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淫家:我的抖M妻子和极度淫荡的女儿》第16章 第十六章 娇娇生日·母狗感恩祭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 约 10685 字 · 返回《极致淫家:我的抖M妻子和极度淫荡的女儿》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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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的生日和双双隔了整整三个月。这三个月里发生了很多事——双双过了十八岁生日,从“未成年母狗”正式升级为“成年母狗1.0版本”;白色情人节那天双双在餐厅厕所里用红酒调了一杯“父女特调”,在校门口当着陈逸轩的面舌吻了爸爸;家长会那天双双在空教室里被爸爸按在讲台上操到潮吹喷黑板;体育祭借物赛跑双双抽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签条,拽着爸爸从看台冲到终点然后溜进体育仓库完成了“冠军附加赛”。这三个月里娇娇始终站在这些热闹的旁边——她是那个在温泉旅馆叠布团的人,是那个在服务区用消毒湿巾擦引擎盖上精液蔷薇的人,是那个在家长会签到处签下“林娇娇”三个字然后把保温杯放在旁边空座上的人。她是这个家的后勤部长,是母狗体系的架构师,是所有淫乱计划的幕后总工程师。她从不站在聚光灯下,但她确保聚光灯永远不会灭。 她生日的前一晚,双双趴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写贺卡写到半夜。不是那种商店里买的现成贺卡——是她用压花纸自己裁的,封面上用水彩画了一只黑丝猫和一只白丝兔,猫的脖子上戴着项圈,兔的耳朵上别着珍珠发夹。打开贺卡,内页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开头是:“妈妈,双双在这个世界上最崇拜的人是你。不是爸爸——爸爸是双双最爱的人,但妈妈是双双最想成为的人。因为妈妈是那种能把超市跳蛋高潮、温泉女体盛、家长会肛塞轮换和每天晨间口交交接仪式全部写成Excel表格并精确到分钟的女人。这种能力双双目前只学会了表格的字体格式。”贺卡末尾她用荧光笔画了一颗心,心里面写着:“妈妈,双双祝你生日快乐。今年你四十一岁,爸爸操了你整整二十二年。双双的目标是——当双双也四十一岁的时候,能被爸爸操满二十三年。目标是比妈妈多一年,因为双双起步比你晚两年所以必须用加时赛追上。”她把贺卡装进信封,用蜡封封好,蜡印是她自己用钥匙扣改的小心形图案。然后她光着脚跑到主卧门口,把信封从门缝下面塞了进去。 第二天。娇娇的生日没有温泉旅行,没有包场法式餐厅,没有露天烧烤派对。娇娇在生日前一周就被双双问过想要什么礼物,她的回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预报:“妈妈活到四十一岁,收到过最好的礼物就是二十二年前主人把娇娇从一个普通女人操成了母狗。这件事本身已经是终极大奖了,不需要追加奖品。非要说的话——娇娇今年想在家过。就我们三个人。蛋糕娇娇自己烤,菜娇娇自己买。双双只需要帮妈妈做一件事——生日当天不要和妈妈抢爸爸。让妈妈优先使用,行吗?”