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本三续金瓶梅》第2章 第二回 淫寺雪涧匿春娘 玳安五两赎故主
话说庞春梅,当初在西门庆家做第六房妾,原是丫鬟出身,被西门庆收用过了,一力抬举上来。这妇人天生得一副好皮囊--身量苗条,皮肉白净,那眉眼之间天然一段风骚,平昔不言不语的时节倒也端庄,若笑起来,那双眼睛弯弯的如月牙儿一般,说不尽那媚态。西门庆在日,她与潘金莲同房共事,把那金莲枕席间的功夫学了个七八分。后来西门庆死了,月娘把她发卖出来,转了几道手,嫁与周守备。那周守备是个武夫,常年在外操练军马,三五个月不回家中。春梅守了半年空房,便把那旧日与西门庆学的本事又使将出来。先是与陈经济暗通款曲--那陈经济本是西门庆的女婿,当初在西门庆家时便与她眉来眼去,如今再无阻碍,两个旧情复发,便在周守备府中做成了好事。若只与陈经济一人偷情倒也罢了,偏这春梅是个贪多嚼不烂的妇人。周府中有个管家叫周义,年纪二十出头,生得眉清目秀,嘴甜舌滑,也钻进了春梅的房中。自此以后,陈经济来了便与陈经济睡,陈经济不来便与周义睡,有时两个撞在一处,春梅也不害臊,竟把那二人叫到一处,学着当初西门庆与诸妇人同床共枕的模样,三人一同取乐。周府中那些丫鬟仆妇渐渐都知道了这些勾当,只是碍着她是守备夫人,不敢声张。
如此过了一年有馀。那一日周守备从军中回来,在府门前撞见一个泼皮,口口声声说是春梅的远亲。周守备是个粗中有细的人,拷问之下,这泼皮招出自己是受了陈经济五两银子,来府中与春梅传递私信。周守备大怒,当即带了亲兵回府,把春梅的院子围了。那周义正在春梅房中,唬得屁滚尿流,从后窗跳出去跌折了一条腿。陈经济那日恰好不在,闻讯连夜逃出清河县去了。周守备当下把春梅吊起来打了一顿,次日一早叫了几个族人,把春梅的衣裳首饰尽数没收,只与她留了一身破旧布裙,从后门叉了出去,又把族谱上她的名字抹了。那些周家族人平日便看不起这再醮的妇人,如今见她做出这等丑事,更是人人喊打,把她从府门前的大街上一直打出三条街去。
春梅在街上流浪了几日,白日里在人家屋檐下躲着,夜里缩在城隍庙角落里。
饿了两日实是熬不住了,便挣扎着走到西门庆旧宅门前。那玳安此时已是月娘的管事小厮,从里面出来见了春梅这副模样,吃了一惊。春梅见了旧人,那眼泪便止不住地淌,把自己这几年的遭遇说了一遍。玳安进去禀了月娘。月娘是个慈善人,虽恼春梅从前争宠,但见她这般光景也动了恻隐之心,叫玳安拿了些旧衣裳与她换了,又给了几钱碎银子,只说她不好住在这宅里。春梅拿了银子千恩万谢去了,寻了几日,寻到一处破败的小庙暂且栖身。谁料那年秋冬之交,春梅染了一场大病,初时只是咳嗽,后来发了高热,整日价昏昏沉沉,水米不沾唇。那庙中只有一个半瞎的老庙祝,自顾不暇,那里照看得她?看看春梅便要死在那破庙里了。
也是合当有事。那老庙祝出外乞食,在街上撞见永福寺的一个火工道人,便央他把春梅送到永福寺去。那火工道人回去禀了住持道坚和尚。道坚和尚便叫他把春梅抬了来。看官听说,你道这道坚和尚是何等人物?他原是永福寺的住持方丈,年纪五十馀岁,生得方面大耳,慈眉善目,一部花白胡须飘洒胸前,披着锦斓袈裟,手里掐着佛珠,开口便是「阿弥陀佛」。清河县中那些富户官宦家的女眷都敬他是个有道高僧,逢年过节没少往寺里送香油钱。谁会想到这慈眉善目底下,竟藏着一副禽兽心肠。这永福寺共有三进院子。头一进是大雄宝殿,供着三尊大佛,日日香火不断。第二进是方丈室并僧房。唯有那第三进院子,藏在一片松林里头,外面看着只是几间破旧僧房,内里却早被道坚和尚改建过了。最深处有一间地窖,入口藏在一间堆满经书的库房后头。这地窖深有一丈,阔有三间,四面都是石壁,顶上只有几个拳头大的气孔透气。四壁糊着粉红绫子,地上铺着半尺厚的棕垫,墙角摆着几张宽大木床,床上铺着锦褥绣被。靠墙立着一排柜子,柜中装着暖情丹药、缅铃、银托子、角先生、相思套诸般淫器,又有几大坛子壮阳药酒。门是铁铸的,从外头闩着,还挂着一把三斤重的大铜锁。钥匙只有道坚和尚与他师弟雪涧长老各有一把。
这雪涧长老年纪比道坚小个八九岁,生得白净面皮,瘦高身材,细眉细眼,说话尖声细气的。他原是个破落户子弟,吃喝嫖赌败了家业,便到永福寺出家混饭吃。道坚见他白净伶俐,便把他留在身边做侍者,后来渐渐把寺中的秘密都教与他,两人狼狈为奸,把那永福寺当作了淫乐的窝巢。雪涧在寺中掌管经书库房,专一在外头物色那落单的妇人--或是逃荒的,或是被休的,或是病得快死了被送到寺里来的--只要被他看中了,便想方设法弄到地窖里去。道坚见春梅虽病得不似人形,那五官底子却极好,那一身皮肤白净得少有,便动了淫心。他认得春梅--当初有一回道坚去西门庆家中做法事,曾见过春梅一面,那时她还是西门庆的第六房妾,打扮得花枝招展,在女眷中十分扎眼。如今见了旧日的美人落魄至此,那埋在心里的邪念便如干柴遇了烈火,腾腾地烧将起来。他假意慈悲,把老庙祝和火工道人都打发去了,单把春梅留在后头一间僻静僧房里。
道坚和尚把春梅安顿在那僧房中,亲自熬了药汤灌与她吃。又取了一丸红丹药,塞进春梅牝中。那丹药入牝即化,春梅只觉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霎时间浑身燥热。她昏昏沉沉的,要叫却叫不出声来。道坚也不急,每日里亲自喂药送水,把这春梅的病一日日调治好了。过了六七日,春梅那高热都退了,人也清醒过来。
