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终有一别

作者:刘伶醉 · 约 5229 字 · 返回《沉舟侧畔》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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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陈府书房之中,最后一根蜡烛终于燃尽,室内一片漆黑。   彭怜卧于榻上,身侧明华师姐已然不堪挞伐沉沉睡去多时,身上白皙美妇动 作不休,正是恩师玄真梅开二度。   室内昏黑,彭怜目力所及,恩师玄真肌肤莹白仿佛暗夜生辉,此时自行双手 搓揉美乳,娇躯挺动不休,端的风情无尽、美艳无俦。   他头枕双手,笑着打趣道:「还是我的宝贝采薇儿耐力强些,这会儿竟还能 如此风流快活!」   玄真一拢秀发甩在一侧,毫不在意头上粘稠白液,只是双手撑着爱徒胸膛自 在起伏,阴中快美如潮,半晌又小丢一回,这才一边动作一边说道:「好孩子…… 怎的这些时日……你这双修功夫……竟比为师还强些了……」   彭怜志得意满笑道:「雪儿病入膏肓,非一般药石可治,徒儿想及当日初次 与师父欢好所得,便试着引真元出体,为她疏通奇经八脉周身窍穴,耗时十余天 才初见成效,而后涤荡经脉杂物,洗净窍穴污浊,每日习练,自然受益良多……」   「徒儿本无所觉,却是应白雪所言,说皱纹平顺,腹上褶皱全消,肌肤软嫩 滑腻堪比少女,如此方知,这双修法门竟有返老还童之效,」彭怜心中得意,笑 着说道:「徒儿补益雪儿所失,可谓微乎其微,不料其变化竟如此巨大,往日与 您欢好,为何不觉有此奇效?」   玄真继续动作不休,闻言娇喘笑道:「相公的采薇儿修道有成,岂是应白雪 肉体凡胎可比?便是明华三心二意的性子,道法修为远不如你和南华,却也不是 平常凡人可比……」   她俯身下来,任一双硕乳压覆爱徒胸前变幻形状,双手叠起垫在颌下,媚笑 说道:「好哥哥,既然双修之法有此奇效,以后桃花千朵自不必言,只是这桩好 处,却不可随便说与人听,所谓怀璧其罪,人心险恶,不可不防!」   彭怜眼见恩师可人娇媚,不由情动,抬手轻抚玄真面颊,有些疼惜说道: 「方才徒儿打得采薇儿疼了吧?」   玄真风情一笑,深情目视情郎,轻轻摇头不语,阴中只是夹弄不休。   见爱徒依旧心疼不已,这才哼着说道:「男女闺中情趣,打几个耳光算得甚 么?方才相公击打采薇屁股,其中快美更是强烈无比……」   伸出手指塞进彭怜口中,玄真一边用力夹弄一边说道:「至于那日为师一时 激愤打了相公耳光,却是师徒情意、恨铁不成钢,相公想打回来出出恶气倒无不 可,只是再有那般场景,采薇儿却也还是不会手软……」   彭怜轻轻点头,「唯有如此,徒儿才更加喜爱采薇儿床上这般风骚淫荡、曲 意逢迎……」   「相公……」玄真身子一荡,夹着彭怜阳根更加用力起来,「可喜欢薇儿这 般骚浪夹着神龟么……」   彭怜只觉阳根快美无比,不由呻吟道:「采薇儿好会夹……」   「好相公,喜欢采薇儿多些,还是喜欢应白雪多些……」玄真继续趴着夹弄 爱徒阳根,口中话语一如闺中妒妇谄媚争宠所言。   