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者武松》第16章 第十六章】

作者:ghostchild · 约 3692 字 · 返回《淫者武松》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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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交待,那西门庆淫虐金莲,狂兴大发,竟张开血盆大口,咬向金莲香肩。 这一咬绝不是浪漫的调情,是发了狠命的一口,比此前金莲咬他命根子那一下,更有过而无不及。 金莲只痛得全身颤抖,却让西门庆愈发兴奋。他松口抬头,只见金莲香肩鲜血淋漓,整整齐齐留下两排触目惊心的牙印。 金莲心中的惊恐已经无法形容。她原只盼这淫贼能快些泄了兽欲,便放开自己,却不料他居然如此狠恶。只觉得万般害怕,今日会被此恶贼生生弄死在此。 西门庆见咬出了血,金莲惊恐无极,更兴奋得心跳似狂,淫欲如潮,那肉棒涨得前所未有地粗硬,便似野马脱缰,飞箭离弦,难以自控,只把那腰臀骑在金莲身上,发了狂般前后耸动。 金莲受了惊吓,小穴反而更紧紧地裹住了肉棒,令西门庆刺激到几欲升天。 他咬紧牙关,两手狠狠擒着金莲,只把那硬铁般的淫根,死命地往小穴中疯狂乱肏。狂风暴雨,惊涛急浪,只肏得金莲两眼翻白,死去活来,就欲昏倒。 “啪、啪、啪!!”一波又一波肉身的撞击,把金莲那布满红印的翘臀肏得胡乱跳动。 西门庆再也忍受不住,胯下的物事已是膨胀到极点,只觉胸中心儿也急速跳动,不受控制地仿佛要奔出胸腔。 他野兽般地嘶吼起来。 “啊————————————————————!!!!!!!!!!!!!!!”仿佛用尽今生所有的淫力,将无数子孙激烈射入桃源深处。 与此同时,只觉胸膛一阵剧痛,眼前一黑。 西门庆大叫一声,瘫软下来,趴在金莲后背,久久不动。 且不说西门庆色迷心窍,魔障缠身,一声惨叫,生死未卜。 那边厢,武松心急如焚,恨不能长了三头六臂,脚踩风火轮神行千里...... 不知跑了多久,我终于看到了那王婆的宅子。远远便见着一个身影,在门口不停四处张望,时而又好似在侧耳倾听屋内的动静。 我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前去,定睛一看,却是一个老妪,鬼鬼祟祟。我虽不识得,心知这必定便是那该死的王婆。 那婆子听得动静,转身看来,只见我咬牙切齿,怒气冲冲,心知不妙,却仍满脸堆笑道:“都头可好?”身子却拦在房门面前,看似无意,实则有心。 我本想一脚踹翻了这贱婆子,心想事情要紧,莫要节外生枝,这婆子日后再与她算账不迟。 当下更不搭话,一手将她拨开,便要推门进去。 那婆子叫唤起来:“都头可是要喝茶?今日老身繁忙,未能备得好茶叶,却等明日再来如何?” 我懒得听她鬼话连篇,推了几下房门不动,显然从里面闩上了。心急火燎,提腿大力踹去,把两扇门一脚踢开。 飞奔进去,绕过屏风,眼前的景象令我急怒攻心,睚眦欲裂! 只见金莲无力地趴在一堆绫罗缎布之上,全身赤裸,手脚被捆,嘴儿被封。那原本雪白无暇的肌肤上青一处,紫一处,到处是伤痕与红翳。白嫩的乳房和臀儿更是布满红痕。尤为触目惊心的是那香肩上鲜血淋漓,不知伤势如何。那娇美的小脸也红肿了起来,满脸泪痕。 然后,一个又白又瘦的男人,也是赤条条地,正伏在金莲背上,一动不动! 金莲扭过头来,见着是我,更是泪如雨下,不住挣扎呜咽。那背上的男人,随着一颠一簸,却仍然保持压伏在她身上的姿势。 我一声怒吼,奔上前去,一脚把这奸贼的身子踢开。顾不得他死活,赶紧查看金莲伤势。 这低头一看,更令我又是愤怒,又是心碎。 金莲全身都被这淫贼虐得青红交织,几乎体无完肤。肩上的伤痕,是牙齿咬出来的。下体红肿,一片花白的精斑,显然是已被糟蹋。 我急忙拿出尖刀,将金莲手脚、嘴上的布条割断。将她翻过身来,拥在怀中。 金莲所有的屈辱和痛楚,都顿时化作一阵号哭。那凄惨的哭叫,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我听她哭出声来,知道她性命无忧,总算松了口气。见她光着身子,肩上还流着血,赶紧扯了一匹布料,将她裹了起来。见着她如此惨状,又是愤怒,又是悔恨。只得强忍了,放低声道:“莲儿莫怕,虎哥儿在此。来得迟了,让你受苦了!” 不说还好,听闻此言,金莲更忍不住扑在我怀中,放声痛哭。一边抽泣,一边哭诉道:“都是这淫贼......竟闯入来,强污了我......” 我这才醒起,这惨案的作恶元凶,就在身旁。怒火中烧,轻轻放下金莲,转身一脚将西门庆的的身子踢得翻了个身。见他毫不动弹,更是怒不可遏,连连飞起数脚,又踢又踹。 踢了几脚,却突然听得这厮“啊!”的一下,叫出声来。 (各位看官却且听我交待。原来西门庆淫污金莲,到高潮处,兴奋过度,心跳急剧,竟然一时背过气去,就此昏死。此种情况,医者唤作“马上风”的便是。若不及时救治,多已一命呜呼。但这武松赶到,激怒之下,连踢西门庆身躯,反倒激活了气血运行,让他捡回一命。) 我听得这淫贼喊叫,只道他原来却在此处装死。