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天无术》第31-35章
【回天无术】第8章(31)
31……流离
仙子娇娆骨肉均,芳心共醉碧罗茵。情深既肇桃源会,妙蹙西施柳叶颦。洞里泉生方寸地,花间蝶恋一团春。分明汝我难分辨,天赐人间吻合人。
妻子小方曼妙的身体,美丽的容颜本该是我一个人的天堂,而此时此刻,我原本快乐的源泉竟成为了她人亵渎把玩聊以开心的工具。
「骚货刘小方,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还像个人吗?戴着狗项圈,被遥控着表演自己的下贱,自己老公也要被你拉上一起接受惩罚,你想被人像狗一样随便玩还不够,还希望自己的老公也一样,希望自己的老公看着你被玩,看着你当狗,是不是?」滑腻的女声,羞辱的语言,直刺心灵的问题。「回答我的问题,不许停下来,一边摇着屁股一边回答我的问题,表现不好,收拾死你。」
「啊…不要…不要再电了…」手机画面里的妻子艰难的继续摇动着身躯,我可以感觉到小方美臀的每一次晃动都似乎使出了全力,妻子俊俏的脸庞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正顺着嘴角滑向下颌,在微微上翘的下巴上聚集成一滴,然后滴落在裸露的香肩上。画面太诱人了。
「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想让你老公看着你做狗时候淫荡的样子?是不是想让他知道你有多贱?」冰冷的提问。
「…是…啊…」终于,小方还是说了出来,不管是屈服于电击的恐惧,亦或是屈从于长期积累下来的淫威,或是屈从于她自己的内心,妻子小方终于说了出来。
听到小方亲口承认了想被我看到下贱的样子,我本来就已经缓缓坚硬起来的下体瞬间像被注入兴奋剂一样准备挺立,可是被CB前段弯曲的弧度和金属牢笼冰冷的长度限制,根本无法勃起,只能卡在那里,物理禁锢,空间和曲度根本无法满足完全勃起的尺寸。我嘴里也发出痛苦的呻吟:「啊…」
「哈哈…哈哈…」一阵开心的笑声像银铃一般从手机画面中传来出来。「贱货就是贱货,刘小方,你老公现在正在用手机看着你的表演呢,你下贱的样子,他都看到了,继续,继续摇屁股,再骚点,让你老公看着你有多听话,看看这么久调教的结果,让她知道你骨子里有多骚,贱货,给我继续…哈哈…」女声无情的奚落着小方,也将我正在用手机看着妻子的情况告诉了她。
「…啊…不要…不要给*强看我的样子,…啊…」听到女声的话,妻子居然大声的呻吟了起来,扭动屁股的动作还在继续,可是小方却别过了脸,似乎不愿意再将自己的目光对焦在摄像头下。
「刘小方,你这个贱货,什么不要,你老公不是已经知道你是贱货了吗,你们不是摊牌了吗?有什么不要的,他就是想看你被玩弄的样子,就喜欢看你发骚,看你被玩,你不是也知道吗?骚点,再骚点,不许停,把头扭过来,看着镜头,目光不许离开镜头」手机画面里的女声严厉的说道。「你不是喜欢当母狗吗?
不是喜欢当婊子吗?当了母狗和婊子,就要让你最心爱的老公知道啊,对不对,你的骚样儿不让你老公看看吗?」
「…啊…嗯…」小方再次努力的扭过身体,看着镜头,她的表情已经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或许是情欲的催动和羞辱话语的刺激,再加上知道我在看着她,小方本来微红的脸颊已经变沉潮红。此刻的小方,保持这样跪撅着的姿势已经很久,再加上要不断的扭动屁股,明显体力有些不支,身体已经开始微微发抖。
「继续扭屁股,然后两只手慢慢把你的骚内裤脱下来,要慢慢的脱,诱惑点」
我的下体几次抽血想要勃起,都被CB金属的禁锢阻挡,无法勃起,看着妻子小方在另一个房间里被玩弄,我居然兴奋的不行。
手机画面里的小方一边扭动着屁股在空中画着圈,一边将扶着双臀的两只手慢慢向上,将两只手的大拇指伸进骚内裤围在腰间的细带子里,然后随着屁股摇晃的动作一点一点,慢慢向下拉扯内裤,那美丽的臀缝儿,随着T裤细带慢慢的离开身体显露了出来,绛紫色的蕾丝内裤离开她下体的瞬间,我看到一条细细的透明液体细线从妻子下体流出与离开的内裤上早已湿透的部分连接在一起,这画面太淫靡了,我受不了了。「…啊…」又是一声低吼,下身的蠢动又一次被金属的曲度所控制。
「骚货,表现的不错,有个骚货的样子。不过话说,你老公也是真的爱你,明明知道你是被人玩的母狗,还是不愿意跟你分开,还是不愿意放弃你,不但如此,还能接受戴上电击CB被控制,都是为了你,他真的是爱你啊。母狗,我都开始嫉妒你了,哈哈…」在妻子慢慢脱下内裤的过程中,女声略带调侃的说着。
「…我…对不起他…啊…」已经脱掉下身唯一遮羞布的小方依然没有停下扭动屁股的动作,似乎是没有得到女声的命令,不敢停下来,即便她已经非常累。
也正是因为小方的继续扭动,两腿间已经泛滥的春水沿着她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几乎已经 留到膝盖的部位。
我没有想到只是单纯的被遥控着摇屁股,妻子就会兴奋到这种程度。我们之前亲热的时候,即使马上要到达高潮的时刻,小方也不会流出这么多的淫水。而此刻,单纯的被镜头另一端一个女生控制着不停摇晃屁股,小方就会流出这么多,是我没有想到的。也许是女声不断的羞辱,辱骂,让她兴奋,也许是知道老公在用手机看自己的表演她才会变成这样兴奋吧。
「贱货你没有对不起他,他喜欢看你当狗,喜欢看你发骚,喜欢看你被玩,你老公乐在其中呢,他看着你得表演,现在鸡巴硬的都快爆了,哈哈…」女声得意的笑着。「不过,咱们的游戏规则是不允许他硬起来吧?如果硬了是不是应该刺激一下?你说对不对?」
听到这里,我身体一抖,我知道那种钻心的不规则刺痛随时会到来。
「不…别…,好疼的,不要再惩罚他了…求您…」妻子哀求道。
「贱货,别摇屁股了,转过来跪好了。」女声的命令,对妻子来说似乎像是一次赦免,终于可以停下,从画面里也可以看出小方的疲惫,她艰难的转过身,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低下头看着地面,地面上湿湿的,是小方流下的淫水。
「贱货,给你一个机会,你们两个,选一个,接受惩罚」女声冰冷的说道:「给你10秒钟考虑哦,你跟你老公,选一个,电流会很强烈哦,会持续很久哦,你要好好考虑哦,选不出来一起接受惩罚哦,哈哈…。开始计时喽,10…9…8…7…6…」没有迟钝,女声开始倒数计时。
计时的结束就是我和小方两个人中一个人的噩梦,或者我们两个人的噩梦,等待被电击刺痛的过程更加让人心慌意乱。
「啊…」视频里的小方闲的惊慌失措,我知道她是害怕那样的刺痛的,那种刺痛毫无预期,会瞬间由一点传遍整个身体,不规律的强度,无法琢磨的频率,无法让人不觉得恐惧。
「5…4…3…」
「我…」小方还在犹豫着。
「2…」女声没有停顿。
「电我…」我声嘶力竭的吼道,我知道那个女声可以听到,就像她可以知道小方房间里的一切一样,我知道我现在的一举一动,发出的声音那个女声可以听到。
「我选我自己…」妻子在倒数即将结束的一瞬间喊了出来。
是的,我们的选择是一样的,都是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承受而减轻对方的痛苦,因为我们都切身体会过那种刺痛带来的苦楚,不想让对方再一次承受这样的刺痛带来的折磨。
「哎呦,还真是真爱啊,宁愿自己接受惩罚,也不愿意让你老公难受啊?这么真爱,怎么还出轨啊?你这么爱他怎么还当母狗让人玩啊?」女人的声音显得那么的尖酸刻薄。「真是心里一套,嘴上一套呢。哦,对了,贱货,刚刚忘了告诉你了,你选哪个答案很重要,因为是会决定惩罚谁,不过你选出来的结果会反过来执行哦,哈哈…」戏谑的笑声传了过来。
「你…你骗人…说话不算…不讲道理…」小方听到女声这样讲,显得有些气急败坏,争辩道。
「对,你说的对,贱货,刘小方,你说对了,我就是说话不算数了,你能怎么办?你就是一条狗,为什么听你的?你要做的是听话,是取悦我们。」女声严厉起来。「我实话告诉你,你能做的,就是听话,你没有选择的权力,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做的满意了,就会赏赐你好处,不满意,你知道结果的,再说首先违反我们规定的是你们,不是我……」
