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谱之正派老教师》第1章
【风情谱之正派老教师】(一)
新海市。
虽然这个城市的名字中有个「新」字,但其实和「新」一点儿不沾边儿。人们把制约新海发展的因素归结于距新海仅百余里外的省城,如果把省城比作一盏明灯,那么新海则成为「灯下黑」从地理位置上讲,新海位于两省交界,境内国道、省道数条,新建高速路「大吉线」从新海过境,新海拥有自己的天然良港,背后是名胜景区凤凰山,地理位置极佳。但就是这么个占尽天时地利的地方却因为距离省城太近而限制了发展。
新海人常年从事渔业捕捞工作,但几乎都是单打独斗,几个人、一条船,几天几夜的辛苦也不过换来微薄收入,难怪省城人把新海人称作「渔民」、「土海佬」也就不奇怪了。据说省长出行巡视的时候路过新海都自觉摇上车窗就是受不了那股子鱼腥味儿。
新海面积不大,被划分为四个城区,东新区、南界区、渔牧区以及新海新区,大部分新海市民住在东新和南界,渔牧区有众多渔村而新海市政府、各级行政部门普遍在新海新区。新海城区面貌绝大部分以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建筑为主,只有新区有一些新式建筑。
虽然新海落后,但教育制度相对完善,除了没有本地的大学外,从幼儿园到高中都有,职业教育也相对发达。新海有三个比较出名的职业培训学校,分别简称为「新海一职」「尚海培训」「诺德培训」后面两个是私立学校,而我所在的新海第一职业技术学院是公办校。
今年四十五岁的我,土生的新海人,自幼受过良好教育,曾经获得过业余芭蕾舞赛冠军,高中三年成绩优异,原定目标是省城的重点大学,但高考时临场发挥失误让我只考出了勉强二本的成绩,复读无望之下选择了外地的师范学院。以我心高气傲的性格怎么能接受高考失利的打击?
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忧郁,最后我想通了,只要自己努力就能东山再起,在师范学院的几年我努力学习年年都拿到奖学金,以优异的成绩毕业,最后分配到新海一职做了一名教师。这一干就是二十多年,我也从当初的花季少女成为了风韵熟妇。
这些年我经历过两次不完美的婚姻,第一任老公是我的大学同学,毕业后他不甘做老师而是下海经商,由于长期两地分居我们之间出现隔阂,最终婚姻破裂。
在那以后我又和新海本地的一个商人结婚,但他婚内出轨,让我大失所望,两次失败的婚姻让我彻底远离男人,有时我觉得独身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新海一职在学校功能划分上分为两类:普通职业教育和成人职业教育。普职的招生范围是应届的初中毕业生而成职对外招生,年龄范围从二十岁到四十岁都有,采用脱产或半脱产学习方式。
我们学校的科别较多,除了基础文理科外,主要特色学科有海洋、渔业、机修、捕捞、船舶等等。刚到学校的时候我是一名普职文化课老师,后来由于工作勤奋被提升一级成为教务组长兼成教脱产班班主任,成教脱产班两年制,半脱产班三年制,偶尔我也会兼职半脱产班的文化课。最近几年我校试行教育年轻化改革,我这个年龄的老教师多数都提前内退,能留下来的都是教学精英。
我在学校有个外号儿,他们背地里叫我「冷美人」虽然年纪大点,但由于没有家庭拖累我一直保持着良好的身材,模样又俊俏,绝对不输那些年轻女教师,再加上我工作认真屡获校领导表扬,因此即便是那些二十出头儿的年轻男老师们也对我有兴趣,无论已婚或是未婚的,偶尔也会对我进行撩拨,但都被我严词拒绝,两次感情伤害让我不敢再有其他想法,所以「冷美人」这个外号也算恰如其分。
初夏,早晨。
我从睡梦中醒来,洗洗脸吃了个早餐,今天是周末,只有下午一节课需要我去,一般来讲我不会上午到校,但今儿不同,昨天我的电脑出了问题,约好网管小陈上午帮忙给看一下。
收拾一下房间,我对着镜子穿衣服,镜子里折射出一个四十五岁的女人,一米六的标准个头儿,鸭蛋脸,弯眉大眼,笔直的鼻子,乖巧的小嘴儿,皮肤细腻光滑,前胸挂着两个沉甸甸的大奶子,小蛮腰,大腿结实小腿圆润,一双玉足浑然天成。上身穿着淡粉色短袖薄毛衣,外面是宝蓝色教师服,下身是宝蓝色过膝直筒裙,肉色高弹连裤袜,黑色尖头高跟鞋。我捋了捋如瀑布般乌黑长发拿上黑色的挎包从家出发。
我住在东新区建国大道的轻纺楼,到学校只需骑车20分钟。虽然现在经济发达了,私家车已经成为平常,但在新海,能拥有私家车的只是极少数,大部分人出行的交通工具还是自行车或公交。从三楼下来,我从车棚推出那辆红色老二零女士自行车跨了上去。
8点刚过我便进了校门,门卫室李大爷探头笑眯眯的冲我说:「丁老师,今儿早啊?」
李大爷算是学校的老人了,听说和校长李红军是八杆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五十出头,早年当兵,退伍后在新海机械设备厂当维修工,前几年老伴儿没了,他又没儿没女,学校为了照顾他扩建了门卫室,他吃住都在学校。
我报以微笑回应:「啊,今儿早点儿。」说完,骑车进校。教学楼后身就是车棚,我放好车从后门进入。教学楼共六层,老师们的办公室集中在三楼,楼道里很安静,今天只有半脱产的两个学习班上课。
推开门我走进办公室,面积不大,地上铺着木质地板,有些已经开裂发翘,墙皮虽然年年粉刷但质量不怎么样,刚用半年就泛黄了,办公室里有六套带隔断的办公区,隔断很高,所以每个老师的座位都自成一体,平时说话如果不站起来就看不见对方,更多时候我们老师之间的交流只闻声不见人。
我的座位靠近窗户,窗外是校操场,再外面是新安路,如果远眺可以看见新安港,风和日丽的时候打开窗户就能感受到阵阵海风拂面。我刚坐下手机就响了,我忙从挎包里掏出那部老式的国产手机一看是网管小陈的号码。
「喂?小陈?到校了吗?」我问。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丁姐,不好意思,我今儿有点儿事儿可能来不了了,星期一我保证先解决您的问题。」
我略感失望,想了想,只好说:「那好,你先忙,礼拜一别忘了?」小陈答应一声挂了电话。
电脑坏了,小陈又来不了,这么早到校我干什么?我发了会儿呆,只好拿出下午的课件再看看。翻了两篇,觉得都很熟悉。我忽然想:既然小陈来不了,要不我自己鼓捣鼓捣或许能修好?
想到这儿,我弯腰按下电脑启动,等了一会儿没任何反应,昨天屏幕还能亮,今儿连屏幕都是黑的。低头一看,办公桌底下的接线板似乎松动了,我只好推开座椅钻到桌子底下去摆弄插座……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隐约响起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紧接着有人推门而进,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嬉笑着说:「赵帅!你小子咋就跟个没掐奶的孩子似的?操你妈的!昨儿要,今儿又要?就你给我那几盒化妆品值吗?……」
这个声音对我来说再熟悉不过,正是一直坐在我对面的黄文静老师!只是我听得十分纳闷儿,小黄一向文明礼貌,平日都是普通话,别说脏字儿,就是语气都很温柔,今儿这是唱的哪出?张嘴骂街?!而且还骂得那么顺口儿?我顿时心里咯噔一下愣住了。
此时又听另外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说:「哎呦黄老师!文静奶奶!那可是从国外给您带来的!美金就好几百呢!好姑奶奶您就成全我这回吧!嘿嘿!……」
这个声音我更熟悉,半脱产职业二班的赵帅,二十多岁,家境不错,人如其名,不仅长得帅而且还讲排场,只不过高考连续两次失利,最后花钱上的我们学校。听说他父母都是商人,国外也有亲戚。我一想今儿上午还真有黄老师的课,可听他俩这对话的意思,莫非……
就在这时,黄文静在我对面坐下。我和她的办公区对着,原先隔断下部有两块拼接起来的隔板,前些日子小陈拉网线,左边的隔板被卸下放在一边,因此我抬头正好看见黄老师的下半身,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吓我一跳!只见她下身穿着一条和我一样的宝蓝色直筒裙,腿上是亮灰色连裤袜,不过比起我的更薄,透过她两腿间的缝隙我猛然发现她竟然没穿裤衩儿!!
黑耸耸的屄毛儿清晰可见!大小屄唇向外翻开甚至能看到粉嫩的屄道!我惊得嘴都合不上了!在她旁边露出两条穿着泛白色牛仔裤的腿,别问,肯定是赵帅。
我停下所有动作静止下来,心里跳成一个儿。只听黄文静笑:「操你妈的!
