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欲望》第17章 (17)
(母亲视角)
如今已经坐实了帮儿子口交这件事,我只能不断地自我催眠着,儿子没亲眼看见就是不算。那次的短暂口交也只是想验证,是否真如儿子所说的射出更多精液,然而答案获得了证实,真的是可以射出更多精液。看来口交带给儿子的感觉明显要比用手来的舒服,也只有更高一层的刺激,才能这样突破原有的界限。那次的尝试,也着实惊吓了不少,连续两次的失神,让我在儿子面前失态了。後面三波精液让我进入到第二次高潮,处於失神状态的我,嘴巴竟然还紧衔着儿子的龟头,持续到儿子因龟头发疼而出声。幸好那次儿子没有做出意外的举动,如果他因为疼而把毛巾拿开,那时我就就算跳到黄河也洗不清,所幸儿子并没有这样做,我跟儿子之间的游戏规则,他还是有在遵守着。
仅剩不到三周时间,儿子嚐到甜头後,他仍有意无意地在暗示我,想要我用飞机杯帮他打手枪。即使我知道那不是飞机杯,而是我的嘴巴,但为了避免又在儿子面前失态,所以并没有回应儿子的索求。我很了解阴茎对於男性而言,有着相当重要的地位,所以并不想再次弄痛它。而且回想起来,母亲帮儿子口交,母亲饮儿子的精,从小到大所习得的道德伦理已是使我羞愧不己。我仅能说服着自己,饮精是被儿子设计的,但口交不是,这个可以自己定夺,而下的决定就是不能再有下次。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依旧每天早上都会到儿子的房间,帮儿子打手枪,喝着儿子的精液。看着儿子舒服地躺在床上,静静着甚麽事都不用做,然後就有个身为他母亲的人,帮他处理性需求。想到这不免有股怒意在心头,但为了不要让戒断症状再度发生在我身上,只能憋着不满妥协。可能多少是跟儿子嚐到口交甜头的关系吧,以前都不会这样想,现在也不知道为什麽会有像这样的比较心态出现。
终於,我的不满有了一次性的发泄。在某次取精,如往常一般,在儿子濒临射精的时候,我的嘴巴没有犹豫,娴熟地含住儿子的龟头。嘴巴承受着儿子第一波精液的冲击,就在我正要吞下精液的时候,突然感到龟头往我的嘴里窜入,直接碰触并挤压着我的舌头,随即感到第二波精液在我舌头上炸开。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异物入侵到嘴巴深处,虽然还没到喉咙,但已经使我本能地做出反呕,不自觉地发出「嗯哼——」的声音,并使头部抬高,使龟头回到原本嘴巴接受它的位置。这个过程很快,脑袋也很迅速地了解到是儿子在搞鬼,我赶紧将嘴巴里的两波精液吞下,就怕接不了第三波而溢出嘴巴。吞下後,赶紧用手紧紧握住他的阴茎,带着身体的重量用力往下压着,防范儿子再度乱来。
情况被我控制住後,儿子依旧射他的精,我则是持续用着嘴巴在接他射出的精液并饮下。整个阴部也已经因为饮了不少精後,开始做着高潮的反应,但我的意识仍然清晰。没有失神,是因为被儿子的冒犯而愤怒着,看着儿子照常用着很大的力道,在我的嘴里射精,可以明白他是很舒服才能用着这样的力道在射精。
但我的怒意是像火一样,在儿子每射一波精液进我嘴里,燃炽更盛一波。心想儿子一定是故意这样做的,为了想再次感受到飞机杯打手枪的感觉,进而采取这样的行动。虽然只有那麽一下,一秒不到,但总感觉被儿子得逞了。
终於,儿子射完精了,在我确认嘴巴里已经没精液可吞後,便使嘴巴与儿子的龟头分开。看着刚离开我嘴巴的儿子龟头,还没缩小,阴茎也依然硬挺着并抖着,彷佛有生命般跳着舞高兴地对着我说:「我赢了。」已经怒意在心头了,看到此一画面,觉得好像被儿子的阴茎嘲笑一样,瞬间理智断线,用着弹耳朵的手势,对着龟头,心想着:「你在神气什麽?」中指用力弹了一下,「啪」的一声打了下去。听到「唔——」的声音,让我以为是儿子的阴茎在哀号,也不像刚刚一样硬挺抖着,倒是像极了小孩子被处罚一样,全身颤抖着。看到这样,使我有股报复的快感,很快地对着这位〝孩子〞说:「刚刚想干嘛?下次敢再这样试试看。」随後又在他的头补上一下「啪」,小孩再度发出「唔——」的叫声,复仇快感依然。我不依不饶地对着这孩子进行处罚,「要你乱动?」然後又是再「啪」的一下。「要你动?」「啪」,「动?」「啪」,「你再动啊?」「啪」,「动?」「啪」。