女声的话还在继续,可是我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她说话的内容上了。一阵阵钻心的痛从下体传来,反射到我的大脑,此刻的我已经无法思考。像女声之前说的一样,这次的刺痛和强度,是前所未有的,一瞬间就让我坚硬的阳具直接软了下来,刺痛的强度和频率我无法预知,手机已经被我扔在了床上,我双手捂着下体部位疼的弯下腰蹲在原地,我能做的就是在简短的电流针刺间歇期,预期下一次的电流会以那种频率折磨我。我想象不到,一个小小的戴在身上的CB装置,为什么会产生这样强烈的电流,又不会把我直接电的晕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下身电流的强度慢慢减弱,同时用一个固定的频率继续着。「是不是没电了?」 随着电流强度的减弱,我不在那样痛苦的直不起腰,终于慢慢恢复了思考的能力,这是我第一时间想到的。
「继续…」女生的声音再次传入我的耳中,小方还在被折磨,不知道又是什么样的羞辱方式,下身刺痛的减轻让我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上,欲望和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又再次拿起了被我扔在床上的手机。
手机画面中我心爱的妻子此刻已经把披肩的长发用发带高高挽起,形成一个发髻盘在脑后,因为头发的挽起,小方整张秀美的脸颊显得更加立体感十足,同时缠绕在雪白脖颈上的项圈也显得更加显眼,除此之外,没有感觉到和刚刚有什么差异的地方。她此刻仍然是跪姿端庄,不知道女声说的「继续」是什么意思。
正在我忍受着下体减轻的刺痛疑云不解的时候,画面中的妻子,将两只手臂前伸放在了身前的地面上,然后缓缓的对着镜头的方向将额头碰向了地面。「贱狗刘小方以后一定听话,求您不要再电了…,砰…」额头与地砖接触时发出清晰的碰撞声传入了我的耳中。
是的,我心爱的妻子,对着墙上的监控摄像头在磕头,我曾深爱的妻子,学校里的女神,我端庄的爱人,此刻正在向一位看不到的女生磕头求饶,而她求得不是她自己,而是我,是在求电击我下体的电流能够减弱一些。
「贱狗刘小方以后一定听话,求您不要再电了…砰…贱狗刘小方以后一定听话,求您不要再电了…砰…砰…」妻子的身体弯曲后挺直,然后再次弯曲挺直,磕头的声音、小方求饶的声音一下下传入我的耳中,揪心的痛,不是身体上的,是心上的,让我目眦欲裂。
「哈哈…好了,别磕头了,贱货…已经把电流降低了,现在这种程度你老公不会受不了了」女声似乎看着妻子这样求饶,很开心。「知道自己是一条要听话的母狗就好了,呵呵…」
听到可以停止的命令,小方缓缓的直起身,将双手背在身后,上身挺直跪在那里,缓缓地下了头,不在看摄像头,红晕的脸颊,额头烦着微红,眼睑低垂,似乎镜头里有我正在注视她的目光,又似乎是在躲避那面女生的嘲弄。
32.流芳
相见休言有泪珠,酒阑重得叙欢娱,凤屏鸳枕宿金铺。兰麝细香闻喘息,绮罗纤缕见肌肤,此时还恨薄情无。
即便是两情相悦的出轨,也应该是你侬我侬的卿卿我我,而妻子小方的出轨却选择了另外一种方式,一种万劫不复的方式,一种欲罢无能的方式。
「贱狗一条,被玩就会爽,就会犯贱,你这样一条贱狗还装什么清纯,都他妈骚成什么样子了,你老公看着你你也能这么骚,真实天生的贱货,不当母狗都可惜了,还他妈给你老公求情,电的轻点,他就又能看你发骚发贱了是不是?你就想让你老公看着你别玩是不是?」女声又狠狠的骂了起来,说起来也奇怪,随着女声的辱骂,我看到视频画面中的妻子,身子竟然有些发抖,难道她真的享受这样的过程吗?
「自己抽自己耳光10下,看着镜头,狠狠抽,一面5下,今天允许你自己高潮。」女声冷冰冰的说道。
「啊」听到女生的话,小方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我不知道小方是听到可以高潮所以兴奋的叫了出来,还是听到要她自己抽自己耳光有些抵触。
「快点执行」女声严厉的如容置疑。
短暂的迟钝后,我小方望向镜头的方向,眼神中说不出是恐惧还是期待。挽起的秀发衬托出她清秀的脸庞,她精致的像一幅画。
「啪…啪…啪…」当小方的纤细的手用尽全力抽打在自己的脸颊上时,她的双眼随着巴掌的落下微微闭合然后又快速睁大,仿佛怕那一瞬间的眼睛不能直视镜头会惹来女生的不满。
「贱货,真是他妈贱货一个,当我听到主人说你交出了手机里的联系方式,接受主人控制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贱货,逃不掉的贱货,哈哈…」女声淫笑着继续说道:「不听话,你手机联系人里所有的号码都会收到你下贱的照片,下贱的视频,你喜欢这样玩是不是?贱货,真他妈贱,要不是因为这样,好多事情你还不愿意做是不是?还接受不了,是不是?现在怎么样?都能做了吧,贱货,在你的帮助下你老公手机里的联系人现在我们也都有了,你想想看,你要不听话,把你下贱淫荡的样子发给你老公的同学、同事、朋友看,然后备注上这是谁的老婆,你老公还能不能在社会上混了?啊哈哈…要不要发一个试试看啊?」
「啊…不要…求您了…」小方似乎收到了惊吓,再次跪在地上对着镜头磕头不止,全身颤抖不已。
「贱货,你不是想这样玩吗?全身心的交付,喜欢被完全控制吗?哈哈,被控制的感觉很好吧?」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放过我老公,放过我老公也行,我对不起他,是我不好,呜呜…」也许是受到了过度的惊吓,小方哭了起来,接着哽咽着说道:「我的不好,我自己承担,我求你们了,放过我老公吧,他是无辜的,不要影响他,不要伤害他,呜呜…」
「哭什么?现在才想起来哭吗?是不是有点晚了?再说,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我觉得你老公也乐在其中呢,放过你也可以,听话,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等主人玩够了,自然会放了你和你老公,想不被伤害,就乖乖听话,也不是没有可能。其实说这些,也都是多余,现在你想不听话,也由不得你了,贱人。趴到后面窗户那里去。」不容置疑的语气,让人听了有种莫名的服从欲。
妻子慢慢拭去脸上的泪水,转过娇美身躯,四肢着地向房间的落地窗爬去,从妻子出现在镜头中的美臀夹缝深处晶晶亮亮的水痕可以知道小方其实已经动情了很久,也许妻子真的喜欢这样的方式吧。
书房的窗户和客厅及卧室的窗子是一样的落地窗。城市的小区楼盘地价的飞涨,导致所谓的园林小区只是开发商宣传的噱头,交房时才发现实际的楼间距只有30米不到的距离,两栋楼之间除了人行通道,还设置了一排停车场,所谓的园林只不过是一条10米宽的灌木绿化带还有上面稀稀拉拉的几颗果树而已。楼盘落地窗的设计主要是为了让本来显得压抑的空间采光好一些,但这同时也导致了个人隐私泄露风险的存在。所以这个小区的住户窗子上都会准备一层纱窗帘,这样既可以保证阳光的射入,又可以遮挡对面住户不经意间射过来的目光。每家每户的朝阳的窗子上的纱帘,在家里有人的时候通常都会拉上,只有在家里没有人的时候才会偶尔拉开,让温暖的阳光可以在白天照入房间。
小方优美而又诱人的身体在爬向纱窗的时候,微微颤抖着,她似乎已经预料到即将放生的事情,爬行的动作显得局促不安,但随着镜头推进的,而她两腿间再次顺着美缝流至大腿的淫液似乎说明此刻的妻子兴奋感远远多于心中不安的情绪。虽然有一层纱帘遮挡,天色也已经渐渐黑了下来,毕竟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家家户户应该都在吃完饭,但是从房内还是看到对面和楼下来回走动的住户。
