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谓正邪》第41章 第四十五章(纯爱后宫)

作者:felipxu · 约 24522 字 · 返回《何谓正邪》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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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谓正邪】第四十一章-第四十五章(纯爱后宫) 2023年5月30日转发于S8   第四十一章   一股不甘填满了他的内心。   修炼之途,本就是与天争命,改变他人的命运何尝不是一种抗争呢?   想到这,他心中不由地涌上一股豪气。   他猛然转过身,目光紧紧凝视着柳纨:“我不许你老去。”   柳纨怔住原地。   望着柳纨发怔的模样,林南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冲动,这股冲动驱使着他伸手抓住了柳纨的玉手。   “跟我来。”林南二话不说,牵着柳纨回到了书房内。   屋内,林康身上闪动着绿光。   被林南拉着来到书桌前,柳纨终于回过神,望着几步之遥的儿子,她忍不住满面通红,想要挣扎,但林南的手掌好似有一股魔力,不断抽离她身上的气力,使她用不上劲。   “你……”   林南拿起书桌上的笔,迅速写下了一连串药物。   受到白云天的熏陶,林南闲暇时间最喜写字,取白云天所长加上自己的风格,一手字写的刚劲飘逸,颇具大家风范。   柳纨出生书香门第,对于书法字画自然不缺鉴赏的能力,尽管不是第一次看到林南飘逸刚劲的书法,但还是看的满眼入迷,竟是忘了自己的手还被林南握着。   柳纨观摩了许久,这才如梦初醒般问道:“这是?”   “取这些药材,每日沐浴时放入,七日后我传你一门法诀。”   柳纨怔了怔,有些反应迟钝的问道:“我也能修炼吗?”   林南傲然一笑:“自然,只要我想,任何人都能修炼。”   惊喜交织着彷徨,是柳纨心里最真实的写照。   “这……我怕我学不会……”   “包教包会。”   “这……”一时间,柳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想道谢,但又觉得太过苍白。半饷,她忽然想起,自己的手还……红霞飞上双颊,她心虚得的低下螓首,声音微颤:“你……还不松开……”   林南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握紧,脸不红气不喘的道:“就当是我教你修炼的报酬了。”   “啐……”柳纨低啐了一口,玉靥更红,但终究没再开口。   两手紧握,无声的暧昧似水流在俩人心中缓缓流淌……看出柳纨有些紧张,林南低头凑近了她的耳畔,柔声道:“我们到门外去……”   林南的声音浑厚而低沉,富有磁性,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耳蜗,引起一阵瘙痒,似要钻进柳纨心里。   柳纨忍不住缩了缩螓首,玉靥娇红着轻轻横了他一眼,最后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这一眼,便能看出少妇与少女的区别。   其在这个年龄段所独有的风韵在这一刻展露无疑。   晚风徐徐,吹起阵阵花香;明月高悬,映出花影亭台。   两道身影执手漫步于花廊,心与心的距离在无声的寂静中慢慢贴近。   对于柳纨,林南也说不清是何种感受,如果说最开始是同情,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后,则变为了欣赏。   柳纨给他的感觉最是奇妙,许多时候,柳纨的知性、安静,以及解语花般的善解人意,都让他与之相处起来感觉非常的舒适,没有丝毫压力。   俩人于花圃中停下步伐,柳纨忽然举起被林南紧握的手,悬于俩人眼前,问道:“这算什么?”   林南微一愣神,随后笑道:“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嗯……”柳纨点点头,沉吟了一阵,歪过头,露出一丝不似她这个年龄段能露出的娇俏,轻声道:“可以牵手的朋友?”   “好像不错。”   俩人相视一笑,继续向前走去。   于水池旁再停下步伐时,林南的手已经落到了柳纨的腰身处,轻揽着她入怀。   望着水中依偎在一起的倒影,柳纨又问:“现在呢?”   林南微一沉吟,回道:“可以拥抱的朋友?”   柳纨轻轻蹙眉,随后扭头望向林南,问道:“有这样的朋友吗?”   “没有。”林南说着忽然一个低头,嘴唇印上了她的柔软。   柳纨眼眸中透出一抹淡淡的惊讶,整个人似乎被施了定身术。   柔软的唇,散发着迷人的香气,林南情难自禁地揽住她的细腰,将她正面拉进怀中,忘情的在她唇上摩挲,含住柔软的唇瓣细细吸吮。   慢慢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周遭的一切在这一瞬间都变的无比安静,静到俩人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柳纨的眼帘轻轻颤动着,眼瞳中惊讶淡去,涌上三分忐忑、三分迷茫、三分期待,以及一分的不知所措。   香软的柔唇如罂粟般让人着迷,叫林南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他的亲吻前所未有的温柔,透着一个成熟男人应有的从容。   林南的舌尖慢慢滑过柔软的唇瓣,缓缓舔过玉贝般的细齿,最终轻柔地顶开了牙门,钻进散发着迷人香气的口腔内。   香甜的滋味透过舌尖回馈进脑海,似水般解渴,似蜜般甘甜。   “嗯……”   一声轻咛,却是香舌失守。   柳纨微微撑起眼帘,美眸透着迷茫,带着媚意,深深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柔情眼瞳,似要将“它”永远记在心里。   眼帘颤抖着放下,柳纨忽然抬起玉手,慢慢缠绕上林南的脖颈,踮起脚尖,舞动香舌开始热情的回应。   尽管这回应很生疏,甚至可以说的上是笨拙。   双唇紧贴,将唇齿交加间的声音通通压在口腔内,唯有粗重的喘息在述说着激烈的交缠。   一吻深长……   唇分,林南弯下腰,将柳纨柔软无骨的身躯横抱了起来。   走出花园,于走廊间,林南问道:“你的卧房在哪?”   柳纨搂着林南的脖颈,将脸靠在他的胸前,幽幽地问道:“林南,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林南一怔,唯一沉吟后应道:“一个聪慧的女人。”   柳纨撑起身躯,望着林南:“为什么这样觉得?”   “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最重要的是,你敢于面对自己的心,敢于迈出世俗枷锁的束缚。”   “你不觉得我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吗?”   林南微笑应道:“你先告诉我你的卧房在哪里。”   柳纨横了他一眼,玉手轻指向一个方向。   林南健步如飞,不一会儿便走到了柳纨的卧房前。   站在门口,他终于开口,但却是提了一个问题:“有第二个男人碰过你吗?”   柳纨先是摇头,复又道:“你不就是第二个男人。”   林南轻轻推开房门,借着月光,来到床前,笑道:“前面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   “哦?”   “我说你是个聪慧的女人,而不是个聪明的女人,因为聪明意味着想得通,但不一定做的到。而聪慧的女人,看得清自己的内心,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更敢于做出决定。”说着,林南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凝视着她的美眸:“你知道你已经爱上我。”   知己难求。听完林南的话,柳纨眼眸中透出了璀璨的光芒,于黑夜中闪动不息。   无需任何言语,两道身躯紧密的交缠在了一起。   四唇相接,林南的动作不再温柔,而是变的狂野,如果说之前,林南体现的是一个男人的从容沉稳,那么现在,他所表现出来的,则是一个男人的狂野与掌控欲。   “渍……渍……渍……”   激烈的湿吻中,两舌疯狂交缠,在林南灵活的双手下,柳纨身上的衣裳一件件飞落,不一会儿,一具白的耀眼的丰腴娇躯便暴露在了空气中。   林南满眼赞叹,他没想到柳纨看着文弱,但衣裳下竟是藏着一具如此丰熟美妙的娇体。   赤裸的身躯暴露在林南眼下,柳纨眼眸中透着羞涩,但却不似未出阁少女那般扭捏,反而透出一股妩媚的风情。   林南快速脱去衣裳,赤裸的健壮身躯压上了柳纨的柔体。   “呜嗯……”被林南压住,柳纨第一个感觉就是硬,无一处不硬,似乎这个男人的身躯是钢铁制成的一般,硬的让她心都酥了。紧接着就是滚烫,她感觉林南的身躯好似一个熔炉,烫的她身子都麻了半边。   而柳纨给林南的感觉则是软,压着她的身躯,好似陷入了一团棉花之中,莫名有种被包裹住的感觉。   