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臉紅的岳母》第1-4章

作者:絕非韓寒 · 约 24332 字 · 返回《愛臉紅的岳母》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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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臉紅的岳母 2017-7-3首發:sexinsex 1 岳母來北京 我和妻子結婚已經三年多,聯想到目前經濟條件各方面都已經允許,所以我們打算要一個小孩。 在我們做出這個決定後兩個月的某天,妻子驚喜告知我,她的大姨媽已經推遲了大半個月,然後去醫院測試檢查,果然是懷上了。初為人父的喜悅感襲來,隨之而來的也是一大堆麻煩事。 因為我和妻子在北京開了家室內設計公司,雖說我是老闆,但她是學這個專業的,懂得也比我多,所以基本上她負責各方面的大小適宜,而我只是一個掛牌的司令罷了。懷孕後不到兩個月,我們的喜悅感消失殆盡,妻子的肚子逐漸隆起,隨之隆起的她的脾氣,為此還得罪了幾個客戶,在家裡,我也是沒少受罪。 最後我還是忍著脾氣,和妻子好好商量了目前處境,讓妻子保持最大程度的平常心。妻子說外面她要打理,回到家裡我也是甩手掌櫃,雖然比以前勤快些,但做事也拖拖拉拉,家務活也做不好。我望著妻子近兩個月變得肉肉的臉蛋,說,要不這樣,咱們找個保姆,安心打理家裡,生意上以我挑大樑,你協助。妻子對這個提議表示贊同。 不過到了第二天,這事情又變了掛。起因是妻子打電話給岳母,說起招保姆的事情,讓岳母看看有沒有認識的人,來京照顧一段時間,畢竟熟人靠得住。岳母不同意,說有那個錢,還不如請她去做保姆。妻子自然是高興,但還是說要和我商量商量。 妻子和我說了這事後,對於岳母來幫忙打理家務的事情,我是打心裡抵觸的,並和她說了我的想法,第一點是我們創業這麼久,好不容易在北京的五環買個兩居室,才七八十平的地方,我和妻子兩人住剛剛好,憑空加一個人,就不太好了,更何況我習慣了洗了澡後在家裡裸著溜達,岳母過來了我也不習慣;第二點是,岳母現在在單位上班,目前46歲,離退休還有好幾年,她如果專職過來幫忙,那工資怎麼算,她本來的工作怎麼辦;當然還有最重要的第三點,當初我和妻子結婚的時候,因為我那會兒窮,岳母是極力反對的,所以這幾年我和岳母岳父一家關係並不好,除了逢年過節被妻子逼著打電話問候,我從沒主動和他們聯繫過。 妻子說,第一,她是我媽,就我一個女兒,過來和我們住一起,是理所當然的,一家人不在乎房子大小,所以你就別瞎BB;第二,昨天我和媽說了,她可以辦內退,到時候退休工資還是可以領的,至於她幫我們打理家裡,她已經明確說了,她和我爸老底厚著呢,反正到時候還是留給我們的,怎麼可能還要你這點小工資;第三,你就別那麼小肚雞腸了,我媽是當初極力反對咱兩,但你結婚這幾年,她對你不好嗎,你別不領情。 我說,你這麼說,就是沒得商量,那你還問我幹嘛。 妻子見我已經妥協,露出狡黠的笑容,說,我是要尊重你的意見,畢竟你是奴家夫君。 看到妻子這樣,我忍不住輕輕撲上去,親吻妻子,妻子也回應把舌頭伸進我的嘴裡,我順勢用手去摸妻子因為懷孕而二度發育的大奶子,揉了兩下,被妻子拿開了。