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被捆成犬奴妻子才会解除催眠》第19章 19
「陈总,稍等!」妻子空旷的声音传来,随即而来是布料的摩擦声。
她已经抵达了陈总公司的地下停车场,很幸运找到了对方。
同时,妻子还打了个电话给我,可以将整个折磨过程,一丝不差地传递给我。
吱呀--
汽车停下的声音,陈总疑惑却沉稳的声音传来:「你是……昨晚KTV?你怎么在这?」
妻子小口喘着气:「陈总有空吗,想和您聊聊。」
我能想象她此刻小小嫩嫩的手,捂着坚挺柔软的胸口,那场景一定很美丽。
陈总皱眉道:「你不该来。」
我能听出他语气中的遗憾和决绝。
陈总很谨慎,绝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知道什么是逢场作戏。
他喜欢妻子……唔,妻子前凸后翘,貌美肤白,还生得柔柔弱弱,气质如兰,哪有男人会不喜欢。
可陈总也知道,妻子有对象,昨晚双方各取所需,关系天亮就结束了。
妓女可以玩,但不可以娶回家。
所以,她只应该出现在香艳的KTV,而不是公司大楼,闯入他的生活。
妻子喘着气:「陈总,是这样……」
嗡!
陈总踩下油门,他本来就要出去办事,所以根本没打算停留。
也没打算让别人的女友,把自己的生活变得复杂。
眼看对方真的开走了,妻子沉默了半秒,就突然高呼一声:「陈总!」
随后,我听到咚的一声,那是装着手机的包包掉落在地,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吱呀--
汽车停下,又以比离开更快的速度倒回来。
陈总恼羞成怒:「你--你做什么!」
妻子无所畏惧:「陈总,我就是想和你聊聊。」
「脱光衣服聊?」陈总愤怒,啪地一声抓住她细嫩的胳膊,将她拉上车。
我能想象现场的画面。
陈总非常决绝,绝不允许露水姻缘掺杂生活。
而妻子更决绝,她当场脱光了衣物,赤身裸体暴露在公共空间。
陈总大惊失色,虽是自家停车场,但也随时会有人路过!
他赶紧将人拉上车,庆幸刚好这块经常有重要人员进出,特意没装摄像头。
妻子轻笑一声,很是得意:「不脱衣服,你怎么会让我上车?」
我老怀宽慰,心情愉悦。
这就是我妻子,我那美丽的、知性的爱人。
无论做什么,她总能达成目的。
陈总哼了一声,将衣物、包包全部捡上车:「那你赶紧下车,连续两天碰到,我怀疑你是商业间谍。」
「间谍?那你还拿上来做什么。」妻子指甲划着包包的真皮,「手机在里面,说不定在悄悄和别人打电话呢。」
陈总沉默几秒,狠狠拍着方向盘:「你到底想做什么?」
妻子的笑容收敛,委屈道:「陈总,你为什么给小刘穿小鞋?」
陈总疑惑:「小刘是谁?」
「还装!」妻子一拍包包,「小刘好不容易参加大项目,都什么还没做,你凭什么欺负他。」
我心头隐隐作痛,可又无可奈何。
妻子的男人明明是我,不是小刘!
可为了让陈总放下戒备,妻子只能拿这个做借口。
「项目?小刘?小刘是昨晚那个?你男人?」陈总找到了眉目,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喂,小李,项目开工了么?什么?对面资质有问题?」
「这个项目关系到公司走向,谁敢耽误我就剥谁的皮!」
啪。
他放下手机,似笑非笑:「满意了?」
妻子听明白了,是小鬼作祟,和阎王无关,顿时表情尴尬:「陈总……我…
…我不知道……」
咕嘟。
陈总摆摆手,遗憾道:「穿衣服下车吧。」
咔哒。
妻子拨动车锁,可突然又停下。
紧接着我听到肉体在真皮上的摩擦声,妻子跪在沙发上,手按在陈总的胸口,郑重道:「陈总,我想为小刘保驾护航。」
陈总的呼吸陡然急促。
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也不知道自己清醒还是迷惑。
我本就怀疑,妻子在这些日子的性游戏中,一点点对小刘倾心。
如果是为了小刘,妻子已经说服了陈总,保护了他,可以离开。
但妻子选择留下,明明是要完成我的任务,我的惩罚。
可如果是为了我,又为何口口声声为了小刘,又试图用肉体关系,来让陈总留下人情?
