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天无术》第28章 (28)别有幽愁暗恨生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若容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
纳兰容若这首《画堂春》将世间情侣离别之苦,只羡鸳鸯不羡仙,宁为在地连理枝不为天上分飞燕的情怀描写的入木三分。我和小方又何曾不是「一生一代一双人」呢,但期盼我们最终的结果不是「相思相望不相亲」吧。
如果放纵是一种救赎,又会有多少人愿意放下心中的执念,选择救赎呢?
我们都努力过,挣扎过,试着挽回过,但现实和理想的差距就像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如同妻子从我手中抽回的手,我无法攥紧,即使我努力抓住,它仍然像手中的沙粒一样,滑落。
「老公,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好好伺候你了」抽回手后的小方,慢慢的转过身,留给我一道美丽背景的风景,悠悠的说道。
「什么意思?」小方的话让激情过后仍在品味的我突然一个激灵。「你又要跟我离婚吗?又要离开我吗?我都说了我愿意接受你的一切,只要你不离开我就好,还不行吗?」明显感觉自己的情绪有些激动起来。
小方没有转过身来,仍然背向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不知道她将要继续说什么。我想要靠近她从背后抱紧她,于是向她靠近了几分。小方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靠近,努力向着床沿挪动了一下身体。我知道她不想我现在抱住她,于是就躺在那里,有些凄然。
「就是因为你愿意接受我,我才难过。要是你嫌弃我放弃我,责备我,甚至骂我、打我、离开我,我心理还能好受些,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还要让你继续面对这样的我,我…我对不起你…」小方心里其实是知道这样不对的,她是难过的,自责的,说明她心里还是有我的。但是我能说什么?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被逼到了一条绝路,我除了接受还能做什么?
「我们不能回到过去吗?你不能不在接触这些了吗?你想要什么,我来满足你不好吗?你不就是喜欢SM吗?我,我也会,我来陪你玩不好吗?」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听到我这样说,小方沉默了一会儿,背对着我接着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老公,刚才你也看到了,我们之间不成的。更何况…」「更何况什么?」我焦急的问道。
「更何况,你也知道我又很多把柄在他们手上,如果我不继续,不听他们的,我就完了。」小方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现在是法制社会,我们报警,我就不相信法律制裁不了这些人,我现在就报警。」我有些激动,起身准备去取手机。
听到我这样说,小方一下坐了起来,转过身,拉住我的手臂。
「你报警要说什么啊?说我跟别人乱搞,说我被人玩了吗?」妻子的情绪也有些激动了起来。「就算他们被抓了,我也没法做人了。」「那你就这样继续让这些王八蛋欺负你吗?」我也急了「也不算欺负」见我没有急着去取手机报警,妻子松开了抓住我的手,坐在床上,双手抱膝,将头低下抵在了膝盖上悠悠的说道:「我…我有点喜欢那样…」我彻底无语了,她说她喜欢,我怎么办?她愿意那样,我他妈还能怎么办?
我应该狠狠抽她两记耳光,起身摔门而去,明天或者后天拿着离婚协议回来,跟我最爱的妻子离婚,认她去。可是我爱她,那么深,怎么能就这样放弃自己的爱,放弃自己的爱人。而且,我的放弃,不正好称了那些人的心意吗,离婚了,那些人就可以更加肆无忌惮的玩弄小方,我的妻子就那样被活生生抢走了?不!我不要。
其实那些人对我来说并不是我和妻子之间关系最大的威胁,相反妻子的态度让我无从抉择,她要那样,我能怎样?
