚的九公主都是忍不住长长松了一口气来。
「女侠,请委屈下,盘坐进担子,然后将尽全力的弯腰趴好!」
担子盖子被打开,对着摇晃着插针巨乳,铜铃清脆中艰难背臂站起来的朱阿九,恢复了之前的客套,那股子江湖义士风十足中,陈几赖慷慨激昂的对着担子恭请着。
忍着屁股插满的难耐感觉迈动玉腿走过去,可是才刚刚迈出一步,拧着五花高吊的玉臂,脑海中回想着自己即将替代,受辱的薛夫人,九公主的娇躯忽然又是忍不住剧烈颤抖悸动了下。
「等等!」
「女侠!」
反应稍稍大了点,惊愕的昂起头,陈几赖诧异的问道,却见脸颊羞红颤抖的阿九凝重的摇了摇秀首。
「还差些东西!」
「这些天薛夫人被清狗酷刑折磨,妾身记得,她乳房上,大腿根部还有屁股上满是鞭痕!」
「唔……,再下少虑了,多亏女侠提醒!!!」
松了口气,下一刻,陈几赖又是一副为难的模样抬头问道。
「女侠,那………」
就算是自己提出来的,可真要实行,还是让朱阿九的芳心都是复杂而悸动的疯狂跳动着,牢牢紧缚的玉臂,捆绳都因为紧张用力而柔韧的深深勒紧进肌肤,足足悸动了一两秒,她又是强挺着那股子女侠烈风,强撑出轻松的模样微微点着头。
「劳烦陈大哥,用鞭子……,用鞭子在妾身乳房屁股上抽出鞭痕来!」
「女侠……,得罪!」
到底是干大事儿的人,没有多啰嗦,陈几赖飞速的就找来了赶车的鞭子,可是在阿九拧着反紧玉臂,赤裸的胴体都随着紧张不断的颤抖悸动中,陈几赖又是沉声恭请了起来。
「女侠,还请………,挺起奶子,然后岔开大腿,撅起屁股,如女侠所言,这几处都要抽上鞭痕!」
受刑不说,竟然还得摆出这么一副下流淫荡的姿势,出身高贵的阿九心头自然是一万个不愿意,尤其是浓郁的羞耻心荡漾,让她大脑都羞耻得发晕了,随时要宕机那样,但是!以身相替是她自己提出来了,借助薛川望的名望抗清这个诱惑也太大了些。
白嫩的额头上,青筋都在微微抽动中,拧着骨结发白,被反绑结实的玉臂,曾经的九公主还是沉闷无声中按照陈几赖的吩咐张开美腿微蹲下,结实得犹如梨子形状浑圆丰腴的大屁股高高的撅起,向下微微弯曲的纤腰,酥胸却是高高的挺起,将自己那双丰腴的巨乳同样下流却格外诱人的高高挺起,然后咬着银牙,艰难的对着陈几赖微微点下了头。
「得罪了!」
再次告罪一声,向后抡圆了鞭子,陈几赖不客气的狠狠抽了过去,停着呼啸的风声直奔着自己丰腴的巨乳抽来,身体剧烈的悸动着,那股子想要向后飞身闪躲的冲动让阿九美腿上,屁股上健美结实的肌肉都是神经质那样一凸一凸的,还好,鞭打仅仅是电光火石,啪的脆响中,沉重的鞭子到底落在了阿九的奶子上。
女侠成熟挺拔的巨乳都被一鞭子狠狠甩得甩向了一边,深红色的鞭痕好像梅花那样在雪白的乳肉嫩肤上绽放出来,沉甸甸的乳铃更是被抽得哗啦作响,尤其是那种震动,肉中插针的酥麻刺激让九公主整个乳房都酥颤起来,外面,火辣的抽痛更是让她娇躯剧烈的颤抖着,玉口中忍不住哀嚎出了声音。
「哦啊啊啊~~~」
「女侠?」
「妾身……,妾身没事儿!还请陈大哥不要留手,重重抽打妾身的奶子和屁股,以免……,呼呼呼……,以免清狗看出破绽!」
没事儿都怪了,可是以身替代这条计谋是朱阿九自己提出来的,而且迫切的建功心让她无论如何都想要完成营救,奶子疼得她后背都是颤动个不停,额头上香汗直流,她却是只能强撑着轻松的模样,违心的说道。
没有再出声,陈几赖又一次高高轮起了鞭子,凌厉的呼啸声中,再一次狠狠的抽到了下来,这一次抽打的目标却是阿九羞耻敞开,白嫩的大腿,啪的脆响里,又是一道倾斜的鞭痕殷红的抽打在九公主柔软雪润的好像最上等的绸缎面那般大腿根部,更是难以形容的剧痛让阿九马步劈开的蹲绑裸躯都是更加剧烈的颤抖起来。
硬咬着银牙,她是用了好大的毅力,这才没有羞辱的痛叫出声来,但是剧痛下,让阿九脸颊的肌肉都是微微颤抖着,而且现在她还不能绷紧肉身去运气抵抗疼痛,难怪提督阿拉纪格那狗贼要为薛夫人插满屁股,这东西似乎有破气的功效!
