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拂尘》第6章 第六章同行

作者:朱投仁 · 约 5013 字 · 返回《肉拂尘》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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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万般皆是缘法。 清欢日了这寡妇门,拆了这破草房子,便要了结这因果。于是第二天清欢带 着妇人和寄养在亲戚家的王家独子又回到了响水村,找的自然是那朱有田。 朱有田那大宅门口此刻也是人声鼎沸,十数辆马车捆了无数的财货行李,停 在门口,一大家子人在管事的协调下爬上车架。 那肥的流油的朱有田也在一边招呼,看到回返的清欢小道,脸色一黯,只觉 着晦气,但又碍于清欢的手段,急忙调整了心态,像是小媳妇般迎了上去。看到 跟随来的王胡氏,心里一跳,暗道,这是怎么回事? 清欢摸了摸鼻子,罕见的露出几分羞涩,低头在那朱有田耳边说了几句话, 朱有田原本极不愿意,但又听清欢冷哼一声,这才撅着嘴,答应了。 他立马差人把那王胡氏安排在了响水村一间小院,放出风声,这是他的外室, 便算是安置了这淫娃,自然的,便多了一个便宜儿子了。 清欢见他倒也利落,十分满意,和那一步三回头的小寡妇告别,便问道," 朱老爷这是要搬家?" 朱有田这时才说,“道长可记得我家的二姨太,她有位胞 弟,早年参军去了,现在投了孙先生,成了江西省的封疆大将,此刻便在武昌。 传信过来,让我们去团聚一番。”神态颇有些自得的样子。 “二姨太?”清欢暗自想着,识海中出现一个穿着旗袍的柳眉少妇,厨艺很 是了得。他哦了一声,接着便说,“我也去省城,捎带我可好?” 朱有田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清欢了,也摸着了一些脉络,只要这清欢小道不用 贫道,不宣道号,几乎可以断定,他是人畜无害的。换言之,若是他拿出出家人 那一套来,定是有人要吃刮落。 想了想,朱有田便大声说,“三清护佑,道长慈悲,今我朱有田有道长一路 护持,必当一路康庄,顺风顺水。”众人听得,都看向这边,便是上了车架的夫 人丫鬟也掀开马车的帘子,瞧起热闹来。 清欢重新上马,对着众人一稽首,扬拂尘,“贫道望天观清欢,与诸位一同 往省城一行,愿诸位一路安宁。”说着一扫拂尘,那人马皆是如春风拂面,身子 轻盈。原来是使了一招木乙清明术,有消除疲惫,提气凝神之效,对于道门中人 来说,却是小术耳、村人愚昧,只当是神仙手段,顿时掌声如雷,整个响水村都 是大声叫好。朱有田却还是小鸡肚肠,暗自呸了一口,“切,耍什么威风,牛鼻 子小道!” 清欢耍了把式,也是得意,轻夹马肚,往前面行去,路过一辆马车,帘子掀 开,里面钻出个娇媚的脑袋,银铃般的声音传出,“道长,道长,我这车上备有 蜂蜜柚子水,最是清咽利嗓,可要喝上一杯?” 清欢打量一眼,却是那朱家四姨太,天生媚骨,却是碰不得,当下睬也不睬, 打马走了。只留下四夫人和丫鬟一脸莫名。 十余量马车沿着官道蜿蜒前行,车上插有各种旗帜,迎风招展,有烈风镖局, 望天观真人护持,江西省委副主席家眷不一而足。