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霄伏魔志》第2章
【青霄伏魔志】第一卷(花溪村)第二章 欲孽
第一卷(花溪村)第二章 欲孽
夜色渐深,春喜楼的上等客房内灯火摇曳,沈怀章坐在床边,双手紧攥着衣角,满脸忐忑不安。他脑子里乱成一团,盼冬的温柔劝说和道士的诡异警告在他脑海中反复交织,让他完全摸不清到底该信谁。他只恨自己为何偏偏来了这花溪村这块是非之地,更懊悔自己一时心软,把盘缠全给了路边那少女,如今落得身无分文,进退两难。
「哎……」他长叹一声,眉头紧锁,正低头懊恼之际,房门「吱啦」一声被推开,一道倩影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沈怀章抬头一看,正是盼冬。她一袭素白长裙,步态轻盈,手中托盘上摆着几碟菜肴和一壶酒,香气扑鼻而来。
「公子还没吃晚饭吧?奴家做了点酒菜,请公子品尝!」盼冬柔声说道,将托盘轻轻放在桌上,随后走到沈怀章身前,伸出纤纤玉手扶住他的胳膊,想搀他过去吃饭。
「这怎么好意思……」沈怀章一听是盼冬亲手做的,心头微微一动,不禁有些好奇。他起身走到桌前坐下,低头一看,桌上摆着几样简单却色香俱全的家常菜:一碟酱香浓郁的红烧肉,油光发亮;一碗碧绿的炒青菜,鲜嫩欲滴;还有一小盘花生米,炸得金黄酥脆,散发著诱人的香气。旁边还有一壶温热的米酒,酒香清冽,勾人馋虫。
「公子快吃吧!」盼冬在一旁伺候,拿起酒壶给他斟了一杯,递到他面前,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呃……」沈怀章看着眼前的酒菜,脑海中却猛地闪过中午道士那诡异的戏法——蛆虫蠕动的烂肉、猩红粘稠的血水,胃里一阵翻腾。他手僵在半空,迟迟不敢下筷,满脸犹豫。
「公子是怕有毒么?」盼冬见状,轻笑一声,声音温柔得像是春风拂过。
「不……实不相瞒,中午那位道士变的戏法太厉害了,把我一桌酒菜全变成了蛆和血之类的,我实在是……」沈怀章尴尬地挠了挠头,语气为难,脸上满是纠结。
盼冬闻言掩嘴一笑,眼波流转,带着几分俏皮。她也不多说,直接拿起筷子,从每道菜里夹了一口放进嘴里,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尝完后,她放下筷子,笑吟吟地看着他道:「公子这下可以放心了吗?」
沈怀章见她如此,愣了一下,随即心头涌起一阵感激和好感。他看着盼冬试菜时那优雅的模样,唇瓣轻启,贝齿微露,喉头滑动时露出一抹白皙的颈项,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这如花似玉的美人不仅亲自为自己做饭,还当着他的面试菜试酒,如此贴心周到,哪还有半点怀疑的余地?再加上他肚子早就饿得咕咕直叫,哪里还顾得上道士的警告,顿时抛开顾虑,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
「公子慢点,喝点酒吧……」盼冬在一旁柔声提醒,又给他满上一杯酒,伺候得无微不至。
沈怀章吃得满嘴流油,米酒入喉甘甜微辣,暖意从胃里散开,直冲头顶。他一边吃一边偷瞄盼冬,见她低眉顺眼地坐在一旁,灯光映在她清丽的面容上,温柔得像一泓春水,心头一阵荡漾。他觉得这绝对是他有生以来吃过最好的一顿饭,不仅仅因为味道,更因为有佳人相伴,简直是如梦似幻,美得让他忘了身在何处。
酒足饭饱,沈怀章靠在椅背上,肚子填得满满当当,心头却还回味着那顿美味佳肴。盼冬却并未离开,反而转身从房外端来一盆热水,袅袅蒸汽升起,她将水缓缓倒入一旁的木制浴桶中,动作轻柔熟练。
「公子,奴家伺候您洗澡。」盼冬转过身,笑盈盈地说道,声音温柔得像是春风拂过。
「啊?」沈怀章一愣,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伺候我洗澡?那岂不是要脱光衣服……他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平日里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更别提如此亲密的事了。想到这儿,他脸「腾」地红透了,像是煮熟的虾子,低声道:「这怎么使得!小姐这么漂亮,怎么能伺候……」
