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恶不赦》第14章

作者:Black · 约 5433 字 · 返回《夫人十恶不赦》目录

字号 19px
第14章 夫人 “你我仙凡有别,而且我其貌不扬,平平无奇,龙君莫不是说笑?我和您?我怎么配得上您?” 鞠景是个极有自知之明的人。 穿越至这弱肉强食的修真界,无灵根,无背景,无奇遇,不过是苍茫天地间一介连蝼蚁都不如的凡人。 在他的视角里,那日河滩上的舍生忘死,不过是绝境之下的坦然与对这遇难白龙的一丝怜悯;在孔素娥面前那出“认夫君”的戏码,更不过是权宜之计。 他从未想过,这逢场作戏的身份,能为他换来什么通天仙缘。 水土不服。 这四个字,是他对这方天地最深切的感受。 没有网络,没有法治,人命如草芥,大能一怒则伏尸百万。 他骨子里带着现代人的平和与规矩,在这处处透着血腥味的丛林里,只觉格格不入。 正因如此,那日面对必死之局,他才那般洒脱,什么浑话都敢说,什么因果都敢接。 黄泉路上若能有个伴,倒也不算太孤单。 可他万万没料到,这头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北海白龙,竟是个认死理的主。 “本宫喜欢就行。再说你不是在孔素娥面前说,已经嫁给本宫了吗?本宫接受,本宫同意,本宫喜欢你,你是本宫夫君了。” 修真界的铁律,看上的天材地宝要抢,看上的绝世功法要夺。 这套强盗逻辑,被这位大乘期龙君运用到了极致。 适合她的男人,名义上已经拜过堂的夫君,自然更要抢,且要抢得理直气壮,抢得雷厉风行。 龙族本性贪婪且护食。一旦确定了心意,察觉到了那丝令她眷恋的凡人温情,殷芸绮便果断亮出了利爪。 鞠景人生不过百载岁月,于大乘期修士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殷芸绮输不起这时间,更经不起蹉跎。 若任由他留在凡间,只怕她闭个关的功夫,这小夫君便已娶妻生子,儿孙满堂。 待到那时,她便是掀翻了这修真界,也换不回一个干干净净、只属于她的鞠景。 她一向笃信自己的直觉。既认定了,便绝不松手。 “那……那不是给孔小姐演的戏吗……” 暗巷中,鞠景还试图讲道理,试图用凡人的逻辑去揣度大能的心思。 他觉得用这种因权宜之计得来的身份自居,纯属蹬鼻子上脸,心里没数。 这也是他当初执意要离开龙宫,去凡间做个富家翁的根本原因。 殊不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你说的本宫都答应,现在你不答应,是愚弄本宫吗?忘记了你在孔素娥面前说的话?你嫁给本宫了。” 没有铺垫,没有温存。 前一刻,凡间的城池巷弄里尚是烟雨蒙蒙,青石板上的水洼倒映着媒婆市侩的笑脸;下一瞬,殷芸绮那只欺霜赛雪的玉手已猛地扣住了鞠景的肩膀。 大乘期修士的威压如渊渟岳峙,轰然降临,瞬间封死了这凡人青年所有的退路与言语。 鞠景唇齿微张,言语还卡在喉咙里未及吐出,但见眼前白影一闪,狂风倒卷,天地间的景象犹如被打碎的琉璃般寸寸剥落。 再睁眼时,他没买成城东那座带着进深院子的凡间新宅,却已置身于数万里之外的北海大泽。 四周雕梁画栋,灵气氤氲化作实质的白雾,赫然是那座极尽奢华、深海幽寒的龙宫寝殿。 既然是抢回来的,上床自然也是被“拖”上去的。 “龙君……你来真的?”鞠景踉跄两步,后背猛地撞上了一块散发着刺骨寒气的坚冰。 这便是龙宫至宝——万载寒冰床。 刺骨的冷意透过粗布短打渗入肌肤,却浇不灭寝殿内骤然升温的诡异躁动。 面对一头雷厉风行、行动力极强的大乘期母龙,鞠景这副凡人身子骨,哪里有半点反抗的余地? “本宫说过,你看上了哪家的宅子,本宫给你买;你想要什么样的妻子,本宫便做给你看。”殷芸绮立在寒冰床前,月白混青色的广袖流仙裙无风自动。 她那张冷艳绝伦的面上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可若细看,便能发觉那双素来傲睨万物的龙眸里,此刻竟藏着几分色厉内荏的慌乱与生涩。 