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之当时年少(扩容版)》第7-8章

作者:双层菠萝堡 · 约 20988 字 · 返回《笑傲江湖之当时年少(扩容版)》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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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母女   院子里,衣衫不整的小慧娘和小慧花容失色,跌坐在地,不住的向后退。   她们面前,是提着染血长剑一步步靠近的林平之。   就在刚刚,林平之将擒住的七八个农人和小慧母女一起解开穴道,给了他们十个数的时间逃跑。小慧爹来不及收起愤恨的表情,急忙拉着母女一起逃跑。跌跌撞撞之下,还没跑进树林,就听到那恶魔般的声音:「……三、二、一!我来喽!」   随即白色身影闪过,惨叫声中,一个个熟悉的身影先后栽倒在地。那个恶魔戏谑的将剑指向瘫倒在地的一家三口。   「站起来,我玩了你的妻子和女儿,不想报仇吗?」   小慧爹早已肝胆俱裂,砰砰的磕头求饶。   「软蛋!你走罢!她们两个留给我玩。」   「谢谢大爷!谢谢大爷!」   小慧爹战战兢兢的站起来,看一眼妻女,一脸痛苦的转身踉跄而去。   难以置信的痛苦和恐惧中,小慧母女眼见着亲人一颗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喷洒出几尺高。沾着亲人鲜血的长剑抵在小慧娘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两个小可怜儿,你们是要死还是要活?」   母女俩已经吓破胆子,生死之间的大恐怖,让她们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辱身、杀夫、杀父之仇,忙不迭的点头。   「要活!我们要活!」   「那以后跟着我?」   「好!跟着你!」   「我缺两条狗,你们俩,就做我的母狗,好不好?」   「……好……」   「叫两声。」   「……」   「叫!」   「汪……」   「汪汪……」   「哈哈哈哈——走,回去。」   小慧母女站起来想跟着他走。   「嗯?狗是两条腿走路的吗?」   于是小慧母女忙不迭的跪下,手掌被砂石硌的生疼,恐惧和屈辱之下,两人泪水大滴大滴的落下,但既不敢哭出声音,也不敢停下。四肢着地向前爬。   宁中则和岳灵珊闻声到门口张望,正看到这一幕。宁中则面沉如水,有心斥责他,心念一转想到自己的处境,于是闭口不严。此时林平之并没有点她穴道,但是空虚的丹田,也让她生不起武力对抗的心思。她心知自己以前的武功和余沧海、木高峰也就在伯仲之间,此时内力大损,如何能是林平之对手?   若是一击不成,空自受辱罢了。   但林平之故意表演给她看,是不是用剑拍打小慧母女的屁股,在其惊叫声中,像驱赶豚彘似得将她俩赶了回来。   宁中则不忍再看,转身要进屋。   「师娘!你素有侠义心肠,这会儿怎么不见义勇为呢?」   宁中则不答话,听他又道:「师娘,我故意没点你穴道,想给你机会,你怎不知把握?接剑!」   说罢竟然将手中长剑抛了过来。   宁中则手中有剑,顿时忍不住的想要将他刺上几个透明窟窿。可是看着他戏谑的表情,感受下空虚的丹田还有疲软的身子,正犹豫不决。林平之已经靠了过来,伸手来抓。她登时再也忍耐不住,一剑刺了上去。   林平之闪身躲到开阔处,宁中则顺势跟上,玉女十三剑连环使出。   「啊!小心!」   林平之故意炫技,等到长剑及身才迅捷的闪过,惊得岳灵珊花容失色。   宁中则心中更惊,她虽然内力大损,可是于剑法无碍,盛怒之下本拟拼尽全力以毕生所学剑法对他赤手空拳,未必没有一两分胜算。可是玉女十三剑、金针十九剑各使了一轮,只见他迅若鬼魅,虽然只躲而不还手,又哪里能沾到他一片衣角?   反倒是自己,虚弱的身子已经有些气喘?强振精神,见他又闪身靠过来,长剑一振,剑尖震颤着,蓄势已久的『宁氏一剑』猛刺他的胸膛。   但见他身子一转,单手在宁中则手腕上一捏以拽,脉门被扣的宁中则不但长剑脱手,身子一软被他揽在怀里。只能任由他坏笑着在自己唇上一啄。   「哈哈哈,白日宣淫不好,师娘你且忍耐,小婿练习下武艺,晚上再疼你。」   说罢将她甩给岳灵珊。提剑在院子里习练起剑招。   ……   三日后,前往华山的官道上,两辆双驾马车正缓缓而行。后边马车上,赶车的是一位五六十岁,身子都有些佝偻的老把式。他时不时的转头望向身后的车厢,原本昏暗的眼神里竟然有一丝怪异的光。   可惜看不透厚厚的帘子啊……   马车传来阵阵奇怪的震动,耳中传来靡靡之音,老把式如何猜不到身后的车厢里正在发生什么?想起那两位大半辈子未曾一见的绝色美人儿,老把式枯败的身子都有些蠢蠢欲动。   给那么多钱,又是提剑的江湖人物……   老把式咽了口口水,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赶车上。   受限于道路,马车并不算宽敞。车厢里铺了厚厚的被褥,岳灵珊正跨坐在林平之身上,舞动着娇躯。赤红的身子、变调的呻吟,诉说着她就要到达又一个顶峰。   林平之倚靠在车厢上,怀中赫然搂着另一个美人儿—赤身裸体的宁中则。   宁中则闭着眼睛,轻皱眉头,任他一边揉捏自己的乳球,一边吮吸自己的嘴唇。只有在他用力揪自己乳头时,才忍不住轻哼一声。   半个时辰前上了马车,就被他剥光了一顿上下其手。   这两日也不是没见过他在自己面前作弄岳灵珊,可只是在马车上有限的空间内,三人肌肤相接,女儿每一次的跃动、呻吟都给她带来更大的冲击。   她努力的不去听女儿的呻吟、不去感受女儿的动作,可是脑子还是被女儿的欢快所冲击,加上男人不断作怪的大手。宁中则知道,自己胯下此时必然是一片滑腻。   几天的调教下来,自己是越来越不堪了……   「啊——」   一声娇鸣,岳灵珊软倒下来。   林平之将她也揽在怀里,一左一右怀抱着母女两个赤身裸体的美人儿。宁中则忍不住睁眼,见女儿神情迷蒙,正叼着他一根手指吮吸。   「师娘,该你了。」   宁中则下意识看他的胯下,但见那粗壮的凶物仍然昂扬挺立。忍不住芳心一惊。   「师娘,珊儿怎么动的,你也看见了。车厢狭小施展不开,劳累您坐到我身子上来。」   宁中则哪里会主动去他身上作践自己,不肯动弹。   「师娘,你若是不上来,我就把你拎出去操。」林平之见她不听话,大力揉捏她的乳球,要挟道。   「林平之,你莫要如此作践我。」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几分哀求。   「师娘,我也操你这么多回了,你喷射的淫汁、你欢快的浪叫、你甩飞起来的大奶子,都被自己女儿女婿欣赏个遍,你还有什么可坚持?若说作践,我把你拖出去当着外人的面草你,才是真的作践。莫要惹我生气,自己上来!」   宁中则无奈,她是真怕被他拎出去。