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国女仪录:鸢尾仕女的闺训》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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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女教师与洗浴奴(上)
霍桑大步走在走廊上,直到听不到从音乐教室的门扉中流泻出的悠扬歌声为止。
「督学阁下,您要去哪里?」
埃莉诺轻柔的嗓音,在空旷的走廊上回荡。他转头,看到女校长正在十几步之遥外,试图赶上他的脚程。尽管在这种情况下,她的高跟鞋踏在沙地上仍无半点声响。
他感到不太好意思。不管他怎么看待刚才那堂「音乐课」,让一位女士需要勉强迈开步伐追上他,不管在高卢或瓦莱里安,显然都是很不绅士的。
「抱歉,埃莉诺校长,我……」霍桑叹了口气,「我不是有意干扰你们的课堂。」
「一点也不会。只要负责的老师同意,我们非常欢迎您亲身体验教学过程的任何环节,比起那个,」埃莉诺走近,顺势挽上了他的手臂,「您走这么快还让我比较为难。虽然我说过您怎么走都合乎我国礼仪,也请配合一位女士的物理限制嘛。」
他此时才意识到,埃莉诺的窄裙下,多半也隐藏著和仪态课上学生相似的淑女步环,只是她的步伐太从容、姿势太悠然,让他完全无法和安雅那戴着拘束具而不稳的样子联想在一起。
「这些装备——步环、鞋子什么的——在瓦莱里安普遍吗?」
「淑女步环在社交场合是很普遍的。国家歌剧院和一些高级餐厅,门口都会有专人检查女客们是否合乎服仪。足尖履则是服务员、或是运动赛事上比较常见。」
埃莉诺用她实事求是的口吻答道,「当然,一位绅士让家里的女眷穿着它做家务,也不算什么新鲜事。」
「运动赛事……」霍桑喃喃地说。
「很可惜,圣鸢尾并不是以体育见长的学校。」埃莉诺将他拉近了些,「如果时间允许,我很乐意带您去公立大马场观赏一场正规的马奴赛事,或者一些高强度的姿艺品评会。不过,我想您的行程并不包含这种空余吧?」
校长柔软的胸脯被马甲托起,紧实又有弹性。霍桑感受著靠在他上臂的肉感,思索她话中的含意。
这当然不仅是一句友善的邀请。埃莉诺是在提醒他:在这里,他身为督学,想怎么「检阅」学生和教职员,甚至校长的肉体都没关系,但他终究是这个国家的外来者,不该逾越一位客人的分际。
「校长,我必须承认,至今所见的一切,对我而言是相当大的文化冲击。」
霍桑摇摇头。「你们对女性躯体和仪态的训练……实在是有点太……」
「太过完美?」 埃莉诺笑着说。
「那可不是我想用的词。」霍桑僵硬地说,「总之,我希望接下来能参观一些……偏理论性的学科,最好是需要学生发言参与讨论的,经济、法律或管理学之类。」
「那再好不过了。」埃莉诺回答,「下堂刚好有符合您要求的课程。这是一门纯粹的案例讨论课,课堂上可以自由发言提问,也完全不涉及对学生身体的规训。」
「哦,也有这样的课啊。」霍桑不由自主地说。
埃莉诺眯起眼睛:「您好像很惊讶?这不是您自己问的吗?」
「这个……」
「督学阁下,您以为我们是某种无脑性奴训练所吗?」埃莉诺嗔道,手把霍桑抓得更紧了些,似乎在表达抗议。「在圣鸢尾,女孩的腰是否被束的纤细、穿足尖履行走是否摇曳生姿,只不过是最基础的要求;智识和洞察力,才是一名鸢尾仕女出类拔萃的关键。如果你想看『那种』学校,不妨安排视察夜莺奉仕学苑。」
霍桑有点意外地看着她。女校长没有提高音量,但这是她今天第一次严肃地表达对霍桑的不满——尽管带着瓦莱里安式的内敛。
「是我失言了,埃莉诺校长。」霍桑说,「仔细想想,贵校当然不会只偏重对学生身体的训练。否则,」他停顿了一下,观察著埃莉诺的反应,「未来又如何能培育出像您这般才智与美貌兼备的女性呢?」
「您真会说好听话。」埃莉诺报以微笑,「幸好您不是本地人,否则男人这样说话,在瓦莱里安可会被说是宠坏了我们女人呢。」
「我姑且把这当作称赞吧。」霍桑耸耸肩。
配合着埃莉诺受限制的步伐,两人继续前进了一段,来到一扇普通木门前。
礼仪课和合唱课堂的门都是挑高到天花板且两侧对开的,相对之下,这门除了是实木制,和普通中学的教室门无甚不同,和宏伟的校舍建筑相比显得十分朴素。
推开门扉,入内是一个和式道场般的房间。空气中飘著淡淡的薰香,地板上铺有横纹木板,十来个蒲团随意地摆放著,因为是课间休息,还没有学生入座。
前方没有讲台,而是在墙面里嵌入了大型萤幕;一名女性跪坐在相同的蒲团上,身边放著一个雅致的木盒。见到霍桑和埃莉诺,她优雅地起身行礼。
「校长午安。以及这位……想必就是尊贵的霍桑督学大人。」她深深地鞠了一躬,「我是今天『内助监护学』的讲师,请叫我克丽奥。」
克丽奥大约三十出头,眼睛细长,脸上未施脂粉,深棕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的髻。她披著柔软的罩袍,面料致密光滑、剪裁宽松舒适,将她的身体曲线完全遮掩。和玛莎老师夸耀似的爆乳装,或埃莉诺和施耐德严谨到使人窒息的穿搭,呈现截然不同的风格。
霍桑发现自己顿时放松不少。「你说『今天』的讲师?这门课不只一位老师吗?」
「内助监护学是基于案例的课程。我们几名外聘讲师会轮流讲解自己接触的案例,并让学生们发问和评断。」克丽奥坐回她的蒲团上,并伸手指向另一个。
「两位也可以参与到课堂讨论中来,尤其是督学大人,我相信一位新的参与者,有助于学生们扩展视野。」
她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啊,当然督学大人您不用像我这样跪坐的。」
霍桑依言脱去皮鞋,盘腿入座,埃莉诺则在他身旁以和克丽奥完全相同的姿势端坐著。她说:「克丽奥,感谢您的提议,但我还是不发言得好,以免对学生们的判断影响太大。毕竟,她们都有点怕我呢。」
此时,离上课钟响还有一分钟,学生们开始鱼贯入内。
总共只有十名学生。她们都穿着白衬衫、深蓝色百褶裙和过膝丝袜,虽然穿著和初等礼仪课的学生完全一样,但她们看起来成熟许多,是介于少女和女人之间的年纪。所有人都戴着金质项圈,中央镂空雕花出鸢尾花图案。现在,霍桑已经能猜到,那就是金鸢生的标记。
其中,为首的是一名在刚才合唱课见过的高挑女性。她已经换下了那身礼服,和其他人一样穿着学生制服,神态也远比在施耐德夫人的课上轻松。她向克丽奥打声招呼,便径直坐到霍桑旁边,一手放在嘴边,用讲悄悄话的姿势说:「你刚才真行啊,督学大人。」
「什么?」霍桑愕然,他完全没想到学生会如此随意地向他搭话。
「我没看过有人能让施耐德老师少抽几鞭的。」她咯咯笑着说:「还有,你用指挥棒就把瑞秋给打的那么湿……她是在禁欲期没错,但是那么快也是很少见的唷。」
「瑞秋?」旁边一位小麦色皮肤的女性闻言接口:「我早说过,她是个小闷骚。每次舍监帮她寸止的时候都安静得和什么似的,不到最后一刻也不知道叫个两声。看来要多打她屁股才对。」
「你还有空笑别人?」高挑女白了她一眼。「你那个追求者——叫什么来著,安德尔子爵?——听说他父亲当年每晚都要抽烂一个女奴的屁股,才能睡得香甜。
你最好祈祷这不是家族遗传,不然我看你的也不保啰。」
小麦肤色女皱起眉头,打了一下高挑女的臀部:「你调查别人的追求者干嘛?