双双听完这句话沉默了片刻,然后非常郑重地点了点头。这是她能给出的最高礼遇——在她十八岁生日的第二天,她就对外宣称接下来三个月要让妈妈优先做爱,这是她唯一能送给妈妈的“生日预热礼物”。她甚至在自己那本日记上用红笔在考勤表旁边画了一根流量条写着“妈妈生日优享期——双双本月不抢精”。娇娇那天瞥到那根流量条,然后默默把这条也记进了主人服务档案。 现在生日的早晨在晨光里安静地降临。没有闹钟,没有深喉叫醒,没有双双掀开被子大喊“爸爸鸡巴先生早上好”。这是娇娇提前给双双的约定——生日这一天的第一炮由她自己来。双双在前一晚临睡前就已经把主卧床尾她用了两年的那块软垫挪到浴室门口,并在垫子上放了一张便签:“双双今日叫醒服务暂停。此区域暂时划归母狗元老·娇娇。署名:母狗实习生·双。”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爬进卧室时,娇娇醒了。她没有立刻起身。她侧躺着,脸朝向丈夫的方向,看了好一阵子他的睡姿,然后悄悄把自己的身体挪近,把额头抵在丈夫肩胛骨之间,隔着他的睡衣感受那处传来的体温。然后她轻轻起身。她赤脚踩过地毯走进浴室,关上门,开始做生日这天的第一件事——不是化妆,不是洗浴,是清洁自己身体的每一个洞。 她站在浴室镜子前。镜面上还残留着昨晚双双睡前洗澡时留下的水雾印,她用手在镜面上抹出一道干净的长条,看着自己四十岁的脸——眼角有几条细纹,眉间有一道浅浅的竖痕,嘴唇因为没涂润唇膏而有些干。她把头发从肩上拨到背后,用手指从发根梳到发梢,然后对着镜子开始说话——不是对镜子,是对镜子里面的那个女人。 “娇娇,你今天四十一岁了。二十二年前你十九岁,嫁给主人的那一天你紧张到在婚礼上把戒指戴错了手指。主人当时握着你的手说‘没关系,戴哪根手指都一样,反正你这一生只会有我一个男人’。那句话到现在还起作用。你的阴道这辈子只被一根鸡巴进去过。你的嘴唇这辈子只被一个男人吻过。你的子宫这辈子只怀过一个男人的孩子。那个孩子现在已经帮你分担了一部分口交深喉的工作并且完成得很好。所以你在母狗界的KPI全部达标。今天你要做的事只有一件——感恩。感恩不需要新花样。只需要把过去二十二年做过的每一件事在今天再做一遍,但要做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慢、更认真、更用心。因为四十一岁了,能这样做的次数已经比去年又少了一年。” 她说完,弯下腰,打开灌肠器开始做肠道清洁。她做这件事不需要看镜子——二十二年的经验让她的手指可以盲操作所有步骤。灌肠三次,用温水和医用级灌肠液交替,最后一次排出的是清水。擦干身体之后她从柜子里取出那瓶主人最喜欢闻的身体乳——无香型,但质地极细,抹在身上不会有一丝油腻感。她把身体乳挤在手心,从脚踝开始往上抹,每一寸皮肤都不遗漏,小腿、膝盖、大腿、腰、腹,在乳房上打圈时她对着镜子用手指轻轻托起乳房下缘——这对乳房从形状上说没有女儿的B+杯那么挺翘,但它们喂养了那个女儿,也被丈夫吸了二十二年,她自己并不觉得下垂,只认为这是被主人使用过后正常的人体老化,她不再将其归为缺点。 她换上今天生日的专用装备——不是女仆装,不是黑丝吊带袜,不是平时在家常服的任何一件。是一件新的内衣。黑色蕾丝半杯文胸,内裤是同款黑色蕾丝,腰侧是系带设计,一拉就开。外面再披上那件淡紫色缎面旗袍款睡袍,用同色腰带在腰间打了个蝴蝶结。这款旗袍睡袍她在我面前穿过几次,双方都认为它是对娇娇来说最好的打扮之一:在这身紫色下,她的四十岁既不显老也不装嫩,只是一个很漂亮、很沉稳、眼里只有丈夫的女人。