华山派掌门夫人被女婿赤裸着身子在官道上欺辱,还不哄传江湖,留下百年耻辱骂名?只得缓缓直起身子,跨到他身上。 就这么几个动作,在她感受里简直比年少时连续练了三天武功还要难捱。当胯间的柔软触碰到他的火热坚挺,忍不住在心里一声哀鸣。   她看见女儿颤抖的眼睑,心知女儿此时也清醒过来,不过在装睡,心中更加痛苦犹疑。本以为被他强奸侮辱已经是最痛苦的事情了,此时却要主动的去迎合他的侮辱,竟然更叫人心痛难捱。   「吞进去!」   珊儿……为娘对不住你,不但护不住你,还要……   宁中则心中哀叫着,缓缓对着他肉棒坐下。只是她毕竟没有上位经验,一下子坐偏,险些将他肉棒挤到自己后庭。   不用他教,她主动伸手扶住他的坚挺。入手更惊,想不到这几日间自己承受的东西,几乎单手难以把握。   肉棒被扶到穴口,宁中则更难以接受的是,自己竟然生出一丝期待之感。一时心中纠结,停在那里。   「呀!」   林平之轻轻挺胯一撞,龟头挤进她小穴。突然袭击之下,宁中则被他冲撞的惊叫一声。舒爽的感觉一闪而逝,却是他又退了出去。   「吞进去!」   男人的命令传来,宁中则无法再犹疑,缓缓坐下,早已准备好的小穴将他肉棒一点点吞没。   自己主动之下,感官更加敏锐,要命的舒爽让她银牙紧咬。等他的粗壮顶住自己的尽头,竟然还有一小截漏在外边。她收力不及,吃这一撞险些叫出声,急忙抬起屁股。一坐一抬之间,宁中则本已摇摇欲坠的意志就被磨去了大半。见男人没有进一步指示,顺势学着女儿的模样,上下挺动身子,开始一次次用自己柔软的小穴去吞吐他的坚挺。只是速度,却是比女儿慢了太多。   她羞于快速动作,却不知如此更能清晰感受两人交合,感受性爱的美。   岳灵珊眯着眼睛看着丈夫肉棒一次次缓慢的消失在娘亲身子里,淫水浸润下娘亲的穴肉被撑的滚滚发亮,散发着淫靡的光芒。她丝毫不惊讶娘亲的快速堕落,丈夫的手段,没人比自己更加清楚。   『娘,不要多想,就好好享受吧……』宁中则不知自己的淫荡模样被女儿瞧了个正着,她正努力的在女婿身上起伏。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不断地腐蚀着她的意志,催促她更加用力的去追寻极致的快感。   不觉间她的动作也快了起来,一对硕大的乳球随着动作跳动起来。林平之忍不住伸手握住一只,大力的揉搓起来。宁中则眯眼看了一眼被他揉捏成各种形状的乳球,就闭目专心套弄他的肉棒。越来越急促和灼热的呼吸从口中发出,眼见着就快忍不住呻吟。   「师娘,左右也是被我玩弄。不如我传你双修的功夫吧!咱俩能享受欢爱,你还能借之恢复功力,甚至更上层楼。」   「恢复功力不是为你做嫁衣……哦—」   宁中则被他引诱开口说话,半天的忍耐终于破功,被他用力一下怼的呻吟出声。   「双修才是大道,采补不过小术。师娘你会了根本之道,以后我们便是同步前进,我再难吸取你的内力。不信你问珊儿。」   「娘,你学了双修之术吧,不但能恢复功力,还能强健身子……」   宁中则看向岳灵珊,见她也在看自己,更加羞窘,起伏的身子也骤然放缓。   『啪——』「不准停!」   林平之一巴掌扇在她乳球上,带起一阵乳浪。   宁中则只得继续套弄起来。   「师娘,如何?你恢复了功力,也方便从我手里脱逃呀?」林平之继续诱惑着她。   「逃?怕不是我得一分,你能得三分,我如何逃得掉?」   「哈哈哈,宁中则,你怕不是被操傻了。我想要你配合我双修,你觉得自己扛得住我的手段?左右是被我操,你还能恢复功力。堂堂天下知名的女侠,被操几次,就失了面对敌人的魄力,放弃希望了?」   「他妈的叫你几声师娘你傲娇起来,骂你几句竟然夹得更紧了,贱不贱?你低头看看你淫贱的奶子,甩的快飞起来了,岳掌门没有见过这美景吧?」   他侮辱越甚,宁中则越羞,身子竟然不受控制的更加用力,仿佛在用欢爱麻痹自己,逃避现实。   「宁女侠,别夹着男人鸡吧就美的不知所谓,我念口诀引导你行功,且一边伺候我一边听好了!」   「林平之,你应我哦……应我一件事,我就任你予取予求!」   「你说。」   「路过哦……镇子,你给我买避孕药汤来哦哦……不要让我怀孕,此事若不依我,哦哦我死也不从你……」   林平之见她身子赤红,香汗遍布,一边呻吟着讲条件一边快速的套弄肉棒,哪里有什么『死也不从』的样子。他心中暗笑。   女人的底线,不就是一点点突破的吗?   等你习惯了双修那超越普通性爱的快美、那种生命升华的感觉,此时的坚持又能剩下几分?   「我答应你,不强迫你给我生子。」   宁中则心中担子撤掉,觉得自己坚守了部分底线,登时心神一缓,任由汹涌的快感将自己弥漫。一边剧烈的吞吐男人肉棒,一边依着男人引导运气行功。   无边无尽的快感之中,她感觉自己与身下的男人联系越来越紧密,从小穴和肉棒的结合,到整个身子、整个心神的结合在一起,不断地攀越着一个又一个的高峰……   不仅仅是小穴内被摩擦的极致快感,每一个毛孔每一寸肌肤都在欢呼着自己的选择,身子在飞舞,丹田在慢慢充盈,整个灵魂都飘然无依的雀跃在天地之间……   能感受到的,只有登仙般的舒适快美,和带给自己这一切的他……   高潮……   喷涌……   跃动……   当自己忍不住猛地吻上他嘴唇,当自己主动将他大手按在自己胸脯,当自己无师自通的扭动腰肢在他身上舞动,当自己出声哀求他温柔以待,当自己为他汹涌的精水浇灌而快乐的痉挛,当自己像小猫一样温顺的躺在他怀里休憩……   是不是……选错了?   宁中则像一只乖巧的小猫,趴在女婿的怀里。这一次有双修的加持,她没有昏迷过去,肌体疲惫,内里却充盈,带着从肉体到精神的欢愉和满足,她悲哀的发现,女婿呼吸出来的空气都变得好闻起来。   ……   岳不群召集五岳剑派齐聚华山思过崖,展示山洞武功,并用计擒下恒山派多名弟子,准备用来胁迫令狐冲就范;   左冷禅等一众瞎子突袭山洞,五岳剑派死伤惨重,潜伏其中的令狐冲、任盈盈击杀瞎子一众活下来,衡山派莫大先生假死脱身;   令狐冲、任盈盈出洞被岳不群偷袭,被网兜捆缚,命在旦夕。   ……   山洞顶上跃下一人,手握绳索,用力拉扯,收紧渔网。令狐冲脱口叫道:「师父!」原来那人却是岳不群。   岳不群将渔网越收越紧。令狐冲和盈盈便如两条大鱼一般给裹缠在网里,初时尚能挣扎,到后来已动弹不得。   盈盈惊惶之下,不知如何是好,一瞥眼间,见令狐冲脸带微笑,神情甚是得意,心想:「莫非他有脱身之法?」   岳不群狞笑道:「小贼,你得意洋洋的从洞中出来,可没料到大祸临头罢?」   令狐冲道:「也没什么大祸临头。人总是要死的,和我爱妻死在一起,就开心得很了。」   盈盈这才明白,原来他脸露喜容,是为了可和自己同死,惊惶之意顿消,感到了一阵甜蜜喜慰。   令狐冲道:「你只能便这样杀死我二人,可不能将我夫妻分开,一一杀死。」 岳不群怒道:「小贼,死在眼前,还在说嘴!」将绳索又在他二人身上绕了几转,捆得紧紧地。   令狐冲道:「你这张渔网,是从老头子那里拿来的罢。你待我当真不错,明知我二人不愿分开,便用绳索缚得我夫妻如此紧法。你从小将我养大,明白我心意,这世上的知己,也只你岳先生一人了。」   他嘴里尽说俏皮话,只盼拖延时刻,看有什么方法能够脱险,又盼风清扬突然现身相救。   