「把那个钓鱼椅转过去,侧着摆好对着窗外,坐上去,分开腿放到椅子把手上,一只手分开你的贱逼,一只手自慰。」此刻的小方,经历了刚刚女生的惊吓,已经变的非常听话,按照女孩的命令,将我平时用来坐在床边喝茶赏景的钓鱼椅对着落地窗摆好,然后坐在了椅子上,两条腿放在两边的把手上,左手缓缓伸向阴部,用中指和食指分开两片迷乱不堪的阴唇,另一只手的中指轻轻的按在自己高高挺起的小痘痘上,轻轻的抚摸。
「啊…啊…」随着抚摸阴蒂的中指速度加快,小方不由自主的发出淫荡的叫声。
「手指快点动,贱货刘小方,告诉我你正在干什么?」女声命令道。
「我在…啊…自慰…啊…我在自慰」此刻的小方已经放弃了抵抗,也许是她知道所有的抵抗最终都没有结果,换来的只能是更加的屈辱,倒不如享受这样被羞辱玩弄带来的兴奋,所以小方的呻吟声也越发的淫靡了起来。
「贱货,谁在自慰?在哪里自慰?你这样回到我我很不满意哦,后果会很严重哦」戏谑的语言,就像猫儿抓到老鼠之后的玩弄,明知道你跑不掉,却要让你更加不堪。
「啊…不要…啊…」小方嘴里说着不要,可手上的动作就没有停,而是让刺激阴蒂的中指更加快速速的抚摸了起来,也许是她知道自己将被逼迫着说出淫荡的话,让她更加兴奋了起来。
「快说,贱货」
「啊…刘…小方…啊…啊…在窗口啊啊…对着窗外…啊…自慰…啊…」
「贱货,真贱,看看窗外有什么告诉我,有没有人在楼下走?」
「啊…嗯…有人…有人在…哦…楼下停车…啊…还有啊小孩在…啊…玩…」
「贱货,是不是很爽?」
「啊…是…爽…好…爽…」小方的淫叫已经失去了控制。
「把灯打开,房间里太黑了,看不清」 感觉小方已经快要达到巅峰的时候,女声突然要求她去开灯,这无疑会延缓小方高潮的速度。
「啊…是…」 镜头里的妻子,从椅子上起来,差点没有摔倒,也许此刻她的腿都已经软了吧。蹒跚着走到房门口,打开了房间里的灯,天正在慢慢暗下来,房间里随着灯光一下明亮了起来。
「坐回去,把窗帘拉开」女声命令道。
「啊…不要…不要拉开…求您了…」妻子听到命令后,本来已经向窗口的方向走去,一下回过身跪了下来,对着镜头乞求道。
「少废话,快点去做,再罗嗦马上让你好看」女声有了些怒意。
「饶…」小方只说了一个字,也许她知道祈求是毫无意义的挣扎,最终还是走到纱帘的位置,小心翼翼的拉开了纱帘的一个角,身体躲在纱帘后面探头向楼下和对面楼张望着。
「都拉开,两个窗帘全部拉开」冷冰冰的命令。
「啊…」一声惊恐的呻吟。「会被发现的,求你了,不要都拉开,求求你了」。
「不行」女生的口气不容置疑。
可最终手机屏幕里的妻子还是拉开了两个用来遮羞的纱帘,渐黑的天色,楼距30米,楼下的行人,都是妻子随时被发现的可能。
而我这个所谓的丈夫、老公、爱人,此刻正忍受着身心的煎熬看着手机屏幕里的妻子一步步被遥控着做屈辱的事情。
「坐回去,像刚才一样对着窗外继续自慰,高潮了就让你拉上窗帘」
小方全身颤抖着,坐回到椅子上,小方努力的别过头不去看窗外的景象,似乎她不看外面,外面就看不到她一样,当她把两条美腿放在妻子把手上时,我肯定整个房间的春光,在房间灯光的照耀下,一定会被不经意间向这里一瞥的人轻易发现。
此刻的小方也应该明白自己的处境,恐惧、刺激、担心、兴奋各种情绪交织着让她的身体紧绷着。
「看着窗外」
「啊…」又是一生不知是惊呼还是呻吟的叫声,小方缓缓的别过了头去,面向窗外。
「开始吧,像刚才一样,可以高潮」冷冰冰的命令,似乎没有意思的情感。
当小方忍受着巨大的羞辱,将自己的纤纤玉指重新放上快乐的源泉时,可以明显看到她的身体又是一震,仿佛身体一下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短暂的停顿后,小方压在阴蒂上的手指快速的运动了起来。
「…啊…啊…哦…」小方的呻吟声大了起来,我似乎不用从手机里听,就可以从房间里听到她高声的呻吟。
「真他妈贱,继续,不许闭上眼睛,看着外面」天渐渐黑了下来,因为房间里灯光的缘故,小方的影像反射在落地窗上,通过镜头可以清楚的看到。也许是女生发现了正在自慰的妻子不知是因为陶醉还是害羞已经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所以命令她看着外面以增加小方的羞辱感。
「…啊…嗯…」小方继续着手指快速的动作。
「对面楼里有没有人看到你?」
「…啊…」小方瞥了一眼窗外「啊…啊…不…知道…」我能感觉到,此刻的妻子已经完全沉浸在着变态的暴露自渎游戏中,心理、语言、感官上的刺激已经然她被欲望完全控制。
「贱货,是不是有人看着你,你就会更兴奋?天生的下贱东西,在自己家里,对着窗外自慰,楼下的人可以看到哦,对面的人也可以看到哦,兴不兴奋,贱货,哈哈」
「啊…不要…说了…啊…我…啊…不要看我…啊」屏幕里的小方分开阴唇的左手此刻从屁股下面伸了出来,已经把食中二指插入自己的小穴中快速的抽查,配合右手中指在阴蒂上快速的来回滑动,口中发出忘情的叫喊。因为需要把左手从屁股下面伸出来插自己的小穴,小方的屁股需要更加向窗口的方向挺起,丰满的屁股已经把大部分探出了椅子,随着手指的进出,晶莹的液体顺着蜜汁源泉不断涌出。「啊…啊…好…啊…不…」
「哈哈…贱货,你真是太骚了,你老公正拿着手机看着你呢?你怎么可以这么骚啊?楼下的人也在看你,那些小孩子是不是不玩了,都抬头看你淫荡的表演啊?他们都说「楼上那个小姐姐在干什么啊?为什么自己用手插自己啊」,贱货,刘小方,快点,让对面和楼下的人都看看你有多下贱,多淫荡,叫的大点声,没准儿他们会听到啊」女声不断的用语言刺激着,这样的语言羞辱,足矣摧毁女人的意志吧。
「啊…不要…不要说…啊…我…不要…看我…」小方大声的呻吟着,精致的脖颈处,细密的汗珠滚滚而下,两条分开的美腿想要夹紧,却被椅子的把手有意无意的阻拦着,她可以轻易的破除着所谓的阻拦,并拢双腿,可是她没有。
「贱货,喊出来,说你是贱货,快说!」女声变本加厉的突然说道。
「啊…啊…我…是…贱货…啊…小方是贱货…啊…」在欲望的驱使下,此刻的小方头脑应该是失去了思考能力。
「说你想被你老公看着玩,快说」
「啊…哦…我想…我想被…老公看着…别人玩…啊…我…」小方似乎已经接近高潮的边缘,忘情的呻吟着。
看著书房里妻子的不堪,我已经被轻微的电流刺激着,下体再次想要挺起,没有强烈的惩罚性电击,轻微而又规律性的电流刺激反而增加勃起的欲望,但金属曲度的束缚让我的下体无法挺起,只能保持想要勃起又不能完全勃起的状态,肉体和金属的力量较量,只会让我的下身难受无比。
「贱货,下次让你老公看着别人玩你好不好?」女声轻蔑的调笑着。
「啊…啊…啊…好…」高潮边缘的小方声音也提高了很多。
「贱货,呵呵」女声似乎很满意小方的回答。「真他妈贱,转过头来,看着镜头」
「啊…啊…啊…嗯…」听到命令后,小方慢慢的把脸专项了镜头的方向。
此刻的小方发髻高挽,一张标致的脸颊上汗水密集,表情迷醉,眼神迷离,微微张开的红唇和菱角分明的下巴看起来是那么的诱人,紧致的身材没有因为她两只手自渎的姿势而显现多余的赘肉,颤抖的乳房和勃颈上的项圈增加了画面的淫靡感。
「贱货,对着镜头说「求主人,安排贱货刘小方被人玩,求主人,贱货想被老公看着玩」」又是一个极具羞辱性的命令。
「啊…求…主人…安排贱货…刘…小方…被人玩…,求主人…啊…啊啊…贱货想被…老公看着…玩弄…」伴随着高声的呻吟,看着妻子优雅而又淫荡的表情叫喊出这样的下贱的话语,我高涨的欲望似乎想要冲破现实的牢笼,就像被困的狮子想要挣脱困境,重获新生。
「哈哈,贱货,你这么贱,主人很喜欢,主人答应周末就给你安排了,哈哈…,你回头看看有人好像在看你们家呢,正在看你下贱的表现呢,哈哈,转过去,手不许停,继续,让他们看。」
女生的这句话,似乎吓了小方一跳,又似乎刺激了小方的欲望。之间小方的身子一震,快速的转过头,望向窗外,对面楼里,一户没有拉窗帘亮着灯的房间,可以清楚的看到有两个人的身影站在窗前向这面看着。天色渐黑,书房的灯亮着,窗帘没有拉,小方就这样分开腿对着窗外,两只手玩弄着自己的下体,仿佛置身于舞台的灯光下,对面的观众应该可以一览无余吧。
「啊…啊…」看到有人望向这里,小方下意识的想要拉上纱帘。
小方的手刚要碰到窗帘,就听到女声严厉的说道:「不许拉,继续。」
挣扎了一下,小方把离开下体准备拉窗帘的右手又缩了回来,重新放回阴蒂的位置,快速的揉弄起来。「啊啊…啊…啊…」
