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母狗:教导主任的堕落与占有》第2章 第二节课下课。四十分钟。我能撑四十分钟。
穴道又痉挛了一下,山药被挤得往外滑了半厘米,更多的黏液从缝隙里渗进去。她的臀部在桌面上磨蹭,想用摩擦来压住那股痒,但越动山药在里面晃得越厉害,黏液涂得越均匀,痒得越深。
「别动……别动……越动越痒……」
她逼自己不动。
撑了十秒。
腰又开始扭了。不是她想动,是身体自己在动,穴道内壁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叫她去抓,去碰,去做点什么。但手被绑着,腿被固定着,她什么都碰不到。
「啊……」
低低的呻吟从嗓子里漏出来。她咬住下唇想堵回去,但穴道里又一阵痒浪涌上来,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嗯……不行了……」
想想别的。想工作。月底评估材料……第三项指标……学生出勤率……
穴道收缩了一下。
出勤率百分之九十七点……九十七点……
尿道口又开始烧了。那种热从里面往外蔓延,和穴道里的痒搅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是痒还是烧的东西,从下腹一直窜到尾椎。
「啊……操……」
她又骂了。
九十七点三……不对……九十七点五……
想不下去了。脑子里全是下面的感觉。痒。烧。痒。烧。交替着来,一波接一波,没有尽头。
「还有多久……」
她不知道过了几分钟。可能五分钟,可能十分钟。时间在这种状态下完全失去了意义。
办公桌在她的挣动下移了几厘米,桌腿在地板上刮出声响。她的后背全是汗,黏在桌面上,每次扭动都发出皮肤和木头摩擦的声音。
「谁……来个人……」
走廊里传来学生经过的脚步声和说笑声。隔着一扇门。
她张了张嘴,想喊。
没喊出来。
不能喊。喊了被人看到这个样子……
脚步声远去了。
她闭上眼,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了齿印。穴道里的山药还在安静地释放着黏液,尿道里的辣椒素还在慢慢渗透。
四十分钟。
她开始重新数秒。
门锁转动的时候,妈妈已经快没力气扭了。
她的身体还在动,但幅度很小,像一条搁浅的鱼最后的几下摆尾。桌面上全是汗,头发湿透了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嘴唇干裂着微微张开,眼睛半闭。
「哟,还活着呢。」
赵凯的声音。妈妈的眼皮动了一下,没睁开。
「赵……凯……」
「嗯,我回来了。」他走过来,低头看了看她下面的情况,「山药还在里面呢,没挤出来,不错。」
「拿……出来……」
「拿。」赵凯捏住露在外面的那截山药尾端,慢慢往外抽。山药表面裹着一层白色的黏液和透明的体液,拉出长长的丝。穴口在山药抽出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松开,一股混合著黏液的水从里面涌出来淌到桌面上。
「啊……」妈妈的腰弓了一下,又塌回去。
「痒不痒了?」
「还……还痒……」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里面还有……黏液还在……」
「那得冲洗一下。」赵凯把山药扔进垃圾桶,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尿道也是,辣椒素不冲掉会一直烧。」
「水……给我水……」
「没有水。」
妈妈的眼睛终于睁开了。红血丝布满眼白,瞳孔有些涣散,但还是看向了赵凯。
「什么意思……」
「我说没有水给你冲。」赵凯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翘起腿,「但是有别的液体可以用。」
「……什么。」
「尿。」
她盯着他看了三秒。
「你说什么?」
「学生的尿。」赵凯的语气像在说今天食堂吃什么,「你自己爬到男厕所去,掰开你的逼,让男生尿进去。量大,冲得干净。」
「你疯了。」
「我没疯。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你继续躺在这,等黏液和辣椒素自己代谢。山药黏液的痒大概还能持续一个多小时,辣椒素烧尿道嘛……两三个小时吧。」
妈妈的手指在束缚里抽动了一下。
「第二。」他竖起第二根手指,「你自己爬去男厕所,找几个男生帮你冲一冲。五分钟就能缓解大半。」
「我不去。」
「行。那你继续躺着。」赵凯站起来,做出要走的样子,「我下节课还有——」「等一下。」
他停住了。
「……你把我解开。」
「解开可以。但你得自己爬过去。不准站起来走。」