岳不群冷笑道:「小贼,从小便爱胡说八道,贼性儿不改。我先割了你舌头,免得你死后再进拔舌地狱。」左足飞起,在令狐冲腰中踢了一脚,登时点了他哑穴,令他做声不得,说道:「任大小姐,你要我先杀他呢,还是先杀你?」   实际上岳不群哪里会现在就杀任盈盈。   他召集五岳剑派齐聚华山,本是想要彻底整合各方势力,以华山为尊,威行天下。岂料他得到线报,魔教妖人倾巢而出,向华山而来。他正焦头烂额无暇他顾之下,各派门人竟然被堵在山洞里,被以左冷禅为首的一群瞎子一举覆灭,几乎一下子绝了他武林至尊的美梦。   这时魔教妖人已经大举登山,以五岳剑派剩下的大猫小猫几只,决计无法抵挡,是以他擒下任盈盈,以为脱身之计。这时只不过是出言恫吓罢了。   任盈盈眼波流转看向令狐冲,温柔的道:「我们夫妻一体,没有什么区别。 请岳先生成全吧。」   岳不群将渔网抽的更紧,让网内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就要拎走二人。   忽然听一个少女尖声叫到:「你干什么!快放了令狐掌门与任大小姐!」   脚步声起,一人奔到。岳不群回头见是仪琳提剑刺来,他狞笑一声,抬手就磕飞了她手中长剑,他此时心情极差,就要顺势一剑结果了仪琳,忽然又听一声大喝:「你敢!」   一个鬼魅的身影从悬崖上袭来,岳不群提剑去刺,那身影倏忽闪过,又到了岳不群身后。若是寻常高手,怕是应接不暇,但岳不群也擅长速度快打,长剑后撩护身,瞥见一个中年女冠已经带着仪琳飘然后退。   岳不群无暇追击,又一个高大的身影伴着犀利的掌风攻到,他知是又有高手驾到,不敢硬接,快速的闪到山壁一侧,一脚在山壁上一踹,更加迅速的一剑刺向来人。   来人正是不戒和尚。他急切之下凌空越下,以高击低,势大力沉。他知岳不群速度极快,掌风笼罩了岳不群身周丈许方圆,哪成想岳不群远比他想像的更加迅捷,转瞬间闪躲后又借势一剑刺来,他还没落地,身侧空门大开,不禁大骇。   岳不群正要出其不意一剑结果了这一劲敌,眼角见灰色身影一闪,先前那女冠持剑刺向两人之间,若是他执意向前,固然能重创不戒和尚,自己的手腕也要郑重一剑,他自然不肯两败俱伤。长剑一转将女冠手中剑打开。   『叮!』两人长剑一交即分,岳不群立刻知道女冠虽然轻功不下于自己,但内力普通。但被她这么一缓,不戒和尚已经重整旗鼓,内力鼓荡之下衣袍翻飞,将他高大的身形衬得更加膨胀。   不戒和尚又合身冲上,他忌惮岳不群速度,用的是以势压人的路子,真气鼓荡衣袖,打的飞沙走石。他这样虽然不可持久,但岳不群剑法虽精,一时三刻也解决不了他,加上『哑婆婆』在旁牵制,盏茶功夫过后岳不群渐渐焦躁,此时魔教妖人大举登山,哪里还有时间浪费?   任盈盈可能无法擒走了,自己的轻功加上地形熟悉,自然不虞被魔教堵住,但华山子弟恐怕是难以脱逃,只有留下有用之身……   他正思量脱身之计,突然听到一声带着怒意的朗啸:「岳先生!我来陪你耍耍!」   原来是这期间仪琳终于将令狐冲夫妇放出,又费劲给解了穴道。   令狐冲恼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自己和身边的人,愤怒以及,再也不顾忌他授业恩师的身份,提剑跃入战团。   他和不戒和尚都自持身份,不愿出手围攻,不戒和尚退到一旁给他掠阵。   两人均是当世剑术绝顶高手,一时剑光闪烁,转瞬已经拆了几十招。   岳不群变招繁复,令狐冲凝神接战,渐渐的心中一片空明,眼光所注,只是对方长剑的一点剑尖。独孤九剑,敌强愈强。那日在西湖湖底囚室与任我行比剑,任我行武功之高,世所罕有,但不论他剑招如何腾挪变化,令狐冲的独孤九剑之中,定有相应的招式随机衍生,或守或攻,与之针锋相对。此时令狐冲已学得吸星大法,内力比之当日湖底比剑又已大进。岳不群所学的辟邪剑法剑招虽然怪异,毕竟修习的时日尚浅,远不及令狐冲研习独孤九剑之久,与东方不败之所学相比,更加不如了。斗到一百五十六招后,令狐冲出剑已毫不思索,而以岳不群剑招之快,令狐冲亦全无思索余裕。林家辟邪剑法虽号称七十二招,但每一招各有数十着变化,一经推衍,变化繁复之极。换作旁人与之对剑,纵不头晕眼花,也必为这万花筒般的剑法所迷,无所措手,但令狐冲所学的独孤九剑全无招数可言,随敌招之来而自然应接。敌手若只一招,他也只一招,敌手有千招万招,他也有千招万招。   然在岳不群眼中看来,对方剑法之繁更远胜于己,只怕再斗三日三夜,也仍有新招出来,而且还有不戒和尚在侧,想到此处,不由得更生怯意,心下焦急,剑招更加狠了。他焦虑之意既起,剑招便略有窒碍。辟邪剑法原是以快取胜,百余招急攻未能奏效,剑法上的锐气已不免顿挫,再加心神微分,剑上威力便即大减。   令狐冲心念一动,已瞧出了对方剑法中的破绽所在。   独孤九剑的要旨,在于看出敌手武功中的破绽,不论是拳脚刀剑,任何招式之中必有破绽,由此乘虚而入,一击取胜。那日在黑木崖上与东方不败相斗,东方不败只握一枚绣花针,可是身如电闪,快得无与伦比,虽身法与招数之中仍有破绽,但这破绽瞬息即逝,待得见到破绽,破绽已不知去向,决计无法批亢捣虚,攻敌之弱。是以合令狐冲、任我行、向问天、上官云四大高手之力,没法胜得了一枚绣花针。令狐冲此后见到岳不群与左冷禅在封禅台上相斗,林平之与木高峰、余沧海、青城群弟子相斗。他这些日子来苦思破解这剑招之法,总有一不可解的难题,那便是对方剑招太快,破绽一现即逝,难加攻击。   此刻堪堪与岳不群斗到将近二百招,见他一剑挥来,右腋下露出破绽。岳不群这一招先前已经使过,本来以他剑招变化之繁复,二百招内不该重复,但毕竟重复了一次,数招之后,岳不群长剑横削,左腰间露出破绽,这一招又是重复使出。斗然之间,令狐冲心中灵光连闪:「他这辟邪剑法于极快之际,破绽便不成其为破绽。然而剑招中虽无破绽,剑法中的破绽却终于给我找到了。这破绽便是剑招不免重复。」天下任何剑法,不论如何繁复多变,总有使完之时,倘若仍不能克敌制胜,那么先前使过的剑招自不免再使一次。不过一般名家高手,所精的剑法总有十路八路,每路数十招,招招有变,极少有使到千余招后仍未分胜败的。 岳不群所会的剑法虽众,但师徒俩所学一脉相承,又知令狐冲的剑法实在太强,除了辟邪剑法,决无别的剑法能胜得了他。他数招重复,令狐冲便已想到了取胜之机,心下暗喜。岳不群见到他嘴角边忽露微笑,暗暗吃惊:「这小贼为什么要笑?难道他已有胜我的法子?」当下潜运内力,忽进忽退,绕着令狐冲身子乱转,剑招如狂风骤雨一般,越来越快。盈盈躺在地下,连岳不群的身影也瞧不清楚,只看得头晕眼花,胸口烦恶,只欲作呕。又斗得三十余招后,岳不群左手前指,右手一缩,令狐冲知他那一招要第三次使出。立即长剑一送,看准了对方右腋,斜斜刺去,剑尖所指,正是这一招破绽所在。那正是料敌机先、制敌之虚。   岳不群这一招虽快,但令狐冲一剑抢在头里,辟邪剑法尚未变招,对方剑招已刺到腋下,挡无可挡,避无可避,岳不群一声尖叫,声音中充满了又惊又怒、又无奈又绝望之意。   令狐冲剑尖刺到对方腋下,猛然听到他这一下尖锐的叫喊,立时又软了心思,本应卸了他胳膊的一剑终是强行收了力道,在他肩膀上刺了一个深可见骨的窟窿。   