她把那枚黑钻心形肛塞从消毒盒里取出,抹上润滑液,侧身站在镜子前自己推进肛门。底座没入时她只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眼对着镜子里深呼吸一次。最后她从首饰盒里拿出那对白珍珠耳坠戴上,对着镜子轻轻转了转头让耳坠在晨光下晃出柔和珠光。然后她拉开浴室门,赤脚走向厨房,开始为一家三口准备生日当天的早餐,同时也准备她今天要赠送的那件特殊生日献礼——蛋糕上那行字。 她在厨房流理台前站定,从冰箱冷藏室里端出昨晚提前烤好的戚风蛋糕胚。这是一只六寸的圆形原味蛋糕,已脱模冷却,表面平整。她从裱花袋尖端剪出一个极细的口,用融化的黑巧克力在蛋糕表面开始写字。她的手极稳。二十二年来她的手一直这么稳,不管是在超市被跳蛋震到高潮边缘时端着茶杯,还是在阳台被后入时撑着栏杆,还是在面对林太太时用毛笔在留言簿上写下“与夫及女共浴此生无憾”,她的手从来没有抖过。巧克力酱从裱花袋尖端匀速流出,在她手指的引导下在蛋糕表面形成七个字——“此生最棒母狗·娇娇”。写到“娇”字的最后一点时她笔锋一收,抬腕。字迹工整、笔画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巧克力溢边。她把蛋糕放进冰箱冷藏层让字凝固,然后把流理台上的巧克力残渣擦干净,把抹布搓洗干净晾在水槽边。接着她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培根和吐司开始做早餐。她在平底锅里煎培根时,锅里油星溅到她手腕上,她挪开手腕用冷水冲了一下,继续翻面。她把三份早餐摆盘放在托盘上,准备端去送到卧室呈给丈夫。 双双这时候也揉着眼睛从自己房间里走出来,身上穿着那件印着“爸爸专属”的白色小吊带睡裙,金发乱成鸟窝,眼角挂着眼屎,嘴角还残留着昨晚睡前被爸爸最后一口精液涂在唇边干涸后的淡白色痕迹。她没洗自己,直接赤脚啪嗒啪嗒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妈妈的腰,把脸贴在妈妈背上,闷声说——“妈妈生日快乐。双双昨晚在厕所偷偷哭了几秒。不是难过,是看了自己十六岁的日记——你说双双第一次被操之后你抱着双双说‘欢迎进入这个家真正的部分’。双双越长大越理解这句话。这个家真正的部分不是房子,不是户口,不是社会关系,是逼。妈妈的逼把双双生出来,然后妈妈的逼和双双的逼都变成了爸爸的鸡巴套。这就是我们家的家族传承——不是姓氏是套型。双双今天要帮妈妈完成所有家务,让妈妈全天只需要做一件事——服务主人。双双申请把昨天的第一炮转交给妈妈。同时双双要做另一件任务:负责把妈妈的戒指维护得像昨天刚刻字时一样新。现在双双先帮妈妈把早餐端进卧室。”她松开妈妈的腰,把托盘接过来,看到上面那个蛋糕,停了一下,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在巧克力字旁边虚画一圈然后点点头,转身走进主卧。 主卧里,晨光刚刚从窗帘缝隙移到床沿。娇娇跪在床边她惯常跪的那块厚软垫上,双手放在膝上,脊背挺直,紫色旗袍睡袍的腰带在腰侧打的那个蝴蝶结弧度优美。她看着丈夫慢慢从睡眠中醒来,便俯下身,额头触地,行了一个标准的主仆跪拜礼——“主人,早上好。娇娇今天生日。依照惯例,今天娇娇要先进行感恩仪式。娇娇昨天和女儿说好了,今天早上的第一口精液,娇娇不用嘴接。用子宫。” 她直起身,从床边拿起那本黑色封皮的《母狗服务手册》,翻到夹着缎带书签那一页。