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残》第18章 第十八章 被耍了,就要反击
安丽娟的饱满不出意外,意外的是她的滑腻。许思恒捡了宝似的,左捏捏,
右握握,最后拇指食指合拢,捏住了顶端的葡萄粒。
那粒葡萄大概是安丽娟身上一个神秘开关。在许思恒捏住的同时,安丽娟双
肩突然一抖,腹部猛地抽搐,脑袋往复运动的速度骤然加快。
这次的运动又有所不同,有速度,有幅度,在灵巧的舌头配合下,更提高了
紧密度。
骤然升级的刺激令许思恒猝不及防。不过好在手上有一个正在把玩的葡萄粒
,可以释放他的感受,还击对手的挑衅。
从那个小粒粒硬度的变化可以知道,它的主人也在忍受着男人的撩拨。然而
,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因为那嘴唇包裹得愈加紧密,肉棒被含得更深,
舌头更加灵动,头往复运动更加快速。
很明显,女人发起了最后的冲锋,要毕其功于一役。
许思恒坚挺着,坚挺着,直到不再坚挺······
他突然「啊」地大叫一声,手忽地一下直直地张开,马上又牢牢合拢,紧紧
地攥住安丽娟鼓胀的乳房,一动不动,如同被锁在了上面一样。
突、突、突、突······
俩人这时以一种非常奇特的姿势,连接在一起。从外表上看,静止不同,而
实际上,内部却是波涛汹涌······
过了好一会儿,双方当事人才恢复了平静。
安丽娟仍然低着头,用舌头清理了一下茎体和蘑菇头,没有像上次那样去卫
生间漱口,茶几上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预备下的水杯,她扭回身喝了两口,平
静淡定。
许思恒双手举过头顶,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儿,重重地靠回到沙发靠背上。
他有点心有不甘。
虽然这次的高潮足够强烈,畅快淋漓,但是因为整个过程几乎令他措不及防
而有点不甘心。
安丽娟头靠在女婿大腿上,眼睛向上瞟了一眼男人,狡黠地偷偷笑着。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起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家伙,用手晃一晃它,一松手,那个
家伙又蔫头耷脑地趴了下去。
看到岳母并没有起身离开,反倒是还坐在那里,津津有味地研究着自己的小
兄弟,许思恒有点回过味儿来,坐直了身子问道:「妈,刚才你是不是在故意耍
我呢?」
安丽娟抬起头,望着眼前她已经深深爱上的男人,刚刚释放完,脸上却带着
一种小孩子被抢了心爱玩具的委屈,憋住笑一本正经地说:「我怎么会耍我的大
儿子呢?」
听到这句话,许思恒「嗡」地一下,直觉得眼冒金星,头皮炸裂。他猛然弯
下腰,双手捧住妇人的脸,恶狠狠地亲向她的嘴唇。
妇人及时地把头扭开,躲开了许思恒的索吻。她用手推一下男人,温柔地说
,你再休息一会儿吧,时间还早。
看着安丽娟脸上纵容宠溺的笑意,许思恒忽然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刚刚岳
母对他的进攻如此迅猛,这真的是只有中年人才有的善解人意。他高兴地又靠回
到沙发椅背上,忽视了岳母安丽娟两次躲开他亲吻的含义。
人一高兴就容易忘乎所以。许思恒就是这样,他兴高采烈地大声说道:「安
姐,你干脆搬过来和我们住一起好了。」
妇人闻言停下手上动作,呆呆地低头望着手上刚才还在摆弄的东西,好一会
儿,才幽幽说道:「单位打过几次电话催我回去呢,我想下周就走。」
许思恒一怔,知道他们触及到了那个一直刻意回避的话题,如今徐娇的状态
越来越好,确实没有什么理由再留下岳母。
「哦。那你回去,别什么项目都做了。」许思恒隐隐地带着一股气说道。
「是,我知道,上次电话里我都和他们说了,我回去后也只做最基本的保健
理疗。」妇人一边说着,一边晃动着手里一直捏着的东西,好像在和它告别,或
者是和她之前的工作告别。
女人好多时候都比男人要决绝。当她们了无牵挂,就觉得什么都无所谓,可
做可不做的就做了。当她们心有所属,这时候有些东西是其它人一点都碰不得的
。
就像是有些出轨的女人,当她真的陷进去时,就连自己的丈夫都一点都碰她
不得。
外人大多觉得这女人真傻,这是仅从客观得失的角度看问题,而忽略了女人
这样做的情绪价值。
归根到底,老话讲「人活一口气」,不就是在活那份情绪价值吗?!
