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母狗:教导主任的堕落与占有》第14章 第十四章 突破禁忌、惩罚、得寸进尺
赵凯把手机屏幕递到妈妈面前,上面打着两行字。妈妈扫了一眼,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
「你他妈有病吧?」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妈妈骂脏话。隔着墙壁和手机屏幕,她的声音都带着颤。
「坐下。」赵凯把手机收回去。
「我不拍。」妈妈站在那里,两只手攥着包带,指关节发白,「什么都行,这个不行。」
「你还没听完呢。」
「不用听。」她往门口退了一步,「街上卖我拍了,轮奸我拍了,你现在让我演……」她顿了一下,好像那两个字烫嘴,「……不可能。」
赵凯没追她,就坐在床沿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手指敲着膝盖。
「两个选项。」他说,「A,你演一个温柔的妈妈,主动去勾引自己的儿子。B,你演一个被儿子强暴的妈妈。二选一。」
「我说了不可能。」
「你先把包放下。」
「赵凯,我什么都能忍,这个不行。」妈妈的声音压低了,像是怕隔壁听见,「我是一个母亲。你让我演这种东西……」
「又不是真的。」赵凯的语气很平,像在讲一道数学题,「对面的演员是学生,不是你儿子。你戴面具,打码,换声线。和之前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
「哪里大了?」
妈妈张了张嘴,没说出来。她退到门边,背靠着门板,手摸到了门把手。
「你要走也行。」赵凯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那我就只能找个真的来演了。」
妈妈的手停在门把手上。
「什么意思?」
「你不演,我就找你儿子来演。」赵凯把手机揣回去,双手插兜,「蒙着眼睛,告诉他是学校的社会实践拍短片,让他配合一下。他那么听话,你觉得他会拒绝吗?」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十秒。走廊里有人拖着行李箱经过,轮子碾地毯的声音闷闷的。
「你不敢。」妈妈的声音变了,沙哑里带着一丝尖锐。
「你觉得我有什么不敢的?」
「他是个孩子。」
「十七了,不小了。」
「赵凯。」
「嗯?」
「你碰他一根手指头,我跟你拼命。」
赵凯笑了一声,不大,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的夜景,又放下来。
「所以我给你选择了啊。」他转过身,「你自己演,演员是不认识的学生。
你不演,那就只能让本人上了。A还是B?」
妈妈的手从门把手上滑下来。她靠着门站了一会儿,慢慢走回椅子旁边,但没坐下。
「……如果我选了。」她的声音很轻,「演员是谁?」
「阿磊。上次那个。」
「他多大?」
「十九。」
「……长得像晨曦吗?」
「不像。放心。」
妈妈闭上眼,两只手交叉抱在胸前。
「B。」
「嗯?」
「我选B。」她睁开眼看着赵凯,「被……那个。不是主动的那个。」
赵凯点点头,没追问原因。
「周六下午,还是这里。」他坐回床沿,「剧本明天发你,提前看一下台词。」
妈妈拿起包,拉开门。这次她没停,直接走了出去。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我在303里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她选了B。
意料之中。对妈妈来说,「被强暴」意味着她还是受害者,还能告诉自己「我没有背叛母亲这个身份」。而「主动勾引」等于承认她内心深处对这件事有欲望。
她宁可演一个被侵犯的母亲,也不愿演一个主动堕落的母亲。
但她不知道的是,不管她选哪个,对面那个「儿子」的角色,迟早会变成真的。
一周的时间说长不长。周六下午两点,我坐在303房间里打开手机画面。
302里妈妈已经换好了戏服——棉质居家睡裙,头发散着,脚上是毛绒拖鞋。
看起来就像她每天晚上在家里的样子。
阿磊坐在床边,穿着白T恤和运动裤,看上去确实像个高中生。
赵凯举着相机调角度,嘴里念叨着:「从门口那场开始,你先坐沙发上看电视,他从外面进来。」
妈妈点了点头,走到窗边那张单人沙发上坐下。她的手搁在膝盖上,十根手指交握着,指尖有点发白。
「放松点。」赵凯说,「你就当在家里。」
「……嗯。」
「开始。」
阿磊推门进来,书包往地上一扔。
「妈,我回来了。」
妈妈的肩膀动了一下。很小的幅度,但我看见了。
「……回来了?」她扭过头,脸上挤出一个笑,「饿不饿?」
他不是晨曦。他不是。
「还行。」阿磊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按剧本把手搭在她肩上,「妈你今天穿这个挺好看的。」
「别闹。」妈妈把他的手拨开,动作很自然,「去洗手吃饭。」
「不想吃饭。」阿磊凑过去,嘴唇贴上她的脖子。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瞬。
「你……你干什么?」她往旁边缩,「别这样。」
「妈……」阿磊把她按在沙发上,手从睡裙下摆伸进去。
「不要!」妈妈推他的胸口,「你是我儿子!」
这句台词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有点飘。赵凯皱了皱眉,但没喊停。
阿磊把她的睡裙掀到腰上,露出白色的内裤。妈妈的腿并着,膝盖夹得很紧。
「妈,别夹了。」
「求你了……别这样……我是你妈妈……」
阿磊把她的内裤扯到膝弯,手指摸上穴口。妈妈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
「湿了。」阿磊按剧本说。
赵凯凑近拍了个特写。妈妈的穴口确实泛着水光——身体的条件反射,和她的意愿无关。
「不是……那不是……」妈妈的声音碎了,「我没有……」
阿磊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已经硬了。他撕开套子戴上,扶着对准妈妈的穴口。
「妈,我忍不住了。」
「不要——」
噗嗤……
妈妈的头偏向一边,咬住了沙发靠垫的边角。阿磊开始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
啪……啪……啪……
「妈……好紧……」
妈妈没回话。她的眼睛睁着,看着墙壁的方向,瞳孔有点散。
「台词。」赵凯在旁边小声提醒。
「……不要叫我妈……」她的声音很轻,「求你了……别叫了……」
「这不是台词。」赵凯说,「按剧本来。」
妈妈闭了一下眼,喉咙滚动了一下。
