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被捆成犬奴妻子才会解除催眠》第21章 21
陈总语气纠结:「小妖精,天天这么来,我真会被你榨干。」
他嘴上这么说,还是打开了豪华公寓的大门,放妻子进来。
听着扬声器传出男女的谈笑声,我摸着裤裆,也心情纠结。
阴茎软趴趴的,可随着女声的娇叫,男人的喘气,它逐渐站了起来。
一切又回到了昨天,回到了同样的场景。
接下来,我会把妻子的痛苦,化作愉悦的催化剂。
狠狠撸上一管,作为一家之主的证明。
可是我心中依旧烦躁,昨日、今日、明日,又会有什么不同?
妻子第二次试练,到底能不能化解我们心中的耿介?
「你怎么还是干的?」陈总的声音传来。
妻子用害羞掩盖事实:「我……紧张。」
「紧张?」陈总哂笑,「你都出来偷情了,还紧张什么?」
妻子眼神茫然:「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
陈总知道猎物逃不出手心,饶有兴致聊天:「你觉得是对是错?」
「我觉得……」妻子更加茫然,「我觉得是对的,因为能让我男人满意。」
「可我又觉得是错的,因为他会生气。」
陈总点头总结:「也就是说,你觉得有负罪感,而你男人……会觉得被背叛?」
妻子没力气地嗯了一声。
陈总搂住她的香肩:「但是从结果上看,大家不是都很满意?」
「我和你舒服了,你男人得到了想要的,有什么不好。」
「可是……」妻子痛苦地摇头,「可还是有什么不对……」
陈总提议:「正好,我学了一些催眠,给你试试?」
妻子噗哧笑出声:「你也会催眠?」
「哟,看来是被催眠过呢。」陈总挑了挑眉,「别不信,催眠真的有效。」
妻子来了兴趣:「好啊,试试。」
陈总念着引导语:「看着这枚硬币,想想硬币是由什么构成的?没错,铁,你身体里也有铁,流淌在每一滴血里,所以你也是铁构成的,你也可以被熔铸成一枚枚硬币……」
「所以每一枚硬币,都能买下你的一部分……」
我在电话那头听的直乐,想必妻子也用尽全力才能绷住笑。
陈总的催眠水平,也就比小刘高那么一些,依然是半吊子中的半吊子。
无论他如何催眠,都不会产生一丁点效果。
终于,在说完冗长的引导词后,陈总确认道:「现在你感觉如何?」
妻子语气空灵:「我的身体很重,硬币好沉,压得我喘不过气……」
她也是豁出去了,为了不露馅,装作被深度催眠的模样。
真是苦了妻子,她何尝听不出这催眠就是个笑话,可还是得近距离配合。
陈总不知情,拿出最开始的硬币,满意道:「现在,我用这枚最初、最珍贵的硬币,买下你的灵魂……现在感觉如何。」
妻子语气空灵:「我被握在手心,很温暖,很安全……」
陈总欣喜道:「好,我买下了你的灵魂,我就是你的主人……」
妻子皱起眉头:「唔!」
陈总吓了一跳:「不行啊……果然不能直接下过于违和的命令。」
我在电话那头偷笑,陈总果然是半吊子。
催眠讲的是循序渐进,日积月累地给心智造成影响,,与在耳边念叨「饭前洗手」、「便后冲水」没本质区别。
小说中一句话就能让人成为性奴,还是太魔幻了。
究其根本,催眠也只是一种心理学手段,被催眠者感觉到不对劲,会瞬间出戏。
所以妻子立刻做出反应,生怕演得太过,陈总真的以为有效,未来会让她做出格的事。
「怎么下暗示呢……」陈总想了想,「这样吧。」
「你为什么来找我?」
妻子这回顺从了,空灵道:「为了我男人。」
陈总见有效,继续道:「你讨好我,是为了让你男人高兴对吧?」
「所以如果没能服侍好,你男人就会难过。」
妻子空灵道:「嗯。」
陈总道:「所以如果你有负罪感,你羞耻,或者抗拒,都会导致服侍失败。」
「夫人,你也不想你男人丢工作吧。」
妻子皱着眉,努力挣扎:「不,不想。」
「很好。」陈总坏笑,「为了家……为了爱人,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
妻子重复:「为了爱人,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
我也重复:「为了爱人,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陈总的催眠半吊子,但这句话却没什么争议。
如果不是为了爱人,我与妻子又如何会做违背公序良俗的事呢?