也不知道打了几下,忽然听到「呜…呜…」的哭声,让我停止了处罚,停下的同时,理智的线也稍稍恢复了一些,意识到哭声是来自於儿子发出。觉得自己处罚重了些,也责怪自己刚刚丧失了理智,竟然对着儿子的阴茎自说自话,将其当作另一名小孩。看着儿子原本粉红光滑的龟头,被我打得变成暗红浮肿,反而懊悔了起来,都已经知道阴茎是男性的重要器官,竟然还把它打成这样。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该如何安慰儿子。看着儿子龟头的外观成红肿样,让我想起以前受伤的感觉,除了痛之外,会有灼热感,所以儿子小时候受伤的时候,我都会对着他受伤的部位进行吹气动作,藉由吹气造成的凉风来降低伤口的疼痛感。
我赶紧将儿子的阴茎调整为我方便吹气吹到他龟头的角度,便将嘴巴靠近龟头不到3公分的距离,开始进行吹气。我一直吹,一直吹,吹到脑袋开始有点发昏,看来是吹气太多,吸气太少,已经有点缺氧症状了。但我还是一直吹,直到眼看儿子的红肿龟头,似乎有些复原迹象,自然地就对着这位小孩说:「还痛痛吗?」「呜…比较不痛了。」听着小孩坚忍勇敢的回答,便用着以往最後安慰及鼓励儿子的模式对着孩子说:「嗯,很乖、很勇敢喔。」随後对着这位小孩的头部,像是在亲吻儿子额头一样亲吻了下去,「啾、唧、啾、唧」了十几下有,亲到这孩子突然往我嘴巴顶了一下,甚至顶开了嘴唇,让我吓了一下,才再度恢复神智。
意识到刚刚的失态後,我脸上瞬间大热,看着儿子的反应,应该是不会痛了,赶紧对着儿子说:「好了,看来已经不痛了。」便快速松开握住儿子阴茎的手,起身离开。「妈,刚刚你弄的我好舒服喔。」在快接近房门口的时候,听到儿子这样说,便想起刚刚发生的事,历历在目,脸上的温度不减反增,我慌张地随便撒了个谎:「我只是用飞机杯帮你轻轻按摩龟头而已,舒缓疼痛,别乱想。」说毕便夺门而出。
快速走回自己的房间後,羞愧地直接扑进到棉被里头。刚刚的事情,不断地出现在我脑海里。怪着自己,怎麽把儿子的阴茎当成小孩在看了。第一次是生气到失去理智,当它是个顽皮不听话的小孩,教训它、处罚它。第二次是吹气吹到发昏,把以前我安慰、鼓励儿子一样,安慰它、鼓励它。每每亲吻儿子龟头的画面在脑海一出,就会让我不断在心里大叫着:「我在做甚麽。」。最令我崩溃的是,最後那一亲,正好是对着儿子的龟头马眼,就是这个画面,彷佛是跟儿子的阴茎接吻一样。龟头上的马眼是口,我的嘴也是口,两口相亲,这不是接吻,那甚麽是接吻,越想越羞,心里不断「啊——」地叫着。
羞了一阵子後,忽然想到这一切,儿子是没有看到的,於是慢慢地说服自己,与龟头接吻的事情是没发生的。这才让心情稍稍平复了下来,後面也想到,刚刚也不是只有我受罪而已,儿子也有受到惩罚,只不过我是心理层面,他是生理层面。我努力地将脑中画面切化成处罚儿子阴茎时的画面,心情不由得舒畅了起来。这几天累积起来的不满,得到了宣泄。而事後的几天,儿子也不敢再做出逾矩的行为,相信那天的痛肯定让他今生难以忘怀。
那次意外过後,我们母子俩就没再发生其他特别的事情了,彼此相安於之间的默契直到儿子篮球练习的倒数第二天,也知道儿子今天会有一场练习赛。这天早上,一样的起手式,先帮儿子自慰,之後让儿子舒服地在我嘴里射精,而我则是享受着饮精带来的高潮快感。结束後,特别在离开前鼓舞一下儿子:「今天的比赛要加油喔。」希望他在正式比赛前,能先赢个好彩头。回到自己的房间後,换掉那因高潮而湿濡的内裤,眼看着内裤湿到都感觉快要滴出水来了,心情翻涌了好一阵子。收拾好心情後,轻装整理後就出门上班了。
在公司里,时不时就会想到儿子今天的练习赛,不知道结果如何。但也只能在心中帮儿子加油,希望他能赢,以雪之前输球的阴影。毕竟目前的小孩子,心灵都很脆弱,且非常玻璃,常常都可以在电视新闻上看到,因父母没有好好照护自己小孩的心灵,导致小孩後期出现自残行为,甚至是自杀,造成遗憾。这也是我答应儿子,让他可以去参加篮球训练的主要原因。虽然有点担心,但还是偏向於相信自己的儿子会赢球。