大乘期魔头,登仙榜前三的绝顶大能,杀人灭族她只需弹指一挥,可这男女阴阳交合之理,于她而言,却是一片从未踏足过的荒蛮禁地。 “脱。”她冷冷吐出一个字,语气生硬。 鞠景苦笑,双手撑在冰床上,还端着君子的架子试图做最后的挣扎:“龙君,你我虽有夫妻之名,但到底于理不合。我一介凡人,无灵根无修为,你这般强买强卖,图什么呢?这般草率行事,日后你若后悔……” “聒噪!” 殷芸绮显然没有耐心听他讲这套文绉绉的现代道德观。 她素手一挥,一股无形的气劲如利刃般划过。 清亮的裂帛声响中,鞠景身上的粗布衣衫瞬间化作齑粉,簌簌而落,露出了属于年轻男子的黝黑结实的肌肉。 寒气一激,鞠景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可还未等他退缩,殷芸绮已欺身而上。 北海龙君没有丝毫忸怩,素手挑开腰间的绸带,那件价值连城的流仙裙便如褪去的蝉蜕般滑落冰面。 霎时间,一具白羊似的绝艳女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鞠景眼前。 满室灵光仿佛都在这一刻黯淡了下去。 那肌肤白得近乎刺眼,细如敷粉,温婉娴静,锁骨间的小巧圆凹下,是两座堆雪似积的傲人雪峰,峰形胀实如桃,春笋般饱水尖挺,顶端那两粒未经人事的樱桃小核儿,正因周遭的寒气与紧张而微微瑟缩。 鞠景的呼吸瞬间滞住了。那蛰伏在股间的雄性象徽,已不可抑止地昂然硬翅,滚烫狰狞地弹跳起来,硬得像烧火棍似的。 “你……你躺好,不许动。”殷芸绮的声音竟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颤音。 她显然不知该如何进行下一步,只凭着道听途说来的零星双修只言片语,笨拙地跨上了寒冰床。 高贵龙女的一条修长大腿跨过鞠景的腰际,膝盖跪在冰面上。 那两瓣熟瓤结暴般的浑圆雪臀微微抬起,居高临下地悬在鞠景的上方。 这个姿势,将她股下暗部的幽秘风光彻底暴露。 那芳草丘上乌黑纤茸稀疏,当中夹了只酥红湿漉的嫩蛤,此刻正紧紧闭合着,干涩娇怯。 没有前戏的铺陈,没有温湿如兰的吐气与轻怜密爱。殷芸绮咬了咬牙,如同奔赴一场生死斗法般,伸手握住了鞠景那根滚烫的巨龙。 “嘶——”鞠景倒吸一口凉气。 殷芸绮的手劲太大了,毫无技巧地带着大乘期修士不自觉的力道,掐得他马眼大酸,险些直接交代交待在她的手里。 “弄疼你了?”殷芸绮手一抖,险些松开,面上闪过一丝无措。 “你……你轻些,这可不是你的法宝飞剑。”鞠景额头渗出冷汗,苦笑着仰视着这头高高在上的白龙。 殷芸绮抿紧红唇,不再言语。 她略微调整了角度,将那红钝杵尖抵在自己那紧凑的穴儿口。 毫无润滑,只有处子初绽的干涩。 北海龙君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一沉,竟是使了个“千斤坠”的法门,企图一坐到底。 “呃啊!” 一声短促而压抑的痛呼从殷芸绮喉间溢出。 大乘期的肉身虽强悍无匹,可那最柔嫩的秘处,却与寻常凡人处子无异。 尺寸悬殊的强行破关,带来的是火辣辣的撕裂痛感。 那紧窄美穴犹如一圈圈坚韧的铁箍,死死卡在龙首处。 硬生生挖开创口的剧痛,让殷芸绮俏脸煞白,光洁的额头上瞬间布满晶莹汗珠。 一抹刺目的落红顺着交合之处蜿蜒流下,滴落在万载寒冰床上,犹如雪地里绽开的凄艳红梅。 鞠景同样不好受。 那甬道干涩得犹如不合脚的靴拗兜裹着,紧迫到近乎疼痛,擦刮般的锐利快感混合着被死死勒住的酸麻,让他腰眼发僵。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殷芸绮体内的肌肉正因为剧痛而剧烈痉挛,像是在抗拒这外来之物的入侵。 “停下……龙君……夫人快停下!”鞠景见仙妻疼得浑身细细地颤如风筛,眼底泛起泪光却死咬着嘴唇不肯认输,心头的某种东西突然被狠狠戳中了。 这个女人,为了证明自己能做他的妻子,竟连这种痛也要像扛雷劫一样硬扛。 “本宫……不退!”