我分不清。
妻子轻轻凑到陈总耳边,如魅魔般呢喃:「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资格呢?」
「呵。」陈总轻笑一声。
这一个字有释然,有失望,有讥讽,但更多是野性。
貌若天仙的人间尤物,说到底也是一个恋爱脑,用美色交换利益的俗人。
「你叫什么名字?」陈总问。
妻子回答:「叫我伊伊就行。」
「行,伊伊。」陈总的声音中透出轻视,玩这种蠢女人,不需要任何心理负担,「吸出来。」
「是。」
兹~
妻子拉开陈总的裤链,将充满男人气味的阴茎拉出,含在嘴里。
陈总满意地吐出口气。
对方都送上门,哪还有退回去的道理。
我也深吸口气,满意地吐了出来。
很好,非常好,妻子虽然需要惩戒,可还是值得拯救的。
她为了我,愿意接受惩罚。
我拿出冰桶里的香槟,给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
酒水变得异常鲜美,香浓得刺激唾沫疯狂分泌。
妻子现在含着别人的阴茎,相对来说就是嘴巴被塞着。
对应到我这边,就是嘴巴的感官更加敏锐。
「呕……」妻子干呕。
陈总问了句,皱了皱眉:「要不要紧?」
昨晚她是一个妖精,无论哪个洞都能勾出男人魂魄。
可现在,她却动作生疏,明明把肉棒吃了进去,也在努力舔舐冠状沟,可却比昨晚僵硬得多。
妻子发狠般,将他逐渐膨胀的阴茎塞入喉咙:「没事。」
她又干呕了一下。
我没被捆住,妻子产生不了情欲,那含住的就只是腥臊的肉,吞下的也是难闻的排泄液。
男人的荷尔蒙变成煎熬,性爱成为折磨。
能让妻子上天的事物,现在也能让她坠入地狱。
但她身体的颤抖,反而让陈总更加舒服。
陈总本就是随口问问,没打算让对方真停下。
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是个蠢货,不玩白不玩。
「唔。」我听到妻子发出一声疼痛的惊呼。
陈总皱眉:「没湿?」
显然,陈总不安分,开始抠妻子的私处。
而妻子却因为我没被捆起来,也没戴贞操锁,所以身体没有产生情欲,阴道干如沙漠。
妻子含着肉棒,含糊不清道:「我……我有些紧张,有没有润滑油?」
「有……噢,慢点。一会我拿给你。」陈总差点丢盔弃甲,同时也更加明白。
妻子是真为了男人,才委身自己。
她装作性致勃勃,可身体却诚实表露了答案。
但对陈总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对方越不情愿,玩起来就越有滋味。
「啊……轻,轻点。」妻子咬着嘴唇,发出诱惑的气音。
吧唧,吧唧,吧唧。
陈总丝毫没打算怜香惜玉,按照自己的节奏开始打桩。
别人家的自行车,没必要爱惜。
「呜呜,呜呜……」妻子发出狼狈的叫床。
她的痛苦,却是我最好的催情剂。
我感觉胯下暖暖的,拉下裤子,阴茎久违地起立了。
妻子的阴道被塞住,解封了我的勃起能力。
我撸了俩下,陌生的手感,和男人的自信同时恢复。
是的,我可以为了妻子,将它压缩成小虫。
现在轮到妻子,用她的躯体,来给予我快感了。