正待再踢几脚,却见他半死不活,全身发抖,却似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心下疑惑。 但耳边听得金莲嘤嘤啜泣,想到金莲被这恶贼凌辱的惨状,登时又愤懑满腔。不将这恶贼千刀万剐,如何能息我满腔怒火,解我心头愤恨!! 正是: 善恶终有报,生死自有端。 一身风流债,阎罗殿上还。 欲知那武松如何手刃淫贼,且听下回分晓。   (第十七章) 却说那武松风急火燎赶到,救下金莲。见得她被辱惨状,愤恨满腔,提起牛耳尖刀,当即就要将西门庆当场手刃。 我手中尖刀,猛地刺向西门庆胸膛。还有不到几寸,这恶贼便要血溅当场。 突然,有人在我胳膊上猛推一把,这一刀便刺了个空。 我又惊又怒,转过头来。但见这推我之人,原来竟是铁三。 我一声断喝:“好你个铁三,原来竟和此奸贼是一路的!你收了此獠多少好处?我今日便并你一同收拾了!” 正要扑将上去,那铁三急道:“都头息怒!小人绝非此贼同路。我若如是,何必禀承此事于都头?” 我听闻此言,觉得有理,顿了下来,怒气冲冲看着他道:“那你何以阻我刺他?” 铁三拱手道:“都头!国有王法,杀人偿命。此贼虽恶贯满盈,死有余辜,你若就此结果了他,衙门问将下来,须脱不了关系。此贼如今已半死不活,补这一刀又有何益?都头是打虎英雄,国之重器,前途未可限量。何必为了这区区恶贼,自寻累绁之苦?” 铁三这一番话,合情合理,倒是让我冷静了下来。但是耳边听得金莲还在呜咽哭泣,想到她的惨状,又如何吞得下这一口气?咬牙切齿道:“难道就如此放过此獠?我如何甘心?” 铁三附耳低声道:“今日之事,物证人证俱在,铁证如山,此贼必遭牢狱。到得牢房之中,要如何收拾此贼,皆易如反掌。不劳都头亲自动手,我铁三担保,此獠捱不过十天半月。” 我听了这话,不由得暗自佩服,这小厮铁三,居然如此冷静又有心计。亏得当初收了此人作心腹,看来冥冥中自有定数。拍了拍他肩膀道:“便依你计。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铁三道:“都头高见,正是如此。”又低声道,“今日之事,恐不便声扬。传了开去,嫂嫂的名节自不用说,恐于都头的声誉,亦是无益。” 我听铁三此言,不由面上一红,心想,刚才这一失态,都教他看了去,这人如此玲珑心窍,估计早看出我和金莲有染。但他这番计算,却是实打实地维护我着想。心中不免有些感动,道,“铁三,从今往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铁三拱手道:“都头何出此言?小的本是个打杂的小厮,都头是铮铮的英雄。承蒙都头看得起小人。自跟在都头手下,从来待我不薄。小的自将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继续说道:“趁这贼昏迷未醒,赶紧捆了他,堵住了嘴,带回衙门,禀报了县衙,便做他在牢里。慢慢收拾未迟。” 我喜道:“正是如此。” 铁三又道:“倒是那王婆......绝不可令此妪走漏了风声。” 我周围一看,却正见那老不死的,正在屏风后面探头探脑地张望。 我冲上前去,一把将她揪进内堂,掷在地下。铁青着脸,抽出牛耳尖刀来。 王婆吓得筛糠似地发抖,跪倒在地,不住磕头。“都头饶命!!!都是那千杀的西门庆,逼迫老奴,做此下等勾当。我原不知他竟如此龌龊险恶,光天化日用强......” 我心知她谎话连篇,但事出紧急,眼下先要处理了西门那淫贼。当下也不愿节外生枝。抽出尖刀,拿起一匹布来,寒光闪过,一刀两段。 我喝道:“你这腌臜婆子听好了!今日之事,我姑且放过了你。但若你但对人说出一个字去,这匹布便是你的榜样!!!!” 王婆更是磕头如捣蒜,不迭说道:“老奴岂敢!!!今日之事,老奴不曾见,不曾闻,不曾知。但若漏了一丝风声,老奴自寻根横梁了断了,不烦都头操心。” 我心想,谅你也没那个胆子。喝一声:“去吧!” 那王婆千恩王谢,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我心想:“你这个没用的武松,西门庆杀不了,连个王婆也杀不成。什么打虎的英雄好汉,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不禁一阵悲凉,叹了口气。 转头看时,那铁三已将西门庆捆成粽子似的,嘴也堵得严严实实。心想,此人不但心思敏捷,动作也十分利索。 铁三凑前来道,“小的这就将这厮送衙门里去。”转头却问金莲道:“嫂嫂可方便自由行走?”金莲点了点头。铁三道:“如此最好。烦请嫂嫂收拾了衣裳,悄悄地从后门回家中去。都头可暗中瞧着保护,待嫂嫂到得家中,再行商议。”又转向我拱手道:“都头宽恕则个。人多眼杂,须得谨慎行事。” 我说道:“不妨。原当谨慎。” 铁三又一拱手,扛着那昏迷不醒的淫贼到了门边,左右张望了一阵,这才迅速走了。 终于,屋里静悄悄地,只剩下我和金莲二人。金莲还半坐在地上,已经不再呜咽了,但依旧满脸哀容,泪痕未干。 我看得一阵心痛,好不怜惜。在她身边坐下,将她搂在怀中。 有道是: 花溅泪,鸟惊心,平地里,暴雨狂飍; 愤难平,狠怎消,伤心处,仰天长啸。 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