一路上也算太平,不过世事难 料,那狐媚的四姨太一泡骚尿差点把这百多人给祸祸了。 当时正是走到一片绵延的庄园旁,占地极大,却是干涸开裂,颇为诡异。朱 有田也是爱田的,就抓了在旁边伺弄田地的老农来问,一问,却又迷糊了,这老 农居然说,这庄园田地所属为一李姓财主,因为亏了德行,天谴天厌,降下惩罚, 让这片田地都干枯了,勿论怎么浇水灌溉都无济于事,而这干旱的农田还在不断 往外扩大着。朱有田索性也不操心,打发了这老农离开,一行人继续前行。 却有一辆载了家眷的马车吊在后头,正是那四姨太的,她来了天葵,又加上 有些水土不服,总是拉稀,行了不远就要蹲个野地,行下方便。 此时也是如此,又要下车方便,本来也没什么大事,偏她捣怪,一定要找个 没草的地方,结果直接蹲到了一个坟包上,那坟包半掩在地下,只露出个尖尖, 不易察觉,四姨太露出个骚屁股就把混了月经的尿给拉在了上头,抖了抖屁股正 要起身,肚子里咕噜咕噜响起来,又噼里啪啦地拉了一通稀,完事了就提起裤子 扭着屁股往马车去了,那些秽物就顺着干土流了下去。 最后竟然直接淌到了一个女人的脸上! 那坟包下面居然没有棺木,却是藏了一具僵尸。 这却是惹了灾了,四姨太刚赶上车队,霎时间狂风大作,乌云翻滚,吹的众 人是东倒西歪。清欢抬头一看,指节狂动,眼白一翻,一头从马上栽倒地上。吓 得跑来求救的朱有田等人都跳将一跳。赶紧上前去扶,还好清欢只是面色有些难 看,并无大碍的样子。 “道道道道长,这是怎么的,是不是遇见妖怪了。”朱有田有些见识,这天 象诡异,妖风如墨,肯定是有祸事了。 那清欢还没说话,忽然一声巨大声响从那旱田里炸响,一个穿着长袍披散头 发的诡异物事从里面飞了出来,直直往车队而来。 清欢一个鱼跃,蹦到空中,施展梯云纵将那飞来的僵尸怪物堪堪拦下,随后 落到地上,朝着那僵尸稽首,嘴里蹦出一大串鬼话,看得朱有田等人目瞪口呆。 那悬浮在空中的僵尸獠牙奇长,说的鬼话含糊不清,清欢打起十二分的当心 尽心倾听,加上那僵尸指着脸上的秽物,那稀屎都流到她嘴里鼻孔了,才明白怎 么回事。 竟然有人在她头上拉屎拉尿。 这僵尸可非一般,乃是禀了天地法旨制造灾祸的旱魃,道行逆天,身份超然, 身为僵尸,脾性也不是特别好的样子。 清欢这才明了,为什么刚才掐指推演的时候会被天道威慑,神魂受伤。原来 是这等仰首的存在在此。不过现在又要如何解决? 出发之时可是起过誓言的,若是让旱魃将那四姨太甚至整个车队杀了,他的 道心便会疏漏,永不圆满。 清欢重又躬身道歉,嘴里鬼话说尽,又拿出从那狐狸精处得的好处,欲行贿 赂,那旱魃拿了好处,嘴里含糊不清还在说着什么鬼话,那清欢脸色一僵,一张 俏脸顿时没了颜色。 这天杀的旱魃竟是要那面若冠玉的俏道士将她脸上的秽物舔了干净。 清欢踟蹰良久也不动作,旱魃怒极,一把攥住道袍,将清欢的脸面贴到自己 的脸上。身上爆发出可怕气息,清欢只觉得自己如一叶扁舟面对滔天巨浪。哀叹 一声,伸出又长又软的舌头舔舐起来。 朱有田那一大帮子人看到如此诡谲画面皆是大惊失色,嘴巴张的老大,这清 欢道长口味清奇,竟然连僵尸也下得去嘴! 等舔弄干净,旱魃的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神色,又使了个清水术将清欢的口 水洗去,气的清欢直跳脚,随后潇洒飞回了那坟包,一切又归于原状。 