「儿子……你轻点……妈疼……」
阿磊加快了速度。妈妈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散开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睡裙堆在腰间,两条腿被分开架在阿磊肩上。
「换个姿势。」赵凯指挥,「趴过去,后入。」
阿磊退出来,妈妈翻过身趴在沙发上。她把脸埋进靠垫里,屁股翘起来。左边臀瓣上「公共母畜」四个烙印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阿磊从后面重新插入。
啪啪……啪啪……
「妈……你里面好舒服……」
妈妈的手指抠着沙发布面,指节弯曲。她的脸埋在靠垫里,声音闷闷的。
「嗯……妈妈知道了……你……你慢点……」
赵凯绕到正面,把镜头对准妈妈的脸。她的眼角有水痕,但没有哭出声。嘴唇咬着靠垫的布料,每被撞一下就松开一点,露出牙齿。
「看镜头。」赵凯说。
妈妈抬起脸。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但嘴唇和下巴全露在外面。她的嘴微张着,随着身后的撞击节奏一开一合。
「说台词。」
「……妈妈是你的……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透过面具的孔洞看着镜头。我盯着手机屏幕,觉得她好像在看着我。
当然不是。她不知道镜头另一端是谁。
阿磊的动作越来越快,妈妈的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两个臀瓣上的肉随着节奏波动。
「妈……我要射了……」
「……射吧……妈妈接着……」
阿磊闷哼一声,顶在最深处不动了。过了几秒他退出来,套子前端鼓着一团白。
「好。」赵凯放下相机,「这条过了。休息五分钟,下一场换床上。」
妈妈趴在沙发上没动。她的脸重新埋进靠垫里,肩膀微微起伏。
阿磊去卫生间换套子了。赵凯走过去拍了拍妈妈的后背。
「演得不错。」
「……下一场还要叫妈吗?」
「当然。」
她的肩膀又动了一下。
「……行。」
五分钟后妈妈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床边躺下。阿磊跟过去,重新撕了个套子戴上。
「这场你仰躺,他在上面。」赵凯调整机位,「台词少一点,主要靠表情。
」
妈妈点了点头,把睡裙脱了搁在床头。她只剩一件白色胸罩,阿磊伸手去解,她没拦。
阿磊趴上来的时候,妈妈的眼睛看着天花板。
「妈……」
「嗯。」
他插进去了。妈妈的身体跟着晃,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嘴微张着,随着撞击的节奏吐出短促的气音,像是在数数。
啪……啪……啪……
「妈,你看看我。」阿磊按剧本说。
妈妈把视线从天花板移下来,看了他一眼。
「……嗯,妈妈在看你。」
她的眼神穿过阿磊的脸,落在更远的地方。
赵凯举着相机绕到侧面,拍了一会儿,放下来。
「停。」
阿磊停下动作,鸡巴还插在里面。
「你在想什么?」赵凯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妈妈。
「没想什么。」
「你眼神都散了。」赵凯把相机搁在床头柜上,双手抱胸,「在想你儿子?
」
妈妈的睫毛颤了一下。
「没有。」
「骗谁呢。」赵凯笑了一声,在床边坐下来,「你刚才看着他的脸,脑子里想的是林晨曦吧。」
「你拍你的。」妈妈偏过头不看他。
「我就好奇。」赵凯的语气很闲,像在聊天气,「你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
是不是在想,你儿子放学回家了,在家里写作业,等你做饭?」
妈妈没回话。阿磊还压在她身上,有点尴尬地撑着不动。
「还是在想,」赵凯继续说,「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什么货色了,校长知道,老师知道,学生知道,街上那些路人也知道。就你儿子不知道。」
「你闭嘴。」
「他还觉得你是那个每天早起给他煮粥的好妈妈。」赵凯的手指在床单上画圈,「还觉得你是学校里最严厉的教导主任。」
「赵凯。」
「你说有意思吗?」他歪着头看她,「你身边所有人都操过你了。校长操过,老师操过,学生操过,街上捡破烂的都操过。就你最在乎的那个人,你最想保护的那个人,他什么都没得到。」
妈妈的喉咙动了一下。
「他不需要得到什么。」她的声音很低,「他只需要好好长大。」
「是吗?」赵凯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又放下,「你觉得他长大以后,会不会看到你的片子?」
「你说过打码的。」
「码能解。技术一直在进步。」
「……你答应过我的。」
「我答应的是现在打码。五年后十年后的事,谁说得准?」赵凯转过身,「到时候你儿子二十五六了,某天晚上一个人在家,打开某个网站,刷到一个视频。一个戴面具的女人被一群学生轮奸,被人在街上牵着走,身上挂着二十个避孕套。他觉得那个身材有点眼熟,那颗后背的痣有点眼熟。」
「够了。」
「然后他点开另一个视频,一个妈妈被儿子强暴。他看着那个女人的下巴,她说话的方式,她叫'儿子'时候的语气。」
「我说够了!」妈妈的声音拔高了,她撑起上半身,阿磊的鸡巴从她穴里滑出来。
赵凯看着她,笑了。
「你看,你急了。」他走回来,把妈妈的肩膀按回床上,「继续拍。」
阿磊重新插进去。
噗嗤……
「妈……」
「……嗯。」
妈妈重新看着天花板。这次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眼泪流下来。阿磊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动,她的身体跟着晃,两只手攥着床单,嘴里机械地重复着台词。
「儿子……慢点……妈疼……」
赵凯重新举起相机,绕着床拍。他凑到妈妈耳边,压低声音说了最后一句。
「你最爱的人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得不到。而你最恨的人,把你操了个遍。」
妈妈闭上眼。
「……继续拍吧。」
我比妈妈早到家四十分钟,换了拖鞋,把书包扔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又去厨房倒了杯水搁在茶几上——一切都是「已经回来很久」的痕迹。
门锁转动的声音。
我从沙发上抬头,妈妈站在玄关。她穿着那件米色风衣,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她看见我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顿了一下,手里的钥匙差点没拿稳。