少年少妇,干柴烈火。   熊熊燃烧的欲火让两人忘我地紧紧交缠,林南疯狂的吻落在柳纨的脸颊、脖颈、胸脯。柳纨亦情难自禁的抓上他的背、他的头发……“嗯……嗯哼……啊……”   在若有若无的娇喘中,林南将柳纨拉起,由后拥进怀中,吻到了她的后颈,同时双手握住她那一对雪白的山峰,肆意揉搓成各种形状,指缝夹住粉嫩的樱桃,挑逗研磨。   “嗯……林南……”柳纨的表情似难耐、似痛苦,扭动脖颈,双手复住林南揉搓着自己雪乳的大手,口中发出着动情的娇喘。   “真是对极品宝贝……”揉搓着大手勉强够握住的雪乳,林南忍不住出声赞叹。   由下望去,丰满的山峦雪白而坚挺,似两只玉碗倒扣在胸前,白洁无暇,美不胜收。   无论在他手中变幻出何种形状,只要他微微泄去几分气力,这两对玉碗就能在瞬间恢复原状,如若松开手,则能看到这一对玉碗在颤巍巍的跳动,弹性之惊人,令人惊叹。   林南爱不释手的把玩了不知多久,终于是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中的雪乳,转而摸向柳纨的下身。   月光下,几根稀松的小草围绕着一条波光潋滟的粉色溪流,水光闪动间,一片生机勃勃中透着安静祥和。   然而,两根粗糙的手指却破坏了这里的宁静,它粗鲁的拨开了稀松的小草,找到了粉色的溪流,将其粗糙的扒开……“嘤……”一声羞咛,粉色的溪流似活物一般蠕动了起来,涌出一股透明清澈的水流。   “别这样……”   柳纨美眸紧闭,羞耻的低吟中,隐约可见蠕动着的粉色息肉,更有一个精致小巧的红豆轻轻颤抖。   “不用害羞,这里很美……”   林南感叹着将柳纨抱起,坐在自己腿上,双手各抓着她的腿弯,将她的玉腿扒开,摆弄成给孩童把尿的姿势,细细欣赏她的花唇……目线中,美缝紧闭,粉嫩鲜艳,阴阜蚌起,似一个小山包,美妙绝伦。   如果说义母方雪仪的美穴好比是一个馒头,那么柳纨的阴户形状,则更像是一个小笼包。   个小,但不失饱满,汁液丰厚。   柳纨羞的娇躯直颤,可身子里一分气力也找不着,只能不断软语哀求:“林南……求你……别这样看……”   “不看可以……”林南说着伸手握住自己狰狞的巨龙,抵上不断蠕动的花唇:“只是不看的话,应该做些什么呢?”   滚烫坚硬的龟菇贴上娇嫩粉唇的瞬间,柳纨猛然翻起了白眼,娇躯如遭电击一般剧烈颤抖了一下,并吐出了一声压抑的春吟:“哼嗯……”   “怎么不说话?”林南嘴角上扬,勾起一抹坏笑,握住龙身,用龟菇对着粉唇轻轻研磨,不时拍打,发出“啪叽啪叽”的声响。   “啊……嗯……嗯……林南……呜呜……”柳纨哪经历过这样的亵玩,心中是羞涩难耐,但身体却愈加燥热,多年未迎客的花径内更是升起了一阵强烈的瘙痒!   这段时间内,林南几乎是夜夜笙歌,娇羞的美少妇柳诗柔几乎每晚都要承受他的鞭挞,而两个刚刚开苞的丫鬟亦是欠缺调教。   一段时间下来,他对付女人的手段有了显着的提升,对于房事的技术也越来越娴熟。   “不说吗?”林南坏笑着用棒身在柳纨的花唇上快速摩擦,将舌头钻进柳纨耳蜗,轻轻舔舐,与此同时更是伸手按住颤栗着的相思豆大力研磨。   “啊……不要……呜呜……林南……”   三管齐下,柳纨瞬间陷入了疯狂,身躯狂颤中,淫液如冲破河堤的洪水,疯狂涌出。   然后,就在她快要达到巅峰时,林南的手,肉棒,舌头,瞬间各自离开了占据的敏感点。   一瞬间,柳纨好似从天堂坠落,整个人难受的恨不得昏过去。   她睁开迷朦的眼眸,愣愣得扭过螓首。   林南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印入了眼帘……   委屈涌上心扉,柳纨哀声轻吟:“你坏……”   林南邪魅一笑:“还有更坏的,要试试吗?”   “不要……”柳纨慌忙摇头。随后红着玉靥,羞声道:“别逗我……”   “不逗你可以……但是你要告诉我,接下来要干嘛?”说着,林南握住肉棒再度贴上粉嫩的花唇,上下左右的拨弄。   一阵逗弄下来,柳纨更是媚眼如丝,她咬着银牙,颤声道:“嗯……进来……”   林南松开握住肉棒的手,在她光滑的美腿上轻轻爱抚,问道:“进哪里?”   “嗯……”柳纨轻轻叹出一口气,随后缓缓伸出玉手,探向下身,握住了粗壮狰狞的阳根。   她的手颤抖着握紧,感受着手中阳具那钢铁般的硬度以及那令她感到疑惑的凸起,她的心肝都轻颤了起来。   她的玉手颤抖着,牵引着巨大的龙头贴上了自己那湿漉漉的芳草地,稍稍拨弄后抵上了蠕动着的花径口。   龙头抵上花唇,柳纨只觉龙头上滚烫的温度似乎透过下体钻进了自己的心里,使她浑身燥热的同时,下体与心扉都是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渴望。   “哼嗯……想要……你进来……”柳纨发出了淫荡的邀请。作为林南口中聪慧的女人,她知道自己如果不说出来,林南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滋……”   巨大的龟菇顺着滑腻的液体,钻进了幽深紧致的花径内。久旷的禁地终于迎来了新的主人。   “啊……”   一阵撕裂般的痛楚让柳纨咬牙发出了一声痛哼。   “疼……轻些……我害怕……”   “嗯。”林南眼里闪过一抹怜惜,一手捏住雪峰顶上的樱桃,轻轻捏玩,一手摸索到芳草丛中,寻到相思豆缓缓研磨,同时粗糙的舌头在她脖颈间不断舔舐。三管齐下,刺激她的性欲,分散她的痛苦。   慢慢地,在林南的挑逗下,柳纨紧锁的眉头慢慢松开,表情也不再那么痛苦。   很快,痛苦就彻底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空虚与瘙痒。   柳纨忍不住开始主动扭摆丰臀,使巨大的龟菇在体内研磨,摩擦。   林南缓缓停下挑逗,轻笑道:“不痛了?”   柳纨眼眸中闪过一抹羞意,微不可查的点了点螓首。   “那我要全部插进去了。”   柳纨下意识的绷紧娇躯,并颤声道:“好大……轻……轻一些……”   “嗯。”林南点了点,腰腹用劲,缓缓向上顶入。随着肉棒的深入,紧致的包裹越来越强,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在美娇娘耳畔赞道:“穴很紧,也很湿,我很喜欢。”   “嘤……”一声羞咛,紧致的花径内猛然一阵抽搐:“呜……不要说……好羞人……”   第四十二章   柳纨出生于书香门第,又饱读诗书,哪听过这般赤裸裸的淫语,瞬间就被刺激的意乱情迷,心肝剧烈颤抖。花径内的痉挛抽搐一时半会儿更是难以停下。   见美娇娘起了这么大反应,林南眼中既有惊讶,也有了然。   他嘴里露出坏笑,故作不解,问道:“我只是说出我的感受,为什么不让说?”   “哼嗯……”柳纨哪知林南的坏念头,羞声应道:“啊……总之……就是不……嗯……许……呜……”   肉穴在痉挛,在抽搐,夹的肉棒似陷入了一处漩涡,爽的林南深吸了几口凉气,只觉骨头都酥了。   花径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粉红色的嫩肉似乎变为了一只只小手,争先恐后的抚摸着、拥抱着粗壮狰狞的阳根。   每一寸膣肉都被摩擦,都被烫慰,给柳纨这样的久旷之身所带来的快感可想而知,不一会儿便产生了一种要升天的感觉。   “真紧呐,还会咬人……”   “呜……不要说……哼嗯……要……哼……要丢……呜呜……好奇怪……哼啊……”   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似巨大的海浪,将柳纨淹没在内。   她那雪白的娇躯先是一僵,继而像是失了骨头般的瘫软下来,背靠在林南怀中,整个人犹如筛糠一般,剧烈抖动起来。   也就在柳纨达到人生第一次高潮的瞬间,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道稚嫩的声音:“娘,您睡下了吗?”   听到儿子的声音,柳纨眼眸中先是一阵迷茫,随后瞬间恢复清醒,她张开红唇,想要回应儿子,可吐出口的却是浪荡的呻吟声:“啊……嗯……好舒服……哼嗯……”   柳纨羞耻的恨不得钻进土里,急忙用力捂住红唇,将根本压制不住的呻吟压在了红唇内:“呜呜……”   门外,林康听着门内若有若无的动静,心里不禁升起一阵担忧,忍不住上前一步敲了敲门:“娘……”   柳纨唯恐儿子推门闯进来,忙看向林南,想让他暂时躲避,但当她将目光移到林南脸上时,看到的却是一双蕴含着疯狂的赤色双目。   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扉,柳纨睁大着美眸,对着林南疯狂摇头,示意他不要乱来。   林南嘴角微微上扬,对着柳纨邪魅一笑,随后忽然掐着她的纤腰,将她的身子向前一顶,摆成了白臀高翘,跪趴在床上的姿势。   “不要……”柳纨转过螓首,眼眸中透出深深的惊恐,疯狂摇头。   “嘘……”林南伸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双手穿过柳纨的腋窝,将她拉起,臀部快速向后一缩,再是腰胯用劲,用力向前一送。   狰狞的肉棍一寸一寸刺进花道,钻进深处,直至顶住花心。   “啊……”柳纨捂着红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吟。   “砰砰……”   林康用力砸了砸门:“娘,您没事吧?”   柳纨无奈,只能应道:“呜……康儿……娘歇下了……有什么事吗?”   听到娘亲回应,门外林康松了一口气,应道:“没事,就是没看见大哥,所以过来问问。”   听到林康的话,林南肉棒用力一跳,忍不住一下接着一下用力抽送起来。   “呜……不要……”柳纨本就刚刚高潮完,浑身上下正是最最敏感的时候,又被林南以如此羞耻的姿势不断抽送,身体的感受可想而知。   特别是儿子还在门外,那种背着儿子偷情的羞耻感,更是加剧了快感,只是一会儿,便又到了高潮的边缘。   柳纨忍着快感,断断续续的应道:“嗯……你大哥……回去了……呜……”   话音才落,林南就忍不住吻住了柳纨的香唇,舌头顶开贝齿,与她的香舌缠绕到了一起。   “渍……渍……渍……”   门外,林康听着娘亲断断续续的声音,刚放下的心不由又悬了起来:“娘,您是不是不舒服?”   “呜呜……”柳纨勉强挣开林南的大嘴,急喘了两口气,应道:“娘……没事……康儿……你快去歇息吧……”   隔着一扇门的“子前掠夺”深深刺激着林南的情欲,他逐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的情绪,抽送的力道逐渐加重。   不一会儿,竟是传出了一些“啪啪啪”的声响。   “呜呜……”柳纨本就在双重刺激下媚眼如丝,在林南逐渐加重力道后,眼眸中更是要滴出水一般,媚光四溢。   但她始终保持了一分理智。   儿子还在门外……   “哼嗯……林南……轻点……求你……求求你……”柳纨不知不觉中已经放弃了让林南停下的希望,只想通过哀求让他轻一些,不要让门外的儿子听到动静。   林康虽然还是觉得娘亲的声音有些奇怪,但犹豫了一下还是应道:“知道了娘,那我回去了。”   “啊……”林康才走出几步,就听到了屋内忽然传出一道尖锐的叫声,他满脸忧色的停住脚步。犹豫了一下又上前拍了拍门。   “砰砰……”   “娘,您确定没事嘛?”   屋内,柳纨那白皙的胴体不断抽搐般轻颤,玉靥微微扭曲,眼眸却是涣散,嘴角还淌着涎液,一副失了魂的模样。   但只要仔细看她的眉眼间的春意,就会发现,这分明是一副登上了极乐的快活模样。   门外,林康不知其娘亲正在大哥林南的胯下登上巅峰,无暇回应,只当是出了什么意外,忙又敲门问道:“娘,要不要我叫大夫过来?”   床榻上,林南双手捧着柳纨的雪乳,轻轻揉搓,在她耳旁提醒道:“再不回应的话,康儿说不准会闯进来……”   “呜……”柳纨正在高潮的海洋中徜徉,闻言先是无意识的哼了一声,随后像是猛然惊醒一般,用力抖了抖身子。   “康儿……你怎么还没走?”   林康忙应道:“我刚刚听娘叫了一声。”   柳纨一愣,随后想起刚刚登上极乐后控制不住的叫声。想到儿子在门外。自己却与别的男人媾合,还登上极乐……一瞬间,她臊的满面通红。   “刚……刚刚娘被小虫子蛰了一下……”   “小虫子?”身后,林南不满的揪住美娇娘的粉嫩樱桃,抽出肉棒再是快速一挺。   “啪……”一声脆响,水花四溅,臀浪翻涌而起。   “呜……”柳纨闷哼一声,身子又是一阵酥麻。   “小虫子?”林康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没多想,又问道:“需不需要唤丫鬟过来替娘亲打打虫子?”   “不用……已经被娘打死了……”柳纨说着在作怪的林南腿上掐了一把,刚想警告他不准乱动,谁知这一掐又换下了几下强有力的抽送。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深深插到底部,狠狠撞击在花心之上。   “不要……呜……哼嗯……呜……呜嗯……”几下强有力的抽送让柳纨瞬间又是媚眸迷朦,不知身在何处。   听着屋内的“拍掌”声,林康疑惑道:“娘,还有虫子吗?”   “还……嗯……还有一些……啊……”柳纨逐渐不能压制住呻吟,回应完儿子,转过螓首哀求道:“林南……嗯……放过我……呜呜……康儿睡了……哼嗯……我都依你……”   林南正爽的头皮发麻,胯下动作不停,低声喘息道:“叫声好听的。”   “呜嗯……叫什么……”   “啪……啪……啪……啪……”   林南咬着牙,撞击不停:“自己想。”   “轻……呜嗯……康儿会……啊……怀疑……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林南猛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与力道。   霎时间,床榻上掀起了一阵乳波臀浪,淫液炸成水雾,飞向房间各个角落,使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淫欲的异香。   听着屋内急促的“拍击”声,林康莫名地有些心慌,莫名感觉到,似乎要失去最重要的东西一般,他忍不住急声问道:“娘,您到底在干嘛呢?”   “啊……林南……呜呜……轻呀……好舒服……哼嗯……又要去……呜……”柳纨拼命捂着红唇,但尽管如此,呻吟声还是不时溢出。   眼看即将要再次达到高潮,柳纨不由想起了那日林南与两个丫鬟之间的淫戏。   “哼嗯……爷……”   一声娇柔无力的吟声由柳纨口中吐出。   “嘶……”林南本就兴奋无比,也没有刻意忍耐,此时再听美娇娘喊出一声娇柔的“爷”他瞬间只觉背脊一凉,随后径直透到了后脑。   “啪……”这次的撞击声略显沉闷。   却是林南在喷射的瞬间,双手抓着柳纨的白嫩细腰向上一提,使她的圆臀高高撅起,随后半蹲而起,由上而下重重向下一撞,几乎是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到了她的臀上。   “呜呜……”柳纨被压的哀吟了一声,感受着体内疯狂抖动跳颤的阳根,她迷离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清明,低呼道:“不可以在里面……”   然而,话音未落,一股接着一股的滚烫,已经源源不断地深深注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唔嗯……好烫……去了……”一声哀吟,柳纨应声到达高潮,同时,从身体到心灵,齐齐放弃了抵抗。   一炷香后。   柳纨轻轻打开了房门。   望着门外一脸担忧、害怕的儿子,她脸上闪过一丝复杂,轻声叹道:“娘只是有些不舒服,你怎么一直问?”   见娘亲出来,林康悬着的心终于落下,脸上露出一抹弱弱的微笑:“我怕娘不舒服。”   “你啊,娘这么大的人了,不舒服还不知道找大夫吗?瞎担心。”柳纨佯怒着嗔了一句,随后又宠溺的摸了摸儿子的头:“快速歇着吧,明天还要早起修炼呢。”   林南总觉得娘亲身上起了一些他不知道的变化,但也不知从何问起,只能点头应道:“嗯,知道了娘。”   望着儿子消失在转角处,柳纨目光闪烁,最后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待感受到腿间不断淌下的热流,她脸上又不禁飘起两朵红云。   柳纨转身进屋,才关上门,便有一双大手揽住了她的腰肢。   她身躯一僵,心中气恼,但温雅娴静的性格又让她不懂得发火,只是幽幽地叹道:“要是康儿知道了,你叫我怎么活……”   林南也知自己刚刚的举动太过份,只能低声道歉:“对不起,实在是纨儿你太美了,我忍不住。”   柳纨微微一怔,随后嘴角控制不住的微微上扬,低嗔道:“谁准你叫……纨儿了。”   许是爱情使人盲目,林南只是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好话,柳纨心里的气便散去了大半。   林南扶着柳纨的肩膀将她轻轻转过,动情凝视着她娇美的玉靥,柔声道:“以后你就是我的纨儿。”   “啐……”柳纨红着玉靥低下螓首,羞声道:“不准你叫……”   “眉梢眼角藏秀气,声音笑貌露温柔。”林南吟出一句诗,而后伸手勾起她的下巴,轻声道:“纨儿害羞的样子,似花含露,真美。”   “眉梢眼角藏秀气,声音笑貌露温柔……”   “似花含露……”   柳纨眸中神光流转,面带着娇羞与期待,痴痴的道:“林南,我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林南没有马上回应,而是轻轻一推将她抵到了门上,将她的裙摆掀起,而后勾住她的腿弯,将一条玉腿抬起,向上一步,将硬邦邦的巨物顶在她的不断淌下浓精的花唇上。   这才坏笑道:“它的反应已经告诉你答案了。”   柳纨红着玉靥轻啐了一口,嘴唇微微蠕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伸手轻轻扶在林南腰上。   尝过了绝顶的滋味,柳纨亦是食髓知味。   “滋……”   阳根顺着滑腻的春水挤进甬道,俩人皆是满足的叹出一口气。   “纨儿的穴真紧……”   “哼嗯……不要说……”   “叫声好听的。”   “爷……”   ***  ***  ***   翌日。   天气晴朗,晴空万里。   柳纨拖着绵软的身躯,似一个小媳妇般伺候林南穿好衣裳。   “从窗户走……”她那白皙的脸颊犹自残留着几分昨夜疯狂后的潮红,说出这句话时,脸上又添上几分羞红,端的是迷死人不偿命。   见着美娇娘娇羞万分的模样,林南才穿好衣裳,就又是蠢蠢欲动。   