有够八卦。而且,我们都还没开始试婚,你别讲得我明天要嫁过门一样。」
其他学生,包括克丽奥老师,都掩嘴笑了起来。霍桑张大了嘴,完全不知该对两人的对话作何反应。课堂的气氛是如此轻松融洽,音乐课上三个紫蓟生被当作人形乐谱架对待的情景,好像另一个世界般遥远。
好半晌,克丽奥才拍了两下手,唤起学生们的注意:「好啦,女孩们,玩笑闹够要开始上课了。大家已经看到,今天我们有一位特别的贵宾,霍桑督学大人。
」
学生们一齐望向他。克丽奥一开口说话,她们都安静下来,脸上依旧带着笑意,姿势却立刻调整成和克丽奥相同的正襟危坐。她继续说道:「督学大人会和我们一起参与课堂,请大家不用过度拘谨,把他当作圣乔治公学的男生就行了。
在座的各位都有上过外校交流课,相关的规定和礼仪应该不用我重复一遍。」
「了解,克丽奥老师!」众学生异口同声。
「督学大人,」她对霍桑说,「您可以随时发言或提问,不用举手,也不用担心打断或冒犯到任何人。」
「我确实有个问题。」霍桑迟疑了一下,还惦记著两位女学生的对话:「刚才她们提到结婚……这里的女性都如此早婚吗?」
「啊,那倒不一定。内助监护学是教导学生们如何作为一名正妻,管理家中女眷的课程,仅限已经订下试婚契约,或是虽未试婚但追求者众多的精英学子选修。」克丽奥回答,「不如各位简短自介一下,好让督学了解你们的婚姻状况。
」
「我先来!」小麦肤色的学生抢先说道,她挺直了背脊,「我叫卡门,三年级金鸢生。目前有六位追求者,都已在父母陪同下会面过。家族和校方正在评估,准备为我选择最合适的对象进入试婚。」
「哦——」其他女孩发出意味深长的起哄声。
「我个人是比较中意安德尔子爵,」卡门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他的谈吐非常风趣,而且……」
「而且长得最英俊,对吧?」旁边的同学立刻接口,「别装了卡门,我们都知道你在去年的舞会上故意在他面前弯腰捡东西,好让人家看到你没穿内裤。」
「对啊,那时候你不是端茶水的青兰生而已吗?连跟他讲话的权限都没有吧,最好是什么谈吐啦。」
「听说越帅的公子哥,打老婆屁股越狠喔。」另一个学生笑道,「他有先纳妾了吗?你最好先看看她们走路正不正常,可要小心点,别试婚第一天就被打得下不了床。」
卡门白了她一眼,脸却更红了:「闭嘴啦!」
欢快的笑声在教室里回荡,霍桑看着这群即将成为女人的少女。她们谈论著关乎自己一生的婚配大事,却像在讨论学校舞会的舞伴一样轻松随意。
接著,一个眼下带着淡淡黑眼圈的女孩开口了:「我是艾蜜莉,四年级金鸢生。我……已经在试婚中了。」
这句话让教室里的气氛稍微严肃了一些。在学期间就进入试婚,意味著重大的压力与责任。
「我的未婚夫是财政部次长的儿子,」艾蜜莉的声音有些疲惫,「我现在不住宿舍,每天放学后夫家会派车来接我去为他准备晚餐,并在他睡前为他按摩放松。早上……要作为他的『口闹钟』。」
「每天都要吗?」卡门惊呼。
「自从我们试婚开始,他就没再碰过家里的妾和私奴了。」她的微笑中带着自豪:「完事后,我会边细细品味他的精华,边听他在耳边说我的表现有多好。
我得一路含在嘴里,直到来学校喂给性技指导班的老师。」
克丽奥老师赞许地说:「很传统的做法,让学生反哺老师教导有方的恩情。
你有个好夫家呢,艾蜜莉。」
艾蜜莉点点头,但还是忍不住抱怨道:「可是,他家明明有一位受过专业厨艺训练的妾侍,却还是坚持要我亲手做饭。如果不是赶著回家煮菜,我就可以多上一堂课后补习,为新婚之夜做更好的准备了。」
「那代表他重视的是你的心意,而不是菜肴的味道。」克丽奥解释道,「这是他对你的考验,也是一种荣誉。」
艾蜜莉陷入思索,不再多言。女校长也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七位学生也依次做了简短的介绍,她们的情况大同小异,多数都处于被数位追求者评估的阶段,言语间充满了对未来的期盼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竞争意味。
最后,轮到了那位坐在霍桑身旁、身材最高挑的女孩。
「我是奥菲莉亚,三年级金鸢生。」她的声音清脆悦耳,「我曾有十三位追求者,但已全部回绝。我已向校方说明,毕业后将进入大公歌剧团担任女高音,以积累我的资历。」
奥菲莉亚简洁的宣言,在其余学生间掀起一阵波澜。
「全部回绝?」卡门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我记得上周你还在烦恼,到底该不该接受诺瓦历伯爵之子的试婚。他可是为了你的聘金,卖掉了那个稀有的扶桑艺妓奴!」
「现在是谁喜欢打听别人的追求者啊?」奥菲莉亚挑起一边眉毛,「那只是诺瓦历家的资产配置重整,没理由认为和我的婚姻有关。」
「你真的下定决心了?」艾蜜莉也担忧地问道,「歌剧团虽然光鲜亮丽,但竞争非常激烈。万一……」
「没有万一。」奥菲莉亚的语气平静而坚定,她挺起胸膛,骄傲翘起的乳冠透过衬衫清晰可见,彷佛已经站在了国家歌剧院的舞台上。「我的声乐导师,施耐德夫人,已经为我写了推荐信。她说我的资质,足以挑战首席的位置。」
「不好意思,我有点搞糊涂了。」霍桑看着奥菲莉亚脸上自信的神情,忍不住插话:「听前几位说的,我以为嫁入豪门是圣鸢尾学生的共同目标。原来也有人选择追求职业生涯吗?」
「是不常见的选择,督学大人。」克丽奥耐心地解释:「绝大多数女性,都会选择尽早进入稳定的眷属契约。但对于像奥菲莉亚这样拥有顶尖天赋的女性,国家确实会给予一定的宽限。」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更精确的措辞:「一般而言,所有尚未婚配或被收为私奴的『无契女』,都必须在年满二十五岁时,参加国家举办的强制私奴拍卖。
若在拍卖会上乏人问津,便会被降为公奴。」
拍卖。这个词让霍桑心头一凛。他想起了初阶礼仪课上,那个曾问他外面世界的栗色发女孩安雅。这是否就是在瓦莱里安等待著她的命运?
「但是,」克丽奥继续说道,「对于在艺术、学术或特定专业领域有杰出贡献潜力的女性,这条『年龄大限』可以申请延后。奥菲莉亚若能成功进入歌剧团并占有一席之地,她的价值将远高于普通的无契女。届时,无论是选择与更高层级的权贵联姻,或是继续她的艺术生涯,都将拥有更多的主动权。」
「我个人建议学生应该先找到合适的归宿。若要投入职场,也该是婚后再请求夫君授意。」一直安静跪坐著的埃莉诺校长在此时淡淡地补充,「但时代变了,若有学生要拿自己的未来做赌注,我也不会阻止她。」
奥菲莉亚的脸色微微动摇,但随即恢复了镇定。「感谢校长的提醒。我对自己的歌喉有信心,定会努力爬到首席,不愧对圣鸢尾的教诲。」
「那克丽奥老师呢?上您好几堂课了,都没提到您的过去。」卡门好奇地问,「老师这么有学问,当年肯定也是很厉害的职业女性吧?」
这个问题让霍桑也竖起了耳朵。克丽奥的气质确实与众不同,她不像埃莉诺那样充满掌控欲,也不像玛莎那样急于表现,她身上有一种沉淀下来的、属于知识分子的从容。
克丽奥闻言,露出一抹自嘲的微笑。「我可没有奥菲莉亚同学那样动人的天赋。我以前是一名商务律师。」
「律师?」霍桑颇为惊讶。
「是的。凭藉著还算不错的法律才能,我的拍卖期限被延后到了三十岁。」
克丽奥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诉说别人的故事,「但在我二十七岁那年,在一场复杂的反垄断官司中,我输了。因为我错误地引用法条,没能阻止雇主的业务被强制拆分,损失惨重。事后,法院裁定我的『特殊贡献潜力』因这次重大失误而失效,取消了我的延期资格。」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学生,最后落在了霍桑身上。
「于是,在二十八岁生日的当天,我被送上了私奴拍卖会。幸运的是,我现在的主人,也就是校董会主席安东尼阁下,认为我对他的教育事业还有用处,便买下了我。」
她坦然地解开了罩袍的腰带,让其自然披散至脚边。罩袍之下,她未著寸缕。
她的体态匀称,乳房大约 B 罩杯,没有被马甲托起,比在场大多数学生都小了一号以上,看上去恰可一手掌握。
阴毛被修剪成一个小巧的「A」字母,而在上方微微隆起的耻丘,烙印著一个天平符号。两个标记简洁而残酷地表明了她的昨世今生。
「现在,我的法定身分是安东尼.霍普金斯荣誉伯爵阁下的洗浴奴,私奴编号为 17。白天,我是圣鸢尾的客座讲师;晚上,我负责修订校方的公文用词,并在沐浴时用我的身体为主人擦澡。」克丽奥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彷佛在陈述一个再也普通不过的事实,「这就是一位失败职业女性的下场,奥菲莉亚。希望你能引以为戒。」
说罢,她没有再穿上罩袍,而是拿起了脚边的小木盒,对著一脸震惊的霍桑和陷入沉默的学生们说道:「好了,各位,背景介绍到此为止。现在,让我们进入今天的正题。上课!」
最后两个字是声控指令,教室的灯光被调暗,前方的大型萤幕亮起,分割为几个区域。右侧是几种不同的资料图表,左边则是一大块空白。几条麻绳和三个滑轮从天花板垂落,在她的裸体旁晃荡。
「你们谁有选修进阶绳缚课的?」她从盒中拿出一根假阳具,表面光滑温润,像是玉石而非矽胶。
几名学生举起手来,她随机点了两名上前协助。被点名的学生——艾蜜莉和奥菲莉亚——一左一右站在老师身侧。她们穿着整洁的制服,和赤身裸体的克丽奥对比之下完全不像师生,构成一幅充满背德感的画面。
「克丽奥老师,今天怎么绑呢?」左边的艾蜜莉问。
「高位 M 字全开股,上下胸缚支撑,手部无拘束。」克丽奥回答。
「收到。」右边的奥菲莉亚接过了那个木盒,「我看盒里还有别的玩具呢,后面也要帮老师塞满吗?金属的那个如何?」
「你这鬼灵精。」克丽奥轻叹道,「明知道那个是最难的……好吧,调到中等震动。」
奥菲莉亚拿出两用润滑消毒液,仔细地擦拭著那支冰冷的金属棒。它大约霍桑的拇指粗细,顶端呈圆润弧面,表面光洁如镜,除了防止滑入的底座部分,没有任何突起或纹路。艾蜜莉则用指腹顺过绳子,检查是否有毛刺或不稳固的地方。
接著,她们以专业、熟稔的手法展开工作。
艾蜜莉先将一条绳索绕过克丽奥的胸部下方两圈,确定松紧程度略为压迫胸腔,但不至于让她说话困难;接著,她用另一条绳索,以同样精准的手法,在老师的乳房上方、绕过腋下,再将两股绳索在背后和主承重绳汇集打结。克丽奥那对不大却形状姣好的乳房,被从上下方向同时挤压,变得突出而紧实。
同时,奥菲莉亚将另外两条主绳分别绕过克丽奥的膝盖后侧,固定好后穿过上方的滑轮。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一同拉动绳索。
随着绳索的拉升,克丽奥的身体缓缓离开了地面。她的双腿被高高吊起,膝盖弯曲,大腿被拉开至极限,形成一个标准的 M 字,将她整个私密地带毫无保留地、彻底地敞开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可以看到她的阴唇十分饱满肥厚,并已经濡湿,在萤幕的照明下反射出光泽。
奥菲莉亚将玉石假阳具交到老师手中,又拿起已充分润滑的金属棒。她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沾满润滑液的食指,轻柔地在菊穴口画圈、按压,感受著老师肌肉的反应。直到确认克丽奥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她才将那根冰冷的金属棒对准中心,轻轻地、流畅地推入。