「为什么。」
「因为我说了。」
她闭上眼。穴道内壁还在痒,那种从深处涌上来的、抓不到挠不着的痒。尿道口肿胀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里面那层被辣椒素烧过的黏膜在跳。
「……男厕所在哪。」
「走廊尽头。」
「现在是课间还是上课?」
「刚打上课铃。走廊没什么人。」赵凯看着她,「但厕所里肯定有逃课的。
」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我去了……他们尿完……就结束了?」
「尿完就结束。今天剩下的时间你自由安排。」
「……解开我。」
赵凯弯腰,先解开她左手的皮带,再解右手。妈妈的手腕上两道深红的勒痕,她把手放下来的时候手指在发抖,攥了两下拳才恢复知觉。然后是大腿上的皮带,解开后她的腿合拢了,膝盖磕在一起。
她从桌上坐起来。
「衣服呢。」
「不穿。」
「……」
「你是去求人家帮你冲逼的,穿着衣服像什么话。」
她没再说什么。从桌上滑下来,脚落地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住桌沿才没摔倒。然后她跪下去了,两只手撑在地板上。
「门没锁。自己推开。」
她开始往门口爬。膝盖在地板上磨出声响,乳环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碰撞。
爬了两步她停下来,回头看了赵凯一眼。
「你不跟着?」
「我在这等你回来。」赵凯坐回沙发上,掏出手机,「快去快回。」
她转回头,继续往前爬。手掌按在冰凉的地砖上,一下一下往前挪。穴道里的痒还在,每爬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缩都会牵动穴口,提醒她里面还有残留的黏液在作祟。
她爬到门口,抬手推开门。
走廊的日光灯白晃晃地照下来。
走廊比办公室冷。地砖上的凉意从膝盖和手掌传上来,但比起穴道里那股要命的痒,这点冷根本算不上什么。
妈妈一步一步往前爬。走廊尽头的男厕所标识牌在日光灯下反着光,大概还有十几米。她的乳环随着爬行的动作前后晃,偶尔磕在地砖上发出细小的金属声。
推开厕所门的时候,烟味扑面而来。
三个人。靠窗台坐着的染了黄毛的瘦高个,蹲在隔间门口玩手机的平头,还有一个正从隔间里出来系裤腰带的胖子。
三双眼睛同时看过来。
「操。」黄毛手里的烟差点掉了,「林主任?」
妈妈跪在厕所门口,全身赤裸,膝盖磨得发红,大腿内侧还挂着干涸的白色黏液痕迹。她的头发散着,脸上是汗和泪混在一起的痕迹。
「我需要……你们帮个忙。」
「什么忙?」平头站起来,手机揣回兜里,上下打量她。
「我需要你们……尿在我的……」她咽了一下,「尿在我逼里。帮我冲洗。
」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哈?」胖子系好裤腰带走过来,「你说什么?」
「里面有东西……很痒……需要液体冲掉……」她的腰又扭了一下,穴道内壁的痒让她没法保持静止,「求你们。」
「林主任。」黄毛从窗台上跳下来,蹲到她面前,烟叼在嘴里,「上个月你是不是给我记了两个大过?」
「……」
「是不是?」
「是。」
「那你现在跪在男厕所里求我往你逼里撒尿。」他吐了口烟,「你觉得我凭什么帮你?」
「我……」
「磕头。」黄毛往后退了两步,指了指自己脚前面的地砖,「给我磕三个响的。额头碰地那种。」
妈妈看着他。穴道里又一阵痒浪涌上来,她的手指在地砖上抠了一下。
「……行。」
她爬到黄毛脚前,低下头,额头碰在地砖上。
咚。
「没听见。再来。」
咚。
「最后一个,响点。」
她把额头抬高了一些,用力磕下去。
咚。
额角磕出一块红印。她直起上身,看向黄毛。
「行了吧。」
「我这算行了。」黄毛往旁边让了让,下巴朝胖子那边扬了扬,「他的你还没问呢。」
胖子刚从隔间出来,裤腰带系得歪歪扭扭。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妈妈,咧嘴笑了一下。
「林主任,我刚拉完屎。」
「……」
「纸没了。」他转过身,把裤子往下扒了一截,露出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你帮我擦擦呗。」
「你什么意思。」
「用舌头。」他回头看她,「舔干净了我就帮你。」
妈妈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了。她看着胖子露出来的屁股,又感受了一下穴道里那股快把她逼疯的痒。
「……你转过来。」
「不是,你爬过来。」
她往前爬了两步。胖子把裤子褪到大腿根,弯着腰撅着屁股对着她。两瓣臀肉之间的褶皱里还有没擦干净的褐色痕迹,一股味道直冲她的鼻子。