說,現在剛懷孕沒多久,你要忍著,要等三個月左右才能愛愛。我只能悻悻的放下手,親了妻子額頭一下,說,可憐了我的小弟弟。 妻子用手指彈了彈我高高隆起的下體,說,你就忍著吧。 我不依,鬧著要妻子給我吹出來,妻子說,給你吹的話,我下面也會癢,所以不給你吹。 我說,你讓我做了兩個月和尚了你就不怕我出去找個人發洩一下。 妻子說,你有本事去啊。哈哈,不過我相信你不會的,更何況我媽就要來了,讓她天天盯著你。 我說,你有沒有聽過,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的事。哪天我把我那俏岳母給收了。 妻子擰著我大腿讓我疼的不行,然後叫囂著對我說,叫你嘴硬,敢打我媽的主義。 我說,饒了我吧老婆,我就過下嘴癮,我和你媽這結,一輩子過不了。 妻子還不鬆手,說,這還差不多,不過她來了你不要擺臉色給她看,知道嗎。 我說,知道了,我不能和女人一般見識嘛,你快鬆手。 妻子這才鬆了手。 半個月後,我的岳母從江西來到了北京。而這半個月的時間裡,妻子叫朋友給我代購了一個自慰器,我試過幾次,還別說,挺爽的,不過終歸沒有和女人做愛爽。 岳母到的那天,妻子臨時有事不能去接,所以吩咐我去,雖然我心裡一萬個不情願,但畢竟她挺著肚子懷著我李家的血脈,我只得遵命。 十月份的北京城,已經能明顯感受到寒冷,天氣陰沉讓人壓抑。在去往火車站的路上,又堵車了。我本來想著今天禮拜三應該不會太堵,所以也沒提前出門。 我打電話給岳母,響了許久還沒接,過了一會兒岳母回了過來。 岳母帶著歉意說,小李啊,剛才太吵了媽沒聽到。 我說,額,吳芬她臨時要見客戶,所以我來接你,但現在還堵在路上呢。 岳母說,沒事,不要急,我在這裡等你。 我說,好的,你找個地方先坐一下等我,我估計還要一個多鐘才到。 岳母說,那你開車小心點。先這樣,我手機快沒電了。 我說,好的。然後就掛了。 我打電話給妻子,告訴她我很早出門了,可還是堵在路上了。妻子說,那你開車慢點。 到火車站已經是傍晚六點多了,我打電話給岳母,提示無法接通,想來肯定是沒電了。偌大個北京火車站,讓我去哪裡找,只得先停好車再去找,在停車場轉了二十多分鐘終於找到一個停車位。北京的十月天黑得特別早,也更冷了。這讓我莫名的心煩,點上一根煙去出站口,想著來了這麼個累贅,以後肯定沒好日子過了。 剛好有兩列火車到站,所以出站口擠滿了接車的人,和拖著大包小包從裡面出來的人。這下更不好找了,也不知道岳母到底在哪裡。沒辦法,我只能擠開湧出來的人群,往裡面沖。在出站口右側不遠處,看到一個女人蹲在在那裡,雙手抱著膝蓋,因為眼鏡扔在車裡,我一時看不清,但看著有點像岳母,就擠過去。 那個女人猛的一抬頭,看到我了。 還真是岳母,她欣喜的準備站起來,叫到:“小李,你來啦”。 也許是蹲太久了,剛說完話,還沒站直身子她竟然往側邊倒的感覺,我推開擁擠的人群,立馬一個快步跑到岳母身邊,扶助她,她順勢抓著我的手,往我身上靠了過來。旁邊的人還覺得詫異,我也覺得挺尷尬的。 不一會兒,岳母才晃過神來,鬆開手離開我的懷抱,尷尬的笑著說:「年紀太大了,身體不好啦。」 雖然我對岳母一直有恨意,但畢竟是長輩,心生不忍,說道:「你的手怎麼這麼冰,應該多穿點衣服的。」 岳母說:「我以為這裡和江西一樣呢,沒想到風這麼大,這麼冷。」說著裹緊了身子。 我說:「那快點回去吧。」然後拖著岳母的行李箱,岳母跟在我身後,一起到了停車產。 我將暖氣開到最大,岳母坐在後面說:「暖和多了。」 