我也会恨我自己的不争,怒我自己的无能,怨我自己遇事之后的犹豫不决,这样的事情可能任何其他人都无法忍受吧,我怎么就能忍受,用一种常人不能忍受的方式。而我像泄气的皮球一样,默默的坐回到床上。
「我那么那么爱你」我低声咕噜着。
「我也那么那么的爱你,老公」妻子轻轻的合了一声。「那种喜欢,是跟感情无关的,你信我吗?你知道身体和感情分离的感觉吗?你相信吗?」「那…你继续吧」我没有回答小方的问题,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信不信。
很多时候,男人发泄欲望的时候,就是单纯的发泄欲望,确实跟感情无关。就像嫖妓、找小姐、找跑友一样,就是单纯的为了发泄,除了渣男,大多数男人心里想着的、牵挂着的都只有一个女人吧,那个给他家、给他爱、给他温暖港湾的女人。女人也是吗?我不知道,所以我没法回答小方的问题。
「就像一个贤妻纵容自己留恋声色场所的丈夫一样,我选择了纵容我的妻子,或者说我是被逼的去纵容吧。女人纵容男人,男人纵容女人,本质上并没有什么不同。」这样想,能让我舒服一些。
「老公,他们…他们不允许我们以后亲热了,今天是最后一次了。」妻子轻轻的说道,似乎是在试探我,可语气又没有征求我意见的意思,感觉好像就是在通知我一个既定的必然要发发生的事情一样。
「什么?这帮王八蛋怎么能干涉我们的生活?」我被这无理的要求激怒了,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我回来前也这样想的,老公,我觉得你不会同意的,我觉得你不会接受这样的一个我,会抛弃我,这次回来很可能你会跟我离婚。所以…」妻子仍然是抱着膝盖的姿势坐在那里,始终都没有看我一眼。接着说道:「*强,要不我们离婚吧,你再找一个比我好的女孩结婚,好好过日子,我对不起你,不想一直对不起你,别管我了。」「又拿分开威胁我吗?明明知道我舍不得你。」我心里暗骂。
「…好吧…,我以后尽量…不跟你亲热」平时不结巴的我,居然结巴了起来。
「老公,太委屈你了,要不,你真的别管我了,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听到我居然同意这样无理的条件,小方的声音有些哽咽。
「别说这样的话了,我不要离开你,也不要你离开,如果这是非走不可的路,我跟你一起走。」我毅然说道,也许是激情刚刚释放,我觉得我自己可以战胜自己欲望。
「不碰我,你能受得了吗?」说着妻子抬起了埋在膝间的头,用一种怜悯而又疑问的眼光看了我一样。
「受不了,我们就不听这些,他们又不会知道。」在妻子的影响下,我不在用王八蛋来称呼这些人了,而且确定了他们不是一个人,而是「他们」。
「不是这样的,老公,如果这样好骗,我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骗不过去的。」还是那种惋惜怜悯的眼神。
「什么意思?」
「如果你同意了,答应不碰我了,光说是不行的,你得…戴上…CB…」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妻子低下了头,不敢再看我。
「什么?CB?」我有些惊讶,可明显感觉自己的下身一下坚挺了起来,它似乎是被刺激到,又有了生机。
在之前被程艳艳调教的一周里,程艳艳曾经提到过「CB」这个东西,我知道那是禁锢男人生殖器的工具,古欧洲发明这东西,是当时的贵妇为了保证自己「男宠」的贞操,控制他们的欲望的工具。程艳艳跟我说过,戴上「CB」,生殖器会被锁起来,无法勃起,无法自渎,无法自行取下来。程艳艳还说过她曾经给一个研究生男M戴上CB锁了一个学期,后来那个男M勃起都成了问题,再后来怎么样,程艳艳没说,她玩够了男M,便不再联系了,之后那个男M是否治好了自己的无法勃起问题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这种男用贞操工具到底什么样子,我没用过,也不清楚。今天被自己的妻子说出来,为了保证自己今后不能碰她,需要戴上CB来锁住自己的欲望,我居然突然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刺激。