彭怜一愣,随即笑道:「当然深爱采薇儿,只是聚少离多,终究心中难过……」   玄真会心一笑,娇喘吁吁说道:「世间诸事,实难如意,便是为师这般超脱 物外,却也心有所系,你是其一,你娘亦是其一……」   「此番下山,带你师姐游历红尘是一,广收门徒光大门楣是二,与你相会交 托清楚是三,却还有一桩要务,本待等你下山之日再说,不想你与你娘一样不告 而别,便未曾说与你听,」玄真继续动作,只是维持阴中快美,却不急于攀至顶 峰,只是娇吟不住,抬手戳了爱徒几下,娇嗔说道:「你们母子也是莫名其妙, 一个留书出走,一个不告而别,尽皆如此任性……」   「好采薇儿,徒儿以后不敢了……」彭怜贱笑一声,双手握住美妇两瓣肉臀 揉捏不住,直将玄真揉的喘息不定这才停手。   玄真喜乐快美,身子瞬间酥了大半,只得开口求道:「好相公……莫揉了…… 采薇儿想多玩一会儿……且住手……听为师慢慢道来……」   彭怜心知玄真何意,师徒二人小别重逢,不日又将久别,心中千言万语,实 在难以表述,长夜漫漫,春宵苦短,自然辗转缠绵,一边蜜里调油欢爱不停,一 边耳鬓厮磨剖白心迹,如此才不负美景良人、有限韶华。   「宝贝薇儿方才说还有一桩事体,却是何事?」彭怜知情识趣,不再贪多求 快,与恩师一边亲热一边絮絮详谈。   玄真心满意足,甜蜜幸福一笑,继续说道:「早前与你说及,为师俗世姓林, 祖上原是前朝官商,不说富可敌国,国中也是数一数二,后来前朝败像初现,当 时皇帝将多年内府经营所得金银并宫中宝物交予林家先祖择地埋藏,指下一张宝 图留待后人中兴所用……」   「当时宝图一分为三,一份藏于宫中,一份交予宰执,一份托付林家,而后 前朝又经四世而亡,宫中那份当为今朝皇帝所得,宰执那份去向不明,林家兴衰 起落,宝图却一直未失,破败之日,被父亲塞入为师襁褓,随身携带至今。」   玄真一挥光洁手臂,地上袍袖之间一物倏然飞起落入手中,却是一块巴掌大 小莹白玉牌,上面淡淡翠绿纹理,刻着丝丝缕缕线条。   夜色深沉,彭怜目力过人,却也难以看清,他伸手接过仔细端详半晌说道: 「这般大小,却不知全图是何尺寸?」   玄真轻轻耸动,将爱徒阳根全部纳入至极出,这才轻轻喘息继续说道:「全 图当有九块,此乃其中之一,为师观之,应在九宫坎位……」   「一分为三,为何却有九块?」彭怜很是不解,手中白玉温凉,显然品质不 凡。   「不过权谋制衡罢了,」玄真轻轻摇头,双眸紧闭,动作渐趋快捷,片刻过 后身子轻颤,又是小丢一回,不由呻吟道:「好相公……薇儿又丢了一次……」   彭怜早先射过一次,此刻好整以暇,捏捏恩师秀美面颊笑道:「既喜欢便多 玩片刻,这般说话却也极好,若是累了,便让徒儿服侍师父!」   玄真摇头,「如此丝毫不觉疲惫,只觉神清气爽,快意无限,若能长久如此, 薇儿真想一生一世皆如此刻一般……」   彭怜笑笑不语,感受美妇恩师阴中缩紧,只觉胯下快活连连,深吸口气问道: 「师父可是有意寻这宝图?可您素来超然物外,观中亦是广有资财,却为何要惹 此麻烦?」   玄真双腿忽紧忽松侍弄爱徒阳根,闻言皱眉叹息说道:「那日为师入定,忽 然心有所感,这份宝藏沉寂百年,如今却要引动劫难,关涉林家气运还在其次, 不说其海量财富,单是争抢之中必然毁伤无数,到时血流成河,岂不有伤天和? 天意昭彰,叩门而至,为师岂能坐视不理?」   「林家祖上显贵无比,世代子孙可谓享尽荣华,如今门庭冷落、香火希微, 不过盛极而衰必然之道,为师无意逆天行事,不愿为林家接续香火,却也不愿林 家再添罪业,」玄真白腻玉体忽如筛糠一般抖起,强烈快感陡然而起,电光火石 之间,只觉一股沛然热浪流遍全身,终于积少成多、聚沙成塔,极乐瞬间而至, 「好哥哥……亲哥哥……薇儿美死了……丢给相公了……又全丢了……」   彭怜早有经验,此刻不慌不忙,翻身将恩师压在身下,缓慢抽出寸许随即再 行插入,动作之间引动美妇真元,双修法门启动,千百倍放大玄真腿间快感。   