「妈,你回来了。」
「……嗯。」她低头换鞋,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你什么时候到的?」
「三点多就回了。赵凯家网断了,没法打游戏。」
「哦。」她把风衣挂在衣架上,走进客厅。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厨房走,「吃东西了吗?」
「吃了个面包。」
「那不行,我给你热杯牛奶,再削点水果。」
她的声音比平时柔了一些。
「好。」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先回房写作业了。」
「嗯,去吧。」
我走进房间,没关门,留了一条缝。坐在书桌前翻开数学卷子,写了两道题。厨房里传来微波炉转动的嗡嗡声,然后是削皮刀碰苹果的细碎声响。
大概过了十分钟,我听见她的脚步声从厨房出来,往我房间这边走。
我把裤子褪到大腿,靠在椅背上开始动作。
脚步声越来越近。
「晨曦,牛奶热好了,妈给你——」门被推开了。
妈妈端着托盘站在门口,上面放着一杯牛奶和一小盘切好的苹果。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落在我握着的地方。
托盘里的牛奶晃了一下。
空气凝住了大概两秒。
妈妈的脸从脖子根开始泛红,一直烧到耳朵尖。她的嘴张了一下,没发出声音,然后猛地把视线移开,盯着门框。
「我……对不起我没敲门……」
她退了一步,托盘在手里抖,牛奶洒出来一点溅在她的手背上。
「我放这儿了——」她弯腰把托盘搁在门口地上,动作又急又乱,苹果片滑出盘子滚到地毯上。
她没捡。直起身的时候眼睛死死盯着走廊的墙壁,脸红得快要滴血。
「你……你继续……不是,你写作业……妈不打扰了。」
她转身走了。脚步很快,几乎是小跑。卧室的门关上,锁扣转动的声音清脆。
走廊里安静下来。
我看着门口地上的托盘,牛奶杯歪了,乳白色的液体沿着杯壁往下淌。一片苹果落在地毯上,切面朝上,还很新鲜。
他长大了。
林霜月靠在卧室门板上,手心全是汗。刚才那一幕和今天下午的画面重叠在一起——阿磊压在她身上喊「妈」,而她的亲生儿子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
她用力闭了一下眼,把那个画面甩出去。
他只是个正常的十七岁男孩。这很正常。很正常。
她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手背上。镜子里的自己脸还是红的,耳根发烫。
和今天的事没有关系。他是我儿子。他只是在……那个。
很正常。
她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明天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就好了。
我收拾好自己,深吸一口气,走出房间敲了敲妈妈卧室的门。
里面没声音。
「妈?」
过了好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妈妈换了件宽松的灰色家居服,头发散着,脸上的红已经退了大半,但耳根还有一点粉。
「怎么了?」她没完全打开门,身体挡着缝隙。
「妈,刚才……对不起。」我低着头,手指搓着裤缝,「我不知道你会进来。」
「没事。」她的声音很快,「妈应该敲门的,是妈的错。你回去写作业吧。
」
「妈。」
「嗯?」
「我想跟你说个事。」
她犹豫了一下,把门开大了一点。
「什么事?」
「就是……」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移开,「那个……生理上的反应,我平时偶尔会有。不处理的话,涨得挺难受的。」
妈妈的手指捏着门框,指尖发白。
「这个……很正常。」她清了清嗓子,「男孩子到了这个年纪都会……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嗯,我知道。就是想跟你说一声,免得你觉得我……」
「妈不会觉得什么的。」她打断我,语速比平时快,「你是正常的男孩子,这很正常。」
「好。」我点点头,转身要走。
「晨曦。」
我停下来。
「牛奶还在门口,你端进去喝了。」
「好。」
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妈,你今天是不是不太开心?」
「没有。」她靠在门框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怎么了?」
「你眼睛有点红。」
「……风吹的。」
我没再问,走回房间端起地上的托盘。牛奶已经凉了,苹果片边缘有点发黄。我坐在书桌前喝了一口凉牛奶,等着。
果然,大概过了五分钟,妈妈的脚步声又出现在走廊里。这次很轻,像是怕被听见。
她在我房间门口站了一会儿。
「晨曦。」
「嗯?」
「你……」她的声音很低,我得侧着耳朵才听得清,「你刚才说涨得难受,是……经常吗?」
「也不是经常。」我放下笔转过身,「就是有时候。」
妈妈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家居服的下摆。她的目光落在我肩膀附近,不看我的脸,也不看别处。
「你……有没有想过……」她停了一下,喉咙滚动了一下,「就是……如果你自己处理不方便的话……」
她没说完。
「什么?」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转身要走。
「妈。」
她停住了,背对着我。
「你想说什么?」
走廊里的灯打在她背上,家居服的布料很薄,能看见肩胛的起伏。她站了大概有半分钟,手指一直在揪衣摆,布料都皱了。
「妈只是想……」她转过身来,但眼睛看着地板,「你还小,妈不想你因为这种事分心,影响学习。」
「嗯。」
「如果你……如果你觉得难受的话……」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妈可以……帮你。」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好像被抽空了力气,靠在门框上,手指攥着衣摆攥得死紧。
「就是……用手。」她补了一句,声音几乎听不见,「只是帮你……缓解一下。不是别的意思。」
她终于抬起眼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移开。
「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就当妈没说过。」
「我……好。」我低下头,耳朵发烫,声音闷闷的,「那……麻烦妈了。」