这是一句正确的废话。
不过,我也能猜出陈总的小心思。
他先说「为了家人」,又改口成「为了爱人」。
其实是因为发现撬不动墙角,妻子抗拒成为性奴,所以转换了方法。
妻子为了「爱人」,愿意讨好陈总。
那么后续能不能喜欢上陈总,把他当作爱人时,再牺牲掉原「爱人」呢。
「倒数十声,然后我打响指后你会醒来。」
嗒。
妻子睁开眼,疑惑道:「催眠结束了?」
陈总看效果如此好,不由兴奋:「结束了,你记得什么?」
妻子捂着脑袋:「我什么也不记得……」
我偷笑,演技真好啊。
陈总期盼道:「你现在感觉如何?」
妻子动了动肩膀,惊奇道:「好像……我心情好了一些?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你催眠了什么?」
装,还在装。
我也饶有兴致,看她调戏陈总。
陈总兴致勃勃解释:「就是让你放宽心,既然是为了你男人来的,那就不应该表现得像受害者。如果没让我高兴,不就一切白费了?」
妻子狐疑道:「真的?没催眠我成性奴吧?」
「怎么会。」陈总尴尬地笑。
妻子摸了摸下面,发现是干的,松了口气:「确实没有。」
陈总起身:「我去拿润滑油。」
很快,妻子又一声惊呼。
不需刻意想象,仅仅通过我站得笔直的阳具,就知道陈总在大肆进攻。
「轻,轻点……」妻子试图阻止,但换来是更猛烈的进攻。
「骚货。」陈总轻挑地骂了一声,「来之前不是预料到会发生什么了么?」
他没有拐外抹角,也没有怜香惜玉,这场饭,主食就是妻子。
胸大无脑,主动送上门的尤物,迟疑一秒都是浪费。
「嗯……」妻子咬着嘴唇,顺从地忍耐。
我看不到现场,但无论哪个男人,都会忍不住掰开妻子粉嫩的阴唇,将柔软而透着荷尔蒙香味的阴道打开。
然后挑动妻子的阴蒂,让其充血如珍珠。
同时欣赏着妻子的娇喘,身体因为兴奋而变得粉红--但现在,妻子感受到的只有难过。
本该带来快感的器官,现在如被电击般,带来不忍承受的刺激。
妻子会像水蛇一样扭动着躯体,左躲右闪,试图躲避男人的钳制。
我握着硬邦邦的阴茎,心情复杂。
妻子虽然犯了错,在情欲中上了头,可她依然是爱我的。
如果不是为了我,她又怎愿意忍受折磨?
