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淫家:我的抖M妻子和极度淫荡的女儿》第18章 第十八章 户外挑战·登山野战
凌晨四点半,双双的闹钟响了。不是手机闹铃,是她自己用嘴录的一段录音,被设成了起床铃——录音内容是她在某个早晨给爸爸深喉时被操出来的喉音,含含糊糊的,背景音里还有她自己的口水声和娇娇在旁边说“女儿你喉咙再松一点”的画外音。这段录音被她剪成八秒循环,设为闹钟,每天凌晨四点半准时在她枕头底下震动。她说这叫“被自己的深喉叫醒”,比任何咖啡都提神。
她翻身按掉闹钟,在黑暗中坐起来,金发乱成鸟窝,眼角挂着眼屎,嘴唇因为昨晚戴着肛塞睡觉时一直咬枕头而有些发干。她伸手从枕头下面摸出那颗白钻心形肛塞——昨晚临睡前她自己塞进去的,说今天登山要全程佩戴,提前一晚上让肛门适应长时间扩张。肛塞底座在她掌心里被体温焐得温热,她对着晨光眯着眼检查了一下底座上的刻字——“全穴母狗·林双双——嘴·阴道·肛门”——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把肛塞重新推进肛门里,底座没入时她轻轻哼了一声,然后光着脚从床上跳下来,啪嗒啪嗒跑向主卧。
“爸爸!妈妈!起床!今天要去登山!双双已经戴好肛塞了!妈妈你的登山袜在哪里?双双要穿那双新买的速干白袜!爸爸的登山杖双双昨晚已经检查过了,第三节的锁扣有点松,双双用胶带缠了两圈现在应该没问题了!还有防晒霜、驱蚊液、急救包、能量棒、跳蛋充电盒——全部都在玄关的背包里!双双昨晚收拾到十二点,每一项都打了勾!妈妈你不是说今早要准备便当吗?那个双层饭盒在冰箱冷藏第二格!爸爸的保温杯在第三格!冰水已经灌满了!”
主卧里,娇娇已经醒了。她没被双双的录音闹钟吵醒——她的生物钟比任何闹钟都准,每天凌晨四点二十准时睁眼,比双双的闹钟早十分钟。这十分钟是她一天里唯一完全属于自己独处的时间。此刻她已经穿好了登山装备——一件浅灰色速干长袖T恤,外罩一件薄款防晒冲锋衣,下身是深棕色登山短裤配黑色速干护腿,脚上是一双中帮登山鞋。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盘成髻,而是编成一条粗麻花辫垂在左肩,辫尾用银簪固定。她正蹲在玄关,把三人的登山背包一一检查:我的背包里放了水袋、能量棒、急救包和雨衣;她的背包里放了便当盒、保温杯、折叠坐垫和防晒喷雾;双双的背包里除了跳蛋充电盒之外还塞了两颗备用肛塞、一小瓶润滑液、消毒湿巾、以及她昨天在学校偷偷用彩色纸折的一只纸蝴蝶,说是爬到山顶要放飞的“祈愿蝶”。
“妈妈早!”双双从走廊冲进玄关,身上还穿着睡衣——那件印着“爸爸专属”的白吊带小睡裙,裙摆只盖到大腿根,下面光着两条腿,脚上没穿鞋,脚趾甲是新涂的桃色指甲油,左脚踝上系着那条红绳脚链。她跑过来蹲在娇娇旁边,帮她检查便当盒:“妈妈,你做了几个饭团?里面有梅子吗?爸爸上次说梅子饭团在山顶吃特别开胃——会不会太开胃让爸爸在山上就想操双双——那正好,双双可以在山顶被操——那块岩石——双双上次在照片里看到那块像天然石床一样的岩石——爸爸可以在那里后入双双,双双面朝云海,边叫边看老鹰飞——”
“先刷牙。”娇娇把便当盒盖好,站起来,把背包拉链拉上,用那双仍然没什么波澜的眼睛看着女儿。“你的牙刷杯里有牙膏渍,昨晚又没洗。登山前把嘴洗干净,不是给你自己闻的,是给你爸闻的。中午休息时如果要在山上口交,你嘴里不能有隔夜的牙垢味。这是母狗的职业素养。听见没有。”
“听见了!”双双从玄关弹起来,冲进浴室,嘴里还在喊着:“双双刷牙时会用牙线也会刷舌苔还会拿漱口水漱到喉咙口!保证今天双双的口腔是一座五星级鸡巴套房!爸爸入住时不需要押金!”