她睁开眼,见自己躺在一间昏暗的所在--四壁没有窗,只有一盏油灯发出昏惨惨的光,照得四壁那粉红绫子愈发妖异。春梅待要坐起来,却觉得浑身软绵绵的,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正自惊惶,只听得一阵脚步声响从石阶上传来,随即便有钥匙开锁的声响,铁门呀的一声开了。进来两个和尚--前头一个方面大耳,慈眉善目,正是道坚;后头一个白净面皮,瘦高身材,乃是雪涧。
道坚走到床前,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女施主可算醒了。
这几日把贫僧师兄弟两个急坏了。」春梅见了和尚,稍觉安心,挣扎着问道:「这……这是何处?」道坚笑道:「这是永福寺后院一间静室,与女施主养病之用。你病得人事不知,被那破庙里的老庙祝送了来。贫僧师兄弟两个日夜看护,又煎药又诵经,才把女施主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春梅听了信以为真,那眼泪便淌下来,挣扎着要给道坚磕头。道坚连忙按住她,道:「女施主且莫动。你病后体虚,须得好生将养。贫僧这里有些补药,你且用了。」说罢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银盒,打开来,里面是些粉红的膏子,散出一股子浓香。道坚用手指挑了黄豆大一粒递到春梅口边。春梅只当是补药,便张口接了。那膏子入口便化,顺着喉咙滑下去,先是凉丝丝的,随即腹中便热将起来。那股子热意从小腹升起,渐渐散到全身。初时还只是暖洋洋的说不出的受用,渐渐便成了燥热,那牝中更是痒得难熬。
春梅涨红了脸,把那两腿夹得紧紧的。道坚见她这般光景,便知药力发作了,面上仍是一副慈悲模样,口中道:「女施主可是觉得身上有些热?那是药力在行,不碍事的。这药是贫僧用了一百八味药材炼的,专治妇人血虚阴亏之症。」说罢,叫雪涧去取了温热的黄酒来,又劝春梅饮了两杯。春梅此时已浑身燥热难当,那几个羞处更是热痒不已,她那牝户两片花瓣儿已微微翕张,有一丝水光渗将出来。
她心下虽隐隐觉得不妥,身子却已全不由她做主了。道坚见时机到了,便把袈裟脱了,又教雪涧也脱得只剩一件中衣。春梅此时药力发作得正紧,牝中痒得钻心,那痒处只在里头,搔又搔不着,挠又挠不到,急得她在床上一会儿翻到东一会儿翻到西,口里不住价哼哼。
道坚却不急着上手,只把春梅的衣裳一件件解开来。先解了外头的布衫,露出里面一件半旧的桃红抹胸;再解了抹胸,那一对奶儿便跳将出来。春梅这一对奶儿虽不甚大,却生得圆绷绷、紧攒攒的,顶上两粒红豆微微翘着。道坚伸手在那奶儿上揉捏了几下,春梅便如触了电一般浑身一颤,口里嗳哟叫了一声,那牝中便又涌出一股水儿来。道坚又把她那裙子褪了,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并那早已水光潋潋的牝户。春梅那牝户稀稀的几根毛儿,两片肉儿肥嫩嫩的,中间那牝口已微微张着,不住地往外渗水儿,把褥子湿了碗大一片。雪涧在旁看得眼热,便从柜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来里头是一枚缅铃。这缅铃是上好的缅铜打的,中空,里头装着一粒小铜珠,放在妇人牝中,只要妇人略动一动,那铃中的铜珠便滚将起来,发出嗡嗡的声响,震得牝中嫩肉酥麻难当。雪涧把那缅铃凑到春梅牝口上,轻轻推了进去。那缅铃入了牝,春梅只觉牝中多了一样凉飕飕的东西,随即那铃中铜珠便滚动起来,嗡嗡地震着牝中的嫩肉。春梅呀的一声大叫,身子如筛糠一般抖将起来。
道坚扶着自己那话儿,把龟头抵在春梅牝口上推了两推。春梅牝中那缅铃还在嗡嗡地震着,道坚这一顶,龟头把那缅铃又往里头推了几分,端端正正顶在花心子上。那缅铃在花心子上震动着,龟头又把牝口撑得紧绷绷的,两下里夹攻,春梅那里还禁得住?她呀的一声,竟丢了头一遭身子。道坚不慌不忙,把那话儿一入到底,便抽送起来。这和尚虽年过五旬,因常年修炼房中采战的功夫,保养得甚是得法,那一身皮肉又白又结实。他那话儿长约五寸有馀,粗只如小酒杯口那般,算不得十分长大,却胜在精通房术,抽送起来缓急有度、深浅得宜。入得浅时只在牝口处研摩,把那两片肉儿蹭得又酥又麻;入得深时那龟头直顶着花心子,把那花心子撞得又酸又涨。更有一桩本事--他那话儿虽在抽送,气息却一丝不乱,每一出一入都合着一种节拍,有时快如骤雨,有时慢如推磨。一口气入了二三百下,春梅被他入得浑身乱颤,丢了又丢。有诗为证:
暗室锁春光,锦裀铺玉床。药催淫水透,铃震嫩芽忙。秃首偏能战,娇花不胜戕。初番经此阵,魂已散巫阳。
道坚把那话儿拔出,叫雪涧上来。雪涧那话儿比道坚的细长些,约有六寸来长,却只有小指头般粗细。他入春梅时,春梅只觉牝中被一个长长细细的东西探将进去,虽不似道坚那话儿撑得满涨,却顶得极深,龟头正正抵着花心子最深的一个所在。雪涧不似道坚那般大开大合,只把那龟头抵在花心子上,轻轻地、缓缓地研摩。春梅被他这般研着,只觉那花心子一阵阵发酸发涨,说不出的滋味。
雪涧一口气研了四五百下,春梅被他研得牝中酥麻难当,又丢了三四回身子。