你以为我不懂行情啊?虽说是外国货,那你也不能送一次就想管一辈子不是?这次就算了,以后如果有好东西可想着我点儿!」
赵帅忙应:「您放心!我哪儿敢不想着您!好姐姐!亲姑姑!您……」说着话赵帅手上就开始解皮带,我瞪大眼睛看着,心想:他俩想干啥?这是要干啥?!
忽听黄文静说:「你干啥!疯啦!这是办公室!万一来人咋办?」
赵帅急切的声音响起:「大周末的谁来?待会儿才上课了!您得救我命啊!」
说话间他两手往下一退『扑棱』好大一根儿黑呦呦的大黑鸡巴高高翘起!看到这儿,我心差点儿没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多少年了,我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过男人高挺的大黑鸡巴!这鸡巴又粗又长,鸡巴头儿油光发亮,形如弯刀,杀气腾腾!
只听黄文静惊叫一声:「呦……我操你……」便没了下文,我忙微微探头偷看,只瞧见两片娇滴滴的红唇正用力的吞吐鸡巴头儿,越吞越深。
天啊!他俩……这……黄老师真浪!胆子也真大!这大白天的又是在学校的办公室里,她竟敢就这么唆了大鸡巴!
看到此,我突然两腿一紧、屄……湿了……
办公室里出奇的宁静,我虽然极度紧张,但没发出丝毫响声,眼睛向上翻看,耳朵里听到「吸嗦、吸嗦」的声音,一丝丝透明的香唾顺着鸡巴头儿流到鸡巴茎上,这情形,我做梦都没梦到过。黄文静边唆了鸡巴边轻轻分开双腿,一只白嫩的小手儿探入裤裆,我眼瞧着从她那隔着丝袜的屄里慢慢挤出一股子透明淫水儿!
哎呦!我不自觉的咽了口香唾,不要说她的屄湿了,就是我的屄也泛滥了,我甚至能感觉到下身黏糊糊的,屄水儿早就透过了裤衩儿!
这时赵帅动作起来,他拔出鸡巴一弯腰将黄文静两条丝袜大腿用手担起来,黄文静也很自觉的把连裤袜脱掉一半,那湿漉漉的淫屄更加清晰呈现在我面前。
摆好姿势,赵帅慢慢送入,我看得清楚,那大鸡巴头儿就和着淫水儿几乎是滑进去的!「嗯!哼!」黄文静扭捏的轻哼出声儿。赵帅动作逐渐加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俩的交合处,心想:这大黑鸡巴可真够给力!往里一送,一插到底,往外一拔带出淫水儿……往上看,赵帅的屁股白嫩结实,动作之间隐约可看到棕褐色的屁眼儿!天啊!这可是男人的屁眼儿!
我也是多年未见了!
我这儿正浮想联翩,那边已然到了紧要关头,在黄文静不停的扭动催促下,赵帅加快抽操速度,转椅都被他压得「嘎吱吱」的响。突然他猛的闷哼一声:「操你妈的!……哦!」
再看,大鸡巴狠狠插到根儿两个黑色的蛋子儿一缩一放的正往屄里射精子!
「哦!」我由衷的从心底里发出一丝赞叹!几乎眩晕了!从小到大连色情片都没看过的我何时有这么近距离观察男女操屄的机会?我呆呆看着,几乎忘记了一切……
许久,只听黄文静轻声说:「别动!我拿点儿纸。」瞬间,一只小手拿着一张面巾纸出现,黄文静又说:「你慢慢拔出来,慢点儿!」赵帅答应着,慢慢退出鸡巴,刹那间,从屄口流出一股浓黄色的精子,黄文静忙用面巾纸接着,就这么一股子一股子的往外流,整个面巾纸都是。赵帅提好裤子笑:「姐姐!真爽!
你那屄够紧的!」
黄文静边擦边回:「这快餐就是不如慢慢来,我这劲儿刚上来,你看,屄还湿呢!」
赵帅忙说:「要不咱下午下课后?……」
黄文静打断他:「今儿就算了,下午我还有事儿,这样,明儿下课后咱们还去后面的杂物室玩儿会儿,对了,你把周俊叫上……」
我听到这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周俊!那个二十多岁年轻漂亮小伙儿?!
他难道也跟黄文静有一腿?!这么个老实孩子!难道?!……我突然又想到:杂物室?莫非他俩说的是教学楼后面仓库的杂物室?据我所知那地方倒是很清静,明天又是星期天……我正想着,突然!黄文静那只白嫩的小手儿一甩!我眼前白光一闪忙下意识的躲避……
这可真应了那句话:无巧不成书!我不躲还好,这一躲反而是迎了上去!
「啪」一声细微脆响,那沾满了浓浓精子和屄液的面巾纸迎面正贴在我脑门儿上!
顿时一股精子顺着往下流直接流进我嘴里!我只觉嘴里有什么东西,忙用香舌一卷一品!天啊!那股子腥臊味儿几乎把我熏晕,没错!我品到了久违多年的精子!
还是热乎乎的刚从屄里流出来的!咸腥冲脑!即便如此,我依旧一动都不动任由精子往嘴里流。
这时,黄文静也提好了连裤袜,她似乎看看表说:「咱俩先去吃饭,下午你还有课。」说完,他俩有说有笑的出去了。
我又呆愣了几分钟,仔细听他俩的脚步渐远,确认没人了这才长长出了口气慢慢从桌子底下爬出来,一屁股坐在转椅里。伸手忙揭下贴在脸上的面巾纸用手捧着细看,只见上面黏糊糊好大一坨浓精,黄澄澄散发着腥臊。咬了咬嘴唇,我低头凑近闻了闻,吐出香舌用力舔了一口将那残留的精子尽数卷入嘴里细细品味,良久,才「咕噜」一声咽下肚儿。
我这是怎么了?!这么脏的东西我竟然用嘴舔?!想到这儿急忙就要扔掉,突然我又想起刚才的情形,黄老师是不知道挡板已经拆除了所以直接扔在我脸上,下午她看见我,必定会想起,肯定要收拾,如果发现隔板已经拆除会不会起疑?
想到这儿我忙再次钻入桌底将隔板仔细对接好,然后又迅速跑到对面座位上学着她的样子把手里的面巾纸一甩「啪」的一声正好贴在了隔板上。待收拾好一切才松了口气重新坐下。
好半天我都没缓过神儿来,脑子里一片混乱,刚才的种种情形像过电影一样反复出现,睁眼闭眼都是那大黑鸡巴,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顺手一摸发现裤裆里一片狼藉淫水儿早就透过裤衩儿把肉色连裤袜弄得又粘又湿。
越是想刚才的情形,屄里就越发钻心的刺痒,真想有个东西快来填满!
我这是怎么了?!我可是个正派的老教师!从事教育二十年!正派,一直是我做人的根本!黄文静的这种行为是可耻的!是对我们女性的极大侮辱!光天化日之下,在办公室里,就这么唆了男学生的大鸡巴!?而且还主动让操?!应该批判!必须批判!我应该向学校领导反映!应该开除黄文静!
「铃……」下午课的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这才意识到还有课等着我。忙起身拿起课件走向教室。「呦!丁姐您来啦?」刚出门迎面碰上一个女人,年纪轻轻,瓜子脸月牙眉,直鼻小嘴儿,留着波浪似的披肩发,一身教师装,只不过丝袜是亮灰色的,不是黄文静又是谁?
