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录)与秋白夫妻的交往历程(01-21完)》第17章 (十七)
卫生间里洋溢着白姐刚才沐浴时留下的芳香,暖意融融。我立于洁白的马桶
边,伴随着一阵极其畅快的放松,信心陡增。在淋浴下匆匆冲洗了一下,裹着浴
巾回到小会客室。
白姐背对卫生间斜靠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我喝过的那罐红牛。听到我从身后
靠近,白姐回头对我莞尔一笑,将红牛递给我。我没有接,也没有坐下,而是直
直站在白姐面前,将红牛推回她嘴边:「要你喂。」
白姐「噗哧」笑出声来,满满喝了一口,抿嘴示意我低头。我弯腰伸唇,于
是,一股清凉的甘泉从白姐柔软的唇间丝丝流入我口中,再从我口中回流至白姐
的嘴里。这样来回传递着、交友着,甘泉由清凉而温热。最后,白姐一口吞下已
所剩下无几的汁液,我的唇紧追着白姐的唇,想讨回几滴甘泉。白姐咯咯笑着、
躲闪着,双手用力故意将我往后推。
浴巾滑落,我的身子完全呈现在白姐面前。白姐止住笑,静静盯着我那悄然
昂起的头颅,好看的眼睛满是惊喜。
我凝神静气,手抚着白姐柔顺的头发,继续召引那股力量升腾、再升腾。终
于,那股神秘的力量如约浩荡而至,昂起的头颅鲜红闪亮,示威般,对着白姐如
柱挺立,在我的收缩下,上下微颤,似是在向白姐点头致意……
白姐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它,凑近,象是把玩着一件久违的心爱之物,又
象是进行着一场庄严的交接仪式。
当我的眼前只剩下白姐散乱摆动的头发时,我的生命之根已全部淹没在无垠
的温暖空间里。那里,似有无数只蚂蚁在无声咬噬,酥、麻、痒、胀的感觉从根
部一阵紧似一阵由下而上涌来,脑子里混沌一片,晕眩一片。我咬紧牙关,忍受
着白姐汹涌如潮的进攻……
两只手紧紧抓住白姐的头,双腿努力支撑着接近瘫软的身体。终于,我无法
抵挡白姐的攻势,身体颓然而退,倚坐在身后的茶几上。
白姐不依不饶,趁势而进,努力往前探着光滑如玉的后背,更深地含着我的
下身。我松开手,往后按在茶几上,以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源自心灵深处的
快乐呻唤从我喉咙深处发出,无所顾忌地飘荡在春意盎然的客房里……
持续的进攻与盈口的充塞,使得白姐呼吸受阻。她松开嘴,大口喘着气儿,
抬起乱发如云的头,与我燃烧的眼睛对视许久……
就在白姐再次低下头准备继续她的进攻时,我从茶几上立起,抚起她的头,
将唇紧紧贴在白姐吐气如兰的唇上,舔吮着、品咂着。白姐陶醉于刚才的成功征
服,想推我继续坐在茶几下供其品咂。
「亲爱的,我们都躺下……」对着白姐的耳朵轻轻说了这句话后,聪颖的白
姐一下子明白了我的意思。她停止了让我坐回茶几的努力,平躺回沙发上。我小
心地跨上沙发,头朝白姐双腿,轻轻地覆压在白姐的身子上……
这是一个契合紧密的完美的「69」姿势。我的头紧埋于白姐双腿间,白姐
的头向上迎着我的生命之根,我们互相舔吮着彼此的热情之源。白姐柔丝轻覆的
阴阜微微隆起,其下是两片肥美的桃源蜜缝,那里早已一滩汪洋,伴随着双唇的
微歙微合,股股清亮的热液缘缝而流。
探舌入内,那里,已没了先前的黏稠,只是稀稀的,但热液更多,恰如汩汩
温泉,直入口中;也没了先前那样浓烈的腥咸味儿,只一缕淡淡的体香,直入心
脾。我知道,在经历了先前的热烈燃烧后,白姐花蕊深处的蜜液流失殆尽,在尚
未组织起足够多蜜液的情况下,再度燃烧的白姐所能贡献的,就是这样清稀的热
液了……
由于担心过深的进入会让白姐的喉管不舒服,我将一条腿支在地板上,希望
能浅浅地被白姐含着。白姐似乎意识到了我的「躲避」,用两只手往下按着我的
腰,头努力向上迎着,将我的全部没入嘴中。
快接近喉管深处了!我感觉生命之根被一个紧窄的肉圈箍着,欲进不能,欲
退无力;就在这种神妙的感觉让我接近崩溃的边缘时,那道肉箍突然松开,无数
只嫩芽在其上蔓延缠绕,伴着白姐从喉咙深处传出的「嗷嗷」低吟。
我疯了!舌尖深深抵进花蕊深处,在嫩滑无比的肉壁上绕着圈儿,扫荡着那
越溢越多的热液,又突然抽出,紧抵住那颗早已破茧而出的珍珠粒儿;珍珠粒儿
饱满晶亮,鲜红欲滴。双唇不时完全含住一片肥唇儿,牙齿轻轻咬住、牵引、摇
晃,手指就在这形成的缝隙间实施突然袭击,以更猛烈的进攻回应另一头的热烈
反应……
白姐,我热情的白姐,也疯了!她越来越深地含进去,越来越频密地左右摇
摆着头,越来越久地将我的生命之根紧箍在那道紧窄的肉圈中……
在经历了数次接近边缘的绝望和无助之后,我,再也无法经受白姐的凌厉进
攻,就在白姐再次紧紧箍住生命之根时,我放弃所有的抵抗,牙关一松,刨开那
道早已到达御洪临界点的堤坝,抽搐着,让千里洪水直泄而下……
我坚忍着力竭后的绝望与无助,顽强地用舌尖和手指翻搅着白姐那愈加烂熳
的花蕊。白姐努力向上拱起腰,不停抓打着我的身体,大声呼喊着我的名字……
终于,就在我的手指酸累得接近抽筋时,感觉到了花蕊深处传来的有力收缩和悸
动,舌尖处漫来阵阵滚烫的热浪,沙发另一头传来了「嗷嗷」的畅快呻唤和低沉
呜咽,白姐拱起的腰和臂部以令人难以置信的力量将我整个上半身向上托起,托
起,持续了漫长的几秒后,绵软着落下……
一切归于沉寂,只有我与白姐的粗重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