这一夜里,两个和尚轮番与春梅交媾,直弄到五更时分方才罢休。春梅丢了七八回身子,瘫在床上如一堆烂泥,连动一根手指的气力都没了。道坚与雪涧穿上袈裟,整了整衣冠,又复了那副慈眉善目的高僧模样。道坚临走时还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对春梅道:「女施主今日劳乏,好生睡罢。明日贫僧再来替你调理身子。」说罢把铁门带上,从外头闩了,又挂上那三斤重的大铜锁。春梅独自躺在那暗无天日的地窖里,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酸疼,那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淌下来。
她待要寻死,这地窖中连一根绳一片碎瓦也没有--道坚早把这些都收拾干净了,连床都是软木做的,便是想撞也撞不出个好歹来。待要绝食罢,那雪涧每日准时送来两餐饭食,虽是粗粝,却够吊着她的命。她便是想死,也无路可走。
如此过了月馀。道坚与雪涧每日轮番来与她交媾,初时一日一回,后来便一日两回、三回。春梅初时还挣扎哭叫,过了些日子便渐渐麻了。她那身子被那膏子和丹药日日催着,竟渐渐变得愈发敏感,愈发贪恋那交媾之欢--有时道坚一两日不来,她反倒觉得牝中空空落落的,浑身不自在。看官听说,这不是春梅本性下贱,实是那助情丹药的力道忒强,把那身子的本能都勾了起来,由不得她自主。道坚见春梅渐渐不似初来时那般抗拒了,便在床沿下头摸到一个暗格,轻轻一扳,只听得一阵机关响动,靠墙那柜子竟缓缓移开了,露出后头一条窄窄的通道。道坚扶着春梅穿过那通道,走了约莫三四十步,又到了一间更大的地窖。
这间地窖四壁糊着大红绫子,妖艳异常。地窖中摆着三四张大床,每张床上都有一两个妇人,或坐或卧,都只穿着小衣,有的连小衣也没穿,赤条条地歪着。
春梅数了数,共有六个妇人,年纪从十七八岁到四十来岁不等。见道坚进来,那几个妇人竟都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叫了一声「师父」。道坚对那几个妇人道:「这位是新来的庞居士,你们几个好生看顾她。她新来乍到,有些规矩还不懂,你们多开导开导。」说罢便把春梅留在这间地窖里,自家转身去了。春梅定了定神,细看那几个妇人,只见她们一个个皮肉白净--常年不见天日所致--眉目间都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风骚。
内中有一个年约四十上下的胖妇人,姓刘,人都叫她刘大姐,一身白肉,走过来拉了春梅的手,笑嘻嘻地道:「姐姐莫怕。到了这里便是一家人了。我们都是被师父收留在此修行的。师父慈悲,每日都用丹药替我们调理身子,比在外头过活舒坦多了。」春梅细问之下,方知这几个妇人的来历。那刘大姐原是清河县城中开酒馆的,丈夫死后被夫家族人赶将出来,流落街头,被雪涧带了来,已在这地窖中住了五年。另一个年约三十五六的妇人姓孙,人都唤她孙二姐,生得眉清目秀,原是个私塾先生的娘子,丈夫出门教书三年未归,她到永福寺来讨斋饭,被道坚用药迷倒,醒来时已在这地窖中,住了三年有馀。还有一个年约二十四五的妇人姓周,小字月娘--与吴月娘同名不同人--瓜子脸,丹凤眼,樱桃口,生得甚是标致,只是面容瘦削,神色凄楚。她原是西门外一户小人家女儿,那年元宵出去看花灯被人群挤散了,被雪涧拐了来,囚在这地窖里已快两年。她初来时也是哭天喊地寻死觅活,被两个和尚轮番整治了两个月,加上那丹药日日催着,渐渐也就认了命。剩下两个妇人一个姓郑唤作郑三娘,一个姓马唤作马四姐,来历也大同小异--不是落难的寡妇便是被拐的良家女子,总之都是无依无靠之人,被弄到此处之后再无人寻过她们。
春梅与这几个妇人住了几日,渐渐摸清了这地窖中的规矩。原来这里头还有一个小沙弥,法名法戒,年纪不过十三四岁,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生得如善财童子一般。这小沙弥原是穷人家孩儿,父母双亡,被道坚收在寺中做了徒弟。初时只是扫地煮茶做些杂务,后来道坚见他生得白净伶俐,便把他带到地窖之中,叫他每日给这些妇人送饭送水,兼做些洒扫的活计。春梅见这小沙弥虽然年纪小,一双眼睛却是骨碌碌的甚是机灵。那些妇人在地窖中闷得慌,有时便拿他取乐,无非是言语上撩拨几句。谁知这法戒虽是个小沙弥,却从不怯阵,那些妇人撩拨他,他便回嘴。更有一桩怪处--道坚不但不拦他与这些妇人说笑,反倒亲自教他房中的功夫,叫他拿这些妇人做练功的靶子。
春梅亲眼见过一回。道坚带了法戒来到地窖,叫那周月娘脱了衣裳仰卧在床上,然后道坚手把手教法戒如何揉捏妇人的奶儿,如何用手指拨弄妇人那牝户,如何把那话儿入进牝中去。道坚把那周月娘一双腿大大掰开,露出那水光潋潋的牝户,对法戒道:「你看,这牝口便是门户。入的时节不可直挺挺硬撞进去,须先把龟头在牝口上研摩几下,蹭些淫水出来,然后缓缓送将进去。」说罢叫法戒上前来试。法戒初时还有些面嫩,被道坚说了几句:「修行人不拘这些小节。这女体便是修行最好的道场,你要参透色即是空的真谛,便要从这色字上入手。」
法戒便也放开了。他那话儿虽因年少还未十分长大,却已然能硬挺起来,红嫩嫩的,只有小手指头那般长短粗细。他照着道坚教的法子,先把那小龟头在周月娘的牝口上蹭了几蹭,蹭得那牝口溢出一股淫水来,然后一挺腰,那话儿便入了进去。周月娘被他这一入,浑身颤了一颤。法戒便学着道坚的模样抽送起来,只是年纪小耐力不足,入不了四五十下便丢了。道坚在旁捻须微笑,道:「善哉善哉。
你这徒儿根骨不差,再练个三五年便能独当一面了。」有诗为证:
师尊传秘术,小衲试锋芒。嫩杵探幽穴,雏莺啼暗窗。根骨天生就,风流自幼藏。他年若精进,又是一淫王。
自此以后,法戒便隔三差五来地窖里「练功」,把那几个妇人一一试了一遍。
那刘大姐最是喜欢他,每回法戒来她都抢着当靶子。法戒入她时她也不嫌他短小,只管浪声叫道:「小师父再深些,再快些。」法戒被她叫得愈发卖力,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后来道坚又把那助情膏子的方子传了与他,叫他自己试着炼。法戒极是用心,每日除了念经打坐便是研习这些,不到一年功夫,他那话儿虽仍是小儿尺寸,持久却已大大长进,能连入二三百下方才泄一回。
话分两头。却说春梅在那大红地窖中与众妇人同住之后,日日见的都是那几个妇人如何被道坚雪涧淫辱,又如何用诸般淫器互相取乐。初时她还觉得不堪入目,日子久了便也惯了。那刘大姐最是没羞没臊的一个人,每日不论早晚,只要兴头来了便把自己那肥厚的牝户用手指拨开来自家揉弄,一边揉一边口里哼哼唧唧的。那孙二姐初时还端着几分斯文,被刘大姐撩拨了几回之后便也放开了,两个人时常搂在一处互相舔那牝户。刘大姐身子肥硕,牝户也宽大肥厚,那两片肉儿足有拇指般厚,乌沉沉的,淫水也多,舔上去咸滋滋的;孙二姐身子瘦弱,牝户却是紧揪揪的,颜色也浅些,舔起来只有淡淡的一股子腥气。两个人搂在一处时,一个肥一个瘦,一个白一个黄,那景象说不出的淫糜。春梅来了之后,这地窖中愈发多了许多乐子。她本是个贪淫的妇人,那牝中的功夫比这几个妇人都强得多。刘大姐便时常向她讨教,春梅也不吝啬,把那锁阳之术教了她们几个。只是这锁阳之术须得牝中有力方能施展,那几个妇人没有春梅这般根骨,练了几个月也练不出什么名堂来--刘大姐牝户太宽,收不拢;孙二姐身子太弱,没气力;周月娘心里还有些疙瘩,不肯用心练。唯有那郑三娘稍有些天分,练了半年,勉强能收裹几下,但比春梅差得远了。道坚见春梅把锁阳之术教了众妇人,倒也不恼,反倒笑道:「你们几个都跟庞居士好生学着。这锁阳之术练好了,你我交媾时更受用,于修行大有裨益。」
这般过了一年有馀。春梅把逃跑的念头渐渐放下了。又过了一年,春梅那身子被两个和尚调理得愈发不堪了。那一对奶儿从当初的圆鼓鼓变成沉甸甸的,如两个白玉碗扣在胸前,顶上两点红蕾比从前大了许多,颜色也深了,由嫩红变成殷红。牝户更是被调理得肥厚异常--两片肉儿肥嫩嫩地微微张着,不用拨弄便有水光从牝口中渗将出来,把那褥子常年浸得湿漉漉的。她对了铜镜看自家时,也觉自己这副模样实是太过风骚了些,但她此时已是认了命的人,不以为耻,反觉得在这地窖之中,越风骚便越不吃亏。有时道坚与雪涧都不来,她竟还会主动叫法戒去请。刘大姐取笑她,她便笑道:「咱们这些人早就没了清白,还端着做什么。你我姊妹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熬日子,若不自家寻些快活,那日子更没法过了。」
那一日,道坚与雪涧一齐来到地窖。道坚叫众妇人都脱了衣裳,在床上排成一排趴着,把屁股都高高撅将起来。那几个妇人早已惯了这般阵仗,都笑嘻嘻地照做了。六七个妇人齐齐趴在那张大床上,白花花的屁股撅了一排,那股间牝户有的肥厚有的紧窄,有的乌沉有的粉嫩,一眼望去好不壮观。道坚从柜中取出一条细牛皮鞭子,在手中掂了掂,走了一圈,在每个妇人屁股上都轻轻抽了一下。
那鞭子抽在身上不破皮肉,却酥麻入骨,那几个妇人被抽了都嗳哟叫唤起来。道坚又取出一根双头角先生,是透亮的犀角打磨的,两头都是龟头形状。他把一头塞进刘大姐牝中,另一头叫雪涧也扶着入进那孙二姐牝中。这般一来,两个妇人便屁股对屁股被那角先生连在了一处,谁一动弹,那角先生便在两人牝中同时进出。两个妇人被那角先生连在一处,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能一齐扭着屁股,那角先生便在她二人牝中一进一出,两个人同时叫唤起来。道坚又与雪涧把其馀几个妇人也用角先生连成对儿。春梅与周月娘连成了一对。春梅牝中那功夫比周月娘强得多,她一收一放地夹着那角先生,那角先生便在周月娘的牝中也跟着一进一出。周月娘被她这般弄着,牝中被那角先生搅得乱颤,口里连声叫唤。有词为证:
双头玉杵贯双津,肥臀瘦股一时亲。一个牝中收又放,连累那厢丢了身。
道坚在旁看得呵呵大笑,对雪涧道:「你看这春梅,竟会用角先生替人做功了。咱们这几年在她身上下的功夫不算白费。」当下道坚与雪涧便各自拣了一个妇人,把那话儿入了进去。道坚入了刘大姐,雪涧入了马四姐。两个和尚一边入着,一边伸手去揉捏其馀几个妇人的奶儿和牝户,把那七八个妇人弄得如一群翻了潭的鱼儿一般,在床上翻来滚去,叫声不绝。
且说法戒这小沙弥,春梅到永福寺时他才十三四岁,到如今已在地窖中练了这几年功,长到了十七八岁,是个大小伙子了。他那话儿也长到了五寸来长,虽还比不上道坚那般粗壮,却已颇为可观,持久更是惊人,能连入四五百下方才泄一回。道坚便把三元丹的方子传了与他--要用鹿茸、海马、淫羊藿、肉苁蓉等数十味药材,经九蒸九晒,再用童男童女的阴阳二气培炼九九八十一日。法戒一一记了。道坚又对他道:「你如今的本事,拿这几个妇人练功是够了,但要独当一面,须得自家去外头寻鼎炉。清河县中每年元宵、清明、中元这几个大节,都有许多妇人到寺里来烧香。你只管在那人堆里瞧,瞧中哪个生得标致又落了单的,便上前搭话,只说寺中有开过光的佛珠相赠,把她引到后院僻静处。其馀的便看你的口舌手段了。若是口舌不济,为师这里还有迷药。」说罢从柜中取出一个小小瓷瓶递与法戒。法戒接来揣在怀里。