对面楼窗前的两个人一定是发现了窗前自慰的小方,一个人正伸出手指向我们家里书房这里的位置,似乎在向身边的人说着什么。
「贱货,刘小方,他们正在看你表演呢,兴奋吗?被邻居看你的表演兴奋吗?是不是很刺激?给你加点电流刺激下吧,哈哈」
「啊啊…啊…不…不要…啊…不要看…啊…好…啊…刺激…啊…我…好贱…
啊…」似乎是项圈的电击功能又再次启动,只见小方的身体突然紧绷,似乎痉挛了一般背部弓起,手上的动作迅速加快,左手的三个手指已经插入弥乱的小穴,右手更是两个手指开始用力拍打自己的阴蒂,随着拍打的加重,一股一股的淫水喷涌而出,是的小方潮喷了,在这种状态下。
「…啊…」看着手机画面中这一切的我,居然在CB电流的刺激下也射了出来,没有完全勃起的状态下射了出来,精液顺着CB的空隙滴滴答答留到了地下。
「拉上窗帘,收拾去吧,别他妈陶醉了,一会儿真的被拍照了,惹了麻烦,还得主人给你擦屁股。」女声冷冷的说完,便没有了声音。
33.(忍辱负重)
委屈就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要么吐出来,要么自己咽进去。
凌晨两点的空气已经有了些许的凉意,客厅的窗开着,我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抽完手里最后一根黄鹤楼。
小方出来洗漱的时候,我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我们飘忽的眼神相互都在躲闪。
「你都看到了…」
「恩…」
只短短的一句对话,然后是长久的沉默,突然觉得无话可说,很多话在心里却无从说起,我想妻子的心境跟我相仿吧。于是我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客厅里,直到现在。
我相信,爱还在,只是我们遇到了问题,这道题很难,它看起来像是选择题,但实际上却是一道综述题,即使我方方面面都考虑清楚,想要做一个完美的回答,也不见得会有一个满意的得分,我能做的只是坚持着把这道题做完,至于能否答对,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心情无比的糟糕。生命中有很多的痛楚,是你无法对他人言讲的,只能默默的独自承受。
又是一个不眠的夜。
两天的时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周五是我和小方的结婚周年纪念日了,不知道现在的我们怎么样才能共通纪念我们这个特殊的一周年纪念日,一切看起了都没变,但仿佛都变了。
每到周五,公司里的青年男女从上班开始便没有了平时的工作状态,都亢奋了起来,大多数在心里计划着晚上的安排,计划着周六日怎样愉快而又充实的度过。整个公司的节奏感觉一下就缓和了下来,虽然大家都不说,却都在等待下班的时刻,去酒吧、去吃饭、去K歌、去蹦迪……。而我,这个戴着CB被锁住下身的已婚男人,能去哪里?
虽然知道今天小方不会留在家里陪自己,还是早早的回了家,把家里收拾的一尘不染,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看到小方回到家后,便开始梳洗打扮,明明知道知道那一定不是为了我。可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要出去吗?」
我看到小方补妆的手停顿了一下,却并没有看我,从那天晚上在书房里发生的事情之后,她一直这样躲着避免和我的眼神碰撞。
「应酬」
「能不去吗?」
「老公,你知道的,不能」小方终于还是望了我一眼,清秀俊美的脸颊,精致的妆容,高挽的发髻,凸凹有致的身材,散发着青春的气息,知性的气质显现出良好的文化底蕴,又有谁能想到如此温雅的外表下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灵魂呢。
我没有再说什么,默默看着妻子将一个金属项圈锁在她的粉项上,那上面分明也有我CB上的同款电击装置。小方又将一条粉色的丝巾对着镜子认真系好,完美的掩饰住金属项圈。
终于小方还是离开了,在我们结婚纪念日的夜晚,只留下布满监控的家,和满心伤痕的我,呆呆的抽着寂寞牌香烟。
多想自己能昏睡过去,睡着了也许就不会有现实中的痛苦,睡着了也许就不会有身心的煎熬,但百味杂陈,又怎能叫人入睡。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脑子里想的都是此时此刻的妻子在做什么?其实我也知道这次的「应酬」是妻子首次跟我摊牌后得到我许可的「应酬」,就像得到我这个老公的「偷情许可证」一样,小方可以尽情的享受婚外的畸恋,那变态的欲望会被不同寻常的手段满足吧,想到这里,我的身体居然慢慢有了反应。
想起手机**网盘里之前程艳艳给我发过的视频,包括小方第一次被那个混蛋勾引着侵犯的视频,我默默登录了手机的**网盘账号,虽然那些视频我看过很多遍,每看一遍都会身心剧痛,可我却还是会一次又一次的打开,重温那让我身心剧痛的情节,如果重温算是舔舐受伤的伤口,这个伤口已经越来越深,越来越痛,而我似乎迷恋上了这种痛楚的感觉。
当墙上的电子钟响起21点的整点报时,小方已经带着我颁发的「偷情许可证」离开了三个多小时,不能安睡的我终于再一次点开了**网盘的共享文件夹。刚刚登陆,就在我想继续点击之前小方视频的时候,一条微信新消息提醒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程艳艳发过来的消息!!!这个女人在我发现她在我家里参与了和魔王一起调教我的小方的视频之后,突然从公司辞职消失了,在小方离家出走的那段时间,我曾经打过几次她的电话,都提示电话已关机,发的微信消息也如石沉大海一般没有回复,这个神秘消失的「女主人」怎么突然之前又出现了,她要干什么?难道又跟我和小方有关系吗?我发现我点击消息的手居然开始颤抖,明明点击她的头像,可两次都因为手抖的原因点击在其他顶置的群聊天组上,第三次我终于点击开了程艳艳发过来的消息。
「位置」一条位置共享信息。
程艳艳消失了这么久,突然在这样一个对我来说具有特殊意义的夜晚发一个位置信息给我是要做什么?我知道这个程艳艳对我曾经有过示爱的举动,后来也许是得不到就要毁掉的原因,或者是嫉妒我对小方的感情的原因,曾经利用小方的事情对我进行过一个多星期的折磨,我和妻子最终变成这个样子,她设计害我和她那个女M亲热然后反过来利用这个事情让我的小方心冷,甘心彻底成为魔王的玩偶,她还和魔王一起在我的家中折磨过我的妻子,这些种种事情都和这个程艳艳有千丝万缕关系,可以说她是一个关键人物。她失踪了这么久,突然跟我联系发一个位置给我,是要在这个事件里继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吗?还是她知道了我和妻子目前的现状,想要跟我继续示爱?或者她要继续利用妻子玩弄我,报复我对她示爱的拒绝?我一下摸不着头脑。
看着她发过来的位置,城市西北角一个停车场的位置。
「什么意思?」我在对话框里敲下这几个字发了过去。
「忘了规矩了是不是?」熟悉的语气,在被她折磨玩弄的一周里,我听过无数次。既然她这样说话,那肯定不是想要趁人之危跟我示爱,而只能是其他的可能性。
「您什么意思」我不知道她发的位置是什么意思,但是我隐隐可以感觉到,应该是跟妻子的应酬有关,所以回消息客气了起来。
「称呼也没有了?10个耳光,贱货*强,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重新再问一遍。」程艳艳这次不再打字过来,而是发的语音条。听到她清脆而又严厉的声音,我居然下身有了冲动,一种久违的威严和想要服从感隐隐在心头出现,也许是她那一周的调教,让我有了这样的感觉吧。我居然跪了下去。
「啪1…啪2…啪3……」清脆的耳光,「主人,请问您发的位置信息是什么意思?贱货*强能知道吗?」卑微的请求。
我居然非常兴奋,自己怎么了?难道知道小方被玩弄,而此刻自己也被人玩弄,心里有了微妙的变化吗?