看着林南眼神的变化,柳纨吓了一跳,忙退后一步,板起俏脸:“不准再乱来,否则我……我生气了。”   说完,见着林南表情有些失望,她又忍不住微微心软。低着头犹豫了一下,她咬了咬红唇,上前一步,踮起脚在林南唇上落下一吻,声音低不可闻道:“夜里你再来……”   “嗯。”林南轻轻搂了搂美娇娘,从后窗翻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小院,刚进门,便与一道身影撞了个满怀。   林南扶住险些摔倒的身影,定睛一看,却是林熙雯。   “大哥……”林熙雯见着林南,不知怎么的,白净的小脸瞬间就红透了,低叫了一声就绕过他跑出了院子。   林南微微错愕,随后摇了摇头:“莫名其妙。”   走进院子,两个丫鬟正在浇花,看见林南皆是放下手里的花洒,上前娇声唤道:“老爷早……”   那夜过后,两个丫鬟就改了称呼。   “嗯。”林南笑着揽过两个丫鬟各香了一口,揶揄道:“不错,今天倒是没有偷懒……”   春儿不依的娇声道:“老爷冤枉人,我和冬儿姐姐从来没有偷懒。”   冬儿捂嘴娇笑,见林南眼神望来,先是娇俏的眨了眨眼睛,而后才忍笑道:“幸好老爷没有天天在自己院子里休息,否则我和春儿妹妹不想偷懒都不行……”   林南忍不住放声大笑,随后掐了掐她粉嫩的小脸:“就属你这个人精会说话。”   “嘻嘻……”   “对了,三小姐刚刚过来干嘛?怎么跑的那么急?”   冬儿娇笑:“保密,这是我们和三小姐的秘密。”春儿在一旁点头:“嗯嗯,秘密。”   林南莞尔一笑,也不追根究底。   用完早膳,他又来到了林志处。   林志天赋不佳,理解能力比之林康还要不如,虽然比林康更早修炼,但对于【碧海波涛决】的理解还不如林康。   转眼,一整个白天就过去了。   期间,方雪仪与林月如各来了几次,但只是坐了一段时间就走了。   夜深,林南翻进了柳纨的院子。   干柴烈火,孤男寡女。   期间的激情碰撞自然不用多说。   日子一天天过去。   这日,林南终于教完了整篇法诀。   明月高悬,虫鸣花香。   走出书房的林南终于长长出了一口气,林府内的事情总算是告了一段路。   而距离他离开天元城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一阵轻柔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   林南转过身一看,却是义母方雪仪。   方雪仪发髻高盘,身着雪白色镶金边的宫裙,显得高贵典雅。丰腴的身姿婀娜婷袅,走动间,带起香风阵阵。   第四十三章   她走到林南身前,轻声问道:“打算什么时候走?”   “快了。”林南转身望向天空,面容带着些许惆怅,道:“差不多就在这个月内吧。”   说着,他一边走下台阶,一边问道:“有用我给你的药材沐浴吗?”   方雪仪跟在走下台阶,点头“嗯”了一声。   “我同月如说过了,到时让她把法诀教予你,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直接问她。”   “嗯……”   义母子二人本关系冷淡,可经过一次意外的媾合,却变得复杂,说不清道不明。   唯一不变的可能就是俩人之间很少有话聊。   俩人一前一后在花园中漫步着,忽然,右侧一扇门被打开,里面走出两个丫鬟。   “夫人,少爷。”两个丫鬟区身行礼,其中一个上前半步,低声道:“夫人,水烧好,可以沐浴了。”   林南扭头一看,发现竟不知不觉走到了义母方雪仪的卧房前。   方雪仪微微颔首:“嗯,你们退下吧。”   “是,夫人。”   丫鬟退下后,俩人不自主的对视了一眼,随后又不自然的移开视线。   显然,俩人都想到了上次的荒唐。   俩人各自沉默,气氛尴尬中带着几分旖旎。   “我……”   “我……”   义母子二人几乎同一时间开口,见着对方开口,又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方雪仪螓首微垂,咬了咬红唇,轻声问道:“你要说什么?”   林南微一愣神,应道:“我想说我就先回去了。”   方雪仪面容一顿,随后露出一抹带着些许勉强的微笑,点了点头:“哦,好。”   林南点点头,笑着转身,但走出两步又停了下来,微微侧首,问道:“你想说什么?”   方雪仪背过身,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轻声道:“没什么。”   “记得放药进去。”林南交代一句,不再停留,大步向院外走去。   方雪仪也走上台阶,她走进门内,目光复杂望着林南的背影,手扶着门似乎想要关上,但又犹犹豫豫的,迟迟没有动作。   林南走到院门前,即将踏出门外的时候,忽然若有所感的停下脚步,缓缓扭头望向身后。   隔着偌大的花园,义母子二人的目光隔空交织在一起。   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   两人就这样隔空相望,谁也没有移开目光的意思。   对视许久,方雪仪忽然将半遮半掩的半扇门大大的敞开来,而后深深看了眼林南的方向,转身消失在门内。   看到义母敞开门的举动,以及临转身前那个意味深长的目光,林南眼眸中猛然绽放出明亮的光芒,与此同时,心脏更是猛地一跳,涌上一股强烈的冲动。   “不行!林南,不能一错再错!”   “你不能再对不起义父!”   “林南……”   林南咬紧牙关,脸色铁青着强迫自己转过身,心里疯狂的自言自语。   然而,禁忌的想法一旦涌现,又岂是那么容易压住的?   他很快又转过身体,目光紧紧盯着敞开的房门。   眼里闪动着自责、痛苦、渴望、欲望……   卧房内,浴桶旁点着一根蜡烛,烛光微微闪烁,映出方雪仪丰满诱人的身影。   只见她秀眉微蹙,凤眸中不断闪出各种复杂的情绪,只是静静站在浴桶前,并不宽衣,似在沉思,又似在等待着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忽然响起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这是一阵刻意放低,但又刻意发出一些动静的脚步声,似在提醒着什么。   方雪怡娇躯轻轻一颤,美艳的脸庞上涌起一抹艳丽的酡红。她微闭起思绪万千的美眸,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目光中已经多了一抹淡淡的羞涩,细看之下,似乎更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如梦似幻,勾人心弦。   脚步声越来越近,而方雪仪也终于有了动作。   只见她缓缓抬起玉手,解下腰间的碧绿色的玉带,轻轻卷起,放与一侧的置物架上,而后微一停顿,又继续解开绑住衣襟的细绳,将罩在外面的外裳除下……做完这一切,她弯腰试了试水温,紧接着脱起了贴身的衣裙,她的动作缓慢而优雅,处处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很快,贴身衣裙被抛起,落在一旁的衣架上。只着大红肚兜与大红亵裤的白皙丰腴娇躯也终于暴露在了烛光下。   巨乳高耸,似要将肚兜撑破,纤腰若柳,却又不失丰腴,浑圆挺翘的大腚好似那磨盘,叫人只看一眼,便要欲火焚身!   整副高挑的身姿丰盈腴满,由后望去,似一个葫芦般的形状,诱人至极。肌肤更是白皙无瑕,烛光闪动间,不时闪出诱人的光泽。   此时,脚步声在门外停下,炽热如实质般的目光投射而来,落在敏感的羞处,一抹诱人的潮红慢慢涌上了方雪仪美艳的脸颊,蔓延至耳根。   她的手不知不觉中已经带上了一些颤抖,缓缓向后,摸索到大红肚兜的系带处,轻轻一拉……肚兜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两只丰挺肥硕的白腻巨乳颤栗着挺现……紧接着,她的手来到了亵裤的松紧带上……   “呼……”   一口气重重喘出,方雪仪眼眸中一抹羞耻一闪而过,一咬牙,雪白的大腚向后撅起一个诱惑死人不偿命的弧度,双手一个用力,向下一拉……随着动作,亵裤脱离了肥臀,如一块水豆腐一般颤抖的雪白大腚也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更暴露在了身后那道炽热的目光中。   而因为微微撅臀的动作,她那包夹在两瓣肥臀中间的馒头一线天亦是显露了出来。   赫然已经泛起了水光……   在她将亵裤彻底脱下的一瞬间,身后忽然响起了一阵粗重的喘息,近在耳旁,紧接着,便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方雪仪娇躯狠狠一颤,呼吸跟着变得粗重,同时浑身更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不多时,一具滚烫的身躯便贴上了她的身体。   “哼嗯……”一声轻叹,方雪仪的身躯瞬间软倒,瘫进身后滚烫的怀抱中。她喘息未定,昂首抬眸,望着林南的面庞,带着几分惊讶、几分惊慌,颤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走了吗?”   林南的目光火热至极,但又带着几分自责与心虚,经过一阵短暂的躲闪,随后慢慢坚定了下来,轻声应道:“我忽然想起,泡药浴需要配合手法按摩,活血通络,这样才能起到最好的效果。”   