妈妈走进来,把门带上了。她在我旁边蹲下来,眼睛还是不看我的脸,盯着我的膝盖。
「你……把裤子……」
我配合著把运动裤往下褪了一点。妈妈的手伸过来,指尖碰到的时候是凉的。
「妈手有点冷,你忍一下。」
「嗯。」
她握住了。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我。
「这样……可以吗?」
「嗯……」
她开始动。节奏很慢,手指包裹着上下滑动,拇指偶尔蹭过顶端。她的另一只手撑在我的大腿上保持平衡,指甲修得很短,干干净净的。
「力度……够吗?」
「再……再紧一点。」
她收紧了手指。
整个过程她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只是偶尔问我「这样行不行」「快了吗」。她的呼吸很浅,脸偏向一边,看著书桌上摊开的数学卷子。
没多久我就射了。
精液溅在她的手指和手背上,白色的,温热的。妈妈的手停了一下,但没有立刻抽走,等我的身体不再抽动了才慢慢松开。
她站起来,从书桌上抽了两张纸巾,先把我擦干净,然后才擦自己的手。
「好了。」她把纸巾团起来攥在手心里,终于看了我一眼,「以后……如果难受了,跟妈说。」
「嗯。」
「去洗个澡,早点休息。明天还有课。」
她转身要走。
「妈。」
「嗯?」
「能不能……」我咬了一下嘴唇,「能不能用嘴?」
她的脚步停住了。
整个人定在那里,背对着我,肩膀的线条一下子绷直了。
「不行。」
声音很快,很硬,和刚才温柔的语气完全不同。
「妈——」
「晨曦。」她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收得很紧,「妈帮你用手,是因为你难受。但别的……不行。」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她往后退了一步,手无意识地拉了拉家居服的领口,把锁骨以下的部分遮得更严实,「妈是你妈。有些事情不能做。」
她说完就走了。脚步很快,卧室门关上的声音比平时重了一点。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她说「有些事情不能做」的时候,手在拉领口。
不是因为伦理。
如果是伦理,她刚才就不会帮我用手。一个真正在意伦理底线的母亲,不会蹲在儿子腿间握着他的鸡巴上下撸动,不会在他射精之后先帮他擦干净再擦自己,不会说「以后难受了跟妈说」。
她的底线早就不在「母子之间不能有性接触」这条线上了。那条线在今天下午她躺在酒店床上喊阿磊「儿子」的时候就已经碎了。
她怕的是别的东西。
用嘴,意味着她要低下头。低下头,领口就会松开。松开,我就会看见那两个银色的小环穿在她的乳头上。
或者我提出更多——脱衣服,上床。那她就得把家居服脱掉。脱掉,我就会看见她左边屁股上「公共母畜」四个烙印。
再或者我摸到下面去。那我的手指就会碰到她阴蒂上那个金属环。
她不是在拒绝儿子。她是在藏东西。
她身上每一处被我亲手留下的印记,现在都变成了她和我之间的墙。她以为那堵墙在保护我——保护我不知道她是什么。
但那堵墙是我砌的。
我知道墙后面每一块砖长什么样。
(插入一下,这本书只在P站首发,其他地方都是搬运,无论是哪边的读者喜欢我的书就好,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希望能来P站提供点浏览量收藏……
毕竟我只看得到P站的数据,还有个唯一粉丝群263357406,感兴趣想交流或者想定制的都可以进群)第二天早晨七点半,林霜月像往常一样走进学校大门,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路过的学生低头让路。
八点整,她从校长室出来,嘴角擦了擦,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门上贴着那张日程表,她已经学会不去看它。
九点,第一个学生推门进来。
「林主任,我来了。」
「嗯。」她摘下眼镜放在桌上,开始解衬衫扣子。
那个男生把她按在桌上的时候,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昨晚,她蹲在儿子腿边,手指包裹着他的……
啪——
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把她从走神中拽回来。
「走什么神呢?夹紧点。」
「……知道了。」
男生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她的身体跟着桌面前后晃动,乳环在衬衫里面磕着桌沿。
昨晚他射在我手里的时候,表情是什么样的?
「操,今天怎么这么湿?」
「……你快点。」
「急什么,下一节才上课。」他伸手揪住她的乳头隔着衬衫拧了一下,「奶子给我露出来。」
她把衬衫拉开,乳环暴露在空气里。男生拨弄了两下,她咬着嘴唇没出声。
晨曦不会这样。他连碰都不敢碰,问我能不能用嘴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啪啪啪啪——
「叫两声。」
「……嗯……」
「大点声。」
「嗯……啊……」
如果他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
男生射了,拔出来,套子一扯扔在垃圾桶里。提上裤子走了,门都没关。
林霜月趴在桌上喘了一会儿,站起来整理衣服。
十点半,第二个。十一点,第三个。
第三个比较粗暴,把她翻过来仰躺在桌上,双腿架在肩膀上,一边操一边扇她的奶子。
啪——啪——
「林主任,你这奶子上怎么有环?」
「……别管那个。」
「让我拽拽。」
他拉着乳环往外扯,她的后背弓起来,嘴里漏出一声闷哼。
「操,你穴夹得好紧。拽这个你就夹紧是吧?」
「……你轻点。」
「轻什么轻。」他又扯了一下,同时加快抽插的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
晨曦昨晚问我「能不能更进一步」的时候,我拒绝了。
我拒绝他是因为……
因为他会看见。
他会看见乳头上的环,会看见屁股上的字。
然后他就会知道他的妈妈是什么。
「喂,又走神。」男生松开乳环,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你今天怎么回事?
」
「没事。继续。」
下午两点,赵凯来了。
「今天状态不好啊林主任。」他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着正在给第五个学生口交的林霜月,「听说你上午走神被扇了好几巴掌?」
林霜月嘴里含着鸡巴没法回话,只是抬眼看了他一下。
「在想什么呢?」赵凯笑着问,「想你那个温柔的'老师'?还是想别的?
