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难千金性奴记》第20章 第20章 决绝
机会总是留给准备好的人,第二天欧阳煜喝了顿大酒,他来到地下室站在我们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们。他满面潮红,很是得意,“鉴于你俩表现不错,计划快要成功了”他慢慢地解开裤带,将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从裤子里掏了出来。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那根东西依然显得狰狞可怖——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绕,暗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来,阴茎迅速膨胀、变硬,高高翘起。
“会用打奶炮吗?"他看着我,嘴角浮起一丝残忍的笑意,”你妈当年可是很会的。"每次提到林素真,他的眼睛里就会燃起那种复杂的、混合着欲望和仇恨的火焰。"自己挤出沟来。"我颤抖着抬起双手,托住了自己胸前那对丰挺的乳房。我的身体已经在这日复一日的羞辱中学会了如何在羞辱中生存,今天是难得的好机会。我将双乳向中间挤压,在胸口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那道沟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光,柔软而淫靡。
欧阳煜走到我面前。他低头看着那道被我挤出来的肉沟,伸手在那柔软的沟壁上摸了一把,手指陷进乳肉里,又弹出来,带起一阵轻微的晃动。"十八岁身材就这样,真是个天生的婊子母狗。"他说,然后扶着那根勃起的肉棒,将暗红色的龟头抵在了我的乳沟下端。他向前挺腰,那根灼热的肉棒挤进了我的双乳之间。龟头从我乳沟的下方推进,撑开那狭窄的肉缝,一路向上,直到从我乳沟的顶端冒出来,带着些许透明的前液蹭过了我的下巴。我的双臂被他的腰部撑开,乳肉被迫更紧地包裹着他的茎身,那滚烫的触感和血管的脉动,隔着皮肤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胸口,又沿着神经蔓延到全身。
"夹紧。"他命令道。我咬着下唇,用力将双乳向中间挤压。那根粗长的肉棒被两团柔软的乳肉紧紧包裹着,只留下暗红色的龟头在我乳沟顶端一进一出。他开始挺送腰肢,每一下都让那根肉棒在我胸口滑动。粗糙的阴毛蹭在我的乳沟底部,龟头则一次次地顶上我的下巴,有时甚至会碰到我的嘴唇。"嘴张开。"他说。我没有反抗。当他下一次挺腰时,龟头滑过乳沟顶端,擦过我的下唇时我张开了嘴,含住了那带着咸腥味的顶端。我的舌头本能地舔过龟头的沟冠处,尝到了那微咸微涩的体液味道。"唔……"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加快了在我胸前挺送的速度。那根肉棒在我的乳沟里来回抽送着,龟头一次次地进出我的口腔,带着乳肉的柔软和口腔的湿热,双重刺激让他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就在我以为他要在我的嘴里射出来时,他忽然退了出去。
过去他就没让我俩给他口交,想必是他觉得我们昨天的表现说明魔镜已经把我俩控制住,就算没有完全,但是防止被我们咬住下体,关键时刻还是退了出去。 "今天想用用屁穴。"他说,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想吃什么菜。后面那处被他用硅胶棒强行撑开过的地方。那次的钝痛和饱胀感至今还残留在我的记忆里,此刻被他再次提起,我的后庭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趴到床垫上去。屁股撅高。"我机械地照做了。我趴在床垫上,将脸埋在交叠的双臂里,然后竭尽全力地将臀部向上撅起。那是一个完全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外的姿势,身体却在屈辱中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了一些湿意。
他蹲在我身后,粗糙的手指掰开了我的臀瓣。他往我后庭上倒了些什么,那冰凉的液体顺着臀沟流下去,沾湿了我的会阴和花唇,让我的身体打了个寒颤,然后他的龟头抵在了那里。"放松。"他说。和上次一样的话。但这一次他没有用硅胶棒,而是用他自己的肉棒,那根更粗、更硬、上面还沾着我的唾液的东西。
龟头撑开括约肌的那一瞬间,我发出了压抑的尖叫。一种被从内部强行撑开的、无可抗拒的饱胀感充满我的后庭,菊花像一张被撕开的嘴,拼命地想闭合,却被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地撑到极限。"啊……呜……"我的呻吟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我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挤入我的体内,那种异物感和胀满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阴道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小婊子,屁眼被操还能流水。"他注意到了那滴落的水渍,发出了一声鄙夷的怪笑。然后他猛地向前一挺——"啊啊啊!!!"我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肉棒整根没入了我的后庭,龟头撞上了直肠深处某个位置,带来一阵让人眩晕的压迫感。他没有等我适应,直接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棒在紧窄的直肠里进出着,摩擦着那从未被这样使用过的嫩肉,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他在抽送的间隙中抬起头,看向一直沉默地跪在角落里的曲兮嫣,"别闲着。过来,坐她脸上。"曲兮嫣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我抬起头,从凌乱的发丝缝隙里看着她。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石像。但她在对上我目光的瞬间,眼睛极其短暂地眨了一下,我知道我们按计划准备动手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的脸,然后缓缓地坐了下来。臀部落在了我的脸上,柔软的臀肉覆盖了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我的嘴唇。我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能闻到她身上体味的气息,能尝到她花唇上若有若无的咸涩。"你也动。"欧阳煜的声音传来。
