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总裁的绿帽赘婿》第10章 第十章 啪叽啪叽
林诗姬跪在刘凡面前,膝盖压在地毯上已经麻了。
口被撑开,嘴角撑圆。
就算牙齿边缘发酸,仍不舍齿咬。
鸡巴在她嘴里进出,速度不快不慢。
每次安全退出,舌头被跟着滑动。
“呲溜。”
林诗姬吸回一缕黏液。
黏液拉丝,转瞬断连。
略微按头,巧嘴压住鸡巴。
嘴唇贴着柱身,从根部往上卷。
卷过一根叼毛,又一根。
林诗姬暗骂自己下贱的同时。
竟顺势,扫过冠状沟凸起。
再嗦一下马眼,把残留的液体舔进去。
“真反差。”
“舌头这么会转。”
“平时在人前板着脸教训,私下舔过多少次?”
林诗姬想摇头。
【啪!】
“憋住,深入。”
摄影师不给她摇头的机会。
如此憋屈。
生平少有。
林诗姬身体阴冷。
想起以前。
公司年会上,她站在台上,有人端酒杯过来,她只看一眼,就转头走开。
对方尴尬,她连多余的表情都不给。
什么东西!
公司高管,一个不服,直接处理!
公司人员,一个议论,直接辞退!
曾经赵太子追她。
他送花,她收下,放在桌上不拆。
他约饭,她嗯一声,去了。
全程低头侧目,不怎么说话。
他说“我喜欢你”。
她只回“我把你当哥哥”。
她以为自己永远可以孤高冷傲。
她以为自己可以成为女王。
她以为可以永远不用低头。
永远不用讨好任何人!
但,一切从成人礼开始变了。
各种屈辱,接踵而来。
现在,她跪在这里。
膝盖红了。
嘴巴被塞满。
满嘴都是陌生男人的味道。
咸。
腥。
还有一点尿骚。
舌头还在动。
她甚至知道下身在收缩。
一缩一缩,想要绞紧大鸡巴。
她想停。
想把头甩开。
想吐出来。
摄影师的手扣在她后脑。
扣得死紧。
她,抵抗不了。
“呜呜呜,嗯嗯。”
“嗯嗯嗯,呜呜。”
只能继续含。
继续舔。
摄影师骂她贱!
她脑子里两个声音开始拉扯。
第一个声音喊:
【停下。
林诗姬,你是女王,怎能吃鸡。
你说脏话都会结巴。
怎么能跪在这里给别人含鸡巴?
还含得这么深?
舌头还主动去舔?
不,你不能这样!
咬断它!咬断它!咬断它!】
第二个声音占据上风:
【别骗自己了。
你含住就不想丢,你只是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罢了。
随便一个借口,你都是愧疚反复中含住。
想咬早咬了,别愧疚,放松,深喉......】
林诗姬猛摇头。
想把声音甩掉。
只是,脑袋被按住,摇头顺势变成前后晃动。
让鸡巴进得更深。
“呕。”
眼泪涌出来。
鼻涕也跟着流。
摄影师嘲讽。
“还哭?”
“哭成这样,你老公看见得多难受。”
“我想,他概率会心疼吧!”
“可惜,他现在昏迷了。你说他看见你这副样子,鸡巴是硬?”
“还是想噶我?”
“还是说,想冲过来干你一炮,以此安慰你?”
林诗姬心口一抽。
【我太脏了。
脏到骨子里。
脏到连刘凡的名字都不配念。】
越是愧疚,那股阴冷越往上烧。
她甚至开始主动往前。
把鸡巴含得更深。
龟头顶进喉咙。
她喉咙收缩,裹住龟头。
舌头绕着冠状沟下面那圈褶皱转。
转一圈。
用力吸。
“操……真会吸。”
“你老公知道你嘴巴这么会玩吗?”
林诗姬心又被扎。
刘凡不知道。
刘凡从来没要过这种。
两次还都是她主导。
高傲。
冷厉。
体面。
是她的人设。
可现在她跪在这里。
嘴巴酸了。
喉咙火辣辣。
竟发现自己舍不得停。
【那种被塞满的感觉。那种被控制的感觉。
那种被羞辱到骨子里的感觉,真是......】
小腹一阵阵抽紧。
林诗姬想扇自己。
想骂自己贱。
动作却是:
【手扶上摄影师大腿。指尖扣进去。扣得死紧。怕他拔出去。】
林诗姬脑子乱了。
“我生来就低贱吗?”
