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之環-兜圈前傳》第10章 (十)
第二天我去看小婷,我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手里握着一杯冷掉的咖啡,目光停在小婷病房的门上。她的身影透过玻璃窗若隐若现,苍白的脸和空洞的眼神像刀子般刺进我的心。医生说她的身体在恢复,但精神状态越来越糟,时而沉默,时而自言自语。我推开门,走进病房,试图挤出一丝微笑:「小婷,你今天好点了吗?」
小婷转过头,眼神涣散,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她低声说:「小美……阿华其实不坏,对吧?他只是……想让我们快乐。」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手指无意识地抚摸床单,像在回味什么。我愣住,心脏猛地一缩,她在说什么?阿华?那个把她轮奸到崩溃的男人?我想握住她的手,却听到她低语:「阿华……阿华……」她的眼神闪过一丝病态的迷恋,像被什么东西附身。我的胃一阵翻腾,愧疚和恐惧像潮水般涌来,是我害她变成这样。
第二天,阿华派人来接小婷出院,小婷的状态比我想的更糟。阿华的手下给了我两套性感内衣,说老大要我们换上去找他,小婷听到阿华,开心的化了浓妆,鲜红的唇膏和浓重的眼影让她像个破碎的洋娃娃。我递给她一套透明的红色情趣内衣,她接过时居然笑了,低声说:「阿华会喜欢的。」她的语气带着病态的期待,让我毛骨悚然。我穿上同款的黑色情趣内衣,薄纱勉强遮住乳头和私处,搭配黑色高跟鞋,像个准备献祭的妓女。我披上外套,扶着小婷坐上出租车,她的眼神闪着诡异的光,像在期待一场盛宴。
黑龙会仓库位于城市边缘,破旧的铁门后是昏暗的地下室,空气中弥漫着烟草、汗臭和机油的气味。十几个纹身大汉围坐在长桌旁,桌上散落着啤酒瓶和烟蒂,墙上挂着猥琐的海报,昏黄的灯光让气氛更加压抑。阿华坐在主位,穿着黑色皮夹克,嘴角叼着烟,目光像饿狼般扫过我和小婷。他吹了声口哨,笑得淫靡:「两只母狗都来了,不错。」
我紧握小婷的手,低声说:「小婷,别怕,我会保护你。」但她却甩开我的手,主动走向阿华,跪在他脚边,声音颤抖而渴望:「阿华大人,我好想您……请您玩我。」她的举动让我震惊,大汉们哄笑起来,有人喊:「这婊子真他妈骚!」我的心像被撕裂,愧疚和无力让我几乎站不稳。
阿华拍了拍小婷的头,像在抚摸一只宠物,然后看向我:「性奴,脱掉外套,给兄弟们看你的骚货本色。」我颤抖着脱下外套,黑色情趣内衣暴露在灯光下,乳头和私处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引来一阵口哨。我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只能硬着头皮站直。小婷也脱下外套,红色内衣下的身体满是瘀青,她却微笑着,像在展示一件艺术品。
阿华从桌上拿起一条皮鞭,甩了一下,尖锐的声响让我心脏一缩。他递给我一条项圈,示意我戴上,然后将另一条锁在小婷脖子上,项圈连着铁链,像狗链般垂在地上。他拉着铁链,将我们拖到桌子中央,命令道:「开始吧,母狗们,先说说你们是谁的性奴。」
我咬紧牙关,声音颤抖:「我……萧美莹,是阿华大人的性奴,请您玩弄我。」羞耻让我的脸烫得像火烧,但小婷的声音却高亢而狂热:「我,陈婷婷,是阿华大人的母狗,求您干我!」她的眼神闪着病态的崇拜,让我毛骨悚然。
阿华哈哈大笑,将皮鞭抽在桌上,声响震耳:「爬过来,给我舔!」他脱下裤子,露出硬挺的阴茎,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小婷迫不及待地爬过去,舌头舔上他的龟头,发出满足的呻吟,像在品尝珍馐。我愣在原地,脑海里全是小婷在后巷的抽泣和老公的沉默,但阿华的铁链一拉,我被迫爬到他身旁。小婷的舌头在阴茎上滑动,我别无选择,只能加入,舌头舔上他的阴囊,腥臭让我几乎作呕,但快感却像毒药般窜进我的身体。
大汉们围过来,口哨和笑声响成一片,有人开始录像,手机的闪光灯刺痛我的眼。我和小婷的舌头交错,舔弄阿华的阴茎,淫水从我的小穴滴下,湿透了地板。我试着专注于小婷的安危,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保护她,但高潮的快感却一波波袭来,让我无法抗拒。我恨自己的身体,恨那个在众人面前呻吟的萧美莹,但当阿华的阴茎插入我的嘴,我还是主动吞吐,喉咙发出模糊的呻吟。
阿华揪住我的头发,低吼道:「叫你老公的名字,性奴,让他知道你是我的!」我愣住,心脏像被撕裂,但小婷的病态呻吟和铁链的拉扯让我无路可退。我闭上眼睛,声音颤抖:「吴志豪……对不起……我是阿华的性奴……」泪水滑落,却被快感淹没,我的呻吟变得高亢而放荡,臀部不自觉地扭动,迎合阿华的手指。
他将我和小婷推到桌上,让我们并排趴着,臀部高翘,铁链绑住我们的项圈,连成一线。他从身后插入小婷的小穴,猛烈抽插,她的尖叫响彻仓库,病态的快感让她全身颤抖。我试着闭上眼睛,却被阿华的皮鞭抽在臀部,火辣的痛楚让我低呼出声。他低吼道:「看着,性奴,学学你朋友的骚样!」他退出小婷,插入我的小穴,粗暴的撞击让我高潮迭起,淫水喷涌而出,滴在桌上。