晨光微熹。越野车从小区车库出发,驶过还在沉睡的城市街道。娇娇开车,我坐副驾,双双坐在后座,把登山背包抱在腿上,一路都没安分——她先是把两只脚的袜子脱了又穿上,说登山鞋还没磨合好怕磨脚后跟;然后用手机查登顶预计时间,发现今天的登山步道全程上下约需六到七小时,但她说要把时间掐成六小时半,因为要在山顶停留至少四十分钟——其中二十分钟吃饭,二十分钟操逼。然后她忽然想起什么,从前座之间的扶手箱上探过身,把一颗跳蛋递到娇娇手边:“妈妈,双双刚才想了想。今天登山是户外挑战,逼里面不能空着。开车前先把跳蛋塞进去——双双已经充好电了,续航八小时,足够撑到下山。遥控器爸爸拿着。这样爬山的时候爸爸可以根据坡度随时给双双加震加力——平路低档,爬坡中档,陡坡最高档。双双管它叫‘登山模式切换’。”
娇娇接过跳蛋,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将跳蛋从女儿登山短裤的裤腿下面探进去,用两根手指推进双双的阴道。双双被那两指滑入时轻轻“唔”了一声,然后自己用手从短裤外面按住阴阜位置把跳蛋往里推实。她坐回后座,双腿夹紧感受了一下,然后竖起大拇指:“跳蛋就位!登山母狗全装备完成——左脚登山鞋,右脚登山鞋,逼里跳蛋,屁眼里肛塞。双双现在任何一步都会带着这些东西。从山脚到山顶,双双每一步抬腿肛塞都在体内磨逼后壁。每次心跳跳蛋都在嗡嗡嗡。等于整条登山道全路程都在被爸爸远程操。这就是林双双发明的——有氧操逼登山法。”
车停在北岳登山口停车场时太阳刚从山脊线上冒出头来。海拔表显示约一千五百米,气温比市区低了将近十度,空气里弥漫着松脂和泥土混合的清冽气味。停车场上已经停了几辆其他登山者的车,有早起的徒步客正在登山口做热身操。双双跳下车深吸一口山里的冷风,然后原地跳了三下——手臂平举、双脚并拢、姿势标准——第四下她没跳。因为在跳第三下的时候落地瞬间跳蛋在她阴道内震了一下,她把那跳第四下的冲力直接转化成夹阴道闭合压。她偏头过来对我小声说:“才刚到停车场,双双的逼就已经湿到手可以直接进来。山越高,双双体内外温差越大,湿度越大。爸爸,现在是清晨体温较低时段,逼里潮气最重——请随时准备用鸡巴给女儿当加温器。现在——上山!”
步道入口立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北岳·海拔3192米·登山步道全程约8.7公里”。双双站在木牌前让我给她拍了一张出发照——她把登山杖举过头顶,金发扎成高马尾,速干白袜在登山鞋鞋口露出一截,脸上是那种“冰山女神被放生到荒野后秒变发情母狗”的灿烂笑容。拍完她检查了一下手机里的照片,然后把跳蛋遥控器从我的背包侧袋里摸出来,放进我冲锋衣胸口那个带拉链的内袋里,拉上拉链拍了拍:“遥控器安全入袋。双双今天不去公开日,不去体育祭,不去温泉旅馆——双双今天就是一只被爸爸远程操控的登山母鹿。山上所有的鹿都配不上双双,因为双双有遥控器。”
前半段步道是缓坡。松林间铺满了松针,踩上去软软的,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地面上画出斑驳的光影。双双走在最前面,步伐轻快得像在跳某支只有她自己听得到的舞,登山杖在她手里不太像是支撑工具,反而像芭蕾把杆的延伸——她时不时用杖尖在空气中画一圈Arabesque的弧线。娇娇走在中间,步伐稳重如常,每走一段就会停下来回头看看有没有掉装备,或者把沿途松林树下一些可以记录的东西拍下来——她说这是为将来带双双姐妹上山时准备的路线标记。我走在最后,手里握着跳蛋遥控器,看着母女俩的背影在林间小径上忽明忽暗。
