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湿走肉》第17章 第十七回
彧洁在和弟弟交媾的时候倒是含蓄许多,她知道光是越线的乱伦举动就足以提供无比的刺激,加上她的外表本来就是倾城绝色,即使百般不愿意,她弟弟还是最后欲拒还迎地射在姐姐里面,而且精液比刚刚还浓还多。
彧洁被弟弟内射完之后,迫不及待松绑了弟弟,他也像小时候总跟在哥哥姐姐背后的跟屁虫般跟着彧洁行动,我们很有默契地不再提刚刚的激情,像个成熟的大人般把正事放在首要地位,其他的就让他云淡风轻。
为了感谢彧洁的帮助还有回程的放山鸡和温泉,我又帮她带来了一只健康男性活屍,希望她妥善运用,能够让她妈妈和另外的女活屍早日恢复,或者受控制一点,但对於她父亲我就爱莫能助了。
最乐观的打算,如果不再外出涉险抓捕活屍,彧洁家也可以有一只二级活屍(弟弟),一只二级以上的活屍(女活屍)─如果她们有持续让弟弟和男活屍“喂饱”牠的话,两只一级活屍(妈妈和男活屍,妈妈有机会到二级,但我不敢想像);比起以往三只初阶活屍只会想要咬人吃人,这几只活屍已经可以帮忙做很多事了,至少经过训练后可以安全採集资源,不像以前要提心吊胆,何况他们还有BUBU和莎莎足以担任警戒,当然更重要的是彧洁她自己,有她在,她们家就会度过难关。等到世界回复正轨,我还要来ㄍㄢ……我是说看看她。
“祝你们早日找到你学生。”彧洁一改平日的简便穿着,穿得优雅性感,竟然以晚礼服欢送我们,我小舅子也在进化到二阶后,礼貌地站在姐姐身边,BUBU也亲暱地舔着紫鱼吻别,莎莎则陪在BUBU身边除了摇尾巴甚么也不会,但我知道如果有危险来临,牠们这两只狗狗都会是得力的帮手!
“平安。”在这世界,如果能平安就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所以我给彧洁的临别赠言就只是祝她们平安。
在彧洁家待了两天,已经是出发的第四天了,我们虽然没有太多关於苡瑄的进展,却获得了大量的武器装备。
我是最后几梯服一年十个月役期的义务役士兵,担任的是领导士官,下士退伍,平常也被凹背值星揹到爽,所以对於管理部队还有武器的性能我非常了解。
彧洁送给我们每人一把T91步枪,一副S腰带挂着两个30发的弹匣,可是没有手榴弹,因为彧洁不敢捡,怕不小心就爆炸。
我知道大部分活屍夥伴都还不能灵活运用手指,便打算把我自已以外的所有步枪改装,让牠们可以轻易使用三发点放的开火设定,如之前提过的,牠们不需要精准打到对方,只要能形成弹幕掩护就可以了,可是我虽然有了构想,却还没真的动手改造,我还是希望尽量不要造成人类伤亡,所以只让夥伴们背枪壮大声势,却帮牠们把保险全部关上。
这天已经是第五天了,我们除了市政中心之外,已经搜索过大致的西区,途中也遇到几户人类倖存者,但是自顾不暇的我们没有过去吓他们,事实上我们的补给也快要用完了,所以不能再耽搁,二十个一阶以上活屍的食量可是很惊人的!
牠们不像初阶活屍可以发呆减少新陈代谢,要活动要思考就必须大量耗费能量。
我们的目标是年轻人类群聚的聚落,因为当初家豪是丢下苡瑄后才和至少三个年轻屁孩会合,那只要确定哪边有年轻人群聚,我们在附近找到苡瑄的机会就不小。
如果再两天没找到线索,我们就要回程去彧洁家位於市郊的鸡舍把放山鸡带回家进补,规划下一次的搜索路线。
走到以往身为人类时熟悉的商店街,已经是满目疮痍,废弃的车辆堆在喷水池附近形成掩体,加上军队堆放的沙包,形成一个看似牢不可破的堡垒,可是事实上除了零星的穿着迷彩服行走中的活屍,并没有其他的人类踪影。
我眼尖看到一个领章是中校的活屍,心想如果连只会在后头叫阿兵哥送死的狗官都挂了,那这边要找到有组织的人类聚落就难了,便大胆让夥伴们散开前进,我和紫鱼还有两个夥伴横越喷水池,其他人则呈现辐射状散开,自行找食物和所有对团队有利的线索,约定一小时后在这碰面。
痾,所谓一小时对其他活屍来说是很难判断的,我利用附近的地貌和太阳方位告诉牠们等太阳跑到哪里就要回来。
“啵!”一声若有似无的声音响起,夥伴中一个我姑且称为“严智”的一阶女活屍头颅爆开一个小洞,喷出黑糊糊的脑浆后扑倒在地上无声无息。
“找掩蔽!”我大喊着然后随即趴下,这时候我才发现,可能是和第三位人类女性进行染色体嵌合,我的语言能力竟然进化了!不过我很确定不是嵌合人类女性才会进化,活屍也可以,只能说和彧洁那次嵌合可能是刚好本来就在临界点,所以进步比较明显。
大概是听见我那声“找掩蔽”,对方以为是人类,所以对我们的攻击停了下来。
从攻击的方式来看当然是人类无误,外型还颇像人类的我在地上仔细聆听周围动静,确定对方没有继续攻击后,大胆地站了起来:“别开枪!”