金属棒立刻开始震动。克丽奥的身体只是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便完全接纳了这个异物。
「绑得很不错,」克丽奥老师评价道:「艾蜜莉展现了一名妻子该有的效率;也很高兴看到奥菲莉亚没有荒废音乐以外的课程。」
「老师过奖了。」奥菲莉亚说。两人躬身行礼,退回自己的蒲团。克丽奥一手拿着假阳具底座,另一只手则撑开穴口,确保所有学生都能看清。她的阴蒂包皮已经完全切除,红豆般的花蕊充血肿胀。
「各位同学对这门课都不陌生了,但今天督学来访,请容我再介绍一次。」
她试图转向霍桑,当然,这个动作只是让她悬吊著的躯体来回晃了几下。
「安东尼阁下是一位仁慈的主人。他名下的私奴,即使没有被临幸,每个月都最多能释放一次。」她将假阳具插入小穴,开始缓慢而规律地抽送。「在每个月的检讨会上,主母大人,也就是主人的正妻,会检阅我们最近的表现,决定是否取消本次的高潮。」
她的另一只手开始搓揉阴蒂,「像主人这种有地位的男性,家里的女眷众多,通常不会有闲情逸致一一管理,于是就成了主母的责任。在座的各位若觅得如意郎君,未来这也会是你们的工作。因此,今天就请你们当一回『暂代主母』,决定我是否值得本月的高潮。」
「萤幕上会播放安东尼阁下家中的几段影像,请各位任意讨论、评判我的表现。有任何疑问也请勇于提出。与此同时,啊!」她小声地抽了一口气,两条大腿往内缩了一下,「后庭里的小金属棒会不定时放电,我会尽可能调整自慰的节奏,在下课前五分钟达到绝顶。你们可以从萤幕右上角的曲线图监看我的兴奋程度,请在我失态前做出判断。」
每个蒲团前的一小块地板暗格打开,从中升起迷你的平板终端。萤幕上只有一绿一红两个按钮:「批准」与「截断」。
「我……我也要投这个票?」霍桑有点错愕地说。
「很抱歉,尊贵的督学大人,这个课堂是一人一票的,不能由您全权决定。
」克丽奥语带歉意地说,完全误解了霍桑的意思。「那么,让我们来看第一个案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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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女教师与洗浴奴(下)
巨大的萤幕分成左右两侧,较窄的右侧又被分为两栏。上方是一条不断更新的曲线,像心电图一样,随着克丽奥抽送假阳具的节奏起伏,显示她的性兴奋程度。下方工整的字体写着:
40%:日常维护水平
75%:侍奉最低需求
95%:警告阈值(监护人通知:关闭)99.8%:绝顶截断(状态:开启)驯能核心电量:100%(无线供电中)监护网格:在线(供应者:私立圣鸢尾女修院)上次合规高潮:30 天前
驯能核心?监护网格?这些专有名词对霍桑都是挺陌生的。正当他在想要不要提问时,萤幕左侧开始播放课堂教材影像,曲线图下方的栏位文字,也变成了搭配教材画面的实时注解,以便学生们了解情境。
--案例开始--
场景显示出一座以大理石铺成的浴池,其规模与其说是浴室,不如说是小型泳池更贴切。池中有三名青春洋溢的少女正在戏水,把一颗充气的海滩排球互相传来传去。她们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不比课堂上的学生们年长;三女的体型都十分健美修长,能看出腹肌侧鲜明的人鱼线,穿着款式相同的三点式比基尼。
在四溅的水花中,可以看到布料是极薄极贴身的,并完全按照她们的身形客制剪裁。因此明明是穿了泳衣,蓓蕾的形状却一览无疑。这与埃莉诺马甲上的软布乳冠,是完全不同的设计,但同样便于观察女性的乳头是否恰当地勃起,呈现典型的瓦莱里安时尚。
旁边的注解显示,她们都是瓦莱里安女子游泳代表队选拔的落选生。投入大量国家资源栽培的体育生,若没能拿出好表现,就会被发配为公奴让全民共享。
由于她们的比赛上过电视,慕名而来的寻芳客将比普通公奴多得多,很快就会在高强度使用下被彻底玩坏。
幸好,政府也为她们提供了救济措施:只要得到教育界人士的推荐,落选生也能以普通学生的身分重新入学,接受完整的女仪教育。现在她们三人就是以临时私奴的身分,在安东尼阁下家服务,期盼能获得他的青睐。
在水池边的躺椅上的,正是一家之主,圣鸢尾的校董会主席安东尼。和霍桑想像中很不一样——他原本以为,能「拥有」克丽奥老师这样一位知性女奴的男人,要不是深具威严的老派贵族,要不就是腆著啤酒肚、脑满肠肥的暴发户。
然而,安东尼阁下的外表可说是十分的……普通。中等身材、留著短胡须的方脸,鬓角稍微开始有点灰白。不像是霍桑想像中的奴隶主,气质倒有几分接近他在高卢公立大学念书时,那些教国际关系和政治学的教授。
他全身赤裸躺在躺椅上,懒洋洋地看着池中女孩们的嬉戏。在他的身边,另有三女服侍:一名非常高大丰满的褐肤妾侍站在椅背后,H 罩杯的乳肉放在男人的脖颈两侧,以她深邃的乳沟充当主人的颈枕,并用双手按摩他的肩膊与上臂;另一名身穿浴袍、眉眼含笑的美妇站在近侧,捧着一个装满各式小型浆果的银碗,不时用双唇叼起一颗,嘴对嘴地喂给男主人。她便是他的正妻,这个家的主母,伊莲娜.霍普金斯夫人。夫人身旁是一台迷你餐车,放有更多霍桑不知其名的异国水果与糕点。
最后,匍匐在安东尼阁下脚边的,正是克丽奥老师。她一丝不挂,膝盖直接压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头发不像课堂上挽成髻,而是自然垂落下来,神情却同样地沉着清冷。两个金属环紧紧扣在她的乳头上,一根弹力索从中穿过,没入地面磁砖缝隙中。有些大理石之间安装有导轨,可用以固定女眷身上的各种拘束具。这么一来,克丽奥的活动就被限制在仅一块磁砖见方的范围内。
即使不看旁边的备注,霍桑也能一眼了解,克丽奥在众女之中的地位是最卑下的:她的姿势最不舒适,小腿上还能看到隐约的鞭痕。在这里,她不是圣鸢尾的监护学教师,只是安东尼家的第 17 号私奴。
克丽奥稍微挺起上身,伸手捧起主人的大脚。由于金属环的固定点在地上,这动作使得她的乳房被向下拉紧,原本小巧可爱的乳房被扯成尖而长的锥形。然而她眉头也不皱一下,仍是那副清冷的表情,一边用手指揉捏脚底的穴道,一边伸长了舌头,仔细地舔舐每根脚趾间的缝隙。
池中嬉戏少女溅起的水花声、萤幕上克丽奥吸吮主人脚趾的声音、以及现实中她以假阳具抽送濡湿小穴的噗哧声,三种不同的水声在教室间回荡著,成为一场淫靡的交响乐。
(「身为洗浴奴,我的口腔与舌头是被视为一种清洁工具,而非性器官来使用。」现实中的克丽奥解释道。她是以双腿大开的姿势被吊起面对学生,理应看不到身后的影像,却似乎很清楚萤幕上播到哪里,可见教材的内容早已娴熟于心。
「这张在法庭上没能维护前雇主利益的贱嘴,没有资格承接主人尊贵的精液。」
「连洗澡时都不能接触吗?」卡门问道。她是个很爱发问的学生。
「安东尼阁下的庄园可是很大的,洗澡时也不会只有一人服侍。」克丽奥平静地说:「平常我只负责洗脚,更重要的部位有比我高阶的洗浴奴负责。不过,偶尔主人使用其他女眷前没洗过澡,会指派我用舌头『润茎』,将尊茎清理乾净的同时,恩赐我一滴珍贵的先走液。」
当她说到「先走液」一词时,曲线往上跳了一格,小穴也肉眼可见地猛然缩紧;她稍微用力才把假阳具抽出,悬吊著的身体因突然施力而摇晃,穴口边缘能看到一点外翻的嫩肉。回想起品尝主人体液的味道,让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不过,展示案例中的克丽奥,并没有这种福分。她服侍完左脚后,沿著磁砖间的滑轨移到右脚边,同样细心地舔舐著。男主人却连正眼都没瞧克丽奥一眼,只是专心欣赏比基尼少女们紧致的胴体,偶尔侧过头接过妻子衔著的樱桃,又抬起手搓揉颈侧巨大的乳肉颈枕。他随意把玩的同时,下身的阳具也迅速昂然挺立,想来那高大女性的丰乳手感必是上佳。
这堂课难道就只是观赏克丽奥卑微的日常吗?正当霍桑如此想时,画面上的男人说话了。
「小雪,过来。」他随意地指著其中一名少女,像在叫一头家犬。「其他两只行标准的双人立式寸止仪态。」
少女们立刻停下手边的动作,把排球抛到一旁。其中一名留著俐落齐耳黑发、有着东西方混血儿面孔的,立刻手脚并用地从泳池中爬出来。她的三角泳裤同样是极薄的材质,勾勒出耻丘紧实的弧度,以及穴口花瓣的形状。在阴蒂的位置有颗圆珠,隔著布料也能看出正在颤动,把她的阴唇稍微撑开,形成一个含珠欲吐似的有趣轮廓。
(霍桑立刻想到,这和先前礼仪课上安雅所穿戴的「蜜珠」是同样的东西,只是不是放在内裤外缝的蜜珠袋里,而是直接靠布料的弹力压在蒂头上。可见课堂上所教的女仪,在瓦莱里安社会是真能学以致用。)
没被选上的其他两女,手臂环抱彼此的腰,让比基尼下的乳房互相挤压,四条长腿交错,用大腿上侧隔著薄薄的布料,磨蹭对方的蜜珠与大阴唇。她们对望了几秒,很有默契地同时侧过头,双唇相叠,湿润的小舌交缠在一起;心里都非常清楚,寸止是绝不可偷懒的:两人需要控制刺激的节奏,在欲望的边缘不断来回,体内的高潮抑止器会忠实地在超过警告阈值时发出轻微的电流提醒,并记录她们完整的兴奋度曲线。
事后,安东尼阁下会检阅这些纪录。由于两人接受的是体育生的训练而非正统女仪教育,标准比圣鸢尾的学生们来得宽松,但后果却是更严酷的:若在阈值前后来回的次数不达标,或两具女体的反应未能同步,下次她们再见面就是在市立公奴发配所了。
小雪保持四肢著地,水珠沿著她光滑的身体滴落。虽然不像克丽奥一样乳头被往地上束紧,姿态却略显僵硬。她径直爬了几步,才像突然想起似地改成腰肢随着前进而扭动,尽可能摇摆臀部的方式。比起克丽奥的从容沉着,多了几分青涩。
她越过克丽奥,爬到安东尼的两腿间,仰起臻首,嘴巴张成一个「啊」的口型,舌头尽可能伸长并压低。这基本的口舌侍奉预备姿势,好让主人看清楚她的口腔内侧。在他点头表示认可后,她才收回舌头,稍微撅起嘴唇,恭敬地亲吻主人的马眼。同时,她的右手不自觉地离开了地面,似乎是要捧起主人的阴囊。
在小雪将要碰触到安东尼的身体的瞬间,克丽奥突然抬起头,直视主人的双眼。她说道:「尊贵的主人,您先前颁布的家规指示,新奴初次口舌侍奉时都必须穿戴全身束具,请问该规定是否仍适用?」
小雪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克丽奥。不是怕要穿拘束具服侍,而是没想到一个私奴斗胆打断主人享受的兴致。池中两女虽不敢怠慢,但磨蹭的节奏难免因动摇而稍乱。颈枕妾侍几乎是直觉地夹起上臂,使自己的乳房更好地包覆主人的脖颈,生怕他生气。
安东尼原本正闭上双眼,让妻子将一颗多汁浆果送入口中,此时也暂停了动作。他拨开妾侍的巨乳,稍微伸展了一下姿势,居高临下睥睨著克丽奥,慢悠悠地说:「你的意思是……我不懂自己设下的规矩?」
「贱奴不敢。」克丽奥立刻回答,没有移开视线。「贱奴虽是卑微的洗浴奴,也时刻思索如何更好地服侍主人,生怕对家规有不明白或误解的地方,犯了规矩而不自知,还望主人阐明。」
「职业病犯了,是吗?」安东尼皱起眉头:「我只叫小雪侍奉,你搞懂和自己切身相关的家规就行了。就算要监督其他女眷的行为装束,那也是伊莲娜该负责,可轮不到你。乳索收紧两格,好好记住自己的地位。」
话音一落,大理石地板下的机件便自动开始运行,将连接克丽奥乳头的绳索收得更紧。她的酥乳变形拉伸到极限,让人看了不禁担心乳头会被扯掉。呼吸立刻变得沉重,但姿势毫无动摇,连一丝俯低上身减轻绳索拉力的意图都看不出来。
