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妻献子》第1章

作者:莫離 · 约 7970 字 · 返回《托妻献子》目录

字号 19px
上一章 《托妻献子》目录 下一章
标题:绿帽相声【托妻献子】 发布日期:2025年11月28日 甲: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这是我最好的哥们,跟亲哥哥一样。 乙:嗨,都自家兄弟。 甲:我们哥俩的关系多好呢?这么说吧,我的钱就是他的钱,他媳妇就是我媳妇。 乙:嗨,那不成,那还得是我媳妇。 甲:好啊,那是真好……啧,模样好,性格好,身材更好,又勾勾又丢丢…… 乙:哎,你说的这是我吗?又勾勾又丢丢都出来了。 甲:这说的是嫂子! 乙:嗨,你说她干嘛,说我呀! 甲:哦,说你啊……哼哼,呸……好啊! 乙:别,你啐我干嘛? 甲:不是,这不是说你好嘛。 乙:没瞧出来。 甲:你也是什么都好,就是今儿怎么破了相了? 乙:别提了,倒霉催的。我昨晚上回家,刚要掏钥匙开门,不知道里面谁猛一推门,给我撞晕过去了。 甲:哦,想起来了,有这事。最后还是我和嫂子给你抬进屋的。 乙:要不说咱哥俩交情好呢?哎,你是怎么知道我晕过去了? 甲:这不是……嫂子给我打电话嘛,我裤子都没穿就赶过去了。 乙:嗨,你把裤子穿上再去也不迟。 甲:所以嘛,凭咱们这交情,咱还能说你半个不好吗? 乙:是吗? 甲:咱们台上台下,连观众席都算上啊,就属咱俩交情最好。 乙:那是,要不怎么说自家兄弟呢? 甲:咱们好得跟一个人似的。这么说吧,我连你跟嫂子的情侣内裤什么色都知道。 乙:那……等会,你怎么知道我们穿情侣的啊? 甲:就说交情到这份上了。 乙:好是好,可没这么论的。 甲:那是,交情好……我老上你们家去。 乙:是得多走动走动。 甲:要是我上你们家,我爱吃什么,一早就准备好了。 乙:这就见交情了。 甲:昨天,我一进你家门啊,正好,你不在家…… 乙:那叫什么正好……等会,我不在家,你去干嘛? 甲:嫂子叫我家吃饭去! 乙:吃的什么啊? 甲:吃的嫩豆腐啊,啧啧,嫂子的嫩豆腐是真好吃,又香又软,一捏一大把…… 乙:哎呦,小心烫着。 甲:烫着像话吗?你还在家那会都预备好了,就等你出门。 乙:什么叫就等我出门? 甲:你在家嫂子不好意思给我吃。 乙:别说别的,你们还干嘛了? 甲:没干嘛啊,嫂子说了,快点吃完,吃完咱们洗澡去—— 乙:洗澡!洗澡像话吗? 甲:洗……枣,新鲜的大红枣。一口一个,嘬起来爆汁。嗨,你往那想干嘛! 乙:哦,那个枣啊。 甲:然后我们就洗……洗完了之后嫂子就说:我给你包饺子去。 乙:还吃啊? 甲:那可不,我最爱吃饺子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好吃不如饺子,好玩啊…… 乙:啊—— 甲:——可不如包饺子! 乙:哦! 甲:我跟嫂子就包饺子啊……嘿,嫂子包的饺子那个白啊,馅还多,那褶也大…… 乙:这有什么关系? 甲:褶大了就一点不好,容易漏汁儿,得上舌头去舔。一会嫂子又包一个,嘿,一大白馒头。 乙:怎么包个饺子连馒头都出来了? 甲:也不是包的,印的,中间还一个人字,两面还带花边呢。 乙:你们也是闲的。 甲:闲不闲不说,我那会忙着往里面塞馅呢。整根的火腿,硬邦邦地往里塞—— 乙:等会等会,馒头怎么还塞馅啊? 甲:嗨,嫂子就喜欢带馅的,叫我使劲往里塞,塞得越满越好,结果一不留神,给汁都戳出来了。 乙:你说那叫包子。 