“生来就是一个骚逼贱货吗?”
没人回答她。
倒是她身下的穴口,散发阴冷欲望气息。
悄悄张合。
像在回答:【是的!】
“不,我不是贱,我只是不得已,不得已啊......”
愧疚一捅接一捅。
(刘凡,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我不该当你的新娘。
不该拉你下水。
我脏了。我回不去了。
我连给你留一个干净的影子都做不到。)
但,另一个念头钻上来。
(再深一点。
让他顶到最里面。
让他骂我更脏。
让他扇我屁股。
扇到红。
扇到肿。
让我疼。
让我彻底没脸再见刘凡。
这样我就不用再装高冷。
不用再背那个壳。)
愧疚,一捅,一捅。
愧疚加深。
“妈的……真骚。”
“高冷女王?老子看你天生就是鸡巴套子。”
林诗姬呜嗯。
用力裹。
裹到摄影师腰往前一挺。
顶进去。
她眼白翻了一下。
眼泪鼻涕一起流。
可她没吐出来。
收缩得更厉害。
像在吸。
像在求。
摄影师被吸的酸爽。
“操……夹得这么紧。”
“你老公操你的时候,你也这么会吸?”
“你是不是天天想着被操?”
林诗姬脑子空白一瞬。
她现在恨不得摄影师把她,按倒。
猛操。
猛插。
插到最深。
插到她什么都不想。
插到她脑子只剩空白。
那样就不用愧疚欲死。
(呜呜呜,嗯嗯......)
“嗯,嗯,嗯,嗯??”
(呜,停了?)
摄影师停了。
鸡巴留在她嘴里。
半截在外面。
半截在她喉咙。
“要不要再来一炮?”
“我从后面再猛操你?”
“只要你开金口。”
林诗姬呜呜。
她没摇头。
没点头。
舌头动了一下。
轻轻顶了顶马眼。
摄影师淫笑,很大声。
“看吧。”
“你自己都想要。”
“你老公要是看见你现在这样,会不会直接离婚?”
“还是会跪下来求我,给你插一炮?”
林诗姬心被撕开。
痛。
痛到发抖。
她知道自己完了。
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再也装不出以前那张高冷的脸,隐藏不了骨子里的荡。
她只配跪着。
含别人的鸡巴。
哭着。
愧疚着。
加深。
呃~
把舌头卷得更紧。
想要吸进来另一半。
“骚货,你到底要还是不要?”
林诗姬含着鸡巴不动了。
一半在对刘凡说对不起。
一半在暗处期待。
【期待下一句脏话。
期待下一记巴掌。
期待那根东西,再一次,把她填满。
再一次,把她推到更高的地方。】
“不说话,就是不想要了?”
“确定不要大鸡巴了?”
林诗姬不知如何回答。
摄影师抬手想要拍脸。
一股吸力传来。
“操……要射了。”
“一次竟然比一次快。”
迅速抱住林诗姬的头。
“呼,嗯,骚货,你想不想喝?”
“想不想我射你嘴里?”
林诗姬哼曲。
呜 啊啊~
耶~
duang duang duang~
大大大......
裹紧。
表示回答。
摄影师会意。
“骚货……真贱。”
“老子射给你喝。”
一下,一下顶到最深。
林诗姬喉咙被顶得发麻。
发胀。
发痛。
舌头主动。
卷。
吸。
她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
(香。)
然后一小股暖液。
咕叽。
咕叽。
咕叽。
吸干净。
暂时不愧疚了。
摄影师射出稀薄的精华。
抽出鸡巴。
带出一道回归的理智。
返回身后。
重新进。
慢条斯理,插入。
语气那是强烈嘲讽:
“骚货,你的愧疚呢,你的坚持呢?怎么吸的干干净净!”
龟头慢磨,换来她的一声轻哼。
龟头速动,换来她连绵的呜嗯。
林诗姬的嘴角,缠缠绵绵拉丝在刘凡胸口。
她看着那些精痕。
看着刘凡毫无知觉的脸。
感受身后,一下一下顶磨。
她想,如果时光能够,能够倒流。
还能不能回到小时候......