「当然使得!」盼冬掩嘴一笑,眼波流转,柔声道:「公子是读书人,是未来的栋梁,奴家伺候您还来不及呢!」
「这……这……」沈怀章被她夸得心头一跳,羞涩得头都快埋进胸口。他偷瞄了盼冬一眼,见她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温柔,心头更是乱成一团,脸红得像是烧了起来。
盼冬见他这副模样,轻笑一声,走上前扶住他的胳膊,将他轻轻拉向浴室。
她纤手一挥,熟练地解开他的衣带,素白长衫滑落,露出他略显单薄却白净的身子。沈怀章本想反抗,可一闻到她身上那股幽香,再看到她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温柔如水的眼神,他哪里还有半点抵抗的力气,整个人像是提线木偶,任由她摆布。
「呼……」沈怀章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捂住早已硬得发烫的下体,踉跄着跨进浴桶,水花溅起,样子狼狈不堪。盼冬站在一旁看着他这副窘态,忍不住扑哧一笑,笑声清脆如铃,逗得沈怀章更加无地自容。
「……」他坐在浴桶里,低着头不敢吱声,水汽氤氲中,他羞得连耳朵都红透了。他从未在女人面前脱过衣服,更别提洗澡,此刻心跳快得像是擂鼓,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他知道是盼冬发出的,却猜不出她在做什么,心中疑惑,忍不住回头望去。
这一看,他整个人呆住了。此时的盼冬竟已脱下衣衫,赤身裸体地站在他身后。水汽缭绕中,她的身姿如玉雕般完美无瑕,肤色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淡淡的光泽,毫无一丝瑕疵。她的肩头圆润,锁骨精致,双臂纤细修长,腰肢盈盈一握,曲线柔美得像是画中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对饱满挺拔的乳房,乳尖如樱桃般粉嫩,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勾魂摄魄。再往下,平坦的小腹光滑如镜,双腿修长笔直,腿间隐约可见一抹幽黑,带着致命的诱惑。她乌发散落,披在肩头,几滴凝珠顺着发梢滑下,滴在她白皙的胸脯上,顺着曲线流淌,性感得让人血脉喷张。
「啊……」沈怀章目瞪口呆地看着这香艳至极的场面,一个未经人事的处男哪见过这种阵仗,心脏像是漏跳了一拍,脑子里一片空白,血液直冲头顶,下体硬得几乎要炸开。
「小……小姐!」他见盼冬看向自己,才猛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偷看,连忙捂住眼睛,手指却忍不住微微张开一条缝,吞吞吐吐道:「你……你这是……」
「公子怕什么?」盼冬大大方方地踏进浴桶,水花四溅,她身子一滑,紧紧贴上沈怀章的后背。那对坚挺的乳房挤压在他背上,柔软中带着弹性,丝滑的皮肤摩擦着他的身体,温热湿润的触感让他瞬间头皮发麻。她双手轻轻划过他的胸膛,指尖灵巧地清洗着他的身体,动作暧昧而挑逗。
「小姐何故如此啊?」沈怀章实在消受不住这阵仗,连连闪躲,可浴桶就这么大,他躲到哪都被盼冬越贴越紧。那丝滑的肌肤、饱满的乳房在他身上来回磨蹭,香气钻进鼻间,他心猿意马,脸红得像是滴血,喘息都粗了几分。
盼冬并未回答,看着他羞涩的模样,心中一软,几乎想和他分开,可姐姐冷厉的目光在她脑海浮现,她只能咬唇继续。她低笑了一声,身子更加贴近,动作也越发大胆。她一手绕到他身前,轻抚他的胸口,另一手滑向他的腰侧,指尖若有若无地挑逗着他的敏感处。沈怀章手足无措,脑子晕乎乎的,满是她的香气和柔软的触感,哪里还记得什么道士的警告,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她拉着洗了个鸳鸯浴。水声潺潺,暧昧的气息在房内弥漫,他的心跳声几乎盖过了水声,整个人都像是陷进了一场甜腻的梦境。