「感谢主人的规训。」克丽奥说道,声音因乳房的痛苦微微颤抖:「贱奴必铭记于心。」
「小雪她们只是暂时由我评估,不是家里的私奴,没必要为每人调整都一套束具;况且那玩意和比基尼美感上也不太搭。」安东尼似乎对克丽奥的反应很满意,开始认真思考她的话:「但另一方面,近年监护学界也有意见认为,不管是私奴还是妻妾,在四肢自由的情况下服侍都是一种需要赢得的特权……小雪,这是你第一次侍奉真人吧?」
小雪紧张地点点头。「在游泳队……周日不训练的时候,会用口交模拟仪……
女教练有时也会示范,但直接对男生……从没有过。」
「嗯,那可不能让你太轻松啊,对未来的发展不好。」安东尼摸摸下巴的胡子,一副教育家的口吻。「用较简式的拘束吧,伊莲娜,你安排一下。」
「遵命,夫君。」夫人说道,朝克丽奥瞥了一眼。对于她「指正」自己夫君的大胆发言,伊莲娜不像其他女眷那般一惊一乍,只是稍微抬起眉毛,神情中带有几分疑惑。
她没有对克丽奥说多余的话,只是将水果碗放回餐车上,打开下方一个暗格,里面是五花八门的袖珍调教具。挑了两对迷你金属铐,命令小雪将手臂背在身后伸直并拢,将两手的拇指擦乾后,紧紧铐在一起。
「小雪,这不是普通的指铐喔。」伊莲娜轻柔地说,「你需要自己维持拇指靠拢的姿势,手不可以因为有拘束就尝试乱动。若它感应到你两手有往外分开的力气,里面的一圈小针就会弹出来,那可是绝不好受的。」
她让小雪两腿贴齐,将脚拇趾也比照办理铐好。只用了两个极其小巧的道具,就确保了小雪四肢都被管束起来,也不遮掩紧身比基尼呈现的重点部位,展现伊莲娜身为主母,规训家中女性的熟练手腕。
手脚都动弹不得的小雪,没有被主母提到的惩罚机制吓住,神色反而变得更加坚定。刚才安东尼的话中,已经暗示她还有「未来的发展」;她知道,只要用心服侍好暂代主人的尊茎,就能摆脱成为公奴任陌生人使用的命运。
她舔了舔嘴唇,确保双唇湿润后,重新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安东尼的阳具含入口中。由于双手被固定,她只能用舌头和唇瓣包裹,头部前后摆动,发出湿润的吮吸声。她的动作生涩却努力,舌尖沿著茎身滑动,偶尔轻轻顶弄马眼,尽心取悦眼前掌握她死生荣辱的男人。
安东尼躺回躺椅上,再次让妾侍把他的脖子埋入双乳中。他享受著身下少女的吞吐,将妻子的身体拉近了些,轻拍两下她浑圆的臀部,再伸进浴袍中温柔地抚摸,显然对她帮小雪选的拘束具十分满意。她顺从地放软腰肢,将一块奶油状的甜食放在口中,张开嘴凑近夫君。
安东尼边摸着妻子的美臀,一边把舌头伸进她的口中恣意舔食;另一手则撩拨起妾侍深色的乳头,使她发出压抑的喘息。克丽奥见主人没有继续刚才话题的意思,便知趣地垂下眼帘,专心继续舔脚。
与此同时,池中两名少女的寸止仪态也达到了高潮。她们的大腿互相摩擦的节奏越来越急促,蜜珠的震动透过薄布传递出嗡嗡低鸣。呼吸逐渐粗重,脸颊潮红,胸脯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比基尼下的硬挺乳头。当兴奋度达到警告阈值时,她们同时停下动作,仅仅是互相拥抱,强迫自己深呼吸,等待后颈电流的提醒信号消退后,再次缓慢重启。
伊莲娜和克丽奥地位天差地别,却同样熟练的姿态,以及小雪带有几分青涩和机械感,但却比谁都积极的口舌侍奉,构成了安东尼家内宅井然有序的日常风景。
(影像在小雪的侍奉持续了几分钟后渐渐淡出,萤幕左侧切换回空白状态,只剩右侧的曲线图继续更新,显示克丽奥的兴奋度已爬升至 77%,曲线稳步向上。)
--案例结束--
「以上是今天内助监护学的课堂案例。」克丽奥说道:「请各位同学任意提问讲评。」
霍桑看得出神,有点错愕案例就这样结束了。他环顾四周。校长和女学生们都以跪姿端坐,胸膛挺起,手臂背在身后,左右手互相握住手腕。而且,不只是克丽奥,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只是随意盘腿坐著的霍桑,在这群正襟危坐的女学生中,感到格格不入,她们沉默的视线使教室里的空气令人窒息。为什么没有人开口说话?连卡门也没再问问题了。
刚才的画面浮现在霍桑脑中。他想到那情境和教室里的现况有点微妙地相似,都是一名男性被许多女性围绕。但安东尼阁下的神态是那么舒适,命令众女时是那么自然,跟他这个哪哪都不自在的外人截然不同。
他以询问的目光向克丽奥看去,想搞清楚现在课程怎么进行下去。教室的灯光被重新点亮,能看到克丽奥的额前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可见要在自慰时夹紧直肠内那根不断放电的光滑金属棒,是一件违反直觉的吃力任务。
霍桑此时发觉,在过去短短的半节课时间内,他看待克丽奥的方式已经完全不同了。在先前,他对圣鸢尾的教职员还是抱持最基本的敬意,觉得她们都像埃莉诺一样,在谦恭下隐藏著机敏的锋芒。即使在克丽奥让学生把她以 M 字开腿吊起来时,他还是说服自己这是某种异国虐恋风情的性教育,是带有专业和尊严的;甚至先前她解释自己如何从律师沦为女奴,再被安东尼阁下买走时,他还幻想这是某种英雄救美式的情节。
案例里的情景完全打破了他的幻想。这位女老师在家中,真的就只是一名下贱的奴隶,连为主人口交的资格都没有。安东尼连多瞧她一眼都懒,更别说和她认真对话了。
这时,霍桑突然明白为何女学生们都不发一语了。直到亲眼见证克丽奥和那三名体育生的处境,他才真正理解了瓦莱里安的社会准则:无论是怎样专业、有才华的女性,身体都必须被规训起来,离成为男人的玩物永远只有一线之隔。
在场的女学生当然都是教养良好的淑女,正式场合不要抢在男人前发表意见,已经是她们深植心中的常识。故此,所有人都在等霍桑先发言。
「讲真的,我有很多问题……」他叹了口气。「首先,这是怎么拍摄的?这些运镜和特写,看上去起码有七八个不同的角度吧,安东尼阁下在自家浴室装了这么多摄影机?这是本地的常态吗?」
「噢,那当然不是的。」克丽奥回答:「主人特地把内宅改装成一个便于观摩、录制教材的场地,我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被详实记录,再由先进的人工智慧算法分门别类,存入资料库中。」
「我设计课纲时,再从里面挑选片段。」埃莉诺补充道:「有时我也会扮演教材,毕竟,如果身为教育者都不能以身作则,家长也不会放心把女儿交给本校。
」
「扮演教材?难道,这也包括——」霍桑脑中不由自主浮现了鲜明的想像:埃莉诺穿着那件丝绸面料的宫腰马甲,像小雪一样,手脚拇指都被铐起来,跪趴在地上张口准备服侍阴茎。
「先夫的遗嘱中,除了规定我的高潮和寸止频率外,注明了我的身体应该『像是一个合格的女校长、为了教育事业而被使用』,这是我们夫妻俩在他生前讨论过的。」她微微一笑,笑中又似有几分感伤。「这句话法律上有许多解读空间,但主席从未要求我直接服侍他。我作为教材,主要示范各种正式服仪、拘束具的穿着搭配等。」
「如果督学大人对我国遗嘱法规有兴趣,我很乐意在课后为您讲解。」克丽奥说:「但课堂时间有限,我们能否先继续讨论案例本身?」
「不好意思,我岔题了。」霍桑局促地说,「如你所见,我对于瓦莱里安的各种风俗制度都不熟悉,与其勉强做出评论,我更想听听看贵国学生们的见解。
」
此话一出,有些学生露出紧张的表情,显然根本没认真想自己的答案,只是打算附和霍桑蒙混过关。相反地,也有几名学生立刻举手想要发言。
其中一位当然就是卡门。她说道:「我认为老师的表现很好!她舔脚的仪态做得好完整,先从按摩穴道和清洁趾缝开始,再服务每根脚趾,主人享受口交时只轻点脚心,不抢走小雪的风采。跟教科书上写的一模一样耶。」
那几个没主见的女孩纷纷点头,但奥菲莉亚并不买帐。「卡门,你的观点太表面了。每个家主都有自己的偏好,能按教科书上照表操课,只是最基本的合格线,不能算是加分项。」
「不只那点啊,」卡门不太服气,「还有老师把家规记得很熟,总值得表扬吧。」
「反而害她被惩罚了,不是吗?」奥菲莉亚指出:「她的主人明显不认为这多有用。」
「不对,主人是惩罚她提出疑问的时机,这和知道家规是两件事!」卡门反驳:「而且,我们现在是模拟主母的角色。对其他女眷的违规行为,丈夫已经亲自惩罚过的,妻子不应再次惩罚,这是根据那个……呃……监护学的……」
「《内助监护管理通用准则》啦。」一名同学小声地提醒她。
「对,我就是要说那个!」卡门的腰杆得意地挺得更直了。「你看,所以我们不该再把老师被罚过的部分算进去吧。」
「卡门同学,你懂得引用正式的女仪典籍是值得赞许的。」克丽奥说道:「可你的解读不对。这条规定只是说明正妻不该重复惩罚同一个违规行为,但现在进行的是对我的每月绩效评估,这和一般的惩戒是不同的。」
「老师您好严格喔,我是在帮您争取好评耶……」卡门有点委屈地说。
「这堂课是要你们做出客观评价,不是学习怎么徇私!」克丽奥训斥道,虽然夹杂了后庭被电击的轻喘,语气严厉不太起来。「你不要把画面中的人想成是老师我,想成婚后二十几位扭著腰对你的夫君献媚、排队要上床服侍他的私奴其中之一就行了。」
「二十几位?」卡门的脸色有点发白。「安德尔子爵他家应该不会有这么多吧……」
奥菲莉亚清清喉咙。「总之,虽然克丽奥老师的肉体服侍无可挑剔,了解家规的意图也有可取之处,但从主人的反应来看,明显认为她提出的时机、语气都有不洽当处,因此导致乳房被加倍拉紧。我认为本案例的结论是:过大于功。」
众女一片附和声,连先前赞成卡门的也都倒戈支持奥菲莉亚。又有几人提出不同论点,但也被她一一驳倒。正当霍桑以为讨论要就此定谳时,一直保持沉默的艾蜜莉开口了。
「奥菲莉亚说得没错,可你们想想,这门课哪次这么单纯了?」她幽幽地说:「如果只因为安东尼阁下惩罚了老师,就认定她的表现不佳,那任谁都能轻松判断,有必要让我们看好几分钟的案例吗?」
艾蜜莉确实说中了要害——每段案例都是从包含安东尼家在内的数十个模范家庭里,成百上千的女性影像纪录中,精挑细选出来。费这么大功夫,自然不会只是要传达「主人惩罚=表现不佳」如此粗浅的观念。
包括卡门和奥菲莉亚在内的女学生都在认真思索,好半晌没人说话。克丽奥的目光扫视过她们,并不出声催促。兴奋度显示已来到 83%。霍桑注意到,她原本搓揉阴蒂的左手现在改成不时掐捏,阻止曲线上升过快,右手的假阳具每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爱液,从毫无防备的穴口垂落,在地上形成小小的水渍。
终于,奥菲莉亚说道:「老师,请重播小雪被您打断前的几秒钟画面。」
萤幕上用慢动作播放那段过程:安东尼瞥了一眼小雪开口吐舌的顺服姿态,点头示意她继续,便闭上眼睛接受妻子的喂食。小雪先深吸了一口气,确保主人的气味充满自己的鼻腔后,恭敬地亲吻他的马眼。同时,她的右手离开了地面,掌心向上,正要捧起主人的阴囊——
「就是这个!」卡门大叫,然后立刻满脸通红:「呃,我不该那么大声……
」
「音量过高,没有淑媛仪态,记一自责点。」老师简短地说。
「等等,『这个』到底是哪个啊?」霍桑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我完全没懂。
这段刚才不是看过了吗,没有什么奇怪之处啊?」
他话一出口就感到荒谬:一个妙龄少女只因为没能选上游泳队,就要被发配成公用性奴隶,她唯一的救赎之道是讨好眼前男人的阳具。可自己竟然脱口称为「没有什么奇怪的」?