只留下清欢一人站着怅然若失。 这时,来了一个胆大的男孩过来,问道,“道长,你可还好么?” 清欢痛苦一笑,问,“小施主是何人?” 男孩恭敬道,“我是朱克俭,四姨太生的”。 清欢啐了一口,厉声骂道,“贫道肏你妈!”吓得男孩落荒而逃。 清欢仰天长叹,语气多有无奈,叹息,屈辱,后悔……最后竟然是口吐血箭, 显见伤了心脉,元气大跌,随后昏死过去。 第七章省城人之一字,一撇一捺,暗合天道,一撇为天定,一捺为机缘。自 然,那一撇多为紧要。 就比如清欢天生玄体,道法千万一点就通,实乃凌驾于终生之上,又如那四 姨太,天生媚骨,心智不全必定沦为他人附庸。 这便是造化弄人也。 朱家连着镖局众人被那旱魃一吓,邪风入体,大多生了毛病,在路上的一个 镇子休息了数天,清欢压制伤势,烧符水,念道经,忙活数天才将众人丢的魂魄 给收回来。现在他正在朱家雇来的大肚船舱里打坐运功,但每到关键处,总有那 旱魃的轻视面孔浮出识海,生生将那运功的周天给停滞了,清欢悲鸣一声,已然 生了心魔。 清欢,第一次在修行时烦闷难当。 就在这时,那舱门吱呀一声开了,进来一个30来岁的艳妇,鹅蛋脸,桃花眼, 两片薄唇之上一颗暗红淫痣夺人眼球。 正是扭扭捏捏的朱家四夫人朱洪氏。 清欢闭上眼睛也不理她,倒让那妇人讨了个没趣。但是这妇人忒也无赖,竟 是赖着不走了,一边絮叨着自己命运多舛,时运难继,又是懊悔行事乖张,惹来 灾祸。 清欢索性闭了五窍,任其耍赖,待她要欺身上前,心念一动,护体真气爆发 开来倒是把她弹到地上,来了个平沙落雁。娇呼阵阵,清欢只当没有发觉,任其 施为,朱洪氏手段用尽,见那清欢铁了心与自己划下楚河汉界,只好爬起来,揉 着肥臀扭扭捏捏的退了。 见其跑了,清欢啐了一口,暗道一声,“扫把星。”重又开始打坐。 不多时,那舱门又开了,进来一个襦裙的柳眉妇人,面相端庄,天庭紫气充 盈,倒是隐隐有些贵人气象。 是了,这朱有田的二夫人乃是朝廷封疆大员的血亲,自然有龙气加身。些许 贵气不足挂齿,清欢又见那紫气延绵,生生不息,看来这胞弟前途定然无量。心 下不由一动,起身下地,庄重道:“无量寿佛,施主有礼。” 再说那二夫人本家却是姓孙,现在便是朱孙氏,被那清欢盯了个透,面上不 禁有些羞臊,浮出一阵晕红。说,“道长辛劳,幸好朱家此行有你护佑,不然必 遭大难,四妹就是个没心肠的,倒是惹了道长晦气,现在还在甲板上痛哭流涕, 必定是后悔不已,请道长还看家夫薄面,受了四妹儿的拳拳歉意。” 清欢宣了一声无量寿佛,客气道,“贫道没做甚么,有夫人这样的贵人,朱 家必定兴旺安生,贫道在此,不过因势利导。” 二夫人听了清欢有些奉承的话头,看向那炯炯目光,想起来在朱家清欢牵着 她的手说是看相,实为打趣的旧事不禁有些燥热。一如清欢所言,自从朱家接到 弟弟的来信,她在朱家的地位已是超然,就连多年来压制自己的大姐要称自己一 声好妹妹。脸上的笑意便不自觉的如画绽放,将手中捧的一盅汤水递给清欢, “道长多日未曾进食,老爷担心坏了,命我给道长炖些补身子的汤汁,就怕我厨 艺不精,倒了道长的胃口。” 清欢却说,“夫人的厨艺却是精湛非凡,”打开罐子一看,汤汁米黄,香气 扑鼻,那汤水浓郁,混着人参奶香酒香,好奇道,“夫人这珍馐可有名堂。” 二夫人见到清欢是真心喜欢这道料理,喜笑颜开,骄傲道,“就叫养元汤, 人乳炖人参,加些黄酒去腥。” 