与此同时,沈怀章房间的隔壁,三位美女围桌而坐,正是盼冬的三位姐姐——盼春、盼夏、盼秋。房间内灯火昏黄,三人神色各异,气氛却透着一股诡异。
「四妹开始伺候那人洗澡了呢!」盼夏率先打破沉默,语气轻佻,带着几分笑意,随后努了努嘴,「真是便宜他了!」
「也不知道他最后能不能忍住?」盼秋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
盼夏嗤笑一声,摆了摆手:「那人白天看着四妹眼睛都直了,现在又被一顿伺候,哪里忍得住?除非是个太监!」
盼春却没接她们的话茬,目光冷峻地扫过两人,沉声道:「男人都是这样,先不说他了,那个道士你们找到没?」
两女对视一眼,齐齐摇头。盼夏无奈道:「这村子周围都是咱们的耳目,按理说那么大个活人,总归有点痕迹的……」
「你们抓紧去找,务必要找到他,千万不能让他坏了明天的仪式!更不能再出现前几天那种情况……」盼春皱着眉,语气森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遵命!」盼夏和盼秋齐声应道,恭敬地起身,快步走了出去,只留盼春一人坐在桌前,满脸心事地听着隔壁的动静。
与此同时,隔壁早已是春意盎然,热闹非凡。沈怀章虽是个未经人事的处男,可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对心上人投怀送抱,难免既欣喜又兴奋。
洗完澡后,他坐在床边,望着盼冬那如出水芙蓉般的美貌,湿发贴着白皙的颈项,水珠顺着锁骨滑下,滴在饱满的胸脯上,性感得让人窒息。他喉头滚动,咽了口唾沫,心跳快得像是擂鼓。
「公子……」盼冬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低下了头,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沈怀章却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滚烫的肉棒紧贴着她的小腹,硬得发疼。
「啊!」盼冬感受到小腹传来的炽热,不由得轻叫一声,声音娇媚动人。
「小姐,你,你实在是太美了!」沈怀章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动作生疏却满含感情,嘴唇狠狠地压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带着几分急切。
盼冬眉头微皱,心中暗叹:「又是这样吗……」她却并未拒绝,反而轻启唇齿,引导着他。不一会儿,两人便吻得难舍难分,舌头交缠,啧啧的水声在房间内回荡,暧昧的气息弥漫开来。
这亲吻彻底点燃了两人的情欲,沈怀章喘着粗气,将盼冬抱到床上,压在身下,眼神炽热得像是烧了起来。「小姐,我,我想要你!」他声音沙哑,早已没了理智,仿佛变成了一只渴望交配的雄兽。
「公子可想清楚了?」盼冬眉头微微一皱,避开他炽热的目光,神色复杂,似乎心事重重。
随着盼冬这句提醒,沈怀章脑海中猛地闪过道士那诡异的戏法——蛆虫蠕动的烂肉、猩红粘稠的血水,还有那句「别乱吃乱喝,别跟人乱来」的警告。他身体一僵,心头一震,母亲那双期盼的眼睛,粗糙的双手和熬夜缝补考篮的身影也浮现在脑海中,耳边仿佛又响起她颤巍巍的叮嘱:「怀章,考个秀才回来,莫要辜负乡亲们呐……」
可眼前的美人和春色实在让他无法自拔,他毕竟是个年轻人,哪里忍得住?
而且平时也读了些「春宵一刻值千金」的诗句,脑海里那些警告,母亲对他的期盼只坚持了一下,便被他的欲望冲散殆尽。
「嗯!我要你!」沈怀章郑重地点头,随即俯身想与她交合。可他毕竟是个雏儿,急切地戳了几下,却怎么也找不到洞口,急得满脸通红,抓耳挠腮,模样狼狈不堪。
「呵呵呵!」盼冬被他这笨拙的样子逗得妩媚一笑,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她伸出玉手,轻轻握住他硬得发烫的肉棒,指尖滑过棒身,引得他浑身一颤。
她握住肉棒对准自己的阴道口,却又停下来,低声问道:「公子可会后悔?