「是小雪的手,督学大人。」奥菲莉亚耐心地解释,显然完全理解他身为外国人的困惑。「在我国,女性的手属于『工具性器官』,就像扫帚或毛巾一样。
它们可以端茶倒水,按摩男性的身体或擦澡,但绝不可以未经要求,在侍奉中直接接触尊茎——那是我们乳房、大腿、以及三穴的责任。」
「我看她只是想稍微扶著阴囊一下,这样也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啊!」卡门彷佛听到有人问为什么太阳不能打西边出来。「如果安东尼阁下希望有人同时侍奉他的尊睾,多叫一个私奴让她含著就行了嘛。」
「或者,小雪可以先询问主人希望她手放在哪里,是背在身后、帮主人按摩腿部、或是搓揉自己的胸部和阴蒂。」奥菲莉亚说:「无论如何,问都不问直接伸手触碰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这句话让教室的空气又沉淀下来,但和刚才认真思考的氛围不同,而是一种带着恐惧的死寂。
「按照《女仪侍奉典要》第三十一条,性侍奉时无故以末端肢体碰触男性生殖器者,视为二级亵渎。」克丽奥专业地说,彷佛回到在法庭上攻防的时光,「过失犯者,应拔除所用的肢体之指甲;累犯或故意犯,情节严重者,视为妨害男性的性自主,应视犯行处以截除一指节到截除全掌之刑。」
「截、截除?」这次换霍桑叫出声来,当然他本就不像卡门一样需要放低音量。「你说只是妻子用手碰丈夫的阴茎,在这里就算是性侵犯了?」
「《典要》只是给家主们的一个参考,实际的监护权行使,是有弹性不僵化的。」克丽奥继续说:「例如,在用骑乘位等姿势侍奉时,想要用手扶著方便插入小穴,只要先出声提醒男方,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又如洗浴奴以专用海棉擦拭尊茎时,如果有类似手交的动作,倒也无伤大雅,用戒尺抽打手心略施警告即可。
」
霍桑还是难以接受,正要组织语言提问时,奥菲莉亚却问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问题。
「老师,请问什么是『手交』?」
「噢,就是女性用手握住阴茎后上下套弄,直到射精的行为。同样地,用脚掌足弓磨蹭来刺激,则称为足交。」老师回答:「这两种方式统称为末端肢体辅助性行为,俗称末肢交。」
「用手?甚至用脚?还不只是碰一下,是让尊贵的阴茎射精?」卡门低声惊叹,「那也太野蛮了吧!就连我乡下老家那边都没听说过这种事。」
「卡门同学,再记一自责点。」
「咦,为什么啦……我有那么大声吗……」
「因为你的言词缺乏对外宾和外国文化的尊重。没想过你认为奇特的景象,在其他国家可能是习以为常的吗?」克丽奥饱含歉意地看向霍桑。「很抱歉,督学大人,卡门是这个学期才升上金鸢,还缺乏一名顶级鸢尾仕女该有的细腻。她只是心直口快,绝对没有恶意的。」
「我完全不介意,真的。」霍桑说,心知同乡们若听闻他今日所见的各种瓦莱里安风俗,「野蛮」二字已经是最轻的评价了。
「各位同学不知道这些词也没有关系,」克丽奥皱起眉头,不知是下体的刺激越来越难以忍受,还是想到这些粗鄙之语令她生理不适。「手交、足交之类的行为,在我国基本上只有一种情况:女性狱警每日为男囚犯发泄性欲时,只会用手和脚。这是我在专攻商业法以前,从修刑法的学姊那听说的。」
「竟然有这么奇怪的方式……」奥菲莉亚喃喃道,「那犯人的精液怎么承接呢?」
「每座监狱会有几名公奴专门用嘴承接,但仅限于表现良好的受刑人。那些没有悔意,或在狱中惹事的,就只能射在纸巾上扔掉。」
学生们面面相觑,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毕竟她们都是受正统女仪教育的鸢尾仕女,精液在她们心中是极其珍贵的琼浆;若不是由老师亲口说出,根本无法想像在社会的阴暗角落里,有男性被这样侮辱式的对待。
奥菲莉亚轻轻摇头,像要甩掉脑中不愉快的画面。「言归正传,所以本案例呈现的是老师如何在主人发觉前,不著痕迹地打断了小雪的违规触碰,避免触怒主人,也保住了她的指甲。」
「看吧,我就说老师的表现很棒,虽然理由跟我一开始想的不太一样啦。」
卡门说道:「怎么样,奥菲莉亚,你要改变主意支持老师了吧?」
「完全没有。」奥菲莉亚回答。
「咦?」
「老师身为洗浴奴,却试图掩盖另一名私奴的错误,这不但不属于她的职责,更剥夺了小雪受教育的机会。」奥菲莉亚强势地指出:「老师的处理方式太微妙了,这能让小雪用身体记住正确的侍奉法则吗?我认为正确的作法应该是立刻向主人禀报,由他定夺如何惩罚小雪。」
「可是……可是……」卡门词穷了,望向其他同学寻求支持。
有一人回应了她,那便是艾蜜莉。她说:「奥菲莉亚,你是内助监护学的资优生,但这次我站卡门一边。」
「你认为我的处理方式不好?」
「试想看看,当时主席的夫人伊莲娜也在现场,如果按照你的做法来会变成怎么样呢?」艾蜜莉不疾不徐地说:「监督其他女眷的行为,这本来是夫人的责任,老师却抢在她之前指出了小雪的错误。这不就是在说:伊莲娜夫人真是无能,管理女眷的能力还不如一名洗浴奴?」
「很有趣的论点……」奥菲莉亚眯起眼睛,「可那也是不得已的。我当然没有资格评价伊莲娜夫人这样一位高贵的淑媛,但纯粹讨论案例,如果夫人没有做出任何行为阻止小雪,那的确是她的失职,在丈夫面前丢脸也不奇怪。」
「你认为私奴应该指出主母的错误吗?」
「不应该吗?」奥菲莉亚反问:「假设一个极端的情况:如果妻子和丈夫以外的男人有未授权的接触,被妾侍或私奴看到了,那她们是否该举发她呢?」
卡门倒抽了一口气:「奥菲莉亚!」
「我说这只是假设状况,不是真的会发生!」奥菲莉亚说:「我的重点是,如果严重的违规可以由地位低的女眷举发,那没能管好小雪的失职,老师间接地指出也没有问题。两害相权取其轻,总比袒护小雪却害得她错失一次珍贵的受教机会要好。」
「我不这么认为。」艾蜜莉略作思索后说:「你所说的情况,在《内助监护管理通用准则》不贞行为篇第二十八条有规定,但有立法理由支持这类举发也适用轻微的违规吗?相反地,李希特教授在《论妻妾间的下克上行为与家庭伦理》中明确指出……」
讨论至此开始进入白热化。学生们明显分为以奥菲莉亚为首的「过失」派和以艾蜜莉为首的「功绩」派两个阵营,各执一词旗鼓相当。
和卡门不同,艾蜜莉的知识储备不在奥菲莉亚之下,能和她进行严肃的学术辩论。双方引经据典,各种法规、过往的案例及瓦国女仪专有名词不断抛出,完全没有霍桑参与的空间。他只能看着萤幕上的曲线,试图不要猛盯著克丽奥老师那被两条绳索挤压著,开始微微发紫的酥胸,或她那在两穴同时刺激下变得充血红润、不断吞吐假阳具的肉瓣。
不偏不倚,就在下课前五分钟,曲线突破了 95% 的警告阈值。
「各位同学,感谢大家今天的参与。在收尾之前,我必须先强调……」克丽奥老师吃力地说:「原本校长准备了三个案例,但你们最开始完全误解重点,浪费太多时间,剩下两个只能留到下周看了。除了先看出关键的奥菲莉亚和艾蜜莉,全体记一自责点。」
学生间响起一片叹息声。到现在霍桑还是不知道自责点是什么,但看拿了三点的卡门垂头丧气的模样,显然不会是好东西。
克丽奥等班级安静下来后,用与先前截然不同的语气说道:「那么……卑微的洗浴奴克丽奥,向各位暂代主母禀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开口时,字句已变得断断续续,夹杂著再也无法压抑的喘息气音。「我的……不、贱奴的兴奋度已经达到阈值,小穴和淫核按照……
课纲规定的……方式……合格地自慰,后庭也……没有失态……好好地夹紧著暂代主母……奥菲莉亚要求的器具。」
「贱奴能感到……骨盆底肌正在收缩……肛门口的电击也只剩下……酥麻的快感,自我评估……随时会达到高潮。贱奴受的训练能……忍耐……约两分钟……
请各位暂代主母……尽快……做出裁决。」
萤幕左方巨大刺眼的字体显示出比分。只有「批准」和「截断」两个选项,和霍桑蒲团前的迷你面板按钮相同。一个类似伊莲娜的嗓音,但更加冰冷、无情感起伏的系统合成女声响起:「本次评估采取多数决。请待评估个体在投票完成前,切勿达到高潮。违规者其后连续六次评估将以截断处置。」
学生们开始投票。有几人立刻就按下,在刚才的讨论过程中已经有了决定;其他人犹豫不决,一直在偷瞄旁边的人,似乎是希望在自己投之前就分出胜负,不想承担管理其他女性、甚至是自己的老师,这对她们的年纪而言有点太沉重的职责。
然而,比分一直没有拉开,来到了 5 : 4,批准方以一票领先。霍桑注意到,唯一没去碰面板的就是卡门,显然只剩她还没投票。克丽奥背对萤幕,无从得知这胶著的票数,时间在她的呻吟中一分一秒流逝。
终于,卡门伸出了手指。比数变成了—— 5 : 5 平手。
什么?霍桑震惊地想。卡门投了截断?她刚才不是最支持老师的吗?