甲:给嫂子心疼的啊,怕浪费,蹲下来给吸得干干净净的。 乙:呵,脏不脏啊。 甲:谁还在乎这个!吃完了然后我说我走吧,你差不多该回来了。 乙: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我该回来了? 甲:嫂子说你急什么,留下来继续吃,他回来了我有办法。然后我们就继续吃,这回吃白面肉夹馍。 乙:这倒是实在。 甲:嫂子拿俩大白面饼,夹住我这火腿啊就揉。 乙:啊,这还揉什么? 甲:揉面啊,揉完了嫂子自己还咬一口,说比刚才那根好吃。 乙:没听说她这么爱吃火腿啊? 甲:那是,她不跟你过这个。我们这正吃着呢,就听见你在外面掏钥匙了—— 乙:哎? 甲:嫂子也不含糊,说瞧我的,过去咚就把门推开了。 乙:合着就是你们撞的我啊——等会,那你说裤子都没穿是怎么回事,你说! 甲:嗨,这不是吃饺子给皮带松开了吗! 乙:真的? 甲:我跟嫂子还能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不成?那咱们这交情算是完了。 乙:姑且信你们一回……真是,下次吃饺子等我回去再吃啊! 甲:所以说咱们哥俩好,真好。这么说吧,一个人可以没有亲戚,但不能没有朋友。 乙:对。 甲:朋友分两种。 乙:哪两种? 甲:第一种是表面朋友。一看到人家家漂亮媳妇,就跟人家称兄道弟。 乙:哦? 甲:平时有事没事上人家串门,偷吃还打包外带的,朋友妻,不客气。 乙:呵,什么人性。 甲:一到有事了,兄弟老婆跟人跑了,跟着立马没影,这种人就是表面朋友,不能交。 乙:合着叫他拐跑是的吧? 甲:还有一种,就是真正的朋友。过去说,交朋友得上谱。 乙:这还有谱啊? 甲:鸟随鸾凤飞腾远,人伴贤良品自高。人,要和贤良的人在一起。 乙:哦,和好人交朋友。 甲:鸟随鸾凤,我就是只麻雀,这么点大。 乙:小鸟。 甲:嗨,也没那么小,大……大鸟。 乙:那能大到哪去啊? 甲:你不一样啊,你是鸾凤。 乙:大鸟。 甲:嫂子说也没多大……这么说吧,你这鸾凤也飞不出嫂子这如来佛的手心啊。 乙:那是,如来佛的能耐多大啊。 甲:比如说这个百鸟都要到西天朝拜如来佛去,我要是去麻烦大了,翅膀打开了这么大,费老大劲去朝。 乙:且呼扇呢。 甲:你不一样啊,你鸾凤啊,那翅膀打开了,咔嚓咔嚓三五下你到了,你很轻松你就上西天了。 乙:啊,死啦? 甲:人伴贤良品自高。人,要和贤良的人在一起。 乙:和好人在一起。 甲:所以我为什么和你在一块,你是贤良。 乙:不敢不敢。 甲:你有贤妻良母。 乙:这还是说我媳妇啊? 甲:一贵一贱交情乃现,一死一生乃见交情。穿房过屋妻子不避,得有托妻献子的交情。 乙:这托妻献子怎么说? 甲:先说这一贵一贱交情乃现。哎呀,举个例子吧。 乙:你说。 甲:拿我来说,我不是说相声的,我是个身无分文、流落街头的乞丐。 乙:要饭的。 甲:十冬腊月大雪纷飞,几天没吃没喝,刚才要饭还被城管撵了三条街,躲到烂尾楼里藏着。 乙:真够惨的。 甲:身上总共就一件洞比布多的衣服,关键还光着脚没鞋穿,踩在满地建筑垃圾上。呵,那堆垃圾什么都有,水泥块、大铁钉子、碎玻璃渣,呵,还有一用过的避孕套呢!拿脚一踩都往外冒汁儿。 乙:喝——别说了别说了,不够恶心的。 甲:你这人就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乙:那也没有讲这么详细的。 甲:嘿,就在这个时候,你来了。你是一个世界五百强企业大老板。 乙:嚯……等会,我世界五百强大老板,我进烂尾楼干嘛。 