走了约二十分钟后我按下了中档。双双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右脚的登山鞋在松针上滑出约两厘米的灰痕,然后立刻恢复了正常步频。她没回头,只是把登山杖往前挥了一次再拄地,用这个动作化解了阴道内突然增加的震感。又在心里把跳蛋的频率翻译成了登山术语——“中档,适合缓坡。震感相当于每分钟六千转,与双双步频约一百二十步每分钟的节奏基本同步——等于每走两步跳蛋震一次G点——上坡步幅,持续震动。”她的骨盆在每次落脚时轻微调整前倾角度,让跳蛋的位置在G点和宫颈口之间来回滑动。几分钟后她把速度提到更快,逼里跳蛋又在这时被我升级成脉冲。脉冲模式是三长两短——她自己的说法叫“陡坡模式”,专用于比刚才那一段更陡的碎石坡。她的呼吸开始变重,但不是爬坡累的——她的体力在芭蕾尖子生里是顶尖水平,这种坡对她来说和走楼梯没什么区别。呼吸变重是因为阴道充血。她能感觉到小阴唇在登山短裤下已经胀得比平时更厚,裆部的速干面料被分泌液浸得贴住皮肤。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穿过松林间的光束,是“爸爸我湿透了求你让我现在用逼给你造一个休息站但我们还是得先爬完这一段”。然后她转身继续往上走,一边走一边开始低声自言自语,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山林里异常清晰——“双双现在的逼口是松针味的——松针掉在步道上被双双踩碎之后挥发精油——精油分子从地面上升——飘进双双短裤裆——贴在阴唇上——所以现在双双的逼是——松针香加逼水咸——这个气味组合可以出限量版香氛——名字就叫《北岳母狗》——前调松针,中调G点震出的暖逼,尾调肛塞金属底座的冷感。爸爸你觉得这个香水公司敢不敢上市?”
娇娇在前面头也不回地接了一句:“开不上市。但可以上我们家的《母狗自体风味年鉴》。列为登山篇第一条。注意呼吸节奏。”双双嘿嘿笑了一声,继续往上走,嘴里还在继续琢磨香味的前中后调。
八点整,到达第一休息点——海拔约两千二百米处的一个山脊平台。平台边缘长着几棵矮松,树根扎进岩石缝里,树干被山风吹得歪向一侧。从平台边缘往下看,云海刚刚散开,露出山下蜿蜒的河谷和远处城市模糊的轮廓。另外几组登山客也在附近休息,有的在啃能量棒,有的在用水壶接山泉。双双从背包里拿出折叠坐垫铺在一块平坦的岩石上,让我和娇娇坐下。然后她自己不坐——她站在我面前,用登山鞋脚尖点地,做了一个标准的芭蕾站位,从背包里拿出水壶递给我。
“爸爸喝水。妈妈吃梅子饭团吗?爸爸——双双的逼现在汇报:从停车场到这里,跳蛋持续工作时间大约两个半小时,阴道分泌量估计已超过六毫升,速干裤裆部颜色已经深了一个色号,但在黑色面料上看不出来,所以外观仍然安全。逼内温度略高于正常体温,跳蛋表面被逼水裹着,震感在液体传导下比干震更均匀。目前阴道壁充血度约——自己评估——七十分,还不到高潮临界点但很接近。双双建议等下从这儿再往上的路段是陡坡,爸爸可以把跳蛋直接开到最高档。双双的逼已准备好陡坡模式。”她说完还不忘追加一句,“申请把休息点临时改名为——非正式操逼服务区。”
但是正式操逼被推到了登顶之后。娇娇放下她手中的保温杯盖,把登山表调到计时回馈:“从这里到山顶还有约九百米海拔爬升,强度中等偏上。最高档震动可能消耗核心肌群的耐力。我建议进入中档的变脉冲组合。主人负责操控,双双负责承受,我负责计时。”双双立正敬礼:“同意妈妈!中档变脉冲!现在出发!攻顶开始!”