下午开完会後,我在自己的办公室小憩时,听到手机铃声响起,顿时疑惑了,心想这时候会是谁打给我。拿起手机一看萤幕,是学校的电话号码,我很快反应过来,应该是老师,或是教练从学校桌机打来的吧,应该是跟儿子篮球或者学业有关的事吧。我接通後,礼貌性的问候对方:「喂,你好,请问你是?」听筒随後传来:「喂,请问是罗碧达的妈妈吗?我是碧达的篮球教练。」听到是篮球教练,马上想通到篮球教练应该是要跟我告知有关儿子篮球比赛的结果。我回覆教练:「是的,我是罗碧达的妈妈,请问教练打给我,是要跟我说碧达篮球的事情吧?」教练也是马上就回我:「是的,今天的篮球练习赛赢了。」我听後,有些开心地回答教练:「太好了,不枉碧达练习这麽久。」但心中也有点纳闷,比赛结果就等我儿子放学回家後再跟我说就好了,为何还要教练特地打电话来告知。
教练:「是这样的,今天虽然是赢球了,但碧达的状态不太好。」听到负面字眼,让我紧张了起来,回覆到:「我儿子他怎麽了吗?」教练:「他今天的练习赛,个人得分数最高,但却五犯离场,!@$#$︿$︿@$%︿……」听完教练说明儿子今天的表现以及动机後,我整个人也慌了起来,便问道:「那该怎麽办?麻烦教练帮帮我儿子。」教练却回:「我已经跟他沟通过了,但他想赢球的决心非同小可,似乎有着甚麽样的目标还是目的,造成他赢球的压力。」我也是暂时搞不清楚回道:「我也不知道是甚麽造成他的压力。」我跟教练持续在探讨且苦恼着原因时,教练突然话锋一转:「如果他能回到那时候的状态就好了。」这一听让我纳闷了,赶紧问着教练:「请问教练,那时候的状态是甚麽意思?」教练马上回覆道:「就是我们篮球训练,有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半天假。
隔天训练,碧达的表现,绝对是我认识他以来,状态最好的一次,之後就都没再看过了。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没给碧达足够的休息,才导致这样。」听到教练所说,感觉好像知道甚麽,又想不起来,现在就是整个思绪在得知儿子有不好的一面而有点混乱,只能回答教练:「我也不知道是甚麽导致他状态变好。」教练听到我的回答後,似乎是也得不到甚麽可以帮助儿子的,跟我说道:「没关系,碧达妈妈,慢慢想,看看能不能想出甚麽。我这边是已经尽力了,我会再去寻求其他管道,看看能不能帮到碧达。」我抱着感激的心回答教练:「谢谢教练这麽帮忙碧达。」教练接着说:「碧达妈妈,如果你得知到碧达那天的状态,是甚麽原因促使的,再麻烦你全力帮助碧达恢复到那天的状态,需要我协助的地方也尽管跟我说。」我肯定地答覆:「这是一定的,我肯定会全力帮助碧达。只是现在还不知道原因就是了。」
教练:「我多少是有些私心的,希望球队能赢,也望碧达好。毕竟之前的输球,让他低谷了好一阵子。顺带提一下,接下来是连续三天的正式比赛,全县总共8队,采晋级淘汰制,只要连续三天都赢,就是县冠军。根据收集到其他队的情资,只要那三天碧达都是处於绝佳状态,冠军基本就是稳了。」基本教练说的话我是有听进去,但整的心思还是在儿子身上,所以暂时无法与教练搭话,只能「嗯。嗯。」简单、敷衍回着教练。看来教练要说的也就这些了,最後:「所以要尽快找到让碧达恢复绝佳状态的原因,碧达妈妈,我看就先到这好了。」我回答教练:「好的。谢谢教练告知我碧达的情况,谢谢。」之後就结束掉通话。
此时的我也无心继续上班了,听到这麽一个不算太好的消息,稍稍深了几口呼吸後,开始回想半天假,发生了甚麽事情。思来想去,那天半天假,我唯一帮到儿子的就是准备丰盛晚餐给他,其它应该就没甚麽特别的事情发生,难道只是大餐就可以让儿子状态变好。虽说我认为多少是有帮助,但应该没有到教练所描述这麽大的变化。那天吃完晚餐之後,我跟儿子就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直至就寝,儿子也没做甚麽特别的事,在我眼皮底下就是玩电脑。细想着隔天早上,也是如往常一样,到儿子房间,帮儿子打手枪,让他舒服,然後儿子在我嘴里射精,我再将嘴里的精液饮下。虽然想到这不免心跳加速了起来,但这些不都跟平常一样吗?哪有甚麽不一样的地方?