岳不群脸如死灰,缓缓点头,说道:「好!好!好!我输了。」   令狐冲抛下长剑,回头去看盈盈。突然之间,岳不群一声大喝,长剑交到左手,电闪而前,直刺令狐冲右腰。令狐冲大骇之下,忙伸手去拾长剑,那里还来得及,噗的一声,剑尖已刺中他后腰。幸好令狐冲内力深厚,剑尖及体时肌肉自然而然的一弹,将剑尖滑得偏了,剑锋斜入,只划伤了皮肉。   岳不群大喜,跟着又一剑斩下,令狐冲忙滚开数尺。岳不群抢上来挥剑猛砍,令狐冲危急中一滚,当的一声,剑锋砍落在地,与他脑袋相去不过数寸。   岳不群提起长剑,一声狞笑,长剑高高举起,抢上一步,正待这一剑便将令狐冲脑袋砍落。   这些说迟实快,陡然间不戒和尚终于袭来,岳不群心中发狠,身子侧了一下,避开他掌风中心,却是要强受他一掌,结果了这个令狐冲劲敌。   『叮!』『砰!』他手中剑被任盈盈挑开,中了不戒和尚半掌,一口鲜血喷出,身摔倒在地,还没等他起身,又一柄长剑已经横在脖颈上。   「师……岳先生,你……你……」   令狐冲死里逃生,捂着伤口坐起来。他心情激荡,想要斥责岳不群,却哽咽的说不出话。   「岳先生,你还有什么话说?」任盈盈点了岳不群穴道,嘲笑的向他道。   岳不群料知无幸,骂道:「魔教邪徒,人人得而诛之。」说罢闭目等死。   任盈盈看一眼令狐冲。令狐冲嗫嚅道:「盈盈,我想求你一件事。」盈盈道:「你要我放他?只怕是缚虎容易纵虎难。此人心计险恶,武功高强,日后再找上你,咱们未必再有今日这般幸运。」令狐冲道:「今日放他,我和他师徒之情已绝。他的剑法我已全盘了然于胸,他胆敢再找上来,我教他决计讨不了好去。」   盈盈明知令狐冲决不容自己杀他,只要令狐冲此后不再顾念旧情,对岳不群也就无所畏惧,说道:「好,今日咱们就饶他一命。岳先生为了一己之私,多有为非作歹,若是你不知悔改,我们也不好再替你保守秘密,必教天下英雄众所知闻。」   岳不群脸如死灰,双眼中闪动恶毒光芒,但想到终于留下了一条性命,眼神中也混和着几分喜色。   任盈盈拿出一个瓷瓶,取出一枚药丸道:「你恨我,我自是不怕,但为了彻底让你不敢为恶,还请吞下这丸药。」   岳不群听了这句话,不由得全身发抖,颤声道:「这??这是三尸??三尸??」 盈盈格格一笑,大声道:「不错,恭喜阁下。这等灵丹妙药,制炼极为不易,我教下只有身居高位、武功超卓的头号人物,才有资格服食。岳先生,请!」   说罢将药丸抵在他嘴边,就要强行喂下。   「且慢!」   众人闻声看去,却是林平之。他从一棵大树上跃下,不知已经到了多久。   林平之走了过来,众人知他也此时武功不弱,且心性难定,暗自提防。岳不群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堂堂华山掌门,岂可受魔教药物控制,令狐兄和华山终究是有割舍不开的情谊,还请为了华山派声名着想,高抬贵手。」林平之淡淡说道。   「这些终是他咎由自取。他的所作所为若为人所知,华山派再大的声名也要堕到地狱里去。林少侠,我们轻纵了他,他再为非作歹又如何?你须是难以控制令师。」任盈盈担心令狐冲放过岳不群,抢在前头回应。   「好!」   「哇—」   林平之说了一个好字,猛地蹲下一掌拍在岳不群丹田上,岳不群惨叫一声,一口鲜血吐出。不可置信的看向林平之,眼中满是愤恨。   「你废了他丹田气海?」   「是,这样就不必担心他再为恶,既对各位有了交待,也不算辱没的华山派声名。任大小姐不放心就再查查。若是可以,我要带他去见师娘,我伤害师父的罪责,也一并禀明师娘处理。」   众人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一时不知该说他为人正直,还是心狠手辣。只有令狐冲关心师娘。   「她老人家也在这吗?」   「师娘没在山上,你的关心我会转达。令狐兄,任大小姐,如此,我就带他离开了。」   说罢将岳不群抗在肩头,快速的从小道离去。   令狐冲等人抓紧疗伤,解救恒山派弟子。很快发现任我行带队占领华山,被迫前去见面。   山下某处院子里,床上的宁中则正以眼神示意,让岳灵珊解开自己的穴道,岳灵珊一咬牙只做不见。一是她不敢违拗丈夫,二是她在林平之蛊惑下,也确实担心母亲自戕。   这边林平之凭借绝顶的轻功,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绕开魔教子弟,将岳不群带走。   之前他在暗中观察,还希冀岳不群和令狐冲两败俱伤,能从中渔利。此时收获一个残废的岳不群,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不过是他很想进一步羞辱于他罢了。   比如让他知道不必自宫的练剑方法,比如当面玩弄他的妻女。   看着手中昏迷的岳不群,林平之不由得嘿嘿冷笑几声。               8终章夫前堕   岳不群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他面如死灰,静静的躺在床上。   气海破碎,苦修几十年的功夫尽数付诸东流,王图霸业尽皆成空。华山派复兴无望不提,自己也不再是个完整的男人。   白日里被女婿从华山上带了下来,其间受限于魔教的搜捕和华山险峻的地形,林平之将他时而拎着、时而扛着,实在遇到难以携他越过的地形,还会将他先甩过去,一路上吃了许多苦头,而且掌门、岳丈尊严尽失。   先前林平之正面对决赢了余沧海和木高峰,他已经确认这『好女婿』习练了辟邪剑法,其时心中诸多想法丛生,都被称霸武林的念头给压了下去。白日里眼见林平之身手简直不下于自己,他有很多话想问,林平之却只是冷笑不答。   被林平之带到山下的一处村落院子,他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   岳灵珊抱着父亲痛哭不止,宁中则面上也是抹不开的愁容。   岳不群心中也是难以抑制的难过。   他知道自己在江湖上再难立足,自己累的五岳剑派实力大损,魔教由此声势更盛。华山派只剩下妻子宁中则,更是独木难支,恐怕就此衰落乃至灭亡。   而自己一家,也再也难以回到从前幸福的模样。   林平之!若不是他废了自己气海……留着这林家余孽,果然是个祸害!   「师妹!林平之勾结魔教,找机会杀了他!他练了辟邪剑法,速度极快你要小心——」   岳不群虚弱的靠在床头,岳灵珊正一口口的将粥食喂到他嘴中。其实他这时候遭受重大打击,虚弱之下心中难免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看着温婉的女儿和愁绪遍布的妻子,心中也是多有爱怜和后悔。   只是柔情的压在心底,冲天的恨意先伴着谎话脱口而出。   「珊儿,你爹累了,扶他躺下睡吧。」   宁中则说罢转身离开,岳不群心底无穷的黑暗心思涌起,但确实抵不过用餐之后的疲惫,真的很快睡去。   这一觉直从正午睡到了半夜,这时醒转半天,终于拖着剧痛的身子起来。   狭小的屋子里只有他睡的一张破床,床边凳子上有一碗水,他拿起来一口饮尽,这才恢复了些许精神,借着月光打开房门。   