我手中的阴茎,在久违的充血中一跳一跳,想要将积攒的性欲喷薄释放。
可我却没有动作,心中不是滋味。
陈总也心情复杂:「你男人就那么好?」
虽然有催眠在,可这个蠢女人竟然愿意为那个小刘,付出到这种程度。
前天、昨天和今天,每一次碰面,她都万分不情愿。
可明明身体在抗拒,却还是选择了留下。
那个小刘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泡到了这样一个仙女。
可陈总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的好胜心被激发起来。
这个送上门的蠢女人,每一次刚开始都不情愿。
可玩着玩着,还是吵着喊着还要。
她的身体与心灵,刚开始或许属于那个小刘。
可在不断地攻伐下,还是会属于自己。
「呀……好痒,哈哈啊,不要,不要……」妻子发出被迫的笑声。
我脑中浮现出场景,陈总一定是将妻子放在沙发上,然后抱起她的双脚。
妻子的双脚永远没有异味,可以称得上冰肌玉骨。
陈总会用牙齿,轻轻咬奶糖般的脚趾。然后用舌头,舔舐指头间敏感的缝隙。
最后轻轻扣动脚踝的凹坑,妻子就会浑身酥软,只能埋怨地喘粗气。
无论是男方还是女方,都会因为这对玉足而兴奋。
可现在情形却不一样。
「嗯……嗯……」妻子发出闷闷呜咽,将头埋在靠枕中。
那副娇弱的模样,确实让陈总变得激动,呼吸也沉重了几分。
可他却能看出,妻子的情欲还没被调动起来。
妻子在抵抗,表明她只感受到那股汹涌澎湃的痒意。
「哼,我就不信了。」陈总按住妻子,张大了嘴。
「呀,停,不要,太敏感了……」妻子小巧的脚掌,就真像白巧克力般,被含入口中。
她忍不住伸出手,试图推搡男人宽阔的胸膛。
「不想要?」陈总看对方反抗,来了兴趣,勾起嘴唇,「如果真的不想要,就到此结束吧。」
「想要!」妻子立即开口,声音很弱,语气却很坚决。
陈总凝视妻子片刻:「命真好啊……」
妻子歪脑袋:「什么?」
「没什么。」陈总摇头,又恢复了如狼本性,「继续。」
「可你再反抗怎么办?」
妻子片刻后,才用咬着嘴唇的声音回答:「把我……捆起来。」
陈总心绪复杂。
我也心绪复杂。
因为妻子被欺负,所以我浑身上下也被调动起了情欲。
带动着阴茎不断抖动,似乎在无声咆哮,想要将这段时间的憋屈与委屈,全部释放。
我激动,但却不是因为欲望。
而是妻子是真的爱我,她愿意为了我做到这一步。
我身无束缚,所以她不会产生任何性欲。
哪怕是我们最喜欢玩的BDSM游戏,也会变成无聊的折磨。
男人骄傲的阴茎,现在在妻子眼中只是一块滚烫的肉。
她承受痛苦,将自己束缚起来,只是为了给予我更多的欢愉。
就像我为了她一样。
「哎呀……你怎么把我的腿抬到头上。」
「脚踝被绑起来了……」
「双手能不能不放到后面,我会乖的,不会反抗……唔……」
陈总疑惑:「你解说什么?」
「说不定我在通电话呢,在给我男人直播。」妻子调皮道,「你检查包包就知道了。」
陈总笑了一声:「幼稚,那个小刘现在在工厂呢。戴上。」
「唔,能不能用口球?口环会掉口水……啊,啊。」妻子说话含糊不清。
我愈加感动。
她口口声声的报备,让我在脑中勾勒出整个捆绑过程。
让我也身临其境,参与其中。
我看着眼前的画面,妻子被双手双脚绑在头顶,像标本一样露出整个腹部,任人观赏。
这种遍览全局的视野,让我获得了绝对的掌控感。
妻子太懂我了,太明白我想要什么了。
她知道我想用她的痛苦,来抹消先前的怨气。
所以妻子豁了出去,亲手把自己送上十字架。
哪怕牺牲一切,只要我满意,便足够了。
我心软了。
陈总也心软了。
「嗯……嗯……」妻子发出叫床声,很娇媚,很曼妙。
一般男人听不出,可陈总这种情场老手,瞬间就知道是在假装。