自此以后,法戒便时常在大殿上帮衬着接待那些烧香的女眷,专一在里头物色那有模样的妇人。他生得眉清目秀,又练就了一张甜嘴,不过三两个月工夫,便被他勾搭上了三四个妇人。那些妇人都是有家有主的,到寺里来烧过了香,被法戒引到后院僻静去处,半推半就便做成了那话儿,事后也不敢声张,只从此便成了永福寺的常客,隔三差五便来寺里走动。法戒把人带到后院,有时自己上阵,有时叫上道坚或雪涧一同受用。那几个妇人尝着了甜头,越发来得勤了。清河县中那些大户人家的女眷们私下里都说道:「永福寺的小师傅法戒,生得一表人物,说话又和气,真是个有缘法的。」谁曾想这小师傅肚里是这般龌龊。有一回法戒勾搭上一个布商的娘子,约莫三十来岁年纪,生得甚是丰满,那胸前一对大奶儿走起路来晃荡荡的。法戒把她引到后院,用药迷了丢在床上。道坚、雪涧、法戒三人轮番上阵,把那妇人整整作弄了一日一夜。道坚入她牝户时,法戒便在一旁揉她那对大奶儿,把那奶儿揉得红通通的;雪涧来入她时,道坚又把她的嘴掰开来塞进了他那话儿。直到把那妇人弄得昏迷不醒了方才罢手。事后那妇人醒转过来,只当自己是烧香时中了暑气昏过去的,甚么也不知道。法戒又假意念了几声佛送她出寺,那妇人还千恩万谢的去了。
再说那地窖中囚着这几个妇人,关的年头久了,道坚觉得把人常年关在那暗无天日的地窖里,妇人们一个个脸色苍白病病歪歪的,弄起来也没甚趣儿。他心里盘算道:「这些妇人关在地窖里六七年了,虽说不愁吃穿,却终年见不着天日,一个个养得面黄肌瘦的,有甚么趣儿?不如换个法子,把那上头废园好生收拾一番,改成一个风月去处,让她们住在亮堂地方,吃好穿好打扮好,自然把那淫欲养得旺旺的,用起来才受用。」他便起了这个念头,把那地窖上头的一片废园收拾了出来。
那废园原是永福寺后院的一部分,三面都有旧年留下的高墙,墙高约二丈有馀,厚有尺半,上头还插着碎瓷片铁蒺藜,便是一只狸猫也爬不上去。道坚花了半年工夫,雇了几个信得过的工匠,把那废园好生改造了一番。他在高墙里面修了三间正房两间厢房一个院子。正房门楣上挂着珠帘,窗棂上糊着碧纱,室内四壁裱着粉红锦缎,地上铺着尺厚的西域栽绒毡毯--那毡毯织着缠枝莲纹,赤脚踩上去软绵绵的没过了脚踝。正房中摆着紫檀木螺钿大床三四张,每张床上悬着销金芙蓉帐,那帐子用金线绣着鸳鸯戏水图,放下来时满室金光晃漾。床头小几上摆着金狮香炉,终日焚着龙涎合欢香,那香气甜丝丝的,闻久了便让人浑身酥软。靠墙立着一排花梨木大柜,柜门上都雕着春宫图,打开来里头分门别类收着各色淫器:头一层抽屉里是缅铃,大大小小十来个,有用纯金打的,有用缅铜铸的,有用白玉雕的;第二层抽屉里是银托子,有单环的有双环的,有带铃铛的有带绒球的;第三层抽屉里是角先生,有犀角的有象牙的有檀木的,有单头的有双头的,长的有七八寸,短的不过二三寸;第四层抽屉里是相思套,羊肠子做的,外面带细密软刺,薄如蝉翼;第五层抽屉里是细牛皮鞭子、白绫缚手索、红绸蒙眼带诸般助兴的物事;第六层抽屉里是羊肠暖宫袋,专给妇人月事前后暖宫用的。
柜子最下头一层是数十个瓷瓶瓷罐,装着暖情丹药、助情膏子、锁阳丸、紧阴散各色秘药,另有几大坛子壮阳药酒,用人参鹿茸海马泡了多年的。有诗单道这静修院中陈设之奢:
珠帘碧纱隔世尘,销金帐暖暗藏春。柜中百器供淫乐,解得人间几妇嗔。
东西厢房也有讲究。东厢房做了厨房和饭堂,灶上常年炖着鸡汤鱼汤,锅里蒸着白米饭,案上摆着四季时鲜果品。西厢房做了浴房,用青石砌成丈许见方的浴池,可容四五人同浴。池底铺着鹅卵石,踩上去不滑不硌。灶房中有专人烧水,热水顺着竹管流进浴池中。浴池旁摆着一排木架,架上挂着各色浴巾,又有瓷盒装的澡豆、香胰、玫瑰花露。院中水井旁栽着一株老槐树,树下摆着汉白玉石桌石凳,又有几盆牡丹和芍药,到了时节便开得姹紫嫣红。
道坚又给那几个妇人置办了四季衣裳和全套妆奁。妇人们的衣裳四季俱全--春有绫罗褙子,水红、鹅黄、葱绿、月白各色都有;夏有薄纱抹胸和齐腰短裙,薄得透光,穿了跟没穿差不多;秋有锦缎袄裙,镶着兔毛滚边;冬有狐裘貂帽,围着火盆坐着也不冷。妆奁中胭脂、水粉、画眉石、口脂、花钿、梳篦一应俱全,都装在描金漆盒里。另有铜镜、牙梳、金银簪环、珍珠耳坠、玛瑙手镯等首饰,分派给几个妇人随意取用。道坚又不知从何处弄来了一箱子春宫画册,叫几个妇人闲时翻看解闷。这静修院中的用度,比那清河县中许多富户人家还要奢华几分。
道坚把这院落取名叫做「静修院」,对寺中那些不知情的僧人只说是给来寺中长期礼佛的女居士住的,寻常僧人不得靠近。
那几个妇人从地窖中搬进了静修院,虽然仍不能出那道门,但乍一见了这般阵仗,全都呆住了。刘大姐进了正房,在地上那尺厚毡毯上打了个滚儿,又把脸埋在金狮香炉上闻了半晌,叫道:「天爷,这香炉子莫不是纯金打的?」孙二姐摸着那销金芙蓉帐,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口中喃喃道:「这般帐子,我从前只在话本里听过名头,不想今日竟睡在里头了。」周月娘把那些新衣裳一件件抖开来看,看一件惊叹一声,走到春梅跟前道:「姐姐你看,这件褙子的料子比绸缎铺里卖的还要细密。」春梅心中也是暗暗惊叹,面上却只淡淡笑道:「你们且莫高兴得太早,这去处虽好,终归还是牢笼。」但那几个妇人那里听得进她的话,一个个欢天喜地地分了房间,又分了衣裳首饰,把那铜镜架在窗下,对着日头细细地画眉点唇。刘大姐翻着那箱子春宫画册,看到一个妇人趴在桌上被一个和尚从后面入了进去,便笑嘻嘻地对那孙二姐道:「孙姐姐你看这姿势,咱们也学着试试。」孙二姐啐了她一口,脸却红了。