阿九才运起气来,被插满的膣道和直肠立马被粗大的异物刺激的收缩痉挛起来,再加上娇躯的颤抖,让两根巨物就好像活过来那样,不停的不规律调教着女侠丰盈的屁股,羞耻的舒爽刺激感让阿九绷紧的气当即又是散了下去不说,更令她难堪的是,一滴晶莹的蜜水竟然从她敏感的唇瓣儿流淌了出来。
下流似乎就说的这种情况吧!
在陈几赖面前裸体受绑,勉强可以用为大义牺牲作为借口,可是一边接受鞭打一边还流水了,岂不会被讥讽成淫荡!尽管被抽打得肉胯一阵阵的剧痛,可是颤抖悸动中,阿九还是不敢气沉丹田的绷紧娇躯了,只能放松的接受鞭打,以缓解牝户蜜臀中的舒爽刺激。
可这样一来,鞭打就变得更加难熬了,背着反绑的素手,挺马步挺着水滴状浑圆成熟的奶子和结实挺翘的屁股,只能任由陈几赖绕着自己娇躯旋转行走,鞭子啪啪挥舞的鞭打着。根本没有规律,凶狠的赶车鞭子时而抽打在乳房上,时儿抽打在屁股间,女侠结实的胴体都是忍不住轻轻摇晃着,一道道红彤彤的鞭痕不断在洁白而又结实的肉身上暂放出来,剧烈的娇喘下,阿九额头,娇躯无不是疼得大汗淋漓,就连眼角儿都被调教得流淌出泪花儿来。
而且随着整个胴体热气腾腾蒙上了一层好看的油彩湿润色后,香汗浸润到鞭伤,浸润到被牛筋绳勒捆到青紫色的绳痕中,那股子又痒又痛的感觉,更是宛若雪上加霜那样折磨着阿九的身心,噼啪的清脆鞭响中,不知道陈几赖围着自己绕了几圈儿,吃了多少鞭,痛苦又羞辱的调教让女侠的秀首都有些发晕了。
「应该可以了!」
「唔……,哦………」
在阿九将朱唇都咬出深深痕迹,都快要挺不住的时候,陈几赖终于停下了手,看着娇躯胴体上满是梅花纵横那样的鞭痕,自己的杰作,他瞳孔中禁不住泛起一股子变态的快感来,却是迅速被他又隐藏了起来,抱着拳头,恭敬地说道。
这一句话,让却是让连运气抵抗都不敢,只能凭借肉体死撑的阿九在心头忽然放松下,差不点没美腿一软趴在地上。
身子火辣辣的剧痛着,可插针的奶子剧痛中,偏偏又是从内向外的酥软瘙痒着,被插满的屁股亦是痛中带着难以形容的舒适,尤其是令成熟女侠羞耻的是,不知不觉中,她白嫩肥厚的蜜唇到底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湿润泥泞起来,连插裹着粗大异物的肉菊都一并染得湿漉漉的,淋漓的甚至在地上都湿润了一小片,还好,娇躯香汗淋漓,刚刚马步蹲在地上的一双玉足左右,也是香汗打湿了一大片,可算不是那么显眼了。
但就算如此,知道真相的阿九心头依旧剧烈的羞耻跳动着。
虽然现在恨不得立马钻进澡盆中清洗下大汗淋漓的娇躯,可穿在被香汗打得湿漉漉的囚服中一双玉臂被结结实实五花大绑着,受鞭刑如此之久又耽误了时间,更不可能让阿九如愿了,她也只能夹着湿漉漉的美腿还有被插满,现在还欲火浓郁的丰腴屁股,娇喘着隐忍着,艰难的对陈几赖点着秀首。
「一切就拜托陈大哥了!」
随着背手弯腰的动作,一滴晶莹的汗珠正好从女侠插着针殷红发硬的乳头滴落下来,烛光下,那情景说不出的残虐而性感,看得陈几赖又是愣了下神儿,这才反应过来,也是回礼欠了下身,然后急促的打开了土篮。