曲兮嫣开始缓慢地蠕动腰部。她的花唇在我的嘴唇上滑动着,那两片柔软的嫩肉微微张开,沁出了些许湿意。我的舌头本能地探了出来,沿着那道缝隙上下舔舐——先是外侧的大阴唇,然后滑入内侧,在尿道口绕了一圈,最后停在那个微微凸起的小核上。
曲兮嫣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大腿夹紧了我的头部两侧,那力道几乎让我无法呼吸。我用舌尖在那个硬硬的小核上画着圈,时而轻时而重,时而含入时而吐出。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花穴深处的液体越来越多,流进了我的嘴里,带着一种微腥微甜的、独特的味道。
欧阳煜在我身后加快了抽送。他的耻骨撞击着我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每一次撞击都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那股从直肠深处涌上来的胀感与小腹的充血感挤得我想尖叫。可我的嘴被曲兮嫣的大腿夹得严严实实,我只能在口腔里用舌头舔舐着她的阴蒂,呼吸着她蜜穴溢出的温热气息。
快感像潮水一样从后方涌来。那是一种不同于阴道被填满的感觉——更粗暴、更屈辱,连排泄的地方都没有逃过魔爪,而我却在屈辱中催生出了某种扭曲的愉悦。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也被什么东西填满;我的阴蒂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行肿胀起来,硬挺地探出。
"要、要射了……"欧阳煜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掐住我腰侧的手指收得更紧,肉棒在我后庭里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暴烈。我能感觉到他在我体内膨胀、跳动,即将达到高潮。就在这时——
曲兮嫣的身体忽然从我脸上抬了起来。她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楚。她转过身,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握住了自己项圈上那条铁链。而欧阳煜正处于射精前的那一瞬间,眼睛半闭着,脸上那狰狞的疤痕因为即将到来的快感而扭曲。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曲兮嫣的动作。铁链在空中划过一道精准的弧线,精准地套过了他的头顶。曲兮嫣用尽全身力气向后一拽,"呃?!"欧阳煜的惊呼被他喉咙上猛然勒紧的铁链截断了。那根即将射精的肉棒在我后庭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猛地射了出来。他的双手本能地松开我的腰侧,抓向脖子上的铁链,十根手指死死地扣住那冰冷的链子。
我忍着后庭撕裂般的痛楚,猛地从他的身下翻了出来,转身抓住他的一条手臂,用全身重量往下压。他的身体在剧烈的挣扎中向前倾倒,我顺势骑上了他的后背,将他那只手臂反扭到背后。"按住他!"我尖叫着。曲兮嫣咬紧牙关,整个人向后仰了过去,铁链在她手中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她也不好受,她的脖子上青筋暴起,被铁链勒出了深深的红痕,但她没有松劲,一寸一寸地加大着向后拉扯的力度。
欧阳煜的脸涨成了紫红色。他跪在地上,双手在脖子上拼命地抓挠,十根手指在铁链和皮肤之间徒劳地想撑开一道缝隙。他的嘴里发出"咯咯"的声响,舌头伸了出来,眼球凸出得像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五秒。十秒。十五秒。挣扎渐渐弱了下去。先是手臂无力地垂落,然后是双腿停止了踢蹬,最后整个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侧倒在地上。曲兮嫣又勒了好几秒才松开铁链。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剧烈颤抖。脖颈处已经被铁链磨破了皮,渗出一片细密的血珠。
我跌坐在地上,后庭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钝痛感,大腿内侧混着润滑液和他的精液。我们成功了,我们真的成功了! "别愣着。"曲兮嫣的声音把我的意识拉了回来。她已经跪在欧阳煜身边,伸手探了他的鼻息,"还活着。药片,快!"
我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到床垫边,从缝隙里掏出那个纸包。药片静静地躺在里面,白的、蓝的、黄的,这是曲兮嫣用身体藏下来的筹码,是我们希望所系。我掰开欧阳煜的嘴,将那药片全部塞进他喉咙深处,然后用水瓢灌了一大口冷水。水从他的嘴角呛出来,然后将水泼向欧阳煜,他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眼睛重新睁开了。
“视频和照片在哪里?你被喂下我们找到的药片,那些药干什么用的你比我们清楚,这么大剂量混着吃,你的狗命可不一定能保住,早点说还有洗胃的可能",曲兮嫣像一尊即将行刑的复仇女神站在他面前。欧阳煜盯着她,嘴角浮起一丝扭曲的笑。
咔嚓。欧阳煜的手指清脆地响了一下。他的右手手指被曲兮嫣反向掰断,他倒吸一口凉气,“就这?”他那扭曲的笑居然还挂在脸上!
“不说?!”欧阳煜成功激怒了曲兮嫣,曲兮嫣抬起她的玉足,居然用脚后跟狠狠地踩住欧阳煜的阴茎,在地面上用力地碾。这种剧痛终于让欧阳煜变了脸色,冷汗顺着他额头成股地淌下。"我说,我说!……书房!。"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碎玻璃在摩擦,"书架后面……有个保险箱……密码是……0514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妈妈的生日。这个禽兽用的还是妈妈的生日。
“你去!”曲兮嫣说到,“我让这个禽兽尝尝被虐待的滋味!”