」
她闭上眼,继续吞吐。
我在想我儿子。
我在想如果这一切被他知道了,他会用什么眼神看我。
会不会像这些人一样,觉得我就是个……
「行了,你先出去。」赵凯挥了挥手让那个学生走,然后走到林霜月面前蹲下来,「你今天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昨天拍片的事还没缓过来?」
「没有。」她擦了擦嘴角。
「那是怎么了?」
「……没什么。」
赵凯盯着她看了几秒,笑了。
「你是不是在想,如果你儿子也像这些人一样对你,你该怎么办?」
她的肩膀动了一下。
「还是说……」赵凯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你在想,如果你儿子需要你,你会不会也像对这些人一样……张开腿?」
「赵凯。」
「我就随便问问。」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下一个进来吧。」
门开了,又一个男生走进来。
林霜月转过身趴在桌上,把裙子撩起来。
不会的。
晨曦不会那样对我。
他只是需要妈妈帮他……用手。
只是用手。
只是……
啪——
「嗯……」
……只是用手而已。
下午,办公室。
我的手指勾住妈妈左边的乳环,用力往外一拽。
「呃啊……」
她的腰弓起来,小腹上的肌肉跟着收紧。穴道里含着我的鸡巴,被这下拽动带得猛缩了好几下,又热又滑地裹上来。
「谁啊……轻点……」她嘴里喊着,声音含混。
我没说话。松开乳环,抬手扇了她左边脸。
啪!
她的头歪向右边,脸颊上立刻浮出粉红的掌印。
「操,打得好!」旁边等着的学生拍了下手,「林主任今天的逼夹得真紧,是不是被扇一下就夹一下?」
「废话,你试试。」另一个蹲在桌子另一头,手指拨弄着妈妈右边的乳环,来回转着玩。
妈妈的身体被皮带固定在办公桌上,双腿被绑在桌腿上分得很开,黑色的眼罩遮住了上半脸,露出嘴和下巴。嘴唇肿着,被前面几个人的鸡巴磨的,嘴角挂着没擦干净的唾液。
我握住她的胯,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噗嗤噗嗤噗嗤
「嗯……啊……嗯啊……」
「林主任,你今天怎么不骂人了?」蹲在旁边玩乳环的那个男生凑到她耳边,「上回你还在那喊'快点滚'呢。」
妈妈没搭腔。她的嘴微微张着,呼吸急促,但眼罩下面的表情不是痛苦,也不是快感。
是发呆。
「喂,你又走神了。」那个男生在她乳头上弹了一下,乳环叮地响了。
「……嗯。」
昨天晚上晨曦射在我手里的时候,手指都在抖。他紧张得不行,连看都不敢看我的脸。
「说话啊林主任,哑巴了?」
「……你要我说什么。」
「说你是什么。」
「……公共母畜。」
他问我能不能用嘴,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
啪!
我又扇了她一巴掌。右边脸。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她的头晃了两下,嘴里发出短促的哽咽。
「妈,能不能更进一步?」
「操,这个人下手真狠。」旁边的人嘀咕了一句。
我一只手掐着妈妈的腰,另一只手去够她的阴蒂环,拇指按住那颗因为穿环而格外隆起的肉粒,用力碾了一圈。
「啊——别碰那个……」
她的双腿在皮带的束缚里挣动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浇在我的鸡巴上。
「不是不让碰,是碰了你就喷水,骚货。」等在一旁的男生笑着,手指沾了一点从穴口溢出来的淫水凑到妈妈嘴边,「尝尝自己有多骚。」
妈妈把嘴闭紧了。
那男生不满意,捏住她的下巴往两边掰,强行把手指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
妈妈的舌头碰到那根沾着她自己体液的手指,含混地呜了一声。
晨曦不会这样。
他连碰我的手都小心翼翼的,怕弄疼我。
如果他也站在这里……他一定会把这些人全赶走的。
我拽着妈妈的乳环链条,把两个乳头往中间收拢,然后同时往外扯开。两团雪白的软肉被乳环拽着变了形,乳头尖端被金属环勒得发紫。
「呜……」她的后背弓起来,脖子上青筋都显出来了。
「他妈的你拽那么狠干嘛!」旁边的男生看得倒吸一口气。
我没理他。继续拽着乳环,同时胯下加速到最快。整张办公桌都在晃,桌上的笔筒和文件夹叮叮当当地响。
啪啪啪啪啪!
妈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穴道疯狂收缩,淫水顺着我的鸡巴根部流下来,把她自己的包臀裙都浸湿了。
「啊……不行了……慢……慢点……」
如果晨曦在这里……
他一定不会像他们一样对我……
他会很温柔的……
就像昨晚那样……
我松开乳环,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根部,做了最后十几下冲刺,然后拔出来,射在了她的小腹上。精液溅在她肚脐周围,和之前几个人留下的混在一起。
「下一个。」赵凯在角落里说。
我退到一边,另一个男生立刻补了上去。没有任何过渡,一口气顶进了妈妈的穴道里。
「操,里面全是水,跟泡在温泉里似的。」
啪!