我看着“严智”的屍身,惋惜着牠没有机会变回人类就香消玉殒,当初我是用知名女子偶像团体的名字命名活屍的,这次和我们出来的有GFRIEND整团还有APINK的部分成员,男性活屍除了金乘五之外则只有编号。
“你是进阶活屍!?”从旁边荒废的火锅店走下来一个年轻男性,他拿着开山刀,身上背着加装狙击镜的步枪,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也一眼道破我的来历。
“对。”我忐忑地回答。
“这些也是?”他指了指我身旁的紫鱼和普美,牠们看起来是活屍的脸色,却明显还有人类气息,眼睛也灵活得多。
“牠也是。”我指着严智的屍身,有点沉下脸道。
“抱歉,平常我们会练习开枪以备关键时候派上用场,没想到刚好打中你的朋友。”年轻人语带歉意地说。
等等,他知道世界上有进阶活屍的存在,可是他还是拿活屍来练枪?我默默地把防备心提高到最高等级!
“要不要来坐一下?”他招呼着我依序和紫鱼还有普美上楼,殷勤地不像单纯只是发现新的物种,或是可以说话的对象。
我手中偷偷握紧之前霈瑜留下的蓝波刀,用袖子遮掩着。
“你看,我们有吃不完的食物……”他推开一扇门,笑逐颜开地转过身来,顺势把手中的开山刀往我这边劈过来!
我早就闻到浓浓的屍臭味,在他开门前我就已经把蓝波刀往上举起,在他开山刀劈下前,我早先一步划开了他的喉咙。
“痾痾痾……啵啵啵……”他被划断的气管不断往外从伤口冒着鲜红色的泡泡,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就瞬间断气,毕竟大脑需要的血液一旦从颈动脉大量涌出,连思考都没有机会。
我确定他断气后,赶紧从眼眶把蓝波刀插入,确定捣烂他的脑组织,这才和紫鱼、普美走进房间内查看状况。
确定屋内状况后,我才知道原来这傢伙是自己一个人生活,可是他言必称我们、我们的,不知是壮胆还是要让别人放下戒心,或者是要吓跑心存不轨的人。
屋内的屍臭味来自於几具活屍,有些已经被爆头惨死。牠们有的赤裸身体在床上大字形仰躺,下体附近的床单湿成一片,有些在椅子上被绑住,阴道内插着各种棍状物。看得出这些活屍生前都是貌美如花,被爆头惨死的活屍被以极其残忍的方式虐杀,当然全部都遭受了程度不一的性侵害,我现在才发现屍臭味里头混着精液的味道,他把貌美的活屍当作肉便器使用。
“啊!”紫鱼指着角落的一具屍身,双手掩面不敢再看。
我看到角落一具个子不大,头被砍断的屍体,趴着撅高丰满的屁股,股间稀疏的阴毛让我有不好的预感,我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走过去把牠翻过身来,发现胸部比苡瑄的小很多,大概只有D罩杯,幸亏只是虚惊一场。
“佑诚,听到请回答。”突然桌上的对讲机响起一个年轻的声音,我笨拙地按着通话键,故意压低声音回答:“讲话。”
“要不要来干大奶萝莉?焕强刚刚抓到的。”对讲机里的声音模模糊糊、断断续续,但综合这些线索,我确定末日世界有些平常干不到妹的死臭宅正在利用活屍的笨拙四处强奸貌美的活屍,而且他们偶然已经发现女活屍染色体嵌合后会进化的现象,却射后不理,只是一味地发泄着变态的欲望!
我看就叫他们“奸屍者”吧!
他们虽然不住在一起,但是一定不会离得太远,不住在一起是因为他们很多变态的玩法不敢让他人知道,可是利用对讲机互通有无,却又是不得不排遣寂寞的方法,只靠干妹子是无法生活下去的,他们还是必须找到同好交流一下。
听到大奶萝莉,我直觉就想到苡瑄,必须赶紧套出他的话来。
“去你那?”我问道。
“不然咧,你那边臭死了。”
“有活屍。”我的意思是如果路上有活屍,有替代道路吗?其实是套出他的地点大概靠那些路口。
“你是说中山路?一向都有啊,你从北荣街过来啦。”他不耐烦地说着。
“到哪里?”我没办法发出超过三个字的音节,只好很奇怪地这样搭话。
“你声音怪怪的耶,还好吗?”对方问道,也幸亏我压低声音说话,到现在才好像有点被识破。
“小感冒。”我清了清喉咙道。
“我看是被活屍传染菜花了吧,哈哈!”看他这开玩笑的方式可能是相信我说的话了。
“到哪里?”
“高速公路啦,快,我对讲机没电了充一下电,再晚不等你……”然后对讲机就断讯了。
奇怪,这里离高速公路明明有十几公里远,平常开车就要一段时间,何况现在满城都是活屍,他怎么好像我能马上就赶到的样子?
啊,他说的高速公路不是真的高速公路,而是附近一家MTV就叫做高速公路!
MTV总是隔成一个个包厢,我猜他把貌美的活屍像收入后宫似地豢养在MTV内!想到就随时可以进去中出牠们,真是令人羨……我是说发指!
