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鞋之恋》第2章 第二章:只要对象换得快,没有悲伤只有爱
次日上午,李文财见到了班主任和新同学,领了新书。班主任简单交代了几
句之后,大家就放羊了。
东子和别人有约,另外两个室友领着他到处乱逛。
李文财有自己的小计划。
他带着自己录视频的手机支架,在支付宝上绑定了「盛京通」,坐着地铁到
处乱转,他去了太原街时尚地下,去了沈阳春天,还去了五爱市场。
他拍了好几段说社会语录、比划经典手势经典动作的视频,度过了充实的一
天。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他胸有成竹地给这几条视频挑选着合适的文案和配乐。
他希望这几段视频能吸引到一位貌美如花的精神小妹,带给他一段刻骨铭心
的爱情。
李文财正躺在床上欣赏自己刚发布的视频,寝室门口突然传来东子和别人说
话的声音。
「你害羞啥呀,你又不是小姑娘儿了。」
李文财凑着脑袋朝门口看去,发现东子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粉头发精神小妹,
那女孩穿着吊带背心和一条像内裤一样的牛仔短裤,脸上涂着一层厚厚的粉底液,
脸和脖子都不是一个色儿,这化妆技术给自己抹得像个纸人。
那女孩儿长相中等,但身材却非常好,圆润的胸部,挺翘的屁股,她的牛仔
裤太短了,李文财好像看到她淡蓝色的蕾丝内裤边了,止不住地咽了一口唾沫。
和普通高中不太一样,技校的查寝形同虚设,经常有很多女生低着头戴个帽
子、穿个宽松点的外套就混进男寝大楼了,在男生寝室碰见女生,其实也不算什
么新鲜事。
只是现在都这么晚了,马上就要拉闸闭灯了,难道说……她今晚要在203 男
寝过夜吗?
东子似乎看出来其他室友的疑惑,对大家说:「这我对象儿,今晚她睡我床
上。」
李文财瞬间觉得刚才那个认真给视频挑选配乐的自己是个小丑。
接下来的时间里,李文财假装玩手机,其实一直忍不住在偷看东子的女友,
也许晓刚和继文也是如此吧。
女孩从厕所回来,卸了妆,这素颜看起来居然还不错,素面朝天的样子比刚
才的糊墙式化妆法看起来清爽太多了,虽说脸比刚才黑了一度,眉毛变淡了好多,
夸张的卧蚕和长睫毛没了,倒是多了两个黑眼圈,眼睛没刚才有神了,但皮肤看
起来真好,一个痘痘都没有。
李文财对自己要求不高,他不求自己未来的女友能貌若天仙,他虽然有点傻,
但也有自知之明,他知道那样的女神他根本就配不上,他觉得能找到一个东子对
象这样的女孩就烧高香了。
熄灯过后,东子和他对象儿就躺在一个被窝里玩手机,寝室的床很窄,得亏
东子和他对象儿都瘦,不然真睡不下俩人。
他俩应该不会就这么老老实实地睡觉吧,我待会儿会不会听到点什么呢…
…李文财开始瞎想了。
也不知等了多久,就在李文财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东子的床铺传来一
阵吱吱呀呀的异响,还有女孩撇嘴反抗的声音。
「你要嘎哈啊?你不睡啊?」女孩抱怨道。
「我想要了。」
「崔义东你要脸不?你室友害搁寝室里呢。」女孩拒绝。
「哎呀,有啥呀,他们都睡着了。不信我叫他们你听听,文财……继文儿
……晓刚儿……你看,他们都睡了,都没人儿吱声儿。」
李文财醒着呢,他不敢吱声儿。
「现在没醒,一会儿醒了咋整?」
「哎呀指定不能,他们啥样儿我还不了解吗?他们一睡着都跟昏迷了似的,
真的,他们仨待会儿要是有一个人醒了我嘎嘣儿死,我明天早上出门儿让车创死。
哎呀,求你了,媳妇儿,你最好啦。」
女孩突然噗呲一声笑了,「没套了,最后一个套让你下午给用了,做啥呀?」
「我射外边儿还不行吗?好媳妇儿,求求你了。」
女孩停了好几秒都没说话,这应该是默许了吧。
「那你动静小点儿,你不嫌丢人,我嫌丢人。」
果然。
东子轻轻耳语道:「来吧,把你内裤脱了。」
被子沙沙响,布料之间投掷碰撞的声音,俩人都脱光了吗?