他扇了妈妈一巴掌。
「叫两声。」
「……嗯啊……」
晨曦……
她在心里喊着这个名字。
妈妈忍一忍就好了。
等回了家,一切都会好的。
你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用知道。
妈妈开门的时候,左边脸颊上那道浅粉色的掌印还没完全消退。
「回来了?饭在锅里热着,你先去洗手。」
她侧着身子让我进门,头微微偏向右边,用散下来的头发挡着左脸。
「妈,你脸怎么了?」
「碰的。」她转身往厨房走,「下午搬档案柜,门弹回来磕了一下。」
「疼吗?」
「不疼,早就不疼了。」
吃饭的时候她一直用左手撑着下巴,手掌刚好盖住那道印子。筷子夹菜的动作比平时慢,肩膀有点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什么。
「妈,你今天累了?」
「有点。」她给我夹了块排骨,「开了一下午的会,坐得腰酸。」
「那你早点休息。」
「嗯。」
吃完饭我去洗碗,她坐在沙发上翻手机,翻了没两分钟就把手机扣在腿上,盯着电视发呆。电视放着新闻,她一个字都没在听。
我擦干手走出来。
「妈,我回房间了。」
「等一下。」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家居服的领口拉得很高,遮到下巴下面两指的位置。
「晨曦。」
「嗯?」
「你……今天有没有……」她的视线落在我胸口的校徽上,「就是……难不难受?」
「什么?」
「就是……」她吸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昨天那个。生理上的。」
「哦。」我垂下眼,「还好吧。」
「还好是好还是不好?」
「……有一点。」
她点了点头,好像在确认什么。
「那……去你房间吧。」
「妈?」
「妈帮你。」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说「妈帮你热牛奶」,「你别自己憋着,对身体不好。」
我跟着她走进房间。她顺手把灯关了,只留了书桌上那盏小台灯,光线昏黄,照不到床那边。
「过来坐。」她拍了拍床沿。
我坐下来。她在我右边坐着,侧对着我,左手撑在身后的床面上。
「裤子……你自己弄一下。」
我把运动裤褪到膝盖。
她的右手伸过来,掌心贴上去的时候是温的。和昨天不一样,昨天是凉的。
「今天手暖和吧?」她问。
「嗯。」
「妈刚才洗了手,用热水泡过的。」
她握住了,拇指先在顶端轻轻蹭了两下,然后整只手包裹着往下滑。
「力度跟昨天一样?」
「再……紧一点。」
她收紧手指,开始上下滑动。节奏比昨天稳,不像第一次那样小心翼翼地试探,而是带着一种「知道该怎么做」的熟练。
「这样可以吗?」
「嗯……」
「妈今天……」她的手没停,声音很轻,「想跟你说个事。」
「什么?」
「妈觉得……」她顿了一下,拇指在冠状沟那里画了个圈,「你是妈的儿子。妈应该照顾好你的。」
「妈一直照顾我啊。」
「不是那个意思。」她加快了一点速度,手腕转了个角度,「就是……你这个年纪,有需求是正常的。妈不想让你觉得……不好意思开口。」
「嗯。」
「以后难受了就跟妈说。」她重复了昨天的话,但语气比昨天笃定,「别自己扛着。」
她的手在根部收紧,往上撸的时候拇指刮过系带那一小块皮肤,我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下。
「舒服吗?」
「嗯……舒服。」
「那妈快一点。」
她加速了。手掌和鸡巴之间因为前液变得滑腻,发出轻微的水声。她的呼吸也跟着变快了一点,但脸始终偏向另一边,不看。
「妈。」
「嗯?」
「你今天……为什么主动?」
她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动。
「没为什么。」过了几秒她才开口,「就是觉得……昨天是你先开口的,妈不想让你每次都要鼓起勇气来问。」
「哦。」
「而且……」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我得侧着头才听得清,「妈白天忙,晚上回来也累,有时候顾不上你。妈心里过意不去。」
她说「过意不去」的时候,手上的力度重了一些,像是在用动作补偿什么。
「妈不累。」
「妈没事。」她用空着的左手摸了一下我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头发,「你舒服就行。」
咕唧……咕唧……
她的手越来越快,掌心的温度也越来越高。我的呼吸开始变粗,腰部绷紧。
「快了?」
「嗯……快了……」
「那妈再快一点。」
她整只手包裹着加速撸动,另一只手从我后脑勺滑下来,落在我肩膀上轻轻按着,像小时候哄我睡觉时的动作。
我射了。
精液溅在她的手指间,顺着指缝往下淌。她没松手,等我的身体不再绷着了才慢慢放开。
「好了。」她从床头柜抽了纸巾,先擦我,再擦自己,「去洗个澡,早点睡。」
「妈。」
「嗯?」
「谢谢。」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台灯的光照在她右半边脸上,左边脸藏在阴影里,那道掌印看不见了。
「跟妈说什么谢谢。」她把纸巾团起来攥在手心,站起身,「妈去给你倒杯水。」
她走出房间的时候,家居服的下摆晃了一下。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
第二天上午,赵凯推开办公室的门,手里拎着一杯奶茶,笑嘻嘻地往沙发上一坐。
「林主任,早。」
妈妈抬了一下眼,又低回去继续批文件。红笔在纸上划了个圈。
「有事?」
「有事。」赵凯吸了口奶茶,把脚翘到茶几上,「最近有人跟我反映,说你服务态度不好。」
红笔停了。
「什么意思。」
「就是心不在焉呗。」赵凯歪着头看她,「前天有个高三的跟我说,操你的时候你眼神都是飘的,叫你名字叫三遍才回过神。昨天下午那几个也说了,说你走神被扇了好几巴掌才专注。」
妈妈把笔放下,摘掉眼镜揉了揉鼻梁。
「我最近工作多。」
「工作多?」赵凯笑了一声,「你的工作不就是被操吗?还有什么比这更占你精力的?」
「我说的是本职工作。」她的声音冷下来,「月底有教学评估,材料还没整理完。你们占了我太多时间,我脑子里全是没做完的事。」
「哦——」赵凯拖长了调子,「那我换个问法。你走神的时候在想什么?」
「想工作。」
「真的?」
「真的。」
赵凯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面,两只手撑在桌沿上,俯下身看着她。
「林主任,我问你个事,你老实回答。」
「你问。」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妈妈的手指在桌面上顿了一下。
「什么?」
「就是问你是不是谈恋爱了。」赵凯盯着她的眼睛,「或者……找了个固定的炮友?」
「你脑子有病吗。」她的语气变硬了,「我什么时候有时间谈恋爱。」
「那就是……」赵凯把脸凑得更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跟你儿子?」
椅子往后滑了半寸。
「赵凯。」
「嗯?」
「你再说一遍。」
她的眼睛直直盯着赵凯,下颌线绷得很紧。
「我说,你是不是跟你儿子——」
「你闭嘴。」
她站起来了。椅子轮子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响。
「我不知道你从哪听来的这种恶心的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我是他妈。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许把我儿子牵扯进来。」