离夥伴们聚集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我不能再等了,要是他发现破绽或玩到兴起杀害苡瑄怎么办?我赶紧和紫鱼赶了过去,而留下普美在喷水池等大家,要是牠们回来,要普美带牠们沿着北荣街来和我们会合!
十八
我不可能模仿刚刚被我解决的奸屍魔前去和他们接触,但是我可以引出他们,我拜託紫鱼换上破损的上衣,露出一边奶子,然后穿上切齐屁股蛋的短牛仔裤,从远处看来除了紫鱼本来就比其他女性活屍长得像人类,姣好的样貌和身材也很难不让人动心。
不过这样还是很冒险,要是对方直接把紫鱼爆头呢?
我向紫鱼分析着可能的危险,毕竟她和苡瑄的羁绊不像我和晓倩,苡瑄是我的学生和肉ㄅㄧㄢ我是说染色体嵌合的对象,也是晓倩的女儿,要是我和晓倩冒这个险还值得,她却没有必要为苡瑄冒着可能牺牲生命的危险。
“夥伴。”紫鱼坚定地着说着,这是我最喜欢听见的两个字,在这末日世界,大家都需要夥伴,而且是志同道合愿意为彼此牺牲的夥伴。
我耳提面命该注意的一切事项,然后吻了吻她,祝她顺利。
紫鱼从破掉的T恤中露出一边胸部,再三从镜子中调整造型,摆了几个POSE,确定她的外表是秀色可餐的,这才故意装得笨拙一点,“啊啊啊……”地从MTV门口晃过去再晃过来。
“干,周子瑜耶!”突然MTV大门跳出一个年轻人,大门只用横的木板稍微调高门槛,活屍就难以进入,所以他一跳就出来了,可以减少开关门的声响,平时又可以清楚观察门外的活屍状况。
他怎么会知道周紫鱼的代号?有内鬼,停止交易!
“是有一点像,都是黑肉底高个正妹。”一个身材短小大约不到160公分的男性从门槛触探出头来附和着。
干,原来是他们乱矇矇对的。靠北,想到我的品味和他们一样,我就难过地想自杀。
“你要先干巨乳萝莉还是这只?”第一个跳出来的年轻人问道。
“就不能双飞吗?”矮子爬出门槛反问道。
“就知道你爱这味。”年轻人虽然年轻却微秃,改叫秃头哥。
矮子走近周紫鱼,先是搓揉了一下她露出的乳房,讶异地大叫:“干,跟活人一样的触感耶,温温热热的!”废话,也不看林北灌了多少Y染色体进去。
这急色鬼还没等秃头哥把周紫鱼抓回去,手已经不安分地到处乱摸,还把紫鱼牛仔裤扣子解开,从正面伸手进子瑜内裤里面乱抠。
“干,这只干起来一定爽,小穴是热的!”对啦,紫鱼比起其他初阶活屍体温大概高了快五度,可惜你们干不到!
等那么久都没有奸屍魔其他同伴出现的迹象,我大叫“蹲下”,然后措手不及地赏他们T91全自动射击模式,不到五秒就打光弹匣。
可惜我的准度问题很大,也为了怕波及周紫鱼,我瞄准时有稍微往上一点点,所以连一颗子弹都没打中对方。
不过,本来主攻就不是我!
蹲下的周紫鱼突兀的动作吓傻了对方,因为从初阶一直到第一阶活屍都是做不出蹲下动作的,除非他们直接倒下再爬起来。
被我枪声一吓,两个奸屍魔都趴在地上,周紫鱼看着近在咫尺的目标,几乎没有犹豫就咬穿了秃头哥的颈动脉,然后打光弹匣的我冲了上去,矮子看到声势惊人的我,刚要拿出武器对付,小腿肚也被子瑜一口咬下一大块,他抱着小腿滚来滚去,秃头哥则双手摀着颈动脉伤口瞪大眼睛看着夥伴挣扎的画面,其实已经气绝。
我握着步枪以枪托搥了矮子十几下,确定他的头盖骨破裂流出脑浆,这才扶起周紫鱼,这时我们后方也闹腾腾地涌上二十几只活屍,那是我们的后援,普美率领着金乘五他们到了!
“平!”最高阶的金乘五狂奔着大喊我的名字。
“平!”曼辰脚程较慢,也兴奋地大叫着。
三小三小三小!?援军不是这样当的,要是被人类发现赏我们一发榴弹炮,我们就瞬间灭团了。
这时候我才看到晓倩扶着一个跛脚的大奶活屍在队伍最后缓缓前进,靠北啊,牠们竟然找到苡瑄了,那也就是说MTV里面还有另一个大奶萝莉啰!?
我一个箭步就想越过木板拼成的门槛冲进去,耳朵却被子瑜一把扭住,好险,要是初阶活屍,耳朵被这样一扭早就掉了。
我们小心翼翼地交叉掩护进入MTV,上楼在包厢内解放出十几只活屍,可惜牠们多半都被中出过好几次,而中出它们的人都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所以牠们没有机会进化成高阶活屍,最多就是二阶,只能继续用这不上不下的状态存活着。
难道我该留奸屍魔活口?让他们提供Y染色体帮助这些女性活屍恢复?可是变成活屍的奸屍魔会不会像家豪对我怀抱恨意,还是会乖乖听我的话?