「女侠请!」
没有时间耽搁了!忍着剧痛与欲火,阿九急促的迈着修长湿润又晶莹的玉腿进到了篮子中,打坐那样盘起美腿,膝盖正好顶在了篮子边缘,多一寸的缝隙都没有,盘坐下的一瞬间,她娇躯又是忍不住剧烈的一颤着,因为屁股沉下,插进屁股的两根异物又往子宫上和菊穴压得深了些,那种分开大腿盘坐,肌肉拉动的姿势,也让被插入的感觉更加强烈。
可是没等阿九来得及适应,陈几赖已经推着她的香肩,让她不得不格外难受的弯下了纤腰,趴伏在自己盘起的美腿上。
插着乳针的巨乳压在腿弯儿中,热腾腾的触觉格外的憋闷,而且乳针也被压得似乎插入更深些,那股子插乳的感觉更是存在感十足的回荡在女侠脑海中,而且就算阿九武艺高强,娇躯格外柔软,这种接近九十度弯腰的感觉,依旧让她苦不堪言,尤其在整个娇躯都香汗淋漓又鞭伤密布情况下。
没有着急把盖子盖上,看着她艰难的模样,陈几赖倒是好心的询问着。
「女侠得罪,要不要陈某找个布团为您将嘴堵上?」
「多谢…,多谢陈大哥,不过不用……,妾身……,妾身忍得住……」
「有劳女侠了!」
答应一声,把上面铺着白布的隔绝板盖上,低着秀首,反背着结实五花大绑的玉臂,屁股紧挨着筐边的盘着美腿,阿九真的犹如一团美肉那样缩成一团儿,被牢牢的压在了筐底下,瓶瓶罐罐乒乓作响中,她又是感觉着沉甸甸的酒坛子,木头格子以及饭菜压在了自己背上。一动不动的绑扛着这些,沉甸甸的重量更是让纤腰发酸又屁股痒颤的九公主反绑的素手拧得骨结发白着。
她被裸关在了筐内,其他的汉义军内应也从新下回了地下室内,跟着帮忙,乒乓作响中,在阿九咬着银牙强忍下,两筐酒菜倒是飞快的装完了,紧接着这些壮汉又是挑些担子向上走去。
可是篮子凌空那一刻,阿九又是忍不住差点惊呼出声来,沉甸甸的篮子被抬起,紧接着又是随着弹性忽悠的下颤一下,空间已经被压缩到极限下,插着她牝户和肛门的粗大淫具被狠狠向膣道中一插,子宫被重重一顶,肛门内敏感的直肠更是被蹂躏一下,刺激得女侠整个娇躯都是剧烈的一哆嗦。
这还仅仅是个开始,随着步伐,扁担弹性的上下摇晃着,筐底儿一刻不停的撞着插臀淫具的根底,就好像一刻不停的调教插播弄着成熟女侠的双牝户,就算是内功深厚,可阿九也从未受过如此淫辱调教,没尝过插茓的滋味儿,剧烈的刺激感觉更是让她银牙都咬得咯咯作响了。
整个娇躯都神经质那样一颤一颤的,插针巨乳有节奏的压揉刺激着,那股子说不出的刺激感让莫名的呻吟欲望犹如攻城锤一般不断的冲击着喉头,难忍得成熟女侠客都是美眸冒着晶莹,剧烈却被强行压抑的娇喘中,朱阿九开始后悔没有让陈几赖把自己嘴堵上了。
心头紧张到了极点,额头上,娇躯上,香汗淋漓个不停,将女侠被捆扎着性感的胴体更是涂抹得油光华彩,性感而诱人着,一双阴唇就好像生龙活虎的玉蛤那样,不停的吐露着汁水儿,而被迫吞吃着巨物的女侠嫩菊,更是颤抖悸动中,不甘心的一下一下残忍贯穿自己,裹含着湿漉漉的淫具,不仅仅快感,随着篮子的晃动,说不清道不明的剧烈刺激又是大军攻城一般从阿九的屁股弥漫,占据着她娇躯每一寸神经,最后又汇聚向她的秀首。
一定要忍住!忍住啊!
