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淫家:我的抖M妻子和极度淫荡的女儿》第14章 第十四章 跨年夜的钟声·新年受精式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 约 5842 字 · 返回《极致淫家:我的抖M妻子和极度淫荡的女儿》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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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三十一日,下午四点半。 双双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面前摊着一堆从文具店买回来的手工材料——红色和金色的和纸、闪光胶水、剪刀、丝带、以及一根从妈妈针盒里偷来的金色丝线。她正在手工制作两个“新年受精许愿笺”,说是今晚跨年倒计时的时候要绑在爸爸鸡巴上,一个写“今年最后一发精液”,一个写“明年第一发精液”,钟声敲响的瞬间两个许愿笺会在鸡巴上完成交接。她把和纸剪成两张小长方形,用金色闪光胶水在上面分别写字,写完拿起来对着客厅吊灯端详,不满意又重写,如此反复好几遍。地上已经散落了无数张作废的许愿笺,每一张上面都写着差不多的东西——“请爸爸把年终奖金射进双双子宫”、“跨年精液不可退税”、“新年首发射入林双双体内即刻到账”。 “妈妈!双双的字歪了!用闪光胶水在宣纸上写骚话太难了!胶水嘴太粗,写到‘精’字的右边那个青字旁就糊成一团,看起来像是‘米液’,跨年射米液听起来像射米汤!”她把手里那张写坏的纸揉成团往后一丢,纸团精准地落进她身后那个已经快满出来的废纸篓里。娇娇从厨房走出来,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弯腰捡起一个滚到茶几底下的纸团展开看了一眼,上面写着“请爸爸用精液给双双写春联”。她把纸团重新揉好扔进废纸篓,说:“用毛笔。闪光胶水的溶剂挥发之后会让金粉脱落,如果掉进尿道口,主人会不舒服。你等下重新剪两张,用妈妈砚台里的墨写。墨汁是植物炭黑,无毒,即使沾在龟头上也不会刺激黏膜。” “妈妈懂的好多!双双这就去拿毛笔!”双双从地毯上爬起来,跑到书房把娇娇平时写《母狗服务手册》的那套文房四宝端了出来。她在茶几上铺好毛毡,研好墨,重新裁了两张和纸,用最小号的毛笔工工整整地写下两张许愿笺。第一张写的是“今年最后一发精液——请射进女儿子宫,年终结算不赊账”,第二张写的是“明年第一发精液——请射进女儿子宫,新年开门红”。她把两张笺并排放在毛毡上晾干,然后从针线盒里剪了两段金色丝线,在每张笺的顶端各穿了一个小孔,系成活结。“这样就能绑在爸爸鸡巴上了——活结一拉就开,射完第一发解掉旧笺,第二发再解新笺。双双管这叫‘跨年精液倒计时装置’。妈妈你觉得爸爸会配合吗?” 娇娇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走过来检查了两张许愿笺的墨迹是否干透,又拉了拉金线活结的牢固度,说:“你先把今晚要穿的衣服换好。跨年装不是这套。”双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印着“爸爸的肉便器”的旧T恤和那条膝盖处已经磨出洞的白丝连裤袜,恍然大悟,从地毯上弹起来冲进卧室。 二十分钟后她从卧室里走出来,换上了一套娇娇亲自缝制的跨年专用和服——不是传统振袖,而是改良款的短和服,红底上绣着金色鲤鱼,鲤鱼的眼睛是用极小的白珍珠缝的,鱼尾一直甩到腰后。和服的腰带是宽幅金色织锦,在背后打成一个巨大的蝴蝶结,蝴蝶结的尾端垂到臀下。和服里面没有内衣,和服下面是一条同款红色的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裙底是肉色丝袜配白色足袋。