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对夫妻间的性事》第13章 第十三章
回到家里,两个老人已经睡了。
我们住的是主卧,关住门,洗涮完毕,我坐在床上,捧着康捷的脸,凝视着,心里很充实,很幸福。
这辈子靠住这么个男人,真的很塌实!康捷把我轻轻的放平,慢慢的凑上来吻我,我幸福的闭上眼睛。
不知吻了多久,康捷低低的说:“起来吧,我帮妳把衣服脱了。”
我在康捷的搀扶下,笨拙的坐起来。
康捷帮我把睡衣睡裤脱掉,刚解下乳罩,就见门开了,小媛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我急忙用两臂护住胸部,轻声叫道:“死疯子!妳又做什么怪呀!”
小媛眼睛红红的:“康捷过去吧,把许剑换过来。”
我哭笑不得:“这是在我婆婆家啊!妳这个死疯子!”
小媛坐在床边,可怜兮兮的:“我就开了个玩笑,老康数落了一顿,回来许剑就骂我!我不和他睡一块了!”
这个康捷呀,多会儿也好说话!看了看我:“要不妳过去?”
我气的直翻他白眼。
小媛还不行呢:“不行。我还得照顾宝宝。老康妳过去,把许剑换过来。”
恨的我反倒没话了!俩人蹑手蹑脚的过去,我急忙轻声叫了句:“小媛妳声音小点,别不管不顾的!”
一会儿,许剑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这种偷偷摸摸的动作,倒让我感到有点刺激。
许剑悄悄的摸上床,轻轻的抚摸着我的乳房。
我俩都没说话。
从上次让他剃了阴毛,快两年了,没和他在过一起。
他又低下头含住我的乳头,那种熟悉的快感又来了!我立刻觉得下面湿润了,两腿不由得扭动起来。
许剑嘴里含着乳头,轻轻的用舌头拨拉着,手伸进我的内裤,拨开花瓣,把指头捅了进去。
我再也忍不住了,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许剑起身,脱了睡衣,那个令男人自豪的东西已傲然挺立着了。
我伸手握住了它,烫烫的,头上还渗出点黏液,我握住撸了撸,许剑已把我的内裤脱了,然后要我翻过了趴下。
我摇了摇头,侧躺下,让许剑也侧躺在我的背后,抬起腿,让许剑扶住,手里握着那根肉柱,对准洞口送了进去。
一种充盈感弥漫了全身,我也不敢呻吟,拼命的喘气,许剑在我的背后有节奏的动了起来。
我闭着眼,感觉着那根热热的铁棒,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
终于忍不住了,觉得一股热流下来了,好象又升上了半空中,我急忙误住自己的嘴,可仍忍不住呻吟起来。
许剑也动作快了起来,我觉得体内的东西越来越大,终于一股热流冲了出来,烫到我的子宫口,烫的我抖了一下,说不出的舒坦!迷迷煳煳,觉得许剑在给我擦着下身,我沉沉的睡了。
一睁眼看表,已快7点了!急忙推醒许剑:“七点了!赶紧过去!”
许剑睡眼惺忪的起来,就往过走,我赶忙:拦住:“穿上衣服!等一下,我出去看看!”
出了门,来到客厅,婆婆已在忙乎着清扫。
我心里暗暗叫苦,婆婆起身关切的说:“这么早起来干吗?再睡一会。”
我嘴里应着,退回卧室。
许剑躲在门后,一见我进来,俩人都捂着嘴,无声的笑了。
可我心里急呀,一咬牙,又走了出去。
我问婆婆:“爸呢?”
“出去锻炼了。”
我顿时心生一计,对婆婆说道:“我也想出去走走,顺便给他们买点早点。”
婆婆急忙直起身来:“不用,我去。”
我说:“我现在,大夫让多活动,这样到时候好生。我出去走走吧。”
婆婆一拍巴掌:“哎呀,好久没孩子了,都忘了!可不是吗。等等,我和妳一起去。”
我心里一阵窃喜,提高嗓门冲着卧室喊:“康捷!我和妈去买早点了!妳也起吧!”
挽着婆婆出去了。
婆婆要走了。
在青岛生完孩子,满月后,婆婆陪我一起回到深圳。
这不,孩子也半岁了,婆婆成天说要回去。
也是,老爷子一个人在家,婆婆总是不放心,让他来,住两天就回了。
我和康捷挽留不住,只好打点行装,送老太太。
正收拾着,门铃响了。
我叫康捷:“开门去,肯定是小媛他们来了。”
康捷一开门,小不点就跑了进来:“奶奶好!”
把婆婆乐得快开花了:“好!好!看我家宝宝,真乖!”
说着抱了起来,看着许剑大包小包的进来,说道:“不让妳们买东西,还买了这么多!让我怎么拿啊?”
小媛过来扶着婆婆坐下:“干妈,这都是给干爸的。又不用妳拿,去了机场就托运了,高峰在那边接。妳就光管妳自己就行了。”
收拾停当,准备走了,婆婆竟抹起眼泪来:“唉!当初不听话,非要跑这么远!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再见了!”
康捷急忙安慰道:“过年就回去了。妳别难过么。”
婆婆看着熟睡的贝贝,俯身轻轻的亲了亲,回身又抹起泪来。
我心里也酸酸的,小媛挽着婆婆也擦起泪来。
康捷说:“好了,好了。别跟生离死别似的,过年就回去了!走吧。”
说着和许剑拿起行李,出门。
婆婆一步三回头,泪眼婆娑的看着贝贝,宝宝也叫:“奶奶别走!”
竟也哭了。
婆婆捂住脸,一扭头,走了。
宝宝大声哭着,小媛也哭着抱起宝宝;贝贝也醒了,哭起来,我一边擦着泪,一边抱起,摇着,心里挺难受,空落落的。
婆婆真的很好,勤快,利索,慈祥,宽容。
我和她生活了半年多,没拌过一次嘴;小媛更是非认干妈不可,每天嘴里叫的亲热。
唉!生活就是这样,不会让妳十全十美的。
婆婆走了,屋里一片寂静。
我和小媛面面相觑,谁也没话。
宝宝熟睡中,眼角仍禽着泪珠。
婆婆给了我们家庭的温煦,一到星期六星期天,小媛一家子就浩浩荡荡的来了,其乐融融。
吃着,喝着,笑着,婆婆一边忙碌着,一边幸福的看着。
可是这一切,终结了!静啊!死一般的静!孤寂的让人害怕!小媛起身,到了杯水,一仰脖,“咕,咕……“喝了个尽,一摸嘴,凑到我身边:“别想了,回头咱们看妈去!”
这小子!她倒比我还近乎!不过也的确是,这一段时间,她妈长妈短的,哄的老太太比我还亲。
我抚着贝贝,嘴里哼着,几乎睡着了。
这个死呢子,冷不丁过来了,把我吓了一跳。
“唉,最近妳们怎么样?”
我眼也懒得睁开:“什么怎么样?挺好的啊。”
小媛仍锲而不舍的:“怎么挺好么?”
我真的有点懒了。
自从生了孩子,我好象不太有热情了,有数的几次,也是应付。
真的不太想这些。
看着小媛猴急的样子,也觉得好笑。
于是闭住眼,不再理她。
小媛永远不管别人听不听,仍自在唠刀着,我不待理她,闭目假寐着。
听到门一响,我一下坐了起来——他们回来了。
看见两个男人神色凝重的进来,我没说话,下到厨房给他们作饭,却侧耳听着小媛的咋虎:“怎么刚回来呀?!快去洗洗!”
没听见男人的动静,估计乖乖的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