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微》第19章 (19) 蜜糖
高三1班的教室里,日光灯发出微弱的滋滋声,与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交织在一起。空气闷热潮湿,瀰漫着油墨、汗水和红牛饮料混合的独特味道。
教室后牆上的倒计时牌,鲜红的数字已经跳到了五十八。
二模在即。对于大多数学生来说,这只是一次检验複习成果的模拟考。
【我可以带你去见识一下真正的世面。】
那张烫金名片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他书包的最夹层里。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已经响过了半个小时。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仍在死磕的尖子生。
陈念坐在最后一排,手里的黑色水笔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划动。
必须赢。
“陈念,还不走啊?锁门了大爷要骂人了。”班长路过时敲了敲他的桌子。
“马上。”陈念头也没抬,笔尖在纸上重重一点,画下最后一个辅助线。
解出来了。
他长舒一口气,看了一眼手錶。九点半。
收拾好书包走出教学楼时,雨已经停了,操场上的积水倒映着教学楼的灯光。陈念紧了紧校服领口,快步走向校门口。
可惜那辆银灰色的沃尔沃XC90不能开来上学。
他只能依靠自己的双腿,和那辆稍微有些生鏽的共享单车。
陈念握着车把的手紧了紧。
毕竟终究不是自己的。
回到滨江花园,推开家门的那一刻。
空气里飘來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混合着刚洗完澡的水汽。
“回来了?”
宋知微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手里拿着那个平板电脑,没在看剧,而是在漫不经心地刷着淘宝。她今天没穿真丝睡裙,而是换了一件深酒红色的吊带裙,丝绒的质地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裙摆开叉很高,露出一条交迭着的、白得晃眼的长腿。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精明或娇蛮的凤眼,此刻却显得格外水润,像是含着一汪春水。
“嗯,今天卷子有点多。”陈念换了鞋,把沉重的书包放在玄关柜上,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还没休息?”
“等你啊。”
宋知微放下平板,身子软软地歪过来,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她刚洗过澡,头发半乾,发梢还有些湿润,蹭在陈念的脖子上,凉凉的,痒痒的。
“累不累啊?”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陈念的手臂,“我看你最近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还好。”陈念侧过头,鼻尖蹭过她的脸颊,贪婪地吸了一口,“看到你就不累了。”
“油嘴滑舌。”宋知微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却相反地上扬。
她从地毯上站起来,赤着脚走到陈念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稍微用了点力气捏了捏。
“嘖嘖,这肩膀,硬得跟石头一样。”
“去洗澡吧,水给你放好了。洗完出来……姐姐有奖励。”
“什么奖励?”陈念剛走不遠,立馬转身回來。
宋知微眼神流转,带着一丝妩媚和狡黠。她微微俯身,领口处那片雪白的风光若隐若现,那颗黑痣在阴影里随着呼吸起伏。
“不是说做我的专属技师吗?”她凑近陈念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今天……換我来伺候你。”
陈念廢話不多說,转頭飛速拿好换洗衣物跳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大水声,宋知微伸手捂住了脸颊。
“宋知微啊宋知微……你这点出息。”
她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自从温泉那一夜之后,有些东西彻底变了。
虽然他们约定了慢一点,但身体是老实的。
那晚陈念在她手里释放的白浊,他那根东西在她大腿根部磨蹭的触感,还有那种被成年雄性完全佔有的窒息感……
这几天夜里,沒想是不可能的!
甚至,比梦里更过分。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併拢的双腿。
只是想到等会儿要发生的肢体接触,那里竟然已经......
“呼……”
既然自投罗网了,那就……顺其自然吧。
二十分钟后。
陈念洗完澡出来。他的头发还没完全擦乾,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
等他擦乾头发从浴室出来时,客厅的大灯已经关了。
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暧昧不明的氛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密闭的空间里,那股薰衣草的香气似乎变得更加浓郁了,甚至夹杂着精油味道。
“进来。”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宋知微的声音。
陈念推开门。
宋知微正跪坐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精油瓶。她身上的那件酒红色丝绒吊带裙不知何时已经脱下了一半,肩带滑落,露出大片光洁细腻的背脊和圆润的香肩。那条裙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堪堪遮住臀部的曲线。
“把衣服脱了,趴好。”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陈念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脱掉了上身的T恤,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少年人的线条流畅而紧实。
他爬上床,按照著她的指示。
“放松点,绷那么紧,怕我吃了你啊?”