我也覺得暖和多了,心情大好,戴上眼鏡打趣道:「是啊,不過您老還怕冷啊,都說年輕人要風度不要溫度,你也一樣,哈哈。」 說話的空隙,我從後視鏡看了一樣岳母,她的臉瞬間變得紅通通的,也不知是我這話說得她不好意思了,還是暖氣的緣故。也許之前關係過於漠然的關係,顯然她不太習慣我忽然間的打趣,而我也很納悶,為什麼自己會對岳母說這樣的玩笑話,以前逢年過節打個電話我都會嫌煩的。 岳母不知道怎麼答話,扯開話題,借我的手機給岳父打了個電話,說已經被我接到,並讓他把厚點的衣服寄過來。 回家的路上,依舊是堵。此時天已經黑了,華燈初上,我不免恍惚,到北京已經多年,依稀記得初到北京時的豪情和壯語,雖然總算落腳,但骨子裡還是沒覺得自己是這裡的人,也感覺不到絲毫的歸屬感。不免歎了一聲長氣。 岳母聽到我的歎息,溫柔的問到:「小李,年紀輕輕歎這麼大的氣幹嘛,遇到什麼煩心事了。」 我說:「沒有。」 岳母說黯然道:「是不是我來了你不開心,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歡我。」 我一聽這話,知道岳母誤會了,雖然我內心不太願意岳母過來,但木已成舟,我也不會再去抵觸什麼。就說:「媽,你說的什麼話,我怎麼可能不喜歡你,我很喜歡你。」話一說出口,我就覺得不對勁,自己都覺得好笑,「哈哈,不是,我不喜歡—我喜歡—希望你來。」 岳母被我的胡言亂語逗得哈哈大笑,說:「瞧把你急的。」然後看向窗外,「聽你喊我媽就是開心,今天見面你都沒喊我,我以為你不歡迎我來。」 我一聽這話,說道:「沒有吧,我都忘了。」 岳母委屈的說到:「有,電話裡你也沒喊我。」 聽到岳母這說話的口氣,我惆悵心情好了很多,以前也許是我們之間的隔閡太多,以至於說話都是客客氣氣的,客氣的明眼人一看就感覺到生疏。一直以來,我也覺得岳母討厭我,當初極力反對我和吳芬結婚,理由就是因為我窮,這點讓我的自尊心受了很大的傷害。因為帶著恨意,阻礙了我們正常的交流,也阻礙了我們認識彼此。但轉念一想,畢竟她還是把女兒嫁給了我,更何況如果沒有當初她的看不起,說不定我們也不會這麼拼命,有一番小成績。 這麼一想,我對岳母的恨意又少了一些,打趣道:「沒想到媽你是這樣的人啊。」 岳母見我心情放鬆了一些,笑著問道:「你沒想到媽是哪樣的人啊。」 我說:「小女人心態,哈哈,還記著這些。」  岳母輕聲說道:「是啊,媽都老了,比不了你們年輕人。」       我說:「你可沒老——我沒喊你,可能是當時著急你,看你要倒了,所以媽你別在意,也別打小報告啊。」 岳母聽我這麼說,心情大好,說:「哦,原來如此,放心吧,我不會打你小報告的。」 說話間,路上並沒有那麼堵了,我說:「這回倒挺大女人的,哈哈。」 岳母說:「本來就老了,哪還跟你們小孩子置氣。」 我看著後視鏡裡的岳母,她優雅的坐在那裡,這倒符合她一貫的為人師表的姿態,昏暗的背景下,把岳母的面容襯托的別有一番風韻,岳母似乎感覺到我看她 ,將視線從窗外轉移到後視鏡上,與我透過後視鏡四目相對。我竟然感覺到幾分驚慌失措,趕忙看現前方。接過岳母的話說道:「其實,怎麼說呢,媽你還真沒老,不太像你這個年紀的人。」 岳母哈哈大笑:「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這話確實有道理,連我女婿都會誇我了。」 被岳母這麼一說,我倒不好意思了。 