最后一段冲顶路是岩石堆和碎石坡交替的石阶。双双在前面带路,每步蹬上都比之前更重。这不再是松针软垫,是凹凸不平的岩石棱角直接顶着登山鞋底。她在这一大段陡段的每一次抬腿,肛塞底座都会摩擦她的尾骨。跳蛋在阴道里,肛塞在肛门里,两种不同震源在她盆底肌两侧形成立体颤动——她不哼出声但呼吸已经变得像百米冲刺时那样集中在喉咙口。有一段极窄的石阶她侧身通过,靴底踩在一块微晃的石板上时用手扶了我的肩膀一下。她没说话,但她的眼神是那种“刚才已经在低空高潮但压回去了”。
我贴近她轻声问——“还行?”她把登山杖往下一拄,回转过身,把嘴凑近我耳边小声说:“双双刚才在碎岩那步——过了。是逼高潮——低度版——压回去了。这下高潮把沿途所有石头全湿了,松针也是。等下爸爸在山顶要把这些逼水当赠酒喝掉。现在快登顶,不要停。双双肚子里全是你震出来的水。”然后她转身继续往上攀,登山鞋在山脊线上踩出属于登山者的稳定节奏,马尾在冲锋衣背后甩来甩去,金发逐渐没入云雾。
十一点差一刻,登顶。北岳山顶巨石群中有一块天然平坦的岩台,登山者们把它当成了非正式观景台。此时云层刚好在峰脊之下铺成一片无垠的白色云海,远处富士山的雪冠浮在云面上像一个孤岛。山顶风很大,吹得双双的金色马尾在耳后飘成直线。
她把登山杖往岩缝里一插,转身面朝我。由于顶峰另有几组山友在另一侧拍照,她没扑上来。只是站定,用登山手套抹掉自己鼻尖的汗,然后当着妈妈的面从冲锋衣暗袋里掏出那枚已被汗水浸潮的白钻肛塞——“登顶信物。”她把它举到阳光底下。那颗白钻切面在海拔三千多米直射的日光中迸出了比任何时候都亮的折射,光斑落在她颧骨上、锁骨上、以及不远处石台的苔痕表面。然后她戴上手套把肛塞重新塞回短裤内推进肛门。旁边正好有群登山客在拍云海,回头看到她在举一块亮晶晶的东西,善意以为那是挂饰。
双双把背包卸下放在岩石上,从里面抽出防潮垫铺在那块天然石台上,然后一屁股坐上去。她把登山鞋脱掉,露出那双新换的速干白袜,脚趾在袜子里蜷了几下,又伸开。她伸手招呼我。
“爸爸,双双成功了。北岳3192登顶。双双是全程塞着跳蛋戴着肛塞登顶的母狗。这个成绩在山岳界和母狗界都没有设立奖杯,所以双双自己做了一个。奖杯就是——双双的逼,现在正坐在山顶岩石上,等待着爸爸过来颁奖。”
我从她面前站起,她坐在防潮垫上仰头看着我,把登山裤连同里面的速干袜和内裤一并拉到膝盖以下。她脱下这些累赘后将双腿张开,在三千一百九十二米的天然石台上露出被跳蛋震了整个上午的阴户。大阴唇被汗水浸透呈薄嫩光泽,小阴唇连同阴蒂包皮充血胀到比平时深得多的桃红,跳蛋的末端牵引线还留在阴道口外侧黏着透明爱液。她自己把线往外轻拉一点再推回去,玩了两下。然后把跳蛋完全拔出来,放在唇边舔了一下跳蛋表面的水,用气声对我说道:“这是北岳峰顶的逼水。海拔3192米的骚水,是双双爬了四个小时产出来的。爸爸尝一口,就知道双双的逼今天所有爬升数据都不是电子是肉体。”
她仰面躺在防潮垫上,背贴着那块被午后太阳晒得微温的岩石。我把身体俯上前去,她的手指扣在我冲锋衣的肩部拉链上,替我解开腰带,把已硬了许久的鸡巴掏出来。她没有多余前戏——她说山顶冷风不能吹太久,要快、要热、要用力。她右手勾开自己速干袜的袜口,那只登山鞋已蹬在垫下石面上,左腿蜷起,让我从正面进入。
入口的那一秒,双双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她憋了整座山路程的呻吟——是那种由低转高、像从胸腔深处往上拔、拔到最高点再碎成几个短促气音的悠长狼嗥,然后她立刻把音量收住了,因为二十米外的另一组登山客还在拍云海。她把呻吟吞回嘴里,换成颤抖着的气声一字一句地对着我耳朵往外吐:
