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乡》第5章 5
蓝三叔和张巧婶儿知道杏枝的事,面子上却看不出波澜,张巧婶儿接下粗布包袱包着的一大包鸡蛋,脸上显出复杂的神情:「孩子的东西俺哪好意思要啊。」
「张大姐你收着,这是俺的意思。」杏枝的脸上难得滴泛出了疲惫的笑容。
「行了,啥也别说了妹子,进屋吧。」张巧婶儿热情地把周昆和杏枝迎进了屋,转头悄悄地把鸡蛋塞给周昆。
「你留着多给你婶子补补身子吧。」张巧婶儿悄悄对周昆耳语到。
虽然蓝家当兵的蓝大哥没在家里,但蓝三叔特意吩咐不能把屋子占下,蓝大哥千好万好,就是不兴别人没他允许进他屋子,就算积了灰都不让张巧婶儿进去打扫,因此张巧婶儿把杏枝安排在最东边的屋子,和燕子隔壁;燕子西面的屋子是堂屋,绕过蓝大哥的房间是蓝三叔张巧婶儿两口子的屋子,一来二去,倒没了周昆单独住的屋子。
「叔,没事,俺和杏枝婶住一起。」
「不成,你个大小伙子得人陪了?」燕子酸溜溜地率先表示反对。
「你……」周昆一时想反驳,话要说出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说自己和杏枝是实际上的两口子?——当着受了刺激的杏枝的面周昆不敢乱说,那说别的?还能说啥别的?
周昆一时语塞,一个音一直卡在嘴边说不出来。
「燕子,你领着杏枝婶去东屋铺炕。」张巧婶儿把燕子和杏枝支开「昆子,你住堂屋凑合凑合吧,咱家仓库里还叠着几个你叔饭店的桌子,你拿着拼起来当个炕,夜里要是冷俺给你支个火炉。」
「俺要不回去住吧。」周昆想了想,「俺的本意就是保了婶子就行。」
「那哪行!」蓝三叔说到「陈安那几个人最近没来,指不定憋啥坏预备着啥时候回来呢。」
周昆早些时候没跟蓝三叔两口子全说实话,此时有些心虚,怕再说说话就穿了,只能答应下来。
张巧婶儿炖了鸡,晚上饭做得荤多素少,众人热热闹闹地吃着就像过年一样开心,周昆时不时偷偷瞄着杏枝,见杏枝上带了笑还吃了不少东西,周昆打心里高兴,蓝家两口子看在眼里,也暗暗心疼这这对饱经苦难的人,燕子叽叽喳喳的吵闹,却好几次逗得杏枝弯起了眼角,气氛格外和谐却火织织的,每个人都很开心。
杏枝吃过晚饭又在堂屋和众人唠了一会,看天色不早就回房休息了。
周昆从蓝家的仓库里搬了四个大方桌子拼在一起铺上了被褥,张巧婶儿特意给周昆端来一个盛着几块黑炭的火盆。
「堂屋又大又冷,你得注意。」张巧婶儿叮嘱了几句便和蓝三叔回屋了。
燕子在堂屋呆的时间最久,似乎刻意在等爹娘回屋,见爹娘那屋的亮灭了又等了一会,燕子放下心来,颠颠地跑去关了堂屋的门,她嘟着红艳艳的嘴唇「呼」地吹灭油灯,嗖地窜上周昆的「炕」上盖上了被子。
「燕子你干哈呢?」事发突然,等周昆反应过来时灯已经灭了,弯弯的月亮投下浅浅的淡淡的光,和着星光刚能照亮堂屋,窗外的柳树让晚风吹得摇啊摇的,黄黄尖尖的柳叶让风一打不停地飘在地上,月光里翕忽着柳叶细碎的影子,映在薄纱一样的窗户上。
周昆呆呆地站在月光里,静静地盯着蠕动的被窝。
「燕子,你要干啥?」周昆悄声呵斥到。
「这是俺家,俺想干啥干啥。」娇俏的声音透过被子瓮声瓮气地传到周昆的耳朵里。
「你个大姑娘家不要脸了!」周昆重重地说到「让叔和婶子知道你让我咋整,你咋整?」
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刷地从被窝里飞了出来打在周昆身上,周昆放在月影里看,竟然是燕子的上衣。
「你疯了!」周昆的声音越发焦急。「你沙愣把衣服穿上回屋。」
「你再叫大点声把爹娘招来。」燕子从被子里探出小小的脑袋,亮晶晶的眼睛闪着少女的纯真与渴望,黑夜里星星般明晃晃的。
「你……」周昆无奈地想离开屋子。