我想我的决定是对的,不要冒险,也许还有其他方法让活屍恢复呢,我该做的是等到那一天,英雄比气长!
这趟除了找回苡瑄和认识彧洁之外,还有有很大收穫,第一,有放山鸡吃,第二,获得大量人类军队的武器,第三,还有一只还没被中出过的巨乳萝莉!
除了包厢内的活屍,柜台里面还五花大绑了一只明显就是刚刚所谓巨乳萝莉的小活屍,牠年纪应该和国二的苡瑄差不多,胸部也是F罩杯以上,不过比苡瑄丰满,我可能会规划给金城武使用,毕竟他的行事历还没被中出任务装满。
这样一来总算把TWICE收集齐全了,欢迎代号志效的巨乳活屍加入!
十九
多了从MTV带回来的十几只二阶女活屍,我们的阵容又更坚强了,身上有证件的就叫本名,没名字的就用少女偶像团体名称命名,我有点变态地把最正的加上本来就有的紫鱼凑成一团TWICE,当中MOMO的角色让苡瑄权充,加上一开始的老夥伴们成为我们的核心部队,其他像APINK、GFRIEND则次之,宇宙少女、MOMOLAND等则更外围了,调配着大家各有任务让我生活非常充实,也满足我的虚荣心,毕竟世上哪有人可以同时指使这么多偶像女团呢。
用这样的名称命名并不是实际上哪一团比较正或比较红,纯粹只是当初我先想到哪一团的名称而已,本来想叫做少女时代,可是想想要凑齐那么多个阿姨,难度好像比找到年轻少女还难,我就放弃了,毕竟年轻少女的话,到大学或高中宿舍附近随便找就一大把。
核心部队都有自己的寝室,就在饭店三楼的1到20号共18间房间,APINK、GFRIEND则住在大厅和办公室,主要是二阶活屍;宇宙少女和MOMOLAND则平时混入饭店周围的活屍,住在一般民众的房子里,少部分是二阶,大部分是意识不明显的一阶活屍。
我不太喜欢让女活屍进化到二阶,因为这代表牠们的染色体已经认定哪两个男性是牠们需要的Y染色体提供者,如果那两个男活屍刚好都挂了或失踪,这些女活屍就永远不会再进化,像周紫鱼就让我吃足苦头,她现在进化的程度完全决定在我睾丸痠痛的程度,当初第一个内射她的年轻人已经好久没看见了。避免让单独某人“工作量”太大,大部分我都先让牠们变成一阶,至少先能控制再说,但是不急着变成二阶。
不过真正能临机应变有战斗力的,只有我和老夥伴们,因为只有这几个活屍有机会一再内射他人或被内射,可是说实在的,为了提升其他人的战斗力,我从彧洁那一次到现在都没有机会再内射新的女活屍,只有紫鱼、曼辰、晓倩、苡瑄愈变愈强,我的能力则原地踏步,金乘五还好,我看他满闲的,便规划他内射了几只新活屍,现在他和女活屍四人组也可以发出两个字以上的音节了。
唉,不知道彧洁那边平不平安,父亲有没有机会变成TheFuckingDad,走过去关心她只需要几个小时,但我真的太忙了。
这些都还是其次,我需要资讯,我想知道有组织的人类倖存者是不是在研究破解活屍病毒的方法,我想提供我知道的给他们,只要他们不是欧阳于君这样的野心者!
今天我在巡逻的时候看见大规模的活屍往一个方向前进,我们称为屍潮,可能是直升机的声响引起的,牠们为了觅食只好傻傻地整群往那个方向,事实上可能直升机已经飞过好几天了,但是牠们没得选择,有个希望总比原地等死好。
活屍潮经过的地方,原生的活屍也会跟着被吸引过去,除非一阶以上的活屍,牠们经过第一次内射已经掌握基本的概念,就是跟着我们有饭吃,便不会那么容易被骗走。
可是这次活屍潮经过我们的居住地之后,原生活屍被吸引走之后,我们的夥伴行踪就很明显了,放眼过去整条玉山路上只剩我认识的活屍,而且平常牠们是混在初阶活屍里装傻,现在整条路都是一阶活屍,大家反而觉得装傻闲晃很无聊,便开始以活屍语聊天了起来,平时牠们混在初阶活屍里干甚么都不要紧,但是现在这样就很诡异啊。
靠北啊,这样被人类看见你们会全被抓回去做研究的啊!
我赶紧下楼去制止,大厅轮值的银河和信飞看见我疾走下楼,马上也跟在我身后,不过已经来不及了,远方传来人类动静!
虽然上次我被霈瑜那夥人绑回署立医院,署立医院又被活屍攻佔,但毕竟里头有太多珍贵资料和设备,人类好像又夺回了署立医院,常常有穿着迷彩服的军人四处巡逻。
发现一次出现这么多的不寻常活屍,人类部队大举出动,从两翼互相掩护,慢慢接近MOMOLAND和宇宙少女的成员。我还来不及想到解救的办法,妍雨、恩序、苞娜三只聚在一起聊八卦的一阶活屍,毫无警觉性,就这样眼睁睁地被人类掳走!