她把金发盘成髻,插了一根红色流苏发簪,发簪末端坠着一颗红豆大小的铃铛。她赤脚踩在玄关的木地板上,脚踝上系着那条从十六岁起就没解过的红绳,红绳上穿了两个极小的金色铃铛,走起路来细碎作响。 娇娇也已换好了她的跨年装——黑色底暗红梅纹的振袖和服,腰带是银灰色织锦,背后打成文库结。和服内衬是深紫色,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她的头发用银簪盘成髻,插了一根红珊瑚发簪。脚上是黑色足袋配草履。手里拿着一把红漆木扇,扇面上用墨笔写了一个“贺”字。 母女俩并肩站在客厅里,红白相衬,金鱼对暗梅,蝴蝶结对文库结,金色铃铛对银簪。双双挽住妈妈的手臂,把脸贴在妈妈肩上。“妈妈,去年跨年双双还是穿校服跪在电视机前面给爸爸口交,今年双双能和妈妈一起穿和服陪爸爸跨年了。明年跨年——双双想带着七七一起穿。到时候就是三套和服,母女三代并排跪,爸爸从后面依次操,操到谁谁的新年受精许愿笺就自动解下来。这个画面双双已经画在自己日记的《未来计划》那一页了。” “七七还没出生。你先把你今晚的许愿笺写好再说。”娇娇用扇子轻轻敲了一下女儿的额头,转身走向厨房去端跨年晚宴。 跨年晚宴摆在客厅的矮桌上。娇娇做了荞麦面——跨年夜的定番,面里加了天妇罗虾和鱼板,汤底是昆布柴鱼高汤,面上撒了葱花和七味粉。旁边摆了几碟小菜:玉子烧、盐烤鲑鱼、醋渍章鱼、以及一瓶冷冽的清酒。三人围坐在矮桌前,暖桌的被炉烘得暖意融融,电视里正在放红白歌会,歌声和现场的掌声从屏幕里溢出来填满了客厅。双双一边吃面一边用筷子夹天妇罗虾,虾尾露在嘴边,她用牙齿灵巧地把虾肉从面衣里抽出来吃干净,然后把虾尾巴放在碟子边缘摆成扇形。她的吃相还是和温泉旅馆那次一样——从尾巴开始啃,一路嚼到头,连壳都不剩。娇娇吃面的方式是京都风,夹起一筷子面轻轻浸入汤汁旋转半圈再送入口中,全程不发出吸溜声。母女俩隔着一只暖桌,各用各的方式把同一锅荞麦面吃得干干净净。 我吃完面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双双立刻从暖桌对面爬过来,拿起那瓶清酒给我的空杯斟满。她跪在我膝边,把和服腰带松了半寸,让蝴蝶结稍微歪向一侧,然后仰头看着我,眼睛里的光比矮桌上的烛台还亮。 “爸爸,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五。离跨年还有十五分钟。双双申请在倒计时开始之前先把今晚的操逼菜单念给爸爸听。”她从袖口里抽出两张晾干的许愿笺,展开铺在我膝盖上,“今晚菜单很简单——只有两道菜。第一道:今年最后的逼。时间:十一点四十五到十一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地点:客厅暖桌前,沙发,或阳台推拉门旁边(可看夜景)。体位由爸爸决定,双双建议后入,因为后入时腰带蝴蝶结最显眼,金鱼刺绣正好在爸爸视线正前方。目标:跨年钟声响起那一刻把爸爸今年的最后一发精液压哨射进双双子宫——这是‘年终决算’。第二道:明年第一道逼。时间:零点零零分零一秒。地点:同上,或转移到主卧大床(如果阳台太冷)。体位由妈妈决定,因为明年第一发是妈妈的——这是双双今天下午和妈妈商量好的,双双占今年最后一发,妈妈占明年第一发,公平合理不打架。目标:钟声响起后的第一波精液由妈妈的逼接收。双双在旁边观摩并负责喊倒计时。” 她从袖口里又抽出一条红绳,红绳两端各系着一颗蚕豆大小的金色铃铛。“这是跨年专用的‘受精铃’。双双等下把它绑在爸爸鸡巴根部——铃铛一面贴爸爸的阴茎背面,一面贴着双双的阴阜正面。鸡巴在双双逼里抽的时候铃铛就响,铃声是我们母女给爸爸的跨年倒计时伴奏。这个铃铛是妈妈从旧首饰盒里拿出来的,是妈妈当年怀双双时买的第一件婴儿用品——不是,是妈妈在新婚第一年跨年夜被爸爸内射时戴的那条脚链上的铃铛。所以今晚用它是首次母狗装备文物复刻。