埃莉诺校长面前,并没有投票的面板。这代表霍桑的一票将成为最终的决定。
他感到教室里的空气变得极端沉重、难以呼吸。「内助监护学」明显是意义重大的课程,比先前所见的礼仪课、音乐课都重要多了,他不可能弃权害课程无法成立。
可他凭什么做这个决定?这可是在一个性奴隶很普及,手交却非法的异文化国度啊,他过去所学的价值观和逻辑,在瓦莱里安未必适用。不管克丽奥是名校女教师,还是低微的舔脚洗浴奴,他拿什么去评断一位她的表现呢?
「贱奴……已经到极限了……」克丽奥的声音变成了近乎细不可闻的哀求。
她悬空的身体胡乱摆荡,绳索和皮肤接触的部分已经被汗水浸湿,曲线在 97%~98% 之间摆荡。「暂代主母们……求您们……做出……裁决吧……贱奴……不行……
」
「督学大人以外宾的身分来上课,自然需要较多时间思考。」埃莉诺也在观察投票状况,「没有考虑到这点而提早开始投票阶段,是你自己的疏失,请作为学生们的榜样好好地忍住。」
「贱奴……知错了……佛罗斯特夫人……校长……请您使用紧急措施……」
「记住,下不为例。」埃莉诺放慢语速,用平板的声音说:「监护网格定位:客座教师『克丽奥』之直肠。指令:单次电击,强度四。」
克丽奥的双腿猛力一缩,她咬紧牙关,避免自己惨叫出声。原来连后庭里的金属棒这种小道具,都能被校长的语音指令操作。埃莉诺非常了解手下教职员的身体数据,强度四恰好超过了克丽奥能从感受快感的边缘。她的眼白上翻,大腿内侧肌肉不自然地抽动著,兴奋度曲线骤降了两个百分点。
「督学大人,请不用感到压力,您的决定不会影响到学生们的成绩。」埃莉诺转过头,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本国的各种惯例、典章制度较为驳杂,您不需要通盘了解才投票,只要跟随您的直觉即可。」
即使遭受了额外的电击,克丽奥也不敢停下自慰。埃莉诺紧盯萤幕上的数字,像是在考虑是否要施加更严厉的措施。
跟随您的直觉……女校长的话语在霍桑脑中回荡。他向面板伸出了手。
「投票结束。」霍桑的手指接触按钮的瞬间,系统的合成语音立刻响起:「待评估个体有十秒时间继续刺激。」
克丽奥不再抽送假阳具,只是将它含在穴中,随着阴道肌肉无意识的收缩而抖动。一手捏住自己的乳头,另一手快速地揉着她已切除包皮、毫无防备的阴蒂。
曲线在电击造成的短暂落下后迅速回升,划出一道直通往极乐的勾型。
她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期待——以为自己终于能得到那久违的释放——但在下一刻,那期待被错愕、不可置信,以及深深的绝望所取代。
系统宣布:「统计结果:批准,5 票;截断,6 票。即刻启动绝顶截断。」
「不……」她发出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然后,克丽奥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那是一场没有灵魂的高潮。
她的背部弓起,悬吊在空中的身体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般抽搐。小穴猛烈地收缩,将假阳具一口气挤了出来,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在地板上溅开一片水渍。肛门也不由自主地痉挛著,却还是尽责地咬住那根不断放电的金属棒。
她的双腿在绳索的束缚下无助地颤抖,脚背彻底绷直,十趾蜷曲到几乎抽筋。
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愉悦。只有被彻底掏空的、混杂著屈辱与绝望的空洞。
她的嘴唇颤抖,发出的却不是欢愉的呻吟,而是一种让人联想到受伤小动物的模糊叫声。那是身体在经历生理反应时,精神却被剥夺了所有奖赏的、近乎哭泣的悲鸣。
高潮抑止器可靠地运作著,在克丽奥将要高潮的瞬间,截断了所有传向她大脑的感觉信号。
这就是「空潮」,瓦莱里安女性们共同的梦魇。在经过漫长的期待与努力后,才发现宝库中一无所有的失落和绝望感,是单纯被挡在宝库门外的寸止完全无法比拟的。
霍桑看着自己的手,彷佛那是一具陌生的义肢。他的手指毫无疑问地按在红色的「截断」按钮上。
他做了什么?霍桑麻木地想着。为什么会投了截断?
痉挛持续了将近三十秒。当克丽奥的身体终于停止抽搐时,她已经浑身湿透,呼吸粗重而急促,汗水、泪水和爱液混在一起,从她的身上滴落。绷紧的神经松弛下来,金属棒随即坠落,在木地板上碰撞一声的闷响,比外观看起来沉重许多。
难以想像在整堂课中,克丽奥的后庭是怎样对抗重力夹住它被充分润滑的表面。
她的肉壁还隐约在一夹一松,彷佛是一场极致满足的性爱后,意犹未尽地向男伴索要更多;但现实里,这不过是个下等洗浴奴的肉穴,永远不敢妄想主人的垂青,而它带来的欢愉也已被高潮抑止器无情剥夺。
霍桑的阳具耸然挺立,修身西装裤里的狭小空间根本容纳不下,布料被不雅观地硬撑起来。他感到龟头的胀热,一阵阵的脉动贯穿茎身。
从登校拜访时,看到埃莉诺那束缚在马甲中的丰满胸脯开始,再看了鸢尾仕女们青春洋溢的肉体,他就没有完全软下来过。可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未勃起到现在的程度。青春期时第一次看到网上的成人片时没有,伸手透过软布乳冠捏女校长的乳头时没有;甚至,他在高卢的新婚之夜,和当年还相爱的貌美妻子做爱时也没有。
他不得不在心里承认,自己投了截断的原因。
因为好奇。瓦莱里安的一切,是那么的荒谬,和他日常的世界那么不同。他好奇所谓的「绝顶截断」到底是什么样子;更好奇克丽奥老师,这个可能比他还年轻几岁,却似乎见过世间风浪,即使是在乳房被拘束拉扯时一边为主人舔脚的卑贱姿态中,也维持一副清冷表情的女人,在面对她自己文化中极致的屈辱和绝望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克丽奥双眼无神地望著前方那已被她的潮喷溅湿的地板。她的嘴仍半开著,小半截舌头吐出来,口水从嘴角低落。霍桑裤头里的悸动似乎在说,他选择了正确的答案。
萤幕上,克丽奥的兴奋曲线迅速滑落。「空潮结束,神经信号恢复中。生理数据已备案。下次评估日:31 天后。」
女学生们诚惶诚恐地看着。在她们的教育历程中,也都或多或少被触发过空潮,看到克丽奥老师的遭遇,让她们半是恐惧,半是同情。
奥菲莉亚起身走向前。虽然她相信自己的论点,但由她争取到的截断票让老师被空潮惩罚,多少有点于心不忍。「老师,您辛苦了。让我帮您解开绳子吧。
」
「谢谢你……奥菲莉亚同学。」克丽奥虚弱地说,「但伊莲娜主母上周颁布了新规定,被截断后的私奴,至少要再吊一个小时,在这个姿势中好好反省自己的过失。不用担心,职工来打扫时会把我放下来的。」
「学生了解。」奥菲莉亚说到,又到从教室角落的饮水机倒了一杯温水。「那请老师喝点水吧。」
克丽奥的双手无力地瘫软在身侧,让奥菲莉亚把水杯递到嘴边。她只敢小口啜饮著,补充刚才失去的水分,毕竟圣鸢尾的教职员和学生一样,每天的排尿次数都有严格规定,水喝得太多可是自讨苦吃。卡门和艾蜜莉也拿了一大一小两条热毛巾,上前为她擦拭身体。
「老师,谢谢您的教诲。」艾蜜莉擦拭著老师眼角的泪痕:「这是个很有启发性的教材,和奥菲莉亚的讨论也使我获益良多。」
「记住,内助监护学的案例,是没有标准答案的。」克丽奥的呼吸逐渐平缓,多少恢复了教师的语调。「你们需要广博了解不同观点,再考虑哪种最适合夫君。
既然你已经在试婚了,不妨和婆婆或夫家的资深妾侍讨论一下这个案例。」
卡门将老师的下体清洁乾净,再从木盒中拿出一罐消毒液,把假阳具和电击棒都泡在里面。「上您的课真的好新鲜。什么手交、足交的,别的老师可不会教喔。」
克丽奥叹了一口气。「卡门,我希望你这堂课不是只学到那些,否则我真的白教你了。」
卡门吐了吐舌头。「开玩笑的啦。」
下课钟声响起。克丽奥解开了发髻,一头深棕秀发垂落,就像她跪在浴池边为主人服务时一样,显然那髻是只有作为教师面对学生时才被允许使用的发型。
她的身体被无助地吊著,红肿的肉瓣仍未能完全合拢,蝶翼般的小阴唇稍微外翻出来,看上去楚楚可怜。
霍桑感到一股无名火起,一方面是对瓦莱里安竟然这样对待一位女性,为克丽奥的处境而愤慨。另一方面是他仅仅为了满足自己的猎奇心态,就投票参与成为这体系共犯的一部份。
可还有一部份,他难以否认的,是对安东尼阁下本人的嫉妒。当然在高卢也有富商名流,在法律规则外过著实质一夫多妻的生活,或包养女明星等等的潜规则,但他未曾料到,世上竟然有男人可以奢侈到在面对克丽奥美丽的胴体时,只把她当作一件洗脚的工具。
霍桑不禁想着,如果换作是他「拥有」克丽奥老师的话,一定会——
他闭起眼睛再猛然睁开,去除心中的杂念。投票用的面板已经收起,学生们陆续起身,向老师致意后鱼贯离去,霍桑和埃莉诺跟随其后。埃莉诺关上教室门后,霍桑叫住了学生队伍末端的卡门。
「怎么了吗,督学大人?」
「你为什么改变了主意?」霍桑问道:「是奥菲莉亚比较有说服力吗?」
「我没有改主意啊。」卡门眨眨眼:「我还是觉得老师都那么努力了,就让她释放一次也好。」
「可是你刚才明明投的是……」
「嗯,因为我看只差一票嘛。」卡门理所当然地说:「奥菲莉亚、艾蜜莉她们老是引用这个那个学者的,有些名字我都不会拼,哪知道谁说的有理啊。刚好最后那票是督学您的,就投成平手交给您啰。」
「你怎么能——」霍桑张大嘴,他没想到克丽奥竟然是因为这种理由输掉了高潮的权利。「我虽任职国际教育委员会,对你们国家特有的学术理论也一窍不通啊!我只是个外人而已。」
「可您是个男人呀。」卡门的视线完全不避讳地望向霍桑突起的裤档,再抬头与他对上,天真无邪地笑道:「内助监护学我还学得不多,可女人是否能高潮应该让男人来决定,这是乡下小姑娘都知道的道理嘛。」
她突然想起埃莉诺还站在旁边,敛起笑容畏缩了一下:「呃,我知道这不是课程的重点……不会又要记自责点吧。」
「我们对金鸢生的期待,是能成为独当一面的正妻,你刻意等其他人都投完才决定是不合格的。」埃莉诺温和地说:「但认清自己尚不足之处,尊重其他男性的权威,又何尝不是一种可取的品质?姑且算是功过相抵,今天就不再加罚,快去和大家一起用午餐吧。」
卡门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匆匆鞠了个躬,用她想必也被淑女步环限制的脚步,努力跟上同学们的身影。霍桑仍驻足在教室门口,思索著刚才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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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四、女教师与洗浴奴(上)
霍桑大步走在走廊上,直到听不到从音乐教室的门扉中流泻出的悠扬歌声为止。
「督学阁下,您要去哪里?」
埃莉诺轻柔的嗓音,在空旷的走廊上回荡。他转头,看到女校长正在十几步之遥外,试图赶上他的脚程。尽管在这种情况下,她的高跟鞋踏在沙地上仍无半点声响。
他感到不太好意思。不管他怎么看待刚才那堂「音乐课」,让一位女士需要勉强迈开步伐追上他,不管在高卢或瓦莱里安,显然都是很不绅士的。
「抱歉,埃莉诺校长,我……」霍桑叹了口气,「我不是有意干扰你们的课堂。」
「一点也不会。只要负责的老师同意,我们非常欢迎您亲身体验教学过程的任何环节,比起那个,」埃莉诺走近,顺势挽上了他的手臂,「您走这么快还让我比较为难。虽然我说过您怎么走都合乎我国礼仪,也请配合一位女士的物理限制嘛。」