她闭上眼。张开嘴。舌头伸出来,从下往上舔了一道。
「嘿,还真舔。」平头在旁边看着,「教导主任给人舔屁眼,牛逼。」
「没舔干净。」胖子扭了扭屁股,「里面还有。再深点。」
她的舌尖往沟里探了探,碰到了那层粗糙的褶皱。味道从舌面上蔓延开来,她的胃翻了一下,但穴道里的痒比呕吐的冲动更强烈。她把舌头往里送了送,在褶皱上来回刮了几下。
「行了行了。」胖子提上裤子,「差不多得了。」
「那你呢?」妈妈转向平头,声音沙哑,「你要什么。」
平头没说话。他从黄毛手里接过那根烟,吸了一口,烟头亮起来,橘红色的光在昏暗的厕所里格外显眼。
「把奶头伸出来。」
「……什么?」
「灭烟。」他把烟举到她面前,「用你的奶头给我灭。」
「你用地上灭。」
「地上又不是奶头。」他蹲下来,空着的手捏住她左边乳环往上提了一下,乳头被拉得变形,「就这个。我按上去,滋一声,完事。」
妈妈低头看着自己被提起来的乳头。粉色的乳尖因为乳环的牵拉而挺立着。
穴道里又痒了。
「……快点。」
平头把烟头按在她的左乳头上。
嗤——
「啊——!」
烟头在乳尖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一个黄豆大小的烫伤印留在乳头正中央,周围的皮肤迅速泛白然后变红。
「好了。」平头把烟蒂扔进便池,「我帮你。」
妈妈的身体在发抖,左边乳头上的灼痛和穴道里的痒搅在一起。她咬着牙,爬到便池旁边,转过身,背靠着瓷砖墙壁,把双腿分开。
「来吧。」她用两只手的手指掰开自己的穴口,红肿的内壁还挂着白色的山药黏液残留,「尿进来。」
三个人站成一排,对准妈妈掰开的穴口撒尿。黄色的液体有的射进去了,有的溅在大腿内侧和小腹上,温热的尿液灌进穴道的瞬间,妈妈的后背猛地贴紧了墙壁,嘴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喘息。
「舒服了?」黄毛甩了甩,提上裤子。
「还……还痒……」妈妈的手指还掰着穴口,尿液混着白色黏液从里面淌出来,但那股从深处涌上来的痒只消退了一点点,「不够……量不够……」
「我就那么多尿。」胖子拉上拉链,「又不是水龙头。」
「再想想办法……求你们……」
平头靠在洗手台上看着她,「你要多少才够?」
「多……越多越好……把里面的黏液全冲出来才行……」
「那得好几个人。」黄毛掏出手机,「我叫几个兄弟过来?」
「叫……快叫。」
黄毛发了条语音出去。不到两分钟,厕所门被推开,进来四个人。领头的剃着寸头,后面跟着一个戴耳钉的、一个穿篮球背心的、还有一个矮矮胖胖的。
四双眼睛落在地上的妈妈身上。
「卧槽。」寸头愣了两秒,「真是林主任?」
「废话。」黄毛靠在窗台上,「你们帮她往逼里撒泡尿就行。」
「就这么简单?」戴耳钉的蹲下来,歪着头看妈妈的脸,「林主任,上学期你没收我三个打火机,还叫了我爸来。」
「……你要什么。」妈妈的声音很平,像在办公室里谈条件。
「每个人一个要求。」黄毛替他们说了,「满足了就帮你。」
寸头先开口:「我要你喊我爸爸。喊十声。」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
妈妈一口气喊完了,中间没停顿,像在念一串没有意义的音节。穴道里又痒了一下,她的腰扭了扭。
「没感情。」寸头皱眉,「重来。一声一声喊,每声之间停三秒,看着我的眼睛。」
她抬起头,看着寸头的脸。
「爸爸。」
三秒。
「爸爸。」
三秒。
「爸爸。」
喊到第六声的时候她的声音开始抖,穴道里的痒让她没法集中注意力。
「爸……爸。」
「行了。」寸头满意地点头,「我帮你。」
戴耳钉的站起来:「我的简单。把你的逼掰开让我拍张照。」
妈妈没说话,两只手把穴口往两边拉得更开了一些。红肿的内壁暴露在厕所的灯光下,还有残余的白色黏液挂在壁上。
手机快门声响了两下。
「好了。下一个。」
篮球背心走上前,低头看了看她的胸,「你那个奶头上的环,让我拽着转三圈。」
「左边被烫过了。」妈妈说,「拽右边。」
「行。」他蹲下来,食指勾住右侧乳环,顺时针转了三圈。乳头被拉扯变形,妈妈咬着牙没出声。
「最后一个。」她看向矮胖的那个,「你要什么。快点。」
矮胖子搓了搓手,「我要……你自己扇自己逼十下。」
「……」
「用手掌。啪啪那种。要有声音。」
妈妈松开掰着穴口的右手,五指并拢,朝自己的穴缝拍下去。
啪
肿胀的阴唇被拍打的痛和穴道内壁的痒搅在一起,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啪 啪 啪
连着四下,每一下都带出一点混着尿液的水渍溅在大腿上。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十下打完,她的穴口比刚才更红了,手掌心也是湿的。