甲:带着你媳妇来的。 乙:我带我媳妇也不至于来这啊? 甲:你们是为了增进夫妻感情。 乙:有去烂尾楼里增进感情的吗? 甲:要不说你亲民呢。总之说你很有钱,脖子上挂一大金链子,一百四十多斤。 乙:我给自己上枷呢。 甲:一头挂你脖子上,一头你媳妇拎手里。 乙:好家伙,遛我来了。 甲:你一看见我你眼泪当时就下来了,说你啊,怎么落魄到这种地步了? 乙:我也不是为富不仁的人。 甲:我也不敢说话啊,你想想,你是五百强大老板,百亿富翁,我是什么人?一个躲在烂尾楼里的乞丐啊。 乙:嗯。 甲:你站我面前,我恍惚认出是你了,可贫富悬殊太大了,我愣是不敢认啊。 乙:不至于。 甲:就在这时候,为了打破这个尴尬的局面,你媳妇开口说话了。 乙:她怎么说的? 甲:主人,我把这狗牵来了。 乙:等会,等会,狗像话吗? 甲:那你说你是什么吧? 乙:我得是人啊。 甲:是人就是人呗……反正你媳妇让你往满地垃圾上一跪一趴,自己衣服一脱,就张开双腿躺你背上去了。 乙:我趴在垃圾堆上干嘛? 甲:嗨,你媳妇嫌垃圾堆脏,自己不想躺上去,让你搁底下垫着,好让我操她。 乙:我干嘛那么贱啊。 甲:小时候咱们一块玩,过家家,我小,你大,你为了糟践我,让我操你老婆。 乙:我就这么糟践人啊? 甲:我说别介,恕我眼拙,你是?你说:哎呀,我是苦主啊。 乙:行了行了,没有这么贱的,我为了打破这尴尬局面我当苦主啊? 甲:反正你趴在下面,你媳妇躺你背上。我把我这些年的遭遇跟你一说,你也很难过啊,哗—— 乙:哭啦? 甲:裤子就湿了。 乙:尿啦! 甲:倒不是你尿的,嫂子岔开腿让我操,一会给嫂子就操出水了,那水顺着屁股都流你腿上了。 乙:那也没有流那么些的。 甲:你很难过。 乙:那是很难过。 甲:等多会我跟嫂子操完了,你一骨碌爬起来,手上脚上扎满了玻璃渣碎钉子啊,还说话呢。 乙:还说什么啊我。 甲:说你甭管了,有我在能让哥们你吃亏吗?打怀里掏出支票本来。列位,什么人出来用支票本啊,也就是他这样的大老板了。掏出支票本,拿出一根毛笔来。 乙:拿毛笔签支票啊? 甲:你也是有文化的人。 乙:都给人当床了还有文化哪? 甲:总之你要给我开支票。天寒地冻,毛笔尖都冻住了,你把毛笔放嘴里哈了哈,蘸蘸你媳妇大腿根上的屄水,哎,还是没化开,然后又放嘴里哈了哈。 乙:呵——真够恶心的。 甲:这回化开了,你提笔就写,今自愿为绿帽奴,奉上爱妻为主人性奴,并奉上孝敬费一千万元。 乙:嚯,我把我老婆送给一乞丐当性奴,还得认人家为主人,给人家一千万。 甲:要不怎么说你心善呢。 乙:没有这么心善的。 甲:签完了,你把支票撕下来,双手奉送到我脚下,还跪那磕头呢,说:主人,您看我们家那大别墅送你和我老婆当婚房可以吗? 乙:行啦行啦,上赶着呢。 甲:我一指地上那用过的避孕套,说那你就住那里面吧。你哎了一声,捡起来就往头上戴。 乙:行啦行啦,太恶心了这。 甲:一贵一贱,交情乃现。 乙:就这么个交情啊。 甲:一死一生,乃见交情。 乙:这又怎么讲? 甲:还得拿咱们俩比喻,这回说你。 乙:嘿嘿,终于轮到我了。 甲:你,这回也不是说相声的,你是个刚结婚的小伙子,媳妇那个漂亮,跟枫可怜、三上悠亚似的。 乙:瞧你这比的。 甲:你刚结婚,正高兴呢,每天出门也得精神哪。 乙:人逢喜事精神爽。 甲:每天出门,戴一翡翠色的帽子,穿一身白。 乙:我戴一绿帽子,还穿得跟吊孝一样。 甲:提前给自己预备着。 乙:预备着像话吗? 甲:总之没几天你就死了。 乙:啊,这就死啦? 甲:大卡车给你怼飞了,脑袋挂红绿灯上,身子压得倍平整,跟直行箭头一样。