这本手册是她二十多年前开始记录的,里面是亲笔字迹写下的每日条目,每页都带着日期,从早年的圆珠笔到如今的中性笔字迹微微渐变。她清了清嗓子,开始逐条念出今年的感恩清单—— “条目一,操逼次数——截至昨晚,主人今年已操娇娇三百一十二次。其中阴道内射约二百一十八次,肛交约六十三次,口交深喉约三十一次。和去年同期相比,操逼总数高出百分之六。娇娇在四十一岁的卵巢功能理论上处于下降通道,但阴道的润滑度和高潮阈值保持了稳定,这说明主人鸡巴的持续操弄对娇娇的身体有正向修复作用。感谢主人。” “条目二,精液供应——主人今年射在娇娇体内累计约一千二百毫升,其中约八百毫升被娇娇用阴道和子宫直接吸收,约四百毫升为口交或颜射或体表涂抹。娇娇的皮肤含水量今年经肤质检测比同龄女性平均高出约百分之十,娇娇将此归因于精液外敷的蛋白质与水分补充。感谢主人。” “条目三,黄金水——娇娇今年从主人处接到黄金水约一百八十次,平均每两天一次。娇娇的每日饮食结构是围绕主人的尿液味道调整的:若某天主人提到味道淡,娇娇便会加盐;若某天主人提到回味酸,娇娇就会减少水果摄入。黄金水的质量反馈闭环已经运行了二十二年,没有中断过。感谢主人。” “条目四,肛交——娇娇的肛门从二十年前被主人第一次进入至今,仍然保有令主人满意的括约肌弹性。肛塞日常化训练推进顺利,目前黑钻心形肛塞已升级为睡觉全程佩戴款且不会掉出。今年的突破性成果是连续佩戴48小时完成一次完整的居家母狗日常。感谢主人。” “条目五,亲子合作——女儿林双双从十六岁加入母狗体系至今已有两年,目前已成为娇娇的得力搭档。母女口交接力、母女盖饭体位轮换、母女足交比赛及母女肛塞交换等合作项目全部运转正常且效率逐年提升。娇娇感谢主人不仅操了娇娇,还操了娇娇的女儿,并把女儿操成了比娇娇更骚的母狗。这证明了娇娇的基因在主人体内得到了正确运用。感谢主人。” 她合上手册放在床边,站起来,解开紫色睡袍的腰带,睡袍从肩上滑落到地毯上。睡袍下面是她今天专门穿的那套新的黑色蕾丝内衣——半杯文胸托着她的乳房,乳头在蕾丝下微微凸起;内裤是两侧系带款,她用手指一拉右侧系带,那片黑蕾丝就从胯骨上滑脱,露出她剃得干干净净的阴阜。她把内衣裤全部褪尽,浑身只剩两条腿上的薄款黑丝连裤袜和脚踝上的那对珍珠脚链。然后她从床边拿起那枚黑钻心形肛塞座底轻轻推了推确认已经固定在肛门内,然后重新跪回软垫上。 “条目六——这条是今天新增的。娇娇活到四十一岁,被主人操了二十二年,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主人的鸡巴塑过形,子宫颈的每一次收缩都以主人的龟头冠沟为对位基准。主人对母狗管理的理解不是来自任何手册或视频——是主人凭空创造了一整套系统,而娇娇是这套系统里待得最久的测试员。主人没有放弃过娇娇。即使娇娇有病娇发作把林太太怼哑,即使在超市空气炸锅前高潮到差点失态,即使生完双双后阴道暂时不够紧,主人也还是继续操娇娇。二十二年不间断。娇娇的感恩无法用语言说完,所以娇娇的直接汇报方式是——今天从早到晚,娇娇身上所有洞的使用权全部免费对主人开放。不是请求。是回报。请主人先用娇娇的嘴。完毕。” 她双手捧起床尾脚垫上放着的那杯温水——不是给她自己喝,是给我漱口用的。她把水杯递到我手中,自己则俯身开始用嘴做更直接的服务。她的嘴唇裹住晨勃的阴茎,不是双双那种急切的台风式深喉,也不是她自己平时循序渐进的蜂鸟舌预热——这一次她直接把整根吞入喉咙深处,没有停顿,没有预热,没有逐步适应,龟头从嘴唇到食道入口的全程只花了平时一半的时间。