「行了。」她喘着气看向四个人,「都满足了。快点。」
四个人站成半圆。拉链声此起彼伏。
「掰开。」
妈妈重新用双手掰开穴口,仰起头闭上眼。四股尿液先后射进来,比刚才三个人的量大得多,温热的液体灌满穴道又溢出来,冲刷着内壁上残留的山药黏液。
「啊……」
她的腰终于松下来了。那股折磨了她快一个小时的痒,在大量液体的冲刷下一点一点消退。尿液从穴口涌出来淌了一地,混着白色的黏液碎片。
「够了吗?」黄毛问。
「尿道……」她的声音小了很多,「尿道里面还烧……」
「那没办法。」黄毛耸肩,「尿道口那么小,尿不进去。」
「用……用细的东西引进去……」
「你自己想办法吧。」黄毛招呼其他人,「走了走了,快上课了。」
七个人陆续离开了厕所。门关上的时候,妈妈还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双腿张着,穴口淌着尿液和黏液的混合物。尿道口还在烧,但穴道里的痒已经缓解了大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全身赤裸,坐在男厕所的地砖上,满身是尿,穴口红肿外翻,左乳头上一个烫伤的圆点,右乳头的环还在晃。
她闭上眼,后脑勺靠在瓷砖上。
过了一会,她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腿还在发软。她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捧水泼在脸上。
然后她弯下腰,用手指引导着水流,试图把一点水送进尿道口冲洗残余的辣椒素。
妈妈扶着洗手台正要迈出厕所门口,就看到赵凯靠在走廊墙壁上,手指间夹着一根烟,烟雾从他嘴角慢慢散开。
他没看她。眼睛盯着手机屏幕,拇指划了两下,才抬起头。
「站着呢?」
妈妈的脚步停住了。
「我说的什么来着。」赵凯把烟夹到耳朵上,手机揣回兜里,慢慢走进厕所,「爬。不准站。」
「我……已经冲完了,我要回——」「第二条。」他走到洗手台前面,拧开水龙头看了看,又关上,手指在台面上湿漉漉的水渍上划了一下,「只能用尿冲。」
妈妈的嘴张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你用水了。」
「尿道里面……尿根本冲不进去……」
「那是你的问题。」赵凯转过身看着她,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一件很无聊的事,「规矩定了就是定了。你违反了两条。」
「赵凯,我已经……我刚才磕了头,舔了屁眼,乳头被烫了……」
「那是你求他们帮忙付的代价。跟规矩是两回事。」
「你到底还想怎样。」
他没回答。走到她面前,手伸出来,五根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头发里,攥住了发根。
「走。」
「赵凯——」
他开始往厕所里面拖。妈妈的脚在湿滑的地砖上打滑,一只手去扒他的手腕,另一只手胡乱抓着空气。头皮被拽得生疼,她不得不弯着腰跟着他的力道往里走。
「我不去——放开——」
经过第一个坑位。第二个。第三个。一直到最里面那间。赵凯用脚把门踹开,把她推了进去。
厕所隔间很窄。一个蹲坑,两侧瓷砖墙壁上有水渍和不知道谁画的涂鸦。妈妈踉跄了两步,膝盖磕在蹲坑边缘,整个人跪了下去。
金属碰撞的声音。赵凯从书包里掏出一副手铐,扣住她的右手腕,另一端扣在墙壁上的水管上。
「赵凯……」
「安静。」他又掏出一副,扣住左手腕,扣在另一侧的水管上。两只手被分开固定在身体两侧,她跪在蹲坑旁边,哪儿都去不了。
「你不能把我留在这里。」
「为什么不能。」
「有人会来上厕所——」
「对。」赵凯蹲下来,和她平视,「这就是今天的安排。」
「什么意思。」
「我回去跟大家说一声,今天林主任在男厕所最后一间等着,谁想来玩就来。」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课间十分钟,午休一个小时,下午两个课间。你算算能接待多少人。」
「不……赵凯,不要……」
「你违反了规矩。」他走到隔间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下次记住,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打折的。」
「求你了……至少让我回办公室……在这里太……」
「太什么?丢人?」他笑了一下,「你刚才在七个人面前掰着逼求人家往里撒尿的时候,好像也没觉得丢人。」
「那不一样……这里谁都能进来……」
「对。谁都能。」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根烟重新点上,吸了一口,把烟灰弹在她面前的地砖上。