他此时才意识到,埃莉诺的窄裙下,多半也隐藏著和仪态课上学生相似的淑女步环,只是她的步伐太从容、姿势太悠然,让他完全无法和安雅那戴着拘束具而不稳的样子联想在一起。
「这些装备——步环、鞋子什么的——在瓦莱里安普遍吗?」
「淑女步环在社交场合是很普遍的。国家歌剧院和一些高级餐厅,门口都会有专人检查女客们是否合乎服仪。足尖履则是服务员、或是运动赛事上比较常见。」
埃莉诺用她实事求是的口吻答道,「当然,一位绅士让家里的女眷穿着它做家务,也不算什么新鲜事。」
「运动赛事……」霍桑喃喃地说。
「很可惜,圣鸢尾并不是以体育见长的学校。」埃莉诺将他拉近了些,「如果时间允许,我很乐意带您去公立大马场观赏一场正规的马奴赛事,或者一些高强度的姿艺品评会。不过,我想您的行程并不包含这种空余吧?」
校长柔软的胸脯被马甲托起,紧实又有弹性。霍桑感受著靠在他上臂的肉感,思索她话中的含意。
这当然不仅是一句友善的邀请。埃莉诺是在提醒他:在这里,他身为督学,想怎么「检阅」学生和教职员,甚至校长的肉体都没关系,但他终究是这个国家的外来者,不该逾越一位客人的分际。
「校长,我必须承认,至今所见的一切,对我而言是相当大的文化冲击。」
霍桑摇摇头。「你们对女性躯体和仪态的训练……实在是有点太……」
「太过完美?」 埃莉诺笑着说。
「那可不是我想用的词。」霍桑僵硬地说,「总之,我希望接下来能参观一些……偏理论性的学科,最好是需要学生发言参与讨论的,经济、法律或管理学之类。」
「那再好不过了。」埃莉诺回答,「下堂刚好有符合您要求的课程。这是一门纯粹的案例讨论课,课堂上可以自由发言提问,也完全不涉及对学生身体的规训。」
「哦,也有这样的课啊。」霍桑不由自主地说。
埃莉诺眯起眼睛:「您好像很惊讶?这不是您自己问的吗?」
「这个……」
「督学阁下,您以为我们是某种无脑性奴训练所吗?」埃莉诺嗔道,手把霍桑抓得更紧了些,似乎在表达抗议。「在圣鸢尾,女孩的腰是否被束的纤细、穿足尖履行走是否摇曳生姿,只不过是最基础的要求;智识和洞察力,才是一名鸢尾仕女出类拔萃的关键。如果你想看『那种』学校,不妨安排视察夜莺奉仕学苑。」
霍桑有点意外地看着她。女校长没有提高音量,但这是她今天第一次严肃地表达对霍桑的不满——尽管带着瓦莱里安式的内敛。
「是我失言了,埃莉诺校长。」霍桑说,「仔细想想,贵校当然不会只偏重对学生身体的训练。否则,」他停顿了一下,观察著埃莉诺的反应,「未来又如何能培育出像您这般才智与美貌兼备的女性呢?」
「您真会说好听话。」埃莉诺报以微笑,「幸好您不是本地人,否则男人这样说话,在瓦莱里安可会被说是宠坏了我们女人呢。」
「我姑且把这当作称赞吧。」霍桑耸耸肩。
配合着埃莉诺受限制的步伐,两人继续前进了一段,来到一扇普通木门前。
礼仪课和合唱课堂的门都是挑高到天花板且两侧对开的,相对之下,这门除了是实木制,和普通中学的教室门无甚不同,和宏伟的校舍建筑相比显得十分朴素。
推开门扉,入内是一个和式道场般的房间。空气中飘著淡淡的薰香,地板上铺有横纹木板,十来个蒲团随意地摆放著,因为是课间休息,还没有学生入座。
前方没有讲台,而是在墙面里嵌入了大型萤幕;一名女性跪坐在相同的蒲团上,身边放著一个雅致的木盒。见到霍桑和埃莉诺,她优雅地起身行礼。
「校长午安。以及这位……想必就是尊贵的霍桑督学大人。」她深深地鞠了一躬,「我是今天『内助监护学』的讲师,请叫我克丽奥。」
克丽奥大约三十出头,眼睛细长,脸上未施脂粉,深棕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的髻。她披著柔软的罩袍,面料致密光滑、剪裁宽松舒适,将她的身体曲线完全遮掩。和玛莎老师夸耀似的爆乳装,或埃莉诺和施耐德严谨到使人窒息的穿搭,呈现截然不同的风格。
霍桑发现自己顿时放松不少。「你说『今天』的讲师?这门课不只一位老师吗?」
「内助监护学是基于案例的课程。我们几名外聘讲师会轮流讲解自己接触的案例,并让学生们发问和评断。」克丽奥坐回她的蒲团上,并伸手指向另一个。
「两位也可以参与到课堂讨论中来,尤其是督学大人,我相信一位新的参与者,有助于学生们扩展视野。」
她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啊,当然督学大人您不用像我这样跪坐的。」
霍桑依言脱去皮鞋,盘腿入座,埃莉诺则在他身旁以和克丽奥完全相同的姿势端坐著。她说:「克丽奥,感谢您的提议,但我还是不发言得好,以免对学生们的判断影响太大。毕竟,她们都有点怕我呢。」
此时,离上课钟响还有一分钟,学生们开始鱼贯入内。
总共只有十名学生。她们都穿着白衬衫、深蓝色百褶裙和过膝丝袜,虽然穿著和初等礼仪课的学生完全一样,但她们看起来成熟许多,是介于少女和女人之间的年纪。所有人都戴着金质项圈,中央镂空雕花出鸢尾花图案。现在,霍桑已经能猜到,那就是金鸢生的标记。
其中,为首的是一名在刚才合唱课见过的高挑女性。她已经换下了那身礼服,和其他人一样穿着学生制服,神态也远比在施耐德夫人的课上轻松。她向克丽奥打声招呼,便径直坐到霍桑旁边,一手放在嘴边,用讲悄悄话的姿势说:「你刚才真行啊,督学大人。」
「什么?」霍桑愕然,他完全没想到学生会如此随意地向他搭话。
「我没看过有人能让施耐德老师少抽几鞭的。」她咯咯笑着说:「还有,你用指挥棒就把瑞秋给打的那么湿……她是在禁欲期没错,但是那么快也是很少见的唷。」
「瑞秋?」旁边一位小麦色皮肤的女性闻言接口:「我早说过,她是个小闷骚。每次舍监帮她寸止的时候都安静得和什么似的,不到最后一刻也不知道叫个两声。看来要多打她屁股才对。」
「你还有空笑别人?」高挑女白了她一眼。「你那个追求者——叫什么来著,安德尔子爵?——听说他父亲当年每晚都要抽烂一个女奴的屁股,才能睡得香甜。
你最好祈祷这不是家族遗传,不然我看你的也不保啰。」
小麦肤色女皱起眉头,打了一下高挑女的臀部:「你调查别人的追求者干嘛?
有够八卦。而且,我们都还没开始试婚,你别讲得我明天要嫁过门一样。」
其他学生,包括克丽奥老师,都掩嘴笑了起来。霍桑张大了嘴,完全不知该对两人的对话作何反应。课堂的气氛是如此轻松融洽,音乐课上三个紫蓟生被当作人形乐谱架对待的情景,好像另一个世界般遥远。
好半晌,克丽奥才拍了两下手,唤起学生们的注意:「好啦,女孩们,玩笑闹够要开始上课了。大家已经看到,今天我们有一位特别的贵宾,霍桑督学大人。
」
学生们一齐望向他。克丽奥一开口说话,她们都安静下来,脸上依旧带着笑意,姿势却立刻调整成和克丽奥相同的正襟危坐。她继续说道:「督学大人会和我们一起参与课堂,请大家不用过度拘谨,把他当作圣乔治公学的男生就行了。
在座的各位都有上过外校交流课,相关的规定和礼仪应该不用我重复一遍。」
「了解,克丽奥老师!」众学生异口同声。
「督学大人,」她对霍桑说,「您可以随时发言或提问,不用举手,也不用担心打断或冒犯到任何人。」
「我确实有个问题。」霍桑迟疑了一下,还惦记著两位女学生的对话:「刚才她们提到结婚……这里的女性都如此早婚吗?」
「啊,那倒不一定。内助监护学是教导学生们如何作为一名正妻,管理家中女眷的课程,仅限已经订下试婚契约,或是虽未试婚但追求者众多的精英学子选修。」克丽奥回答,「不如各位简短自介一下,好让督学了解你们的婚姻状况。
」
「我先来!」小麦肤色的学生抢先说道,她挺直了背脊,「我叫卡门,三年级金鸢生。目前有六位追求者,都已在父母陪同下会面过。家族和校方正在评估,准备为我选择最合适的对象进入试婚。」
「哦——」其他女孩发出意味深长的起哄声。
「我个人是比较中意安德尔子爵,」卡门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他的谈吐非常风趣,而且……」
「而且长得最英俊,对吧?」旁边的同学立刻接口,「别装了卡门,我们都知道你在去年的舞会上故意在他面前弯腰捡东西,好让人家看到你没穿内裤。」
「对啊,那时候你不是端茶水的青兰生而已吗?连跟他讲话的权限都没有吧,最好是什么谈吐啦。」
「听说越帅的公子哥,打老婆屁股越狠喔。」另一个学生笑道,「他有先纳妾了吗?你最好先看看她们走路正不正常,可要小心点,别试婚第一天就被打得下不了床。」
卡门白了她一眼,脸却更红了:「闭嘴啦!」
欢快的笑声在教室里回荡,霍桑看着这群即将成为女人的少女。她们谈论著关乎自己一生的婚配大事,却像在讨论学校舞会的舞伴一样轻松随意。
接著,一个眼下带着淡淡黑眼圈的女孩开口了:「我是艾蜜莉,四年级金鸢生。我……已经在试婚中了。」
这句话让教室里的气氛稍微严肃了一些。在学期间就进入试婚,意味著重大的压力与责任。
「我的未婚夫是财政部次长的儿子,」艾蜜莉的声音有些疲惫,「我现在不住宿舍,每天放学后夫家会派车来接我去为他准备晚餐,并在他睡前为他按摩放松。早上……要作为他的『口闹钟』。」
「每天都要吗?」卡门惊呼。
「自从我们试婚开始,他就没再碰过家里的妾和私奴了。」她的微笑中带着自豪:「完事后,我会边细细品味他的精华,边听他在耳边说我的表现有多好。
我得一路含在嘴里,直到来学校喂给性技指导班的老师。」
克丽奥老师赞许地说:「很传统的做法,让学生反哺老师教导有方的恩情。
你有个好夫家呢,艾蜜莉。」
艾蜜莉点点头,但还是忍不住抱怨道:「可是,他家明明有一位受过专业厨艺训练的妾侍,却还是坚持要我亲手做饭。如果不是赶著回家煮菜,我就可以多上一堂课后补习,为新婚之夜做更好的准备了。」
「那代表他重视的是你的心意,而不是菜肴的味道。」克丽奥解释道,「这是他对你的考验,也是一种荣誉。」
艾蜜莉陷入思索,不再多言。女校长也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七位学生也依次做了简短的介绍,她们的情况大同小异,多数都处于被数位追求者评估的阶段,言语间充满了对未来的期盼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竞争意味。
最后,轮到了那位坐在霍桑身旁、身材最高挑的女孩。
「我是奥菲莉亚,三年级金鸢生。」她的声音清脆悦耳,「我曾有十三位追求者,但已全部回绝。我已向校方说明,毕业后将进入大公歌剧团担任女高音,以积累我的资历。」
奥菲莉亚简洁的宣言,在其余学生间掀起一阵波澜。
「全部回绝?」卡门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我记得上周你还在烦恼,到底该不该接受诺瓦历伯爵之子的试婚。他可是为了你的聘金,卖掉了那个稀有的扶桑艺妓奴!」
「现在是谁喜欢打听别人的追求者啊?」奥菲莉亚挑起一边眉毛,「那只是诺瓦历家的资产配置重整,没理由认为和我的婚姻有关。」
「你真的下定决心了?」艾蜜莉也担忧地问道,「歌剧团虽然光鲜亮丽,但竞争非常激烈。万一……」
「没有万一。」奥菲莉亚的语气平静而坚定,她挺起胸膛,骄傲翘起的乳冠透过衬衫清晰可见,彷佛已经站在了国家歌剧院的舞台上。「我的声乐导师,施耐德夫人,已经为我写了推荐信。她说我的资质,足以挑战首席的位置。」
「不好意思,我有点搞糊涂了。」霍桑看着奥菲莉亚脸上自信的神情,忍不住插话:「听前几位说的,我以为嫁入豪门是圣鸢尾学生的共同目标。原来也有人选择追求职业生涯吗?」
「是不常见的选择,督学大人。」克丽奥耐心地解释:「绝大多数女性,都会选择尽早进入稳定的眷属契约。但对于像奥菲莉亚这样拥有顶尖天赋的女性,国家确实会给予一定的宽限。」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更精确的措辞:「一般而言,所有尚未婚配或被收为私奴的『无契女』,都必须在年满二十五岁时,参加国家举办的强制私奴拍卖。
若在拍卖会上乏人问津,便会被降为公奴。」
拍卖。这个词让霍桑心头一凛。他想起了初阶礼仪课上,那个曾问他外面世界的栗色发女孩安雅。这是否就是在瓦莱里安等待著她的命运?