她在这个极速全吞的位置上停住,让喉肌以每数秒一次的高频自主收缩挤压龟头冠沟,同时在喉咙最深处发出连续而低沉的喉音——那不是干呕,那是她故意的食管按摩,她称其为“喉底真空吸”。在保持这个姿势的同时,她的鼻尖也深埋进我的耻骨皮肤上,呼吸全通过鼻翼控制,而每呼一次她就把阴茎往外退一丁点,再用吸力猛吞回去。 她这样反复多次之后停下来,吐了出来,抬起脸——脸上没有双双那种泪水横流的狼狈,但眼角的细纹因为极度专注比平时更深了一些。她用手指将嘴角精前液与唾液混合的白丝拉断,说:“深喉预热完成。接下来娇娇要做全身舔舐。请主人把衣服脱掉,躺在床上。今天娇娇的舌头要巡查主人全身,不能漏掉每一寸。” 她让我平躺在床中央。她先跨跪在我身体上方没有压下来,只用嘴唇从我的额头开始——在眉心处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停了好几次心跳的时间。然后往左右太阳穴各轻吻一次,沿着鼻梁往下,到人中,到上唇,再到下唇。她没有急于把舌头伸进来,只是用她的上下唇轻轻含住我的下唇,含一会儿,再松开,然后退远看着我的眼睛低声说——“娇娇的嘴唇和主人的嘴唇认识二十二年了。第一次接吻是婚礼上。那时候娇娇还不会舌吻,牙齿碰到了主人的门牙。后来主人教了娇娇一整个蜜月。所以娇娇的接吻技术是主人一手包办的。每年生日娇娇都要重新吻一遍主人——不为别的。就是想确认一件事:过了这么多年,主人还是让娇娇吻。”她重新吻住我,这次是真正的舌吻。她的舌头比女儿多了一种沉稳的节奏感,不会在对方口腔里乱搅,而是以极慢的速度用舌面抚过上颚,再退回来勾舌尖,再退回来贴舌根。整个舌吻过程没有发出多余的口水声,只有偶尔鼻翼的呼吸声变重。她松开嘴后替我擦了一下嘴角,然后沿着下颚往下舔颈部两侧——左颈动脉、右颈动脉——再下移。锁骨、胸骨、乳头周围,她的舌尖在乳头正中心缓慢转圈,速度比平常慢得多。她含住左乳头时用门牙轻碰了一下,然后松开说——“主人这次生日请容许娇娇贪心一点。每年娇娇舔主人身体时都会新发现一个最喜欢的地方。今年的新发现是——这里。”她的手指从我左腋下方滑过腰侧的一小条肌肉束,“腰方肌——主人最近久坐,这里硬了。娇娇接下来一整年都会重点照顾这里。” 她继续往下,腹肌中线、肚脐内旋、腹股沟韧带的凹陷。她把脸埋在我大腿根部阴茎侧面的凹陷处,用鼻尖压着那条耻骨肌轻呼气——“这里,主人每次操娇娇的时候,这里的肌肉会最先绷紧。娇娇在口交时能通过这条肌肉的紧张度判断主人的射精倒计时。现在绷紧度约百分之二十。倒计时还很早。慢慢来。” 她的全身舔舐持续了将近三刻钟。每一寸皮肤都被她的嘴唇和鼻尖巡过。每一处伤疤、每一颗痣、每一道皮肤折痕她都叫得出年份——“左膝这道疤是双双三岁时主人在院子里教她骑自行车自己摔的。娇娇当时把主人扶进屋里用碘伏消毒——那天的药还是主人让娇娇别怕自己先涂。还有右手虎口这里——开罐头划的,娇娇那天哭了半小时,主人反过来哄了娇娇一晚上,说手伤了还能操逼所以没关系。”最后她重新回到阴茎上方,俯身把龟头重新含进嘴里——这一次她的舌头专门针对系带和冠沟做了一组极其密集的舌尖振扫,同时手指从下方托住睾丸包皮推按。 “主人请射在娇娇嘴里。这是今天的第一发。娇娇要咽下去。” 我射在她口腔内。精液量比平时多,可能因为昨晚她做了灌肠和禁食,也可能因为她三刻钟的全身舔舐累积的兴奋延迟到此刻才集中释放。她把精液含在舌面上没有马上咽——张开嘴让我看舌面上的白浊与唾液的混合液,然后合上嘴用意极缓的吞咽动作分成三次将其咽干净。每咽一次,她的喉咙就轻轻滚动一轮,脸上始终保持着沉静而满足的浅笑。三次吞咽结束,她说:“主人的精液,今年的味道比去年这时候更浓一些。