我赶紧翻找欧阳煜脱下的裤子,找到那一串钥匙,给我俩解开项圈,并把这个恶魔锁住。紧接着我找到书房,打开保险箱,取出了里面所有的东西——移动硬盘、内存卡、还有一个U盘。我再把它们和摄影机、相机、照片都搬到花园里,浇上食用油,一把火烧了个干净。火焰在夜风中跳跃着,那些曾经让我们恐惧到骨髓的证据,在烈火中卷曲、融化、化为灰烬。
等我回到地下室,看到欧阳煜锁在床垫上,被曲兮嫣折磨的进气多出气少,也许是那些乱七八糟的药起效了,我就拿他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这次我吸取教训,没有谁比妈妈可靠,于是我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等了许久电话才接通“喂?你找哪位?”妈妈沙哑的声音传来,“妈妈!是我!我是珊珊啊!”久违听到妈妈的声音,我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我刚和朋友打倒了罪犯,你快来找我啊!”妈妈那头出奇的沉默,似乎巨大的惊喜让痛失爱女的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我有太多的话想和她说,但是应该先把位置发给妈妈“我把电话挂断,然后用这个手机加你的微信,把定位发给你!”没等妈妈回复,我就紧迫地挂断电话,用他的微信添加妈妈好友。
奇怪的是,他们居然是微信朋友?怎么可能?!巨大的好奇和莫名的恐惧之下,我打开他们的聊天记录,但是已经清空,看着他给妈妈备注的“贱人”,我想大概率是他用别的身份接近妈妈,潜伏在她的身边。我突然想起以前欧阳煜还用手机拍过我和曲兮嫣的性爱视频,于是打开相册开始翻找。
一页、两页,当我把我和曲兮嫣的视频删除后,我接着往下翻看。一幕幕血腥的照片让我当即吐出来了,曲兮嫣当即说到“怎么了?什么情况”,我简直要把胆汁吐了出来,根本没法回答她。她夺过手机一看,也是一阵干呕。但是她仍坚持翻下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是其他受害者,她们被当成试验品还不够,居然……”曲兮嫣这么刚强的人都说不下去了。
“这是谁?好像你!”曲兮嫣发现了照片收藏夹还有其他图片,她把手机拿过来,我凑过去一看居然是妈妈的比基尼照片。妈妈爱美,每次出去旅游都会拍很多照片,穿衣风格很是大胆,爸爸没少背后蛐蛐她。照片里她站在齐膝深的浪花里,侧身对着镜头,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撩起一捧海水泼向空中,泼出的水珠在半空中凝成千万颗晶莹的碎钻,夕阳穿过水幕,在她周身织出一圈朦胧的虹彩。她穿了一套纯白色的比基尼,湿透后的白色布料变得半透明,那种若隐若现比全然的裸露更加撩人。上衣是挂脖式的设计,两根细细的带子绕过她优美的玉颈,在她后颈打了一个精巧的蝴蝶结,仿佛轻轻一拉就会散开。这个角度完美地呈现了她的侧面曲线:胸前那对丰盈的玉乳因为上身微俯的姿态而更加突出,像是两颗成熟的蜜瓜悬垂在胸前,乳尖在冰凉的浪花刺激下微微凸起,在湿透的白色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蓓蕾形状。腰肢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格外纤细,不盈一握的蛮腰连接着突然放大的髋部三角裤是低腰的剪裁,恰好在髋骨下方两指的位置。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肌肤,将臀部饱满的轮廓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两瓣滚圆挺翘的肉臀,像是两颗满月被一道细窄的白色布条从中分开。海水顺着她的脊背流下,沿着那道优美的脊柱沟滑入臀缝,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下张图片是他把刚才图片对着胸部放大剪裁的,画面中央赫然是妈妈若隐若现的乳头。我脸色一红,原来这个恶魔背后还视奸母亲,真是太变态了。我俩简单一翻都是母亲的大尺度照片,有海边泳装,有热辣短裙,还有在健身房时锻炼的瑜伽裤。“别看了,别看了”我耳朵羞的通红,比我看到自己的裸照还羞耻,这种伦理上的禁忌让我无所适从。“我们还是休息会吧”
我和曲兮嫣难得穿好衣服,在地下室席地而坐,太久没有把衣服穿全竟有些不舒服,尤其是穿着欧阳煜的,松松垮垮,上半身乳房露出大半,幸亏我们两个胸部发育都很好,能挂住,下半身可是真的遭罪。虽然翻到了他的男式内裤,但是嫌恶心我俩谁都没穿,这导致我俩真空上阵,再套上肥大的裤子。提溜住前面的话,后面半个丰满的臀部暴露在外面。提住后面前面就几乎要露出小穴,真是狼狈啊。
不过,我们心情前所未有的好,我们终于战胜恶魔,以最终胜利者的姿态静静地等警察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