对方是有组织的部队,我们硬碰硬稳死,可是叫我当作没这件事放弃三个夥伴,我也做不到!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让银河和信飞回去通报紫鱼她们这个消息,我则换上迷彩服,用面罩遮住我的阴沉脸孔,尾随着人类部队回去。
人类虽然已经夺回署立医院,但他们显得异常低调,出击的时候部队固然井然有序,回到医院时却纷纷化整为零,从各个出入口依序进入,希望不惊动附近的活屍,三三两两从不同的入口回到看似杳无人烟的医院内,看来人类也学乖了,知道部队可以轻易击溃一小群活屍,但活屍海淹过来的时候,武器弹药也会有用完的时候,何况人类会愈战愈少,活屍可只会愈来愈多。
“教授,大丰收!这次一次抓捕到三只异体活屍!”我是最后进医院的一批,也大致摸清楚总共有几个出入口,一进到医院便听见刚刚的男性队长在邀功,走廊的光线非常微弱,只在勉强可见的程度。
“很好,我会请涂市长表扬你,伍上尉。”好久不见的欧阳于君皮笑肉不笑地检视那三只女性活屍,然后旁边的研究人员七手八脚把妍雨牢牢捆在病床上,然后推进实验室,恩序、苞娜则另外送到其他地点关押。
“哟……要搬到特区啰……”旁边的人类一人一掌拍在队长头上,他也晕陶陶的,看来立下丰硕功绩的话有望搬到比较安全的地带?
围绕着队长闹着他玩的赫然就有霈瑜在内,她几乎瞬间就认出我来,但是她不动声色,只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又劈哩啪啦拍着队长的脑袋瓜子。
我不确定霈瑜会不会有所动作,赶紧背对着他们走向较远的洗手间。
“你好大胆,竟敢混进来!”霈瑜跟着我进洗手间,确定门外没人,轻声责备着我。
“我同伴。”我指着外头,比着三。
“你竟然可以说这么长的句子了。”霈瑜随即想起我的能力是靠着内射他人得到的,那我这阵子不就……她尴尬地低下了头。
“市长说。”我的意思是活屍有望变回人类的事,她有没有跟市长说过。
“没用的,市长只听欧阳教授的,有些同伴提出这些意见,不久就都失踪了。”
霈瑜惊恐地不时看着外面,担心隔墙有耳。
“我一直都靠装傻才活到现在。”霈瑜明明知道活屍变成人类的关键,却迟迟不敢跟上级报告,人类腐败的官僚体系到底是连世界末日了都还改变不了陋习啊。
“霈瑜,帮忙推一下!”门外一个女性的声音响起,后来我才知道霈瑜并不是正规军,她是后来才加入这支部队的,这支部队的来源有些是城市本来的国军守备旅,有些则来自於年轻的大学生志愿参军,加上研究人员,总数大约有近千人。
如果是正规军就会叫军衔了,他们这边负责出任务的通常是尉官,像刚刚的伍上尉,八面玲珑的老油条一个,人倒不坏,已经届临退伍年限,再升不了少校就要回家吃自己,而且没有终身俸。
我和霈瑜一前一后走出洗手间,发现推车上竟是妍雨的屍身,我的MOMOLAND啊!组了好久你知道吗!?
“教授说实验又失败了。”那个女生耸耸肩说。
马的她根本就没在实验,她只是在混日子而已,或者她早就知道许多关键资讯,却故意知情不报累积自己在权力游戏中的资本!
我看着香消玉殒的妍雨,对欧阳于君的恨意提升到不共戴天的等级!
“能帮我?”我私下拜託霈瑜,她是个有正义感的好女孩,一定也早就看欧阳于君不爽了。
“怎么帮?”
调查完欧阳于君的作息后,我发现很诡异的现象,就是她每次进行所谓研究都只有她一个人,念过自然科学学群硕士以上的人都知道,一个大的计划、研究,是要很多人分工合作才能有一点点的成果,欧阳于君从和我第一次见面到现在都只有一个人在进行,这非常不寻常。
幸亏除了重要的设施,医院内的其他地点都进行灯光管制,所以我到处查探也都没被识破。
欧阳于君的研究室虽然有灯,四周却用窗帘和水泥围墙围得密不通风,所以活屍看不见里面的灯光,不会被吸引过来。
在推走妍雨屍身后,欧阳于君便向涂市长汇报实验的情形,然后就回到自己房间,明天才会继续对恩序、苞娜进行实验。
二十
在署立医院的倖存者虽然多,但大多有其任务,而且这世界只剩活人、活屍、死人,所以署立医院是可以装得下将近一千人的部队的,反正几乎没有病人了,医疗环境的恶化导致很多得到小病的病人变成活屍而被爆头。
女性成员拥有自己的房间,多半是改装后的门诊诊间,男性则睡在病房或大厅改装的通铺,高阶军官或研究人员则也有自己的寝室,而供电系统只靠几具柴油发电机维持。
趁着光线微弱而视线不良,霈瑜把我藏在她的寝室,和我聊着目前的状况,她睡床上,我打地铺。
我从她口中得知,她和我第一次相遇时,她正和大学同学外出採集资源,他们住在嘉义大学的宿舍。那时候他们只有冷兵器;后来遇见人类大部队后,便加入部队继续共同维护都会区仅有的文明,不过听说台北、高雄的政府机构还在运作中,但是运作的程度到什么地步,倒是不清楚。
我们所在的地区除了署立医院,还有一个秘密特区,涂市长坐镇在那边指挥,不过中央政府好像对我们城市爱理不理的,除非涂市长提供什么关键性的资讯,而这就要靠欧阳于君的研究了。
霈瑜对现在的体系颇有微词,她和大学同学在外闯荡时,还勉强可以吃饱,加入大部队后,反倒常常要饿肚子,毕竟在外面採集资源的人远少於只担任闲差的冗员,他们永远都有理由好吃懒作,让别人冒生命危险为他们带回食物和饮水。