赵凯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来。
「行,那就是工作太忙呗。」
「对。就是工作太忙。」
「好。」赵凯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你最近表现不合格。」
「……所以呢。」
「所以今天要罚你。」
妈妈站在桌子后面,手指按在桌面上,指甲发白。
「罚什么。」
「还没想好。」赵凯喝了口奶茶,「先把衣服脱了吧。」
「……现在?」
「现在。第一节课还有二十分钟才上,够了。」
她站在那里没动,胸口起伏了两下。
「赵凯。」
「嗯?」
「我跟你说清楚。」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教导主任的冷硬,「我走神是因为你们占了我太多时间,导致本职工作堆积。不是因为别的任何原因。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事实就是这样。」
「我信。」赵凯点点头,「但罚还是要罚的。脱衣服。」
她闭了一下眼。
然后开始解衬衫扣子。
赵凯从书包里掏出一副乳胶手套套上,又摸出一节小臂长的山药,从笔筒里抽了把美工刀,开始慢条斯理地削皮。
薄薄的褐色外皮一圈圈落在地上,露出里面白得发亮的肉。黏稠的汁液顺着刀口往下淌,挂在赵凯的手套指尖上拉出细丝。
「赵凯。」妈妈的声音变了调,「你拿那个干什么。」
「你猜。」
「赵凯,你把那个放下。」
「猜对了给你奖励。」他头也没抬,刀尖绕着山药转,削得很仔细,一点皮都不留。
「我做饭的……我知道那个东西碰到皮肤会怎样。」她的腿在桌面上挣了一下,皮带扣发出金属声,「你不能把那个放进去。」
「放进哪?」
「赵凯!」
「你说清楚,放进哪?」
「……放进我的……逼里。」
「哦,原来你知道啊。」赵凯把最后一截皮削干净,举起那根白生生的山药对着窗户的光看了看,「你做饭的时候手碰到山药黏液是什么感觉?」
「痒。」她的声音在发抖,「痒得受不了。」
「手上痒都受不了。」赵凯把山药在手里转了两圈,「那里面呢?」
「求你了。」妈妈的膝盖往内收,但皮带把她的大腿固定在桌角上,合不拢,「换别的。什么都行。打我也行,用鞭子抽也行。」
「你看,这就是你走神的代价。」赵凯走到桌子正前方,站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上次用辣椒你不是也挺过来了?」
「那不一样!」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辣椒是烧,山药是……那个痒你根本没法忍,越抓越痒,而且里面没法抓……」
「所以才选这个啊。」赵凯用空着的手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辣椒你能忍,说明辣椒不够罚你。」
「赵凯,我求你。」她的头抬起来看着他,眼眶泛红但没掉泪,「我以后不走神了。我保证。」
「你上次也保证了。」
「这次是真的。」
「那这次罚完,下次就不走神了嘛。」赵凯把山药的一端抵在她的穴口,「放松点,这玩意比鸡巴细多了。」
「不要——」
山药的圆头顶开了穴口,往里推了三四厘米。
「啊……」她的腰弓起来,双手在桌面上方的束缚里攥成拳。
「别夹那么紧,断里面就麻烦了。」赵凯一只手扶着山药根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我慢慢推,你放松。」
他一寸一寸往里送。山药表面的黏液在穴道内壁上涂开,白色的汁液和她自己分泌的体液混在一起,从穴口边缘溢出来。
「进去一半了。」赵凯像在汇报工作,「感觉怎么样?」
「……还没……还没开始痒。」她咬着下唇,胸口起伏得很快。
「别急,得等一会儿。黏液渗进去需要时间。」
赵凯把山药整根推到底,只留两厘米在外面方便之后取出。然后他退后一步,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在沙发上坐下来。
「现在我们等。」
妈妈躺在桌上,双腿大张,穴口含着那截白色的山药尾端。她的呼吸在数秒内从急促变成了屏息。
「赵凯。」
「嗯?」
「开始了。」
「什么感觉?」
「痒。」她的脚趾蜷起来,小腿的肌肉绷成一条线,「里面……开始痒了。
」
「哪个位置?」
「到处……整个……」她的腰扭了一下,又扭了一下,「到处都痒。」
她的臀部开始在桌面上左右磨蹭,像是想用摩擦来缓解什么。双手在头顶的束缚里拼命挣动,手腕上的皮带勒出红痕。
「赵凯……让我抓一下……求你了让我用手碰一下……」
「不行。」
「我受不了……」她的声音开始走调,带上了哭腔,「里面痒得我要疯了…
…你把它拿出来……」
「才两分钟。」赵凯看了眼手机,「罚十分钟。」
咯吱——咯吱——
皮带扣被她挣得直响。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穴口含着山药的部分因为不停收缩而把更多黏液挤进了更深的地方。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后脑勺磕在桌面上,脖子上的筋全鼓出来,「比辣椒难受一万倍……辣椒是疼……这个是……想死……」
「想死?」赵凯翘着腿刷手机,头都没抬,「那你以后还走不走神了?」
「不了不了不了……求你拿出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还有八分钟。」
「赵凯!!」
她的身体在桌面上弓成一个弧形,只有肩胛和臀部着桌,腰整个悬空。穴道在疯狂收缩,山药被挤得往外滑了一截,赵凯起身走过去又给推了回去。
「别挤出来。挤出来加时间。」
「呜……」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
赵凯蹲回沙发上,从书包侧袋里又掏出一根竹筷和一小罐辣椒酱,拧开盖子,把筷子伸进去搅了两圈。
「赵……赵凯……你又要干什么……」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山药的痒还在折磨她,整个下半身都在桌面上扭。
「你刚才说辣椒能忍对吧?」他把筷子抽出来,红油裹着辣椒碎,一滴一滴往下坠,「那就再加点辣椒。」
「不要……不要再往里面塞了……已经有山药了……求你……」
「放心。」赵凯站起来走到桌前,举着那根红彤彤的筷子在她面前晃了晃,「不往你逼里塞。」
妈妈的身体停了一瞬。扭动的幅度小了一点。
「……真的?」
「真的。你逼里已经有山药了,再塞辣椒进去万一把山药捅碎了断里面更麻烦。」
「那你……拿那个干什么……」
「涂别的地方。」
「涂哪……」
「你别管涂哪,反正不是你逼里。」赵凯空着的手按住她的小腹,拇指在她耻骨上方摁了摁,「你现在就专心忍着山药的痒就行。」
妈妈的肩膀塌下去了一点,嘴里呼出一口长气。穴道里的山药还在持续释放黏液,她的腰每隔几秒就会不自觉地拱一下,脚趾蜷着又松开,松开又蜷起来。
「行……行吧……你快点弄完……痒死了……」
赵凯没接话。他把筷子换到右手,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开妈妈的大阴唇,往上拨了拨,露出阴蒂上方那个米粒大小的尿道口。
「你干什……」
筷子尖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嘶——!