「哼,这才像一个奴才该有的说话方式,想知道你老婆去哪里吗?如果想,打车到这个地方来」程艳艳在语音条里继续说道:「门口鞋柜最上层有个包,拿上,里面有眼罩,手铐,还有宽胶带,给你30分钟时间。呵呵,还不错,知道应该跪着抽耳光,接受惩罚」
家里到处是摄像头,被监控着也不出乎意料。我只是感觉被这个邪恶的程艳艳了解了我的全部,我和小方,我们的家,我们的工作,我们的圈子已经对她、对他们那个群体没有了秘密和隐私而言,家里发生的事情,甚至家里所有物品的摆放都了如指掌,完全被这些人控制了,我们就这样被他们当做工具一样使用,是发泄的工具,利用我们活生生的人作为他们发泄的工具。更奇怪的是,本来有温暖的家,完美爱情,一份还算体面的工作,本该拒绝的我和小方,正在迷恋这种被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居然开始慢慢习惯了这种沉沦带给我们的感受,这才是可怕的事情。
带上程艳艳嘱咐我带上的包,坐在计程车后座上,满脑子的胡思乱想,我不知道今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管发生什么以我目前的境况来看我只能听之任之,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完全超出了我能想象的预期。我带着对妻子深深的爱,被一步步牵着鼻子带入未知的深渊,而深渊里又是什么样的一种风景呢?
21点45分,城乡结合带,略带乡土气息的商场,几盏缺了字的霓虹灯闪烁着刚刚经历过的短暂繁荣,远处稀稀拉拉的几个人都围在仍未关门的鸡排店门口。停车场基本上没有车位,因为不收费的原因,应该是周边居民下班后将私家车停在了这里。
「主人,我倒停车场了」再发了最后一段消息后,程艳艳的微信便没有了消息,应该是在等待我到达的信息。
「看到你了,往停车场东北角走,那里车少,有一辆车牌号码是*J73811的黑色斯巴鲁,站到车边上,你带的包里眼罩带上,然后胶带把眼罩缠紧了,你自己知道怎么缠,只留出鼻子就行了,嘴也缠住,一卷胶带够你用了,手铐从后面铐住自己的手,站在那里等着,过去接你。」没有商量余地的命令,这是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吗?
蒙眼睛、封嘴、铐住双手,失去反抗的能力,我心里竟然有些隐隐的激动。是不是我的妻子,每次跟他们应酬的时候,也会被要求这样呢?我在感受我妻子曾经感受的经历吗?
一个光线不好的角落,一辆冰冷的斯巴驴,一只加厚睡眠眼罩,一卷黑色绝缘宽胶带,一副没有钥匙的冰冷手铐,一只待宰的羔羊。
车辆引擎发动的声音,我可以判断出不是在身边的几辆车,因为视线被剥夺的原因,听力显得异常敏锐了起来。「是程艳艳的车吗?还是她安排的车停在停车场里其他位置?刚刚进来的时候看了停车场里其他车辆应该没有人在车里啊,是不是有人,除了程艳艳之外的人看到了我?我现在的样子不能被其他人看到啊,如果有人报警就坏了,警察来了我怎么说?」满脑子的胡思乱想,此时此刻对未知的担忧让我害怕,竟盼着程艳艳或者程艳艳安排的人,不管是谁只要是他们一伙的都可以,快点来把我弄走。
加厚的眼罩和眼罩上缠绕的黑色胶带使我不能见到一点的光,由于胶带缠绕的比较紧,甚至我都不能睁开眼睛。车子开过来了,慢慢驶向我现在的位置,我甚至觉得我已经处在车灯的光线下,「是谁?是程艳艳吗?陌生人?如果陌生人我怎么办啊?我该逃走吗?我怎么逃走?」虽是盛夏,我站在那里居然开始微微的发抖。
终于在我不住的颤抖中,车辆还是慢慢的过来了,停在了我的身边,把我夹在了两辆车辆之间。可这辆车就那样停着,没有离开,没有人下来,没有人说话,就那样默默的停在了我身边。
第一次我感觉到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过的好慢,我能清楚的感觉到我的心跳在加速,而且跳的一下比一下重。我想逃,可是我不知道往哪里逃,我能感觉到车里的人正在打量我,看着我现在的样子,我呆在了原地,不知所措,这种感觉太不好了,两辆车夹缝里此时似乎变成了一座深渊,我身处深渊之中,这就是深渊的感觉吗?