忽然〝更多精液〞四个大字闪过脑海,瞬间让我想起,那两天我跟儿子之间的对话,甚麽用飞机杯可以射出更多牛奶诸如此类的对话。这些对话似乎让我明白了甚麽,当口交一词慢慢的从脑中深处浮出,我的心跳就越跳越快,我的脸蛋也越发越烫。最终还是想起那天口交的细节,也无法反驳发生了与平常不一样的过程,看来就是这个了。教练所说的,那天儿子最佳的状态,应该就是帮他口交过的关系。因为有着比平常还舒服的发泄,才能让他心无旁骛的打球。
儿子为什麽这麽执着於赢球,其目的已经昭然於我心。他想要利用我的奖励模式,让我使用飞机杯帮他打手枪,虽然我知道那不是飞机杯,而是我的嘴。因为我错误的一步,让他体会到还有其他东西可以比用手,达到更加痛快的射精。
但现在的我仍然无法接受用口交的方式,让儿子射精,自己内心真的无法过那个坎。现在才开始懊恼着当时那无聊的求知慾,造成我现在进退两难的局面,同时也担心起儿子接下来的状况。考虑许久,我还是决定先以口头劝说的方式,看看能不能减轻儿子身上的压力。下班後,也跑去市场特别采购那天休假吃到的食材,抱着一丝希望,看看是不是因为前一天的大餐,才是他绝佳状态的主因。
到了晚餐时间,起初我和儿子并没有说话,儿子只是静静地吃着饭,脸上却没有今天赢球的笑容,似乎在思考着甚麽。还是我先起了头,对着儿子说:「你的教练今天有打电话给我,说练习赛赢了,但你的状况有点不太稳定。」儿子听了,表情似乎下沉了一点,看到这样我赶紧鼓励道:「但赢了就是赢了,你别想太多,好好享受今天胜利的果实吧。」这句话儿子似乎就有听进去了,终於有了回应,虽然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但之後又开始静静地吃着晚餐,一点也没有想要开口说些甚麽,我只能趁现在看看能不能用口头开导的方式,让儿子了解减轻压力的重要性,避免重蹈覆辙,开始道:「因为前一次的输球,我知道你想赢的心情@#$%︿︿&……」
讲了一大堆,也不知道儿子有没有听进去。就我还在开解儿子的时候,突然儿子快速地吃完他碗里最後几口饭後,直接中断正在说话的我说:「我不只是要赢球,更要拿到最有价值球员。」我顿时傻眼,刚刚说的他完全没有听进去,现在到好了,竟然连MVP都想拿。儿子似乎对飞机杯打手枪这件事,有着了令人不可思议的执着。我不死心地想继续为儿子说明他现在的情况:「你…跟你说了这麽多,你还不明白,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没想到他竟在我面前作收拾碗筷的动作,然後直接回到了他房间,留下满满错愕的我。
晚餐结束後,我一个人在客厅里独思,时不时就会望向儿子的房门。究竟是否要叫儿子出来沟通,但他今天晚餐时的反应,明显就是甚麽都听不下去,只想着赢球。现在的我很肯定,丰盛的晚餐,不是绝佳状态的主因,最多是补充体力而已,最根本的还是他那心里的慾望。下午跟教练的谈话,其中「碧达妈妈,如果你得知了碧达那天的状态,是甚麽原因促使的,再麻烦你全力帮助碧达恢复到那天的状态。」而我也答应了教练一定会全力帮助儿子。这让我相当後悔说出这句话,我是想帮助儿子,但不是想用这种方式。此时的我陷入了天人交战。
不知不觉的,时间已经到了就寝的时间。回房後躺在床上,今晚注定难眠,整个脑袋里就是帮与不帮之间。帮的话,貌似可以解决这个烦恼,但我要如何跨过这道门槛,一想到是带着母亲身分帮儿子口交至射精,都会让我心情有着难以言喻的羞臊。而且还要承担儿子以後可能都嚷嚷着要用飞机杯打手枪,该怎麽办;不帮的话,就有可能导致儿子接下来的正式比赛,会再度遇上同样的问题,有着输球的风险。一但输球,这也意味着他小学时期篮球旅程的结束,输球带给儿子的负面影响,不管是学业还是心灵,都让我不敢想像。
除了上述问题外,也有个问题不时在我脑海里窜起,到底是飞机杯的口活是主因,还是射更多精才是主因。假设儿子是因为射出比平常多精液,以至於他拥有了绝佳状态,那这样我帮他打两次手枪的话,让他射两次精,不就可以解决这次的问题了,还可以让我免於帮儿子口交的窘境。但如果决定明天早上用手让儿子射两次精液,不是儿子想要的,飞机杯的口活才是,又或者他两种都要怎办?