一处还算整洁的农家院子,自己睡的是厢房,对面就是马棚,几匹马、两架马车、一个磨盘。   他视线转向正屋,正屋有两间,其中之一摇曳着昏黄的烛光,隐隐有人声传出,听不真切。???   岳不群目光一沉,轻轻的走了过去。   「嗯——嗯——」   「咯吱——咯吱——」   随着靠近,淫靡的女子声音和床笫摇动声音渐渐清晰,岳不群惊怒交集,呼吸猛地粗重起来。   『林平之明明已经自宫练剑,此时如何还能和珊儿做那事儿?师妹怎么就任由二人在这时行此淫秽之事?!』他还以为宁中则会睡在隔壁。   鬼使神差间,他悄然靠近了门口,从变形的门页之间偷眼看去,这一下,登时让他如遭雷击,脸色涨的紫红,牙齿咬的吱吱作响,顿立当场。   昏暗的烛光里,和他预想的一样,赤裸的女儿正和同样赤裸的林平之肌肤相接,黏腻在坐着的林平之后背上。   他绝没有料到的是,妻子宁中则同样赤身裸体,正在跨坐在林平之怀里耸动身子。   随着身子起伏动作,木床被她摇晃的吱吱作响,淫靡的声音也从她口中吟喔出来。   这是怎么一个画面。   林平之坐在床上。岳灵珊在他身后,用自己滑腻的身子和一对椒乳在他后背磨蹭。饱满的乳球被压成肉饼,她又时而将林平之耳垂含入嘴中,吐着气息,用香舌轻吮。   宁中则坐在林平之身上,两人腰胯紧紧的连在一起,林平之一手揉着她的乳房,一手扶着她臀,帮助她起起伏伏,完成淫靡的动作。   两人交合处被宁中则圆润修长的大腿挡住,但是她的呻吟、隐隐的『咕叽咕叽』声音,无不在向岳不群诉描绘着,他的那根东西是如何在自己妻子穴内逞凶。   烛光下宁中则身子更显赤红,她显然在努力的压抑着喉咙,但是迷离的眼神,时而咬住自己的嘴唇,时而紧紧抱住男人的头按在自己的胸颈,时而主动献上香吻,再加上随着她身子跳动又在男人手中变换着形状的乳球,无不诉说着她的沉醉和快乐。   妻子,女儿,女婿。   淫秽,乱伦,背叛。   牙齿咬的咔咔作响,喉咙中无法抑制的『嗬嗬』起来,他浑身发抖,恨不得立马冲进去宰了三个狗男女。只是盛怒充斥头脑,一时连意识都不很清醒,身子都僵硬起来。   林平之立即发现了岳不群的到来。   这本就是他想要的场面。   这么多天双修下来,宁中则虽然清醒时还有七八分侠女气质,在床上的乖巧已经不比女儿差上多少。各种姿势、场景被他解锁了个遍,和女儿一起跪着摇屁股也没有了太多抵抗。   有三天林平之故意吊着她,只用岳灵珊和小慧母女的身子,宁中则痛苦的发现,自己心中竟然有许多酸意和期待,看着、听着春宫就很快湿润的小穴更是没法欺骗自己。   她痛苦于自己的不堪,却在林平之重新宠幸她之后,迅速的沉沦进去。   实际上连林平之自己也不甚清楚的其中关键。   如果类比起来,辟邪剑法营造起来的淫欲陷阱,几乎等同于毒药『罂粟』。 初尝或许是痛苦,但当一个人体验到并适应了罂粟带来的极致官能刺激,寻常的生活,其实再没什么快乐可言。   肉体戒得掉,精神也会永远期待。   「师娘,舒服吗?」   『啪!啪!』林平之一边问宁中则,一边用巴掌使劲扇她的乳球,带起一阵乳浪。   「舒服!嗯嗯!好舒服!」   宁中则压抑着呻吟,更加努力的套弄他的肉棒,被调教好的成熟躯体,知道怎么能让男人快乐,让自己快乐。   「和师父相比,谁的肉棒更舒服?」   「嗯……」   「谁的肉棒更舒服!?」   「……你的……你的肉棒更舒服!哦~ 」   感受着门外更加粗重的呼吸,林平之大为得意。头几日里宁中则回答这种问题都不带犹豫的,这时她以为丈夫在厢房里,是以一直压抑着呻吟,面对他的淫戏也有点迟疑。   但是更加滚烫和收紧的小穴,只会给交合中的两人带来更充分的刺激。   「师娘,你说谁能想到,堂堂华山派掌门夫人,竟然会在丈夫旁边,主动和女婿乱伦交媾。这根给你女儿开苞的肉棒,就那么好吗,师娘你都不舍得放开。」   「不……哦不是……」   从肉体到精神被拿捏,宁中则身子酸软起来,小穴内汹涌的尿意袭来,她既期待着,也有些害怕那种极致的刺激。身子不自觉的就慢了下来。   「嘿嘿,能将这么美丽的侠女岳母抱在怀里任意操弄,此生无憾呀!」   林平之托着宁中则身子,从床上下来,站在地上抛动着她身子操弄起来。   「哦哦轻点哦!」   这个姿势之下肉棒顿时凶狠的次次尽根而入,捅在她自宫口。宁中则四肢自然而然的环住他身子,臻首后仰,一头乌黑的秀发披散开来。   门外的岳不群终于看到他那根远胜于自己的凶物,在妻子股间一次次消失,又出现,带出一蓬蓬淫水。   当妻子紧紧纠缠着他身子,臻首后仰,将通红又布满淫欲、欢愉的脸颊展现在自己面前,岳不群终于大吼一声踹开门户。   「狗男女!」   「爹!」   「师哥啊啊——」   岳不群目眦欲裂,瞪着进行乱伦之事的两人。   岳灵珊惊骇的看着眼前画面,一时都想不起遮掩自己赤裸的娇躯。   宁中则倒立的视野中,门户猛地洞开,丈夫盛怒下铁青的面庞,已经扭曲成一团。   「不!放开!啊啊啊——啊——」   她挣扎着想要推开林平之跳下来,但林平之哪里肯?   采补之术倏然而起,胯和手上动作配合,一时将她身子抛动的上下翻飞,淫水四溅,她除了呻吟、除了夹着男人肉棒喷水,又哪里做的了其他?   「师父,你看师娘被我操的多快乐。」   是啊,多快乐。一阵阵淫水从她被占满的小穴里喷涌而出。这是岳不群从来没见过的美景。   「畜生!淫妇!」   岳不群忘记了自己武功尽失,嘶吼着向两人扑去。   「嘿嘿!你当你还是那个威风凛凛的五岳剑派盟主吗!」   林平之戏谑着,轻松闪过他的扑击不说,反而一手托着宁中则身子操弄,腾出一只手狠狠地揉捏她的乳球。   「师父,师娘的奶子这么大,还这么粉嫩,你以前都不用吗?这大奶子抓起来真舒服啊!」   岳不群再扑过去,又被他闪过。   「师父,你看师娘被我肉棒操的淫水四溅呀!你说你怎么就想不开,自己把自己切了呢!」   「师父,你做了不男不女的死太监,师娘这么好的身子可不能浪费了,我就帮你用啦!」   「师父,你不知道,师娘第一次被我操的时候,还留着眼泪期盼着你来救她呢。可是这才几天,她就学会主动夹着我的肉棒淫叫着和女儿一起伺候我啦!真是五岳剑派第一淫妇呀!」   ……   十几个回合之后,岳不群面如金纸,空有冲天的恨意,只能喘息着倒在地上,嘴角呕出鲜血。   「爹!」   岳灵珊终于缓过神,披上一件外套,露着大片雪白肌肤,跑过去扶爹爹。却被岳不群一把推开,跌坐在地看着父亲可怖的面孔,泪水滚滚流出。   「啊~ 啊——尿了——」   宁中则哀鸣一声,依附在女婿身上,紧实的小腹不住抽搐,将汩汩淫水激射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落在地面上。   「师娘这么快乐的样子,师父你见过吗?」   「嗬嗬——」   重伤之下又受了如此刺激,岳不群手指着他,已经说不出话来。   「师娘,起来看看你丈夫窝囊的样子。」   林平之用真气将宁中则唤醒,感受到怀里身子一抽,紧紧的将头埋在自己肩头。宁中则知道醒来会面临更多的羞辱,何况无颜面对丈夫,无力反抗之下,哪里肯『醒来』。   「装晕怎么好?」   『啵——』林平之将肉棒抽了出来,他方才并未射精,仍然坚挺,抽离时带起『啵』的一声。   