34.(动心忍性)
人生就是一场闹剧,当你满怀期待去面对的时候,它就会给你当头一棒。当你想逃避它的时候,它会告诉你,你已是翁中之鳖,无可遁逃。
「瓮中之鳖」,这个词形容现在的我再贴切不过,身在瓮中,无可遁形,而且是鳖,一只老婆跑去偷情,得到我同意的鳖。
停在我面前的自动车窗缓缓落下,我看不到但是能够听到它落下的声音,又是一阵沉默,我被这样盯着,以这样的方式,我想开口问,但只能发出「呜呜」声音。
「跪下」一个男人的声音,我浑身剧烈的震动,不是因为听到的这两个字本身,而是这两个字居然不是由程艳艳的嘴里发出来。
「我说跪下」那个男人的声音继续说道。「都这样了,还不听话吗?你不跪下我可要开车走了,你自己在这里站着吧。」
「不是魔王,不是魔王的声音,他的声音我听过太多,绝对不是他的声音,可这个声音居然有些熟悉,我却又偏偏听不出来是谁。如果是陌生人,不知情的人,不会要求我跪下,但是这是个男人的声音,听力来年纪应该不大,又很熟悉,我熟悉的人里面还有谁会是他们一伙的吗?」脑子彻底乱掉了,可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我害怕不听话,这辆车真的会离开我的身边,留下这样不堪的我,如果解释现在自己的状态,而且我还呆着CB。
「滴滴滴」电动车门开启的声音,这让我想起了最初在小区楼下发现小方异常时的那辆GL8。
冰冷的手检查着我头上缠绕的胶带,再确认我看不到,又无法开口说话之后,冰冷的金属项圈再一次套在了我的脖颈上,我可以清楚的听到上锁的声音,紧接着脖子上的项圈向上牵引。
我能感觉到一双手在我身上摸索,拿走了我的手机、钱包,在我戴着CB的裆部隔着裤子捏了捏,确认
「上车吧」这次是程艳艳的声音,我被她牵引着拉进车里。
我看不到,手锁在身后,嘴巴被自己用胶带封的死死,不能发出声音。此刻的我才真真切切明白了什么叫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GL8的内部结构我是知道的,而这辆车的内部显然经过了改造,我能感觉到车上似乎没有二排和三排的座位,因为我跪在车里的位置,身体没有碰触到其他座椅,反而闲得很宽敞。车内空间的高度不足以支撑我178的个子站在车里,当然程艳艳也不会允许我站立。当跪在那里的我颈中的项圈链子被提升起来挂在车顶棚某个部位的时候,车缓缓启动了。程艳艳在没有很那个男人说话,我不知道他们要把我带去哪里?也不知道他们要对我做什么?心思百转,回想着那个熟悉的男声到底是谁,却毫无头绪。
分开腿跪在车辆后排,黑暗中尽量保持身体的平衡,失去了对车速的判断,只能感觉车辆开始车辆记过几次专项之后,进入了直行状态,我能听到回车的声音,似乎有重型车辆对象驶来,我们的车也偶尔有超车加速的情况,以此判断,车辆应该行驶在国道或者省道上。我无法判断时间,只是觉得车子开了大概有20分钟到30分钟后车速放慢,然后转向,然后直行,然后转向,又直行,右转向,最终车子慢慢停了下来。
我被不知道是那个男人,还是程艳艳欠着下了车,摇摇晃晃的跟在后面,在失去视觉的情况下被他们带入电梯,然后进入了一个房间。我不知道这是哪里,我也不清楚接下来要发什么,在这个特殊的日子,在小方被带出去应酬的夜晚,又有什么样的事情要发生在我身上。
「把他弄好,我先出去了」程艳艳的声音,周围的环境非常安静,静的有些让人不舒服,程艳艳的说话声听起来非常清晰。随着「哒哒哒」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我知道程艳艳离开了这个房间,而这个房间里还有个拥有我熟悉声音的男人,他要怎么「弄」我?
那个男人没有说话,而是按住我跪了下来,就在我想是不是要挣扎的时候,我感觉到我的双腿膝关节处被什么固定住了,似乎是皮带绳子之类的东西。随着「咔咔咔」的声音,固定物越来越紧将我的双膝紧紧的压在我跪着的地面上。
我「呜呜呜」想要发出声音,可自己听起来都听不清自己在呜呜什么。对于未知的恐惧是人所共有的吧,何况我此时的状态,更加有些担心。双手虽然被锁在身后,可还是努力的摇晃身体想要挣脱身上的束缚。
「别挣扎,配合点,又不会伤害你,就是让你在这里看出好戏而已」又是那个熟悉的声音,我偏偏听不出来是谁,但是这个声音的主人,我一定认识,虽然不熟,但我一定认识,我想要问他,可我说不出话来。
他说让我看什么好戏,难道是妻子吗?想到这里我停止了挣扎。项圈上的铁链被固定在头部上方,慢慢拉紧,又不至于使我有自缢的感觉。然后又有绳索穿过我被拷住的双手之间,向后拉伸让我的双臂彻底失去了挣扎活动的可能性。在我的头部两侧都被带有软皮垫层的夹板夹紧固定住以后,我已经完全成了一个不能动,看不到,说不了话的活人标本。
「他们是要折磨我,这样让我跪在这里折磨我。」但事实上,我错了。
我身上的衣物被剪刀之类的工具一件件的破坏掉,这个过程中我试着扭头、试着活动的腿、试着挣脱被拷住的手铐,但都没有成功,反而手臂部位因为挣扎,被工具划到,隐隐作痛。那个男人没有再跟我交流,只是在去掉我下身衣物露出CB时冷笑了几声,又用手中的不知道是不是剪刀的工具敲了敲CB。说来奇怪,戴上这个可恶的东西之后,我却变得异常敏感,夹杂着巨大的羞辱,下身居然有了反应,也可能是一周禁欲,让我的欲望积累到一定程度的原因吧。不管怎样,我有反应了,在这样的时刻,这样的状态下,被这样的一个可能认识的男人注视着,嘲笑着。
当他用它锋利的工具剪开我缠在眼部的胶带,去掉厚厚的睡眠眼罩时,我却不能睁开自己的眼睛,可能是由于长时间的遮挡压的眼睛不适,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适应了环境的光线,才慢慢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审视自己所处的空间。
由于身体被固定跪在原地无法活动,头部两侧又被什么东西固定住,面部离着对面墙只有50公分左右,我无法判断这个房间有多大,只知道房间的灯光微弱,自己正赤裸着面墙而跪,一面灰色的墙,灰色的正如我的心境。脚步声、伴随着似乎非常厚重的门的开启关闭声音,房间内陷入一片死寂,只留下手臂开始酸麻,膝盖部位也慢慢开始酸痛的我赤身裸体,被固定着,跪在墙对面。
有时候,人处于绝境时,反而没有太多的顾忌,如果希望不再是希望,又何必恐惧眼前的恐惧。话虽如此,人还是有恐惧的,因为希望虽然有时候想幻影,却一只存才。
厚重的开门声再次想起,房间里似乎多了很多人,三个四个,我听不清脚步声,但是肯定是有人进来了。
「各位请坐」一个甜的有些腻人的女声在招呼进入房间的人坐下来。「这是您的位置,请您坐在这里。」
我搞不清进来的是谁,又是谁在指引这些人坐在房间里,坐在我的身后。这种状态下,人很自然的就会想到,这些人进来要干什么?是要在现场观摩我被折磨的过程吗?这是那些邪恶的人中的一部分确定无疑,但是他们坐在我的身后,而我又是这样的情况,这是要干什么?是程艳艳带他们进来的吗?听声音应该不是。
「各位稍等,5分钟后正式开始。给各位准备的酒水点心,请慢用。」我不知道他们都是谁,是男是女,他们有几个人,我只知道,我被他们像节目一样的看着,而他们想看的肯定不只是我就这样跪在这里,肯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在我身上。
「听说是新来的?」
「是新来的,据说费了一番周折。」
「哪个新来的不费一番周折,一点不费劲儿的有什么意思?当时那个电台主持人,动用了多少资源才拿下的,你忘了?还有那个***大学的,不也一样?您老兄不是也出力了吗?都是所谓的良家,哈哈,不费点时间和精力,肯定不行的,哈哈。」
「哈哈哈哈…,钱总,你也没少出力啊,哈哈哈…」
「这个据说是市**局的,刚结婚不久,姿色不错,培养了很久了。」
「哦,这个是她什么人?哥哥?弟弟?老公?」
「好像是她老公吧,详细的我也不清楚,一会儿就清楚了,来来,赵局,喝一杯。」
「来来来,冯院长咱们一起,请…」
从声音判断,后面应该是三个人,年龄都应该不小了。他们是干什么的我无法判断,但是肯定都是有钱有势的人,他们说的市**局刚结婚不久的,肯定是我的小方,原来这些人设计的圈套,利用自己的社会地位和资源对各种女人下手,就是为了满足他们的恶趣味,看来受害的不只是我妻子一个人,还有别人。这些人就是程艳艳说的幕后黑手吧,他们设计了这一切。
「钱总,悦华鼎盛城的地皮定下来吧,这回又能大赚一番了吧?」
「哪里哪里,赵局帮了很大的忙,兄弟心里有数,忘不了您的恩情。」
「哈哈哈」
「咱们不谈工作,娱乐,就是为了娱乐,放松一下心情。」
「对对,咱们不谈工作,娱乐,哈哈,娱乐,啊哈哈…应该马上开始了。」
又是厚重的开门声,随着纷乱的「哒…哒…哒…」声音,房间里又进来了几个人,我看不到,但是从高跟鞋接触地面的声音判断,应该进来的不止一个人,且之中有几个女人。我不知道这些人都是谁,我不知道这些人里有没有程艳艳,有没有我的小方。小方,我突然想到我妻子的名字,进来的这些女人里会不会有我的妻子,她看到我了吗?看到这样被固定在这里了吗?我想挣扎的转头看看身后的来人里是不是有我的小方,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无能为力」成了我感受最深的一个词。
「哒哒哒…」的脚步声在我身后停止了,从声音上判断,有三个穿高跟鞋的女人在了我的身后,我看不到她们的表情,她们一定看到了我现在的样子,我现在羞耻的样子。我没有听到她们声音,但是从脚步声判断,似乎我的存在没有影响到她们的行动,甚至没有让她们的脚步有短暂的停顿。要么她们训练有素,要么她们习惯了有这样一个被束缚的男人存在吧。
35.(百忍成金)
社会是一部运转的机器,我们每个人都是这部机器的一部分。
我和妻子小方就如同这部机器上的一个齿轮,机器运转了,我们身不由己的被带动,不管你愿不愿意。
「你先开始」
「是,各位爷晚上好」一个清脆的女声传入了我的耳中,庆幸的是这声音不是我的小方。「三位爷,这是我的说明书,请各位爷赏阅。」
我不知道她说的「说明书」是什么东西,难道是在推销什么产品吗?在这样的地方推销产品?