说明主人的身体还在变好。这是娇娇今天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不在蛋糕上,不在礼盒里,在娇娇的胃里。现在早餐时间到。” 早餐和往年一样配比简单而精确:两个荷包蛋、烤培根、吐司,以及一杯她亲手冲煮的中度烘焙黑咖啡。她只喝了一小碗味噌汤,把一切荤的菜都让给丈夫和女儿。双双在餐桌上扮演着乖女儿角色,一句话也没抢精——她闷头吃培根,边吃边拿眼睛看妈妈给爸爸夹菜,自己很自觉地端起味噌汤碗一饮而尽喝完,连豆腐也捞干净,然后借口说去发一封“给舞蹈学校后期练习的邮件”,迅速撤离餐桌,把整个上午剩余的时间全留给妈妈。 大约十点左右。娇娇把生日蛋糕从冰箱里取出,巧克力字已经凝固得十分平滑。她又用保鲜膜把字面临时盖住,在厨房流理台旁边一字排开好几件物品:一碗她自己尝过温度的黑巧克力液,一瓶白巧克力酱,一小碟动物黄油,一小碗刚打发的鲜奶油,一把硅胶刷子,以及那枚今天特意重烤的焦糖布蕾。她把炉火关掉后在围裙里侧擦了擦手,然后走回主人书房门口,跪下,额头触地说了一句——“主人,今年的生日感恩仪式想换一种方式。以往都是主人给娇娇送礼。今天娇娇想把自己当成礼物还给主人。娇娇已经把身体全部写满了字。请主人跟娇娇来。” 我随她走入主卧。主卧今天被布置成比情人节那晚更简洁但仪式感更重的场景——床上只铺了一条纯白床单,床头柜上放着蜡烛台,以及那本翻开的黑色《母狗服务手册》,旁边是两支签字笔。双双坐在墙角软垫上,手里抱着一个靠枕,膝盖上放着那对钻戒和一枚打磨布。她看到妈妈进来,收起靠枕很轻地站起来退出房间,在门口对妈妈说了一句“双双去客厅擦戒指,妈妈你慢慢享用主人——今天上午整个家都是你的。”说完把门轻轻带上了。 娇娇站在床边。她已经重新穿上了那套今天生日早上的装束——紫色睡袍和黑丝连裤袜。她还另加了一样东西:她头顶戴着一个极细的黑蕾丝兔耳发箍。不是情趣商店那种亮片式夸张货,是太太也能戴出去参加变装派对的优雅款。两只兔耳支在发间,让她的脸型更显小巧。她从床头柜拿起那支黑色的油性笔,拧开笔帽,开始在照镜子的同时在自己身上逐寸写字。 先是额头。她对着镜用手指绷紧额角皮肤,写下三个字——“插这里”。然后是脖子左侧——“射这里”。左乳上——“老公专属”。右乳上——“母狗自备”。接着她低头在小腹肚脐周围画了一个潦草但完整的圆圈,圆内写道——“精液游泳池·水位实时上升中”。再往下,她分开双腿,在左大腿内侧写着:“主人请进”,右大腿内侧写着:“已消毒请放心使用”。最后她把笔递给我,并躺在铺好的白床单上,用双手分开阴唇,露出里面被黑丝裤袜裆部开孔框住的阴部入口,轻声说——“还有最后一个地方,请主人亲自写。” 我从她手里接过笔,在阴阜上方那片剃净的皮肤上写下三个字——“入口”。写完的那一瞬间,娇娇的阴道口自动收缩了一下,那张小口在字迹下方翁动着,挤出透明前液润湿了油墨的边缘。她低头看自己全身的字,然后抬眼,用极平和的声音说——“请主人用餐。”她随之仰面躺平,把双臂展开搁在枕头上方。她的乳房在白巧克力酱和黄油做了两道弧形勾边后,巧克力液正在她体温下沿着乳房斜坡缓慢向下淌经肋骨、腰侧,流到她事先在腰部垫好的那块防污巾上。 这是人体盛,更是娇娇对自己身体的最终使用说明书。我从她额头开始逐行舔食那些字。额头上的“插这里”——我舔掉“插”字时她闭着眼睛念出了第一段感恩词:“额头字消失——这一块皮肤覆盖的是娇娇每天想主人想到发疯的脑子。这家伙一想主人就分泌催产素和多巴胺,是主人的鸡巴从二十二年前就刻进去的惯性回路。