「一会第一个来的人,你跟他说,'林主任今天在这里值班,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
「听到了吗。」
「……听到了。」
「乖。」
他转身走了。隔间的门没关,从妈妈跪着的位置能看到厕所的入口。日光灯嗡嗡响着,水管里的水偶尔咕噜一声。
她试着拽了拽手铐。金属环紧紧卡在手腕上,水管纹丝不动。
走廊里传来上课铃声。
还有四十分钟才到下一个课间。
第一个课间铃响的时候,脚步声从厕所门口涌进来,不是一个两个,是一群。
「最里面那间是吧?」
「对对对,黄毛说的,林主任在里面值班。」
笑声。推搡声。七八个人挤在狭窄的过道里往里走,经过一个个空坑位,最后堵在最里面那间门口。
妈妈跪在蹲坑旁边,双手被铐在两侧水管上,抬起头看着门口挤成一团的脑袋。
「操,真在这儿。」
「林主任,听说你今天在这值班?」一个戴帽子的男生挤到最前面,蹲下来看她,「有什么需要我们尽管提是吧?」
「……林主任今天在这里值班。」她的声音很干,像背台词,「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那我需要你给我口交。」
「排队。」后面有人喊,「别他妈一个人占着。」
「谁排队啊,又不是食堂。」
没人排队。两个人同时挤进了隔间,一个站在她面前拉开裤链,另一个绕到侧面,鸡巴直接怼到她脸颊上蹭。
「张嘴。」
她张开嘴。一根鸡巴捅了进来,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干呕了一下,对方没有退出去,反而掐着她的下巴往里送了送。侧面那个等不及了,把她的头扳过来,从嘴里拔出前一个人的塞进自己的。
「我操,你急什么。」
「十分钟课间,不急能行吗。」
咕唧……咕唧……
两个人轮流用她的嘴,速度很快,没有任何前戏和过渡。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挂在下巴上,滴到胸前。
第三个人没等前两个完事,直接跪到她身后,掰开她的腿就往穴里捅。
「嗯……」妈妈嘴里含着东西,声音闷闷的。
「操,这逼怎么这么松。」后面那个抽插了几下,「刚被多少人操过了?」
「你管那么多,能射就行。」
啪叽……啪叽……啪叽……
隔间外面还有人等着。有人等不及了,把手伸进来揪她的乳环往外拽,有人隔着人群的缝隙拿手机拍。
「让让让让,我也要。」
「屁眼空着呢,从后面上。」
又一个人挤进来,鸡巴抵在她的菊穴口,吐了口唾沫当润滑就往里顶。
「啊……」她嘴里的鸡巴滑出来,叫了一声,马上又被塞回去。
三个洞同时被填满。隔间里挤了四个人,转身都困难,汗味和尿骚味混在一起。
噗嗤……啪啪……咕唧……
「林主任,你这嘴是不是天天练过?吸得挺紧。」
她没法回答。
「我上次被你罚站两节课,今天操你两节课。」后面那个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晃,带动手铐在水管上哐当响。
课间十分钟。前两个射在她嘴里,后面那个射在穴道里,菊穴那个没射完就被后面排队的人拽出去换了人。
上课铃响了。
走了一半人。还有三个没走,继续操。
「反正这节是体育课,不去也行。」
「林主任,你说我们逃课该不该罚啊?」
「……」她吐出嘴里的精液,喘了两口气,「该罚。」
「那你罚我们呗。」那人笑着把鸡巴重新塞进她嘴里,「用嘴罚。」
第二个课间来的人更多。消息传开了,不只是一楼的,二楼三楼的都跑下来。隔间门口排起了队,有人嫌慢,直接在外面撸着等,射在她头发上、脸上、胸上。
有人带了皮带来,抽她的奶子和大腿。有人往她穴里塞烟头让她夹住不准掉。有人掐着她的脖子操她的嘴直到她翻白眼才松手。
啪!啪!啪!
「叫两声听听。」
「嗯啊……」
「大声点。」
啊……啊……
「这才像话。」
午休的时候人最多。十几个人挤在厕所里,隔间里面站不下,就在外面等着轮。有人把她的手铐从水管上解开,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蹲坑上面,屁股翘起来对着门口,方便后面的人直接插。
「这样快多了。」
「一个操完下一个直接上,流水线。」
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从穴口和菊穴里往外淌,顺着大腿流到蹲坑里。她的膝盖跪在瓷砖边缘,硌得发疼,但比起身体里面被反复摩擦的灼热感,这点疼已经不算什么了。
「林主任,你数数今天接了多少个了?」
「……不知道。」
「我帮你数着呢,我是第十九个。」
「哦。」
「就'哦'?你以前训我的时候可不是这语气。」
他抬手扇了她屁股一巴掌,正好拍在「公共母畜」的烙印上。
啪!