对面的司机都纳闷,这地方怎么一直绿灯啊? 乙:呵,叫你照的。 甲:过了一个多礼拜吧,你的身子终于叫压烂完了,脑袋也挂不住掉下来了。得,报警吧,一查是你,就把我找来了。 乙:等会,我死了不跟我媳妇说一声,跟你说什么? 甲:得由我去跟她慢慢说啊,要不一个电话过去,喂,你老公叫车压死了,头挂杆子上当红绿灯使了,嘿,还常亮呢。这说完非给你媳妇吓死不可。 乙:那是得慢慢说。 甲:总之这事就落我身上了,这最难就是上家送信,可我得去跟嫂子说啊。我就上你们家去了。 乙:你也是熟路。 甲:上你们家一看,嫂子一个人在屋里,你们家里没有别人,就嫂子一个人。你想想,刚结婚的老公失踪一个礼拜了,她心里能好受吗? 乙:真惨啊。 甲:嫂子这会正在家直播裸聊呢,“白花花的大腿水淋淋的屄,这么好的地方留不住你……” 乙:哎哎,像话吗?我这刚叫大卡车撞死了,她在家直播唱这个。 甲:我哪知道这个去。我进去就跟嫂子说了,嫂子,搁网上卖呢? 乙:是啊,赶紧的吧,说正事。 甲:嫂子,我是不得不来跟你说一下,我大哥、你老公啊,叫大卡车怼死啦,头挂杆子上当红绿灯使了,身子都叫来回几千辆车压烂了,死得那个惨呦! 乙:呵,你这非得给她也当场送走。 甲:哪能呢,嫂子见我来了,乐了,问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早来,昨天、前天、大前天不都是晚上才过来吗? 乙:等会等会,合着我叫车压死这些天你一直就住我们家了是吧? 甲:我有钥匙。 乙:有钥匙像话吗?难怪刚才就没听你敲门。 甲:嫂子把直播时候剩下的衣服一脱。 乙:都裸聊了还能剩多少呢? 甲:嫂子往床上一趴,把屁股撅起来,自己双手掰开屄跟我说:来,狠狠操嫂子的骚屄! 乙:别操了!这丈夫都撞死了,还操呢? 甲:是啊,我说嫂子大哥都叫撞死了,咱们还是看看去吧。 乙:是啊。 甲:嫂子乐了:咱们都睡了这一星期了,要看他的话,咱们开大卡车那会就下车看啦! 乙:嚯,好家伙,合着我是叫你们俩开车撞死的。 甲:一死一生,乃见交情。 乙:这叫奸夫淫妇。 甲:要说最了不起的,还得是托妻献子。 乙:这又怎么讲。 甲:要不今天就别说了吧? 乙:别啊,都说倒这了,这见交情的事,你给大伙讲讲。 甲:你非得听啊,行,你要舍得了嫂子我就舍得射精。 乙:干嘛,这意思还要说我啊。 甲:没有,今儿说我……嘿嘿,我可爱说这个了,一说起来我就兴奋。 乙:你说,说你我就安全了。 甲:不过还是得从你这说起来。 乙:我就知道,这里头准得有我。 甲:你是个七十三岁的老艺术家。 乙:活坎上了。 甲:色情相声泰斗,色情相声第一人,每天准时在色中色论坛说相声。 乙:上这卖了。 甲:上这卖像话吗?这可是世界上最大的中文色站,是有能耐的地方,每天登陆看你这老艺术家说色情相声的观众乌泱乌泱达二十个人之多。 乙:别丢人了。 甲:每次都有个人回复你,等级很高,还有头像,连着听你色情相声好几天,今天跟你说了。 乙:说什么? 甲:这位先生啊,听你很多天啦,很喜欢你说的相声,吆西。 乙:呦,日本人。 甲:我不是这里的人,我是日本人,我很喜欢中国语色情相声,希望能请你去日本演出。 乙:嚯,还有人请我上日本演。 甲:一年一千万日元。 乙:不少了。 甲:一共是十一年,你要不要去啊? 乙:哎嘿嘿,吆西。 甲:一听这个你乐坏了,在色中色论坛上讲相声能有多少钱啊,不定哪天就叫逮进去了。这回财神爷来了,好,我听你的,我去。 乙:那是。 甲: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这次只能你一个人去,不能带家属。 