义母子二人的一问一答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披上了一件“借口”当作外衣。   “心照不宣”四个字只差写在额头上。   林南先是抓起一旁的药包扔进热水中,随后抱起义母踏入浴桶。   贴着林南的身躯,方雪仪只觉通体酥软,逐渐连站立都显得特别艰难,快要站不住的瞬间,她忽然捧起一捧水,浇向不远处的蜡烛。   “嗤嗤……”两声,烛火应声而灭,屋内瞬间陷入黑暗,方雪仪也再次向后靠近林南怀里。   “呼……”她呼吸不过来一般用力低喘了几下,而后颤声问道:“怎……怎么按摩……”   “交给我。”林南声音沙哑的应了一声,大手装模作样在义母方雪仪的四肢上按捏了一阵,随后迫不及待的将她那两只肥硕的丰乳抓在了掌心,温柔地搓揉起来。   “啊……”   乳房失守,方雪仪顿时浑身剧颤,不断口吐长吟。   林南手法熟稔的将手中丰乳揉成各种形状,口中不忘胡诌:“这里经脉比较多,比较关键,所以按摩的时间会长一些。”   “哼嗯……”方雪仪媚眼迷离的哼了一声,也不知是在回应他的借口,还是在对他的谎言表达不屑。   手里揉搓着丰弹饱满的美乳,林南下身也没有闲着,不断扭动腰胯,使胯间硬如磐石的巨物,不断在义母方雪仪的大白腚上厮磨、顶蹭。   许久,林南终于舍得松开手中的雪乳,将义母方雪仪转了过来,双手张大到极致,握住两瓣叫人血脉喷张的肥臀大力揉搓起来。   方雪仪勉强撑着林南的胸膛,媚眼如丝的问道:“唔嗯……这里也有经脉吗?”   “有!这里的经脉更多!”林南兴奋的直喘粗气,大手完全没有了揉搓雪乳时温柔,握住两瓣肥臀疯狂揉搓成各种形状,留下一道又一道指印。   哪怕方雪仪不曾修炼,不通人体经脉,也知晓人体的臀部根本没有重要的经脉,就算有,被林南这般疯狂的揉搓,怕不是通经脉了,恐怕连经脉都要断了……可明知林南胡诌,方雪仪却不能拆穿,也不愿拆穿,只是娇声低吟:“哼嗯……轻点……”   要说义母方雪仪身上最令林南着迷的,便是这雪白的大腚。   白皙、水润、丰弹、滑腻、肥厚……   大力揉搓起来怎是“满足”二字能够道尽。   林南完全沉浸在两瓣雪白大腚带来的满足中,对于义母方雪仪的低吟浅唱完全听不进去,目光反而是被闪动诱人光泽的红唇吸引了过去。   忍耐了几秒,他终是挡不住诱惑,一个低头,用力吻了上去。   “呜嗯……”红唇失守,方雪仪媚光毕现的美眸先是怔了怔,随后更是迷离。   方雪怡深谙做戏做足的道理,她勉强挣开林南的大嘴,面容上带着一丝抗拒,喘息道:“嘴也要按摩吗?”   “嗯。”林南一脸认真的点头:“舌头,舌头上的经脉也很重要!”   “真的?”方雪仪眼里闪动着刻意露出的狐疑。   林南虽情欲勃发,但脑子却是清醒,他知道不管他说出什么,只要不是太过离谱,义母方雪仪都不会拆除自己。   他认真点头:“千真万确!”   “舌头……也要按摩很久吗?”   “嗯。”林南这次用力点完头后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哼嗯……”方雪仪娇哼一声,媚眼如丝的横了林南一眼,缓缓合上了眼帘。   一番心照不宣的调情、身体厮磨下来,俩人的欲望都是蹭蹭上涨。   双唇一经贴上,就像是被浆糊黏到了一起似的,怎么也无法分开。   “渍……渍……渍……”   舌尖交缠,涎液互换,淫靡的“渍渍”声不断响起。   一番激吻,直到两人皆有些喘不过来气才算结束。   唇分,透明的涎液顺着方雪仪的下巴缓缓低落,林南的嘴唇沿着口水流过的痕迹,来到怒耸的雪峰上。   粗糙的大舌疯狂乱舞,舔过一寸寸细腻的乳肉,最后停留在雪峰顶上,对着粉嫩的樱花放肆的鞭挞。   方雪仪一手用力抓着林南的头发,一手在他的脸颊、脖颈间来回动情的轻抚,檀口中不断溢出勾魂夺魄的轻吟:“嗯……唔嗯……啊……嗯……呜呜……”   良久,当两只丰挺的雪乳完全被唾液浸湿,林南终于心满意足的抬起头。   他扶着义母方雪仪的诱人胴体,转了一圈,将她的玉手放在浴桶边缘扶稳,随后用力一按她的柳腰,将她摆成标准的“老汉推车”姿势。同时握住硬到快要爆裂了一般的巨龙,抵上了她那诱人的馒头一线天,说道:“接下来要进行最关键的按摩。”   长时间的挑逗让方雪仪早已是欲火焚身,心里空虚,身躯更是瘙痒。但她还是无法接受这个羞耻的姿势。   事到如今,她没有再假装矜持。而是伸手向后握住林南的巨龙,颤声道:“不要这样……”   林南知道义母口中的“不要这样”是指姿势,但他已经铁了心要从身后深深进去她的身体,狠狠撞击她的大白腚。   他伸手扒开义母方雪仪的玉手,二话不说挺身一送。   只闻见“滋”的一声,水面上,八寸多长的巨龙应声贯进了湿润的肉唇。   少顷“啪”的一声,坚硬的小腹狠狠撞击在雪白的大腚上,激起一阵耀眼的臀浪。   “啊……”方雪仪猛然昂首,美艳的玉靥扭曲着吐出了一声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畅美的长吟。   紧致的馒头穴肥美无比,肉厚汁多,肉棒一寸寸刺开层层迭迭的嫩肉,那种极致的满足感让林南不由浑身发酥,爽的猛抽了一口凉气:“嘶……”   一经插入,林南便迫不及待开始了一阵狂风骤雨的抽送,次次下下都深深撞击在花心深处才肯罢休。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击声犹如连绵不绝的惊雷,叫人听的心尖发颤,而深处风暴中心,直面承受狂风暴雨的方雪仪则是瞬间不知身在何方。   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海浪般涌来的快感便将她淹没。   乳波臀浪翻涌不止,畅美的快感让她禁不住放生浪吟:“啊……好舒服……哼啊……林南……哦……轻嗯……好美……重哼……好深……哼嗯……好痒……哦……”   声音之娇腻,寻常人只是听着恐怕便要一泄如注,但林南终究不是普通人,义母方雪仪叫的越是风骚入骨,他的肉棒就越是坚硬!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林南把着义母风韵的腰肢,狠命撞击,满是入珠的狰狞巨根如一根狼牙棒,对着粉嫩的馒头嫩穴疯狂凿击,将粉嫩的息肉带出、塞入、并带出大片大片的透明淫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臀浪滔天翻涌,雪乳晃荡不休,在林南势大力沉的狠命撞击下,雪白的大腚很快便被撞的通红了一片,泛着诱人的潮红。   “啊……好舒服……林南……好美呜呜……要丢……哼嗯……去了……呜……去了去了……哼啊……”让人心尖狂颤的浪吟中,方雪仪达到了高潮。   但就在这时,林南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怪异的微笑。整个人猛然向后一退,竟是将整根肉棒都狠心的拔出了刚开始高潮的花穴。   方雪仪的表情瞬间变得错愕无比,随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失落至极的呜咽:“呜嗯……不要……”   方雪仪伸手向后抓去,抓住林南手臂,想要拉着他的身体靠向自己,但身后的身影却是纹丝不动。   馒头穴内,膣肉在互相啃咬,厮磨,痉挛……快感很强,但却远远达不到大肉棒插在体内时的满足。   玉腿如筛糠般抖动了片刻,方雪仪忍不住一个转身,钻进林南滚烫的怀抱中,同时伸出一只手,探到下身,抓住狰狞的钢铁巨棒用力揉搓、捋动,口中不断轻吟:“快给我……”   林南微微弯腰,伸出一只手勾住义母方雪仪的腿弯,将她的玉腿抬起,同时向前一顶,将龙头顶上肉唇,问道:“要什么?”   第四十四章   “混蛋……”方雪仪表情羞愤的骂着,手中却是紧紧攥着大肉棒,肥臀挺动,竭尽全力想要将大肉棒吃进馒头穴,可努力了半天,却始终无法得愿所偿,一通摩擦下来反而是把自己挑逗的更是意乱情迷,只是不住轻吟:“快给我……”   “给你什么?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方雪仪手里攥着钢铁般的粗硬肉棒,却始终无法将它吃进,肉体与心灵的双重折磨让她几欲疯狂。   方雪仪终是没有忍住万蚁蚀心般的瘙痒,羞耻的低吟出声:“阳根……”   林南轻轻一挺,将狼牙棒送入半截,然后又停了下来:“说要大鸡巴我就都给你!”   “啊……”方雪仪满足的叹了一口气,手臂紧紧缠绕上林南的脖颈,娇喘着骂道:“林南……你这个混蛋……我是你义母……”   听到义母的话,林南心里用力一跳,整个人瞬间更是燥热,但他却是强忍住了狠狠贯穿美穴的冲动,口中冷哼一声,将肉棒缓缓抽离。   肉棒每抽离一分,空虚感便呈几何式增长,方雪仪忍不住哀呼道:“不要……”   林南面色冷酷,不予理会。   感受着即将完全抽离的大肉棒,方雪仪终于忍受不住,哀吟道:“呜……要大鸡巴……”   “扑哧……”   肉棒瞬间尽根没入。   方雪仪纵声长吟:“啊……好美……”   她的身子猛然僵硬,随后轻轻颤抖起来。   “去了……呜嗯……”   她那雪白的藕臂死死的缠住林南的脖颈,整个人完全挂到林南身上,两条修长匀称的玉腿紧紧盘在林南腰上,死死的夹紧。   林南满足的叹出一口气,伸出舌头舔舐着义母方雪仪的耳垂,问道:“大鸡巴舒服吗?”   “嗯……舒服……哦……好美……林南……”浪吟声中,方雪仪扭动着肥美多汁的淫臀,死死抵住林南的胯,似乎生怕林南又会将肉棒抽离,完全不留半点的空隙,浪臀疯狂扭转,使肉棒在体内用力摩擦她的膣肉。   “嘶……”林南被义母此时展露出来的骚劲弄的头皮发麻,忍不住在她耳边低喘道:“真是个骚义母……”   “呜……”方雪仪娇躯狠狠一颤,花心喷射出一股热潮:“好美……丢了哼……呜呜……我不是……骚……哼嗯……”   热潮喷在龟菇上,爽的林南浑身颤栗,险些一泄如注,他吸着凉气,叹道:“骚义母都喷水了,还说不骚……”   “呜……混蛋……我没有……哼嗯……是你勾……嗯……勾引我……强迫我……好美……又……哼嗯……”春吟声中,又是一股热潮激涌而出。   “啧啧啧……又喷了……”林南感叹了一句,在她耳旁揶揄道:“下面的小嘴被大鸡吧插的喷水,上面的小嘴却在倒打一耙,真不愧是骚义母……”   高潮中,方雪仪媚眼如丝,玉靥散发出媚人的光泽,她轻轻咬住林南的耳垂,娇喘道:“哼嗯……好舒服……我没有……都是你强迫我的……呜……又去了……哼嗯……林南……你好厉害……我好美……浑身都酥了……”   意乱情迷下,方雪仪说话颠三倒四,一会儿骂,一会儿夸……“真受不了你啊骚义母……”林南喃喃一声,终于忍不住,捧着义母方雪仪的肥臀,挺动腰胯,在她的馒头粉穴中狠狠抽干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呜嗯……呜呜嗯……好舒服……林南……轻……太深……哦……好麻……用力……好痒……又去了呢……哈啊……你好厉害……”连绵不断的高潮让方雪仪深深沉迷,呻吟声越加娇腻,尤其是即将潮喷时口中又快有急接连喊出“去了去了”的声音,简直让人恨不得将命都给她了去。   肉穴的夹击,娇腻的呻吟。   众多女人中,只有与义母方雪仪欢爱,林南才会时常有控制不住精关的感觉。   一方面是因为俩人禁忌的关系,另一方面则是方雪仪所表现出来的骚浪,与平日里高贵端庄的形象有着巨大的反差。   热潮不断喷涌在龟菇上,加上膣内层层迭迭的膣肉对肉棒的不断啃咬,林南头皮阵阵发麻,逐渐控制不住射意。   当然主要的原因还是他不想控制。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陡然变得急促。   抽送中,林南在她耳侧低喃:“骚义母……我受不了了……”   “哼哼嗯……呜呜……不要……嗯……林南……不可以……哼嗯……在里面……”   “你承认你是骚义母我就不射里面。”   “唔嗯……混蛋……哦……好美……我才不是……哼嗯……好舒服……都是你强迫……哦……我……你才是个……呜呜……淫辱义母的……哼嗯……淫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你是勾引义子的骚义母!”   “哼嗯……你是……淫辱……义母的……淫棍……”   “骚义母!!!”   “啊……淫棍……”   “啪……”   一下强而有力的撞击,撞的方雪仪浑身剧颤,美肉乱抖。   深埋在膣内的肉棒猛然胀大了一圈,紧接着开始不间断的抖颤。   感受到体内反应剧烈的巨物,方雪仪若有所感的睁开美眸,紧接着似乎反应了过来,眸子里尽是惊慌,哀吟道:“不要在里面……”   林南咬牙闷哼:“再给你一次机会,承认自己是骚义母。”   方雪仪红唇蠕动,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说时迟那时快,林南已经完成了喷射的酝酿。   “哼……”一声闷哼,抵着方雪仪的花心嫩肉的可怖马眼蠕动着大张开来,白稠腥浓的精液如喷涌而出的岩浆,激涌而出,瞬间冲开了花门,深深灌进子宫禁地深处。   滚烫的浓精灌进子宫,烫的方雪仪猛然翻起了白眼,四肢百骸都是一阵通透,喃喃低吟:“呜……烫……好烫……不要……好胀……”   一股、两股、三股……   足足十数股浓精灌进子宫,使方雪仪平坦的小腹瞬间都是隆起,似怀胎三月一般。   酣畅淋漓的内射结束,林南抱住义母方雪仪走出了浴桶,拿过浴巾随意擦了擦俩人身上的水珠,正想抱着她上床时,他的目光忽然被大开着的房门吸引。   望着门外,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涌现,并一发不可收拾。   稍稍犹豫,他拿起一旁衣架上的大氅,包裹住俩人的身体,随后走出了房门。   晚风吹拂而过,一阵凉意传来,方雪仪睁开迷离的凤眸,看了眼四周。   忽然,她浑身僵硬了起来,并迅速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林南……”她的声音颤抖的厉害:“你要干嘛……”   林南没有回应,抱着义母方雪仪丰腴的娇躯,一边走一边借着走路时的摆动抽送她的蜜穴。   “哼嗯……林南……嗯……你疯了……不要……快回去……啊……”恐惧与紧张让方雪仪的身躯更加敏感,淫液大量涌出,一路滴落。   林南一边走,一边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确认周遭都没有人后,他抱着义母方雪仪来到了院中的八角亭。   坐在石椅上,他终于看向义母方雪仪,面无表情的开口:“自己动吧!”   一路走,一路抽送,方雪仪险些又至高潮,但此时坐在林南的大肉棒上,面对“触手可得”的极乐高潮,她却是一动也不敢动,唯恐到了高潮压制不住叫声。   “不要……”方雪怡满眼哀求,摇着螓首:“回屋……”   面对义母的哀求,林南丝毫没有心软,脸上反而是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紧接着面无表情的抬起手,随后快速落下。   “啪……”   一声脆响传出,方雪仪白皙肥美的大腚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掌印。   “呀……”方雪仪惊呼了一声,愣了半饷才反应过来,她满眼不可置信的望着林南,脸庞胀红,似乎不敢相信林南竟然敢这样做。   她后知后觉的捂住被拍红的臀肉,羞骂道:“呜……你混蛋……”   “啪……”又是一掌落下,掀起一阵臀浪。   “林南,你……”   “啪……啪……啪……”   林南左右开弓,狠抽义母方雪仪肥厚的大腚。   林南下手毫不留情,不断抽击下来,白嫩的肥臀上竟是被他抽出了几个血红色的掌印。   方雪仪羞耻的几乎想要落下眼泪,偏偏被抽打中,她下意识不断扭动臀部的躲闪动作让深插在体内的肉棒不断摩擦敏感的膣肉,这又给她带来了一阵强烈的快感。   痛楚、羞耻、紧张、快感……   种种因素迭加下,高潮再度降临。   “啪……”当林南又是一掌落下,方雪仪猛然颤起了身子。   “林南……我恨你……”方雪仪吐出一声咬牙切齿的娇骂,随后忽然搂着林南的脖颈献上了香唇,与此同时,多汁的肥臀也终于在高潮中扭动了起来。   “渍……渍……渍……”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许是环境的影响,这次的高潮比刚刚在浴桶中的高潮更为猛烈,大量淫液激涌而出,将林南的胯间、大腿完全浸湿。   “哼嗯……哼嗯……”   为了将呻吟声堵在喉间,方雪怡主动吻住了林南的嘴唇,可才一吻上,她便不知觉的却伸出了香舌,似乎是特意送上门供他品味一般,而在逐渐淫靡的湿吻下,方雪仪渐渐开始喘不上气,这让她想用林南的嘴堵住呻吟的企图慢慢难以维持。   很快,强烈的窒息感不得不让她彻底放弃了用林南的嘴堵住呻吟的念头,她收回被林南吸到发麻的香舌,昂起螓首,扶着林南林南肩膀不断起伏娇躯,尽可能的压低声音发出浪吟:“啊……不行了……好舒服……好美……呜呜……肉棒好爽……”   林南眯着眼享受着义母方雪仪的主动骑乘,同时伸手抓住她那不断跳荡的巨乳,任意揉搓把玩。   骑乘了约一炷香时间,方雪仪终于走完了这次格外漫长的高潮旅程。   这一波高潮让她彻底失力,甚至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感受着体内依然坚硬如铁的巨物,方雪仪心里不禁涌上一阵无力感。   这样的男人,哪是一个女人能够受得了的?   方雪仪趴在林南的肩上,被他的大手不断轻抚着身躯,每抚过一处,心里便会升起一阵满足,闭着眼享受了一阵,她低声道:“林南,回房好不好……”   林南正用嘴唇轻轻拨弄着她的耳垂,闻言轻笑了一声,揶揄道:“某人刚刚的高潮可是比在屋内强多了。”   方雪仪已经没力气与林南斗嘴,或者说也不知道该怎么斗嘴,谁让她的身体这么不堪……“我害怕……”话说出口,方雪仪眼眸中不禁闪过一抹羞涩。   她的语气中竟然带上了一些撒娇的味道……   林南自然听出了义母方雪仪语气中的变化,他的心脏微微加速跳动,肉棒亦是不自禁用力一跳。他舔了舔义母的耳垂,满含期待地低声道:“你什么?再说一句……”   感受到林南激烈的反应,方雪仪心肝剧颤,红唇轻启,不自主的重复道:“我害怕……”   声音甚至比刚刚还要娇腻几分。   林南见好就收,心满意足的站起,抱起义母准备回房,然而他才走出两步,不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林南迅速反应,停下脚步,四周望了眼,一个闪身飞上了一侧的槐树。   俗话说:“门前有槐,升官发财。”   