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难千金性奴记》第11章 第11章 火焰

作者:花花 · 约 2385 字 · 返回《落难千金性奴记》目录

字号 19px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上层的地下室。身下是那张粗糙的床垫,光线依然是那盏昏黄的灯泡。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气息,但不是我的血。我已经学会了区分不同气味的血腥。我试着动了动身体,后面那处隐秘的入口传来一阵钝痛,像有人用砂纸在里面打磨过一样,火辣辣的却又不至于撕裂。那杯药的效果还没有完全退去,我的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铅,意识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曲兮嫣不在我身边,我的心脏猛地一沉。我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最后我看到了她。她蜷缩在墙角,背对着我。她的肩膀在发抖,极其轻微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抖动。我见过她哭的样子,但这次是一种更加压抑的东西——像是把一声声哀嚎活生生地吞回肚子里之后,身体在消化哀嚎时产生的余震。 “……兮嫣?”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她的肩膀顿了一下,像是被打断了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地转过身来。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她的嘴角有一道干涸的血痕,脸上两个红肿的巴掌印,脖子和锁骨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色指痕,浑身上下写满了各种侮辱的语言——母狗、肉便器、婊子、欠艹…… “他……”我的声音在发抖,“他对你做了什么?”曲兮嫣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在微微地颤抖。她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再也不会回答我了。然后她说话了。声音极轻极哑,像是嗓子已经被使用过度,“他把那根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他用摄像机拍着……让我跪在他面前……他抓着我的头发……一下一下地……”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也不需要说完。我的胃猛地翻搅了一下,一股酸液涌上了喉咙。我强行把它咽了回去,翻身跪起身来,拖着沉重的铁链向她挪过去。我伸出手,犹豫了一瞬,然后轻轻地握住了她冰凉的手。她没有甩开我,没有抗拒。“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句话?”我注视着她,一字一字地说,“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放弃。那是你对我说的。” 她的指尖微微一颤,我感觉自己的眼眶发热,但努力控制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地下室安静得只剩下两对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很久,曲兮嫣终于开口了。“……你知道他拍了那些录像,是用来做什么的吗?”我摇了摇头。“他会用那些录像来勒索我们。”曲兮嫣的声音平静了一些,“他说……他会把录像寄给我的父亲。寄给你母亲。寄给媒体。让我们永远无法在社会上抬起头来做人。”我说不出话来。曲兮嫣却忽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冷笑。“他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她抬起眼睛看着我,“他错了。”她反手握住了我的手,握得紧紧的。那双手依然在微微发颤,但那股从指间传来的力度,却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昨晚的事我已经记下了。总有一天我会把这笔账,连本带利地还给他。”我注视着她眼睛深处那一簇微弱却坚定的光芒,握紧了她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那之后,日子开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正常化”。他不再每天都对我们施以暴力,至少不是那种见血的暴力。他开始像对待某种“所有物”一样对待我们:每天按时送饭,定期带我们去花园放风,甚至给我们带来了一些旧衣服。虽然只是宽大的T恤和运动裤,但也比赤裸着身体要好得多。 有一次放风的时候,他甚至指着墙角那几株茉莉花对我说:“你看,又开了好几朵。”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些白色的花朵在午后的阳光下静静地绽放着,花瓣薄如蝉翼,边缘微微卷曲,散发出清幽的香气。那是我第一次觉得,这个恶魔的语气中除了占有欲和控制欲之外,还有某种难以言说的东西。 他把那几朵茉莉摘下来,递给我。“拿回去放着吧。你不是很喜欢吗?”我愣了一下,伸手接过那几朵花。我的指尖触碰着那些洁白的花瓣,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这是那个把我像狗一样锁在地下室的恶魔送的花,可我竟然觉得那花很香。 “……谢谢。”我低声说,连自己都说不清这两个字里到底掺了几分真心。他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在那一刻有些微妙,像是对我的反应既满意又不太满意,像自己的猎物不该这么快就停止挣扎。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牵着铁链,继续往前走。 那一天回到地下室后,我把那几朵茉莉花放进了那个我用来存花瓣的角落里。盒子里的花瓣已经攒了薄薄一层,有的已经干枯成褐色,有的还保留着初摘时的洁白。它们聚在一起,散发出一种幽幽的、若有若无的香气。 曲兮嫣坐在不远处看着我。“你好像在养一个花园。”她说。“这里没有别的东西是属于我的。”我盖上盒子,轻声回答,“除了这些。”曲兮嫣没有接话。 “那些录像,一定储存在某个地方。”她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不是储存卡就是硬盘。他不可能随身携带。如果他能离开这栋房子,说明储存设备大概率也留在这栋房子里。”我抬起头看着她。“你想做什么?”曲兮嫣的手指在地面上停住了。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找到它们。毁了它们。” 曲兮嫣用她那种令人害怕的冷静和细致,记录了他所有的生活习惯。他每次下来之前,会先听到楼上的脚步声和钥匙碰撞的声音。从脚步声判断,他从一楼走到地下室入口大约需要十五秒。从入口走下楼梯大约需要十秒。曲兮嫣把这些数字记在了脑海深处。她甚至通过他在不同锁芯上停留的时长,反向推测出了哪把钥匙对应哪把锁。 “如果我有三十秒。”她有一天晚上在黑暗中低声对我说,“我可以打开那道铁门,跑上楼梯,穿过厨房……”“然后呢?”“然后找到那台摄像机。取出储存卡。把它冲进马桶里。“可如果他突然回来了呢?”曲兮嫣沉默了片刻。“那就只能赌一把了。” 我的心沉了一下。赌一把——这听起来太不可靠了。可是我知道,在这地下室里,我们没有更好的办法。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流逝,我们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自我,变成他想要的形状。如果不抓住任何一根稻草,就真的再也浮不起来了。 “有一个问题。”我说,“项圈的钥匙,他一直随身带着。而且就算我们解开了项圈,也打不开锁死的门。” “那个问题——我也在想办法。”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里,有什么东西让我感到有些不安。因为我知道,曲兮嫣说的“想办法”,和我说的“想办法”从来就不是同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