更过分的是,以前使用冷兵器时他们同学还没有伤亡,服从大部队的调配后,虽然可以领枪执行任务,却因此在活屍海中损失了几个同学,就像灾变前我们自诩医疗科技变发达了,生活水准变高了,事实上身边却更多人在城市的发展中死於非命,过劳、工安意外、车祸、环境汙染造成的疾病等等等,当权者始终用高明的骗术在奴役低阶的人民,低端人口的生命并没有随着科技发展而显得更珍贵。
而且听说有些女性为了维持温饱,必须向上级官员献媚,提供潜规则,像某些初级尉官在分配任务前,总是可以享受青春的肉体,而隔天本该出外勤的女性成员就会临时改变任务变成服内勤。没有人抗议这种陋习,以前大家有饭吃的时候都没人抗议了,尤其是在这个连自己都朝不保夕的时代。
“那你呢?”我回想第一次让肉棒进入霈瑜的时候,那时候的刺激和快感是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她虽然没有模特儿身材,只有160cm高,胸部也只有B罩杯,但自信的神态还有年轻的活力还是很迷人的。
“有的话还要在外面跑来跑去卖命喔!”霈瑜有点生气地睁大眼睛,敲了一下我的头。
我看着穿着棉制小短裤和细肩带上衣的她,觉得其实她不射箭的时候其实也很迷人。
“搞不好加入你们还比较安全。”霈瑜嘟着嘴抱怨着,接着道:“睡在你旁边莫名地安心耶,科科。”
“男朋友?”我有点想知道她的私生活,毕竟成为活屍后第一次交配的对象如果是公车的话我也会很受伤的。
“交男朋友干嘛,有电影院还是商店街可以逛吗?”霈瑜“哼”了一声,微笑着抱着棉被。
“爸妈呢?”我怜惜地看着这二十出头岁的小妹妹,不知道她的家人是否安好。
“不知道啊,还有妹妹也都没连系上。”霈瑜转过身去,声音愈聊愈小声。
“帮你找。”我不是随口乱答应的,只要线索明确,为了感谢她让我存活至今,也让其他活屍有机会活到变回人类的那一天,这点小忙我应该帮!
“等事情解决后,我再跟你来一次,你应该就可以说整句的句子了。”霈瑜把被子蒙住头,声音害羞地模糊到快听不见了……呵呵,她始终不知道她只有第一次对我有用,还耿耿於怀想让我再内射她一次。
她帮我把只剩下闹钟功能的手机设在凌晨四点,然后睡饱后我就要和霈瑜进行我们的任务了。
中午前欧阳于君将会再进行一次实验,其实我知道她早就知道该如何向上建言,但是她想要享受这种整个社会都唯她马首是瞻的虚荣,所以她迟迟不往上报,这次的实验应该也是随便把恩序、苞娜玩坏掉然后屍体丢出去火化而已。
我和霈瑜躲在二楼实验室内的柜子,等恩序和苞娜固定在手术台上后,欧阳于君就开始打开红酒,看着实验室内的单向镜往外欣赏来来去去的人们,也就是那种你看得见外面,外面却看不见里头的装置。一大片离地约100公分高的单向镜,如墙壁般隔开忙碌的外面和实验室。
欧阳于君喝着红酒,看着坐在以前的候诊区进行任务简报的某个年轻少校。
她敞开实验袍,里头是大红色的毛衣和黑色的窄裙,她撩起红色毛衣,解开黑色胸罩让D罩杯的双乳露出,然后也把窄裙撩高到腰际,拨开内裤后开始对着那个年轻少校自慰。
我看了看挤在我身边的霈瑜,她露出噁心的表情,我则是有意无地增加和她的身体接触。
实验室隔音非常好,欧阳于君瞇着眼睛,微笑地看着外头为了生存而努力的人来来去去,自己却品尝着高级红酒,一边发泄着平常隐藏在高傲外表下的性欲。
“人家胸部大不大?”她把胸部整个贴上单向镜,让灼热的乳尖紧贴冰冷的玻璃镜,藉着温度反差增加刺激,同时嘴巴不断陈述着淫声浪语。
外头的年轻军官英气逼人,确实是国军中难得的帅哥,也难怪身为大学教授的欧阳于君会倾心於他。
“皓中,干死我,干死我!”她站着分开双腿,拿着红酒酒瓶插入自己的阴道内,像只母狗般前后摇着屁股,手中的酒瓶上上下下,瓶身在她下体进进出出。
我想她基於身分当然不能随便和男性发生关系,所以只能靠这样发泄情欲,看到她这个女强人现在做出疯婆子般的举动,我其实也不会太意外。
插了好一阵子后,她转过身去,改为撅高屁股,把屁股贴上单向镜,让性器官尽可能接近门外的帅哥,可惜他们看不见,不然一定会冲进来轮奸这浪荡癡女,连我看了都想要干死她了。
她的双乳自然垂下,乳头早就兴奋地站了起来,她前后摇动着屁股就像门外的军官在干着她一样。
等到她阴部和单向镜摩擦够了,她又变成双腿大字张开面对外头,一边爱抚着阴蒂一边拿酒瓶捅着小穴,单向镜被她的分泌物濡湿,模糊了一大片,母狗般的癡态实在和平时的高傲反差很大,看得我都硬了。
本来我的计画中还需要霈瑜的帮助,现在倒省了事,我赶紧拉开拉炼,掏出早就硬到无处消火而感到难受的肉棒。
看到我露出阴茎,霈瑜并没有意外,这本来就是我们计画中的一环,她倒是蹲了下来,一口把我的龟头含入小嘴,然后用舌头拨开我的包皮,让我的肉棒尖端在她口里胀大到极限。
她无辜地由下往上看着我,舌头却一点也不客气地舔着我的马眼,温暖的口腔包覆着我的龟头,湿滑的舌头则绕着冠状沟和马眼来回舔着。
我们压低声息在柜子内进行准备,欧阳于君也达到好几次高潮,骄傲地对着外面“哼”了一声,自言自语道:“一群走狗。”我看你才是只母狗。
等到她玩够了,开始整理仪容,打算跟外面重複着甚么实验失败的鬼话,我也和霈瑜骤起发难!