然后又将宁中则身子转了过去,让她面对岳不群,双手像把尿一样将她长腿分开,粉嫩的正留着淫水的小穴,充分的展示给岳不群看。   「小林子,求求你放过爹爹吧!」   「小林子,求求你不要!」   宁中则不能再装晕。挣扎着和岳灵珊一起开口乞求。   林平之正是兴致冲天的时候,哪里会管。一眼将岳灵珊瞪了回去。将宁中则翕动着的小穴放到肉棒上,用龟头摩擦着。   「不!小林子!你杀了他吧!不要这样!」   在丈夫面前被女婿操的高潮喷水已经让她羞愤欲死,还要在他面前被如此羞辱,宁中则使劲儿扭着身子闪躲阴户上的肉棒,一边努力的乞求着。   知道自己无法逃脱女婿的魔掌,知道自己一家已经沦落的万劫不复的地步,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给岳不群一个解脱。   可是厄运已经捆缚住她的命运,不但被迫和女婿乱伦交合,连在丈夫面前保留最后的尊严也成了奢望。   被他强壮身体控制着,身子缓缓下落,阴户上的软肉闪烁着淫靡的光芒,欢迎着征服者的又一次降临。   「师父,看,这地方本来属于你,现在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为了像岳不群宣誓着新占领者的主权,肉棒破开她的门户,缓缓向内推进。   「看,岳不群,我的肉棒又操进你妻子身体里了。你猜我已经在她身体里射了多少发?」   「畜生,你不得好死!」   岳不群喘了半天,终于能说一两句话。   「你妻女都被操成我的形状啦!你就逞下口舌之快吧!我要动了哦!你仔细看,你妻子的小穴被我快撑爆了!你做不到吧?不对,你都不是男人了哈哈哈!」   「师娘,你乖乖配合我,回头我就给他一个痛快。不然,我有的是手段折辱你们。」   林平之一边逗弄岳不群,一边悄悄的在宁中则耳边说道。   宁中则满是羞耻和窘迫,不再挣扎,闭眼任他挺动身子,肉棒在自己小穴内进进出出。明知道丈夫就在身前观看,她痛苦之余,感官更加清晰,男人不过抽插十几下,她就得死死控制着喉咙,避免呻吟出声了。   「岳不群,你好歹相救过我,我就让你做个明白鬼。」   一边在岳父面前操弄着岳母美妙的身子,一边将辟邪剑法的秘密娓娓道来。   中间少不得穿插着自己是如何利用辟邪剑法操服了岳不群的女儿,又操服了她的妻子。   「所以,你也莫要怪师娘啦!她打不过、逃不掉,又被我要挟不敢自尽,每每只能痛苦的被我欺辱。」   「你自宫做了太监,却还护不了自己的妻女。她一个女人,又能做什么呢?」   此时她不但是情欲上头,被丈夫看了半天春宫、被他骂做『淫妇』更是让她有些自暴自弃。等听到林平之帮自己解释自己的困苦、无奈,竟然从心底生出了许多被理解的感动。   林平之示意宁中则转过头。她留着眼泪将柔唇奉上,轻吐香舌,给他品尝。   岳不群本就被他各种猛料轰炸的心神恍惚,悔恨难当。这时见妻子主动的和他唇舌纠缠,腰肢也开始发力配合他的抽插。猛地一口鲜血喷出,晕了过去。   「爹!」   「给他再服一粒伤药,扶回去休息。」   宁中则看了一眼凄惨的丈夫,将嘴唇凑到林平之耳边轻轻道:「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林平之大笑着将她抱回床上,宁中则猛地发力将他按在床上,跨坐了上去。   『不去想,不愿想了,林平之,让我忘了这一切……』她在心中喃喃的道,随即凶猛的将林平之一次次送进自己的最深处。   直到又一次高潮到来,直到他在自己体内喷涌。   翌日日上三竿宁中则才醒来,林平之和岳灵珊都不在房中。她在小慧和她母亲贞娘伺候下更衣用餐的时候,岳灵珊才从厢房里回来。   「他们两个在谈话,小林子不让我听。」岳灵珊主动说。   『有机会我会送他一程……你爹以前也是个英雄豪杰,不该受此侮辱……』 宁中则不语,在心中默默说道。   直到中午林平之才回来,手中拿着一摞纸。展示给宁中则母女看。   「诺,这是紫霞神功。这是掌门铁指环,从此我就是你们的新掌门啦!」   「爹爹……你逼爹爹把掌门之位传给你了?」岳灵珊比宁中则快一步道。宁中则比女儿多想了一层,他知道哪怕岳不群已经堕入邪道,却还有十分的刚强,未必就受他逼迫。   「你把你爹爹看的轻啦!他心里还是有华山派的,何况人之将死其言也哀,他虽然恨不得能噬我骨肉。但也知道若想维持华山不灭,没人比我更适合执掌门户了。我一提,他就主动将华山托付给我了。」   「爹爹他……」   「去看看他吧,没几口气了。」   岳灵珊跑了出去。   「看,这是什么?」   他将另一张纸递给宁中则。宁中则心中一颤,但见两个明晃晃的大字:休书!   她拿着休书,没看上两个字,眼泪模糊了眼眶。   「他本来是不肯写的,我说绿帽子他是戴了,若是不想让你以岳夫人的身份给我生孩子,就写了休书来,他就从了。我又想让他以师父的身份替我主持纳你为妾,他就又喷血了,唉。」   林平之捏起宁中则的下巴,目光灼灼。   「你是我的了!」   宁中则罕见的回应着他的目光轻轻道:「冤孽……」   岳不群当天下午就走了。   临走前叫过前妻宁中则和女儿。   「师妹,对不起……」   这个英雄一世,枭雄一时的人物,嗫诺着留下在人世间最后一句话,含恨而终。   几人简单将他葬下。   此时魔教势大,林平之也不敢直撄其锋,何况华山上还有个厉害的老不死,于是也不回华山。在村子里安顿下来,与两对母女夜夜笙歌。   是夜。   岳灵珊跨坐在林平之身上,摇晃着纤细紧致的腰肢,用小穴儿不断套弄男人的肉棒。她脸色潮红,口中吟喔不断,眯着眼睛去看母亲和丈夫的淫乱。   林平之枕在宁中则大腿上,宁中则正伏下身子,双手扶着一对丰硕的乳球在他脸上、头上揉搓,给他做着最舒服又最淫秽的按摩。   「师娘,你越来越乖巧、越来越会疼人了。」虽然已经有了岳不群的休书,林平之还是喜欢唤她『师娘』,因为更有玩弄师父女人的禁忌快感。   宁中则叹口气,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你最会折磨人,那许多手段我经受不住,如何敢不乖巧?」   「师娘,你身子也调理的差不多了,一会儿你就替了珊儿,用下边小穴吞我阳精吧。我迫不及待要弄大你的肚子了。」   宁中则手上停顿一下,吸了口气。   「平儿,我可以安安分分、老老实实的听你的话、做你的女人。就是在心里……也把你当我真正的男人,但你须答应我几件事。」   林平之心中嗤笑,心道你的身也好、魂儿也罢,哪里能逃脱自己的手掌心。 不过他还是愿意和女人多谢情趣。   「你说。」   「第一,你既然接任华山掌门,就当以重建门派、光大华山为己任。并且,不可让华山堕入邪道。就是装也请你装出个大侠样子来。」   「可以,继续。」他把玩着女人的乳球。   「第二,我在外永远是你的师娘,决不能让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可以。」   「第三,我和珊儿尽心伺候你,你不可再去折辱良家妇女。」   「这个不可。不多采集几个侠女功力,我怎么和任我行放对,怎么振兴华山? 