妻子的阴部很软,可只要将润滑油撇开,就能发现她还没有分泌淫液。
妻子的肛门也很可爱,可只要指头碰碰,就会发现会下意识紧缩,而不是惬意地放松。
还有鸡皮疙瘩,乳头的勃起,以及脖子、脸颊的红晕……陈总明白,这个女人还在情欲之外。
陈总抱着如不倒翁般的妻子,亲吻她的耳垂,轻咬她的脖子。
陈总按摩着妻子的副乳,一点点推动到乳房,最后把玩乳头。
陈总轻轻刮着妻子紧致的小腹,感受着几厘米内,那块可以孕育的神圣区域。
陈总还与妻子接吻,侵略性地咬着她的舌头,舔舐她的贝齿,和沾满淫靡津液的口腔壁。
妻子在娇喘,可依然没有进入状态。
陈总有些挫败感。
「进来吧。」妻子突然开口。因为戴着口环,所以有些口齿不清。
陈总还没来得及说话。
妻子咬着口环说:「进来吧,我想要了。」
陈总看出了对方的决绝,那是一种不达目的,不死不休的坚定。
妻子绷紧肌肉,用物理的办法,让自己的身体充血,伪装出兴奋状态。
她半闭着眼,靠在被捆着的小腿上,用最柔弱的姿态,恭迎男人的到来。
陈总感觉自己在试图攻破圣女,征服欲被调动起来。
他拉下裤子,露出挺立的肉棒,瞄准那诱人的蜜穴,刺了过去。
「呀啊--!」
意料之中的娇呼响起。
意料之外的红晕爬上妻子脸颊。
「呃呃……好粗,好胀……好满……」妻子话音都颤抖了,她眼中的决绝被攻破,只留下动人的迷离。
「哦?」陈总意外,但很快露出笑容,「贱货。」
果然,和前几次一样。
刚开始妻子总不进入状态,可肏着肏着,就会丢盔弃甲,变成一滩烂肉。
贱货就是贱货,装得再忠贞也改不了本性。
陈总把妻子抱起来,将双脚踝间的绳索,挂在吊钩之上。
妻子双腿被挂在头顶,双手反向抱着大腿,被捆在身后。变成了人肉沙袋,再也无法阻止男人的攻伐。被狠狠插入阴道,淫水四溅,只能呜咽着,发出幸福的呼唤。
「啊啊,好深……插到里面了……」
「救命,慢,慢一点,求求了……」
「噢噢,去了,高潮了……控制不住……尿,要尿出来了呜呜呜……」
我听着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淫叫,默默将钥匙放在茶几上。
我的阴茎在贞操锁里充血,弹跳,怒吼着不满。
它不愿意被束缚,希望用傲然的男人姿态,狠狠射出能让女人怀孕的精液。
而不是被困在贞操锁里,变成卑微的无用摆设。
为了爱人,一切牺牲都值得。
陈总的催眠没有用,可话中的道理是对的。
我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听着耳边愈加激烈的淫戏。
我还是将自己锁了起来。
我想对了,这场事故,或者说故事,确实强化了我与妻子的联系,让我们再一次意识到--我们是多么深爱对方。
我愿意为了妻子,成为情爱游戏中的犬奴,看着她与别的男人交媾。
而妻子也愿意为了我,豁出脸面,去做她令她痛苦的事。
我满足了,也该让妻子满足了。
所以我将自己锁起来,放弃了手淫的机会。
看到妻子如此爱我,我心中的快感已经得到释放。
相对于的,也该让妻子身体上的快感释放一下了。
「嗷嗷,又高潮了……我去了……」妻子发出满足的尖叫。
「骚货,前面装的真好,还以为你真的又忠又纯。」陈总一边抽插,一边笑骂。
「我……我没装,我是真的……」妻子被顶入花心,说不出完整的话。
「天天来找我,你男人满足不了你么?」陈总坏笑。
妻子半闭着眼,吐着舌头,这回是真的被干得神魂颠倒,不是假装了:「我男人?不是说了……我……我好久没和他做了。」
陈总用力抱住妻子,仿佛要将她贯穿:「正好,永远别和他做了。」
听着本该让我愤怒的话,心中却没有涟漪。
反正是逢场作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