「你知道?」听到我的惊讶,妻子似乎也惊讶起来。小方应该不知道我被程艳艳调教过,她也不清楚我已经接触过SM,所以居然看我似乎知道这个工具,她也有些不相信。
「听说过」我没有直说,也没有说谎。
「那…那…」妻子没有说下去,她显然有点说不下去,似乎是在等我的回答。
「你想我戴上那玩意吗?」我反问道。
「要不…算了…」妻子有些悻悻然。
「不戴可以吗?」
「只要我们还在一起,你不戴,就得我戴,他们不让我们再亲热,我们之中有一个人得戴上。」妻子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也知道有女用的贞操带,不同于男用的CB,女用的一般都是短裤一样的金属制品,作用跟CB类似,控制性活动,无法自慰,主要目也是控制。
这种他妈的要求,不允许老公和自己老婆亲热,还要利用工具控制来实现这个目的,小方居然觉得很正常,而且她似乎觉得是理所应当的要听话。如果我不答应的话,那么需要被控制的就是她,我不知道那东西戴上什么感觉,但总是不会是舒服的感觉,有罪我来顶吧。
「我戴!」没有等到小方说下去,我毅然决然的说了出来。我不想听妻子有反反复复的说要我放弃的话,我不会放弃她。
「老公…为了我…委屈你了…对不起…」小方扑到我身上,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我,她的头贴在我的胸膛上。因为扑倒我身上的原因,小方明显感觉到了我再次焕发生机的阳具。
「…」我没有说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在录像的状态下,一个有编号的冰冷、坚硬、束缚感极强的金属CB被我的妻子亲手戴上,锁住了我下体,CB配的是一个电子锁,远程连接手机APP控制。一下就感觉我的世界也被禁锢住了,我的情感、我的欲望、我对妻子的奢求都被控制了起来。冰冷坚硬的禁锢,让我想要坚挺时痛的马上就会软下来,CB根部的倒刺形防脱环让它在任何状态下都不可能被我自己想办法取下来。
「啊…」当CB上那把没有钥匙的锁头扣上的那一刻,我因受到刺激想要挺起的阳具碰到金属外壳阻挡之后,加之防脱环上的金属倒刺会狠狠刺入想要勃起的阳具根部,刺痛感让我疼的叫了一声出来。
在记录了整个CB佩戴过程之后,小方关掉了手机。CB带来的疼痛让我弯了腰,小方扶着我坐在床上边上。轻轻抚摸我戴着金属CB的下体,轻轻对我说:「老公,很疼是吗?」「特别疼,那个刺在扎我,啊」我呻吟着说道。
「别乱想,让它软下来,就不疼了,软下来,倒刺就不会扎到你了」小方轻轻说。
「什么时候能打开它?」
「刚跟你也说了,我控制不了的。他们说…」妻子说道这里顿了顿,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开始轻轻帮我按摩下体周边的位置,想帮我放松阳具周边的肌肉,让它软下来。有些腼腆的继续说道:「他们说,只要我表现的够好,会给我钥匙帮你打开的。这个CB不能自己撬锁的,连接的远程控制手机端会发现,发现撬动的话,会连续瞬间放电什么的,就像…」妻子又顿了一顿,似乎下定了决心,接着说道:「就像之前他之前给我戴的电击项圈一样厉害。」「啊…」刚刚戴上CB对我下体的刺激,加上听到妻子说她之前被要求带过什么电击项圈,我的阳具又有了反应想要勃起,可再一次被禁锢和倒刺扎了一下,痛得我又叫了一声。
「老公别乱想了,就不会疼了,你躺下,缓缓,适应下。」小方轻轻说道,然后拿起手机向卧室门走去,边走边说:「我发下刚刚你戴CB的视频。」留下依然被一下一下勃起,又一下一下被刺痛扎的我,躺在床上。
我想要控制自己的思想,不去想这些事情,平复自己情绪,让下体安静下来,可总是不行。不过完全勃起肯定是不行了,CB颈部弯曲的弧度和尺寸不允许我的阳具勃起挺直,倒刺又在阳具根部扎着我,虽然防脱环的倒刺不是很尖锐,不会真的刺入皮肤,但是那种被一圈金属刺扎着的感觉,真的太疼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居然很兴奋。
当一身残破黑色情趣大网格连体衣的妻子再次回到卧室我的身边时,我不得不闭上眼睛躺在那里,不能看到妻子的模样。我努力不去想那些关于欲望的任何事情,下体似乎好受了些。