就像此时的安丽娟,表面上看她只有付出,一无所获,可实际上,这正是她
人生里最踏实、最丰盈的时光。
忽然想起了什么,许思恒又高兴起来,一下子坐起来说,再有几周,马上就
过春节了,你还回去做什么!徐娇不会让你走的,你就留下来,今年和我们在一
块儿好好过节。
安丽娟没有出声,她当然知道马上就要过春节,公司也不是真的急于让她回
去——她只需要在春节放假之前回去一趟,把工资和押金结清就行了。
她只是处于矛盾之中。她怕控制不住自己,陷入与女婿的感情旋涡之中,更
怕因此而伤了女儿娇娇。就像刚才当许思恒向她索吻的时候,她多希望自己能勇
敢地迎上去,和男人热烈地忘情地亲吻。
俩人说着话,那边小许思恒已经又恢复了生机。
汲取上次被「耍」的教训,这一回许思恒采取主动。他把安丽娟拽起到沙发
上,把她上衣整个都掀起来,两个饱满的乳房一下子都露了出来。这时两个乳头
已经突起,甚至乳晕周围都鼓起了一圈小疙瘩。
和昨晚对付徐娇时一样,许思恒吻向一侧乳房,大手同时在另一侧乳房上揉
按。
许思恒意淫得很对,安丽娟母女两个确实都是敏感多情的体质,乳房更加是
一处要命的所在。
久未经人事的安丽娟在男人的挑逗下,已经忍不住的开始呻吟扭动,两腿交
叠着,越夹越紧。
许思恒原本在按揉乳房的那只手,试图贴着妇人的腹部,向下伸进她的内裤
中去。安丽娟在晕晕乎乎之中,还是保持了最后一丝的清明,紧紧拽住女婿的手
,不让他得逞。
不得已,男人的另一只手从后面插下去,趁着女人的应接不暇,伸入内裤里
面,终于肉贴肉摸上了曾经多次隔着裤子蹂躏过的浑圆臀部。
女人浑圆的屁股好像被火炙烤着一般烫手,许思恒的大手又抓又捏,焦急混
乱而且毫无章法,正体现了他的得意和欣喜之情。
男人总是会得寸进尺。在刚征服的高地几番探索之后,许思恒的大手又沿着
臀缝前移,试图向下进驻到两腿中间的湿热之地。
安丽娟一边忍受着胸前的两粒凸起被蹂躏所带来的酸麻感受,一边抵御着臀
部那个如火钳一样的大手激起的震颤电流,身体用力向下压着沙发,阻止那只手
攻入要害的企图。
俩人这时进入了势均力敌的僵持,都是又舒适又难受,既满足又更想要,有
时意志坚决,有时又留恋犹疑······
就在这种紧张的对峙状态中——周身的肌肉紧绷,两条大腿紧紧地夹着——
安丽娟如同被闪电击中,转瞬之间,暌违已久的高潮汹涌而来,令她猝不及防。
她猛地仰起头,一声高亢的「啊」突然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安丽娟全身一下子
松开,不再顾虑男人的侵犯。她瘫软在沙发上,昏厥了一般,不再发出声音,只
有大腿偶尔的一下抽动,说明她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