夜里很安静,李文财能听到两具赤裸裸的肉体摩擦的声音,还有东子用手抚
摸女孩皮肤的声音,李文财什么都看不到,但她的皮肤「听起来」很光滑。
女孩的喘息声有点急促,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唔……嗯!」
鼻子呼吸的声音,粗重,还有两人从嘴里和鼻腔发出的闷哼。
滑腻腻的搅拌声,他们的舌头缠在一起了,肆意摩擦。
李文财突然听到了一阵咕叽咕叽的闷响,这是东子在抠她的逼吗?隔着被子
都能听到明显的水声。
「嗯……你轻点儿,轻点儿……」
「你这不水挺多挺爽的吗?我要插进来啦。」
「你慢点儿……呃!」
咕叽一声,东子应该已经把鸡巴插进去了。
「你真紧。」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李文财你就别装君子了,你就是想看。
他偷偷把头往外伸了伸,失望地发现什么都看不清,黑咕隆咚地一片,顶多
只能看到一团被子和两个脑袋,看不清女孩的身体就算了,连女孩脸上的表情也
看不清。
声音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东子开始抽插了,一下又一下很有节奏,每撞击一下女孩的屁股都会发出啪
啪的水声。这女孩水怎么这么多,真是个六娃。
「慢点儿,慢点儿……」
女孩脑袋的方向背对着东子,看来东子是躺着从后边侧入的。
人生中第一次住寝室,就被当成狗给虐了。
要是那个在她身上肆意驰骋的人能是他自己就好了,他不想让自己的老二独
自留下寂寞的白色眼泪。
男孩一旦步入青春期,第二性征开始发育,他的大脑就好像扔到大粪缸子里
涮过一般,满脑子龌龊的黄色废料,根本没法受自己的控制。
虽说现在的净网力度如此之大,但只要你把一个男人逼上绝境——比如他精
虫上脑的时候,他依旧能在层层阻碍中找到自己的施法素材。
李文财在去年终于学会了翻墙,他们班有个男生在没有老师的班级群里发了
个免费的VPN ,他捣鼓了半天才整明白。
在眼花缭乱的黄色视频里,李文财也慢慢挖掘出了自己的性癖。
他喜欢放荡的不良少女。
如果让李文财捏造出一位梦中情人的话,这女人一定不能是闷骚型的,他喜
欢明着骚的。
李文财不喜欢清纯淡雅的白莲花,也不喜欢又纯又欲的绿茶婊,他就喜欢坏
女人,彻彻底底的、玩得很开的坏女人。
他特别喜欢看女人喷水的视频,尤其是性格泼辣的女人一边说着脏话一边高
潮喷水的视频。
这女的要是能身上有点纹身或者穿孔,分分钟让他冲爆。
此时此刻,就在他对面的下铺,就有一个这样的女人。只可惜,她躺在自己
好兄弟的被窝里。
更可惜的是,她正在挨肏,现在进行时。
真是个骚逼。这就是李文财对她的评价。
明明说不要,骚逼里水居然这么多,啪啪啪地整个寝室都响着你骚逼里的水
声。
有种你下边儿别出水啊,骚逼。
他不停地在心里暗骂,连他的牛牛也不停吐着口水,以此来表达自己对这个
坏女人的谴责。
空有一根大牛子有什么用呢?这也没有地给他耕啊!