「老公,非常痛吗?」妻子坐在我身边轻轻问道。
「刚才非常疼,现在好多了」虽然还是有些疼痛,怕妻子会担心,我闭着眼睛说道。
感觉妻子躺在了我的身边,慢慢测过身,趴在了我的身上,我能感觉到妻子网状情趣内衣贴在我身上的感觉,小方一只手放在了我的胸口,躺在我的臂弯里。
「老公…,其实你也想戴上是吗?」小方悠悠的说道,很突然,让我没有意思防备。
「啊?」我被妻子突如其来的提问问住了,「是啊,我想戴吗?」我也在问我自己。
「其实你想戴上是吧?」还是那样悠悠的语气,似乎有些埋怨,又似乎有些理解,还似乎包含着一些怜爱。「你想戴上它被控制,你想看着我被玩弄是吗?」「…啊…」被妻子的话语刺激的我,下身再次想要勃起,剧烈的疼痛让我忍不住伸手去无助金属CB冰冷的外壳。
「哎…」妻子的叹气有些惋惜,而更多的是哀怨。「他们说,我之前是不相信的。」「我,…,我没有…」我忍受着下体的疼痛,这次没有因为疼叫出声来,坚持说我没有,我不敢承认,虽然我确实有了快感,但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小方躺在我的臂弯中仰起头看着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
「老公,他们跟我说,我是不相信的,我们那么相爱,你又怎么会舍得我。」小方的语气中透漏着淡淡的哀愁。「可是你听到我刚刚说的话,身体反应的这么激烈」「我…」我想说什么,却如鲠在喉,不知说什么好。
我是这样的想的吗?我是这样期待的吗?我自己都不知道?也许是,也许不是?我不知道。我想挣扎着坐起来,但是却被妻子轻轻按住。
「休息会儿吧,别起来了」妻子悠悠的说道。
躺在我身边的妻子,全身性感的装束是我最喜欢的黑色网状内衣,我能感受到小方再次将头靠在我的臂弯里,用一只手的指甲轻轻在我乳头上剐蹭着。
「老公,你想那样是吗?向他们说的一样?你喜欢我被人玩?你想看我被人玩是吗?」「…啊…」因为下体的再次试图勃起我又有了刺痛感。我没有回答妻子的话,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否认或者承认对我和妻子来说我都不知道会意味着什么。
「你想我继续给他们玩的是吗?被他们羞辱,玩弄,是吗?」妻子的态度有了些转变,少了之前的哀怨。
「我…,我不…,哎呀…,我…」我想解释什么,可被妻子这样问起,那些小方被人玩弄的画面就像一幅一幅的照片,在我眼前不断闪现而过。刺激得我下体一下一下的抽动,想要勃起,想要施展我男人的威猛,展现给小方看。可它已经不在我身体的控制范围了,每一下勃起的冲动,换来的都是倒刺深深扎入的刺痛。我想忍住不发出呻吟,可毕竟没有忍住。
「不用说了」小方打断了我,没有让我继续呻吟着讲话讲完。「我都知道了,我爱你,老公,我也相信你也深爱着我。」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在我的耳边诉说着,可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继续用手抚摸着我已经快速起伏的胸膛,似乎是想平复我急促的呼吸,但实际上那对我来说就是挑逗。
虽然被CB禁锢着,但是还是可以明显看出来,我的下体有了反应,我伸出手,捂住金属的外壳,想要拔掉这该死的束缚,可又怎么能够。我想除下这该死的东西,挣扎着在CB卡扣锁死的地方用力搬动了几下。一股突如其来的电流一下刺穿了我的下体,专心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啊…」我疼的惊呼了出来,下意识的拿开了正在搬动卡扣的手。
「老公,是不是电着你了,别弄了,别掰了,不掰了就不会放电了。」看到我的身体一下抽动了下,小方应该是意识到了我被电击了一下,抓住了我的手说道。
我熊熊的欲望在燃烧,可我被禁锢的身体无法满足我的心理需求,我被控制了欲望,而亲手将我的欲望交出去的人,正是我的心爱的妻子,此刻她正躺在我的怀中。
见我不在去搬动下身的CB卡锁,小方慢慢放下抓着我的手,纤纤玉指又回到我火热的胸膛轻轻抚摸。
「老公,从今天开始,你不能随时占有我了,但他们随时可以,你是不是觉得很刺激?」妻子的语气已经变得有些挑逗。