我心里一哆嗦忙回:「哦,小黄,我刚到,正去上课。」
她见我脸色不对,关心的问:「丁姐,您是不是不舒服?咋脸都白了?」
我用批判的眼光看了她一眼忙回:「哦没有,就是刚才赶时间跑上楼的。」
她冲我一笑:「您着急啥?给那帮坏小子上课有啥急的?」说着她扭着屁股走了进去。看着她的背影我心里好似打翻了五味瓶,也说不上是个啥滋味儿。虽然我从内心里批判她的所作所为,但似乎又羡慕她能和学生那样,嫉妒和她好的男学生似乎还不止赵帅一个,更佩服她的胆大心细敢在办公室里干那事儿,又觉得自己委屈,莫名的委屈……
想着想着我迈步进了教室,一片寂静,大部分学生都趴在桌子上午睡,半脱产班就是这样,什么年龄的人都有,可谓老中青三结合,大家不过是在这儿花钱混个文凭,很少有专心学习的,老师们也是得过且过,能毕业的都毕业。也凑巧,我头一眼便看见坐在前排的赵帅,他正兴高采烈的和后面的人小声嘀咕什么,也不知哪儿来的脾气,我瞪着他大声吼出一句:「赵帅!您吃饱了吗?!」
我很少发脾气,今儿这么一下,顿时全班人都抬头看着我。其实我话里的意思是问他操屄操够了没?赵帅当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还以为我问他中午饭是否吃饱了,愣了一下,他点头:「午饭吃饱了,挺饱。」我没来由的又来了句:「我看你也是饱了!不光是饱了!还撑着了吧!」
他有些不知所措,只好蒙蒙的不再说话。我也没心思上课,只吩咐了大家做练习题,脑子里还是刚才的事儿,脸色也是一会儿发烧一会冰冷。冷静下来,我细想:既然明天晚上黄文静她们有行动,那我一定要到场暗地观察获得证据…
…然后向学校领导进行检举!必须杜绝这种情况的蔓延和再次发生!想到这儿,我脸上发烧。
「铃……」下课铃声响起,我话也没说,瞥了赵帅一眼迅速走出教室。
回到办公室,明显感觉黄文静已经离开,我忙在她的座位上俯身看了一眼,果然,被打扫过了。我稍稍松了口气。等到完全静校以后,我又巡视了一下各个教室确认没人,这才拿好自己的东西锁上办公室的门轻轻从教学楼后门溜出去。
出门是一个并不大的操场,现用来停放学生和老师们的车辆,操场东头儿有一栋三层小楼,显得破旧,下面两层是仓库,三层是杂物室。走进楼道潮湿味儿扑面而来,我摸黑上了三楼。杂物室存放的是一时用不上又舍不得扔的东西,平日很少有人来,门也应该是锁着的,但我发现门锁已经坏了,只是挂在那儿当个摆设。
掰开锁头我走进去,打开灯。偌大的杂物间里堆满了东西。成捆的旧书、报纸,破损但修理后还能用的座椅、书桌,斑驳的体育器械,还有一人多高的纸箱子……看了一会儿我就发现在杂物室门后立着一个红褐色的床垫,这床垫我有印象,最早是门卫李大爷值夜班用的,后来买了新床被废弃在此,我把门关好,慢慢把床垫放下来,正好地上有个空间用来放。
我趴在床垫上仔细观察,上面不仅没有浮土而且密布着一块一块的白色斑点,也不知是什么。我心里一动,忙凑近了用鼻子一闻,果然有淡淡的腥臊味儿!顿时恍然大悟,他们就是在这上面苟且的!那白色斑驳不是精斑是啥?最后我又发现了确凿证据!在床垫的一角有根黑毛儿!我捧在手心细看马上得出的结论:这不是鸡巴毛儿肯定是屄毛儿!绝错不了!
顿时我兴奋起来,仔细盘算着应该藏在哪里才能观察全局?转来转去,目光落在床垫旁那一排纸箱上,这些纸箱有大有小,最大的那个有一人来高,我从纸箱后面钻进去,打开一看,里面堆了半人高的旧书,我试了试坐在上面很稳当,调整好坐姿我又用手在纸箱上抠出两个洞,拿眼一瞄,正好可以清楚看到一切!
打定主意,我把杂物间恢复原貌轻松回家。
整夜,我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内心里激烈的斗争。一方面,黄文静是老师,赵帅是学生,但他俩的年纪也就相差一两岁,都是年轻人,血气方刚干柴烈火,如果把持不住自己做出一些出格的事儿也是情有可原的。另一方面,身为正派的我,绝不允许同事中发生这种无耻的事,老师,多么神圣的职业,教书育人怎么能用唆了鸡巴的方式呢?更不要说直接插屄!
一想到此那大黑鸡巴就在眼前乱晃,我的屄里也不争气的开始冒水儿。对于性,我开蒙较晚而且没有什么美好的体验,更没接触过色情书刊或是影音,唯一的性经历便是我两任老公给的,可偏巧他们都不太顾及我的感受,每次都很生硬,弄得我很烦。但,当我偷窥黄文静和赵帅之后,突然发现原来还可以这么美好!
这么激动!这么投入!这么刺激!
用嘴唆了鸡巴?这是我以前做梦都想不到的!女人的小嘴儿应该是香气扑鼻、温润软滑、清洁无比,怎么能唆了那又骚又臭还带着尿液的鸡巴?但,黄老师却是那么的享受,那么的自然,仿佛这是自然界里再平常不过的事儿,而且她乐此不疲!我摇摇头想把那些『脏』镜头都甩出去,但也怪了,我越是拒绝就越清晰,高挺的鸡
巴茎、红润的香唇、湿润的淫屄、那一次次插入一次次抽出、最后蛋子儿上下运
动往屄里使劲儿射精子……所以我明天必须到场!必须批判!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搞出来什么更『恶心』的事儿!
几乎快天亮,我才勉强睡了会儿,早早起来吃了点东西换好衣服,穿连裤袜的时候我又想起昨天看到的情形,我不齿黄文静那种放浪的穿法,但忽的又想起一个名句:如果你想批判罪恶,最好先了解他。
那既然想批判黄文静,我就有必要了解她的这种行为,想到这儿我果断脱掉裤衩儿直接蹬上连裤袜。整理好,我从家出来。一骑上自行车才发现原来不穿裤衩儿下面倒是挺爽快,只是骑车时要格外注意不能走光,所以一路上我紧紧夹住双腿。今儿我的课是上午,按理中午就能回家,但我会依照计划行事。
上午课后,我刚回办公室黄文静就来了。
「丁姐,您下课了?」她笑着冲我打招呼。
我也笑回:「是啊,刚下课。」
坐了一会儿我顺口问:「文静,你是下午的课?」
她「嗯」了声说:「最后一节课。」
我问:「那你来这么早干啥?咋不在家多歇会儿?」
她笑:「反正在家也是呆着没事儿,早点儿过来还能玩儿会儿手机。」
我笑:「那手机有啥好玩儿的?」
她站起来露出半个脸挥了挥手里崭新的三星手机说:「您那手机该淘汰了!
这是最新款的,里面能装好多游戏呢!」
我忙站起来接过一看,大屏幕、色彩亮丽、充满科技感。我羡慕的把手机还给她,顺口问:「这得不少钱吧?」
她抿嘴儿一笑未作回答。
我坐下,心想:就咱们那点儿工资,能混个温饱不错了,买这么个新玩意儿,想都别想!你还不是靠着跟学生们干那种事儿换来的?!无耻!切!
中午的时候,我从包里拿出早晨在外面买的三块钱一套的大饼鸡蛋当午饭,正吃着,就听黄文静打了个电话,又说又笑,没一会儿就出去了。草草吃过午饭我站在窗前消食,发现黄文静和赵帅、周俊、李举、刘洪等几个男生说笑着从外面回来,看着那几个男生如众星捧月般围绕在她周围,我心里酸溜溜的,再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吃得酒足饭饱。我心说:又占学生便宜吃请去了吧!真无耻!
没一会儿她回到办公室,发现我还没走,笑问:「丁姐,咋还不回家?你下午没课了吧?」
我心想:你管得着吗?我待会儿还等着看你好戏了!
嘴上却说:「哦,星期一校长要工作总结,我这就弄好了,完事儿就回家。」
下午上课铃声响起,黄文静拿起教案走出去。她前脚走,我后脚马上行动,整理好一切,关好门,趁着都在上课楼道里没人的当口偷偷溜进杂物室。躲进纸箱里我一阵激动,期待着好戏上演。等……一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半小时过去了……人没等来,我反而有了阵阵尿意,不仅如此,纸箱里闷得很,我浑身几乎被香汗浸透,口干舌燥十分难受,随着时间的推移,尿意渐浓。
不行,我得去撒个尿!我从纸箱里爬出来刚要出去……就在这时,只听杂物室门外有人说话:「咦?这锁头咋开了?」慌乱间我急忙撤身返回,门一开就听黄文静的声音:「准是你小子上次没把门关好!」
周俊的声音回应:「是吗?可能真是……」
赵帅在旁搭话:「这就叫『鸡巴没毛儿,办事儿不牢!』哈哈!」
黄文静笑:「操!真鸡巴经典!」
我心里扑腾成一个儿,小心翼翼的蹭到纸箱破洞前往外细瞧。杂物室里点着灯,周俊和赵帅把床垫放下,他们三个开始脱衣服,黄文静边脱边说:「小周,你送我的手机不错,我用着挺好。」
周俊一弯腰把裤子裤衩儿都脱下来,边笑:「那可是三星今年最新款!6000多呢!」
黄文静光着身子只穿着灰色的连裤袜和黑高跟鞋跪在床垫上低头张嘴便将周俊的鸡巴叼了起来,边唆了边嘟囔:「唔……下次……有好东西……想着我……
唔……」
赵帅光着屁股跪在黄文静身后一只手探到前面揉捏白嫩酥软的奶子另一只手
将连裤袜扒下在屁股后面忙活。黄文静吐出周俊的鸡巴回头说:「你用点儿心把屁眼儿抠松快点儿,待会儿好操……」话没说完便被周俊扳过脸再次叼鸡巴。
我听的几乎都傻了!啥?抠屁眼儿?操屁眼儿?天啊!屁眼儿是放屁拉屎的地方,那么臭那么脏难道还能往里捅鸡巴?!这简直是前所未闻!我更加集中注意力,眼都不眨一下,使劲儿盯着他们,忘记了闷热,忘记了口渴,忘记了撒尿。
周俊的鸡巴已经硬棒,他白白净净与赵帅的大黑鸡巴相映成趣儿,黄文静对调身子扭头叼起赵帅的鸡巴继续唆了,而周俊则跪在她背后拍开屁股直接操起来。
「唔……唔!……唔……」文静有了状态,随着周俊前后摇晃,节奏刚好迎合了赵帅。看着他们三个玩儿的不亦乐乎我就觉得屄里钻心儿的刺痒!咬了咬嘴唇我尽力冷静下来,心想:身为一个正派老教师,我是用批判的眼光来看待他们的行为!他们是可耻的!下流的!龌龊的!
