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淫家:我的抖M妻子和极度淫荡的女儿》第20章 第二十章 双双的日记·淫乱回忆录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 约 4202 字 · 返回《极致淫家:我的抖M妻子和极度淫荡的女儿》目录

字号 19px
主卧的床头柜上多了一样东西。 不是跳蛋,不是润滑液,不是肛塞,不是任何一件这个家里随处可见的情趣用品。是一本书。一本手工装订的书,封面是淡粉色的和纸,纸上手绘了一棵歪歪扭扭的樱花树,树下跪着两个小人——一个金发,一个黑发,都穿着芭蕾舞服,手里各捧着一颗心。心的颜色是用红笔画了无数遍才涂满的,红得深深浅浅不均匀,像干了的血混了唾液混了别的什么东西。封面右下角用毛笔写了四个字——“双双日记”。翻开扉页,是双双的字迹,用黑色钢笔写的,每个字都方方正正的,和她平时在考试卷上写的英文字母完全不同——考试卷上的字是写给老师看的,这本日记的字是写给爸爸看的,所以她一笔一划都写得极认真,认真到纸背都有笔尖压出的凹痕。扉页上只有一行字: “这本书记录了林双双从十六岁到十八岁被爸爸操的全部1427次。每一次都在。每一次都记得。每一次都让双双更爱爸爸更骚更母狗。这是双双送给爸爸的生日礼物,但爸爸的生日还没到,所以这是预先礼物。也是双双送给自己的成年礼。也是双双和妈妈的秘密文件。也是将来七七和九归的教材。也是万一有一天双双老了记不清了,翻一翻就能闻到爸爸精液味道的时光机。——林双双,十八岁,于主卧床尾。” 我翻开第一页。 娇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浴室里出来了,头发还裹着毛巾,身上只穿了一件淡紫色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她站在床边,看了一眼我手里的书,没说话,只是把床头灯调亮了一档,然后跪在床尾那块她专属的软垫上,双手放在膝上,脊背挺直,准备旁听。双双从卧室门口探进半个身子——她刚洗完澡,金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身上裹着一条白色浴巾,浴巾短得只盖到大腿根,露出膝盖和两截白丝短袜包裹的小腿。她看到我手里拿着那本书,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直接从门口扑到床上,浴巾散了她也不管,光着身子就爬过来想抢书,嘴里喊着:“爸爸!你什么时候翻出来的!双双本来想等你生日再给你的!这是惊喜!惊喜不能被提前拆开!这和操逼不一样操逼可以随时开始但礼物必须准时——妈妈你出卖我!你把我藏在衣柜顶上的东西拿下来了对不对!” 娇娇面不改色地把毛巾从头发上取下来叠好放在膝上:“你藏在衣柜顶上的鞋盒,前天擦灰的时候掉下来砸到我。我以为是老鼠,打开一看不是,是比老鼠更让人头疼的东西。” “那妈妈你看了?” “看了第一页就合上了。这是你写给你爸的,妈妈不方便全部看完。” 双双跪在床上,脸涨得通红——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她写这些的时候预设的读者只有爸爸,现在得知妈妈也看了第一页,等于她的淫乱回忆录被最亲密也最严厉的母狗前辈审阅了。这种羞耻感她很久没有体验过了,因为被操的时候怎么骚都行,被妈妈看到日记却是另一码事。她用力拉了拉我手里的书,没拉动,索性放弃,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说:“那你们父子——不对不是父子是妇女——算了反正爸爸要念就念吧。但双双有个要求:念的时候不能跳页,不能跳过任何一个高潮,不能跳过任何一次双双被操哭的记录。因为这本日记是双双两年每天记下来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没有编的,没有美化的。