殷芸绮死死盯着他,她双手撑在鞠景的胸膛上,强忍着会阴破裂的错觉,腰身再次僵硬地往下压去。 “够了!” 生命总会自己寻找出路,而男人的征服欲,往往在女人最脆弱又最倔强的那一刻被彻底点燃。 既然反抗不了这场强买强卖的婚姻,那便去征服这头不可一世的母龙。 鞠景眼眸一暗,原本平放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抬起,双臂一把箍住了她那芊芊细腰。 “你做什么——”殷芸绮惊呼一声。 话音未落,鞠景已借着腰腹之力,猛地一个翻身。 乾坤倒转,天地易位。 方才还居高临下的大乘期魔头,惊呼间已被这凡人青年牢牢压在了身下。 万载寒冰床的冷气渗入玉背,殷芸绮一头苍银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冰面上。 她惊愕地瞪大双眸,正欲发作,却见鞠景那张平日里温和的脸庞,此刻已覆上了一层令她心惊肉跳的侵略性。 “既然认了我做夫君,那便该听夫君的话。” 他没有急于挺进那仍卡在一半的窄小龙肠,而是俯下身,温热的嘴唇雨点般落下,印在她的眉心、鼻尖,最终精准地捕捉到了那烂嚼樱桃似的小小檀口。 “唔……”殷芸绮的惊呼被尽数堵回了喉咙里。 鞠景的吻起初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撬开她的贝齿,丁香颗儿似的细小舌尖被他蛮横地勾卷着舐去。 津唾交融,温湿如兰的吐气在两人唇齿间弥漫。 渐渐地,那吻变得轻柔缱绻,如和风细雨般安抚着她的神经。 与此同时,鞠景的一只手缓缓上移,落在了她额头那对如珊瑚般交错的荆棘龙角上。 手指轻轻抚摸过那粗糙却充满野性美感的纹路,沿着龙角的根部细细打转。 这被整个修真界视为灾厄与丑陋的禁忌,却是鞠景眼中最神圣的图腾。 “嗯……啊……”当鞠景的手触碰到龙角的瞬间,殷芸绮浑身倏如蚁走电窜,那股因为剧痛而产生的抗拒与煞气,竟如冰雪消融般奇迹般地散去了。 她半瞌艳眸,眼神变得朦胧如海,喉间发出一声轻哼。 大能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不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北海龙君,只是一个在丈夫身下初尝情欲、笨拙娇怯的妻子。 见龙女身子渐渐软如酥脂,鞠景的另一只手顺势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豆腐似的浑圆绵乳。 掌心传来的触感娇绵软腻,骄人弹性惊人。 他五指微收,将那雪绵乳瓜揉捏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指腹刻意在那两粒樱红的乳蒂上捻、挑、勾、剔。 “你……别……别捏那里……好生奇怪……”殷芸绮的呼吸急促起来,原本煞白的俏脸飞起两片红云,双颊酡红,娇细的鼻音抛颤着。 初次的触碰让她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粉酥酥的微红,那是属于正常力度的抚弄留下的情欲印记。 “不奇怪,这才是夫妻敦伦的正理。”鞠景低声哄着,身下的动作却未停。 随着他长达一炷香的轻怜密爱与抚弄,殷芸绮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 那原本干涩紧闭的花径,在快感与本能的驱使下,渐渐泌出了丝丝缕缕的温润花浆。 薄浆混着方才的落红,将那交合之处化作一片泥泞不堪的湿濡。 “龙……夫人,我要进去了。”鞠景感到那紧箍着自己的肉壁有了松动的迹象,原本擦刮的痛感被一种湿热腻滑所取代。 “嗯……你……呼……夫君……轻些……”殷芸绮偏过头,不敢看他,细绵的女声里透着前所未有的娇弱。 鞠景深吸一口气,熊腰一挺。 这一次,没有了强行破关的滞涩。那粗硕的龙杵裹着浆黏,徐徐进出。 “啊——”殷芸绮昂起细颈,被贯穿塞满似的异物感让她下意识地收紧了玉户口的小肉圈圈,那股酸麻胀满的感觉直抵心魂至深。 