「叫。」
「……啊。」
「没精神。算了,操你逼比听你叫有意思。」
下午第一个课间结束的时候,她已经记不清被多少人用过了。穴道里全是精液,菊穴被操得合不拢,嘴角有干涸的白色痕迹,头发被精液糊成一绺一绺的。
左乳头的烫伤被人碰到了好几次,每次都疼得她缩一下。
她趴在蹲坑边缘,脸贴着冰凉的瓷砖,等着下一个课间。
下午最后一个课间铃响过后,厕所里的人没有减少,反而又多了几张新面孔。
「听说林主任在这儿免费用?」
「随便玩,没人管。」
一个穿校服外套的高个子挤进隔间,看了一眼趴在蹲坑边的妈妈,解开裤子拉链,对准她的后背就开始撒尿。
温热的液体浇在她的肩胛和腰窝上,顺着脊柱往下淌,流进臀缝里。
「喂,别浪费,往脸上浇。」外面有人喊。
高个子调整了方向,尿柱划过她的头发,淋在侧脸上。妈妈闭着眼,嘴唇抿紧,尿液从额头流过眼皮滑到下巴滴落。
「张嘴。」
她没动。
高个子用脚尖踢了一下她的肋骨,「叫你张嘴呢,林主任。」
她张开了。尿液灌进嘴里,她含了两秒,吐在蹲坑里。
「谁让你吐的?咽下去。」
「……」
「咽。」
她仰起头,喉结动了一下。
「乖。」
第二个人进来的时候手里夹着烟。他蹲下来,把烟头凑近妈妈的右边乳房外侧,离皮肤大概两厘米。
「林主任,你猜我烫哪儿?」
「……别烫了。左边已经有一个了。」
「左边有了右边没有,不对称。」
嗤——
烟头按在右乳外侧靠近腋下的位置,妈妈的身体往旁边缩了一下,手铐在水管上刮出一声响。
「还有呢。」他从兜里掏出一整包烟,抽出第二根点上,吸了两口让烟头烧旺,「大腿内侧来一个。」
嗤——
「肚子上来一个。」
嗤——
三个烫伤的圆点,加上左乳头那个,一共四个。每一个都是黄豆大小,周围的皮肤泛着白边。
「够了……」
「我说够才够。」他把第三根烟点上,烟头对准了她的右边乳头,「这个对称一下。」
「不要——那里——」
嗤——
她的嘴张开了但没发出声音,整个人弓起来,手铐把手腕勒出一道深红的印子。
「两边一样了。好看。」
外面有人不耐烦了,挤进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叫什么叫,吵死了。」
「我没叫……」
「嘴硬。」又一巴掌,扇在另一边脸上。
啪!
「还嘴硬吗?」
「……不硬了。」
「说'我是公共母畜,请随便打'。」
「我是公共母畜……请随便打。」
啪!啪!啪!
三巴掌连着扇,左右左,她的脸从红变成紫红,嘴角渗出一点唾液。
「操,打得我手疼。」那人甩了甩手,「换个地方打。」
他的巴掌落在她的穴口上。
啪叽!
肿胀的阴唇被拍打,混着精液和尿液的水渍溅出来。
「这儿打着不疼手。还有声儿。」
啪叽!啪叽!