「你不兴走!」
燕子娇柔的喊声里带着坚定,她坐起身掀开被褥,红红的肚兜格外亮眼。
「俺……」周昆盯着月光下燕子青春的身子,怔怔地呆在原地,多天来未释放的热血乎乎上涌,脑子里轰地响了一声便只听见万籁俱寂。
「哥,过来成不?」燕子的小脸红彤彤的,眼里隐隐地闪着晶莹的泪光,她几乎用上了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勇气和力气,带着哭腔挤出了小小柔柔的声音。
看着燕子漂亮的闪着泪光的眼睛,周昆再也舍不得让燕子伤心,缓缓迈步向燕子走去,窗影拂着周昆瘦俏的脸,轻柔的月光半遮半隐地照在不断走向燕子的周昆身上,映照得周昆俊俏得仿佛不属于苦难的人间。
「哥,你老俊了。」燕子痴痴地说到。
盯着一步步走近的周昆,燕子一时间竟看得有些痴迷,她痴痴地呆坐在炕上,听着靠近的脚步声一下比一下清晰地从耳朵砸进自己的心。
周昆走到燕子跟前和燕子脸对脸,一时慌了神,又坐又站竟变得惊慌起来——虽然经历了杏枝,可周昆到底是个孩子,或者说,有担当的半大小子;面对美丽少女排山倒海的柔情,周昆被那种热切和渴望激得手足无措,他站着却仿佛觉着也能感受到燕子的心跳,急急的,重重的,隔着燕子丰满的胸脯,有力地传到自己的心里。
看着刚刚还像神灵般的周昆此刻却慌张的像个孩子,燕子眯起眼笑了——或许比起周昆精瘦俊朗的容貌,自己还是更喜欢周昆憨直赤诚的「瓤」吧。
「哥,俺稀罕你。」燕子激动地抱住周昆,把周昆按坐在自己身边。
「轻点燕子,俺不走。」
周昆看着燕子亮晶晶地闪烁着的丹凤眼,觉着自己仿佛被一种温热的力量烘得日头般发出光亮和热情,他猛地扑倒了燕子,压上了燕子的身子。
周昆用力地亲住了燕子的嘴,双手在燕子丰腴柔软的身子上来回乱摸。
燕子的脖子紧绷绷滑溜溜的,发力时肌肉的凸起玲珑而结实,被一层软绵绵的嫩肉包着,白白长长的就像羊脂玉一般;凸起的锁骨和娇嫩的奶子之间香香的,两座白花花的肉山随着燕子呼吸的起伏与心跳晃悠悠的,伸进肚兜一摸却能感觉到奶头的坚硬与奶子根处的坚挺。
「哼……」燕子被周昆吃劲儿地揉搓着奶子,她快活地扭动着身子,鼻子里喷出温热的鼻息。
良久,周昆的手顺着奶子向下,灵巧地游走在燕子的腰腹之间。
燕子的小腹平坦却肉乎乎的,抚摸间却能感觉到少女皮肤的紧致与柔嫩,腰腹间隐约的曲线在月光和黑夜的渲染中山沟沟一样延伸进早已解开的裤腰,一片诱人的处女地深深地藏在裤裆间,等待着少女心上人的抚摸与开垦。
炽热的爱意在少年的热情和少女的娇羞中悄然弥漫着,月光如水般倾泻下来,屋内的两人正进行着最原始神圣的交合。
周昆把手伸进燕子的裤裆,轻轻地攥在燕子毛绒绒水灵灵的屄门上。
燕子嘤咛一声轻吟,快感如冰粒般激得她晕乎乎的大脑一激灵。
「燕子,原来你毛长齐了呀。」周昆悄悄地笑着,羞得燕子闭上了眼睛。
「昆子哥,你坏。」燕子娇俏地轻声说着,伸出双手插进周昆的裤裆。
「妈呀!」燕子吓得惊声尖叫,她赶忙把手缩回来捂在眼睛上。
「咋了?」周昆也吓得赶忙抽出手紧紧地护住燕子「长虫!」
「啥长虫?」
「你裤裆里,老大一条长虫。」燕子吓得声都颤叉劈了,因为老听人用蛇吓唬自己,燕子对一切头大身子细的类蛇物都抱有深深的恐惧。
「那是俺的牛子。」周昆笑着嘘了口气,他怕纯洁的燕子听不懂「鸡巴」,便故意用「牛子」代替。
「啥是牛子?」
「让女人舒服的地方。」
「那不就是鸡巴吗?」燕子红着脸,媚眼如丝地盯着周昆。
「原来你懂啊。」周昆眼神惊异地盯着燕子。
「俺光知道男人裤裆里长了个鸡巴,不知道它是啥样的。」燕子的脸更红了,蠕动着嘴唇半晌才说出来话:「哥,鸡巴啥样式儿的,让俺看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