你要是心疼别家女人,就好好套弄我的肉棒,我在你身子里多射一发,就在别人那里少射一发。」   「好吗,师娘?」   宁中则无言,轻轻点头。   正在这时,岳灵珊娇呼一声『我不成了』,趴到在男人身上。   林平之知道她又高潮在即,按住她腰胯,挺枪向上刺杀。连续几十下凶狠的冲撞,直将岳灵珊刺的花枝乱颤,淫声浪语不停。接着汹涌的喷射汁水,将床铺狠狠打湿。   「师娘,去替了珊儿吧,我要给你下种。」   宁中则身子早已经滚烫,她将女儿放到一旁,跨到女婿身上,扶着他的大肉柱抵在自己湿润的花心,慢慢吞了进去。   强烈的刺激从花心一路传到发梢,她『噢』的淫叫一声,快美得紧咬贝齿,险些直接被一棒弄泄了身子。   『不过欺骗自己罢了。这魔星若是想,他的棒子一日里也能让我们母女各泄上几十回。若是他想,自己哪里有本事去让他『多射』一发?』   念头一闪而过,强烈的官能刺激让宁中则方才的侠女气息一下散尽,整个世界都只剩下那根能让自己无比快乐的肉棒。   自己的每一寸肌肤、身体里没一分内息,都随着肉棒摩擦而欢呼雀跃。宁中则肥硕的屁股如磨盘在男人身上转动,不断研磨他那根擎天玉柱。   磨了盏茶功夫,她上边的小嘴也愈发饥渴,朦胧间见到男人英俊的面容,心中更加荡漾,趴下身子,一边套弄肉棒,一边猛地吻住男人,拼命的吮吸他的口舌。   世间再没这么快活的事情了。   怎么不早些……平儿怎么不早些强占了自己……不,现在也不迟,只要我乖乖的,就能得到平儿宠爱……每天都可以闻他的味道,吃他的肉棒,把自己的奶子给他吃……   平儿说要给我下种,让我怀孕,让我以后不准戒奶,以后每天都要吃我的奶水……   平儿,我的身子早就是你的,我的心儿也被你占据。吃吧,师娘的奶子就是你的,等我和珊儿一起,挤奶水给你吃……   用力……平儿,用力来蹂躏师娘,我的心里只要被你占据,让师娘忘了门派、忘了女儿、忘了丈夫,从此就只为你而活……   师娘再也不吃避孕之药,你的精水你的子孙根,可以尽情肆虐在师娘的身子里,给师娘下种,搞大师娘的肚子……   师娘要挺着肚子,喷着奶水给你操弄……   什么华山,什么侠义,我都不在乎了,你想玩谁家的女人,师娘就去给你捉来……   只要你一直疼师娘。   就像现在这样,用你的圣物,将师娘填的满满的,带我飞,带我成仙……   「师娘,唤我『爹爹』。」她听到男人命令。   「坏种,你是个啊——爹爹!爹爹,女儿好快乐,爹爹,你要一直疼则儿,一直疼则儿,好不好?」   「则儿乖,那爹爹就艹你一辈子,把你艹烂,好不好?」   「爹爹,把则儿艹烂,就没这么好的身子艹了,爹爹啊您温柔点。」   「则儿艹烂了,不是还是则儿的闺女吗?」   「她不好,她不耐艹,爹爹你艹则儿——啊爹爹,谢谢你,谢谢你艹的则儿这么爽,则儿要飞了,要成仙了……啊——」   宁中则穴儿九转十八弯,玩起来比岳灵珊的要爽许多。玩师娘,把她玩到叫自己爹爹,那更是让林平之舒爽不已。   被她淫汁滚烫灌溉,林平之也不再控制,猛地用力,肉棒冲破她的宫口,龟头顶了进去,精华汩汩喷涌进师娘的自宫。精汁凶猛的冲刷着她的最后一处处女地,将她自宫狠狠浇灌,留下满满的占有痕迹。   「师娘,我这次真的给你下种了。」   宁中则平坦的小腹疯狂抽搐,白眼直翻,连牙齿都咯咯打颤。她脑子里除了『成仙了』『我成仙了』念头狂涌,就剩下一个『我要怀平儿的孽种了。』   半年后。   左冷禅身死,岳不群失踪,任我行暴毙,任盈盈执掌日月神教。整个江湖终于恢复了平静。   这天三人重回华山,将岳不群的遗骸葬入华山墓葬群。   岳灵珊给父亲烧了纸、上了香,神色中略有几分感伤。   「师父,华山门户重立的消息已经送出去了,等流落在外的师姐师哥们回来,华山会好起来的。」林平之对着岳不群墓碑说道。   「珊儿和师娘……不,不是师娘了。珊儿和则儿,也都好。你看,她们俩越来越年轻,可美过从前了。」   在辟邪剑法双修之下,阴阳滋长,宁中则和岳灵珊容颜都年轻了许多。宁中则看起来三十左右,岳灵珊更是看着像是十五六岁的小女孩。   当然,除了那个大肚子。   「珊儿和则儿,都怀了我林家的骨肉。师父,你不但传我武功,传我华山门户,更重要的是还传了我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   「好玩,又好用。还能传宗接代。」   「你看珊儿多乖巧。」林平之挥手招来岳灵珊,将她按在自己的胯下。   岳灵珊顺从的解开他腰带,释放出那个凶物,张嘴吞了进去。   「你再看则儿。这肚子也大了,奶子也大了。我日夜把玩之下,竟然已经有奶水了。」他拉开宁中则衣衫,露出她的乳球,和圆挺挺的肚皮。   「你看,奶水。」双手一捏,宁中则一对更加硕大的奶球上,顿时喷出两道奶水,洒落在岳不群墓碑上。   「则儿,告诉他,你开心吗?」   宁中则挺着乳房和大肚子,两只纤手托起自己的乳球,甩了两下。   「师哥,你看我的奶子,被平儿玩的这么大。   师哥,我的肚子也被平儿艹大啦!也不知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师哥,你不知道平儿多厉害,每次被他玩的喷水,我都会想到你那根小小的肉棒。   被平儿占了身子,我才知道什么是男人,也才知道,什么是女人。   早知道做女人这么快乐,我何苦去做那劳什子『玉女剑』。   我不做玉女剑啦,我要做平儿淫贱、下贱的母狗、母畜、母马。   让平儿骑我,让平儿在我穴儿里纵横驰骋,让平儿把我变成他的东西。   师哥,你不知道吧?我已经入了林家的门,正式做了平儿的妾室,做了珊儿的妹妹呢。   不过这不重要,妾室也好,母狗也罢,平儿还喜欢我叫他爹爹呢。」   宁中则顺势跪在林平之脚下。   「爹爹,今日在师哥面前,您就正式认了女儿吧。」   「好,磕头吧!」   宁中则努力的弯下腰,重重在地上扣了三个头。   「爹爹,我想吃您的鸡吧。」   见林平之点头,她急忙将头凑过来,从女儿口中抢过一半肉棒。两人小嘴相对着张开,围成一个圆,一起左右晃动,在男人肉棒上打转。   「师父,你看珊儿和则儿,吃的多开心。你在地下且安心的去吧,我那几个师姐快回山了,我还得给她们开苞。」   夕阳之下,玉女峰之上,一个男人站在华山派列祖列宗的墓前,两个女人跪在他胯下,专心的吮吸着他的肉棒。   可怜一家三口出身名门,父亲做了太监绿帽死鬼。母亲竟然认了自己的女儿做姐姐,日日在原本的女婿、如今的夫君胯下笙歌不停。和女儿比赛谁屁股摇的好,谁的穴儿夹得紧。并且双双被他搞大了肚子。   菊穴的也被他采撷而去还则罢了,二女竟然堕落到随他到前夫墓前欢好,美其名曰让岳不群看看她们母女如今的欢乐。   想必华山派列祖列宗面前,岳不群在地下看着曾经的爱妻和女儿将淫水喷淋到自己墓碑之上,会气的再死上一次。                ————   倏忽间三年多一晃而过。   令狐冲此时已经修炼易筋经有成,解决了体内吸星大法隐患。三月前更与心爱的任盈盈举行婚礼,做了真正的夫妻。   这日西湖梅庄之中,令狐冲握着一封信和一张请柬,与已经换做少妇打扮的任盈盈一起沉吟着。   