道坚来巡视时,见几个妇人一个个涂脂抹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心里甚是满意。他把妇人们都叫到正房中,道:「这静修院便是你们日后的家了。吃穿用度你们都看见了,比外头强十倍不止。只有一桩--你们须好好养着身子,把师父和师兄们伺候好了,这荣华富贵便一直有。若是哪个敢有二心,莫怪为师把她再关回地窖里去。」几个妇人听了都诺诺应了。道坚又把春梅单独叫到一旁,道:「这些妇人中你资历最深,功夫最好,你来管她们。每日督促她们涂抹丹药、练习功夫,莫让她们懈怠了。」春梅应了。自此以后,春梅便成了这静修院中的管事娘子,每日安排这个安排那个,倒也有了几分当年在西门庆家中当妾侍时的派头。
这般安逸的日子过了几个月,那几个妇人一个个都养得白白净净的。刘大姐原本那一身肥肉是松垮垮的,如今养得紧绷了许多,脸上也有了红光。孙二姐身子虽仍是瘦弱,但脸色比在地窖中时好了许多,嘴唇也有了血色。周月娘那凄楚之色渐渐淡了,眉目间多了几分娇媚。春梅更是被养得丰腴白嫩,那一身皮肉比从前更加白腻光滑,摸上去如绸似缎。这人一旦吃饱穿暖了,心思便多了,心思多了那淫欲也自然生了出来。从前在地窖中是被动承受,如今在静修院中锦衣玉食无所事事,那几个妇人竟开始主动想那桩事。刘大姐最是熬不住,每日到了午后便趴在窗台上朝那道门张望,嘴里念叨着「师父怎的还不来」;若是道坚来了,她便抢着巴前把脱下的僧鞋摆得整整齐齐的,又给道坚捶腿揉肩,伺候得无微不至。孙二姐虽嘴上不说,却偷偷把道坚送她的助情膏子每日抹在牝中,到了晚间便满面春色,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周月娘与郑三娘不知从何时起,常常搂在一处互相舔弄,比从前又进了一步--竟从柜中取了那根檀木角先生,削圆了磨光了,两个人你入了我我入了你地互相取乐,弄得两副牝户都水光潋潋的。春梅见她们这般也不拦阻,反倒指点她们一些技巧,教她们如何用角先生顶到花心子最深处,如何配合缅铃一同使用,如何用那细牛皮鞭子轻轻抽打增加趣味。她又把柜中那白绫缚手索取出来,教周月娘如何把郑三娘双手缚在床头,然后慢慢拨弄她的牝户,拨弄得她欲仙欲死之时才把角先生入进去。几个妇人学得津津有味,从此这静修院中日日都有新花样。
话说静修院中,自春梅管事,那花样日日翻新。道坚这和尚起先三五日来一遭,如馋猫闻腥。后隔一日便来,再后来竟日日都来。禅房蒲团凉了,上头积一层灰。静修院那张大床却日日温热--晨间暖着,午后还烫,半夜摸着有余温。
不独道坚,雪涧也每日必到,有时一日来两遭,说「寻清净处参禅」,那禅参到床上去了。法戒本挑水送饭的,送罢了水饭也不走,赖在院里半日,那双眼睛钩子般在妇人身上挂。三个和尚把静修院当极乐世界,早课晚课都荒了。佛前长明灯油干无人添,灯芯焦黑蜷着,像烧尽的香头。
这一日,道坚在大殿念经,木鱼敲得一声没一声--咚--停半晌--咚--又停。念《金刚经》,「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身相见如来不」,念到「不」字,心早飞到静修院去了。念一半,把木鱼一丢,那木鱼滚到蒲团边歪着。对雪涧道:「师弟,今日这经念不得。蒲团上坐不住,似有针扎。」雪涧也把木鱼放下,他那木鱼上还沾昨日唾沫星子,干了成白点。道:「师兄说的是,弟子腿也坐麻了,似有蚂蚁爬。不如去静修院走一遭,活动筋骨。」道坚便命法戒在前头走,从袖中取出青瓷小瓶,揣在怀里。那瓶是景德镇窑烧的,釉色青中透白,瓶肚圆润,瓶口细窄,塞着红绸布塞子。
瓶里装三元丹。这道坚费半年工夫,用红铅、秋石、人乳三味为主药--红铅取处子初潮经血,秋石取童子尿结晶,人乳取哺婴妇人头道奶--又配肉苁蓉、淫羊藿、锁阳等十余味药材,在丹炉里炼七七四十九日,方得三十余粒。丹粒赤红如血,大小如绿豆,闻着有股腥甜气。凡人服了此丹,牝中或阳物便热如火,快活比寻常大数倍。道坚前日试一粒在春梅身上,春梅被入得丢七八回身子还不肯歇,最后瘫床上如泥,口里喃喃「师父再入一回」。道坚知丹药威力甚大,不敢多用,只揣着待紧要时用。
三个和尚推开角门进去,那角门轴缺油,吱呀一声响。春梅正坐廊檐下梳头。
穿件桃红纱衫,纱薄得透光,能见里头水红肚兜轮廓。才洗了头,一头乌油油长发披散肩背上,发梢还滴着水,把纱衫肩头润湿一小片。手里拿把牙梳,象牙的,梳齿细密,慢慢地篦着发梢。春梅皮肉细白,青丝又浓又密,披肩上衬得脸愈发白净。她见道坚进来,也不起身,只把眼斜睨着他。
道坚见她这般模样,话儿便在袈裟下硬将起来,顶得袈裟鼓起一包。走到春梅跟前,伸手拿过牙梳。春梅手松开得慢,指尖在他手背划一下。道坚替她篦两下头发,头发又滑又凉,如黑缎子。道:「庞居士今日好闲在。」春梅把头发往后一甩,发梢扫道坚脸上,痒丝丝的,笑道:「师父不也闲在?大殿上经不念了,跑这里做甚?」道坚把手探进她衫子里,纱衫料子滑溜溜。握住一只奶儿,奶儿又软又暖,如刚蒸好馒头。揉搓着找到乳首,已硬如石子。道坚道:「经有甚好念的,不如来念你这本经。」春梅被他揉得身子一软,把头靠他身上,口里道:「师父手倒比那经书暖……」
道坚从怀中取出青瓷小瓶,拔红绸塞子,倒出一粒赤红丹药,塞进春梅嘴里。