「他们要怎么样?」我强忍着下身的痛苦,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上肌肉也因为一下一下的疼痛在抽搐。
「我不知道,可能还像之前一样,可能还有更过分的要求,我不知道。」妻子从我的臂弯中慢慢起身,一身性感的黑色情趣内衣装扮站在了床边。「老公,你休息吧,不要乱想了,越想你会越难受的。我在你边上你休息不好,我去那个房间睡了。明天周日,可以睡个懒觉,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说着妻子走出了房间,关门时,用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老公,好好睡吧,别想了。既然已经这样了,你又有那样的想法,就这样吧」我看到妻子的眼睛有些湿润,我不知道她是因为我,还是因为自己。
「晚安」卧室的门关上了。
29…… 流逝
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夜来风叶已鸣廊。看取眉头鬓上。
又是一年结婚纪念日。去年的这个时候,还是与妻子相拥而过,KALIMNA虽然有些小奢侈,还是在那个温馨的夜晚在浪漫的成色灯光下饮至微醺。新婚的激情仍未褪去,客厅的沙发成了我们的战场。次日醒来时,晨光沐浴下匆忙赶去上班的我们相视一笑,画面是那么暖色调。
时间过得真快,此时此刻,小方跟我说了那两字「应酬」,我们都知道那「应酬」是什么意思,但是我们都没有说穿,说穿了又能怎么办?
「能不去吗?」毕竟还是有些委屈。
「老公,你知道的,不能」妻子看起来却比我还要委屈。
我没有再说什么,默默看着妻子将一个金属项圈锁在她的粉项上,那上面分明也有我CB上的同款电击装置。小方又将一条粉色的丝巾对着镜子认真系好,完美的掩饰住金属项圈。
只剩下我一个人,看着房间里被我收拾的一尘不染,看着桌子上我为妻子准备的丰盛晚餐,还是希望她奇迹般的能够在留在家里,跟我共进晚餐。
时光在一点点流逝,夜里3点了,也许,有时候流逝的并非时间,而是我们自己吧。
从被妻子戴上这该死的CB,接受了这该死的现实,已经有一周的时间了。
刚刚被戴上CB的那个夜晚,不时传来的痛楚让我几乎彻夜无法入眠,小方没有跟我同房睡,而是将自己锁在书房,应该是在书房的活动床上睡了一晚。夜里我曾敲门劝她回到卧室来休息,我怕她休息不好。妻子隔着房门告诉我回卧室休息,说知道我刚刚戴上CB会很难受。等我过几天习惯了,她再回卧室跟我一起睡,最后她也不忘了补充了一句「老公,对不起。」
周一小方又回到单位上班,而我也回到公司,继续着自己升迁之后的工作,CB戴在身上,我只能穿相对宽松的裤子,小便的时候也需要避着人,像女人一样蹲着,才不至于将尿液淋湿裤子。总感觉大家看我的眼神也有些怪怪的,也许是我做贼心虚吧。
下班后小方按时回家,说在外面吃完了,然后就把自己锁在书房。我想跟她说说话,她却说要等过段时间,等我适应了之后,慢慢跟我谈。我不知道她要跟我谈什么,也许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我,也许妻子还有其他话想说。等着吧,起码她回家了,虽然有一门之隔,但起码我知道她在家里,在我不远的地方。
依然难以入睡,睡着后,种种奇怪的想法就会出现在脑海中,接下来会是什么样子,我无法得知,迷迷糊糊的时候,总是幻想妻子被人玩弄的场景,想到这些,又会被刺痛惊醒,然后又强制自己冷静下来,不去想这些,不想这些就不会痛,起码身体不会痛。
周二早上,妻子为我准备了早餐,还是没有跟我说什么,便匆匆去上班了。
晚上到家时,发现家里门开着,似乎有工人在家里施工。进房间后才发现,有5名工人正在家里安装监控,厨房、卧室、餐厅、客厅、阳台、卫生间。我问谁让他们安装的,工人的回答说房子的女主人找他们过来的,说家里会有保姆照顾小孩,担心保姆会对孩子不好,所以房间不能有死角,还说女主人选的监控镜头都是市面上最先进的,4K高清变焦可移动镜头,360°无死角旋转,具有超强夜视功能,通过手机控制端静音变换角度,放大缩小画面,又说画面好,价钱好,他们服务也好,让我放心。正说着,小方拎着一大袋外卖回来。看到我在跟工人聊天,她表情里似乎带着一丝歉意,却又显得很无奈。小方让我去卧室吃饭,说卧室的监控已经弄完了,然后将我推进卧室,将外卖交到我手中后,关上了门。我默默的吃了点东西,在工人们走之前,没有再出卧室。听着卧室外工人工作的声音,看着卧室对角安装的两个监控,虽然我知道他们还没有工作,却总是觉得有很多双眼睛在默默注视着我,注视着我的狼狈,注视着我的无助。