我們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到樓下,在我的印象中,這次和岳母的談話,好像比以往所有的加起來還多。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次見到岳母,很難對她提起以往的那種恨意,雖然談話間也偶爾想到她以前的種種刁難,我的心裡不舒服,但一聽到她的說話聲,這種不舒服就瞬間消散了。我想,也許是即將為人父,讓我不在去計較這些東西了,看開了。 下車的時候,雖說只有幾步路,但我還是極力把外套脫給岳母穿。此時吳芬已經在家,一聽到開門聲,就快速跑來迎接我們,還沒等我們進去,就抱著岳母,說:「媽你總算來了,想死你了。」 我說:「你這耳朵很靈嘛。」 岳母愛憐的摸著吳芬的頭,說:「她啊,耳朵最靈了,以前小時候我和她爸下班回家,鑰匙一插進去,她就聽到了,跑出來把門開了。」 我說:「你這是屬狗啊,來爸爸回來了,快讓爸爸進去。」話一出口才發現岳母就在旁邊,覺得不妥,「快讓我們進去吧,餓死了。」 吳芬抬腳就要踢我:「當著我媽的面占我和我媽的光。」 聽到這話,岳母臉紅了,以前我還沒發現,原諒我的岳母是個這麼容易臉紅的人。她趕忙擋住吳芬的腿說:「你看你,都這麼大個肚子,還鬧,進去吧。」 吳芬這才嘟著嘴纏著岳母進了家門。 吳芬早就把飯菜準備好了,她挺個大肚子,餓得快,所以已經吃過,叫我們趕快吃飯。岳母是個愛乾淨的女人,說坐了一天的火車不舒服,一定要洗了澡才吃飯,我們拗不過她,加上飯菜剛好有點涼了,只得依她,吳芬也剛好去把飯菜熱一下。 岳母從行李箱拿了睡衣,要去浴室的時候才發現穿著我的外套,趕忙脫下來給我。臉蛋又泛起紅暈。我把外套扔在沙發上,看到吳芬在廚房裡忙碌,去幫忙,但吳芬不要我幫,我只得悻悻的去客廳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感覺到有點涼意,我將外套蓋在身上,一股淡淡的香味撲鼻而來,我弄不清楚是什麼味道,再一細聞,才知道是我的外套,因為岳母穿了的緣故,沾了她身上的香味。我將衣服放在鼻子上,深深的吸了一口,香水味夾雜著幾分成熟女人的肉體味,竟然我有點迷糊。想到在出站口的時候,岳母即將倒下的瞬間,我沖過去抱著她。只是當時事情緊急,都沒想這麼多。此刻回想起來,想到她抓著我的手,胸前兩顆軟綿綿的肉體壓著我的胸膛,竟然別有一番滋味。 「老公,快過來幫我端菜。」我的回想很快被吳芬的聲音打破,我坐起來,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反常,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今天這麼喜歡胡思亂想,甚至還想到岳母這事上來了。可能是我太久沒有粘女人的緣故了吧。在廚房,看著老婆忙碌著,我過去從後面抱著她,吳芬說別鬧,我不管,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肚子,而下體早已堅硬的頂著她的屁股,鼻子蹭著她的脖子。弄得吳芬咯吱咯吱的笑。 我說:「老婆,感受到了嗎?」 吳芬說:「你那下麵和鐵棍一樣,我能感受不到,別鬧。」 我說:「難受,怎麼辦?」 吳芬說:「別鬧啦好老公,知道你難受,快端菜出去,媽洗澡出來看到不好。」 聽到吳芬說,「媽洗澡出來看到不好。」