玄真丢得六神无主,只是放开身心听任爱徒施为,一切只以彭怜为主,自己 任其采撷,丝毫不起反抗之心。   彭怜志得意满,此刻恩师性命便在他手中,一念决其生死,骄傲之余,心中 更加感激,细心操作真元,努力凝出混元金珠,再助恩师长进修为。   双修之法唯有两人之间有此奇效,相比初次,此刻金丹周行玄真体内速度宛 若雷霆,轰鸣过处,正道经脉窍穴大开,平日行功不及之处亦是通透清爽,彭怜 为应白雪祛病延年,误打误撞学会改造女子身体法门,此番用在玄真身上,更是 有如神助。   他专心修为,却不知玄真此刻已是极乐,那份快活余韵千百倍放大,更加历 久弥新,盏茶时间已过,却仍不断攀升,此间极乐,实在不足与外人道也。   彭怜行功圆满,立即大肆挺动起来,两百余下过后,阳根射出道道精元,竟 是全无保留,将美妇花房灌得满溢至极方才罢手。   玄真在爱徒功行圆满时便即醒来,被他一顿猛抽又弄得神魂颠倒,只是双手 勾着腿弯媚声浪叫,眼中看着彭怜爱意深深,只想就此死在情郎身下,自此往生 便也不枉世上活过一回。   待到彭怜射出阳精,她心有所感,更是浪声叫道:「好哥哥!亲哥哥!怎的 丢了如此之多!美死采薇儿了!」   彭怜射得爽极,搂着恩师亲了会儿嘴儿,这才抽出阳根双手撑着身子坐下。   玄真娇媚起身,自然匍匐爱徒腿间含住粘腻阳根,细细舔舐吸裹,直将其弄 得光洁油亮,这才重新张腿再次吞入阳根,继续偎在彭怜怀里说话。   美妇手指画着圆圈,呢喃说道:「若能如此长相厮守,岂不幸甚?奈何身在 化外,却终究难以跳出红尘……」   「不若徒儿也与师父师姐一起游历天下,这样便可长相厮守……」   玄真轻笑摇头,「你今日与为师一同游历天下,明日又要与应白雪藕断丝连, 后日再和你母亲成就好事,也要和她耳鬓厮磨,如此分身乏术,终究如何了局?」   见爱徒愕然无语,她才轻轻收缩翘臀侍弄情郎阳根,柔声说道:「人各有命, 当聚则聚,当散则散,无常之间,才是人生真谛。为师心中不舍,你我师徒虽难 称英雄,却也不该如此惺惺作态……」   师徒二人絮絮低语说些情话,聊及别来诸事,玄真有教授了彭怜不少道家秘 法,一夜倏忽而过,浑然不觉天色将明。   两人皆是道法有成,双修之间便已精完气足,直至日上栏杆方才小睡片刻而 起。   应白雪早已领着翠竹端来早餐,只是候在门外不敢搅扰师徒三人美梦。   不说应白雪如今对彭怜爱意深沉言听计从,便是对玄真也是敬若神明不敢亵 渎,心中更加深爱彭怜,只觉情郎如此风流人物,果然神仙所传,能为余生眷属, 实在天大福分。   玄真最先醒来,赤身裸体行至院中,笑对应白雪说道:「夫人起得却早,昨 夜可曾安睡?」   应白雪举目看去,只觉玄真肌肤莹白,酥胸蔚为大观,纤腰盈盈一握,双腿 甚是修长,平时宽袍大袖尚且不觉,如今赤身裸体,只觉身材曼妙犹胜少女,实 在天姿国色、我见犹怜。   听玄真问起,应白雪不由面色一红,「只是惦念彭郎,睡得不甚香甜,倒也 还算安稳。」   玄真赤裸身子过去,抬手挑起应白雪秀美面颊,见其红晕上脸,娇羞美艳, 不由在其唇上轻啄一口,轻声笑道:「怜儿果然好眼光,不过月余夫人便已美艳 如斯媚意外涌,假以时日,岂不风华绝代?若非贫道实在是分身乏术,不然一定 好好怜惜夫人一番!」   神仙近在眼前,应白雪看得更加清楚,玄真秀发之上精斑点点,显是昨夜所 留爱痕,又被玄真轻薄,心中不由一荡,娇声谦道:「仙长才是风华绝代,妾身 蒲柳之姿,岂敢贻笑大方?」   