妈妈的整个身体从桌面上弹起来,只有手腕和大腿的皮带把她拽回去。她的嗓子里发出一种从没听过的声音,尖锐、撕裂,比被烙铁烫的时候还要凄厉。
「尿道。」赵凯把筷子往里又推了半厘米,转了一圈,「辣椒酱涂你尿道里面。」
「拿出去!!拿出去拿出去拿出去!!」她的头在桌面上左右甩,头发全散了糊在脸上,「烧死了!!里面烧死了!!」
「你不是说辣椒能忍吗?」
「那是逼里!!尿道不一样!!你疯了!!」
赵凯把筷子抽出来,在罐子里又蘸了一层新的辣椒酱,重新捅回去。
「啊——!!不要——!!」
「你现在什么感觉?上面痒还是下面烧?」
「都……都……」她的话已经说不完整了,嘴巴张着喘气,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逼里痒……尿道烧……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死不了。」赵凯把筷子留在里面没拔,松开手,走回沙发坐下,「山药还剩六分钟,辣椒酱我多给你加两分钟,八分钟。」
咯吱咯吱咯吱
皮带被她挣得快要从桌腿上脱落了。她的大腿在拼命想合拢,肌肉一阵阵抽搐,穴口含着的山药因为剧烈扭动又往外滑了一截。尿道口那根筷子随着她的挣动在轻微晃动,每晃一下她就尖叫一声。
「赵凯……赵凯我求你了……」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哭腔和喘息,「拿出来……哪个都行……先拿出来一个……」
「选一个?」赵凯刷着手机,「山药还是筷子?」
「筷……筷子……」
「行。」他站起来走过去,捏住筷子尾端,「不过拿出来之前我得再转两圈,把酱涂匀了。」
「不——」
他转了。筷子在尿道内壁上碾着辣椒碎旋转了两整圈。
啊啊啊啊——!!
妈妈的后脑勺砸在桌面上,眼睛翻白,全身痉挛了三四秒才缓过来。赵凯把筷子抽出来扔进垃圾桶,她的尿道口红肿着,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分不清是尿还是别的什么。
「好了,筷子拿出来了。」赵凯拍了拍她的大腿,「山药还有四分钟。好好忍着。」
妈妈已经说不出话了。嘴张着,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流,身体还在不停地扭,但幅度比刚才小了很多。
「下次还走不走神了?」
「不……不了……」
「想什么呢走神?」
「工……工作……」
「真的?」
「真的……」
「不是想你那个温柔的老师?」
她没回答。身体又抽搐了一下,穴道把山药又挤出来一截。赵凯叹了口气,又给推回去。
「还有三分钟。」
三分钟到了。
妈妈数着秒,一秒都没多数。她的嘴唇在发抖,但声音尽量稳:「时间到了。」
赵凯从沙发上站起来。
「赵凯……快点……拿出来……」
他走过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妈妈的身体松了一点,等着那只手伸过来把山药抽出去。
脚步声从她身边经过了。
没有停。
「赵凯?」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赵凯!」
「我还有节课。」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自己待着吧。」
「你说好了三分钟!你说好了的!」
「我说的是山药三分钟。」门开了,走廊的空气涌进来,「没说三分钟之后就放你走。」
「你回来!赵凯!你把我解开!」
「第二节课下课我来看你。四十分钟。」
门关上了。锁舌弹进门框的声音。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自己。
「赵凯!」
没有回应。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消失了。
她的头砸回桌面。穴道里的山药还在,黏液已经渗透了每一寸内壁,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痒让她的腰一刻不停地扭。尿道口肿着,辣椒素早就渗进了黏膜深处,烧灼感从一开始的尖锐变成了一种闷闷的、持续的热。
「操……」
她从来不骂脏话。
双手在头顶的束缚里拧了一下,皮带勒进手腕的肉里。她试着把右手的拇指收进掌心,想把整只手从皮带里抽出来。皮带太紧了,卡在掌骨最宽的地方纹丝不动。
换左手。一样。
腿呢。大腿被固定在桌角,膝盖弯不了,脚够不到任何东西。她试着用脚趾去勾桌面上的笔筒,差了十几厘米。
「冷静……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