我的肉棒騰的一下,更堅硬了。吳芬也感受到了。放下鍋鏟,反手打了我一下,說:「你個小壞蛋,說媽你那麼興奮幹嘛。」 我也覺得好奇,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麼了。但還是嘴硬,說:「傻老婆,我頂著你的屁股,和你媽有什麼關係。」 吳芬說:「沒有最好,快點啦,好老公,端菜去吧,待會用我給你送的小三。」 我覺得我需要冷靜下來,畢竟有岳母這個外人在,萬一她出來看到也不好,於是放開吳芬,把菜端出去。菜熱好後,岳母還沒洗完。吳芬在那裡叫:「我的媽媽啊,快點出來吧,菜熱好了。」 裡面回答:「快了。」 我和吳芬在沙發上等岳母,我說:「你媽怎麼比你還磨蹭啊。」 吳芬說:「沒辦法,媽從我記憶開始就這樣,還很愛美。」 我哦了一聲,不說話,繼續看著電視。吳芬說:「我本來以為你和媽會合不來,但今天看你表現挺好的,我很欣慰。」 我抱著吳芬,說:「我也不知道怎麼了,這次見到你媽後,沒有了以前對她的那種恨意。」 吳芬幸福的笑著,說:「那最好,你可別打歪主意。」 我說:「咱們老這樣拿你媽開這種玩笑合適嗎?」 吳芬說:「好像還真不合適。」 我說:「是啊,以後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我倒無所謂,還嘴上沾光,她老人家聽到多難為情,我想可能是我要當爸爸的原因,對以前的很多事,看的開一些了。」 吳芬滿足的親了我一口,說:「看到你能釋懷,我真的很開心。」然後躺在我的懷裡。 不一會兒,岳母出來了。她側著頭,用毛巾揉搓著微卷的濕發,一襲質感很好的蠶絲睡裙將岳母的身材拉的修長,胸前兩坨白花花的肉若影若現。吳芬大聲的說:「瞧你那熊樣,第一次見媽媽?」 我覺得不好意思,竟無言以對。同時我也清晰的看到岳母的臉,瞬間紅了。 真的搞不懂,岳母的臉為什麼這麼容易紅。 岳母用毛巾把頭髮卷起來盤在頭上,說:「小李,是不是看這睡衣眼熟啊,這是你送給媽的,忘記了?」 我佩服岳母的應變能力和打岔,但想不起來我何時送過睡裙給她。倒是旁邊的吳芬說,「是啊,還真好看,這個可是小李子上回挑了好久給你挑的,我想要都沒給我買。」 我這才知道,肯定又是吳芬背著我用我的名義送禮物給岳父岳母,這麼多年,也難為她了,一邊是父母,一邊是我,她一直都在中間調解。 我說:「你是小吳子,不過這裙子確實配媽的身材,好看。」 岳母說:「好看是好看,就是不太敢穿,平常你爸都說我老太婆不適合穿這個了,先吃飯吧。」 吳芬說:「我爸那是老古板,別管他的眼光,我們吃飯吧。」 就這樣,三人吃了晚飯,吳芬和岳母抱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聊天,直到十二點,才被岳母威逼利誘著去睡覺。 各自回房間之際,我說:「既然這樣,那你還不如和媽睡。」 吳芬說:「我倒是想和媽說,但我和媽睡了,誰滿足你啊。」 在一旁快要回房間的岳母,臉又紅了,讓我想笑,為什麼這麼容易臉紅呢。 我說:「在媽面前也亂開玩笑,媽坐了一天的火車累了,快點一起回房睡。」 吳芬依依不捨的把岳母送進了房,然後回到我們的房間。此刻,我已脫光,下體又硬的不能自已。吳芬看到我一柱擎天的小弟弟,用手指彈了彈,說:「委屈老公了。」 我說:「就知道說官話空話,啥時候來點實際的。」 吳芬撒嬌的說:「那不然呢,你要臣妾幹什麼。」 我說:「我要你幹我。」 