爸爸,请脱衣服吧。” 我把清酒杯放下,站起身来解开浴袍。客厅的推拉门外,城市的夜景在寒冷的除夕夜空气中格外清亮,远处几栋大厦的窗灯像撒在黑色幕布上的碎金。阳台栏杆上摆着娇娇下午刚换的两盏石灯笼形蜡烛灯,火苗在玻璃罩里轻轻摇动。旁边的电视里,红白歌会的压轴歌手正在唱一首关于冬雪的演歌,歌声缓慢低沉,像一道温暖的河流从屏幕流进客厅汇入所有人的五感。 双双从背后环住我的腰,把自己和服的衣襟从肩头褪到肘弯,露出金鱼刺绣贴在她温热皮肤上的轮廓。她踮起脚尖把那张“今年最后一发精液”的许愿笺用金色丝线绑在阴茎根部往上约一指宽的位置,金线绕过她的手指打了个活结,她把线尾收进铃铛的红绳下面藏好。“许愿笺就位。今年最后一发的契约已绑在爸爸鸡巴上。现在等待倒计时期间,双双申请先用嘴给爸爸的鸡巴做跨年前最后一波预热。爸爸不用动,双双跪着就行。” 她跪在客厅的地毯上,面前是那张被暖桌烘热的被炉内侧,她把我拉近,自己将和服腰带重新系紧一档——因为等下要被操,腰带不能提前散掉,否则跨年瞬间衣服全散会影响蝴蝶结在抽插中的观赏性。她跪坐着抬头,用双手捧住已被许愿笺和铃铛装饰过的阴茎。铃铛在她指尖拨动下发出零零细响,她把许愿笺仔细转到正面,对着笺上的字轻念了一遍,然后张开嘴从侧面将龟头含进去。 她给跨年前的预热用的不是平时那种台风式深喉,而是慢到几乎停滞的舌面贴合。她的嘴唇只包裹龟头前三分之一,用舌尖在马眼上画了约莫数圈,再退出来,用嘴唇外侧的皮肤在冠沟上轻轻滑蹭。这样反复慢进慢退,像在为这一年的所有口交做一个温柔总结,而不是急着催射。她又把脸转过来,从我阴茎根部侧方贴鼻深嗅——那里残留着今早的沐浴露味,以及她自己傍晚绑许愿笺之前用手在龟头抹的那道唾液干后的微咸。“这是双双今年最后的口交,不想快。想慢。想把爸爸今年放进去的每一下都不浪费。”她说完重新含住,这次深吞了大半截在喉咙前段停住,闭上眼在温暖的喉壁中用极慢的吞咽反射来按摩已经硬到能敲响铃铛的鸡巴。 电视里的红白歌会结束,镜头切换到寺庙的除夜钟声现场直播。画面中京都知恩院的大钟被僧人推着撞木悬在半空。主持人开始倒数:“距离新年还有——五分钟!”双双把嘴里的鸡巴缓缓吐出来,站起来把和服裙摆的一侧撩到腰际别在蝴蝶结下面。她里面是肉色丝袜和白色足袋,丝袜裆部没有穿底裤。她把足袋踩在地毯上踮起脚转过来背对我,双手撑在阳台推拉门的木框上,翘起臀。红色短裙下摆被掀到金色织锦腰带上,整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腿部线条从足袋一直延伸到臀际,金鱼刺绣的尾摆落在她腰侧。“爸爸,沙发离阳台有点距离。双双站这里——能看到夜景,电视里能听到倒计时,铃铛能让妈妈听见,精液能被双双子宫年终结算。进吧。” 她双手抓紧推拉门的木框,蝴蝶结在我每次推进前都会先被她的臀肌带动微翘,金鱼的尾巴也跟着翻。铃铛在红绳上开始响。这次铃响不是一下一下,而是因为抽送幅度深,龟头每次滑过阴道前壁最上端的皱襞地带时她的整个盆底会条件反射地收缩,收缩时阴阜带动铃铛红绳产生不规则震颤。铃铛声开始不成拍节,像除夜钟声前乱序的试钟——先是急促短铃,然后一次深顶变成长颤,她在长颤中回头对我叫出今晚第一句完整的高调骚话:“啊嗯——爸爸——双双今年最后这发——已经感觉到了——和前面三百六十四天的逼都不一样——这是年——终——决——算——从一月一日的第一发到今晚这最后一发——双双的逼全留着记录——每一发精液都还养在子宫里生成了一层又一层的父精档案——现在——请爸爸翻到最后一页——盖——章——封——档——!” 倒数十秒。电视里的画面切换到东京塔下的跨年倒计时,人潮欢呼。双双回头看着电视屏幕,数着秒数,每数一秒她就夹一次逼,每夹一次铃铛就响一轮。娇娇从沙发上站起,放下手中红漆木扇,缓步轻挪走到丈夫身侧,也把自己的振袖和服腰带解开,让和服前襟滑到肘处露出被黑丝吊带袜裹住的双腿和腹间那朵暗红梅。