我要记住他们每个动作以便向校领导举报!想到这儿我觉得腿有点麻轻轻的换了个姿势改跪姿为蹲姿,这么一换姿势就觉裤裆里发潮忙用小手一摸顿时掏出一股子淫水儿……我冷静的想:我这属于正常的生理反应,不算龌龊,更谈不上淫荡,我是为了获取黄文静的证据才批判性的看。
想到此,我松了口气两腿微微分开边看边用手隔着裤袜搓屄,屄里异常敏感,哪里还禁得住搓弄,稍一碰便屄水儿四溅湿了一大片。
『扑棱棱』黄文静吐出赵帅的鸡巴,鸡巴马上高举12点。
「来!夹心面包!」她说着,翻身匍匐在周俊身上任由鸡巴塞进屄里。再看赵帅,先是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罐牙膏似的东西分开文静的两片白屁股,我看得仔细,那棕褐色的屁眼儿已经松了,肛圈外翻拱出好大,赵帅挤出一股粘粘的白液分别抹在屁眼儿和鸡巴上这才跨上去一矮身将鸡巴送入肛门。
「啊!操你妈的!哦!屁眼子挺爽!嗷!周俊我操你妈的!嗯!黄文静我操你妈的!啊!赵帅我操你妈的!哦!黄文静我操你的!啊啊啊……哦哦……操你妈的真鸡巴爽!……操你屁股的!……黄文静我操你全家!啊!」杂物室里这叫个热闹,三个人贴在一处真好像个夹心大面包,他们嘴里骂着下流的脏话,那叫个刺激!那叫个热闹!那叫个淫荡!
我听着、看着,全身心陶醉在里面,那些平日里听着都觉得肮脏无比的脏话此时被他们喊出来是那么刺激那么应景!同样身为女人,我突然明白了黄文静的感受!那是一种被征服被虐待的欢快感!被男人征服!被大鸡巴征服!操入!拔出!再操入!女人就应该被男人征服!就应该跪拜大鸡巴!这,才是真正的女人!
「嗯哼……」我使劲儿盯着他们三个交合处,一黑一白两根儿大鸡巴你来我往用力抽操,尤其是赵帅的黑鸡巴真真正正的操进屁眼儿里像拉锯似的!
随着他们的动作我也加紧搓屄,突觉小腹一阵酥麻「哧」的一下从屄里喷出一股淫水儿刚才憋着的那泡热尿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我实在忍不住哆嗦着叫了声:「哎!……」万幸,外面更热闹,他们三个早已投入其中都没察觉。
高潮袭来,我边哆嗦边往外喷尿,可又怕尿太多被发现,急忙用小手接着,瞬间便尿满了。这可咋办?!也就是一愣的功夫,我急中生智将手举到嘴边「咕噜」一声咽下一口,再接再喝,直到尿尽了。这可搞笑了,撒尿加口渴一并解决。
若放在平日,听到喝尿我非恶心的吐了不可!可刚才那番举动我非但不觉恶心反而又多了几丝兴奋!我这是咋了……来不及细想,我又全神贯注向外看。只见赵帅似乎到了关键时刻,他双手按定文静的屁股一阵乱摆突然叫了声:「操你妈的!哎呦!」慢慢停了下来,拔出鸡巴的刹那从屁眼儿里冒出一股褐色加白色的混合液。
真刺激!就这么把精子射进屁眼儿里!我心里再次激动。赵帅退下,周俊将黄文静翻了个身架起双腿用力狠干,黄文静便随着动作扭动屁股边高声淫叫。叫声很大,我心想:他们倒也不怕别人发现?看来肯定不是头次在这儿玩儿了!
随着文静一声比一声高,周俊加快速度喊了句:「姐!操你妈!给你了!」
顿时射出浓精。良久,他们三个光着屁股并排躺在床垫上休息,杂物室里重新恢复宁静。黄文静任由精子流到床垫上,我心想:难怪勘察的时候床垫上这么多精斑,就是这么留下的。
这时听赵帅说:「操!昨儿上课,我也没得罪丁老师,没来由的被她训了几句,她是不是有啥别扭事儿?」
黄文静在旁说:「我昨儿下午碰见那个老货,脸色不太对,可能是有啥事儿,你也别往心里去。」
我听黄文静竟然把我叫作『老货』心里顿时不是滋味儿。
这时周俊笑:「不过你别说,老丁虽然岁数大点儿,不过那身条儿可是不错,模样又漂亮,啥时候能干她一炮儿?哈哈……」
黄文静推了他一把笑:「你呀!排号儿去吧!学校里想弄她的人多了!放下远的,就说网管陈军、体育老孟甚至是咱们学校的教务主任郭老头儿,他们几个背地里经常问我她的事儿,我看他们准没憋好屁!」
我听到这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网管小陈竟然早对我有这个心思?!
我可是整整比他大出二十多岁!体育老师孟庆雨倒是撩拨过我几次,但被我正色回绝,可教务主任郭达是当年录用我的老领导了!难道他也……
继续听,只听她又说:「还有那个门卫值班室的老李头儿,上次我下班,他竟拉着我在门卫室里聊了半天,没问别的,就问那老货的事儿!啥结婚没结婚啦,啥有没有对象啦,啥跟哪个男老师说的上来啦!我操!他们咋就这么惦记着!」
如果刚才我是惊讶,那么听了这话我就是震惊!门卫李大爷?五十多的人了!
难道对我也有这个心思?要不,他怎么会背地里打听我这么多事儿?!
当然,震惊的不仅是我,周俊和赵帅更震惊,他俩几乎同时问:「啥?!门卫李大爷?」
愣了一下他俩突然爆发出哄笑,周俊笑:「我操!那老头儿也惦记这个?哈哈!他那岁数鸡巴还能硬?哈哈……」
赵帅更笑:「丁老师真是老中青三代人的偶像啊!是男的就想操她!哈哈!」
黄文静肯定的说:「没听老话儿说么『单身女人是非多』那老货算是先天条件不错,没人惦记才怪!」
周俊在旁说:「姐,回头你也帮我们说和说和,省得我们整天心里痒痒的,回头再被别人抢了先!」
黄文静白了他一眼:「您快歇了吧!你不知道她是出了名的『冷面王』?多少男老师臊过她,都让她给撅回去了,你让我去说?回头我再弄个没脸?」顿了下她又说:「我估计啊,她在外面肯定有人,少不了让男人骑!你们别看她在学校里装屄,好像自己多正派似的,越是这样的骨子里越骚越浪,我是女人我还不知道这个?」
赵帅说:「真要像你说的那样,早就带相儿了,不过我咋看不出来?」
黄文静笑:「你才多大?经历过几个女人?也就是跟我来过几回,懂个屁!」
听到这儿,我心里直给自己喊冤!黄文静你真是冤枉我了!我哪是你说的那种女人?!