春梅淡红香唇微张,噙了丹药,舌尖尝到腥甜,问:「此是何物?」道坚道:「三元丹,比那助情膏子强十倍。你且吞下去,莫含化了。」春梅依言吞了,丹顺喉咙下去,有点噎。喝了口唾沫送下。
不消片刻--数到五十工夫--春梅便觉小腹一股热气腾起。热气先是温温,如喝口热茶。转眼就烫了,如有块炭在肚里烧。热气往下走,走到牝户处,便停住了。春梅觉牝中如有一团火在烧,两片肉儿自家翕张起来,一开一合,如鱼嘴呼吸。淫水涌出来,不是慢慢淌,是汩汩地流,顺腿根往下淌,把纱衫下摆都润湿了。
春梅把手探进自家裙里一摸,摸了一手水,那水又滑又黏,拉出长长丝。拿出来给道坚看,手指在日光下亮晶晶。道:「师父这药好生厉害……奴家牝中烧得慌……似有蚂蚁在里头爬……又痒又热……求师父快些入进来……」说话时呼吸已急了,胸口起伏,那对奶儿在纱衫下颤。
道坚却不急。把春梅衫子剥了,衫子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腰间。春梅虽年过三十,一身皮肉却保养得如二十许人--不是天生,是她每日用羊乳、珍珠粉、蜂蜜调了敷身子敷出来的。一对奶儿圆鼓鼓,如两个倒扣玉碗,乳首豆粒大小,颜色淡红,此刻已硬挺,如两颗小珊瑚珠。小腹平坦,一丝赘肉也无,肚脐眼儿圆圆,浅浅。牝户上那丛毛发稀疏柔软,如初春草芽。两片大阴唇肥嫩嫩,颜色淡褐,此刻已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嫩肉,湿漉漉,闪着水光。
道坚把她看了又看,如赏玩一件玉器。看了足一盏茶工夫,方解开袈裟。话儿早已硬挺,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铃口渗出一滴透明水珠。扶着话儿,照准牝口,一入到底。春梅被丹药催着,道坚才入进去,牝中肉儿便自家缩将起来--不是慢慢缩,是猛一紧,如一只手攥住话儿。道坚觉龟头被紧裹,嫩肉蠕蠕地动,似有无数张小嘴在咂。春梅口里叫:「师父这话儿今日分外大……胀得奴家好不难受……不是胀……是胀里带着痒……痒到骨头缝里了……」道坚道:「不是贫僧大,是你吃了那丹药,牝中紧了三分。」春梅道:「师父莫停……且狠入一回…
…奴家这牝中烧得熬不得了……再不入深些……奴家要死了……」
道坚便把她两腿往上一推,架在肩头。春梅身子悬空,只靠双手搂着道坚颈子。道坚站着,一气乱入。那话儿在牝中进出,快如捣蒜。每一下都入得深,龟头直顶花心。春梅花心被丹药催得敏感异常,每顶一下,浑身便一颤。两片肥嫩嫩肉儿被话儿带得翻卷出来,又随话儿顶进去,翻翻卷卷,如两片花瓣被风吹着。
春梅被入得浑身乱颤,悬空身子随道坚撞击前后晃动,如风中柳枝。口里不住地叫:「师父入死奴家了!那话儿顶到花心子上了!顶穿了!顶碎了!啊--再顶!
顶死奴家才好!」
雪涧在旁看了半日,自家阳物早硬如铁杵。袈裟下那话儿把布料顶起老高,他索性解了袈裟,赤条条站着。眼目一扫室内,五个妇人俱在,个个脸上带笑,眼含春水,哪有半分惧色。这些妇人自搬入静修院,早惯熟了这般事体,每日享用绫罗绸缎、山珍海味,只待和尚来用。此刻见道坚已动了春梅,都自觉解衣,动作娴熟得很。
雪涧先看孙二姐。孙二姐正倚着那花梨木大柜,柜门上雕的春宫图栩栩如生--画着一男二女在合欢椅上行事,那男子仰面躺着,一妇骑坐在他话儿上,另一妇俯身吮他乳头。孙二姐看着那图,自家便把月白褙子解了,滑溜溜落在地上。她里面只穿件薄纱抹胸,薄得透光,一对小而挺奶儿看得分明,乳头粉红挺立。孙二姐走到雪涧跟前,伸手便去摸他话儿,口中浪笑道:「师父今日怎的这般迟?
奴家等得心焦,那牝户里都痒出水来也……昨夜做梦还梦见师父那话儿在奴家里面搅弄……」
雪涧不答话,把她按在房内合欢交椅上。那交椅是紫檀木雕的,椅背上刻着春宫图案--男女六九式,妇人口含男子话儿,男子舌舔妇人牝户。雪涧先不解衣,只俯身去吮孙二姐奶儿。他舌在乳头上打转,吮得孙二姐哼哼唧唧:「师父…
…吮得奴家浑身酥了……」吮罢奶儿,雪涧又低头看那牝户。孙二姐自觉将双腿架在椅子扶手上,牝户大张着,早湿漉漉的,两片小阴唇薄薄的,微张着露嫩红肉儿,那颗红豆儿肿得发亮。雪涧伸舌去舔,先舔牝口,又探进去舔那花心,舔得孙二姐浑身发颤:「师父……莫舔了……快些入来……奴家要丢了……」
雪涧这才扶着阳物,龟头抵着牝口,慢慢推入。牝户紧窄,进去时孙二姐轻哼一声:「师父这话儿入得好深……顶到奴家花心子也……」雪涧不急着抽送,先停在里面,教孙二姐适应那话儿粗长。停了半晌,他才慢慢动起来,龟头每一下都顶到花心上,顶得孙二姐淫声渐高。
法戒见雪涧占了孙二姐,便去找刘大姐。刘大姐正坐在窗下翻看春宫图册--那图册是道坚不知从何处弄来,装帧精美,画工细致,用金粉描边,每页都有题诗。她翻到一页,上头画着浴池中男女交媾图,三男二女在池中行事,水花四溅。
见法戒来,刘大姐笑嘻嘻将图册递与他看,指着那浴池中姿势道:「小师父,咱们也试试这个花样可好?这画上妇人口含缅铃,牝中塞着角先生,还有个和尚在后面入她……」
法戒接过图册细看,那画上细节分明,妇人口中缅铃金灿灿,牝中角先生象牙白,和尚话儿紫红。刘大姐说着便起身,她今日穿水红薄纱抹胸,下系齐腰短裙,那裙子薄得与没穿一般,牝户轮廓隐约可见。法戒不急着入浴池,先将她搂在怀里,手探进抹胸里揉奶。刘大姐一对大奶儿被他揉得变形,乳头硬挺起来。