」
「不!我不后悔,我只想要你!」沈怀章深情表白道,声音果断而坚定。这一次,欲望彻底压倒了理智,那些理想,警告,亲情甚至都没在他脑海里出现。
盼冬神色一黯,「我已提醒了他两次,可他还是要跳进来……罢了,或许姐姐说得对,这些男人没一个值得同情!」随即强撑着神情,妩媚一笑,下体轻轻一挺。
「啊!!!」沈怀章只觉肉棒被一股湿润温暖包裹,紧致得让他头皮发麻,舒服得几乎叫出声。他急切地抱住盼冬,凭着本能抽动起来,动作生疏而急促,撞得床板吱吱作响。
「啊!啊!轻点!」盼冬下体被他撞得刺痛,频频皱眉,嘴里喊着阻止,可身子却迎合著他的节奏,像个温柔姐姐教弟弟写字般耐心配合。她双腿缠上他的腰,臀部轻抬,让他进得更深。沈怀章低吼着,双手抓住她饱满的乳房,揉捏得她乳尖硬如樱桃,乳肉从指缝溢出,荡出一阵阵白浪。他低头咬住她的颈项,留下一个个红痕,喘息粗重如牛。
「慢点!公子!慢点!啊!」盼冬被他弄得娇喘连连,阴道湿得像是淌了水,黏腻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流下,打湿了床单。她眉头紧锁,似痛似愉,双手环住他的背,指甲在他皮肤上抓出一道道红痕。沈怀章越插越快,肉棒在她的嫩穴里进出,带出一波波淫水,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她的呻吟,低沉而急促。
「呵呵!」隔壁的盼春听到这边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这下小妹该彻底死心了吧…都说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不一会儿,两人的呻吟和抽插声越来越急促,沈怀章额头满是汗水,腰部像打桩机般猛烈撞击,盼冬被他顶得花枝乱颤,双乳晃得像是波涛翻涌。
「啊!!」沈怀章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盼冬的阴道深处,他浑身瘫软,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粗气。
「小姐,你真美!」他双手仍不老实,抚摸着她滑腻的身子,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爱不释手。
「公子喜欢就好!」盼冬轻轻一笑,语气温柔。她抬头望着沈怀章英俊而瘦削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与同情。「罢了,最后时光了,奴家就好好陪陪您,让您欢喜地上路罢...」她心里暗暗想到。
「公子还想要吗?」她低声问道。
「嗯!」沈怀章毫不犹豫地点头,眼里满是欲望。
就这样,两人翻云覆雨,交合持续了一个时辰。沈怀章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次将盼冬压在身下,插得她娇喘连连,床板吱吱作响,淫水横流。盼冬起初还配合著,后来也被他弄得情欲高涨,呻吟声越发放浪。
直到后半夜,两人才精疲力竭,相拥着沉沉睡去。房间内,满是汗水和情欲的味道,床单皱成一团,诉说着这场激烈的欢爱。
夜色深沉,春喜楼内寂静无声,只有窗外偶尔的风声掠过,像是低语。沈怀章沉入梦乡,起初是一片迷雾般的温暖,可渐渐地,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耳边隐约传来一阵低低的哭声,凄凉而熟悉。
他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具狭窄的木棺之中,四周漆黑一片,空气潮湿而腐臭,像是被埋进了深土。他伸手摸去,指尖触到粗糙的棺壁,冰冷刺骨,心头涌起一阵莫名的恐慌。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哭声,没一会,哭声越来越清晰,是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无尽的悲痛:「怀章……你为什么禁不住诱惑啊……在女人手里白白丢了性命……娘苦了一辈子,全指望你啊……你这么死了,娘怎么活啊!……」
那声音时隐时现,像针一样刺进他的心窝,他悲从中来,眼泪止不住地流下,哽咽道:「娘!我错了!我错了!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他拼命敲打棺盖,想出去寻找母亲,可双手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使不上半点力气。就在这时,「嘣」的一声巨响,棺材四分五裂,木屑飞溅,他摔落在地,周围的黑暗骤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森森的虚空。他挣扎着爬起身,环顾四周,却猛地僵住了——自己竟躺在一只巨大蜘蛛的怀中!