宋知微轻笑一声,温热的身体忽然贴了上来。
她直接跨坐在了陈念的腰臀之间。
“唔……”陈念发出一声闷哼。
虽然隔着一层丝绒布料和他的睡裤,但那种臀肉压在身上的沉甸甸的重量,以及她大腿内侧温热的触感,也不是能他能無視的。
“嘻……撐好。”
宋知微将精油倒在掌心,双手搓热。
“这可是我珍藏的玫瑰精油,便宜你了。”
她说着,双手复上了陈念宽阔的後背。
滑腻、温热、带着花香。
当那双手沿着他的脊椎骨向下滑动时,陈念感觉像是有两条灵活的小蛇在背上游走,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里很硬。”宋知微的手指按在他肩胛骨的缝隙处,稍微用了点力气打圈,“最近複习压力很大吧?”
“還......还行……”陈念把脸埋在枕头里。
“又逞强。”宋知微叹了口气,身体微微前倾,将重心更多地压在他的背上。
随着她的动作,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饱满,隔着单薄的丝绒布料,若有似无地蹭过陈念的后背。
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反复撩拨。
“知微……”
“叫姐姐。”宋知微纠正道,同時手下的动作愈发大胆。
她的手从背部滑向腰侧,指尖在那些敏感的肌肉线条上轻轻弹拨,然后顺着腰线一路向下,停留在他的尾椎骨处。
她用大拇指在那里轻轻按压,另一隻手则顺着他的侧腰,滑到了他的小腹边缘。
“別……”陈念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腹肌肉瞬间收紧,硬得像块铁板。
“怎么?这里也痒?”
她是故意的。
看着身下这具充满活力的年轻躯体,看着他因为自己的触碰而颤抖、隐忍,宋知微心里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是她的男人。是她一手养大,如今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少年。
她想要看到他为自己着迷的樣子。
“转过来。”
陈念犹豫了一會,还是翻过了身。
这一翻身,更加微妙。
宋知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丝绒裙的领口大开,那深邃的乳沟和雪白的半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陈念眼前。
而陈念……
那条宽松的睡裤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尴尬的帐篷,高高耸起,直直地顶在宋知微的腿心处。
“呵……”宋知微看了一眼那处狰狞的突起,“反应这么大?看来姐姐的手艺不错啊。”
陈念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让他想要遮掩,但双手却被宋知微按在了头顶两侧。
“别动。”
她低下头,眼神也變得迷离。
“不是说肩膀酸吗?前面也要。”
说着,她松开了一隻手,沿着陈念的锁骨慢慢向下滑。指尖划过他的胸肌,在那颗褐色的乳粒上恶作剧般地捏了一下。
“嘶——”陈念倒吸一口凉气,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
这一挺,正好让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狠狠地撞在了宋知微私密的部位。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
“嗯……”
撞得她小腹一阵酸麻,一股湿意又涌了出来。
脑子又開始全是他那双滚烫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的触感。
“知微姐……”
“别……别折磨我了。”
“这就叫折磨了?”宋知微咬着下唇,眼底波光潋滟。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压低了腰身,臀部在那根硬物上缓慢地画着圈磨蹭。
“咕啾……”
陈念快疯了。
那种隔靴搔痒的快感简直是酷刑。他能感觉到她臀瓣的柔软,能感觉到那条深沟正夹着他的性器。
“给我……”他近乎哀求地看着她,双手挣脱了她的束缚,死死掐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姐姐,帮帮我……”
宋知微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恶劣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不能做。至少现在还不能。
“想得美。”她喘息着,手指滑到了他的腹肌上,沿着那几块硬邦邦的肌肉轮廓描绘着,最后停在了睡裤的边缘。
她的指尖勾住了裤腰,轻轻往下一拉。
那一丛黑色的耻毛露了出来,紧接着是那根怒发冲冠的紫红色巨物。它已经硬到了极致,顶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将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宋知微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握住它。
她的手掌只是在那根东西的根部轻轻拂过,然后一路向下,在他紧绷的大腿内侧流连。
“今晚只按摩,不提供特殊服务。”
說完,她身体在他身上又多蹭了几下。
“你……”陈念眼角都要瞪裂了,“你这是耍流氓!”