大汉们加入,两个男人分别插入我和小婷的嘴,腥臭的阴茎撞击喉咙,带来阵阵恶心。小婷主动吞吐,眼神狂热,像在讨好阿华。我试着抗拒,但快感像海浪般吞噬我,我开始迎合,舌头舔弄阴茎,臀部扭动,配合阿华的抽插。众人的录像和口哨让我羞耻得无地自容,但高潮一波波袭来,让我沉迷其中。我恨自己的堕落,却无法停止,呻吟变得疯狂而放肆。
接下来我跟小婷的日子,就是日复一日的跟阿华还有他的小弟做爱,昏黄的灯光下,混混们的笑声和手机录像的闪光像刀子般切割着我的尊严。我趴在桌上,臀部高翘,阿华的阴茎在我小穴里猛烈抽插,每一下撞击都让我的身体颤抖,淫水喷涌而出,滴在肮脏的木桌上,留下羞耻的痕迹。小婷在我身旁,眼神狂热,喉咙被另一根阴茎塞满,模糊的呻吟从嘴角溢出,她的主动迎合让我既心痛又无力。
阿华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抬起头,声音低沉而嘲弄:「性奴,叫得再骚点,让兄弟们听听!」我咬紧牙关,泪水混杂着汗水滑落,却无法抗拒快感的侵袭。我的声音沙哑而放荡:「阿华大人……求您干我……用力!」台下的口哨和笑声如潮水般涌来,羞耻让我几乎崩溃,但高潮却像毒药般席卷全身,我的尖叫响彻仓库,淫水喷射而出,湿透了桌子。
小婷的呻吟更加疯狂,她主动扭动臀部,迎合身后大汉的抽插,眼神里的病态崇拜让我毛骨悚然。她突然吐出口中的阴茎,高声喊道:「阿华大人,我是您的母狗,求您和兄弟们轮我!」她的声音带着近乎疯狂的渴望,引来一阵哄笑。大汉们交换眼神,有人喊:「这婊子真他妈够味!」阿华拍了拍小婷的脸,笑得肆无忌惮:「好,赏给你们了,玩个够!」
小婷被拉下桌子,三四个大汉围住她,像饿狼般扑上去。她的红色情趣内衣被撕得粉碎,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闪着汗光。大汉们轮流插入她的小穴和肛门,有人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吞吐阴茎,腥臭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滴在地上。小婷的呻吟从痛苦转为狂热,她甚至主动伸出手,抚摸身旁大汉的阴囊,眼神迷乱,像在沉醉于这场屈辱的盛宴。我想喊她停下,想拉她离开,但阿华的手扣住我的项圈,铁链一拉,我的脖子被勒紧,呼吸困难。
「看你朋友,多会玩,」阿华在我耳边低语,烟草味扑面而来,「你也别装了,性奴,骚起来!」他将震动棒塞进我的小穴,开到最大档,强烈的震动让我全身颤抖,淫水如决堤般流出。他从背后插入我的肛门,粗暴的抽插让我尖叫出声,痛楚与快感交织,我的呻吟变得高亢而放肆。众人的目光像火焰般灼烧我的皮肤,有人录像,有人起哄:「这骚货比她朋友还浪!」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老公的温柔笑容,那个曾经温暖的家,如今像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我恨自己的堕落,恨那个在众人面前尖叫的萧美莹,但我的身体却背叛了理智,主动迎合阿华的抽插,臀部扭动,收紧肛门,增加他的快感。我的呻吟越来越放肆:「干我……阿华大人……求您用力!」羞耻让我的心如刀割,但高潮一波波袭来,让我沉迷其中。
群交大会持续到深夜,仓库里的气味愈发浓烈,地板上满是淫水、汗液和精液的痕迹。小婷被大汉们轮番玩弄,她的声音从狂热变为沙哑,身体像破布般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嘴角挂着病态的笑。阿华对她失去了兴趣,偶尔玩弄几下,便将她丢给手下的大汉,像丢弃一件用旧的玩具。小婷成了众人的公厕母狗,无论白天黑夜,只要大汉们有兴致,她就被拖到仓库或后巷,轮流侵犯,身上满是瘀青和精液的痕迹。
我看着小婷的堕落,心如刀绞,却无能为力。阿华的铁链依然锁在我的项圈上,他的威胁像幽灵般缠绕,每一件都在提醒我,我早已无路可退。每晚的轮奸让我的身体越来越敏感,每次高潮都像毒药,侵蚀我的意志。我开始习惯这种屈辱,甚至在阿华的抽插下,主动喊出更下流的语言,求他和他的兄弟轮我。我恨这样的自己,却无法停下,彷佛我的灵魂已被这无尽的快感吞噬。
某天清晨,仓库的群交结束后,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准备家,却发现小婷不见了。她像蒸发般消失,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阿华的手下只是耸耸肩,说:「那婊子估计跑了,或者被人玩坏了,谁管?」我愣在原地,心里涌起一股空虚和恐惧。小婷的失踪像一记重锤,砸碎了我仅存的希望。我知道,她的堕落因我而起,她的消失也与我脱不了干系。我想报警,想找她,却连她最后的踪迹都无从得知。阿华只是冷笑,拍了拍我的脸:「别想了,性奴,现在你是我的唯一玩具,好好伺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