双双被操到失禁的那几次也写了,双双第一回肛交失败哭了四十分钟也写了,双双第一次深喉练到喉咙出血也写了。这些如果爸爸跳过不看,这本日记就不完整。所以——请爸爸念吧。双双躺着听。如果听了之后觉得双双这二年还不够骚,双双就爬起来现在补一章今天刚被操的记录。” 娇娇伸手把双双从枕头里捞出来,替她把浴巾重新裹好,然后把她的头放在自己腿上,手指慢慢梳理女儿湿漉漉的金发。“乖乖躺着听。等你爸念完,你再补充。” “谢谢妈妈——母狗母女同席旁听爸爸念双双的淫乱回忆录——这个场景本身就值得写进续集。” 我翻到第二页。正文的第一行写的是日期——“十六岁,3月15日。双双被爸爸破处的第二天。” 双双的脸还埋在妈妈腿上,但她听到这个日期,露在浴巾外面的那只脚趾突然蜷了一下,白丝短袜的脚底在床单上轻轻刮出一道痕。 “好爸爸,我现在躺在床上写日记,妈妈刚给我涂了药膏,下面还有点疼但已经不流血了。昨天是我十六岁生日,爸爸晚上把我抱进主卧,妈妈在门口握了握我的手说‘欢迎进入这个家真正的部分’。然后门关了,房间里只有爸爸和我。爸爸把我放在床上,把我的白丝连裤袜从裆部慢慢撕开,不是那种一下就撕烂的撕法,是从缝线那里一点一点撕开的,每撕一下我就多露出一点。撕到能看见整个小穴的时候我已经湿得不行了,虽然很害怕但身体比大脑更诚实。爸爸的鸡巴好大,我用手握着的时候手指合不拢,我当时想这个怎么能塞进去,但爸爸说别怕,放松,让逼自己学会吞。第一次吞的时候很疼,那种疼不是外伤的疼,是身体里从来没有打开过的地方被人推开的感觉,我哭了四遍——不是四声,是哭了四轮,每轮哭完又被爸爸哄好然后继续插入。爸爸没有急着动,让我自己用阴道壁去感受爸爸的鸡巴的心跳——是真的,鸡巴里面有动脉,爸爸的心跳能从龟头传到我的阴道壁上,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感觉到另一个人的心跳在自己身体里。” “后来都进去了。第一下的时候我叫了一声不是疼是酸,就是腿劈一字马劈到极限时那种酸,但位置不在腿上在逼里面。爸爸开始慢慢动,每动一下我的小腹就会看到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爸爸龟头的形状隔着我的肚皮印出来的,我伸手去摸,摸到硬硬的圆圆的,是我的鸡巴——不对,是我身体里的爸爸的鸡巴。我当时就想,双双的子宫以后就是爸爸的了。” “爸爸射第一次的时候我感觉子宫被烫了一下,那种热像是一小杯刚好不烫嘴但比体温高的水,直接浇在最里面。我当时才十六岁不懂,但我本能地知道这个东西本来应该是那个不存在的情敌的,现在归我了。射完之后爸爸没有拔出来,我们就那样躺着,我夹着爸爸已经没有完全硬的鸡巴睡着了,睡的时候阴道还会自动吸它——后来妈妈告诉我这叫逼的自律性蠕动,是母狗才有的本能。” “今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两腿间全是干掉的精液和血渍混合的痂,我在浴室蹲着把它撕下来想留作纪念,但撕碎了。晚上妈妈把我叫去她的房间,说现在女儿已经跟你爸做了,母女之间这种事不用瞒。她让我跪在床边然后教我第一课——深喉呼吸法。她说你今天晚上把喉咙准备好,练习用鼻子吸气嘴含物,直到喉头不跳。然后她用手指压在我舌根后三分之一处让我适应探入感。妈妈的指甲剪好圆,她说这是母狗养成必修课之一——就像你以前教过我所有功课一样。我含着她手指的时候哭了一小阵,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我突然知道了为什么妈妈永远是那种‘不会摇的稳定感’——她的喉咙早就是爸爸的训练场了。我也要变成这样。” 念到这里,娇娇的手指在女儿头发里停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腿上的双双——她的眼睛是闭的,但眼球在眼皮下面动得很快,像是在梦里重放那天的画面。