所以以后如果医学进步到可以测脑内主人痕迹面积,娇娇的检测结果会是‘林已满溢·无法测量’。” 脖子上的“射这里”——我舔她颈侧的巧克力字迹时她的喉结微微滚动着说:“脖子字消失——这是每天戴项圈的位置。项圈摘下来的时候有痕迹,娇娇就用遮瑕膏盖住。一辈子盖了无数次。所以现在干脆不遮了,别人问就说是皮肤病。病名——被老公爱到脖子留痕综合征。没药治。也不治。” 左乳上的“老公专属”——我含住她左乳舔净巧克力字时她左手指尖轻轻搭在我脑后,没有按,只是放在那里,像搭在属于她的地方:“左乳字消失——这对奶子虽然只有B杯,远不如那些大奶母狗。但是主人每次乳交时还是能夹住鸡巴。所以娇娇的奶子已经学会长成夹鸡巴的形状了。这种奶学名——鸡巴槽乳。千万头母牛里只有娇娇这一头有这功能。这些年我不羡慕别人,因为我这对奶完成了所有的哺乳和所有的乳交。它不需要因为挂不住更多男人的目光而变大。它只需要主人手掌那么大就够。” 右乳上的“母狗自备”——她用同样平静的语调念:“右乳字消失——左边是老公,右边是母狗。娇娇一个人分饰两角,右乳喂大女儿,左乳服侍郎君。一样的奶水两种用途。是主人当年在我涨奶时吸通了所有乳腺,所以我这对奶从根子上就是主人疏通的。” 小腹上的“精液游泳池”——我舔到肚脐附近时她的腹直肌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她把手放在肚脐上方比了一个巢形手势说:“这个游泳池上世纪二十二年前开张,经营项目单一,只接受爸爸牌精液注入。水位从产后第一泡到今日高位,保持在一个长期浸泡状态。泳池下方就是当年着床生出双双那块子宫内膜,血供目前还是按主人精子的习惯修的专线。现在池外侧有巧克力酱,池内是主人去年播的痕迹。” 大腿内侧的字——“主人请进”和“已消毒请放心使用”——分别从她大腿内侧皮肤上消失。她收拢双腿又主动张开说:“大腿字消失。这两行指令本身也是导航。娇娇把它的程序写在皮肤上,主人把它的代码舔干净带进舌头里传回脑干。现在主人已经到了入口——最后一项。” 最后的是阴阜上那三个字——“入口”。我的舌尖触到那片极薄极敏感的皮肤时,娇娇没有念任何完整的句子。她只是深深地吸进一口气,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十指抓紧白床单边缘,让身体在我嘴唇下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轻轻颤抖。当我终于把这三字舔完,她让那口气从鼻子里慢慢吐出来,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浑身干净、只剩极淡的黑巧余色残迹和一层薄汗的自己,说出一段话。她的声音没有抖,但比平时更轻、更慢——“主人刚才吃掉了娇娇今天的全部罪状:额头的妄想、脖子的占有、乳房的贪婪、子宫的备孕执念、大腿的循环执迷、阴阜的无条件开放。这些都吃下去之后娇娇就只剩下一具普通四十一岁的身体。但主人还愿意操这具身体,所以它就不是普通的。它是被需要的。需要这个词是活着的全部意义。谢谢主人。” 然后她撑着坐起来,爬到蛋糕前。那只有黑巧克力字的戚风蛋糕摆在床头柜上。她拿起蛋糕刀,切下那片写着“此生最棒母狗”的巧克力字块,放在托盘上,又把焦糖布蕾敲碎焦壳。她用一把小银匙把这薄薄一层焦糖碎刮到蛋糕面那排字上,然后自己叉起一小块蛋糕,把叉柄转给我,眼神静而直。 “主人吃的是蛋糕。娇娇吃的是鸡巴。但都是甜的。谢谢主人二十二年每一发的操逼、每一次的射精、每一滴的尿、每一句的辱骂、每一次即使娇娇发疯病娇到失禁也继续操娇娇的日常。