她在我身后跪下,用涂了极淡清酒的双唇含住我的左后腰,再用自己震动频率调到最低的蜂鸟舌隔着皮肤按摩输精管的走向——这是她在跨年仪式中的指定任务:今年最后一发由女儿逼壁高潮包夹,她负责在丈夫后腰静脉丛区做辅助推压促进射精反射。电视里倒计时喊到“三——!”的时候双双的阴道开始无法自控地挛缩,她喊“二——”时我龟头抵住她宫颈,她喊“一——!”时她整个人反弓背把自己撞回我胯间让子宫颈反扣住龟头冠沟不放。除夜钟声第一响——铛——! 我在钟声中射进双双子宫深处。她许愿笺被精前液浸透了一角,金线上的墨字微微洇开,红绳铃铛在射精那一瞬无声——被完全贴住腹肌不再震晃。双双把额头抵在推拉门的冰凉玻璃上呼喊破音:“爸爸——今年——最后——一发——安全决算——归档——双双今年的逼从此刻起封账——今年总共被爸爸射进逼里的这么多发——双双全都收到了——明年——继续——开户——!”钟声悠长,第一响钟落在她高潮的第一波收缩里余音拉满。 她从推拉门上缓缓滑下去坐在足袋垫上,将许愿笺从已稍软的阴茎根解下来,笺面的字已被精前液和淫水浸染得半透明。她把旧笺贴在额上默念“年终决算完成”,然后伸手帮娇娇把腰带彻底松开。娇娇站起来转身伏在沙发扶手上,把自己的银灰色文库结放到侧边,双手交叠在靠背上,翘起臀位。黑丝吊带袜在暖桌微光下泛着丝光,她阴道口附近原有极淡的体霜已被清酒和她自己的前液化开成滑层。双双从茶几下拿出新写的第二张许愿笺——“明年第一发精液”,把笺系在原位。“倒计时不用。钟声就是。第一响之后——爸爸请进。让妈妈明年第一炮的开门炮。” 我转过来握紧娇娇的腰骨,进入她。她的眼睫和钟声同秒合上,深缓吸了一口气,把整个骨盆都交给这个动作。电视里钟声继续——第二响、第三响,每一响都敲在她阴道前壁被龟头推开的节奏中。她不像女儿那样叫,她只是用鼻腔发出均匀而极轻的哼声,每一声都嵌在两响钟之间的空隙。双双跪在她旁边的沙发垫上,把那只旧铃铛摘下来放在妈妈后腰凹陷处。铃铛因为底下的肌肉微颤而局部滚动发出断续余音,像钟声的室内回响。 零点刚过二十秒,娇娇的高潮来了。她在钟声第七响时收缩阴道裹住整个阴茎,然后松开又重新收紧——这就是主人专属的阴道欢迎礼,持续两三轮,每收一次把我往更深拉。她侧脸埋入自己的手臂,和服前襟落在沙发皮革面上发出细弱的沙沙声。双双伸手压住妈妈后背那只跳动的铃铛,把嘴贴在妈妈耳边用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妈妈——新年快乐。” 零点的钟声敲完一百零八下,我在娇娇体内射进新年的第一发。精液从她宫颈外口溢到尿道口附近,她用预先垫在大腿下的深色方巾轻按收净。双双把第二张许愿笺解下来摊在茶几上让其自然风干,上面墨字被透明的体液晕开后反倒在灯光下显出一层金纸底色透字的质感。她把两张笺都收进自己那本《母狗跨年纪念册》的夹页里,用毛笔在页脚标注:“十二月三十一日最后一发——子宫;一月一日第一发——妈妈逼。双双今年的逼年终结算为零余额、全额到账。妈妈新年的逼首日开门红、账户已激活。” 庄重的跨年受精仪式结束后,三个人在沙发上软瘫了一刻钟。电视里放起了新年特别节目,笑星们开始讲段子,热闹得很。双双拉着妈妈去玄关换鞋,说离日出还有几小时,现在必须去神社初诣——不是真正的初诣,是她自己发明的“母狗新年参拜”,每年初一凌晨必做。她把那件已经湿掉裆部丝袜的和服换成新的一套厚振袖,又给每个人都裹上围巾和手套,然后在玄关蹲下替我穿好鞋袜。小区的神社在半山腰,步行十来分钟就到。到的时候石阶上已有零散香客,巫女正在分发甘酒和御神签。双双往赛钱箱投了硬币,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神明大人在上,信徒林双双今年愿望很简单:和去年一样每天被爸爸操逼。如果实现的难度是solo和operationally封闭,请参考信徒去年三百六十五天全天候的逼利用率业绩。阿门。不对是南无阿弥陀佛。管他的,反正爸爸阿门,爸爸南无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