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中人语》第5章 (5)
当我回到小柏林时,瓦伦蒂娅正在那里等我。
柏林墙倒塌后,这个区的德国移民买了一段城墙,运过来,摆在公园里,这里的地名也因此改变。
机场不大,只有两辆车在远处停着。保加利亚女人穿着一件故意遮掩着她魅力的衣服,站在暮光中。她微笑着从我手中接过公文包,带我走向她等候的汽车。
「顺利吗?」她问。
「如果你问的是帮德州佬卖掉废铁的事的话」
「我是问,你的事。」
「不确定,但你的人很确定海伦在那里。她或许真的在阿迪尔的庄园里,关在那里供男人或女人取乐。」我一边看着她从裙子的开衩处伸出的长腿,一边告诉她。
「我也只是听说过关于那个地方的故事,没去过。」
她直接开车到了她的公寓。我问她,「为什么?」,她脸上露出了笑容。「不想和我再待一会儿吗?」——没有理由反对。
我们走进她的公寓,她径直走向卧室,把我的公文包放在那里。我拿起包,又放下,环顾四周。这是一间正常的起居室,然而所有的正常到此为止,跨过这条通道,里面的房间都是为性爱而建的。特殊情趣设备比你想象的性爱博物馆里的还要多。
我们走进另一间房间,瓦伦蒂娅在那里调了几杯酒。我坐在沙发上,她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她不想直接靠近我,而是想继续她的驯兽游戏。
她的裙子微微敞开,再次露出她那若隐若现的爱巢。我还没来得及兴奋便开始烦躁,她微微张开双腿。她决心要让我兴奋,却不打算安抚。我怀疑这是她一向的床上作风。
当她起身去再倒几杯饮料时,她甚至偷偷确认黑色内裤在我眼里清晰可见。
而后她再次坐下,那布料没有遮住任何东西。我可以看到她的比基尼内裤衬托得她的皮肤格外白皙。它原本只比她的下身发际线宽一小点,现在乌黑浓郁都遮不住了,露了出来。黑色蕾丝三角形的笼罩只是让毛发更加顺滑。
她在用身体说她要求被我操。她是个恶意侵犯者。这不再是女人自我满足,而是对男人的侮辱了。
即使是我,也不得不接受这样的邀请式挑战。
我站起来,走进卧室,迅速找到需要的东西。二话不说,回到她身边,给她戴上手铐。动作麻利,不带一丝情欲。她的胳膊僵硬,竟然看起来很害怕。我把绳子绕在链环上,把她的胳膊拉起来,然后拉到后面,再放下,把绳子绑在椅子上。
「你在干什么?」她失去了冷静。
「你有权保持沉默。」我把一个巨大的黑色塞子塞进她的嘴里。比任何鲜活的人类阴茎都大得多,这迫使她的嘴张得大大的。她沉默不语,但她的眼睛紧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把她的腿拉到椅子厚厚的扶手上,绑在后腿上。然后我把她的屁股移到椅子边缘,对她的另一条腿做了同样的动作。
她的阴部几乎没被遮住,但我对那里不感兴趣。相反我撕开她的衣服,露出她的乳房。然后我抓起一只乳房,用一根厚厚的橡皮筋绑住它,把柔软的乳房包成一个球。另一根橡皮筋也绑在另一只乳房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现在毫无防备的乳房,呻吟着。我拍打着它们,拍打着它们,拍打着它们,直到它们变红,服输。泪水从她眼中流下。
我回到卧室,继续想我想找的东西。然后,我找到了,几张年轻女性的彩色大照片,藏在黄色文件袋里。这些照片是五张一组。第一张是一张大肖像,其他几张则展示了每个女孩只穿着一条内裤,被捆绑着,然后被操或被迫吸鸡巴的样子。
我以为我会看到格雷琴的照片,谁知上面的女孩我一个也不认识。我用手帕垫着手指,把照片小心放回去,现在还不到曝光它们的时候,但我怀疑她收集它们别有用心。把信封放回原处,我继续四处寻找能让瓦伦蒂娅更不舒服的东西。