「这他妈还是家吗?这就是监狱,是直播大厅!」在工人们离开后,我怒吼着。「又是那些人的好主意是不是?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老公,我不知道怎么说,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大反应。」妻子终于跟我说话了,她已经好几天没有跟我好好地说话。「是他们要求的」小方的态度当时有些唯唯诺诺。
「这是要干什么?监视我们家里的一举一动吗?这还是我家吗?」我愤怒的嘶吼着。
「他说要让你看的,所以才按这些。还说你喜欢看」妻子低着头,像是犯了错的小孩。「如果你不想看到,就算了,我明天找人拆除掉吧。」妻子默默的回到书房,反手关上门。
「小方,你出来我们好好谈谈好吗?」我轻轻敲着门。「我想跟你好好谈谈。」
许久房里没有声音。我又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用两块枕巾遮住监控镜头,然后躺回床上,我不喜欢那种被监视的感觉。
我感觉小方变了,我们的家也变了。我强求回来的爱情,极力挽回的家庭,也许不那么美好。但起码,她还在我身边,我还可以每天看到她,听到她的声音。而我对于小方执着似乎成了一种偏执,一种绝不放手的偏执。
连续两天几乎夜不能寐,这一晚,浑浑噩噩的睡得很沉,甚至有没有被疼醒已经不能记得。
周三早上被闹钟吵醒发现下方已经离开。
餐桌上有妻子准备好的早餐和一张纸条:今天有雨记得带伞。你要想看的话,把手机留在家里。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留下手机在餐桌上,也许我真的想看吧,像我这样的男人想想真的可悲,明明妻子选择了欲望,明明自己被羞辱的体无完肤,却想要一遍遍在自己的伤口上撒盐,一遍遍重温让我倍感屈辱却又欲罢不能的场景,也许我特么就是被所谓爱情的遮阳伞遮挡住真实面孔的恶魔吧。
如今的社会可能很少有人尝试过一天时间没有手机在身边,如果你业务不多,那么你的世界就会变得一下安静了。想找到你的人,最终还是会想尽办法找到你,工作还是一样干,其实我们可以对手机没有那么依赖。
下班回到家,小方还没回。我的手机还放在餐桌上,似乎没有移动过。点开手机软件界面最后一页增加的App,编号1-8的监控画面显示出来,我清楚看到自己站在餐桌边拿着手机的样子。将这个画面调出来,点击放大,我甚至可以看到画面里的手机画面,确实是特么高清摄像头。
我知道,此时此刻,可能有另外的人跟我一样注视着监控画面,画中人,人中画,我可以监控我自己的家,而我不知道的人,可以监控我,是不是很可笑。
小方回来了,开门的一刹那,见我手中正拿着手机,她眼神中闪现出些许的不屑又似乎是一些茫然。我们突然都愣在了原地,相互注视著有几秒钟的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方,你回来了」还是我先开头打破的尴尬。
「嗯」妻子的语气有些木然,一边换鞋一边对我说道。
「你晚上想吃点什么?今天我去准备吧」似乎是为了缓解妻子和我之间的窘境,我今天想动手做点什么。
「不用了,我吃过了」妻子的态度还是很冷淡,说完转身向书房走去。
我知道我不抓住这样的机会,这一天妻子又会锁起房门不再理我。我一下冲过去,从身后抱住了小方。
「方,不要这样对我好吗?不要不理我,我们需要好好谈谈」我的语气有些激动,这几天了,她就这样对我不理不睬。
「你想说什么?你选择的,现在你后悔了是吗?」妻子就站在那里,任我的双臂从身后环抱着她的娇躯。