不知该不该赌,赌对了,自己可以减少身为母亲帮儿子口交的羞愧感,但赌错了怎麽办?宝贝儿子的人生只有一次,这样的赌局,我不能轻易地下注。
手机闹钟铃声响起,我艰难地兼不情不愿地起床,完全不知道昨晚是何时睡着的,只知道肯定是很晚,让我感到严重的睡眠不足。稍稍的盥洗了一下後,脑袋昏昏沉沉的带着疲累身体来到了儿子的房间。一进到房间後,我才想起昨晚还没决定,帮还是不帮儿子口交。看着手上的毛巾,心中天平已然朝着〝帮〞方作倾斜。再一次想用儿子看不到,所以他不知道的理由来说服自己。不知怎麽的,今天似乎让我很容易做出决定,以及说服自己。心中努力地说服自己,儿子只知道我是用飞机杯帮他打手枪。也决定将羞耻心抛诸脑後,都已经让儿子的阴茎进入到我嘴里不知道几次了,在我嘴里射精不知道几次了,帮儿子口交射精又有甚麽分别。有的也只是想全力地帮助儿子渡过这次难关的心。对我来说,儿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长大才是最重要的。
将毛巾盖住儿子眼睛部位後,如往常般掀棉被,脱裤子、内裤,但不一样的是,这次是全部脱掉,而不是只留在脚踝。印入眼帘的画面,儿子的阴囊依旧看起来相当厚重、饱满,圆鼓鼓的。让我每每看到,或多或少都会惊叹到,儿子那浓厚的精液量是源自於这里。但今天阴茎好像没有什麽精神,软趴趴的,龟头完全被包皮包住。以往都会勃起个六、七成,也会规律性的小翘一下,像是在跟我道早安似的。也不知道是否是昨天那番开导,导致儿子现在心生不悦。奇怪了,开导归开导,又没说不继续帮他射精。是在那边垂头丧气甚麽。
突然心中起了个怨怼,内心对着儿子的阴茎说:「在那闹甚麽别扭,等等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呿,让你没精神?」深吸一口气後,我从床尾爬上了儿子的床,两只手抓着儿子两脚的脚踝,一左ㄧ右分开了儿子的脚,之後再用两手扶着儿子的後膝部向左右两边提起,将儿子的下半身扳成近似ㄇ字状,而我则顺势进入了儿子两腿之间,成跪坐样。做完这样的举动後,不免让我开始热臊了起来。
儿子似乎也感到跟平常有些不一样,於是开口说话了:「妈,怎麽了啊?」很多种情绪涌上心头,我回答着儿子:「没事,妈妈经过思考後,知道你要的是甚麽,妈妈可以帮你,只是站在床边不好帮,所以来到了适合帮你的位置。」儿子应该是明白了甚麽,很是激动地说:「妈,你已经愿意用飞机杯帮我打手枪了阿?」听着儿子的问句,现时现况也只能回答他:「是阿。」儿子的声音突然变成娃娃音,高了几度回着我说:「谢谢妈妈。」儿子一说完,他的阴茎瞬间有了反应,快速的抬起,龟头则是从包皮露了出来,但没有全部露出来,马眼跟系带的部分有露出来,但冠状沟的部分依然被包皮包着。对着我抖了两下,儿子这种谢法让我更加害臊。我接着叮咛儿子:「将下来我要说明一件事情,听就好,不要问、不要说话,记住,你现在是睡着的状态。」「我使用的飞机杯,里面有一个内衬,你之前的突袭,你的龟头应该有接触过。这个内衬主要是协助飞机杯在套弄你鸡鸡的同时,增加一些不一样的触感,让你的鸡鸡更舒服。所以这内衬我可以控制它,可以在飞机杯里面做任何变化,也可以伸出飞机杯轻轻地帮你做鸡鸡按摩,就像这样。」说到这,我马上伸出舌头,在儿子那勃起的阴茎,轻轻地一路从包皮系到马眼舔拭了一下。儿子在我这下舔舐,全身打了个舒适的冷颤。
相信儿子知道这个内衬的作用了,这样我就可以使出浑身解数,进行口交。
对於我自己的武器,可是有着相当的自信,以前跟老公进行这档事的时候,初学时期都会弄痛老公,但几次下来,练就了无齿感口交,每每让老公臣服於此。今天将不再藏私,全力帮助儿子减轻压力。想不到竟然也有用在儿子身上的一天。
相信这样的说明,足够让儿子不会胡思乱想,会将等等发生在他阴茎上的事情,都以为这些是飞机杯的功能。
一切准备就绪後,我将双手伸出,缓缓地扶住儿子的阴囊,左右手各自抓着阴囊里的两颗巨大睾丸,轻轻地揉、压、捏。大概揉个十几秒後,两手的食指提起抵住了儿子的茎身并向下推,带动着包皮向下,使儿子的龟头完全展露出来。