我用力推开柜子的门,巨大的声响让欧阳于君惊吓而呆了半响,霈瑜放开嘴边的肉棒冲向前门,同时解开恩序的束带,我则在解开苞娜的束带后往后门包抄欧阳于君的退路,她也不急着夺门而出,而是趁着我们解放夥伴时拿起对讲机叫着:“有人入侵实验室,赶快救我!”
身为首席研究员的欧阳于君重要性不可言喻,我知道这里马上就会被军队包围,不过这就是我要的,我赶紧下令:“恩序、苞娜,抓住她!”
这时候欧阳于君也认出我了,知道我不是普通的活屍,目的不是要咬死她这么简单,倒是不慌不忙也没有反抗,让恩序和苞娜一左一右抓着她。
“你来干嘛?报仇?啊,难怪有这么多只异体活屍同时出现,是你配种出来的?”欧阳于君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她不知道我的目标有多远大,只觉得我是个怪胎。
我没时间再跟她废话,示意要恩序和苞娜让她转过身去面对单向镜,然后走到她背后,把她黑色的内裤拉下,露出被她自己玩弄得一片狼藉的性感阴部,趁着她刚刚自慰过阴道内还湿漉漉的,掏出我也还硬梆梆的肉棒就督了进去!
“你在干嘛!噁心!噁心!死变态!放开我!”从我褪下她的内裤到插入,她的嘴从未停过,泼辣的样子让我更想干死她,尤其是上次她挑逗过我却又随即想把我人道毁灭,那濒临死亡的恐惧和她诱人肉体带给我的刺激在我脑海挥之不去。
“不知道谁对着玻璃自慰,你才是噁心死变态!”我毫无愧疚地扶着她的腰部把肉棒插到最深,没想到她刚自慰过的阴道现在还是如此紧窄,我总算成功达阵,也算帮妍雨报仇,卖力插得不亦乐乎,双手也揉着她的豪乳玩弄着。
“惨了,不够快,恩序和苞娜也帮我!”牠们一人一边架着欧阳于君,一边还侧身拉开衣襟和裤头,让我同时欣赏牠们姣好的身材和私密部位。
这时候我屁眼一紧,霈瑜竟然从后面用舌头舔起我的私密处,她由下而上用舌尖划过我的蛋蛋,一路往上舔过菊花,然后把舌尖用力往我的直肠深处挺进!
真是难为了她,我看时机也差不多了,我拿起手中的T91往单向镜的上缘“答答答”扫射,用这个角度是希望子弹别在贯穿镜面时伤到对面的人类。
确定子弹发射的瞬间我就把T91丢得老远,以免被看出我是进化过的所谓“异体”活屍,双手也不再扶着欧阳于君的腰际,而是让它们无意识地下垂着,在后面帮我毒龙的霈瑜也站了起来,整理了仪容,一边推着我的屁股,一边准备对外面陈述。
於是单向镜被子弹击破,碎裂的玻璃“框啷”一声掉了满地,刚刚教授从对讲机的呼救、碎裂的玻璃和枪响都还比不上眼前的画面带给他们的震惊,欧阳于君和他们竟只有一墙之隔,面对着他们用最羞耻的姿势被活屍从后面把阴茎插入阴道内!
“教授!”一堵矮墙隔开了实验室内外,门外站了上百人看着他们的领导被一只最下贱的活屍肏着!
本来可以轻易击毙我们的人类倖存者,基於投鼠忌器,毕竟欧阳于君的安危对他们来说太重要了,所以他们不敢开枪,再加上他们也还没从刚刚突然看见教授被活屍奸淫的震撼中恢复,都只是傻傻地看着活屍和人类的交媾。
我一改刚刚的主动姿态,开始放空眼神,傻傻地随着霈瑜的手前后晃着屁股,肉棒也因为进入了上次就想干死她的欧阳于君,加上觊觎很久却没实际享受过的恩序和苞娜也在我面前乖乖地袒胸露乳,我愈来愈接近爆发!