法戒又低头吮那乳头,吮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探进她裙里,摸到那牝户,早已湿透。法戒手指探进去抠弄,抠得刘大姐淫声渐起:「小师父……这般会弄…
…姐姐那牝户里痒得紧……」
揉吮半晌,法戒才拉着她往西厢房浴池去。那浴池汉白玉砌成,池中热水氤氲,水面浮着花瓣。法戒将刘大姐按在池边,先解了她抹胸短裙,赤条条站在水中。刘大姐身材丰腴,奶儿大而下垂,乳头黑大,牝户毛发浓密。法戒从池边小几取来缅铃--那缅铃是纯金打的,鸡蛋大小,中空有珠,一动便嗡嗡震响。他教刘大姐张口含住,刘大姐含了缅铃,口不能言,只呜呜哼着。法戒又取来角先生,抹了助情膏子,慢慢塞进她牝中。刘大姐牝户宽大,角先生进去还有余裕。
法戒这才扶着自家话儿,从后面入进去,紧挨着角先生。刘大姐牝中被话儿和角先生同时塞满,胀得她浑身颤抖。
雪涧入了孙二姐百来下,孙二姐丢了一回身子,淫水喷涌而出。雪涧拔出来,话儿湿淋淋的。他转头见周月娘坐在那花梨木大柜旁,正打开第二层抽屉取银托子。周月娘今日穿鹅黄褙子,银簪插鬓,脸上薄施脂粉,看着倒像个良家妇人。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对双环银托子,那银托子带铃铛,碰着叮当作响;又取出一个双头角先生,两头一般粗长。见雪涧看她,周月娘便浪笑着走过来,把银托子递与他:「师父与奴家戴上,奴家要听着铃铛声受用。这双头角先生,一头入奴家牝户,一头入奴家后庭,可好?」
雪涧接过银托子,将周月娘按在另一把合欢交椅上。他先解了周月娘褙子,里头竟未穿肚兜,一对奶儿白生生的,乳头粉红小巧。雪涧俯身吮了一阵,吮得周月娘轻声哼着,才将银托子套上。银环勒住乳根,铃铛垂着,一动便叮当响。
雪涧又拿起双头角先生,抹了厚厚一层助情膏子。他先用手探周月娘牝户,那牝户尚干。他抹了膏子在牝口,手指探进去搅弄,搅得周月娘哼起来:「师父…
…凉丝丝的……好舒服……」雪涧这才将那角先生一头慢慢塞进她牝中,周月娘「啊」地叫一声:「这角先生冰凉……入得好深……」雪涧不停,又将另一头对准她后庭,慢慢推入。周月娘后庭紧窄,入时她咬唇轻哼:「师父……慢些……」
两处都被塞满,周月娘浑身颤抖。雪涧一边抽送角先生,一边俯身去吮她奶儿,那银托子上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道坚在春梅身上入了四五百下,春梅已丢了七八回身子,此刻瘫在毡毯上,只张着嘴喘气,淫声都哑了:「师父……奴家不行了……那牝户要化了也……」
道坚却还不歇,从床头小几上取了一瓶锁阳丸,倒出三粒吞了。那药丸入腹,话儿越发硬挺,青筋暴起如蚯蚓。他扶起春梅,教她坐在自家身上,春梅早软得没骨头,只靠双手搂着他颈子。这般姿势入得更深,龟头正正顶在花心上,每顶一下,春梅便尖叫一声。
道坚一面入着春梅,一面招手教吴六姐过来。吴六姐生得高大丰满,此刻正穿着葱绿薄纱抹胸,那抹胸被她一对大奶儿撑得紧绷,乳头轮廓分明。她手里拿着一本春宫图册,正翻到一页与赵五娘看。见道坚招手,吴六姐笑嘻嘻走过来。
道坚教她跪在春梅身后,俯身去舔春梅牝户--春梅牝户正被道坚话儿进出着,淫水四溅。吴六姐伸舌去舔,舔那牝口溢出的淫水,又舔道坚话儿根部。这般一男二女,道坚话儿在春梅牝中抽送,吴六姐口舌伺候,淫靡不堪。
雪涧见了,也动了念头。他将周月娘从合欢椅上拉起,教她趴到另一张矮榻上,后庭还塞着角先生一头。雪涧从后面入她牝户,角先生和话儿同时在两处抽送。他又招手教孙二姐过来,孙二姐刚歇过,牝户还湿着。雪涧教孙二姐跪在周月娘头前,俯身去吮周月娘奶儿。这般又是一男二女。
法戒在浴池中泄了一回,话儿又硬起来。他见赵五娘还在那边看春宫图册,怯怯的不敢过来。法戒便赤条条走出浴池,水淋淋走到赵五娘面前。赵五娘生得单弱,穿月白齐腰短裙,见法戒过来,脸红了低下头。法戒不言语,一把将她抱起,走回浴池边。他将赵五娘按在池边,扯了她裙子,那牝户紧小,毛发稀疏。
法戒从池边取来一个小号角先生,抹了膏子,慢慢塞进她牝中。赵五娘牝户紧,入时她轻哼:「师父……疼……」法戒不理,继续推入,又招手教刘大姐过来。
刘大姐口中还含着缅铃,走过来跪在赵五娘头前。法戒教刘大姐用口舌伺候赵五娘奶儿,自家扶着话儿,从后面入赵五娘牝户,紧挨着角先生。这般又是一男二女。
正房中淫声浪语此起彼伏,混着那皮肉相撞啪啪声、银铃叮当声、水花溅泼声、妇人叫床声、和尚喘息声。六个妇人淫声各异:春梅尖叫:「师父顶碎了奴家花心也……」孙二姐浪叫:「师父再用力些……奴家那花心子要化了也……」
周月娘被角先生和话儿同时入着,铃铛叮当响:「啊……两处都满了……奴家要死了……」吴六姐一边舔春梅牝户一边哼:「姐姐这水真多……」刘大姐口含缅铃呜呜作响,手还在自家牝户揉弄;赵五娘细声哼着:「师父……奴家里面好胀……」
三个和尚轮番上阵,时而一男对二女,时而两男对一女。道坚从春梅身上起来,让雪涧接着入春梅,自家则去入吴六姐。雪涧从周月娘身上起来,让法戒接着入,自家则去入孙二姐。这般换来换去,满室淫乱。春宫图册散落一地,翻开页面上画着各式交合姿势--男女叠罗汉、三明治、火车便当,尽是些淫靡花样。
这般弄了整整两个时辰,日头已升到中天,三个和尚慢慢穿了袈裟,七个妇人整了衣裳,擦去身上淫水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