接着左手扶着儿子阴茎的茎背,右手扶着阴囊,我将头部靠近儿子的阴部後,完全地伸出舌头,将舌头的前三分之二,贴在儿子的阴茎根部,向上舔了上去,直至包皮系带。儿子应该是阴茎第一次感受到这样触感,也忍不住地惊呼出:「啊——。」双手同时可以感受整个阴茎在轻抖着。儿子的反应让我知道这样是有效的,紧接着继续重复着刚刚的舔舐,从阴茎根部到系带,接连着好几下。每舔一下,儿子就会惊呼一下。
就在我舔弄的过程,儿子的阴茎越来越茁壮、越来越硬。当儿子的阴茎完全勃起後,顿时发觉儿子的阴茎似乎又更大了些。之前都是保持着一段距离,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看着已然完全勃起的阴茎,有股儿子阴茎好大的想法,瞬间闪过脑海,似乎更胜其父亲的。儿子的惊呼声越来越小,似乎是已经适应了舌头带给他的搔弄感。於是我停止了舔弄,改变战术,不再从阴茎根部舔起,转攻包皮系带的部位,我知道老公这地方很敏感,我想儿子应该也是。直接用舌尖快速地搔弄着包皮系带,像似在逗弄着小狗小猫的下巴一样。此时扶着阴囊的那只手,感到睾丸正在收缩,像是在填充子弹。搔弄系带一会後,我看到儿子的马眼开始流出透明液体,这说明阴茎处於舒服的性刺激下才会流出这俗称先走液的液体。眼看着液体慢慢的在马眼上推积,我明白该是下一步了。
我停止了舌尖对包皮系带的挑逗,左手本来是扶住儿子阴茎的茎背,改成小握着阴茎下半身。接着脸蛋又开始躁热了起来,原因是我接下来要做的动作,就是再度跟儿子的阴茎接吻,打算用嘟嘴的样子去吸食那液体,但那画面就已经先在我脑海里成形,所以有些羞臊。虽然羞臊,但身体还是接着力行下去,嘟着嘴对着龟头上的马眼,亲了上去,完成了与阴茎接吻的动作。我将那透明液体轻轻地吸入嘴巴里,发出了一些「兹兹」声。儿子似乎对着我这样的举动,感到性奋,嘴唇有感到龟头似乎更大了些。
嚐到了那透明液体,貌似与精液有着雷同之处,都有点咸,但没精液这麽腥臊。也许是同样来自於儿子的阴茎,当下我竟然在没经思考下,就将舌尖向前,轻轻地挖、钻弄马眼,想知道有没有吸食乾净。越挖,脸越热,因为这举动又在我脑海形成了淫靡画面,那画面就是我跟儿子的阴茎正嘴对嘴亲着,而伸着舌头在挖弄马眼的样子,像是在进行着舌吻一样。儿子也在我这样的挖弄下,舒服的「齁喔喔喔」的不断地呻吟着。
挖弄了一阵子後,舌尖似乎再怎麽挖,好像也挖不出甚麽东西,想该是进行吮吸的步骤了。原在亲吻马眼的嘴唇慢慢张开,顺着儿子龟头的形状,轻吮带吸地将儿子的龟头慢慢地吸入我的嘴巴里,儿子感觉到这些,随着发出让人一听就是知道他很舒服的声音:「齁吼——。」。实际上是我的头是因我这吸吮的行为,主动靠近儿子的阴茎,以利让龟头进入到我的嘴巴,但从我的感觉上,倒像是龟头主动进入到我的嘴里一样。过程我也挺小心的,避免上下排牙齿刮到儿子的龟头,吮至龟头完全进入到我嘴巴,我并没有吮至儿子的茎身。我将吸力放小,仅保持着不会使龟头滑出嘴巴的吸力,接着再度是舌头的表现了。
我开始用着舌头,对儿子的龟头做着交缠的动作。用着舌中的部位,左右不断地磨弄着包皮系带的部位;用着舌尖带着舌中的部位,一深一浅地,一左一右地去刮弄着系带旁的龟头冠状沟;再时不时地,用舌头以画圈圈的方式贴着龟头,绕着龟头一圈。儿子在我这三大攻势,不断地呻吟,一下「喔——。」的、一下「啊——。」的乱叫着。扶着阴囊的右手,再度感到两颗睾丸在收缩着,我明白到等等又会有一些前汁(日本俗称)要出来了。过没多久,在跟龟头交缠的舌头已经接触到缓缓从马眼流出来的前汁。
我停下了与龟头的交缠,舌头贴着龟头的系带部位,嘴巴轻裹着龟头,带着一定的〝吸〞引力,开始吸吮着流出来的前汁。我的头做着小小的来回摆动,带动嘴巴开始进行着龟头方面的口内性交。我快速地来回啄食着儿子的龟头,嘴巴挟着吸力,带给儿子的龟头极大的刺激,龟头时不时会产生脉动,同时也在慢慢地将前汁饮下。儿子在我这番吸吮下,发出来的声音也在发抖:「啊——…啊——…。」这声音抖动的频率,几乎跟我在来回吸吮龟头的频率相当。就在觉得好像已经吸不到任何前汁的时候,脑袋对着我下达了最後作战计画,该是让儿子射精了。