“各位仔细听我说,其实活屍是可以变成人类的。”霈瑜开始向外头足足有将近一百人的人类倖存者演说着,他们举起了武器瞄准着,却迟迟不开枪,想多听听霈瑜说些什么。
“别听她的,快开枪,痾痾,啊啊……”欧阳于君一边挨肏一边希望人类中断霈瑜的陈述,以免她这段日子的欺骗被揭穿。
“男性的Y染色体一旦和女性的X染色体嵌合,活屍就可以慢慢恢复成人类!”
事实上详细的方式还要再解释,不过时间不多,我只能要求她先这样讲。
“不是!不是!不是!”欧阳于君极力反驳着,我则不希望她打断霈瑜的发言,抽插得更狠,让她的激动神态都不知是因为想反驳还是被干到太兴奋。
“这两只所谓的异体活屍不就是这种状况吗?牠们经过第一次嵌合,所以不再像普通活屍只有攻击人类的本能。”一堵矮墙之隔的人类们看着恩序和苞娜比其他活屍灵活有神的眼睛,确实开始议论纷纷。
看着欧阳于君有苦难言,还当着所有下属被活屍肏着屄的难堪神态,我的兴奋总算达到巅峰,我放空自己,任由霈瑜的推动控制我射精的频率。我本来想紧紧抱着欧阳于君浑圆的屁股内射,可是这样就不像只初阶活屍了,我就是想演出初阶活屍藉由体内射精后的染色体嵌合可以达到进化的过程!
“啊啊啊啊……”我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发出活狮吼,实在是这浪货的小屄太带劲了,不像她的为人那么可怕,我被她的小穴夹得丢兵卸甲!
欧阳于君知道我开始射精了,“啊啊啊”尖叫着扭着身体想要逃避在上百名下属的面前被活屍内射的窘态,可是不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阻止我的肉棒在这高傲的大学教授体内灌满精液。
“你们快开枪,你们这些王八蛋,我要跟涂市长检举你们!啊啊啊……”欧阳于君嘴里咒骂着,可是滚烫的精液已经开始射入子宫了。
“畜牲,我要杀了你……”欧阳于君呆滞地喃喃念着,在我射精快结束时放弃了挣扎,她知道她的子宫已经装满活屍的精液,现在抵抗也无济於事了。
等到我确定我已经无法再射精,恩序和苞娜也让欧阳于君转身背对倖存者们,然后按着欧阳于君的身子让她弯腰露出下体,让他们确定欧阳于君教授已经被活屍体内射精,白浊的精液从阴毛下的生殖器开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
这时候我才开始用最接近人类的方式开口:“大家好。”
本来因为欧阳于君被内射的画面而暂时安静的人群又沸锅的水般闹腾了起来,“真的假的!?”“你看牠好像人类!”
“你们看,男活屍内射过女性,即使女活屍也可以,就可以恢复!”霈瑜眼见大家好像接受她的说法了,开心地离欧阳于君的身体愈来愈远。
这时候一阵突兀的枪声响起,大概是以为擒贼先擒王,殊不知其实主导一切的是我,竟然有人对霈瑜开枪!
枪响过后,我一个箭步抢过去,霈瑜身体已经中了三枪,伤口汩汩流出鲜血,她瞪大眼睛,双手摀住伤口减缓失血的速率,断断续续地勉力说着:“我姓许,妹妹念中正大学,许霈容,台南人……”然后就气绝身亡。
我转头看着倖存者们,眼中燃烧着怒火,这些愚蠢的人类宁可相信政治人物的空口说白话,却不相信眼见为凭的实验结果,我看再讲什么也没用,欧阳于君的坏都建立在他们的纵容下!
“恩序、苞娜,走!”我大叫着拿起霈瑜的T91往外面的天花板扫射,滚了几圈后滚到欧阳于君脚边,狠狠咬了她一口,然后在枪声中滚回去霈瑜身旁。
我抱起霈瑜的屍身,撞破背面的玻璃窗,以我为肉垫让霈瑜安稳着地,虽然掉在做为绿化景观的灌木丛中,我的背却好像还是有点受伤。
我跳下后不久,苞娜也跳了下来,她脚有点扭伤,但我们都还勉强能行动,恩序则再晚一点,她像断线的傀儡般跌落下来,我过去关心牠的状况,发现牠头部中枪,已经睁着眼睛断气。
我往署立医院最近的出入口丢出一枚手榴弹,巨大的声响随即吸引了四周的活屍聚集,我利用这波活屍海的掩护,抱着霈瑜,和苞娜缓缓走回根据地,霈瑜也在途中以活屍的状态苏醒,虽然感伤,我却没有必要绝望,我坚定地对着眼珠失去灵活的霈瑜活屍发誓:“我一定会帮你找回妹妹,也让你早日变回人类。”
不过我倒是没空和霈瑜马上来一发好让她好受控制,而是要赶快规划搬离根据地。
我刚刚那一咬是不会短暂致命的,但在变异之前,已经足够欧阳于君下令做出种种不利我们的攻击指示,甚至她也可能会照实告知我们刚刚说的都是事实,也许她会短时间内就在其他人的协助下又从活屍变回接近人类的活屍,然后继续她对活屍的迫害。
不论如何,在我和夥伴们变回人类前,我是不会再相信人类了,我牵着佩瑜和苞娜的手,三个人缓慢地和身边往署立医院涌去的活屍反方向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