「啊啊--好深,顶到里面了,啊啊,别,别那么用力。」在我满意欣赏阴茎时,妻子求饶声传来。
我似乎能看到画面,陈总转移到了后排座。
妻子如轻如鸿毛的玩偶,被他抱在怀里,一上一下的翻飞。
妻子粉红的阴唇,像小嘴巴般吞吐着阳具。
每一口,都触及灵魂。
虽然她没有情欲,可现代工业生产的润滑油,却由不得她抗拒。
无论妻子如何抵抗,陈总的阴茎却总如攻城锤,捣入她的心窝。
我满意地抿酒。
妻子被插得越狠,我的阴茎就勃起得越厉害。
她的哭喊、求饶,都成了我的催情剂,提供着源源不断的情欲。
更重要的是,这是对妻子的惩罚。
昨夜,她与陈总是出轨,是背叛。
今天,她与陈总是受戒,是折磨。
妻子没有性欲,不能从性爱中获得一丝一毫快感。
她要在这场试练中,反思自己的罪行。
「停一下,让我休息一会……求求你。」妻子哭喊。
兹--兹--
我听到抽取安全带的声音,随后妻子带着哭腔道:「陈总……陈总我不逃,别绑我,好吗……」
陈总坏笑,带着吧唧吧唧的水声:「既然不逃,解不解绑也没关系吧。」
我身上热热的,胳膊、手臂、后背、腿脚都如过电般酥麻。
妻子被绑了起来,所以我身体的情欲也得到了解放。
我虽然看不到现场,但脑中清晰熟悉的记忆,却将其展露地清清楚楚。
她的双手双脚被拉开,然后用后座左右的安全带,绕过手腕与脚踝,分到了两侧。
妻子羞赧地惊呼,她挺立柔软的乳房,白皙顺滑的小腹,和散发着淫靡油光的阴唇,毫无阻碍地暴露在豺狼面前。
我的身体也愈发敏感,听着男女交媾的声音,疯狂撸动自己的阴茎。
「唔?」我的身体僵住。
虽然只持续了一小会,但我立即反应过来。
最初的催眠还在生效,我与妻子都无法自慰。
一旦我开始手淫,身体就会僵硬,无法动弹。
但我没有失望,在恢复行动能力后,轻轻地抓住阴茎。
不是手淫,只是感受着傲然的男人能力。
爽,依然很爽。
我太久没有勃起,也太久没有自如地掌控整个性爱进程了。
隔了那么久,我终于再次指挥妻子,用她曼妙的肉体,来为我服务。
「陈,陈总,你玩我乳房吧,我来为你服务。」妻子恳求。
陈总轻笑:「好。」
妻子赶紧凑过去。她害怕了,虽然乳房也没有快感,但只要能让陈总分心,抽插得慢一点,好歹能让自己喘口气。
陈总左手握住妻子的乳房,右手则像下围棋般捏着乳头。
妻子发出模糊的哼唧,甩着脑袋,想要躲开,可很快又被男人坏笑抓住。
她就像个点读机,点哪里响哪里。
陈总沉浸在这有趣的反馈当中,玩的不亦乐乎。
我的胸前也麻麻的,很是舒服。
妻子真是太棒了,她知道怎样才能让我快乐。
我心中的气消了一些,妻子心中还是有我,有这个家。
「呼,呼……」我喘着粗气,肉棒硬得发紫,身体绷紧,也跟着前后抽动。
哪怕没有手淫,也感觉到极致的愉悦。
我听着淫淫水声,闭上眼,发出满足的呻吟:「啊,啊……」
「啊,啊,轻点,不要,求你了!」妻子发出痛苦的呻吟,「求你了,我好难受,能不能停下,求你了……」
陈总不屑地笑:「忍着。」
送上门的贱货,没有怜香惜玉的必要。
「呜呜,我不想做了,我不想做了……」妻子嚎啕。
我如梦初醒,突然咯噔一下。
浓厚粘稠的后悔笼罩了我,愧疚、负罪将我包围,让我无法呼吸。
妻子在痛苦,在没有性欲的时候,引诱男人强奸自己!