“啊嗯——爸爸——双双的逼——在北岳山顶——在云海前面——在富士山对面——被爸爸——操进——了——登顶逼。这个逼刚才爬了整座北岳,在松针林低档震,在碎石坡中档磨,在岩阶陡档被颠得快高潮——全都压着。憋到山顶。憋到爸爸插进——这一插——等于把双双逼里整条北岳登山记录——从停车场到云海——从海拔一千五百到三千一百九十二——每步抬腿、每处肛塞磨蹭、每滴逼水渗进速干裤——现在全被爸爸的鸡巴——顶——到——宫颈——汇——报——完——毕——”
她的阴道在这一插之下直接攀上高潮——不是阴蒂高潮,是阴道全段环状肌同步痉挛,一股又一股热液从阴道口沿着阴茎的茎身根部渗出,流到她在登山短裤上铺的那层纸巾上,湿透了两层。她高潮后没有瘫倒,反而用攀岩时练出来的抓握力扣住我的肩把我拉下来,在山风中把自己的脸埋进我冲锋衣的领口里,闷声续道:“爸爸——双双的逼终于在山顶——被爸爸揭牌了。就是那块刚才举肛塞的地方,也是逼。双双现在整面逼全是爸爸的形状。云海是白绸被单,山峰是床沿,天空是天花板,登山鞋是床腿,肛塞是枕头。双双把北岳变成了一间山顶卧室——只租给爸爸。租金是内射一次。现在请爸爸付租金。”
我双手卡住她的髂骨,在山顶冷空气与她的体温之间快速抽送。风偶尔掀起她防潮垫一角,她把垫角用手指压住,再把腰往上顶回更密。富士山在那道云线后面静默如画。双双仰头看着天说了句不打草稿的话:“下次我们应该去富士山山顶做。双双可以一边操逼一边对着火山口喊——爸爸操我——然后火山会——喷——发——不——是双双喷——是双双先喷——火山跟在后面喷——这叫地壳高潮。爸爸记下来——以后写进双双的骚话年鉴。”说完她在自己的骚话里被我送进第二波更深的阴道高潮,山风带走她最后的闷叫,她脚趾在速干白袜内蜷成鹰爪,把自己的脚背刮出几道浅痕。
这次射精我抽送到最后关头拔出来,精液喷在她登山短裤的腰带内侧。灰白色的温热液体沿着她腹肌和速干衣的接缝淌下来,双双用手指把那道精液沿着自己腹肌中线的汗痕往肚脐方向涂匀,然后拉上裤子把登山短裤裤腰翻过来盖住精液斑,说这是“登顶纪念涂层”。
双双系好登山短裤站起来,转过身看着云海深吸一口气,再吐出去,没有把那团气吐散,而是用手拢住推到我脸前——“爸爸闻——双双的这口气里混合了逼水、精液、跳蛋的硅胶味、松针挥发油、和肛塞底座在屁股上磨了四个小时的微量金属味。这就是双双登顶北岳的味道。”她松开手让那团气随风散开,又说——下次任何登山家说“山有味道”,双双就能告诉他们:你们闻的是山,双双闻的是逼,绝对不同。
下山的时候她换了袜子和鞋垫。从背包里掏出那双备用的白色及踝棉袜,坐在岩石上脱下速干白袜,把那双沾满汗水、登山碎屑和逼水的袜子卷成团塞进密封袋里收好。她说这双袜子今天陪她登顶了,不能洗,要带回家博物馆级别的母狗装备。归程她走在我前面,速度比上山还要快,因为跳蛋拿掉了、精液正在逼口边缘半干不湿地粘着她的大腿内侧,她靠这股粘湿的快感一路往下跑,像被登山道追着滚落的石子。途中在休息区她又主动在松林间把那边的岩石当凳子,跪在上头给我用嘴把登山后的残余精液与汗吸干净。娇娇旁边站着递消毒湿巾,提醒她擦干净嘴角再喝那杯麦茶。双双接过麦茶往嘴里灌,把剩余精液和茶一起咽了。
回到停车场时太阳西斜,卡宴的车顶晒得有些烫。双双坐在后座脱掉登山鞋,换上拖鞋,把那双磨破的登山袜叠好放进杂物箱,说回去要用它们做一条母狗登山纪念领巾。她拿那枚登顶信物白钻肛塞在水龙头边冲洗,再举起来用我递给她的那瓶山顶剩下的矿泉水浇上去又冲一遍。水滴溅在她手背上她被山里的冷水刺激得颤了一下,然后抬高塞子让夕阳穿透钻石切面,在停车场地面投影出淡彩虹。她蹲在地上看着那道彩虹,说——“北岳肛塞之虹。这是双双今天最后要给爸爸看的东西。不是项链,不是自拍,不是奖状。是——双双用自己的肛门在山顶上能造出一道彩虹。爸爸你已经住在这道彩虹下面了。今后任何山峰任何岩台任何云海上面你只要看到肛塞彩虹就是双双在跟你说——爸爸爬到顶,我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