我终于找到了它们。它们是假阳具。我在那里找到了最大的一个,然后拿了一些胶带。
瓦伦蒂娅盯着我。她仍然很害怕,但现在她不知道我是否发现了她的秘密。
我把三角形布料从她的阴部上扯下来,露出了她张开的洞。
当她看到我手里拿着巨大的假阳具时,她开始尖叫起来。我没有浪费时间。
我拿起最大的一个,开始把它塞进她的屁股里。这很困难,因为她的屁眼不是那么大。她尖叫起来。我看着她的屁股皮肤随着假阳具的插入而变白。我向后伸手推了推。最后它插入了几英寸。剩下的就容易多了。我只需要推一下。
把假阳具插入她的阴部很容易。我检查了她的阴部。它很干,但这并没有阻止我把橡胶鸡巴推入其中。当两根阴茎都从她体内伸出几英寸时,我拿起胶带,缠住它们,然后把它们粘在她的阴毛上,以防止它们滑出。我并不担心它们会再插入下去。它们太大了。
我想对她的乳房做点别的,但它们看起来已经够痛苦了。我最后检查了一下,确信她不会从绳子里挣脱出来。我脱掉衣服,从卧室里拿出一个枕头和一条毯子,然后去沙发上睡觉,灯没关,她能看着我睡着,明白我与她的距离。
我不知道自己会睡多久,我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做,但我想我明白,等我醒来,我会解开她的绳子,然后走出她的公寓,头都不回。
而我只希望,她可以继续保持这样,一句话都不说。
***
很多年以后,鲁伊斯·达菲从公共图书馆借了一台DVD光驱,找了好几种接口的延长线,试图在借来的笔记本电脑上重新播放他很多年以前的珍藏。那张光碟是上古的方盒子,谨慎翻开透明盖,里面碎了一地的小水晶牙。他小心地用手指头抠起那张光碟,轻轻推入,尝试了好几次读取,然而每一轮疯转后,都弹了出来。他看着边缘有些变色的DVD盒封面,故事是关于绳索的,是他一度热衷于研究的课题,——年轻漂亮的女孩子答应给男朋友拍色情片,穿着毛衣、长袜子坐在那里,接受导演的指导与询问——这是封面上就能读出来的剧情。达菲忘记了这个女孩的表情了,曾经他也没有太关注过,绳索捆绑的技巧很好,女人化身成了被操控的玩具,她没想到自己对活生生鸡巴的爱竟然比不上被束缚的刺激强烈,牵着绳索的人领着她在大街上肆意地踩着高跟鞋游走,满不在乎大衣遮盖下的肉体真空,她被带着去各种藏所的隐蔽处放尿,由男人陪着蹲在地上闻着属于自己的味道——这是记忆里想起了的细节。达菲从没学会过日语,他曾以为学习捆绑的动作并不需要语言,而后他渐渐领悟,每一次绳头的走向都像是一句话在黏着,主语谓语和宾语各自被绑,却滑动着交换着次序。他放弃了播放DVD,合上宝贵的盒子,想着换成自己,会怎么拍这个故事:也许女孩子亲手给男友做了生日蛋糕,她手捧着开心笑着露出歪歪扭扭的牙齿,其实她的手从未洗过还沾着拍摄途中自己排放的尿。也许女孩子顺理成章的被男友劈腿,在圣诞节这个日本人最看重的浪漫日子,男孩和外遇做爱的镜头可以打马赛克一条过,而女孩穿着可爱的圣诞红衣,一路甩着包包走向她拍摄过片子的地方,冷清的仓库里,已经不再被看重的绳艺师盘腿坐着,脚边摆着渐渐冷却的一盆清水,昔日圣诗一般崇高的灌肠镜头如今早就被轻易合法展露的中出内射挤下了神坛,只有他还在怀念,却每一次都被拍摄的女孩子捂着嘴皱着眉拒绝。他叹口气,或许已经该下退休的决定了——这时,仓库门口传来了女孩子咔咔作响的靴子声,红衣白靴的圣诞少女,就这么勇敢地走进了他的生活——达菲想,也许只有海明威会这么拍结局吧,但是就这么想想,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