乙:一个人? 甲:能答应吗?你一琢磨人家说这事也有道理,你带家属又多一份挑费。人家请的是你,又不是请你的家属。可是这十一年下来一亿一千万这个诱惑力太大了。 乙:那得去啊! 甲:在去与不去之间,你心里头来回的寻思,尤其你这会是刚结婚。 乙:等会吧,我七十三了刚结婚。 甲:不是头婚,你第一次结婚是九岁,娃娃亲,父母包办。 乙:那这也太早了。 甲:你媳妇也不大,三十二。 乙:嚯,这年龄都可以当我妈了。 甲:是,后来你媳妇就成你后妈了。 乙:什么乱七八糟的。 甲:后来你又结过两次婚,一个媳妇跟你哥们跑了,一个跟乞丐跑了。 乙:不是,你这故事还连着呢? 甲:所以你一咬牙这辈子不结婚了,可到了七十三,你遇到一个下岗的福利姬,长得那个俊,跟枫可怜似的。 乙:这福利姬还有下岗的? 甲:就是不要了,主人那边不要她了,选新的了。 乙:这叫下岗啊。 甲:她下岗了,落在你手里了,说这是主人的任务,然后你们两个人就结了婚了。刚结婚,才三天,发生这个事了。 乙:才三天啊? 甲:怎么说吧,人家也问了:这位先生啊,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食食物者魏骏杰,你滴去还是不去? 乙:呵,这口音起码是个大佐。 甲:你说怎么办吧?去的话这新媳妇怎么办,不去吧舍不得这一个多亿。再说真去的话这媳妇怎么办?你平时人性太次,整个中国三亲六顾一个亲戚没有,在全中国地区就我一个朋友,你说你这个媳妇托付给谁呀? 乙:那,这就托付给你吧! 甲:呵呵,托付给我,你敢吗? 乙:你还别客气,你说的我们家都没人了,我不托付给你我托付给谁去。 甲:嗨,说的简单,可不那么简单。她那个年纪我这个岁数,舌头根子底下压死人,有会说的不会听的,跳进黄河洗不清,我得顾全这个啊。 乙:这么说你还是要脸面的人。 甲:所以说嘛,你答应了,蹬上自行车就走了,把你媳妇留给我了,嘿嘿…… 乙:光路上就得三年。 甲:我得管你媳妇啊。 乙:怎么管? 甲:你们家搁荒郊野外,以你一生的为人,多少人准备找你媳妇给你戴绿帽子呢。 乙:以前都是我给他们戴是吧。 甲:你得有那个本事。话说回来,我见天上班,每天过来不现实,怎么办呢?我找一闹市红灯区,租间小屋子,点一小粉灯,门口挂上理发店的招牌,让你媳妇穿双黑丝袜,穿件齐脐小短裙,每天晚上出来站站放风。 乙:好嘛,还齐脐,穿不穿顶什么用啊?让我媳妇光着屁股站街去了。 甲:还有双丝袜包着哪。 乙:还不如不穿那个呢。 甲:主要是让你媳妇解闷。 乙:主要是你解闷了。 甲:那地方清静。 乙:那地方清静得了吗? 甲:反正比听你色情相声的人多。 乙:那是,人气直逼你了。 甲:我弄一车,把你们家东西,还有她日常生活用品都拉来,往嫂子这门口一放。啪啪啪一砸门。 乙:那是敲门声嘛? 甲:啪啪啪,嫂子在里面应声,我说:嫂子,吃的用的穿的我都弄来了,我走了。门一锁我赶紧回去,到时候我再来。 乙:哎,你等会,你倒是给送进去啊。 甲:我走啦~哎,我走啦~ 乙:你走你的!干什么挤眉弄眼的。 甲:嗨,咱不能上屋里去啊。 乙:你不得送进去吗 甲:哎呀,你这是要毁我啊你,她那个年纪我这个岁数,我这个岁数,有会说的不会听的,舌头根子底下压死人,跳进黄河洗不清,我得顾全这个。 乙:敲门都敲出啪啪声了。 甲:之后三天两夜的过来送东西,天天花钱不计其数,这钱可没边啊。 乙:那是,另置一家啊。 