「身材还不错,开始介绍吧」不知道是三个男人中的那一个说了一句,声音已经有些淫靡的语气。
「是,三位爷。贱货名字叫李亚男,今年26岁,身高163公分,体重49公斤,贱货是哈尔滨人,大学本科学历,毕业于***大学,心理学教育专业,是2016年毕业的,现在在H市**局**区分局工作。」女生清脆的声音在做自我介绍,似乎在她面前的三位是某个单位的应聘面试官。只听她清脆的声音继续说道:「三位爷,贱货详细的说明在三位爷手中的说明书里,请三位爷翻开第一页。」
「光看封皮还以为你是个清纯的小姑娘呢,哈哈」随着书本翻动的声音,又是一个男人淫靡的笑声。
「三位爷,第一页中最上面的七张照片,是贱货3岁、10岁、13岁、15岁、16岁、21岁,24岁各个年龄段的生活照片,各位爷可以看到贱货长大的过程中一直还看不出来是个小贱货的样子……,第一张是在…,第二张是在…」女孩银铃一般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我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孩,在经历了什么之后,才会这样详细的向三个陌生人这样介绍自己的成长经历,我只知道,她说的很从容,想是已经准备了很久参加考试的学生一样从容。如果我的小方也在这里,是不是也需要这样毫无羞耻的介绍自己呢?她是那样羞涩,又怎么能做到呢?
「……三位爷请看第七页,第一张照片是贱狗李亚男标准的母狗照片图组,有跪姿,趴姿、蹲姿……,贱货经过调教后变得规矩了很多,第十页,这一页上面一行是贱狗李亚男按照命令跟男朋友一起去影楼拍的情侣照,下面的对比照片是贱狗李亚男按照命令在同一家影楼里拍的母狗淫荡照片,三位爷也看到了,下面的照片和上面的对比照片中,选景都是样的,只不过情侣照变成了调教照片,请三位爷欣赏…,第十一页是……」这个女孩就这样介绍着,如果在不知情的人听来,仿佛再讲其他人被她调教洗脑的故事一样,但她讲的是自己。
「……三位爷,今天贱货李亚男很荣幸可以伺候各位爷,希望各位爷开心。」 大概10分钟的讲解介绍终于在女孩的娓娓道来之中结束了。
「三位爷,这是我的说明书,请各位爷赏阅。」伴随着男人们猥琐的点评,第二位女生开始了自己的介绍。
「三位爷,贱货的名字叫武萌萌,今年31岁,身高169公分,体重46公斤,也是H市本地人,大学本科学历,毕业于***学院,现代舞专业,是2012年毕业的,二级舞蹈演员,在***文公团工作………,贱货很荣幸今晚伺候三位爷,一定伺候三位爷开心。」 第二位女声没有第一位女生的略显青涩,却听起来更加的腻人。
接着是第三位女生。
「三位爷,贱货的名字叫周润,今年29岁,身高165,体重50公斤,是M市人,专科学历,2011年在***职业技术学院毕业,旅游管理专业,现在是**大酒店客房部经理。结婚3年了,老公在**工程公司工作,没有孩子。三位爷请看说明书,第一页……,贱狗万分荣幸今晚伺候三位爷,请三位爷玩的开心,贱狗伺候三位爷。」
我跪在那里,听着这三个女人用这样的方式介绍自己,表明身份,我看不到她们的的样子,只知道她们是结果调教洗脑后淫乱女人。我的小方,我的妻子是不是也会变成这样呢?是不是也会变得跟她们一样不知羞耻,成为甘愿服务于这些权势男人的淫乱女人呢?这就是「小姐」、是「妓女」、是「婊子」。我的身体居然有了想要勃起的冲动,不知道是因为听到了这三个女人淫荡的介绍,还是因为想到了我的小方,将来也会变成这个样子,或者说她正在变成这个样子。
「热场吧」程艳艳的声音,我听出来了,这是程艳艳的声音。
随着她的声音,一阵轻柔诱惑的因为缓缓响起,撩人的音乐声夹杂音乐中舒缓且悠长的女人的叫床呻吟声,缓慢的节奏,沉重的鼓点,淫靡的音乐在我耳边响起。
「为了让三位爷高兴,这三只母狗都按照三位要求穿的平时工作中的工作服,不过一会儿就都光了,母狗么,当然是不穿需要穿衣服的,不过三位爷说了算,也可以让她们穿着衣服玩,只要三位爷进行就好。」还是程艳艳的声音。
我看不到,但是我能感觉到这三个女人正在我身边扭动腰肢,所谓的热场应该是配合着淫靡音乐背景下搔首弄姿的舞蹈。
「哎呦,这小眼神儿真骚啊,哈哈」
「舞蹈专业的就是不一样,一会儿脱光了跳,看看还有没有这样的感觉啦,哈哈」
「还不错」
……
三个男人夹杂在音乐声中的品评肯定了我的猜测,她们在舞蹈,三个曼妙的身材正随着音乐如蛇一般扭动,可惜我看不到,我现在的状态,我什么也看不到,我甚至不如这些「妓女」。
「小方是不是也在其他的房间做着同样的事情,是不是也在另外几个女人中间,随着音乐为其他陌生男人扭动身姿,卖弄风骚呢?」「不!,小方不会!她那么矜持,那么害羞,我的小方不会的?」「她真的不会吗?这段时间看来,不一定不会吧?」「也许会,但是不会像这几个女人这样下贱」「她还不够下贱吗?」我脑子里乱的,自己的思想在跟自己的思想做着强烈的斗争,我试着接受现实,却不愿意面对现实,我试着说服自己,却又不愿意说服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音乐声慢慢弱了下来,轻轻的回响在耳边,我把思绪拉回现实,耳边隐隐听到「咂砸…」、「啵啵…」、「嗯嗯…」、「啊…」吮吸声夹杂着深重的喘息和呻吟声,我不用看,就知道她们和他们正在做什么。
「三位爷,稍微忍忍,正戏马上开始了」又是程艳艳的声音。
「准备开始吧」
我的头部仍然被固定住,我无法环顾四周,只能稍微的上下活动,但这种活动空间也非常有限。房间里的灯光并不耀眼,只有昏暗的黄色暖光从我身后照射到我所处跪立处半米左右的暗灰色墙上,墙面平滑的像一面镜子,却不能映射我身后的景象,我的眼角的余光可以看到固定在我头部两侧的是两块用黑色软皮包裹住的夹板,夹板呈现向外微微凸起的弧形,为的是能更好的适应头部的形状吧,也正是因为夹板的固定,我无法转动头部,两侧夹板的向前延伸,是我的视力范围被固定在更小的向前看的空间,我甚至无法向下看到自己的身体,余光的藐视也无法做到。
我的嘴仍然被胶带紧紧的缠黏着,无法出声,可即便现在去除掉嘴部的胶带,开口让我说话我又说什么呢?求饶吗?询问吗?我说什么?被紧紧封住无法发声的嘴,此刻反而显得理所当然,甚至我自己都这样觉得理所当然。我此刻被强迫跪在这里,固定全身不能有丝毫的活动余地,下身戴着被禁锢的CB,于那些被洗脑然后甘愿伺候陌生人的女人又有什么区别?丢的人和羞辱又与那些跪在男人面前卖弄风骚的女人有什么分别吗?某种意义上讲,我此刻的处境甚至不如她们。
就在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发现面前灰色的墙面变得亮了起来,明亮的像电视机的屏幕一样,而这个屏幕是落地的,整面墙都是屏幕,突然出现的画面让我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当我再次仔细观察的时候,才发现这不是电视机的显示屏,而是一面玻璃墙,玻璃墙的另一侧是一个房间的全貌,我突然之间明白了,我为什么会被固定着跪在这里,为什么我的头被固定住不能动,他们说的正戏又是什么,这些魔鬼是要我在跪在这里,用这样的方式观看自己的妻子,我的小方被折磨的全部过程,这群魔鬼,我想发出嘶吼痛骂这群卑鄙的人,可我无法出声,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只能在心中咒骂这群混蛋,像很久之前我发现我的小方被玩弄的时候一样。
可咒骂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现实的无情总是一遍一遍打击我的接受底线,而我的底线就在这样一次一次的打击中崩塌,我,还有底线吗?