虽然这是一种迷信说法,但人们为图个吉利,庭院里总少不了槐树,特别是大户人家。   林府内这棵槐树有七八米高,树龄约有四五十年,树冠宛如两张大伞,郁郁葱葱,气势不凡。   林南选了一处较为粗壮的树干站定,与方雪仪对视了一眼,而后齐齐顺着树叶的缝隙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脚步声越来越近,不一会儿,一道身影出现了俩人的视线中。   身材中等,面容憨厚,竟是林志。   看见儿子的瞬间,一抹惊恐之色涌上了方雪仪的眼眸,她情不自禁抓紧林南的手臂,身躯微微颤抖了起来。   “别怕,树叶很茂密,他看不到。”林南轻声安慰了一句。   林志走进花园,一边走一边四下张望,口中念念有词:“奇怪……明明听到声音,怎么没人?莫非进了贼人?”   得林南悉心教导,林志已经踏进了止血境,平日里说话也有了一些底气,此时倒恨不得真有贼人进来,让他一展身手。   四周逛了一圈,林志好巧不巧在槐树下停了下来,正巧立与俩人藏身之处的正下方。   树上,方雪仪脸上惊恐之色更浓。   她一手紧捂着红唇,一手紧抓着林南的手臂,指甲都深深陷入到了他的肉里。   林南亦有些紧张,虽然天色已晚,但今夜的月光却是格外明亮。   只要林志一抬头,俩人就无处躲藏。   紧张意味着刺激,俩人的下体依然紧紧交合在一起,此时一紧张,更是完全乱了分寸。   特别是方雪仪,亲生儿子就在下方,而她竟然和义子媾合在一起,汹涌袭上心头的羞耻让她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然而最让她疯狂的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羞耻感,紧张感,让她的下体竟是不由自主的开始痉挛、抽搐。   膣内的嫩肉紧紧依附在肉棒上,疯狂蠕动。   酸麻、瘙痒……   只是一瞬间,她便达到了可耻的高潮,这股高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快活。   在义母高潮的瞬间,林南亦悄然咬紧了牙根,名器飞凤来迎的高潮林南并不是第一次体验,但却没有一次会带给他这么强的快感。   层层迭迭的嫩肉疯狂蠕动起来,似一个可怖的漩涡一般,让他的肉棒仿佛置身于一个漩涡中间,爽的他头皮发麻,背脊发凉,竟是瞬间便到了喷射的边缘。   树下,林志并不知道自己的娘亲正因为他的到来而经历前所未有的高潮。更不知道对他很好的大哥正在他娘亲体内酝酿可怕的喷射!   第四十五章   他挠了挠头,憨厚的脸庞上涌现一抹微笑,自言自语道:“应该是我听错了。”说着,迈着轻快的步伐向着花园外走去。   林志并不知道,就在他前脚刚刚离开原地的刹那,一滴接着一滴的透明淫液缓缓滴落了下来,逐渐连成一条淫靡的丝线,落下他站过的位置……树上,方雪仪望着儿子的背影,眼眸中即有羞耻,又有愧疚,但更多的,却是满足的雾气……她四肢紧紧缠绕在林南身上,银牙用力咬在林南肩上,身躯不住地颤栗。   而林南亦是咬紧了牙关,每隔几秒,身躯就是一下用力的颤抖,而在他每一次颤抖过后,义母方雪仪的小腹就会神奇的胀大一分……升天般的高潮快感中,方雪怡美眸中写满了满足,但在满足的背后,又透着一股羞耻的隐忍,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她咬在林南肩膀上的牙齿不禁越咬越用力……   怕伤着义母,林南不敢用功抵挡,只能暗自咬牙忍耐。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口中散开……   忽然,方雪怡松开了牙齿,发疯般死死搂紧林南的脖颈,红唇贴着他的耳蜗,咬牙切齿的道:“林南……你这个挨千刀的混蛋……”   话音才落。   忽然,一股淡黄色的激流自俩人的媾合处涌了出来。   温热的水流冲洒在林南的腹部,一部分顺着树干滑落,一部分径直落到了地上,溅起大量水花,不一会儿就将干燥的地面染出了一大片湿迹。   林南身躯用力一抖,喃喃自语:“尿了……”   刚刚将义母方雪仪子宫灌满的肉棒瞬间更硬了三分。   紧接着,强烈的兴奋涌上头颅,将林南白皙英俊的脸庞染的通红,他忍不住开始抽送。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撞击声清脆而响亮,在寂静的花园中传出去好远。   非常危险。   但显然林南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射更多给义母!!!   淫液尿液四下飞溅,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恐怕谁也无法想到,端庄高贵的林家大妇,竟然会跟义子在树上行着不伦之事,更被肏弄到失禁的地步。   “呜嗯……”方雪仪再次咬住了林南的肩膀。   爽到失禁的地步,可想而知是怎样的高潮迭起,在这样的情况下又逢抽送,快感层层迭加,这一刻,她仿佛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飞到了半空中,在云端徜徉……“呜……”仅存的理智让她勉强松开嘴,呜咽道:“回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林南不予理会,加快速度狂抽猛送,抽送了约百来下,他忽然若有所感的顿了顿,随后猛然抽出肉棒。   随着他的动作,方雪仪猛然昂首,红嫩檀口大张,却是没有发出声音,娇躯猛颤间,娇嫩的花唇蠕动着大张开来,尿液与淫液齐喷而出……潮喷加失禁的画面深深刺激到林南。   “骚义母!!!”   林南低吼一声,挺身送入,狠肏了十余下,而后再度抽出。   “呲……”   淫液与尿液再次喷涌,天女散花般喷向半空。   淫乱的画面让林南兴奋的不住低吼。   插入、抽送、拔出、插入、抽送、拔出……   尿液与淫液不住喷涌……   几轮潮喷失禁下来,方雪仪已经彻底迷失,凤眸失神半眯着,浑身不住的颤栗,口中失魂般低喃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啪啪啪啪……”   又是十余下抽送,林南再次将肉棒抽出。   这次义母方雪怡的下体依然有淫液混合着尿液喷出,但已经少了许多。   林南这时也稍稍恢复理智,他抱着义母,跳下槐树,身影一闪,进到了屋内。   不多时,油灯亮起。   一整夜,都没有再熄灭……   ***  ***  ***   翌日。   林南神采奕奕的回到自己的独院。   在冬儿、春儿的服侍下洗漱完,用过早膳,漫步来到了柳诗柔母女的院子。   才踏进独院,便闻见一阵犹若春风拂面的笑声,远远飘来。   走过鲜花拥簇的小径,花园中,两道风姿绰约的姣好身影映入林南的眼帘。   左侧,是一个容貌娇美,气质婉约的少妇。   身着翠绿色的烟笼纱裙,身段风流,胸前挺着一对叫人惊掉眼球的爆乳,高高耸立,随着笑声轻轻颤动,勾人心魄。   在其身侧,站着一位美艳动人的妇人。   只见她凤眸明丽,柳眉似画,身着桃红色的宫裙,身姿高挑,乳挺腰细,韵味十足,浑身上下皆透着一股妩媚多姿的人妻媚态。   正是柳诗柔与宁馨。   二人正说笑,见着林南走来,表情都是起了一些变化。   望着林南,柳诗柔玉颊微微红润,如水的美眸中既有欣喜,又带羞涩。   至于宁馨,眼眸中则是微微闪过一丝不自然。   看着林南越走越近,宁馨咬了咬牙,忽然道:“诗柔,嫂子忽然想起还有一些事没有处理,等下再来寻你。”说着不待柳诗柔答应,便低着头提着裙摆匆匆从林南身侧小跑着出了花园。   见着宁馨看见自己跟见了瘟神一般逃离,林南脚步不由地一顿,表情略有些尴尬。   “你啊,怎么惹着嫂子了?”柳诗柔娇嗔着走到林南身前。   “我哪知道?”林南撇了撇嘴,伸手揽住柳诗柔的细腰,将她拉进怀里。   “你老实点……等下叫下人看见了。”柳诗柔口中发着娇嗔,娇柔的身躯轻轻扭动,像是想要挣扎,但又不舍得离开温暖的怀抱。   “谁还敢嚼舌根不成?”林南眼睛一瞪,说完脸上马上又露出一抹坏笑,在柳诗柔腰上的大手忽然向下一探,抓住近来在他不懈耕耘下愈加丰满的圆臀。   圆润的臀肉入手丰弹,哪怕隔着衣裙也能感受到那极佳的滑腻感,使林南忍不住大力搓揉了几下。   “呀……不要……你这人……”柳诗柔被揉得一阵媚眼如丝,最后勉强是气喘吁吁着抓住了林南作怪的大手。   她嗔怪的瞪了林南一眼,不过却没有从林南怀里起来,靠在他的胸膛,柔声道:“不许使坏,人家跟你说正事呢……”   知柳诗柔脸皮薄,林南无奈的笑了笑,没再动手动脚,只是揽住她的细腰,问道:“说什么正事?”   “你让我给嫂子的药,她没收,我问她为什么,她也不说,我一说起你,她就扯开话题。”说着,柳诗柔从林南怀里抬起头,幽幽地道:“你是不是欺负嫂子了?”   “咳……”林南轻咳一声,目光闪烁了一下,应道:“哪有?”   见着林南这副表情,柳诗柔就知道林南跟宁馨绝对发生了什么。   其实她心里并不讶异,因为从第一次她安排俩人见面时,她就从宁馨的反常中看出了端倪。   柳诗柔心里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眼前的男人各方面都好,都无可挑剔,就是太风流了一些。   想到风流,她又不由想到了林南那旺盛的精力与强悍的……或许,这样的男人注定不会只属于一个女人吧。   “你啊……”柳诗柔轻轻推开林南,转身从一旁拿起一个小包裹,美眸一横:“呐,刚刚给嫂子,她又没要,还被你吓跑了,你赶紧赔罪去吧。”   林南并不接,目光投向别处,撇了撇嘴道:“我认哪门子错?”   从林南的表现中,柳诗柔看出他其实有些意动,只是抹不开面子。她心里暗自好笑,将包裹塞到他手里,说:“你要没欺负人家,人家至于看到你就跑吗?”说着,不等林南回应,柳诗柔走近了一步,又道:“我能看出嫂子也对你有意思,你都占了人家身子了,认个错能怎样?”   “咳……”林南瞪起眼:“别胡说……”   柳诗柔只是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不说话。   林南被她看的心里发虚,想了想忍不住好奇道:“你不应该生气,或者嫉妒吗?”   柳诗柔翻了个白眼,背过身去:“我生哪门子气?要生气也应该你以后的妻子生气去。”   林南伸手环住她的细腰,低头用下巴抵住她的香肩,讨好道:“你就是我的小妻子……”   “去……”柳诗柔抖了抖香肩,但没一会儿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了一阵,她掰开林南的手,转过身,一边替他整理衣襟,一边嗔道:“别在我这耍宝,找你的新欢去。”   林南左右嗅了嗅,说道:“我怎么闻到一股子酸味?”   “去……”柳诗柔在林南胸前轻轻一拍,玉靥微红,哼道:“我巴不得多个人帮我分担呢,免得老是祸害我……”   “哈哈哈……”   林南忍不住开怀大笑,笑了一阵,他忽然望着柳诗柔认真道:“柔儿,谢谢你。”   柳诗柔一怔,眼里浮现出一抹感动。   林南真正吸引她的,让她爱上的,很大一部分,便是他对自己的尊重。   她摇了摇头,温婉一笑:“大丈夫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   林南忍不住又将她拉进怀里,感叹道:“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嘴甜……”   “爱听吗?”   “不爱……”   “真的?”   “假的……”   “哈哈哈……”   情到深处,俩人自然又是一番缠绵,你侬我侬了好一阵,林南才走出院子,提着包裹向宁馨居住的院子走去。   ***  ***  ***   林府南侧,坐落着一处幽深的别院。   墙外绿树藤蔓环绕,鸟儿飞来飞去;墙内鲜花烂漫,开得正艳,蝴蝶翩翩起舞。   一间洁净、雅致的房间内。   风华正茂的美妇人独自坐在楠木制成的桌前,玉手撑着螓首,怔怔发呆。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中,一个丫鬟来到了门外,望了眼屋内的身影,随后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轻声道:“夫人,刚刚膳房送了些八宝粥,奴婢……”   “不吃……”   宁馨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打断丫鬟的话。   “是。”   近段时间主子心情不佳,丫鬟们没少挨骂,故而也不敢多言,应了一声,就躬身退下。   谁知一转身,险些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嘘……”林南做了个手势。   见是林南,小丫鬟下意识的捂住小嘴,小鸡啄米般点着头。   林南弯下腰,示意丫鬟附耳过来,低声道:“我在这里等你,你去端八宝粥过来。”   平日里,她们丫鬟们聚在一起,聊的最多的,便是南少爷,今天见着本人,还跟他这么近距离接触,小丫鬟都有些兴奋的找不着北了。   小丫鬟面红耳赤的点了点头,目光满带仰慕的望了林南一眼,踏着小碎步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就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回来。   林南接过托盘,含笑瞥了眼面带娇红,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小丫鬟,转身走进了屋内,留下小丫鬟站在原地犯着花痴。   屋内,宁馨正烦躁着,听着身后又响起脚步声,心里不由更是烦躁,她忍不住抬起螓首,刚要呵斥,却见是林南端着一个托盘走进屋内。   似没想到林南会出现在这里,她足足愣了好几秒,才算反正过来,但红润的樱唇张了张,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南走到宁馨身前,将托盘放与桌上,微笑道:“八宝粥不错,没胃口吗?”   宁馨语气生硬,回道:“你来干嘛。”   林南举起手中的包裹晃了晃,随后放在桌上:“给你送药。”   宁馨拉着脸,转过身背对着林南:“我不要,拿走。”   看来怨气真不小……   林南心里暗道。   那夜说的话,林南偶尔回想起来,也发现自己说的确实有些伤人。   事情的经过并不复杂。   宁馨存了勾引林南的心,也付诸了行动,但她并不想失身,只想用最小的代价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最后却是被林南强要了身子。   本来这事也说不清谁对谁错,毕竟宁馨既然存心勾引,其实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但失身毕竟是最坏的打算,不管为人如何,宁馨本质上都是个安分守己的女人,而林南事后冷漠的态度,以及冰冷的话语都是让刚刚失身、正沉浸在失落感以及负罪感中的宁馨难以接受。   被夺取了最重要的东西,却被这样对待,那一刻,宁馨感觉自己的尊严被狠狠地践踏。   那一秒,宁馨感觉什么都不再重要,她只想用自己的态度告诉林南,自己也是有尊严的,自己更不是能任他作贱的女人。   “咳……咳……”林南轻咳两声,刚想说话,看了眼打开房门,又闭上嘴。   犹豫了一下,他起身关上房门,随后重新来到宁馨身侧,面色微带赫然,嘴唇蠕动了好几次才用力咬了咬牙,说道:“其实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宁馨柳眉微挑,显得有些惊讶:“不需要,你走吧。”   林南苦笑一声,柔声道:“那夜我说的话确实有些过分了,对不起。”   宁馨娇躯轻轻一颤,鼻子有些发酸,眼眶亦有些湿润,她微微仰头,冷声应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不择手段的女人,是我勾引你的,我活该被你看轻。”   “要不你骂我几句?解解气?”   “我可不敢。”   林南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搭上宁馨的肩,柔声道:“那你要我怎么样?”   宁馨起身甩开林南的手,转过身瞪着美眸:“别碰我,不用你怎么样,我不想看到你。”   林南何曾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低声下气过?   他脸上的笑容缓缓淡去,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望着林南表情的变化,宁馨心里不自禁地升起一阵心慌,忐忑不安,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悄然握紧。   “每日药浴一个时辰,七天后我会让诗柔把修真法诀交给你。”说完,林南毫不犹豫的转身,走到门前又停了下来,背对着她,淡淡道:“如果还是不想修炼,那就把药扔了吧。”   房门从外关上,望着林南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后,宁馨微微倒退了一步,眼泪雨线般滑落脸颊,很快便浸湿她胸前的衣裳。   “乒……乓……”   八宝粥被狠狠摔落在地上,紧接着,所有能摔的东西都被宁馨摔到地上。   “混蛋……王八蛋……挨千刀的混蛋……”   宁馨一边摔,一边骂。将能摔的东西都摔了,摔完,许是累了,她缓缓走向床榻,无力的坐下,继而躺倒转身趴在床上,放生大哭起来:“呜……混蛋……只准你作贱我……不准我发脾气……王八蛋林南……我恨你一辈子……呜呜……你就不能再哄哄我吗……”   “噗呲……”   正骂着,房间内,忽然响起一道忍俊不禁的声音。   听见笑声,宁馨身躯一僵,继而哭声一滞,有些僵硬地转过身,望向身后。   一张似笑非笑的脸庞映入眼帘,不是林南还有谁?   “你……”宁馨惊讶极了,随后手忙脚乱的爬起身,抬手胡乱抹着脸颊上的泪痕。做完这一切,她瞪起美眸,掩藏住眼眸深处的欣喜,冷冷道:“你怎么还没走!?”   林南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答非所问:“我刚刚似乎听到某人说要恨我一辈子?”   宁馨泪花闪耀的美眸中闪出一丝不自然,略有些慌乱得道:“没有,你听错了,你快点走。”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