「伊伊,我在做什么?」
妻子在备受折磨,而我却在享受意淫的快乐!
我将世界上最爱自己的枕边人,亲手送上了邢台。
我是罪人,是背叛者!
「啊……」我发出一声低吼一把抓过冰桶,将昂贵的香槟往地上砸了个粉碎。
随即将怒胀的阴茎插入冰桶,低温瞬间就冰封了我所有感官。
我不能用妻子的痛苦,来获得快乐。
我要赎罪。
「嗯……」剧烈的刺激袭来,我的阴茎抽了两抽,射了。
可因为被冰封,所以只有一种被抽出的感觉,几乎没有快感。
晶莹美好的冰块中,白色如蛛网散开。
我露出了笑容。
这场波折是意外,让我俩都受到伤害。
但过后想必,我与妻子的关系会更进一步……
「嗯,嗯,嗯……别拔出去,进来!」妻子的娇喘传来,「深一点。」
陈总疑惑:「你不是让停么?」
妻子的语气柔情似水:「嘴上说说……」
陈总轻笑一声:「贱货。」
啪唧,啪唧,啪唧。
密集的打桩声,从手机里传来。
妻子被插得水花四溅,淫叫不止:「啊啊啊,我高潮了……啊啊,好,好舒服……」
我有些迷茫,因为插入冰桶,失去了知觉,所以妻子的阴道解封了性欲?
明明她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为什么会立即做出反应?
难倒是心有灵犀?
我手忙脚乱,将冰封的阴茎拿出。
可刚才还傲挺的巨龙,现在却冷成了根虫。
无论怎么拍打,一时半会都没法恢复。
啪啪啪。
「你可真滑啊小婊子。」陈总满意的声音传出。
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从刚开始毫无性欲,到现在被插得水花四溅,嗷嗷待哺,让男人充满了成就感。
「啊啊,好厉害,下面麻了,全身都软了……」妻子娇呼。
以往她发出这种声音时,都是闭着眼,脸颊因为快感而变得粉红,全身肌肉柔软,抱着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陈总不会浪费机会,将妻子抱在怀里,一边将肉棒狠插到底,死死顶住花心,一边吮吸着她淡淡的兰花香味,轻咬着如玉的耳垂,光滑的肩膀:「我和你男人,哪个更厉害?」
妻子丢盔弃甲:「当然是你……我男人……好久没做过了。」
「呵呵。」陈总想起昨晚,小刘确实烂醉如泥,硬都硬不起来。
而现在,他的女人被自己按在座椅上,被阴茎深深贯入娇躯。
陈总充满了征服感,居高临下,恣意妄为地浇灌。
「啊啊啊,顶到里面了,好麻……好痒……人家高,高潮了……」妻子雀跃欢呼,「全部……全部射进来了……好多……好浓……」
「好舒服……」
啵。
陈总拔出阴茎,然后传来嘴唇相碰的水声。
我听着噼啪的声响,乱了方寸:「停,停下来。」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最开始是想惩戒妻子,可我反悔了。
既然妻子还顾家,那么中间的一切都可以当作插曲。
「不,这不对。」我抓着阴茎,想要让其解封,再次复苏。
可卑微的小虫却软趴趴的,无论是搓动包皮,还是揉弄龟头,都毫无反应,甚至产生了细微的痛感。
「不,这不对。」
我应当是这场游戏的主宰者,是一切是控制者。
可现在,局势失控了。
「亲爱的……还有吗?」妻子发出满足的呻吟,「伊伊没吃饱。」
陈总刚射完,可看着因兴奋而全身粉红,欲求不满的妻子,如野兽般扑上去:「要多少,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