可是,真的太刺激了!唔……,要不行了呢!
倒真不愧是九公主,银牙死死咬住,额头上,青筋都是一跳一跳的,俏脸死死绷住中,她竟然真的将百万大军那样的高潮快感无声的忍了下来,那股子舒爽的感觉剧烈爆发出,荡漾着赤裸闷热的娇躯全身,然后终于稍稍褪去,让强忍着不大口娇喘的朱阿九也是稍稍轻松了下。
但是下一秒,她的娇躯神经却又是绷紧了,粘稠淋漓的蜜液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屁股中喷薄而出,女侠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丰腴肥美的屁股都被自己淫液给淹没了,更重要的是,湿漉漉的还不断的向下流淌着。
这要是暴露了怎么办!叫陈几赖停下,把自己淫水擦干净?可这种事儿,怎么说得出口!尤其是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被挑到哪儿了,万一出声,岂不是当场暴露?
羞耻,紧张,担忧,几种情绪复杂的涤荡着朱阿九那颗都快跳窒息了的羞耻心,偏偏扁担的摇晃又一刻不停,随着屁股止不住的插弄感觉,那股子羞耻却又舒爽到销魂蚀骨的快感,再一次抑制不住的从女侠娇躯蔓延开。
该死啊!
身心都淫虐难受中,这时候偏偏扁担又是一停,被放了下来,紧接着,几名汉义军内应恭敬的声音传了来。
「小的拜见总爷!」
「他妈的,来这么晚!」
「小的们准备酒菜多花了些时间,毕竟是送夫人最后一餐了,还望总爷见谅!」
一锭银子被陈几赖从衣袖悄悄递了过去,看牢门的把总顿时和川剧变脸那样转怒为喜,大笑的叫骂着。
「你们几个也他妈的忠诚,抬进去吧!」
听着这放行声音,篮子里,强忍着屁股舒爽刺激的朱阿九芳心也跟着一松,然而,没等起担子呢!那把总的声音却又是一昂。
「等等!」
一瞬间,阿九的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整个娇躯亦是绷紧了起来,一块块性感健美的肌肉贲起,一旦被识破,她随时准备暴起杀出去,可是紧张的蓄势待发中,偏偏两根捅得自己屁股酥麻的淫具异物又支棱了起来,绷紧的膣道紧压着满满的小颗粒巨物,那股子刺激再次让成熟女侠的整个娇躯止不住哆嗦起来,吞含着的小菊花疯狂的颤抖收缩着。
莫非是自己的淫水暴露了?一时间,阿九内心也充满了对自己的后悔与愤恨。
还好,紧张到窒息的等待中,掀开了藏绑着九公主的篮子盖,那把总仅仅是雁过拔毛的把蒸鸡给抢了过来,随口把鸡腿儿掰下来塞自己胡子拉碴的大嘴里,一边嚼着,他一边还挑剔的哼唧着。
「这么腥呢?你们鱼炖熟了吗?」
「回总爷,鱼是炖熟了,不过这不着急吗?拿了个之前渔夫装鱼的篮子,就赶紧过来了!」
行吧赶紧进去,鸟悄点,就算有千大人交代,也少给老子惹事儿,喂完你们主子赶紧滚蛋!
篮子盖又一次被盖上,阿九的芳心也又一次落了回来,但是,就在她拧着五花大绑的双拳,打算继续强忍着插臀快感时候,外面把总一句话,又是羞耻得她恨不得从篮子里跳出来,当场扯了他的舌头。
「这是装黄鳝了吗!这么多粘汁儿,真他妈腥啊!」
羞耻的无以复加中,盘绑成一团儿的朱阿九,终于是有惊无险的被抬进了大牢内,尽管土篮子一路摇晃中,落下一道湿漉漉黏糊糊的印记来,还散发着浓郁却偏偏诱人的腥味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