「行了行了,让我玩会儿。」后面一个矮个子挤进来,转过身,把裤子褪到膝盖,屁股对着妈妈的脸,「舔。」
「……」
「快点,我赶着回去上课。」
她凑上去,舌头伸出来,从下往上舔了一道。
「里面也舔。舌头伸进去转一圈。」
她的舌尖探进褶皱里,在温热的肉壁上转了一圈。矮个子满意地哼了一声。
「下一个。」他提上裤子让开。
又一个屁股怼到她面前。这个人的体毛很重,味道比前一个浓得多。
「舔干净。我今天拉了两次。」
她闭上眼。舌头伸出来。
「对,就这样,再往里点……好,那个位置,多舔几下。」
啧……啧……
「林主任的舌头真软。」
「废话,天天给人口交练出来的。」
「下一个下一个,我也要。」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每一个人的味道都不一样,有的只是汗味,有的混着没擦干净的残留。她的舌头从第三个开始就麻了,味觉变得迟钝,只剩下机械的动作——伸出去,舔,转一圈,收回来。
「林主任,你今天舔了几个屁眼了?」
「……五个。」
「加上早上那个胖子的,六个了吧。」
「六个。」
「创纪录了啊。」
笑声。又一泡尿浇在她头顶上。她没躲,也没闭眼。尿液从发丝间渗下来,流过眉毛,滴进她张着的嘴里。
放学铃响了。
厕所里的人陆续散去。最后一个人走之前,往蹲坑里吐了口痰,正好落在她的后背上。
「明天见,林主任。」
脚步声远了。厕所里安静下来,只剩水管滴水的声音。
她趴在蹲坑边缘,全身湿透,分不清是尿还是精液还是口水。两个乳头上对称的烫伤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地疼。大腿内侧和小腹上还有两个新的烫点。脸颊肿着,穴口红得发紫。
过了很久,赵凯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今天表现不错。」钥匙插进手铐锁孔的声音,「回去吧。明天继续在办公室。」
她没说话。手铐解开后她的手臂垂下来,手腕上两圈深红的勒痕。她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腿软得打晃。
赵凯把一件外套扔给她。「穿上。别让你儿子看到。」
她接过外套,裹在身上,低着头从厕所里走出去。
赵凯在她刚裹上外套迈出半步的时候开口了,语气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等等。」
妈妈停住了。没回头。
「你看看这地上。」
她低头。蹲坑周围的瓷砖上一片狼藉,尿渍、精液、口水、脚印混在一起,有些已经半干了,泛着暗黄的痕迹。
「这是你弄的。」赵凯靠在隔间门框上,手插在兜里,「你得收拾干净再走。」
「……我去拿拖把。」
「不用拖把。」
她终于转过头看他。
「用你的奶子擦。」赵凯的目光落在她裹着外套的胸口,「擦不干净的地方,用舌头舔。」
「……赵凯。」
「嗯?」
「我今天已经……」
「我知道你今天很辛苦。」他的语气平平的,像在安慰一个加班的同事,「所以我没让你用别的地方。就奶子和舌头,很简单。」
她站在那里,外套的下摆滴着水。过了好一会,她把外套脱下来,叠好放在门外的窗台上。
然后她跪下来。
两只手撑在地砖上,上半身慢慢趴低,直到乳房贴上了地面。瓷砖冰凉,左右乳头上的烫伤碰到地面的瞬间她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顿了两秒。
「动。」
她开始往前挪。膝盖跪着,上半身压低,乳房在地砖上拖过去,把那些半干的液体渍抹开。
嗤……嗤……
乳房碾过地面的声音很轻,混着皮肤和瓷砖摩擦的闷响。
「那边角落里还有。」赵凯指了指蹲坑左侧,「你没看到?」
她挪过去。乳房从一滩已经发黏的精液上碾过,白色的黏液粘在乳房下缘和乳晕上,被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擦不掉的用舌头。」
她低下头,舌头伸出来,舔过刚才乳房没能擦净的一块暗黄色水渍。咸的。
说不清是尿还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那块。」
舌头移过去。
「还有旁边那块。」
又移过去。
「蹲坑边上那一圈。」
她的舌头沿着蹲坑的瓷砖边缘慢慢舔了一圈,嘴唇碰到坑沿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怎么了。」
「……没什么。」
继续舔。
「你看你右边,那一大片。」赵凯蹲下来,手指点了点地面上一块面积最大的污渍,「这是中午那会儿好几个人射在地上的。先用奶子蹭一遍,蹭不掉再舔。」
她撑着手挪过去,胸口压下去,乳房在那片干涸的精液上来回蹭了三四下。
有些已经结了薄膜,粘在皮肤上扯不下来。
「舔吧。」
她低头,舌面贴上去,一小块一小块地舔。舌头把干掉的精液泡软,再卷进嘴里。
啧……啧……
「咽下去。别吐。」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还有门口那一片尿。」赵凯站起来,往隔间外面走了两步,「从里到外都得弄干净。我在外面等你。」
脚步声远了。
妈妈一个人跪在地上,从最里面的角落开始,一寸一寸地往门口方向挪。乳房擦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擦不掉的就低头用舌头舔。
蹲坑旁边。隔间门槛。过道。第四个坑位门口。第三个。第二个。
每挪一段距离,乳头上的烫伤就被地砖磨一次,从刺痛变成持续的灼热。她的膝盖也磨破了皮,留下两道浅浅的血印。
等她舔到洗手台下面那最后一片水渍的时候,赵凯正站在厕所门口看手机。
「好了吗。」他头也没抬。