於是暂停了对龟头的吸吮并缩小了吸力,接着儿子阴茎在我的舌头搀扶下,缓缓地被我吮至到底。儿子的阴茎第一次全部进入到我的嘴巴里,龟头抵在我口腔内的软颚尾端,好像有一点进入到喉道,应该也算是第一次让儿子尝到深喉吧。因为有所准备,所以并没有被异物入侵的反呕感。同时「嘶——」的一长声从儿子的嘴巴里发出,直到阴茎完全进入到我的口腔才停止。在轻轻含着儿子全部阴茎的同时,我竭尽所能地伸出舌头,对着儿子的阴囊进行着舌式按摩,舌头能滑到多少范围算多少,双手也没闲着,对着睾丸轻轻地揉、压、捏。会对儿子进行深喉的原因,是因为我最後的绝活,需要让嘴巴乃至喉咙适应一下。
感觉到口腔差不多适应好了,我将腔内的吸力,提升至最大,整个口腔内两颊也顺着这样的吸力,直接贴附到儿子的茎身两侧。舌头本来只是轻轻扶着阴茎,也因吸力加大的缘故,完全紧贴在儿子的茎身下侧。然後我慢慢的将头部抬起,嘴巴在我的带动下,慢慢的将儿子的阴茎吐了出来,直至嘴唇到了冠状沟才停下来。儿子在这过程,全程发出「唔呜呜呜」,只有感到快活才有的男性呻吟声。看着儿子这样般的痛快,我明白这招式对儿子是有效的,立马继续执行此招的後半式。
缩小吸力後,用嘴巴将阴茎吸吮至茎身一半处,再加大吸力,拉动嘴唇一路到龟头冠状沟,快速地反覆来回做了九次。每一次儿子都带着「喔——」声响应着我的口活,而我将这招式命名为女性版的九浅一深,这招式主要是来自於老公。
以前老公在跟我做爱的时候,都会用着男性版的九浅一深在我身上奔驰着,让我达到性高潮。九浅着重於刺激着阴道前壁,最重要的是G点,每每都会被老公的龟头刮弄,很是松爽;一深在於瞬间的阴道充满感,有时会在跟老公做後入狗爬式的时候,容易撞到子宫颈造成酸爽感。
起初是对着老公的阴茎练习口交时,突然想到的,将九浅一深的招式逆其道而行,辗转习得此绝活。还有跟老公施放在我身上的九浅一深有一点不一样,就是老公只会猛地插入我的身体里,不断地、快速地在我身上最柔软敏感的地方,抽送着他的阴茎。我则是对此进行改良,加入了动与静、快与慢的区别。九浅带着动,快速地刺激茎身及龟头,让阴茎感受到〝吸〞引力的畅爽感;一深带着静,慢而缓地将整个阴茎吮入嘴里,舌头轻刮着茎身,并让阴茎在口腔内做适时的停留并滋润着,之後加大吸力再缓缓地将阴茎吐出,让阴茎在嘴巴的包覆下,彻底享受与嫩肉及舌头的摩擦。
我吮吸着儿子的阴茎,不断地用九前一深的招式伺候着,儿子在我的绝活下,不断地呻吟叫着:「啊…齁——…哼…唔——…」终於在还不到十回合的对决下,右手感到阴囊里的睾丸剧烈抖着,我明白着是儿子要射精了,心理窃喜着:「要射了是吧?第一次碰到我的无齿感口交,配合着我的得意技,休想撑超过十回合。」儿子的阴茎也开始抖了起来,我赶紧用双手将其握住,最後一深完後,仅保留儿子的龟头在嘴里,并让龟头停在了最适合它射精的位置,最後舌头向前一舔,舔在了系带及马眼上。儿子被这一舔,瞬间激灵大叫着:「妈,我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大股精液带着前所未有的力道,射在我的上颚并四散开来,瞬间充满着我仅有的口腔空间。原本自以为习惯了儿子射在我的上颚,但没想到口交带给儿子的刺激,竟连着射精力道也加强了不少,还有那个量,那个味道,都是比以往还要来的多,还要来的腥臊、浓郁。
我也很果断的立即吞下,但因为这口吞,太大口,连吞咽的动作、抿嘴唇力道都加强了不少。刚吞下,才想着「好喝。」不输第一股的第二股精液接连着射出,那个力道、那个量、那个味道依然是那麽大力、那麽多、那麽浓。我很享受地去品嚐它,虽然精液的腥臊冲击着我的嗅觉,不是很好闻,咸涩带点微苦充斥着舌头的味蕾,但最重要的是初次体会到这精液的〝鲜味〞。鲜味促使口腔分泌唾液,和着精液带给了舌头一种毛茸茸的感觉,刺激着我的喉咙、及口腔的上方和後方。顿时甚麽腥臊,甚麽咸苦,在鲜味的提成下,精液就变得美味可口。同时内心也想着这精液,是刚从儿子阴茎射出来的,完全没有液化、没有污染,可说是一天里最新鲜的。在思维的加成下,让我更加心甘情愿地饮入儿子的精液。