与我所处的房间昏暗的光线不同,玻璃墙那面的房间灯火通明,房间不是很宽敞,四四方方,大概有30平米的样子,整个房间的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地毯的中央位置有一张绿黑间色简约皮质沙发,在房间玻璃墙对面紧挨着房门的一面是一排美式橱柜,在我右侧方向的墙壁正中央有一个超博液晶电视机,电视很大,看起来有60寸的样子,电视机下方有一排不锈钢挂钩,大概有20几个的样子,而在我所面对的房间的左侧墙上没有任何东西,只是离着墙壁一米左右的地方在地上竖着一个可以活动的不锈钢晾衣架,不,那不是晾衣架,因为我看到在那个晾衣架上面横着的部分垂下来两段连接手铐的铁链,同样的两节连接手铐的铁链在晾衣架的下缘横杆上也存在,这是可以使人被固定住的固定工具。靠近我所面对的玻璃墙的天碰上,两个垂下来的可升降挂钩默默的悬在半空。房间的四个角落有四部摄影棚才会用到的补光灯。此刻的我终于意识到玻璃墙的对面是一间调教室,一间今天晚上用来调教我妻子的调教室。
在玻璃墙那面的调教室房门被推开的一瞬间,我多希望从哪个门里进来的不是我的妻子,不是我的小方,我不要她在这样的地方,在玻璃墙这一侧的我和身后男人的注视下被折磨玩弄,但这只是我的希望而已,现实再一次证明了自己的残酷,不管你愿不愿意,现实就是现实。
进入对面房间的就是我的妻子,我心爱的妻子,我的小方,她是被人牵着爬进房间的,是的,她是爬进房间的,牵着她进入房间的是一个死胖子,一个猥琐的死胖子。
我不知道声音是从哪里传过来的,但是我确实听到了房间里传来了小方脖子上项圈和铁链互相撞击发出的轻微金属碰撞声。
小方还是穿着晚上离家时穿的那件米黄色大衣,脖子上的项圈上连上了锁链,正跟随前面那个死胖子的牵引锁链的方向爬进房间,因为大衣的扣子都已经解开,在爬行的过程中大衣的两侧下摆垂了下来,我看到小方的大衣下面衣物还是完整的,只是她跟随牵引而不得不太起的脸看起来有些不情愿,但她还是手脚并用着一步一步趴到了屋里。那个死胖子似乎是在享受这样牵着妻子爬行的过程,又仿佛是在向玻璃墙这一侧的我们炫耀和展示自己的成果,在房间里牵着小方爬行了两圈才让她爬到面向我们这一侧玻璃墙的位置停住。小方没有可以看向我们这面墙的位置,从她的眼神可以看出,她不知道墙这面我们的存在,这面玻璃墙是单向透明的。
「面向墙,跪好了」这个死胖子终于说话了,直到妻子停止了爬行,我才把关注点从小方身上转移到这个死胖子身上,他没有戴面具,臃肿的身材配上一米六十多的个头,胖的要死偏偏穿着紧身T恤,犹豫肚子太大的缘故T恤的下缘向上翻起,露出层层叠叠的赘肉耷拉在腰带上,一条紧腿裤,看上去就像两个筷子顶着一个烤面包,脑袋上的赘肉也是一层一层的,满脸艳羡的表情,口水似乎就要从露着一口黄牙的嘴里留下来一般,真的就像一只恶心人的猪精,与地上趴着的清纯可人的妻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不是魔王的声音,我可以肯定那不是,而且录像里我也看到过,魔王也不是这样的身材,这头猪不是魔王。
「怎么每次都是这个小子」身后的一个男人说道,「这小子干什么的?看见他我就反胃,赶紧让他滚出去。」
「老钱,别生气,跟他一样干什么?」另外一个男人说道。「这小子叫什么我不知道,不过似乎有个网名,叫什么梵高先生,没啥本事,据说在哪个局工作,小角色,平时跑跑腿打打杂,每天油嘴滑舌的,狗屁也不是,就喜欢玩女人,据说什么女人都玩,妓女,婊子也玩,不管岁数大小一律通吃,听说还玩过一个离异生过三个孩子的老女人,50多了。」
「真他妈恶心,怎么让这种人混进来了,真扫兴,一看见他,我下面都没反应了。」
「钱爷,这个梵高先生,也不是一无是处,让他加入就是看中了他的忠诚,听话,让干什么干什么,别看他外面挺横,在咱们这里,就是一个走狗,一条听话的狗。」是程艳艳的声音,她还在房间里。「不过爷放心,他没有资格碰咱们这里任何一个女人,他只是干点粗活,不允许碰这里的女人,再说他也不敢,这家伙有艾滋病了,已经严重警告过他,只能看,远远的看,不许碰,一下都不行,如果出事儿,要他的狗命。」
「不要让我再见到他了,太恶心了,这里这样下去大家还怎么放心玩,艾滋病都混进来了。」
「是,钱爷,别生气,不会让他再出现在您面前了。贱货武萌萌,卖力点,好好伺候钱爷,没看钱爷都提不起兴趣来了吗…」
那个死胖子梵高先生一只手按住耳朵,似乎听到了耳机里传来的声音,从对面的房间里退了出去,临走时向着小方的方向看了一眼,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而此刻的小方,面向我们这里跪在了我的面前,她楚楚动人的脸,我可以清楚的看见,精致的五官,纤细的腰肢,细致的妆容还是离开家时的模样。她看了一眼我的方向,虽然明知她看不到我,我还是身不由己的躲闪了一下眼神,生怕妻子发现此刻狼狈的我,我没有再挣扎着想说话,我不敢出声,我怕我呜呜的声音被她听到,虽然我知道她肯定听不到。结婚纪念日,这个特殊的日子,我和小方还是见面了,我们面对面,近在咫尺,她却不知掉我的存在,我们近在咫尺,我却无力拯救,我们近在咫尺,我却不能让她发现自己现在的处境。
小方就那样跪在那里,面对着我们的方向,时不时向我们这面看一眼,可马上就会把眼神躲开,盯着地下,然后又不经意间抬头看向这里,然后又面带羞涩的地下头,仿佛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狼狈的模样,不敢直视,却又偷瞄的怀春少女一般。
「看不到你」程艳艳的声音。「我说看不到我们,单向透明的。」她的话确认了我的怀疑,果然是单向透明的墙。「也听不到我们这里声音,她看到的墙就是一面镜子,除非我们调整,要不然她不会看到这里的一切,不会知道有我们存在。」
「这个人是里面的什么人?」一个男人问道。
「赵爷,这个是她老公。」程艳艳回答。
「有点意思了,哈哈」
「有点意思」一阵男人的哄笑声,我恨不得找个地缝转进去,我他妈太失败了,失败的一塌糊涂,自己的媳妇被玩弄,而我自己以这样的方式作为这些男人的调剂工具跪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