「确是师娘字迹,原来师……原来岳不群三年前就死了。只是没有言明新人掌门人是谁。」令狐冲乍闻故人消息,有些惆怅。他手中握的却是宁中则差人送来的华山派新任掌门继任仪式请柬。   「去看看就知道啦!正好我们许久不曾走动,我陪你,我们早点出发,就当游山玩水了!」任盈盈笑盈盈道。   两人武功高强,是以没带侍卫,一路游山玩水,在典礼前三天到了华山。   华山险峻为五岳之首,却拦不住令狐冲夫妇。他带着任盈盈登山,看着熟悉的景色,不禁生出物是人非之感。   一路直登华山之巅,才见到接引的华山派弟子。   二人相视一眼,均读出了对方眼中的怪异神色。那接引的是一个中年美妇,自称华山派新任掌门的弟子,唤作贞娘。   林平之身为前任掌门高徒、女婿,又掌握了辟邪剑法,他接任华山掌门倒是在猜想之中。只是二人均有疑问,为何林平之会收了这个比他年纪还大的,而且颇有几分妖艳的中年美妇做弟子?   这却不好问出口,只能奇怪的跟着她去了正气堂。   岳灵珊等在那里。   任盈盈注意到岳灵珊眼中瞬间绽放出喜悦的光芒,随即又被其他神色取代,招呼二人坐下,又一名年轻漂亮的女弟子递上茶水。令狐冲爬了那么久的山,正是口渴。也为了掩饰重见小师妹的尴尬,不停地喝着茶水。   「小师妹,这两个是你的孩儿?」令狐冲心中很多唏嘘,忍不住问道。   岳灵珊身边带着两个可爱的小孩儿,均是一两岁的样子,正在牙牙学语。   「大师哥,听说三月前你和任大小姐终于喜结连理啦!大嫂,恭喜你们!」 岳灵珊温婉一笑,向二人道。   令狐冲在小师妹面前顿时失了笑傲江湖的洒脱,有些束手束脚。任盈盈笑道:「谢谢你,岳家妹妹。华山派掌门继任仪式不知道都请了哪些门派?我和冲哥可来得早了,多有叨扰。」   「来得早才好呀!娘亲和小林子在天琴峡,一会儿就到。大师哥,嫂子,我以茶代酒,恭贺你们新婚之喜,祝嫂子早生贵子!」   令狐冲知道天琴峡是岳不群夫妇以前的住所,闻言有些奇怪。见岳灵珊举起茶杯,赶紧将第二杯茶水端起,一口喝下。   「你和林掌门现下也住在天琴峡吗?师娘她老人家可安好?」   「瞧,那不是他们来啦!你自己问吧!」   正气堂地势较高,门前视野开阔。果然是宁中则和林平之一起走了过来。   「师娘!您越发年轻了,风采更盛往昔!」   令狐冲在这个曾经的『慈母』面前恢复了平时的洒脱。他并不是完全恭维对方。宁中则打扮还是素净,但容颜清丽,容光焕发,竟然显得比三年前年轻许多。   「冲儿!你来了!」   「令狐兄!多年不见风采依旧!珊儿,怎么不给你大师兄斟茶?」   令狐冲有无限的话想跟宁中则诉说,但有林平之在场,只得作罢。   「大师兄已经喝了两杯啦!师嫂喝的少点儿,但想必不碍事儿?」岳灵珊道。   「哈哈哈哈,那是自然无碍。」   林平之一把搂住宁中则香肩,带她一起走到正位坐下。宁中则竟然顺势坐到了他的腿上。   「师娘!」   「冲哥,走!」   令狐冲大惊,不可置信的看着林平之将手放在师娘胸前,将她的饱满握在手里揉搓。任盈盈比他想的更进一步,联想到刚才岳灵珊的奇怪话语,登时心中冰冷。拉着令狐冲的手就要冲出去,打算先脱险地。   令狐冲还没反应过来,任盈盈一运真气,登时发现真气调运困难,身子有些发软。   「师哥,茶里有毒!走!」   令狐冲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但他素来相信任盈盈,不再犹疑,拉着任盈盈的手就要施展轻功向外掠去。   『扑通!』令狐冲一下子软倒在地,将任盈盈也拽了一个趔趄。他感觉浑身力气都消失无踪,精神困顿几乎就要睡过去。   朦胧的眼神中,瞥见林平之鬼魅的闪身到任盈盈旁边,猫戏老鼠一般,单手几招将她擒住,揽在怀里。   他亲了盈盈!   这是他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   之后的记忆再也不真切,像是梦一样。痛苦,却无法醒来。   等再有意识,令狐冲发现自己四肢被废、琵琶骨被穿,又被锁链捆缚。关在了一处不见天日的地牢里。   岳灵珊来过。给他讲述了许多这几年的故事,告诉他那两个孩子分别是她和宁中则为林平之生的。   宁中则来过。感慨着说他不该回来,又给他展示了重新隆起的肚子,告诉他自己如今只是林家一个用来传宗接代的妾室,一个臣服在他淫威之下的小女人。   郑萼来过,告诉他自己和恒山派几个师姐妹被林平之擒下,一个个被他破了身子取了采补了功力,郑萼自己这种乖巧的,已经转投华山派,拜在淫辱她的林平之门下,经常领教他的棒法。秦娟誓死不从,被他生生玩的泄身至死。不戒和尚夫妇身死,仪琳如今被软禁起来,上次见面,她已经怀了杀父杀母大仇人的孩子,挺着大肚子诵经礼佛。   还有几个美妇他以前没见过。对方自我介绍后他才知道,这里有余沧海的续弦(余沧海不穿道袍不取道号,还有姓余的弟子,这里默认他们俗家可娶亲)、有左冷禅的儿媳、、有洛阳金刀王家——林平之母家的两个舅母和一个妹妹加一个表嫂、有其他的名门侠女人妻。共同点是都有七八分颜色,均是被林平之暗中掳来,调教臣服,其中一个舅母也怀了他的孩子。   林平之和任盈盈也来过,带给他更真切的绝望。   被他采补过后,任盈盈比任何一个女人都更快的『臣服』在他胯下。因为林平之发现她怀了令狐冲的孩子。   为了保住丈夫的孩子,任盈盈快速的学会了婉转哀求,然后用自己的口、胸、臀、脚等地方来让男人开心。   她甚至不惜在丈夫面前主动和林平之交媾,展示着令狐冲不曾享受过的女体魅力。   在林平之给她的盏茶功夫里,她悄悄告诉丈夫,她会生下孩子,想法将孩子送到日月神教,再自尽下去陪丈夫。   林平之骗她会马上杀了令狐冲,在她和林平之的春宫表演之后。   她却不知自己离开后,林平之狞笑着告诉令狐冲自己了解她的一切心思,告诉令狐冲向问天已经被他暗算而死、魔教已经内乱分崩。告诉令狐冲任盈盈会生下一个女儿。告诉令狐冲这个女儿会在十四岁的时候,被他开苞收入房中,培养成比她娘亲更淫浪的贱货,和她娘亲一起摇着屁股求他操干。   「岳父大人,你把吸星大法和易筋经教给我,我就把和你女儿的孩子过继一个给你令狐家传宗接代,好不好?」   令狐冲嘶吼着挣扎,不肯就范。   可是当八个月后他被捆在屏风后边,看着任盈盈喷着奶水被操的浪叫不已同时,还关心着旁边哭叫着的婴孩儿,一边摇着曼妙腰肢套弄林平之肉棒,一边给孩子喂奶时,他终于无法再坚持。   他将吸星大法和易筋经背诵给林平之。又痛哭着哀求林平之善待任盈盈母女。   「哈哈哈哈!」   双修四年,中间采补了这么多处子、侠女之后,现在又取了任盈盈一身不下于宁中则的功力,林平之自信此时自己战力已经不弱于当年东方不败。   「不急!不急!先学学吸星大法和易筋经,再想法阴死风清扬和方证老和尚,那才是真个稳妥。」   「最近可以再悄悄擒几个侠女人妻,或者去山下佃户里找几个好看的处子。 时间在我呀!」   「安心吧,未来的岳父大人。你且坚强的活着,看我征服这个世界。」   「蓝凤凰,恒山派还有好多小娘子,还有谁来着?慢慢来,不急,不急。」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