不, 回到不久前。
在君姹威胁的时候,能不能直接拒绝。
能不能在摄影师进来拍第一张照片的时候,就把他赶出去。
能不能在一切开始之前,就咬舌自尽。
是不是就没有这些事情。
可惜,时光不能倒流,世间没有如果。
已经发生了。
她已经被操了。
已经被内了。
已经被射了。
已经被操到喷水,喷到刘凡身上。
一切,都回不去了。
身体还在被撞。
心还在被愧疚撕扯。
就是不舍得让鸡巴出去。
酒店房间的空气越来越沉。
她想起婚礼前,刘凡在化妆间外等她时,低声说的一句话。
“我知道你不爱我,但至少……我们以后可以好好过。”
那时她只淡淡嗯了一声。
完全没放在心上。
现在嗯嗯嗯嗯。
连续不断。
给了他一个满意的答复:好,好,好,过。
林诗姬被操着,感觉对不起刘凡。
就算婚姻是交易,就算感情淡得像白水,就算她从没想过要给他一颗心。
但是,刘凡毕竟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而她在这里,轻易让别的男人操她。
一次又一次。
还不舍得那根大鸡巴。
只能暗骂自己:(林诗姬,你太贱了!)
在嗯嗯,好好中,压住奶子,心疼不已。
摄影师看捂着的位置,调戏:
“你按的位置不对,是奶疼了?
“还是心疼了?心疼就对了!”
“心疼着被我操,才够味。”
摄影师把硬得发烫的鸡巴抽出来大半,龟头卡在穴口最浅的地方,磨蹭画圈。
不深,不浅。
就慢慢磨。
一下一下,反复挠。
林诗姬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送了半寸。
被自己吓了一跳。
(不,不......)
摄影师冷笑,手掌从她胸前滑下去,绕到后面,抓住她两只手腕往后一拽。
她的上身被迫挺直。
鸡巴磨逼,不插入,顶动数十次。
乳肉往前翘动。
“操,看你这奶子压的。”
“都不抖了。”
“哎,哎,刚才还说不要,现在穴口吸着老子龟头不放,是谁啊?”
林诗姬张不开嘴。
她想骂回去,一开口只有呜啊啊。
摄影师摩蹭一会儿后,松开手腕。
手探到下面,中指和食指分开她肿胀的阴唇,把那根湿淋淋的鸡巴重新抵回去。
只给龟头,浅浅地往里挤一点,又退出来。
反复。
进一厘米,退半厘米。
再进一厘米,再退。
“骚货。”
“要不要老子整根插进去?”
林诗姬摇头,幅度很小,几乎看不出来。
“不,不要......”
摇头的同时,穴口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把龟头紧紧嘬住,怕它真的跑了。
摄影师语气更贱。
“啧啧,嘴上说不要,逼倒是挺会撒娇的。”
往前送了一点,猛地进去两寸,然后立刻抽出来。
林诗姬身体跟着后退一小段。
“瞧瞧这骚逼, 想要成这样了?”
“还装什么贞洁烈女?你老公都没这么玩过吧?”
林诗姬身体颤栗,被这句话狠狠激了一下。
“别……别提他。”
摄影师把鸡巴往前送了一点,停在穴道最窄的那一圈,卡在那里不动,龟棱正好卡住软肉。
“好,不提你的新郎,你的老公。”
“想要大鸡巴吗?要我就进去......”
林诗姬迟迟不说。
摄影师看在眼里,故意顶进一下:“不想要大鸡巴就算了!”
抽身,鸡巴彻底离开。
这次是真的离开,一点触碰都不剩。
摄影师退后,鸡巴直挺挺地翘着,上面沾满了水液。
就那么站着,不动,也不说话。
就看着她。
林诗姬不想说要,又不想说不要。
反反复复。
她知道他在等。
等她开口,等她求,等她自己把腰再往下塌,把腿再分得更开。
林诗姬咬住下唇,压制自己。
但是,身体下意识,比脑子快。
臀往后挪了一点点。
很隐蔽。
似是回答了。
摄影师息懂。
往前一步,把龟头抵回去,还是磨,不进。
“再往后点。”
“自己送。”
林诗姬没动。
过了两息,她臀往后挪了一寸。
鸡巴顺势滑进去一点,龟棱刮过那圈敏感的软肉。
一声轻快的呻吟响起,林诗姬被自己出卖了。
摄影师抓住腰,固定,不让她再动。
“想要?”他问。
林诗姬不回答。
他又抽出来。
“只要你点点头,嗯?”