那蜘蛛足有两人高,通体漆黑,覆满粗硬的绒毛,八条长腿弯曲如钩,尖端闪烁着寒光,像是随时能刺穿血肉。它的腹部肥硕鼓胀,泛着幽幽绿光,像是孕育着什么可怖的东西。
八只猩红的大眼齐齐瞪着他,瞳孔如针,散发著渗人的光芒,像是要将他的灵魂吸进去。蜘蛛的触手缓缓伸来,毛茸茸的尖端在他脸上摩挲,冰冷而黏腻,带着一股腥臭味。
它张开鳌牙,露出满口锋利的倒刺,发出低沉而诡异的声音,沙哑地喃喃道:「公子舒服吗?」
沈怀章惊恐地大喊,却发现自己像是被魇住,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全身瘫软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蜘蛛的触手缠上他的身体。毛茸茸的触须在他胸口、腰间滑动,像是无数只虫子在爬,刺得他皮肤一阵阵发麻。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肉棒不知何时竟插入了蜘蛛腹部那团鼓胀的绿光之中,绿色黏液顺着交合处淌下,腥臭刺鼻,烫得他下体一阵剧痛。
「啊——!」他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蜘蛛的八只眼睛眯成一条缝,鳌牙张得更大,怪笑道:「既然公子舒服了,下面就轮到奴家咯……」那声音尖利刺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森森寒意。
随即,它嘴巴猛地一张,露出满口黑黄的利齿,腥风扑面而来。「噗嗤」一声脆响,沈怀章只觉脖颈一凉,头颅竟被它一口咬下,鲜血喷涌而出,脑浆混着血水溅了一地,染红了蜘蛛的绒毛。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无头尸体抽搐着倒下,意识却还未消散,耳边回荡着蜘蛛咀嚼的嘎吱声和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恐怖与绝望如潮水般将他吞没。
「啊!」沈怀章猛地从床上惊醒,气喘吁吁,满头冷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瞪大眼睛打量四周,阳光从窗缝洒进房内,照得满室明亮,床单皱成一团,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的味道。盼冬已不在身边,他胸口剧烈起伏,心跳快得像是擂鼓,惊魂未定。梦中的场景历历在目,那蜘蛛的触手仿佛还缠在身上,黏腻的触感挥之不去,头颅被咬碎的剧痛似乎仍在隐隐作响。他颤抖着摸了摸脖子,确认头还在,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这时,他回味着昨晚的梦,是那么逼真,那么恐怖,简直令人毛骨悚然,又想起昨晚自己不顾道士告诫,和盼冬滚上了床单,懊悔之感涌上心头。「我不会真出什么事吧?哎呀,沈怀章啊沈怀章!你怎么老是这么冲动呢!」
他懊悔地想着,掀开被子准备起身穿衣,却忽然听见床底下传来一阵细细簌簌的声响,紧接着一声懒洋洋的「啊哎~~」哈欠声响起,吓得他一激灵,连忙跳下床,低头往床底一看,竟是昨日那位道士李湛青!
「道长!」沈怀章又惊又喜,连忙出声招呼,浑然不顾自己还赤身裸体,光溜溜地站在那儿,模样滑稽至极。
「早啊!」李湛青睡眼朦胧地从床底爬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哎哟!这床底下睡得,贫道腰都快断了!」李湛青揉了揉酸涩的肩膀,然后大大咧咧地坐到桌边,端起昨夜剩下的酒壶灌了一口,又抓起一把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神态懒散,毫不见外,仿佛这是他自己的房间。
「道长您怎么睡在我床底下啊?」沈怀章顾不上羞涩,急忙问道。
「贫道昨晚去周围探了探,可她们十分警惕,居然四处寻我,嘿嘿!」李湛青斜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继续说道:「却不知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贫道昨晚就在你床下对付了一宿,料想她们也不会来打扰你们俩的春宵吧~」
「她们?」沈怀章一头雾水,满脸疑惑。
「对啊,就是你昨天见到的那几个美女!」道士看着他,语气戏谑,眼中闪着揶揄的光芒。
「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沈怀章被这话弄得晕头转向,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急切地追问道。
「先不说这个,倒是公子你,真是生龙活虎,兴致极佳啊!」李湛青一脸坏笑,上下打量着他,语气揶揄得毫不掩饰。
「哪里哪里……」沈怀章这才反应过来道士说的是昨夜的春事,脸刷地红了,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像是被戳中了心思的小孩。
「呵呵!」道士继续坏笑着,眯起眼道:「却不知公子还有几日可活?」