吳芬說:「乖,醫生說,還要半個月左右做愛才好了,現在危險。」說著,從抽屜裡拿出她給我買的自慰器,「今晚就讓小三服侍你。」 我雖很想和吳芬做愛,操她的逼,但一想到肚子裡的孩子,還是忍了。畢竟男人,尤其是作為一個真正的男人,要為另一半負責。 我示意吳芬關了燈,將自慰器上塗上潤滑油,然後快速的進入。瞬間雞巴被暖暖的海洋包裹起來,說實話,這個自慰器做的真的很逼真。但不知道為何,今晚我套弄了很久,依舊沒有想射的衝動,吳芬也為我著急,讓我摸她的大奶子,和我舌吻。甚至裡面的潤滑油幹了,又重新弄上潤滑油,依舊沒有射的欲望。吳芬畢竟挺個大肚子,累得躺在那裡不動彈,任我摸她的奶子。 雞巴依舊堅挺,吳芬看了看手機,說:「已經快一點了,老公快射吧,不然媽都吵醒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異常的激動和興奮,快速套弄著,仿佛內心的G點被觸摸,握著吳芬奶子的手也更用力了。聽著吳芬輕聲的呻吟,想著某個我不該想的女人,那麼一刻感覺到天昏地暗,很快就射了。 事後,吳芬用紙巾幫我清理。我躺在床上,回想剛剛發生的事,以及高潮之際所想的女人。有了深深的愧疚感和罪惡感。 吳芬幫我清理完後,很快入睡。而我,陷入沉沉的深思中,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愛臉紅的嶽母 2初釋前嫌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估計是吳芬喊了我沒醒,所以自己一個人去公司了。 因爲昨晚用自慰器打了飛機的緣故,我感覺下面有點黏黏的不舒服,所以起床去洗澡。浴室就在我卧室的隔壁,我迷迷糊糊的到了浴室後,才發現哪裏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當熱水從我的頭上淋下來,我瞬間清醒過來,然後把噴頭關了,在浴室的門上附耳聽外面的動靜,果然,外面有電視的聲音,也就是說,嶽母一直在客廳看電視。難怪我剛剛雖然迷糊迷糊的,但又覺得哪裏不對勁。 頓時我一陣羞愧,一想到自己是裸着身子從卧室到的浴室,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嶽母看到。糾結了好一會兒,我才想通,就算看了也已經看了,我就當什麽都不知道。隻是以後習慣在家裏裸着的習慣确實要改了。 站在淋浴頭下面,清理着自己的下體時,昨晚射精之際的思緒又湧入腦海,不知道爲什麽聽到吳芬說嶽母那麽興奮,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以前對嶽母那麽讨厭甚至到恨的程度,現在卻怎麽也提不起來那種恨意了。想到嶽母昨天在車站忽然要倒下的那一瞬間,竟然有點心疼,又想到嶽母靠在我身上的感覺,雞巴竟讓不自覺的映如磐石了。 但很快我就勒令自己停止這些想法,畢竟她是我嶽母,怎麽可能往那些方面想,也許是我太久沒碰女人的緣故了,一這麽想,竟然覺得有點對不起吳芬,想到吳芬對我的好和付出,雞巴才慢慢軟下來。 快速的洗完澡後,我才意識到一個問題,沒帶衣服進來。這可把我愁死了,總不可能叫嶽母幫我拿衣服進來吧。 正在我發愁之際,嶽母溫柔的聲音在門那邊傳來:“小李,你還有多久洗好啊”。 我以爲嶽母要上廁所,那就尴尬了,說:“媽,很快了,等一下哈”。 