这时周俊对赵帅笑:「备不住昨儿下午她就是没让爷们儿操爽,所以才把邪火撒你身上!哈哈!」
他这么一说大家都哄笑起来。我听着心里生气又无可奈何。他们又聊了会儿,才各自穿好衣服,黄文静掏出卫生纸好歹擦擦床垫,关上灯、锁上门三个人悄悄溜了出去。
我又在纸箱里待了会儿,确认没人了,这才爬出来,瞬间感觉外面真凉快,拿手一摸,长发都湿漉漉的,肉色丝袜大腿上除了屄水儿粘液就是骚尿,高跟鞋里都是潮乎的。定了定神儿,我又贴在门上仔细听听,外面鸦雀无声。顺手一拉门,发现只裂开一个缝隙,原来他们临走时把锁头又重新挂上。我后悔自己为啥早没想到这一点!现在可好,我被反锁在里面。
我越想越怕,急得团团转,好在最后发现门上的玻璃松动,我费了好大劲儿才取下玻璃把手伸出去摸到锁头摘下这才没被困住,重新把玻璃按上,我又巡视一下没什么异常,这才离开杂物室。
外面天色渐暗几近傍晚,我蹬上自行车往校门口骑,刚到门卫室,正好李大爷走出来,冲我笑:「哎呦!丁老师,您才离校?」
看见他,我想起刚才黄文静的话,没来由脸上发烧,盯着李大爷多看了几眼,他中等个头儿,不胖不瘦,短发有些发白,四方脸,大鼻子大嘴,眯缝着一对儿小眼睛,倒是很面善,常年穿着一身灰色裤褂。
我停下车,尴尬的对他点头笑笑顺口说:「啊……是……。」
借着灯光,他似乎发现了什么,用手指着我大腿说:「咦?丁老师,您腿上咋湿了?」
我忙低头一看,果然两条肉丝大腿在灯光下被看得清楚。我忙解释:「啊……
我刚才不小心洒上的水……」
李大爷弯腰细看,笑着摇头:「嘿嘿,我看不像,这倒像是没憋住尿,尿裤子了。呵呵……你看你这儿,是从裤裆里往外湿……呵呵……」
被他当场揭穿,顿时失措,我有些恼怒:「李大爷!您别瞎说!这真是洒上的水!」说完,我重新蹬上自行车飞快骑出去,背后传来李大爷阵阵笑声。
这一路上,我脑子里想了许多,黄文静、赵帅、周俊、小陈、老孟、郭达、李大爷……原来,看似平淡无奇的校园生活,另一面竟然如此丰富多彩!学生们想操我,老师们想上我,甚至连看门大爷都对我有非分之想。难道我就这么吸引人?一个老教师,老女人,老中青三代都对我如此?忽然,我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自信、骄傲,原本万念俱灰的我,似又重新振作起来,夕阳虽已近黄昏,但却无限美!
晚上美美睡了一觉,转天我精神饱满去上课。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儿就是将我和黄文静办公区的那块隔断重新卸下,这样我就能时刻观察她的动向。
周一总是忙碌的,开会、上课、课间操,另外还要准备下个月的职业技能大赛,我把一切都安排得有条不紊。中饭我依旧是三块钱的大饼鸡蛋,黄文静依旧出去吃饭,剩下的几位老师有的趴在桌子上午睡,有的出去散步,办公室很安静。
这时门一开,网管小陈从外面走进来,见了我笑:「丁姐,我过来给您看看电脑。」
我见是他,心里一阵紧张,想起黄文静的话。定定神,我微笑:「谢谢。吃午饭了吗?」
他走到我跟前点头:「刚吃过。」
小陈是前年通过社会招聘到我们学校做网管的,全校的电脑、网络都由他负责,二十来岁的年纪比一些半脱产班学生的还年轻,个头儿不高,身体不胖,模样也算得过去,工作认真挺招人喜欢。
我站起来让他坐下,看着他摆弄电脑。
「是哪儿坏了?前儿还亮,后来就不亮了。」我尽量柔声以掩盖紧张。
「可能是显卡……」他把电脑主机搬出来,然后用螺丝刀拧下螺丝,打开后盖蹲在地上摆弄。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我心里赞叹,顺势把转椅移到他对面坐下,看着他忙碌,我心想:这年轻人挺不错,能像黄文静说的?对我有那种意思?是不是她顺口瞎说……
「您看……」小陈猛然抬头,似乎发现了什么,忙把头再次低下,嘴里继续说:「……还……还真是显卡坏了……」我见他突然有些不自在,心里还纳闷儿可转眼看到自己的坐姿就是一惊,原来我走神儿不经意间竟然朝他分开双腿,他一准儿是发现我没穿裤衩儿了!想到此急忙把原本分开的大腿牢牢并拢心里有些羞恼,没好气儿的说:「坏了就赶快换块新的!」
小陈听我口气严厉,不敢再抬头,嘴上说:「啊……还行……换一块显卡就好……」
这时,我突然升起一丝失落感,心想:毕竟小陈还年轻,若换成李大爷,恐怕早就两句话把我问得下不来台,没准儿再来两句难听的好好臊臊我,我一服软他就有机可乘了……有机可乘?!难道我想让男人们对我有机可乘吗?!我这是怎么了?!疯了?!傻了?!我如此正派的一个老教师面对年轻男同事竟然想到有机可乘,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也不知想些什么,这时听小陈说:「丁姐,您稍等,我去拿显卡来。」说着,他借起身的空档用眼光又瞄了我大腿一眼,见我已经紧闭双腿微微有些失望的走出去。这一切都被我看在眼里,我心潮澎湃紧张激动又略带羞涩,他失望,我又何尝没有失望的情怀?
在他离开的几分钟里我就觉得似乎过了几天那么长,盼着他回来,又怕他回来,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我抛开一切杂念闭上眼睛慢慢放松身体两条大腿很自然的分开。
小陈见我假寐似乎也不想惊动我,小心走到我对面重新蹲下,虽然我闭着眼睛但似乎能感觉到那炙热的目光不停往我裤裆里钻!屄里又发潮了。
忽然,小陈似乎是自言自语,嘴里嘟囔说:「早知道上周六我过来给您修了……」
听他说话我忙睁开眼,四目相对我俩都刻意回避了一下。
我轻柔的说:「咋?不太好弄?能不能凑合着先让我用一周?等这星期六麻烦您再过来好好帮我修理修理?」
他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忙点头:「丁姐,那就这么说定了!这周六我过来,您这电脑也老了点儿,该换的东西还挺多。」
我笑:「那敢情好!」说到这儿我鬼使神差的说了这么几句:「小陈,您别跟我这么客气,还总『您』『您』的,我求您办事儿,您就直接叫我丁莹就行。」
他一听更高兴,抬头看着我说:「那好,丁莹,那我就星期六过来。你等着我啊?」
我脸上发烧,毕竟我比他大了二十多岁,被这么个年轻小伙儿直呼名字多少有些不适应,不过看他兴奋的样子我也高兴,笑着点点头:「没问题!我一定等着您!」
小陈帮我把主机放好打开电脑,见能用了,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他走后,我心想:刚才我都说了些啥?!竟然不让他对我用敬语?还允许他直呼我的名字?
我这是怎么了?
想到周六很有可能与他独处,我又害怕又期待。最后,我又想起那个名句:如果想批判罪恶,必须要先了解罪恶!我倒要看看周六会发生什么!
下午课前,黄文静回来了,一坐下便开始玩手机,我趁她不注意偷偷弯腰低头向对面窥视,果然发现她依旧没穿裤衩儿,肉色连裤袜裤裆间隐有些尿渍。我心里不齿,批判性的多看了几眼。
转眼到了周三,每周三下午都要开班会,班会的内容也很简单,不外乎就是总结上周学习情况或是搞一些诗朗诵、时事讨论等等,更简单的就是安排大家自习。这周的班会内容是普教二班每人进行诗朗诵,有人准备了,有人没准备,这些学生都是高中年纪,比较活泼,班会很热闹。
班会结束,我安排大家做卫生然后放学,回到办公室一看表还有些时间,我索性打开电脑看看时下新闻。黄文静正收拾办公区,又是扫地又是擦桌子。我看她笑:「文静,今儿咋想起做卫生来了?」
她也笑:「好些日子没整理了,到处都是浮土。」
我客气:「需要我帮忙吗?」
她摇摇头:「不用,我一人就能搞定,您忙吧。」
我也没留意她,只顾上网看新闻。忽然,我就察觉对面没动静了,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儿,忙弯腰低头朝对面看,正好与她四目相对!隔断被我卸下,我又没穿裤衩儿,亮堂堂的被她看了个满眼儿!我俩都愣了一下,我忙把双腿夹紧尴尬的笑了笑说:「这小陈干活就是丢三落四的,你看,上次拉网线这隔断卸下来咋就没装回去?」
黄文静原本一脸诧异,听我这么说忙顺话:「是呢!他办事儿咋这么毛躁。」
我急忙推开转椅也钻进桌下和她一起把隔断安装好。再次坐下,我脸上微微发烧,心里咚咚直跳,平静下来,我站起来开门往厕所走,路过黄文静座位的时候我俩又无意间对视一眼,她似乎料到我去厕所紧接着也站起来。我在前面走,她在后面跟,一前一后进了女厕。
第一集完
(第二集)
我在长平大街下车,右拐进辅路常春路,在这条路上有个老小区瑞福园,筷子就住在这个小区三号楼3门301。这么多年这儿也没啥变化,依旧脏乱差,门口两个垃圾桶早已经堆满垃圾也没人清理,后续垃圾扔在周边好似小山,臭水遍地味道难闻。我小心翼翼绕过垃圾山,找到地方敲门,敲了半天里面没人,有些失望,站在原地愣了会儿只好从瑞福园出来,无意间抬头一看,正好看到马路对面有个西北拉面馆,透过玻璃窗望去,靠窗口坐着个人五十来岁满头白发正坐在那儿喝酒不是筷子是谁。我急忙穿过马路进了面馆,里面客人不多,我走到侧面看了看确认是筷子无疑这才一屁股坐在他对面。
筷子人如其名,又瘦又高,尤其是两条大长腿,从肚脐眼下面就分岔了,活脱筷子成精。大长脸,小眼睛,大嘴,满嘴黄斑牙,穿着一身蓝色运动服脚上蹬着双泛黄运动鞋。他面前摆着碗已经放凉了的拉面,一口没动,反倒是那瓶最普通的二锅头下去不少。猛然间他抬头看见我顿时愣了,好一会儿才问:「丽丽?