鞠景停顿了片刻,待她适应了这庞然巨物的存在,才开始缓缓抽动。 起初的每一次抽插,都显得小心翼翼。拔出时,带出细密的黏腻液丝;顶入时,那饱腻紧实的肉贝便向内凹陷,发出滋滋作响的水声。 渐渐地,殷芸绮体内的撕裂痛感随着快感的累积而急遽消退。 那软腴湿亮的花唇开始随着鞠景的动作一开一歙,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般,主动去吸啜那进出的龙首。 “夫人……你好些了吗?”鞠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汗水顺着他坚毅的下颌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坎儿上。 “嗯……不……不疼了……有些……有些酸麻……唔……好美……好快活……”殷芸绮眼烘耳热,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际,修长的大腿紧紧箍着他,仿佛怕他逃离。 得到了首肯,鞠景压抑已久的欲望终于如火山般爆发。 他双手死死掐住丽人的柔软蛇腰,腰腹发力,开始了一轮狂风骤雨般的猛插。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寝殿内回荡。 每一次挺进,都直捣黄龙,撞上那最深处的龙女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将那娇嫩的花径翻出红嫩的肉褶。 “啊!夫君……太、太深了……哈啊……” 大乘期绝顶大能的体魄,本该万法不侵、诸邪辟易。 可此刻,在鞠景这毫无修为的凡人身躯狂风骤雨般的挞伐之下,殷芸绮那骄人尊严,皆被逼到了溃堤的极限。 没有花哨的神通道法,没有绚烂的法宝交锋,唯有最原始粗暴的肉体搏杀。 鞠景的每一次挺进直没至底,将那娇黏肉壁撑得紧凑烘热。 万载寒冰床散发着刺骨的幽寒,而交合之处却如鼎沸般滚烫焦灼。 冰火交煎的极致落差,让殷芸绮这头不可一世的北海白龙彻底乱了阵脚。 她那双平日里翻云覆雨的欺霜玉手,此刻只能无助地、死死地抓紧身下平滑的冰面。 快感如深海暗流,初时只在腰眼处泛起一丝又痛又痒的羞人快意,转瞬之间,便化作海啸般一波波堆叠袭来。 丰腴的绝美娇躯在冰床上自行其是地打着摆子,那对平日里高高在上、欺霜赛雪的硕大盈乳,此刻随着鞠景大开大合的撞击,在空气中抛跌荡漾。 两团发醒了的膨大雪面如同受惊的玉兔狂奔,漾开一层又一层溃雪般的细碎乳浪,顶端那两粒玛瑙珠似的艳红乳首,在寒气与情欲的双重催逼下,昂立得精神抖擞。 “夫人……你下面好紧……” 鞠景粗浓的喘息带着凡人男子的滚烫体温,尽数喷洒在她修长雪白的颈窝与耳畔。 他双目赤红,那种将高高在上的神明拉下神坛、压在身下肆意承欢的快感,比任何天材地宝都要来得猛烈。 那销魂洞里,鱆管似的柔嫩肌肉正顺应着本能,疯狂地一屈一夹。 层层叠叠的小肉褶宛若有生命的活物,死死地箍着、绞扭着他的阳物。 那是一种口狭肉紧、湿濡有力的奇异束缚,每一次拔出,都带着难以抗拒的吸啜力,仿佛要将他连皮带骨、乃至三魂七魄都一并吸进那软腴嫩瓤的深处去。 “哈啊……夫君……夫君……” 殷芸绮的口中已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言语。 大乘期龙君的威严、登仙榜前三的傲气,在这场原始的欲望倾轧中被碾得粉碎。 龙女那张冷艳绝伦的娇靥上,此刻布满了桃花般的淫靡绋红,眼角眉梢挂着欲泣的泪花,抛弃了所有的矜持,曲意迎合着这具毫无灵根的凡人体魄。 一层细密晶莹的香汗自她那如敷细粉的肌肤上渗出,与鞠景身上那带着几分草莽气的热汗交融、黏结。 汗水混合着她天生异嗅的微膻乳脂香,在幽闭的寝殿内蒸腾发酵,化作一种甜腻闻之欲念大盛的催情气味。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