「……好了。」
「行。回去吧。」他把外套从窗台上拿起来扔给她,「明天办公室见。」
她接住外套,撑着洗手台站起来,腿打了两下晃才站稳。嘴里全是说不清的味道,舌头表面粗糙得像砂纸。
她裹上外套,低着头从赵凯身边走过去,出了厕所门。
走廊里已经没人了。放学很久了。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妈妈进门后连鞋都没换整齐,径直往浴室走去。
平时她回家第一件事是喊我吃水果,或者探头看一眼我在不在写作业。今天什么都没有,只有浴室门关上的声响,然后是水流哗哗的声音。
洗了很久。比平时久得多。
我坐在书桌前翻着英语课本,听着水声从大变小,又变大,反复了好几轮。
等她终于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快四十分钟。
她穿着那件灰色高领家居服,头发用毛巾包着,脸洗得干干净净。走到我房间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靠在门框上。
「晨曦。」
「嗯?」我从课本上抬头。
「今天作业多吗。」
「还行,就剩英语阅读了。」
她点点头,没进来,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我注意到她的手一直放在胸口,像是在拢着领口。
「妈,你脸怎么了?」我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她的手下意识摸了一下左脸,那里还有一点没完全消退的红印。「哦……下午搬文件的时候碰到柜子角了。」
「疼吗?」
「不疼。」她笑了一下,走进来两步,「你……最近学习压力大不大?」
「还好吧。」
「身体呢。」她的目光落在我桌面上,没看我的眼睛,「有没有……那个。
」
我放下笔,转过椅子面对她。「妈,你是说……」
「嗯。」她的声音很轻,「需要妈帮你吗。」
「其实……」我低下头,装出犹豫的样子,「妈,我想问你一个事。」
「你说。」
「能不能……用嘴。」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她的手在胸口攥了一下领口的布料。
「……为什么。」
「上次用手之后我查了一下,说那样对身体更好一些……」我的声音越说越小,「妈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不是不愿意。」她很快接了一句,然后又停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
「行。」
她走到我椅子旁边,看了看位置,然后慢慢蹲下去。左手始终按在胸口,把高领家居服的领口往上拢了拢。
「你继续写作业。」她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别看妈。」
「好。」
我重新转回去面对书桌,拿起笔。她的右手伸过来,拉下我的运动裤。
「妈第一次……做这个。」她说,「你别嫌妈笨。」
温热的呼吸先落在上面,然后是嘴唇。很轻,像是在试探。舌尖从底部往上舔了一下,又缩回去。
「这样可以吗。」
「嗯……可以。」
她含住了前端,嘴唇包裹着往下滑了一点。舌头在里面转了半圈,动作很慢,带着小心翼翼的生疏感。
啾……
她的左手全程没离开胸口。蹲着的姿势让她的重心有些不稳,偶尔会往前倾一下,右手就撑在我的大腿上找平衡。
「妈,你手不累吗。」我低头看了一眼。
她含着东西,含糊地「嗯」了一声,没松开胸口的手。
「放下来撑着地不是更方便?」
她把嘴里的退出来,抬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点慌。「不用……妈这样就行。
」
「哦。」
她重新低下头,继续。这次含得更深了一些,舌面贴着柱身往下压,到了一半的位置停住,然后慢慢退出来,嘴唇在顶端吮了一下。
啾噗……
她的节奏很慢,每一下都像在确认什么。偶尔她会停下来喘一口气,右手握住根部轻轻动两下,然后再含进去。
「舒服吗。」她在间隙里问。
「嗯。」
「那妈继续。」
她的头重新低下去。灰色家居服的高领在她低头的时候往下滑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一小截皮肤。她的左手立刻往上拽了一下领口,动作很急,含着的东西差点滑出来。
不能让他看到……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左肩往内收,用整个左臂挡住了胸前的位置。然后继续。
舌头裹着顶端打转,嘴唇收紧往下滑,到三分之二的深度再退回来。反复。
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温热地喷在根部。
「妈……快了。」
她加快了一点速度,右手配合著嘴的节奏上下动。
「射……射在哪里。」她含糊地问。
「嘴里可以吗。」
她没回答,但也没退开。
我射的时候她的嘴唇收紧了,喉咙动了两下,全部咽了下去。然后她慢慢退开,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好了。」她站起来,左手还是按在胸口,「继续写作业吧。」
「妈。」
「嗯?」
「谢谢。」
她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早点写完早点睡。」
然后她转身出去了,把门带上。
我听到她走进卧室的声音,然后是漱口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