娇娇重新用手指从她发根梳到发梢,动作极轻。 “你当时哭不是因为这个。你是因为发现自己从此以后不用再和妈妈有秘密了。我们母女之间的最后一层隔膜在那天晚上被撕掉了。就像你爸撕你丝袜那样。” 双双没有睁眼,但她把脸更深地埋进妈妈腿间,声音含糊地从浴巾缝隙里透出来:“对……那天双双其实哭完了之后抱了妈妈很久,不是女儿抱妈妈,是母狗实习生抱母狗导师。双双当时想:终于可以问妈妈深喉的秘诀了。以前偷练的时候总觉得差了点什么,后来发现差的不是技巧,是——就是那种让自己喉咙只属于爸爸的决定。那天晚上妈妈教双双的不是技巧。是那个决定。” 我继续翻页。这一页的日期写着“十六岁,6月7日。双双的第一次深喉吞精。” “今天是个大日子。双双终于把整根吞进去了。爸爸今天下班回来说今天要破我的喉咙。我之前练了一个半月,从只能含住龟头到能吞进去半根,每次练着练着就想吐,妈妈说这是正常的,喉咙要适应异物侵入需要反复刺激,就像当年教双双走路时需要摔很多次。今天晚上真正让爸爸来的时候我还是紧张得发抖,爸爸让我仰面躺床沿,头向后悬垂着,这个姿势食道和口腔成一条直线,爸爸说这是深喉最佳角度——这也是妈妈教的。爸爸的鸡巴从我的嘴唇滑进去,到舌根的时候我开始干呕,但不能停,因为我一旦停了这个角度就白躺了。我用妈妈教的鼻息法——吸吸停走——把那种想吐的感觉压到胃里去,然后喉咙突然就不挡了。龟头过了喉咙环的那一刻我感觉食道被撑开了一个全新的通道。爸爸整根都进去了,我的鼻尖压在他小腹上,阴毛扎着我的嘴唇。” “爸爸在我的喉咙里射了,我感觉不到精液进胃,只感觉到喉咙被射的时候有股温温的震动,像水管里突然涌过一束热水。我吞完之后爸爸退出来,我趴到床边咳了好几下,把口水擦干净,再抬头看见爸爸看我的那个表情——那个表情不是‘女儿你好乖’,是‘女儿你果然是母狗苗子’。我为了这一刻练了无数个早晨和夜晚。从此以后双双的喉咙是爸爸的专属通道。不仅逼可以操,喉咙也可以操。” “第二天上学,同桌问我昨天怎么嗓子哑了。我说感冒。她在说感冒的时候我嘴里其实还有一股淡淡的精液余味,那个味道伴着我做了一整天的随堂测验。下午生物课老师讲到食道结构的时候我差点笑出声——他说的那些术语我昨晚全用喉咙实践过了。” 念完这一段双双从妈妈腿上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躺着看天花板,说:“那之后整整一周同桌借我润喉糖。我把糖含在嘴里,想象是爸爸的精液含在喉咙口,然后发现润喉糖的甜精味完全不对——从那以后双双就不吃任何糖了,因为任何糖都比不上那次深喉吞精后在舌根留的余味。”她还伸出舌尖向上勾,模仿那种残留感。 我接着翻到另一页,日期是“十七岁,11月15日。温泉旅馆肛交初体验。” “今天双双的屁眼正式成为爸爸的第三个性交器官。之前的准备磨了整整大半年——肛塞从小到大逐个适应,灌肠从第一次手忙脚乱到能在三十分钟内完成三次灌洗排空。出发去温泉之前妈妈说双双的进度已经够了,可以安排肛门破处仪式。在露天风吕那个石台上,妈妈把我肛塞拔出来,温泉水灌进直肠时我整个人都绷紧了——不是疼,是那种空虚的满胀。有东西的时候嫌太堵,拔了又太空。然后爸爸的龟头就抵在了我肛门口。进去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整个下半身被劈成了两半,疼得我抓起池边石头差点砸到自己的脚,但那种疼和十六岁破处女时一模一样——就是新的身体区域被爸爸占有的疼。我不恨这疼,因为它会消退并被快感替代。后来我肛门高潮了——那天双双是第一次在没有阴道碰触的情况下靠纯肛交高潮。高潮时我把妈妈温泉边的毛巾全蹬进了水里。结束之后妈妈把肛塞塞回我还在收缩的肛门里,对我说:‘双双,从今天起你是全穴母狗了。’我在温泉池里抱住妈妈,我们俩都泡在混合了彼此的逼水和爸爸的精液残渣和温泉水的高汤里,我哭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