裤裆里的大铁棍一柱擎天,一跳一跳地,要把帐篷捅破。李文财听硬了。他
打算撸一管。
突然觉得平躺不得劲,李文财把腿蜷起,翻了个身,可是谁能想到,床板的
质量太次了,轻轻动一下,嘎吱乱响。
「啥动静儿?」
打桩的声音突然停止,李文财赶忙停下抚摸鸡鸡的动作,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你室友好像醒了。」
「我哪个室友?」
「就是你对面儿,上铺。」女孩说的是李文财。
「那不能,他估计是睡觉不老实翻身呢。他昨晚上睡得老死了,他还说梦话
呢,说什么你不爱笑挺好,我挺爱笑,你为啥就不能对我热情点儿,这那那这的。
给我乐坏了,我本来寻思给他录下来呢,结果他不说了。」
「你确定没事儿?」
「哎呀……没事儿,他睡觉呢,咱俩继续。」
在这个漆黑的夜,李文财感觉自己好亮,会发光,就像探险专用的远光手电。
长这么大,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羡慕别人。
没过多久,两人很快就再次进入战斗状态。
不知道是不是李文财的错觉,他觉得他俩操得更猛了,似乎室友的存在就是
为了给这俩人多增添一份刺激。
所以……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部分吗……
鸡巴插逼的声音越来越响,肉体在耸动,交合的频率太快,索性直接粘在一
起,整个寝室都黏糊糊,荷尔蒙在蠕动,春意盎然,空气中有性爱的味道。
「哎呀,我受不了了,我不行了……我要……我要……」
「你要啥呀?」东子的声音也在发抖。
「我想喷了。」
「我操你别喷我床上,那我咋睡啊。你不能憋一下吗?」
女孩在东子怀里挣扎,嘴里呜呜嘤嘤地,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啪地一声,东子拍她的屁股,「我操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别叫了。」
女孩的声音变小,变闷,东子捂住了他的嘴,像是一只小母猫被困在狭小的
玻璃屋里叫春。
很快,出现吮吸的声音,她忍不住嘬东子的手指。
「操你妈你别咬我。我把被子掀开吧,你不热吗?」
「不行……不要……我……」
哗啦一声,东子把被子掀开,白花花的奶子还没看清,倒是先闻到一股汗味
和男女交媾的咸腥味。
「不行你别掐我乳头……我……嗯嗯!」
女孩的叫声突然停止,她的眼睛瞪大,两腿张开,胯部向前顶,在东子把鸡
巴拔出的一瞬间,噗呲一下,一股透明的淫液从湿乎乎的蜜穴里溅出。
「我操,比今天下午多。」东子感叹道。
所以说……她……这是……喷在……我们……寝室……地板上……了……吗
……
李文财瞳孔地震,大脑嗡嗡响。
快感被具像化,准确点来说是液体化,那滩淫水慵懒地躺在寝室中央,月光
照亮,反射出黑漆漆的窗户框,一条一条,黑色的,李文财感觉自己在坐牢。
喷水过后,女孩似乎有点神智不清了,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这个骚逼,
你也不是很抗操嘛!
东子越操越快了,鸡巴插逼的水声越来越大。
从这个撞击的频率可以推断出来一件事,东子进入到冲刺阶段了。
「啊……爽。」
一分多钟后,随着东子的一声闷哼,操干的声音渐渐停止了,只剩下轻微的
肉体摩擦的黏糊糊的声音。
啵啵两声,亲嘴的声音。
手指摩挲女孩长头发的声音。
女孩在轻轻喘气。
几秒之后,喘气声停止了。
「啪」地一声,不知道是谁在谁身上拍了一下。
「崔义东你他妈说话不算话,我让你射里边儿了?你不是跟我说好拔出来射
外边儿吗?」
「那你说咋办吧,我射都射了,我明天给你买药还不行吗?」
「你他妈有钱买药啊?你他妈开房和买套的钱都没有,我真服了。」
「那你先借我点儿钱呗,下周还你。」
「我操你妈,我是不给你脸了?你让我借你钱给我自己买药?今天上午的奶
茶钱和烟钱你害妹(还没)还我呢,你害敢管我借钱。咱俩分手吧,我跟你处对
象真是够够的了,我真的,我瞅你我都不烦别人儿。」
「别呀,别分呀,咱俩才处了不到两天。」
「还处啥啊,有啥处头啊?我还不了解你吗?你和我处对象不就是为了省钱
刷我饭卡吗?」
我去,精准扶贫,还带免费泄欲!
李文财真想从今以后天天仰头张个大嘴,等待馅饼掉自己嘴里。
虽然女孩在跟东子顶嘴,但是依旧可以听到东子抚摸她身体的声音。
「行了,别吵吵了,赶紧睡吧。」
单人床的被子终究不够两个人盖,除非这对鸳鸯紧紧贴在一起。
他俩没睡,温存了几分钟起来上厕所了。
东子穿上内裤,女孩披了一件东子的薄外套,就这样真空出去了。回来之后,
再光溜溜地钻进东子的被窝。
李文财睡意全无,越躺越精神。他的老二也在裆部不停地抗议,完全没有软
下来的意思。
东子是舒服了,但李文财却憋得快要爆炸了。
李文财用头蒙住被子,悄悄打开手机,屏幕的亮度差点没把他的狗眼闪瞎,
他眯着眼偷摸插上耳机,本想找一段浏览器里保存的黄色视频对着来一发,可惜
无论他看什么,东子他对象的容貌和身材都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尤其是她那
又骚又克制的呻吟声,还有多汁的小肉穴。
即使视频里的女人再美,再性感,他的注意力也没法完全集中在她身上了。
要不,你俩再来一发?