甲:光进不出啊,这不快到年底了,又来了,鸡鸭鱼肉,情趣内衣,避孕药,跳蛋,磨颗粒的震动棒,这些个过年用的东西都搬来了,都搁在门口,完了拿出一信封来,里边有五千块钱,顺门缝扔进去,谁出钱啊,我! 乙:那是过年的玩意嘛? 甲:嗨,谁过年不吃顿嫂……饺子啊。 乙:你倒是给送进去啊。 甲:呵,她那个年纪我这个岁数,我这个岁数,有会说的不会听的,舌头根子底下压死人,跳进黄河洗不清,我得顾全这个。 乙:还是要脸。 甲:眼瞅着腊月底了,我又一箱一箱往里搬,孕妇装,开裆内裤,验孕棒…… 乙:等会,等会。 甲:这都花钱无数。 乙:你花这钱都活该,怎么意思这是?开裆的内裤都出来了,那都不如不穿。 甲:她主要是她上厕所方便。 乙:主要是你方便吧? 甲:嗨,你这人。总之,这都花钱无数,等着吧,年年花钱。到最后你来电话了,十一年期满,该回来了。 乙:路上还得蹬三年。 甲:主要是去之前你轮胎气叫我放了。这回我得送信去啊,这次不能不去了吧。 乙:总算得进去一回。 甲:到门口,把车停完了,来到这掏钥匙。 乙:掏钥匙!? 甲:哎呀,可累死我了。一进门啊,你媳妇正给婴儿喂奶呢。 乙:都有孩子啦。 甲:我把外衣脱了,你媳妇已经把屁股朝我撅起来,摇晃着屁股说:今天只许你从后面操,省得你老跟孩子抢奶吃。 乙:等会,等会!你多大人了跟孩子抢奶吃。 甲:嗨,吃奶那是几天前的事。我抱着嫂子,从后面就插进去了,一边操一边说:你老公可是要回来了,七十三出去,今儿也有八十四了。 乙:也该死了。 甲:我一边给嫂子操得嗷嗷叫,一边问咱们这怎么办呢? 乙:是得算计一下了。 甲:嫂子一边高潮吐舌头一边说:还能怎么办,咱们开卡车去呗。 乙:还连着呢? 甲:话没说完,翻过身来,抱着观音坐莲还正操呢,你大女儿推门进来了。 乙:啊,还有大的呢? 甲:爸爸,今天又是这个姿势啊。呵,还敢叫爸爸,再叫就出人命了就。我告诉你啊,就这几天,有个长得跟乌龟王八似的人回来,戴个绿帽子,管他叫爸爸,喊对了给一千块零花钱,说错了今年零花钱全买避孕套,知道吗? 乙:真够狠的。 甲:小的那个别告诉了,小,不知道这个。行啦,给你们一家拉回家,半道上给你接回来,一起坐在屋里吃饭,你坐当中,旁边俩孩子,我坐在下垂手,你媳妇坐我身上,端起酒杯来哈哈大乐,享不尽人间美事,哎,我这朋友你不得交吗? 乙:得交…… 甲:交! 乙:交,交你奶奶个孙子。 甲:怎么了? 乙:还朋友呢?你这都不像人做的事了。 甲:怎么了?你媳妇住红灯区我花的钱租的房子。 乙:你活该你。 甲:我白天一天一天不进去。 乙:对,你晚上还一晚一晚不出来呢,你跟我说这个,我还没找你呢我。 甲:好心当成驴肝肺啊,你走的时候都七十三了。 乙:你管着管不着。 甲:你回来就八十四了,你那么大岁数都赶上德田重男了。 乙:你管不着。 甲:你没有孩子。 乙:没孩子管你什么事啊? 甲:你家绝了根了。 乙:跟你没关系。 甲:我是为了你着想! 乙:你指不定为谁着想呢! 甲:咱们天地良心,说瞎话灯灭我灭。 乙:你甭说良心! 甲:那孩子是我的! 乙:啊……怎么意思? 甲:那孩子是我的! 乙:你的孩子? 甲:你回来都八十四了,你有那个心没那个力了,你家断子绝孙就毁在你手上了,你冤枉我,你这样做可对不起朋友啊! 乙:哦,你的孩子。 甲:我亲生的儿子,我过继给你了。 乙:嗨,没听清楚。 甲:你可冤死我了。 乙:哎呦,兄弟,我错了,我错了。 甲:人不能这样啊,得讲天地良心,那孩子是我的。 乙:是你的。 甲:跟你媳妇生的! 乙:还一样啊!
上一章 《托妻献子》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