其实清欢早已辟谷,吃些凡俗的食物只为满足口腹之欲,更何况先前旱魃那 一番羞辱,每每想起隐隐作呕,哪有想吃东西的欲望,此刻见到这汤水,倒是有 了些许食欲。 当下移到船舱的书桌上,吃将起来,汤水入口,顺着食道下到胃里,只觉一 股暖流冲向丹田,先前停滞不前的周天玄功竟然顾自运转起来,清欢也不含糊, 当即翻身到了床上,行宫练气,一个周天后,吐出一口浊气,收功敛息。浑身亿 万毛孔都是舒泰无边。 星眸开阖,目光如电,道行竟然略有精进。 再开那二夫人,竟是看见清欢这出尘身姿,入了迷魂帐,痴了呆了。 清欢轻笑一声,掐指施了木乙清明术,二夫人忽觉有凉风习习,回过神来, 两人目光相交,心神一颤,羞的脖子都红了一圈。 “多谢二夫人助我斩了心魔。”清欢诚挚道谢。 二夫人也不懂这些,“见到道长精神好了,我便放心了。” 接着两人坐下又扯了些闲篇,到了后面却有些没了话头,颇为尴尬。最后, 二夫人轻咬贝齿,用蚊虫般的声音说道,“道长大才,可否帮妾身一个忙。” 清欢好奇,这二夫人莫非有些难言之隐,遂大方道,“呵呵,夫人客气,别 说一个,十个百个也不在话下。” 二夫人还不放心,却说,“当真?” 清欢赶忙应承道,“出家人不打妄语。” 接下来却是听那二夫人赖皮的说,“那请道长度我一度。” “嗯?”清欢诧异,“二夫人,你刚才说的甚么。” 二夫人只当清欢不愿意,觉着没了脸皮,低首委屈说道,“道长莫怪,是妾 身强人所难了。”说着便要起身走了,还没走动,眼前一花,就见到清欢那俊逸 面庞出现在眼前,脸上带着邪笑,“夫人明示,别说度一度,便是百度千度又如 何。”说着把那二夫人的娇躯揽到怀中,低头吻上那红唇,又伸出舌头推开朱孙 氏的贝齿,缠上了她那软糯的香舌。两只大手抓起二夫人的木瓜奶揉捏起来。 二夫人心中欢喜,又觉着自己刚才是不是太过冒失,心里矛盾,患得患失, 神态便有些小女儿的娇憨,被那清欢玩弄,脑中一片空白,等到回过神来,发现 自己已然不着片缕,门户大开,蓬门处一根如烧火棍一般的肉棒正研磨着自己的 肉穴,呻吟一声,一股热流从花房迸射而出,居然泄身了。 清欢见此,不禁讶然,这二夫人真是水做的女人,和那喷泉一般。见到花径 湿滑,也不磨蹭,一个挺身,肉棒便钻进了妇人的腔体,二夫人哀叹一声,身子 又是一阵颤栗,又是一番高潮迭起。 嘴里含糊道,“神仙一样的小哥,妾身久旷,请多怜惜。”清欢哈哈一笑, 却是大开大阖,将那二夫人肏得是淫汁飞溅,汗流浃背,倒是先比清欢更早飞升 三十三天,成了仙了~ 待到两人鸣金收兵,二夫人用丝巾将身子清理干净,依偎 在清欢雄躯良久,两人说了些体己话头才散了。只留着清欢还在回味先前的韵事, 口中呼道,“妙哉妙哉~ !” 数日之后,船队终于到了江边一座雄城,自是那江西省首府武昌。 不过今日码头倒是有些冷清,清欢在四周打量一番,哟了一声,只见远处有 道士和尚打扮的修行中人十数人,正在做着超度的法事。 那些同道脸上气色灰败,神情呆滞,像是碰上了大难了。 清欢嘴角抽了一抽,和朱家众人告罪一声,在那甲板上重重踏了一步,凌空 虚度,几个起落,到了那帮同道的近前,宣了一声道号。 等那些同道转头注意到他,几个秃驴竟然不由分说的冲将上来,似是要打他 一般。 清欢不禁奇怪,“贫道哪里惹了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