玄真微笑摇头,「我今日去后,你与你那儿媳女儿,自当好生服侍彭郎,来 日怜儿功成名就,尔等便是首功,这份齐天洪福,却要好生把握才是!」   「妾身谢过仙长指点迷津,」应白雪躬身一礼,不由惋惜道:「仙长如何今 日便走?您与彭郎久别重逢,何如盘桓几日再做打算不迟……」   「盛筵千日,终有一别,何必恋栈不去,耽误大好时光?」玄真洒然转身, 赤裸身子回到屋内,女徒明华也已起身,连忙过来帮着恩师穿好衣裳。   彭怜裸身而起,抱住玄真不舍分别。   玄真轻抚爱徒俊朗面颊,柔声说道:「红尘万丈,自有姻缘无数,怜儿身负 大好机缘,自当徜徉其中,以此有为之身建功立业,莫要如此儿女情长才是……」   「你母亲处,为师自然择机前去拜访,你却不需挂念,只在此处安心读书, 及早筹划明年三月之后县、府、院、乡之试,务必步履坚实、踏石留印,打好每 步根基……」   「徒儿受教,只是不舍您如此便走……」彭怜双手箍着恩师美乳,弄得明华 无法束起衣带。   玄真挥手示意明华不再忙碌,摇头笑道:「世人痴妄,难解离别真味,你我 师徒倒是不必如此,天地虽远,却亦可互有感应,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彼此珍重 思念便是,不必非要朝朝暮暮。」   「师父……」面对玄真,彭怜总是宛如孩童,说着便又眼眶湿润,依依难舍 孺慕之情溢于言表。   「这般大了,可不能再哭哭啼啼,不成样子……」玄真转身靠进爱徒怀中, 抬手擦去彭怜眼角泪滴,「为师不肯带你一同游历,根源也有此一端,唯有独自 面对一切,吾儿才能长大成人!」   「好相公,好哥哥,便让采薇儿去罢!」玄真侧头在彭怜面上轻吻一口,腻 语一声,随即抽身离去。   彭怜怅然若失,转头去看明华师姐,却见明华也是两眼依依别离之情,他一 把抱住少女,轻声喊道:「师姐……」   明华眼泪终于流下,转头去看门外,哭着喊道:「师父……」   玄真身形一滞,头也不回说道:「痴儿!痴儿!你若着实难舍,便即留下吧!」   说完抬步前行,不再等候明华。   明华眼中泛过喜色,随即想及什么,轻轻挣开彭怜手臂,泣声说道:「师父 身边不能没人伺候,怜儿师弟,你我就此别过,将来当有再见之日,千万念着师 姐,莫忘了明华……」   她退行几步,终于狠心转身,嚎啕大哭追随玄真而去。   彭怜泪如雨下,扑通一声跪在屋中,重重一个响头磕在地上,大声哭着喊道: 「师父!慢走!」   玄真负手门前,耳中听着爱徒哭声不绝,瞬时泪如雨下,她素来秉性刚强, 从来不做儿女情长之态,此番离别彭怜,既有舐犊情深,又有男欢女爱,个中滋 味纷繁难解,如她豁达亦是柔肠百结。   听见明华脚步声响,玄真一振袍袖,面上再无半分泪痕,她起步跨过门槛, 大步流星离开陈府,仪态超然,步履潇洒,飘然若仙,微尘难染袍袖,烟火不及 衣袂,口中吟哦有声:   「我居山野,抚琴吹箫。万物生长,自在逍遥。浩瀚烟波,萍踪渺渺。凌波 而起,驰御惊涛。   心有动念,天意所昭。再入红尘,鹤鸣九皋。踏行风上,大袖飘飘。振翅如 雁,激扬云霄。   我有佳儿,美若琼瑶。我有佳侣,灼灼夭夭。谓我采薇,种我春桃。宜室宜 家,曼妙娇娆。   一别经年,落木潇潇。他年再见,暮暮朝朝。云水之滨,白月皎皎。天长地 久,静静悄悄。   江山如画,美人窈窕。盈亏聚散,扫榻相邀。缠绵悱恻,亦媚亦娇。洗尽铅 华,余韵风骚……」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