娇娇今年也许愿——不是怀孕,不是被操得更多——是许愿能再被主人操二十二年。到那时候双双也有四十岁了,也能被主人操出一对母女中年母狗。请主人操我们母女操到这个世界没有性生活禁令的那天。就算有禁令也照操不误。因为娇娇和双双都是主人的法外之徒母狗。” 她把蛋糕喂进我嘴里。我咬下去时焦糖壳在齿间发出细微脆裂声,蛋糕里的奶油和布蕾混成一道绵甜的口感。她看着我咽下蛋糕,然后俯下身把刚才那个“精液游泳池”上残留的蛋糕奶油屑用面颊贴在腹肌外侧擦掉,再俯到我的腰间,含住阴茎进行今天的第二发深喉。 她这次深喉和早晨的风格完全不同——早晨是极速全吞,这次是中速混频:每吞入整根一次就退到龟头用舌尖快速扫五下系带,再重复全吞。她把这个节奏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失速。一边做,一边抽空在吞吐间歇抬起眼皮看着我说——“主人,娇娇刚才许的愿可能不够具体。现在补充——第二发娇娇要用喉咙接,精液来了娇娇会不停咽。这发精液娇娇不品,直接咽进胃里。因为今天上午的感恩仪式不需要每一发都品——有一部分只需要流进胃就行。这就像家里每年的所有保单,全自动续费一年又一年。” 我射在她喉咙深处。她咽完,张嘴让舌面上无残留,然后低下头,把脸贴在丈夫大腿外侧轻闭眼。 下午。娇娇换了第三套衣服——黑色真丝衬衫和包臀裙,薄款黑丝连裤袜,银色发簪把髻盘得很低。她的私处仍然含着她第二发深喉接的精液余湿。她在客厅沙发上坐定,开始处理生日当天剩下的社交回应。手机上有几条亲友的祝福短信,她逐一回复得礼数周全。其中有一条是她姐姐发来问“生日怎么过的”,她答曰“家人陪我在家吃了蛋糕,先生送了我一束鲜花,女儿写了一张贺卡”。没有一句是假话。但她省略了蛋糕上那行字的墨水也沾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省略了那束鲜花不是花束而是紫色旗袍睡袍腰带上系着的一朵新鲜蝴蝶兰,花茎此刻还插在花瓶里放在卧房。双双从自己房间钻出来,手上拿着戒指,坐在沙发另一头安静地擦白K金圈面。她边擦边憋着没提任何要求,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把身子歪向妈妈那侧,小声说——“妈妈你今天一天没抢爸爸,双双做到了。但双双的逼现在有点酸,酸到屁股都痛。妈妈今晚能不能帮双双跟爸爸申请一次快速后入,双双保证不超过一个体位然后乖乖回去睡觉。” 娇娇把手机放下,摸摸女儿头发——“今晚是妈妈排的生日感恩排程。可以加上你。妈妈本来留了收尾的那一轮给你爸爸当作礼物返还。现在返还给女儿也算。” 晚餐后,主卧蜡烛重新点燃。双双被妈妈叫进来,受宠若惊地爬上床尾。母女二人并排跪在床头,双双换回白丝吊带袜,肛塞归位;娇娇依旧黑丝,臀间黑钻底座保持同样姿势。两人面向着中央坐在床边沙发上的我齐声说——“今天是妈妈的生日,但妈妈说是爸爸操出了妈妈的一生。所以今晚最后的高潮是妈妈和女儿一起还给爸爸的谢礼。”然后两人同时俯身,一个含住龟头左侧、一个含住龟头右侧,两条舌头在系带处汇合又各自分开,沿着各自负责的茎身半边往下舔到根部再原路返回,循环多次。最后唇与唇在龟头上方相叠,她们母女轻轻一吻,脖子两侧的珍珠耳坠与白钻戒指在烛光下同时闪着截然不同却同样内敛的光。窗外月光安安静静,和任何普通的一夜一样把这个家包裹进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