「小方,我,我也不知道想说什么?但是你不能这样一直不理我啊,我是你老公啊。我为了你,为了不失去你,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这样对我,难道一点都不心疼吗?」我发现自己的语气有些强硬了,妻子的身体有些僵硬,赶紧软口气说道:「我们像之前一样好吗?我不管你都做了什么,我也不管你,但是我想你跟我想从前一样,我们那么恩爱的,你不爱我了是吗?我不管,我爱你的。」我几乎有些哽咽。
小方努力挣扎了一下,晃动肩膀,想摆脱我的拥抱。「还能回去吗?我都这样了,还能回去吗?你都这样了还能回去吗?」语气很平淡。
「只要你想,只要我们一起努力就会回去的」我坚持道。
「……」小方沉默了下,慢慢转过身来,我依然没有松开我用着她的手,我喜欢拥着她的感觉,迷恋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芬芳。「老公,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其实我好担心失去你的」也许是被我的温情感动,几天来,妻子终于对我真情表白有了感情的反馈。
「你不会失去我的,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放手,让我的爱从我的指尖溜走的」我没有再多说什么,深情的看着眼前这张精致的脸庞,我的娇妻,我的向往,我的追求,我相信经历了这么多,我依然深爱着她,而她真情的反馈,至少证明小方的心里我的位置依然是她最终的温暖港湾。
四唇相接的一刹那,记忆中的温暖滑润再一次被我感受到,我甚至可以听到小方急促呼吸的胸口下那颗砰砰的心跳。体内的欲望被彼此的爱抚唤醒,忘情的湿吻伴随激情的碰撞,下身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我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我们开始脱下彼此的衣服准备赤诚相待。
「啊…」下体突如其来的刺痛自两腿间冲向我的大脑,迅速冷却了我的激情。与此同时妻子的空中也传出一声悠长的叫喊:「啊…」
我们停止了彼此的爱抚,分开的双唇间一丝唾液的连线把我们连在一起,而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分开。
「啊…,…啊…,……啊啊啊…」持续的刺痛以不规则的频率灼刺着我的下身,突强突弱,时快时慢,无法捉摸的频率,让我无法预知下一次的刺痛将什么时候开始,会持续多长时间,又有多强烈。每次试图勃起时,下身这该死的CB就会毫无征兆的传来可怕的电流,浇灭我萌芽中的欲望,而这次,它来的刺痛更加持久,更加强烈。我用双手隔着裤子按压在我的命根处,似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又似乎是想通过按压减缓电流带给我的痛苦,可结果是,无济于事。
小方的身体已经蜷缩到地上,双手死命的抓着脖颈上的项圈,惊恐的眼神中流落出的恐惧不言而喻,「感同身受」,这个词突然出现在我脑海中,此刻的妻子应该也正承受着我此刻承受的刺痛,虽然部位不同,但我知道那种刺痛所能带来的恐惧,其实更加可怕的是,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次的刺痛会在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道它会持续多长时间,更不知道它的强度是怎样,比起刺痛时的忍耐,等待随时可能发生的未知刺痛,可能更加让人恐惧。
就这样,我们彼此了解到了正在发生在彼此身上的痛苦,伴随着阵阵刺痛,欲望逐渐冷却。一身冷汗淋漓的我看着已经委顿在地的小方,慢慢她坐起身来。
「对不起」妻子缓缓的说了一句,然后推开我扶着她的手慢慢站了起来。「他们不允许我们亲热的。」
「…」我漠然在原地,没有说话,看着妻子走向书房,缓缓关上门。
在门即将关上的一瞬间,妻子回过头,看着我说道:「对不起,老公,我会想办法求他们把那个东西取下来」说到这里,小方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们分开睡一段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