就在这时,李文财的对面居然传来了一阵阵的呼噜声,逗得东子和他对象噗
噗直笑,好像刚才办完事儿之后吵架的不是他俩。
「你看,我就说吧,我室友睡眠纸量(质量)一个个都老好啦,地震了都不
带醒的。」
宋继文是真的牛逼,下铺刚才都炮火连天了,他咋还能打呼噜呢?
东子的床铺一直传来翻身的动静,陆陆续续持续了好几分钟。
「你乱动弹啥?你别抢我被子。」
「哎呀我不想贴着你,你身上全是汗埋汰死了。」
「你还有脸说我,你给我床都弄脏了,你明天帮我换床单。」
「崔义东我是你妈呀?还我帮你换床单,你夺大(多大)个人了,生活不能
自理?」
东子嘿嘿一笑,「你明天帮我把床单换了,我就管你叫妈。」
「你他妈赶紧去死吧,我没有你这样儿式儿的傻逼儿子。」
「我操你有话好好说你别掐我,有病啊?真服了,你赶紧睡吧,真闹挺。」
「你上铺打呼噜,我睡不着。」
「睡不着……睡不着好哇。」
「好啥好?」
东子的床突然剧烈地响动了一下,「你说好啥,睡不着咱俩再打一炮呗!」
「哎呀,你轻点,别着急……」
几分钟后,对面传来女孩的娇嗔。
对,就是这个声音,就在我的耳边,太刺激了。
两片舌头又缠到一起去,互相在对方的嘴里乱钻。
你刚才不是还嫌弃他吗?咋又亲上了?
第二发,女孩似乎比刚才放得更开了。
刚才是她紧张,现在换成东子紧张了,女孩这次彻底开始发骚了,东子只好
从后面把她嘴捂住了。
李文财裤裆里的老二也再次开始抗议了,止不住地狂跳。牛牛看到催泪的东
西了,需要纸巾,它想哭,想流白色眼泪。
李文财把手悄悄伸进内裤,握住滚烫的大鸡巴慢慢上下撸动起来。
我听着我好兄弟跟别人打炮的声音撸管,我咋感觉我这个行为这么猥琐呢?
不管了,再不安慰一下自己的小兄弟真的要爆炸了!
此刻的李文财的双眼早就适应了黑暗,再加上斜对面的那对鸳鸯早就放松了
警惕,由于嫌被子碍事,直接把被子踢到床角,开始颠鸾倒凤了。
啊!看到了看到了,看得一清二楚,好白好大的奶子,被东子的手从后边粗
暴地捏住,不断变换着形状,还偶尔用手指用力搓她的奶头,肿地像两颗粉色的
小硬糖。
女孩撅着屁股夹紧双腿,忘情地扭腰,她的阴毛已经全部被淫水打湿了,两
条修长的美腿一会伸直,一会又弓起。
她脸上的表情好骚,眼睛眯成一条线,还吐着粉粉的舌头,被汗水浸湿的粉
色头发贴在她的脸颊。
太刺激了,这辈子第一次欣赏活春宫,居然是偷看自己的室友做爱。
「啊……舒服,你再快点儿,再使点劲儿……嗯,太爽了……」
善变的女人,上一发是让东子慢点儿,这一发是让东子快点儿。
「你个骚逼你能不能小点儿声,你别真给我室友整醒了。」
「他们醒了不正好吗?让他们仨都来操我。」
「我操你妈,你赶紧闭嘴吧,你真敢说。」
东子和自己的女友正爽得忘情,殊不知斜上方还有一个人正看得忘情。
李文财把身体卷在被窝里,就露出一个脑袋,他左手扶着上铺侧边的扶手,
右手伸进内裤里撸动着那根蠢蠢欲动的大肉棒,实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使劲把
头往外伸,恨不得就在他俩跟前看,离那个女生越近越好。
也许是侧着插不如经典传教式好发力,在这个最爽的关头,他们换成了男上
女下的姿势,忘情激吻,女孩纤细的长腿环住东子的腰,两只脚踝还扣在了一起,
就好像是在东子的腰间打了个结。
就在这时,李文财突然觉得大脑一晕,胸口像在坐过山车一般极速坠落,他
吓得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连人带被子从上铺摔下去了!