你咋来了?」我苦笑:「咋?咱俩就不能见个面?」他点点头:「多少年没见了,不过我还能认出你,你今年也三十多了吧?」我点头:「三十四了。」他问:「我听说你不是上岸了?」我点头:「找了个公务员。」他默默说:「行啊!挺不错。」喝了口酒他问:「说吧,有啥事儿?」
我低头不语片刻才看着他:「我家里遇到难事儿,缺钱。」
他听了问:「多少?」
我说:「还差三四万。」
他叹了口气:「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攒不下钱,当年风光的时候有多少花多少更何况现在?」
我低下头:「也没打算找你借钱,我只是想……」说到这儿我停住。
筷子盯着我看了看似乎看透我心思,问:「丽丽,好马不吃回头草,难不成你还想出来?」
我叹口气:「有辙,谁会吃回头草?」
他掏出十块钱扔在桌子上站起来:「这儿说话不方便,去我家吧。」
我跟着他走出面馆,这时才发现他走路一瘸一拐,刚想问,他苦笑:「在号子里让人打的,跟着七哥结下不少仇人,都报应回来了,我这条腿是废了,变天就疼!操他妈的!」
进了筷子家,屋里挺黑,开灯一看,破破烂烂,这房子是他父母留下的,多少年都没翻新过。卧室里有个单人床,对面是个破旧的沙发,筷子坐在床头把左腿放上来用手捻着,我坐在沙发上掏出烟递给他,自己也点上一支。他揉着腿说:「前年刚从里面出来,啥也干不了了,只能凑合给人家看夜,当初那些朋友弟兄死的死走的走,没剩下几个,不过你要是真想干,我倒是能给你介绍个地方,离我这儿不远,你来的时候注意没注意建国道路口有个酱红色的五层楼?」
我摇头:「没太注意。」
他继续:「那地方叫客来茶座儿,老板是哥俩儿,大哥叫大军,弟弟叫二军,年轻敢干,经常做局儿。」
我认真听着不住点头,筷子抽口烟:「他们哥俩和我算是有点儿交情,你要真急着用钱可以试试。」
我问:「能做活儿吗?」筷子点头:「只不过人家玩儿得挺大,对小姐很挑眼,身条儿模样气质谈吐都要求非常高,他们那里客源好,都是从省城过来的成功人士,出手大方。」
我问:「那他俩咋不给你口饭吃?你也算行家了!」
筷子听了苦笑:「我倒是乐意去,可人家不要,说我一个瘸子怕坏了风水,不过你别担心,交情还是有的,多多少少给我个面子。」
临近中午我和筷子从家里出来步行走到建国道与长平大街交口,他指着一栋五层小楼说:「就这儿。」在这里五层高的楼算是鹤立鸡群了,通体粉刷成酱红色,老远就看得见。吉平虽然地处北方,但却有喝早茶的习惯,这里的早茶就是早点,到茶座吃早点也算是传统习俗。既然叫茶座儿,茶总是有的,中午有茶会,晚上有茶宴。推开玻璃门,里头人不少,吃早点的、喝茶的、打牌聊天的挺热闹。
有个服务员过来被筷子一把拉住问:「大军呢?」年轻服务员似乎认识他点头说:「楼上了。」筷子带我绕过柜台挑帘儿进了后面,想不到这里还配备电梯,他关上电梯门按下五楼。梯门一开,我迈步往外走,好家伙,原来整层就是一个大房间,电梯门就是单元门。地面上铺着厚厚的线绒地毯,对面是一整面茶色落地窗,房间里装修豪华,家具高档,老板台、转角大沙发、双人床、煤气灶台、卫生间、壁挂电视、洗衣机、电脑、饮水机、衣柜、橱柜……总之,所有家具一目了然,又像住宅又像办公室。我进来的时候屋里有两个男人,一个正坐在转椅里盯着电脑看,另外一个正拳在沙发上呼呼睡觉。
「筷子来啦……」看电脑的那个笑着招呼,一抬眼正看见我。这男人四十出头儿,瘦高个儿,尖脸小平头儿,大眼睛瘪鼻子小嘴,身材健壮,穿着一身儿红色白条儿运动服。睡觉的那个和他模样身材差不多,真是亲哥俩儿。筷子回头冲我说:「这位是经理,叫大军哥。」
我急忙上前两步笑:「大军哥您好,我是丽丽。」
这时二军也醒了揉揉眼睛翻身坐起,在筷子的指引下我又礼貌的和他打招呼。
大军把我俩让座在沙发上,扔给筷子支烟笑:「咋?你老哥还往我这儿带人?」
筷子点上烟:「这是我以前跟老七时候的妹子,家里有点儿难事儿,急着用钱,另外还想借你这贵宝地做做活儿。」
大军二军听了互相对视一眼,二军翘着二郎腿点上烟盯着我笑:「丽丽是吧?
多大了?」
我说:「三十四。」
二军撇撇嘴冷笑:「呦!都这么大了?老屄一个!不过看着倒不像这么大的,你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
我知道这是试我,二话不说站起来把衣服脱光只穿着连裤袜。二军一皱眉:「穿着袜子干啥?脱了!」我脱掉连裤袜重新站在他面前。他上下仔细看看,点头:「原地转一圈儿。」我照他说的转了一圈。二军瞪着我:「炕上活儿咋样?」
我看着他:「不敢说行。」
他点头:「你先坐那儿,待会儿试你活儿。」
这时大军问:「借多少?」
我说:「三万。」
大军走到办公桌后拉开抽屉数出一叠钱扔在茶几上:「这就是了。」
我看着钱,大军又说:「妹子,咱可说好了,你要是拿这个钱没问题,不过利息可是七分……」
筷子一听急:「大军!给我个面子!这利息太高了!三分……」
大军摆手拦住他:「别急!我还没说完,话说回来,如果这妹子在我这儿做活儿,我可以考虑三分,要是做得好,利息不要都行。」
筷子扭脸看着我,我沉吟一下点头:「既然大军哥觉得我还成,那我就沾光了。」
二军一拍大腿:「成了!试活儿!」
筷子拦住,看着大军:「大军,你还不信我?这妹子活儿肯定没得说!我包票!」
二军把眼一瞪:「筷子!你他妈懂不懂规矩?!想在我们这里做活儿,头一道必须我们哥俩儿试,过了才成!」
大军点头:「他说得没错儿,筷子,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规矩也不是给你立的,所有小姐都这样。」
筷子看着我:「你咋说?」
事到如今我还能说啥无所谓笑笑:「做就做,我也不是没做过。」
大军见我同意,说:「那好,咱们一件一件办。」说着他拿来纸笔和红砚台。
我规规矩矩写了欠条儿又在落款处按上手印,这才把钱收好。大军拿起欠条看了看点头:「规矩!没毛病!」说完,他把欠条收起。
大军从冰箱里拿出两听可乐放在筷子面前又扔给他一盒软包中华笑:「你先歇会儿看看活戏。」
二军拿出一包丝袜扔给我:「穿上。」我打开一看,是免脱肉丝连裤,打开穿起又蹬上高跟鞋。上来先试口活儿,我跪在地上双手背后他俩分别站在两侧,细观下,这哥俩儿的鸡巴一般大小就如小号的玉米棒,我不能用手只用嘴左右迎合轮番叼鸡巴,他俩则伸手捏弄奶子。
「嗯……」我轻哼一声,觉得鸡巴逐渐有了硬度。只等完全硬起来大军才冲我说:「倒人字会吗?」我点头翻身躺在沙发上头耷拉下来双腿朝天分开双手依旧背后,大军先上,他把鸡巴塞进我嘴里快速操弄,上边用手挖弄屄和屁眼儿。
「唔唔唔唔……」嗓子眼儿里发出难受的呻吟声更刺激起他的情绪,他用力将鸡巴深插,顶得我只顾翻白眼儿。二军在旁乐:「我咋看你不太过瘾呢?老大,你是不是留了一手儿?」说着话他弯腰抓起我头发使劲儿往上拽,让大军的鸡巴更深入,大军也不说话,一味用力操着,动嘴舔屄门儿。
「嘶……哦……爽!」好久,大军才逐渐慢下来,他刚退下二军立马顶上,又是一通好操!我被他俩搞得晕头转向。
口活儿试完,我跪撅着双手背后上身趴在沙发上由他俩从后操入,操之前二军已用润滑膏抹了屄和屁眼儿,这次二军先来,他拽着我双手上来便猛冲猛打,顿时我淫叫连连:「啊!啊!啊!二军哥!好爽!啊!好厉害!鸡巴真够劲儿!