“我是你妈,耍流氓怎么了?”宋知微理直气壮地顶了回去,俯下身,红唇几乎贴上他的嘴唇,“有本事……你咬我啊?”
话音刚落。
“唔!”宋知微吃痛,却没有推开,反而热烈地回应着他。
两人不知不覺便纠缠在了一起,吻得难捨难分。陈念的手在她身上四处点火,揉捏着她的臀肉。而宋知微则用身体死死压着他,臀部隔着裤子在他胯下磨著,以此来缓解自己体内那股空虚。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宋知微才猛地推开他,翻身滚到了床的一侧。
“行……行了!”她大口喘着气,整理着凌乱不堪的自己,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奖励结束!睡觉!”
陈念躺在床上,胸口也剧烈起伏,下身那根东西依然直挺挺地立着,甚至比刚才更硬了,在那里一跳一跳的,显得格外凄凉。
“就……就这样?”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背对着他的宋知微。
“不然呢?你还想干嘛?”宋知微拉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赶紧去厕所解决,别把床单弄髒了。”
陈念看着那个把自己裹成蚕蛹的女人,心里又气又好笑,还有一种快要爆炸的无奈。
管杀不管埋啊!
他认命地爬起来,拖着步伐走向浴室。
“宋知微,你给我等着。”
“等二模完,看我怎么收拾你。”
被子里传来一声轻哼。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水声和急促的喘息声。
宋知微躲在被子里,听着那声音,身体忍不住一阵阵发颤。她把手伸进腿间。
“坏小子……”
她闭上眼,手指快速地揉按了几下,草草缓解了一下那种鑽心的痒意,却不敢弄出太大动静。
这一夜,注定难熬。
......
深夜两点。
陈念被一阵渴意渴醒。
这几天为了备考,他每晚都複习到很晚,咖啡喝多了,半夜总是口乾舌燥。
他掀开被子,迷迷糊糊地走出房间,准备去客厅倒杯水。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勉强能看清傢俱的轮廓。
陈念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仰头咕咚咕咚地喝了大半。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让他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正准备回房继续睡觉时,一阵奇怪的声音突然鑽进了他的耳朵。
“嗯……哈啊……”
声音很轻,断断续续,是从主卧的方向传来的。
陈念的脚步猛地顿住。
主卧的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细微的缝隙。
那声音……
他太熟悉了。
鬼使神差地,陳念没有转身离开,而是放轻了脚步,像貓一样,慢慢地、一点点地靠近了那扇门。
透过那条窄窄的门缝,他看到了里面的光景。
床头灯开得很暗。
宋知微穿着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正仰面躺在床上。裙摆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大大地张开着,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M型。
她的双手正在双腿间。
“嗯……陈念……坏蛋……”
她一边呻吟,一边吐出名字。
她在自慰。
還是用他。
陈念杯子的水盪起一圈圈波纹。
他的脚像是生了根一样,挪动不了分毫。
一种原始的、野蛮的冲动在他心里萌芽。
既然她这么想要,为什么不给她?
“咕啾……噗呲……”
水声越来越大,宋知微的动作也越来越急促。
“啊……老公……”
老公?
“哐当。”
手中的水杯撞在門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在寂静的深夜里,这声音无异于一声惊雷。
房间里的呻吟声戛然而止。
宋知微猛地坐起身,惊恐地看向门口,手还停留著。
“谁?!”
门被推开了。
陈念站在门口,逆着光。
“知微。”
他一步步走进来。
“既然这么想要……”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满脸訝異、衣衫不整的女人,目光落在她那隻还沾着爱液的手上。
“为什么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