「但是,」克丽奥继续说道,「对于在艺术、学术或特定专业领域有杰出贡献潜力的女性,这条『年龄大限』可以申请延后。奥菲莉亚若能成功进入歌剧团并占有一席之地,她的价值将远高于普通的无契女。届时,无论是选择与更高层级的权贵联姻,或是继续她的艺术生涯,都将拥有更多的主动权。」
「我个人建议学生应该先找到合适的归宿。若要投入职场,也该是婚后再请求夫君授意。」一直安静跪坐著的埃莉诺校长在此时淡淡地补充,「但时代变了,若有学生要拿自己的未来做赌注,我也不会阻止她。」
奥菲莉亚的脸色微微动摇,但随即恢复了镇定。「感谢校长的提醒。我对自己的歌喉有信心,定会努力爬到首席,不愧对圣鸢尾的教诲。」
「那克丽奥老师呢?上您好几堂课了,都没提到您的过去。」卡门好奇地问,「老师这么有学问,当年肯定也是很厉害的职业女性吧?」
这个问题让霍桑也竖起了耳朵。克丽奥的气质确实与众不同,她不像埃莉诺那样充满掌控欲,也不像玛莎那样急于表现,她身上有一种沉淀下来的、属于知识分子的从容。
克丽奥闻言,露出一抹自嘲的微笑。「我可没有奥菲莉亚同学那样动人的天赋。我以前是一名商务律师。」
「律师?」霍桑颇为惊讶。
「是的。凭藉著还算不错的法律才能,我的拍卖期限被延后到了三十岁。」
克丽奥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诉说别人的故事,「但在我二十七岁那年,在一场复杂的反垄断官司中,我输了。因为我错误地引用法条,没能阻止雇主的业务被强制拆分,损失惨重。事后,法院裁定我的『特殊贡献潜力』因这次重大失误而失效,取消了我的延期资格。」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学生,最后落在了霍桑身上。
「于是,在二十八岁生日的当天,我被送上了私奴拍卖会。幸运的是,我现在的主人,也就是校董会主席安东尼阁下,认为我对他的教育事业还有用处,便买下了我。」
她坦然地解开了罩袍的腰带,让其自然披散至脚边。罩袍之下,她未著寸缕。
她的体态匀称,乳房大约 B 罩杯,没有被马甲托起,比在场大多数学生都小了一号以上,看上去恰可一手掌握。
阴毛被修剪成一个小巧的「A」字母,而在上方微微隆起的耻丘,烙印著一个天平符号。两个标记简洁而残酷地表明了她的昨世今生。
「现在,我的法定身分是安东尼.霍普金斯荣誉伯爵阁下的洗浴奴,私奴编号为 17。白天,我是圣鸢尾的客座讲师;晚上,我负责修订校方的公文用词,并在沐浴时用我的身体为主人擦澡。」克丽奥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彷佛在陈述一个再也普通不过的事实,「这就是一位失败职业女性的下场,奥菲莉亚。希望你能引以为戒。」
说罢,她没有再穿上罩袍,而是拿起了脚边的小木盒,对著一脸震惊的霍桑和陷入沉默的学生们说道:「好了,各位,背景介绍到此为止。现在,让我们进入今天的正题。上课!」
最后两个字是声控指令,教室的灯光被调暗,前方的大型萤幕亮起,分割为几个区域。右侧是几种不同的资料图表,左边则是一大块空白。几条麻绳和三个滑轮从天花板垂落,在她的裸体旁晃荡。
「你们谁有选修进阶绳缚课的?」她从盒中拿出一根假阳具,表面光滑温润,像是玉石而非矽胶。
几名学生举起手来,她随机点了两名上前协助。被点名的学生——艾蜜莉和奥菲莉亚——一左一右站在老师身侧。她们穿着整洁的制服,和赤身裸体的克丽奥对比之下完全不像师生,构成一幅充满背德感的画面。
「克丽奥老师,今天怎么绑呢?」左边的艾蜜莉问。
「高位 M 字全开股,上下胸缚支撑,手部无拘束。」克丽奥回答。
「收到。」右边的奥菲莉亚接过了那个木盒,「我看盒里还有别的玩具呢,后面也要帮老师塞满吗?金属的那个如何?」
「你这鬼灵精。」克丽奥轻叹道,「明知道那个是最难的……好吧,调到中等震动。」
奥菲莉亚拿出两用润滑消毒液,仔细地擦拭著那支冰冷的金属棒。它大约霍桑的拇指粗细,顶端呈圆润弧面,表面光洁如镜,除了防止滑入的底座部分,没有任何突起或纹路。艾蜜莉则用指腹顺过绳子,检查是否有毛刺或不稳固的地方。
接著,她们以专业、熟稔的手法展开工作。
艾蜜莉先将一条绳索绕过克丽奥的胸部下方两圈,确定松紧程度略为压迫胸腔,但不至于让她说话困难;接著,她用另一条绳索,以同样精准的手法,在老师的乳房上方、绕过腋下,再将两股绳索在背后和主承重绳汇集打结。克丽奥那对不大却形状姣好的乳房,被从上下方向同时挤压,变得突出而紧实。
同时,奥菲莉亚将另外两条主绳分别绕过克丽奥的膝盖后侧,固定好后穿过上方的滑轮。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一同拉动绳索。
随着绳索的拉升,克丽奥的身体缓缓离开了地面。她的双腿被高高吊起,膝盖弯曲,大腿被拉开至极限,形成一个标准的 M 字,将她整个私密地带毫无保留地、彻底地敞开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可以看到她的阴唇十分饱满肥厚,并已经濡湿,在萤幕的照明下反射出光泽。
奥菲莉亚将玉石假阳具交到老师手中,又拿起已充分润滑的金属棒。她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沾满润滑液的食指,轻柔地在菊穴口画圈、按压,感受著老师肌肉的反应。直到确认克丽奥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她才将那根冰冷的金属棒对准中心,轻轻地、流畅地推入。
金属棒立刻开始震动。克丽奥的身体只是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便完全接纳了这个异物。
「绑得很不错,」克丽奥老师评价道:「艾蜜莉展现了一名妻子该有的效率;也很高兴看到奥菲莉亚没有荒废音乐以外的课程。」
「老师过奖了。」奥菲莉亚说。两人躬身行礼,退回自己的蒲团。克丽奥一手拿着假阳具底座,另一只手则撑开穴口,确保所有学生都能看清。她的阴蒂包皮已经完全切除,红豆般的花蕊充血肿胀。
「各位同学对这门课都不陌生了,但今天督学来访,请容我再介绍一次。」
她试图转向霍桑,当然,这个动作只是让她悬吊著的躯体来回晃了几下。
「安东尼阁下是一位仁慈的主人。他名下的私奴,即使没有被临幸,每个月都最多能释放一次。」她将假阳具插入小穴,开始缓慢而规律地抽送。「在每个月的检讨会上,主母大人,也就是主人的正妻,会检阅我们最近的表现,决定是否取消本次的高潮。」
她的另一只手开始搓揉阴蒂,「像主人这种有地位的男性,家里的女眷众多,通常不会有闲情逸致一一管理,于是就成了主母的责任。在座的各位若觅得如意郎君,未来这也会是你们的工作。因此,今天就请你们当一回『暂代主母』,决定我是否值得本月的高潮。」
「萤幕上会播放安东尼阁下家中的几段影像,请各位任意讨论、评判我的表现。有任何疑问也请勇于提出。与此同时,啊!」她小声地抽了一口气,两条大腿往内缩了一下,「后庭里的小金属棒会不定时放电,我会尽可能调整自慰的节奏,在下课前五分钟达到绝顶。你们可以从萤幕右上角的曲线图监看我的兴奋程度,请在我失态前做出判断。」
每个蒲团前的一小块地板暗格打开,从中升起迷你的平板终端。萤幕上只有一绿一红两个按钮:「批准」与「截断」。
「我……我也要投这个票?」霍桑有点错愕地说。
「很抱歉,尊贵的督学大人,这个课堂是一人一票的,不能由您全权决定。
」克丽奥语带歉意地说,完全误解了霍桑的意思。「那么,让我们来看第一个案例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