……啊!……啊!……」抽了几百下,二军直起腰长长出了口气换上大军,大军不像二军,上来先是轻点屄门儿,待我痒得不行这才贯入,这种玩法叫做『一气贯通』「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大军不紧不慢操着,我十分难受屄里突突往外冒水儿,提气、收腹我缩紧屄道一下下夹着鸡巴,大军笑:「呦呵!还给我使活儿?!」说着话他突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插到根儿,我顿时泄气屄水儿又冒出来。「大军哥!……饶了我吧!……哦……哦……哦……嗯……」我摇动屁股让鸡巴在屄里左右摆动。我这么一来大军有点儿受不了,急忙抽出鸡巴笑瞪着我:「妹子,这可没有!你这活儿挺到位!来,咱们仨一起玩儿个三明治。」说着话我被他俩拉上床,大军在下二军在后俩人夹着我用力猛干,瞬间屋里尖叫连连淫声震耳,我也是多年没玩儿双棍了,那刺激依旧我恨不能喊出花儿来!足足干了快一个小时才完事儿,我累得趴在床上直喘粗气。
我这边用卫生纸擦干净正穿衣服那边筷子笑:「大军,我带来这妹子咋样?」
大军点头:「前后的活儿还可以,就是岁数大了点儿,不过应该有人喜欢这口儿。」
重新坐下,二军态度也好起来,看着我笑:「丽丽,待会儿你留个电话。咱们这儿啊,不是每天都有局儿,一周大概会有两次偶尔加一场,啥时候有局儿我提前通知你。那钱你先用着,等你接活儿以后我们从份子钱里扣。」
筷子问:「二军,这钱咋分成?」
二军说:「在我们这儿做活儿的小姐,客人不会当场给钱,都是事后统一结帐,然后我们扣除开房费、茶酒水钱、劳务费、介绍费以外就是份子钱,大概四六开,我们拿四成。」
大军点头:「不过丽丽因为有借债所以二八开,我们拿八成。」
二军补充:「要是机灵点儿能从客人那里要出小费,钱都是自己收着,我们一分不要,至于能抠出多少完全看自己本事。」
我认真听着不住点头,大军看着我:「你是筷子介绍来的,有保障,所以你借的那钱我们从份子钱里走,但你必须出活儿,你要半截溜账我找筷子说话。」
我忙说:「不会不会!好歹我以前也是出来混的,规矩我懂,不会给兄弟惹祸!」
大军听了笑:「现在这年头儿除了钱是真的,谁都不能信,能不能惹祸看以后吧。」
我想到秀花,随即说:「我还有个小请求,有可能以后我会带个妹子过来一起做,不知道能不能容得下她?」
二军说:「老规矩,今儿你怎么试的活儿她就怎么来,只要满足条件我们这儿欢迎。」
我点点头:「另外如果她没住处……」
大军说:「楼下就有宿舍,小姐专用,以前住着几个小姐,后来有了钱就搬出去了,地方免费提供就是简陋了点儿但总好过没有,如果吃喝的话要收个餐费,每月固定三百。」
从茶座儿出来,筷子说:「丽丽,你想好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这浑水,趟进去容易出来难啊。」
我苦笑:「我又不是没干过?咋能不懂这道理?可走投无路也没想着容易出来。」
晚上,我刚做好饭,李明进门。看看时间刚好,我笑:「大明,今儿下班挺准时!」李明咧嘴一笑:「看来老宋说话了,李迪那小子今儿不敢再让我加班,气得直哼哼。」吃着饭,我拿出那三万块钱放在桌子上:「大明,你看,钱我弄来了,宋处的事儿有着落了。」他瞥了一眼无动于衷:「哪儿来的?」我说:「借的。」他来了句:「还用还吗?」我皱眉:「当然!」他放下筷子甩下句:「反正也是你还,咱家的钱都在你手里,我就这么点儿工资,你看着办吧。」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发寒:我这还不都是为了你!你可倒好,一推二六五,倒成了我的事儿,咱俩两口子,不应是一条线上的?没办法,有委屈我只能往肚子里咽,收拾好餐厨伺候他洗漱。又过两天,李明倒是按时下班,
这天李明还是准点儿下班,进门冲我说:「今儿老宋中午吃饭的时候跟我说,让你明天过去一趟,带上钱。还说,别穿得像那天陪饭时候那样,正式点儿。」
我听了冷笑:「真怕影响形象何必去你们单位?外面随便找个地方不就行?」李明皱眉:「让你去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我瞪着他:「我是你媳妇!你当他让我去就是单纯送钱?还送人呐!」不想他冷笑:「那咋啦?你以前不就是干这个的?轻车熟路。」我知道他从没看得起我,但想不到他竟这么说,气得嚷:「我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他冷笑:「没错,但还不是为了你自己?」我气得不理他,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你自己吃吧!我累了!」晚上我也没伺候他,他连洗脸洗脚都省了,吃过饭往床上一躺便睡着。一夜,我气消了,想想也是,自己是个啥出身?他毕竟是大学毕业,顺利考上公务员,我俩原本就是一天一地,跟着他,的确是我高攀。早早起来,我先把餐厨收拾利索,又给他准备好早点,他吃着,我柔声问:「大明,宋处让我几点到?」他说:「上午十点,你别迟到。」临出门的时候他又嘱咐:「到我们单位你自己上楼找宋处,他办公室在二楼拐角儿,别去我那儿免得闲话。」我点头答应。
送走李明,我抓紧去了趟菜市场买了晚上要做的菜,然后收拾一下坐在梳妆台前打扮,既然宋处不让我太招摇,我也明白他的意思,所以只做了淡妆,打开衣柜找出一身浅黑色带条纹的女士西服,里面是粉色薄款毛衣,下身光着屁股穿上一条灰色紧身免脱连裤袜,脚上是黑色高跟鞋。因为需要带现金,我特别带上黑色大号挎包,把钱整齐放好,又带上湿巾、润滑膏等。看看时间不早,刚要出门手机响了,拿过一看,陌生号码,但又不像推销电话,我接听:「喂?」电话那边传来个熟悉的声音:「姐,是我,秀花。」听到她的声音我挺高兴,笑:「妹子,听出来了。咋?找姐有事儿?」秀花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姐……那个事儿……我想了,就想问问你,能挣钱吗?比我现在咋样?」我看看时间,笑:「妹子,这事儿咱们得坐下来细聊,这样吧,姐现在还有事儿,要出去一趟,下星期一你有时间吗?上我家来,咱俩好好唠。」秀花想想说:「那好吧,我请假。」
我点头:「那你等我电话。」
上午十点,我准时走进宋处办公室。面积不大装修一般,有独立的卫生间,饮水机。房间正中是办公桌,对面有一简单的三人沙发。我进来的时候宋处正半躺在办公桌后面的转椅里双脚翘在桌子上打电话,又说又笑,声儿挺大。一见我来了,他挂掉电话笑指着沙发:「来,丽丽,坐坐。」我坐下,他张嘴问:「钱呢?」我点头忙从挎包里掏出现金摆在他面前。他看到这么多现金有些不快:「哎呦!你们这些老土!咋还带现金?存张卡里不就成了?真麻烦!」说着,他拉开抽屉翻了半天,拿出个绿色的购物袋刚要把现金放进袋子里,我问:「宋处,您不点一下?」他看了我一眼,皮笑肉不笑:「点啥?反正也是送人的!再说,我相信你们两口子。呵呵!」他装钱,我在旁看着问:「宋处,这钱给您了,我们家大明的前途可都在您手里。」他应付:「嗯!好说!好说!」我不放心,追着问:「宋处,我也不瞒您说,这十万是我家全部家底!不仅如此,我还借了债……」不等我说完,他皱眉瞪我:「你跟我说这些干啥?!你那点儿破事儿我知道了!」我见他不快,只好不语。
把钱收好,他似乎松了口气,掏出烟和火往桌上一拍:「过来点烟!」我只好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抽出支烟喂到他嘴里然后点上,他仰脖抽了几口把手放在我屁股上捏弄笑:「丽丽,你放心。有了这钱,我至少捞他个副局!当然了,能否顺利还要看你表现,嘿嘿。」说着他将我揽入怀中让我坐在他大腿上伸手将我西服扣子解开掀起毛衣露出两个浑圆丰满的大奶子,边把玩边淫笑:「可惜你这块好料,咋就落到李明那个武大郎手里?啧啧!这年头儿啥事儿都有!呵呵!」我总有些不放心,但又不能不继续下去,只好任由他猥亵,听他说这话只好打趣:「武大郎虽然模样丑陋但总比西门庆花心大萝卜让人放心。」他边解我裤扣边淫笑:「西门庆才不是啥萝卜,依我看来他才是真英雄真好汉!解救你于水火之中!