虽然不能让它逗留在我嘴里太久,但吞下的同时,喉咙是多麽温顺,一样很舒畅。第三波也在我的期待下,射了出来,看着被我盖住眼睛的儿子,心里是对着儿子加油想道:「碧达,不要客气,尽情的在妈妈的嘴巴里舒服地射精,不要保留,把堆积在你身上的压力,全释放在妈妈的嘴里,不论有多少,为了你,妈妈皆甘之如饴。你之前常常问妈妈的问题,妈妈现在就回答你,好喝,真的很好喝。」
我的阴部也早早因为吞下第一股精液後,已经开始在剧烈的痉挛,前所未有的生理快感正降临在我身上。高潮一直持续着,後续的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精液,慢慢地将我的意识打至溃散。我没特别去抗拒失神,因为我知道儿子射完精的同时,就是我醒来之时,如果还没醒,儿子也不会破坏游戏规则地叫醒我。
进入失神的同时,貌似还有一点意识在。我好像正缓缓地走进泳池里,然後舒服地漂浮在水面上,享受着阳光照射。不久,看到泳池边地儿子在呼喊着我,好像也想下来泳池戏水,我则是笑着回应着他,要他快下来玩。过一会儿,竟然看到儿子飘浮了起来,但儿子像是受到惊吓般叫着:「啊…啊…」应该是他怕会突然掉落下来而感到恐惧吧。慢慢地我也感到自己身体也飘出了水面,像是飞起来一样,但我不害怕,尽情地享受微风吹徐在肌肤的每一处角落。但就还在享受微风的时候,却突然没了飞的能力,直接掉落在泳池里,虽然有点吓到,但还好还有泳池温柔般地接住我。没了飞的能力,我感到无所谓,反正还可以在漂浮在泳池水面上,闭着眼享受着阳光。
也不知道享受了多久,就当我还以为在泳池的时候。睁开眼,却是身在一望无际地翠绿草原,身上的泳装也不知道何时变成了连身洋装。乾爽凉快的风,迎面吹来很是享受,尤其是风从裙下吹入的时候,让我感到凉爽无比,一看却发现我竟然没穿内裤。但整片草原只有我在,也就不管有没有穿内裤了,就静静在草原上散着步,享受迎面微风,看着绿色的草原,心情无比舒畅。走着走着,忽然从草丛跑出了一只拉布拉多成犬,看着怪可爱的,就想靠近牠摸牠。
没想到这只拉布拉多是只色狗,在我靠近牠的时候,牠瞬间钻入到我的裙里,用着牠的鼻子在嗅着我的阴部。阴部已经感觉到牠的鼻息,我用手去抓住牠的头,阻止牠乱来。但没想到这错误的一抓,竟直接使牠的鼻头,直接撞向我的阴部,导致我身体激灵了一下。接着牠直接用舌头开始舔着我的阴部,前几下都直接舔在我的阴蒂,还吸咬了几下,让我感到爽麻,只能无力推着牠。接下来更过分,大阴唇跟小阴唇也逃离不了魔掌,直接被拉布拉多舔刮了好几下,让我忍不住地直嗦抖。
最後更是将舌头,伸入到我的阴道里,搔弄着阴道前壁,使我叫了几声:「啊…唔…」我意识到不能这样下去,用着最後的力气,推着牠,并对着牠喊到:「不行。」拉布拉多好像吓到了,马上就跑走了。我也没有力气去追牠、教训牠了,只能呼着气,躺在草原上休息。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手机闹铃声闯入到我的世界里,越来越响。越听越不耐烦的我,想找出手机来并关掉它,但怎麽找都找不到。最後我越来越恼怒着这铃声,闭着眼崩溃着大喊道:「到底在哪里?」
之後一睁眼,一个熟悉的天花板印入眼帘,但一时说不出也想不出这里是哪里。我意识到我是躺着的,想了解这里是哪里,便起了身,瞬间感到下体有凉感,低头一看,我下半身竟然甚麽都没穿。看到的是越来越多熟悉的东西。脑袋瞬间灵光了一下,这里是儿子的房间,我怎麽在儿子的房间?
越来越多的思绪涌入脑袋,恐惧感、害怕感也越来越深,最终想明白了答案。我浑身颤抖着,将一直在响的手机闹铃关闭,但此时此刻,一点也不觉得它很吵。儿子他知道了,知道一切了,甚麽飞机杯,就是母亲的嘴巴。甚麽其他容器装牛奶来喝,就是母亲直接用嘴喝精液。甚麽飞机杯打手枪,就是母亲的口交。
脑海接连不断地出现自打脸的事情,让我越想越难过。再者,我为什麽没穿内裤,肯定是被儿子脱掉的,为什麽要脱我内裤?他应该看到了最不应该让他看到的地方,我的私密处。一想到儿子的冒犯,再加上原本抛诸脑後的羞耻心回归,让我瞬间「哇——」的大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