「啊!」沈怀章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如遭雷击,大惊失色。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他心上,让他脑子一片空白,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公子自己看吧!」李湛青收敛了笑容,指了指他的胸膛,语气平静却透着几分冷意。
沈怀章低头一看,顿时魂飞魄散。只见他白净的胸膛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一个蛛网状的黑色纹身,纹路诡异扭曲,像活物般缓缓蠕动,边缘泛着幽幽的黑气,看得他头皮发麻,心跳几乎停滞。
「这...这是什么啊?」他惊恐地瞪大眼睛,声音颤抖得像是筛糠。
「呵呵!」李湛青微微一笑,吃了个花生米,继续道:「你昨天见到的那四位美女,其实是四只蜘蛛精,你昨夜与那妖物共赴云雨,中了它的毒蛊。现在的你印堂发黑,一脸死气!依贫道之见,你应该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啊!」沈怀章大叫一声,冷汗如雨而下,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踉跄着后退一步,「怎么会这样,盼冬她怎么……」
「怎么会害你?说起来,它可是提醒了你两次嘞!是你自己精虫上脑要上她,还说绝不后悔的,可不兴怪她嘞!」李湛青一脸微笑地看着他,语气轻松得像是闲聊。
沈怀章更加震惊,颤巍巍地回忆起昨夜,盼冬确实问过他「想清楚了?」「会后悔吗?」可他当时被情欲冲昏了头,哪还顾得上这些?他嘴唇发抖,问道:「那……那我会怎么样?」
「这纹身会不断变大,直到包裹你的心口就会发作。到时候你就会变成食囊,全身肌肉溶解成汁液,只留皮肤包裹,如同注水的气球……」李湛青边说着,边抓了把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仿佛在讲趣事。
「……」沈怀章目瞪口呆,脑子里浮现出自己变成一团晃荡的水囊的画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险些吐了出来。他昨晚还不完全信道士,可深夜的噩梦是那么的真实,胸口那诡异的纹身也是实实在在,让他无法否认。
他「扑通」一声跪在李湛青面前,哀求道:「道长救命啊!还望道长救我!
」
李湛青瞥了他一眼,笑吟吟道:「我都说了,我只救自救之人……昨天分别前,我已嘱咐过你别乱吃乱喝、乱搞!可你转头就忘,一晚上全来了个遍……」
他摇了摇头道。
「啊!」沈怀章闻言懊悔不已,道士确实提醒过他,可他被那四位美女迷得神魂颠倒,早就把警告抛诸脑后。现在的他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脸色苍白如纸,比苦瓜还难看。
李湛青继续吃着昨夜剩下的花生米,咂了咂嘴,道:「那小蜘蛛厨艺倒是不错,给你准备的食物确实好吃!」
「她可是给了你两次机会,只要你昨晚不进行到最后一步,就可以一直占她便宜,不会中毒!可惜你忘了夫子教你的男女授受不亲,硬要把你那家伙事伸进蜘蛛体内...」道士摊了摊手,继续说道:「中了毒也没办法,怪你自己,收拾收拾,找个阴凉地方躺下等死吧……」
「道长!我求求你了!我还要准备考试,我家里还有老母,我……」沈怀章闻言,心如刀绞,悲从中来,竟捂着脸低声抽泣起来,眼泪顺着指缝滴落在地,肩膀微微颤抖,模样凄惨至极。
「呵呵!」李湛青脸上笑意不减,斜眼瞥着他,语气揶揄道:「昨晚春宵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自己还要考试,家里还有老母?现在临死了才后悔,未免太迟了吧。」桌上那盘花生米已被他吃得一干二净,他意犹未尽地吮了吮指头,舔去残余的咸香。
沈怀章听到这话,心中的懊悔如潮水般涌上。他可是答应过母亲和亲戚,这次院试定要考中秀才,为家里争光,可如今却因一夜荒唐丧命于此,如何能甘心?母亲那期盼的目光、亲戚们凑盘缠时的叮嘱在他脑海中闪过,他越想越痛,喉头哽咽,低低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溢出。
「呜呜呜!」他想到自己再也见不到母亲,想到白发苍苍的老母要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实在忍不住哭出声来,泪水打湿了衣襟,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在地上。
「嘿嘿!」李湛青看着他跪在身前抽泣,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戏谑的笑意,仿佛在看一出好戏。
沈怀章见道士这副模样,心中一震,泪眼模糊中灵光一闪:眼前这道士一定有办法!他连忙抱住李湛青的小腿,哭着恳求道:「道长!求求道长,救救我吧!我知道错了!」
「公子请起!贫道都说三回了,只救自救之人……」李湛青低头看着他,语气懒散,带着几分不耐。