哈哈!」他伸手往里掏,发现我只穿了条开裆裤袜,笑:「小婊子!你嫁给武大郎真是屈才了呢!瞧你浪的!呵呵……」三抠两逗之下屄里见了淫水儿越发滑溜,屁股底下只觉硬邦邦发顶,鸡巴俨然硬了。
来到沙发跟前我背冲着他跪趴上去高撅腚,他扒开我两片臀肉露出褐色臭屁眼儿使劲啐上口唾沫,然后骑着我屁股顶鸡巴。「宋处!我包儿里有润滑膏!哎呦!」没等我说完,鸡巴头儿愣捅进去。
「啊!啊!啊!啊!……」我只觉屁眼儿里火辣辣的,没抹润滑膏就这么干操费力,他似乎也感觉出来了,抽出鸡巴翻开我的包儿从里面拿出一管牙膏似的东西问:「这个是吧?」我点点头,他拧开盖儿把嘴儿插进屁眼儿里使劲儿挤出一大股,然后又挤在手心里把鸡巴抹匀,再操,因为有了润滑,我俩都松了口气。
「啊啊啊啊啊……啊啊……屁眼儿里好麻!好涨!啊!……啊!……」我用力扭动屁股,吸气夹肛紧紧套弄鸡巴。他不紧不慢操着逐渐加快速度。「哎呦!哎呦!
……啊!……宋处!……啊!……您……鸡巴太硬……不行……啊……」我秀眉微皱高声淫叫。
他喘着粗气拼命抽插哆嗦着说:「射你嘴里!我要射你嘴里!啊!」我忙喊:「太脏!……不行!……您从我屁眼子儿抽出的鸡巴……射我嘴里……我还要……给唆了干净……这……我老公才能对我这么干!……您……您就射屁眼儿里吧!……啊!……」这话正中下怀他使劲儿操了几下说:「我就是你老公!偏要射你嘴里!噗!」他迅速抽出鸡巴直愣愣送到我嘴边!我尖叫一声被他顺势插入「唔!」操得好深!我只觉嗓子眼儿里鸡巴头儿猛涨!一股浓精喷涌而入,我『咕噜』咽下忙用香舌紧紧缠绕鸡巴茎任由他射了个痛快!
直等他射完,我才用香唾浸泡然后细细唆了干净慢慢吐出。整理好衣服重新坐下我又给他点上烟,他搂着我说:「我看这样,这周日我约李局和张局吃个饭,你就算我亲侄女儿,跟着作陪,该咋办你心里有个数儿。」
我点上烟抽了一口:「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他继续:「李局叫李全宝,正局长,这人脾气好不过也不干啥事儿,责任都是别人的,功劳都是他的。」
我听了笑:「那要他干啥?」
他一挑眉毛:「嘿嘿!啥事儿不干,功劳不小!这才是为官之道!这里头水深了,你不懂。张局叫张德来,副局长,主抓全面工作,是个能人儿,这次二位都要高升,眼看就要提拔干部,关键时刻!所以周日晚这饭局事关紧要!你可不能掉链子!记住,这两位都喜欢听话的女人,你要在『听话』这二字下功夫,无论让你干啥,都顺着。」
我认真听着:「您放心,我会好好表现!一切听从您和二位局长的!我也盼您早日高升,也好提拔提拔我们家大明。」
他听了点头:「只要我上位,李明的事儿,好说好说。」
又聊两句他掐灭烟:「待会儿我还有事儿,你走吧。」
我忙起身告辞。下楼的时候特意从李明的办公室路过,瞥了一眼,只见里面正忙,我不敢停留,直接回家。到了家洗了澡马上准备晚饭,李明准时进门。
边吃饭他问:「今儿你俩都干啥了?」
我脸上一红:「主要是谈事儿,我把钱给宋处了,然后……玩儿了一会儿,对了,宋处说星期日晚上请正副局长吃饭,让我过去作陪,我打算白天把饭做出来,晚上你热热吃。」
他没说话,脸涨得通红,最后说了一个字儿:「成。」
本来周末是过夫妻生活儿的日子,可他洗漱后就上床睡觉,我见他情绪不好不敢打扰,看了会儿电视就睡下。刚钻进被窝儿他一翻身便将我压在下面,我忙分双腿微微撅起屁股,那粗硬的鸡巴瞬间捅进屄里,就这么趴着被他操了半个小时射进屄里,刚完事儿想跟他说几句,他一翻身睡着。
星期日。白天我做饭,正忙,宋处电话来了,我忙接听:「宋处是我。」
那边宋处说:「下午五点,你在局门口等我。」说完,他挂掉。做完饭我看看时间还早,洗了个澡,坐在梳妆台前精心打扮,李明上午出去到附近的棋牌房打牌,中午回家吃过饭就坐那看电视,他知道我下午出去啥也没说但心里不痛快,可又能咋办?画好妆,我边穿衣服边说:「大明,饭菜都做好了,在厨房,你晚上吃得时候用微波打热了。」他「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我上身穿着件红色绣金的紧身毛衣,下身一条薄款黑色紧身高弹连裤袜,翻鹿皮浅棕色过膝靴子,外面是奶白色长款大衣。亮点就在这连裤袜上,虽然黑色但紧身超薄,灯光下屄毛儿屄缝十分清晰,散发出一股淫靡的骚浪。拿好手包我笑:「大明,晚上要是我晚回来你想着别锁门,免得我叫门吵醒你。」他也不说话,只是看电视,我看时间不早,来不及再说什么急匆匆走出家门。
五点,我刚到地方就见宋处坐在车里冲我招手,忙小跑过去钻进副驾驶位子。
宋处上下打量我,笑:「行,你今天这身儿能勾人。呵呵。」说话他启动车子。
我笑问:「宋处,今儿在哪儿吃饭?」他说:「新区,跃进路,聚德楼。」他说的这地方我不认识,但想想就在新区,也不是很远。可开起来我才发现,还真不近,开了有一个多小时还没到,新区这边我很少过来,想不到几年光景开发出大片的工业区和住宅区,但人烟稀少,很多高层建筑还未封顶。
宋处边开车边说:「这二位都住在跃进路那边的别墅区,咱们请人家吃饭自然不能让人家跑远路,再说这边刚建设出点眉目还不通公交。」
我笑问:「那二位局长每天上班也都走这么远的路?」
他笑:「局里有宿舍楼,就在主楼后面,他们二位平时都住宿舍,休息日才回家。待会儿你到了场面,不要乱说话,更不能乱问,一切都看我眼色,记住了,你就是个陪吃陪喝陪玩儿的三陪,我们说啥你都不要插嘴,照顾好他俩。」
我点头,问:「那如果他俩想玩儿咋办?」
他笑:「雅间儿提供休息室,你带他俩去那里。」
看着外面宽阔笔直的马路、新式路灯、别致的绿化带我说:「我很少到这边来,想不到建设得这么好。」他笑:「以后这里就是富人区,现在跃进路那边的别墅卖得很火,甚至连省城的大老板都过来买,一出手就是几套十几套,真他妈有钱!」
我点头:「那二位局长能住这里也非等闲了。」
他撇撇嘴:「人家在局里浸淫几十年,捞也捞够了,买套别墅算个啥?高升一步不过是享清福,再混几年『上岸』移民美利坚那才是天堂!」
我听了问:「上岸?我听说小姐从良才叫『上岸』。」
他听了乐:「对于小姐来说从良就是『上岸』,对于我们这些当官的,退休移民就是『上岸』。」
我心里冷笑:你们算什么东西!老百姓就养了你们这群王八蛋!
六点半,终于到地方。
《第二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