“就一下。”
“老子就给你。”
林诗姬闭上眼。
过了好几息。
很轻。
几乎看不见。
她点了头。
一次。
摄影师笑了,这个骚逼,得好好调教。
继续来个能看见的!
不然就是没看见。
摄影师不满意。
还是磨。
还是只给龟头。
还是慢。
磨着磨着。
林诗姬的欲望占据上风。
愧疚还在。
想要更重。
她知道自己不该点头。
但还是点了第二次。
(我,我要......)
摄影师看到了。
大鸡巴进入林诗姬身体。
林诗姬又哭了。
“又哭?”
“哭得好。”
“哭着被我操,你才能心安理得。”
“但是。”
“说,你是不是贱?”
“说,你是不是欠操?”
“说,你老公躺在这儿,你被我操得这么爽才哭?”
林诗姬摇头。
摇得很用力。
她恨自己。
恨得想死。
越恨,那股快感就越强烈。
身体之下的阴冷欲望就越燃烧。
差点把她整个人烧干净。
摄影师一顶,她一颤。
顶到最深处,她无颜面对昏迷的刘凡。
她想说对不起。
对不起刘凡。
对不起。
话到嘴边,被撞击声打断。
【啪!】
【啪!】
【啪!】
每一下都在提醒她——
她现在,正在背叛。
正在被操。
正在……
享受。
她闭上眼,泪流。
腰……
往后迎合了一下,一下,一下。
“看。”
“你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叫大声点。”
“让你老公听听。”
“你有多对不起他。”
“你一边愧疚,一边被我操得多爽。”
林诗姬捂嘴。
眼泪掉得更凶。
她想说不是。
不是这样的。
都怪该死的体质。
直到越来越爽。
越来越美。
她只有一句回荡:
“对不起……”
配合着和音:
(嗯,啊。)
(唔,嗯。)
(啊,啊。)
刘凡一点不买账,连个表情都欠奉,因为他昏迷了。
林诗姬可怜兮兮。
淫水被挤出,溅得到处都是。
有几滴飞溅到刘凡的脸上,落在他的眉骨、鼻梁、唇角。
胸前,湿透刘凡衣服。
林诗姬盯着那些混合的水痕。
伸手去擦。
怎么都擦不干净。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丈夫的脸被她自己的淫液弄脏,被泪水湿透。
耻辱感,烧遍全身。
与下身那股被反复贯穿的快感拉扯。
她越是想抗拒,穴肉就越是痉挛着收缩。
摄影师越是兴奋。
“看看你这骚逼……咬得多紧。”
“嘴上说不要,里面吸得我鸡巴都快被夹断了。”
“高冷?傲气?装给谁看呢?”
“现在跪在这儿,被我操得满地淫水,还让老公躺下面给你当肉垫……这不叫冷傲,这叫骚浪贱!”
每说一句,就狠狠顶一下。
顶得林诗姬身体往前一送,胸前两团乳肉次次重重拍在新郎脸上。
【啪叽——】
【啪叽——】
【啪叽——】
“听到了吗?”
“新郎在为爱鼓掌,鼓励你呢。”
“你的骚逼,它在吸我……”
“它想让我再射一次进去,对不对?”
林诗姬只有一个表情,捂嘴哭。
动作往后挪挪。
展示愧疚加深。
摄影师加速。
一轮不要命的狂抽猛送。
【啪啪啪啪啪!】
不再克制。
用尽全力。
浑然不知,等会儿,有他受罪的!
不久。
林诗姬绷不住了。
一声压抑尖叫发出来。
“啊——!”
浑身绷紧,美臀亲密连击。
【啪啪啪啊啊。】
【啊,啊,啊~】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真的……高潮了。
而且是那种失禁般的、无法控制的潮吹。
穴内狂吸。
摄影师舒服赞叹。
“好……真特么会喷。”
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那穴,开始激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