「我想自救,我想自救啊!还望道长指点迷津!」沈怀章连忙爬起身,抹了把脸上的泪水,眼神急切地盯着道士,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嗯!如此便试试吧!」李湛青点了点头,慢悠悠道:「你先穿上衣服,让你相好的那只蜘蛛再弄点吃的过来……这点东西不够吃啊……」他拍了拍肚子,手指剔了剔牙,轻描淡写道。
「哎!多谢道长,多谢道长!」沈怀章大喜,也不管道长揶揄自己和蜘蛛相好,连忙从地上爬起,手忙脚乱地捡起散落的衣衫往身上套,动作急得差点把里外穿反。
「不要让她们知道我在这,也不要表现出异常,免得打草惊蛇,懂了吗!」
李湛青忽然沉声提醒,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好,我明白了!」沈怀章系好腰带,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整理好表情,推门走了出去。
门外,晨光洒在春喜楼的走廊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的脂粉香。沈怀章定了定神,怀着纠结与恐惧的心情,迈开步子朝楼下走去,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心中却如擂鼓般砰砰直跳。
那四位仙子居然是蜘蛛精?!他心里是既惊又惧。想起自己昨晚精虫上脑,居然和蜘蛛交合,内心更是翻江倒海。又想到那个噩梦——那只巨大蜘蛛的触手、猩红的八眼,和自己交合最后咬碎自己头颅的恐怖场景,恐惧感直上心头,让他止不住双腿打颤。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走到柜台前,对着掌柜挤出一抹勉强的笑。
掌柜是个中年男子,脸膛微黑,留着短须,穿着灰布长衫,正低头拨弄算盘。见沈怀章走来,他抬头一笑,露出几颗泛黄的牙:「公子有何吩咐?」
「那个……请问盼冬姑娘去哪了?」沈怀章声音有些发颤。
「哦,盼冬和另外三位小姐去准备晚上赏花会的事宜了!」掌柜爽朗地答道,眯着眼打量了他一眼,「不知公子有何吩咐?」
沈怀章闻言暗暗松了口气,心头一轻。那只梦中与他交合的恐怖蜘蛛还萦绕在脑海,挥之不去,如今听说盼冬不在,他竟生出几分庆幸,至少暂时不用面对她了。他定了定神,低声道:「麻烦给我一份饭菜吧。」
不一会儿,掌柜端来一盘热气腾腾的饭菜——一碗白米饭,一碟酱烧鸡块,外加一小碗青菜汤,简单却香气扑鼻。沈怀章接过托盘,小心翼翼地端回房中,推开门,将饭菜摆在李湛青面前。
道士正懒洋洋地倚在桌边,见他进来,瞥了眼饭菜,皱眉道:「不是你相好做的?」
「盼冬姑娘出去了,说是去准备赏花会……」沈怀章低声解释,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安。
「哦……」李湛青虽不太满意,还是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夹了块肉塞进嘴里,慢慢嚼着,嘴里却嘀咕道:「味道差点意思。」
「道长,我到底该如何自救啊?」沈怀章见道长慢条斯理地吃着,心里却是实在憋不住了,急切地开口问道,眼神满是恳求。
「简单,今晚随贫道一起除妖便是!」李湛青头也不抬,淡淡说道,像是和沈怀章拉家常一般。
「啊?!你是说我们要杀了那四位美女……」沈怀章话说到一半,猛地顿住,瞪大了眼睛。
「啪!」李湛青扬起筷子,毫不客气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清脆的响声在房内回荡,「还叫美女呢!你真要色不要命?」
「不不不!那我们怎么杀那四只妖怪啊!」沈怀章捂着额头,连忙改口。
「嗯……」李湛青努了努嘴,放下筷子,摸着下巴眯起眼看着他,「贫道不擅阵法,又是只身对战,以一敌四难免会有逃跑的,到时候就劳烦公子……」他顿了顿,凑到沈怀章耳边,低声说起了计划,时不时露出几声坏笑,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
「啊?!道长!我……」沈怀章听完,脸色刷地白了,大惊失色,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他瞪着道士,嘴唇颤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放心吧,有贫道在,公子只管冲!」李湛青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坏笑,语气轻松得像是哄小孩。
「哎!」沈怀章低头叹了口气,心中苦涩万分。想到自己只剩一天的命,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硬着头皮按道士说的去做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他咬了咬牙,暗骂自己昨晚把持不住欲望,才落得如此田地。「都是二弟惹的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