东子和他对象的交媾声也在这一刻停止了。他俩被吓得做爱的喘息声都咽回
嗓子里,赶紧盖上被子,假装无事发生。
完蛋了完蛋了,这下真的完蛋了。
不仅是他俩,对面的继文,下铺的晓刚,全都被惊醒了。
万幸,有被子垫着,而且是屁股着地,但也真够疼的。
疼不是重点,重点是太吓人了。
晓刚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从床上坐起来,看到卷着被子躺在寝室地板上的李
文财,吓得瞪大了眼睛。
「哎呦我,咋回事儿啊文财,你咋搁地上呢?你掉下来啦?你没事儿吧?你
疼不疼啊?」
「我操咋回事儿啊,晓刚。」
「我不道啊,李文财从上铺掉下来了。」
晓刚下了床,蹲下身子把李文财扶了起来。
他现在除了心脏有事儿之外,哪都没事儿。
东子似乎慢慢缓过了神,想要坐起身关心一下掉在地上的好兄弟,可是他完
全忘了此刻的自己一丝不挂,刚把被子掀开,一阵凉风就钻进了被窝,抚摸着两
具汗津津的肉体,女孩气得一把扯过被子,那一瞬间,早已适应了黑暗的李文财
好像又看到了那一对白花花的奶子,在她胸前晃了又晃。
李文财颤颤巍巍地站在地上,危险解除了,可他依旧不由自主地回味着刚才
可怕的瞬间。
「你真没事儿啊文财,你伸展一下,动一动,你看看你哪摔坏没?」晓刚扶
着李文财的胳膊,关切地问。
「昂……我没事儿,就是屁股有点儿疼。」
「那我帮你把被子抱上去吧。」
在晓刚弯腰抱起被子的那一瞬间,愣住了。
「哎呦我,这地上为啥一大滩水啊,我操谁饮料洒啦?」
晓刚开始边嘀咕边在床头四处摸索着他的手机,「我给你开个手电筒吧。」
「别!别开手电筒!」
东子和李文财同时喊出了这句话。
之后两人就都不做声了,也不敢看对方。
这意味着两件事。第一,李文财知道东子知道他在干嘛了;第二,东子知道
李文财知道他在干嘛了。
「你俩喊啥啊,为啥不能开灯呢?」晓刚找到手机了,双击两下锁屏键,把
手电筒摁开了,明晃晃的白光在寝室里乱晃,照到了女孩身上。
满是潮红的脸颊,凌乱的头发,白花花的乳肉,没有漏点,却令人浮想联翩。
李文财一不小心和女孩对视,二人又赶紧把脸撇开。
「哎我操,不好意思啊嫂子,我忘了你搁寝室里呢。」晓刚把手电筒关了。
晓刚好像明白了什么,他也开始有点尴尬了。
李文财爬上了上铺,晓刚把潮乎乎的被子从下面递给他,就回自己床上睡觉
了。
睡意朦胧的继文,执意要把这几具社死的尸体从地缝里拉出来,让他们重新
死一次。
「不是,我就纳闷儿了那你咋还能从上边儿掉下来啊?」
生命只有一次吗?净扯淡。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李文财、东子,还有东子他对象,三个人都不说话。
李文财再次闻到了那股淫靡的味道,从女孩的阴道里喷出的爱液的味道,没
有尿骚味,只有很淡很淡的咸味。他把卷成一团的被子翻了个面,盖着没被女孩
淫水沾湿的被子,陷入了沉思。
不幸中的万幸啊,还好是穿着内裤,带着被子摔下来的。
还好是有被子垫着,屁股着地。
要是全裸着掉下去,勃起的鸡鸡着地……
这不得给他命根子摔折?
操!!
这个可怕的想法瞬间让他裆部一凉。
被所有人看到不说,是不是大半夜还得惊动宿管大妈给他拉医院去??
太他妈尴尬了,人要脸树要皮啊。要真是这样,没法活了,这学是彻底没法
上了,这个地球他都没法待了。
假如李文财哪天真想不开了,被逼上不得不自杀的绝路,他绝对不会选择跳
楼。刚才从上铺掉下来的感觉真是太吓人了。
李文财被吓萎了,东子也被吓萎了。
今夜注定无眠,李文财一宿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