嶽母說:“那你快點,媽給你煮早餐吃,你要吃什麽”。 我說:“别煮了,都十點多了,待會兒一起吃中飯,省一頓”。 嶽母說:“那怎麽行,肯定要吃的,說吧,要吃什麽媽給你做”。 見嶽母這麽說,我也不好意思再拒絕,免得她又以爲我對她有意見,隻得說:“随便吧”。更重要的是,我想待會兒嶽母去廚房弄早餐的時候,我就可以沖回卧室,這麽一想,不禁佩服起自己的機智。 嶽母見我妥協,開心的說:“好的,那媽下面給你吃,媽下面很好吃的”。 聽到嶽母像小孩子一樣開心的語氣,我莫名覺得幸福,隻是聽到“媽下面很好吃”,剛剛還因爲對吳芬内疚而萎縮的小弟弟,仿佛吃了偉哥一般,迅速翹了起來。看到這不争氣的雞巴,我輕輕的删了自己一耳光,覺得對不起吳芬,也對不起嶽母。但雞巴依舊矗立着。 我說:“好的,我很快就洗好了”。 嶽母說:“恩,那我這就下面給你吃”。 雞巴又跳動了幾下,真是不争氣。 我聽到嶽母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直到再也聽不到,确定她已經到了廚房,深吸一口氣,準備沖刺。在我腦海裏,計算着卧室到浴室無非3秒鍾搞定,覺得這個過程再簡單不過了。 但,事與願違這個成語真的很貼切的形容了接下來所發生的事。 如我剛才在腦海裏預演的一樣,我将門打開一點點,透過門縫,見嶽母确實已經不在外面,然後快速的打開浴室門,使出吃奶的的勁往卧室跑,仿佛後面就是世界末日的那種跑法,你們應該想象得到吧。——這個時候,我忘了一句話,步子太大,容易扯着蛋——我雖然沒扯着蛋,但我忽略了自己穿着一雙拖鞋,還是一雙濕的拖鞋,就在我快要到卧室的時候,勝利就在前方之際,我因爲跑得太猛腳打滑,重重的摔倒在地。 這一下摔得着實不清,後腦勺着地的瞬間,我甚至感覺到眩暈,想爬起來身體卻不聽使喚。嶽母聽到這麽大動靜,趕忙從廚房跑過來,我恍惚中看到嶽母的臉又紅了。 “摔得痛不痛”,嶽母說着然後靠近我要扶我起來。近了看,才發現嶽母的臉更紅了,紅到耳朵根。嶽母用力扶着我後背,我嘗試撐着地闆才緩緩坐起來,然後看到堅挺得雞巴,才知道嶽母的臉爲什麽那麽紅。看到這不争氣的玩意,我都快要摔死了,它卻還在那裏向我敬禮,尤其是當着嶽母的面,這我羞愧萬分。 坐直了身子,緩過神來,我說:“讓媽見笑了”。 嶽母不敢正視我,說:“哪裏的話,和媽還見外什麽,剛剛又不是沒見過”。說完之後,才意識到說錯話了,臉蛋更紅了。看到嶽母臉紅的模樣,我的心情有點複雜,感覺因年歲漸長而消失許久的小情愫似乎再次來到。因爲靠的近的緣故,嶽母身上淡淡的香味時有時無,把我弄得心癢癢的,更要命的是,嶽母穿着寬松的家居服,因爲彎腰攙扶我,兩顆呼之欲出的白花花的肉球,被我看得透徹,折讓我的雞巴更堅硬了。還好嶽母害羞,沒往我身上看,不然着實難爲情。 雖然我也羞愧難當,但看嶽母這麽不好意思,于心不忍,開玩笑的說:“早知道被媽看了個精光,我就不用費這麽大勁還想着沖回卧室了,也不至于摔這麽慘”。 嶽母說:“快起來吧,還嘴貧”。 我感覺已經晃過神來,說:“媽,你去煮面吧,我沒事”。 嶽母說:“我先扶你”。然後示意我起來,把我的手搭在她肩上,而她一手抓着我的胳膊,一手摟着我的腰,将我扶起來送到床邊。當嶽母摟着我腰的時候,我能清楚的感覺到她的一個奶子僅僅的挨着我,說實話,在嶽母扶着我去床邊的時候,我的内心是非常感動和幸福的,嶽母身上的香水味,似乎讓我着了魔,有那麽一瞬間,我希望她能一直這樣攙扶着我,沒有盡頭的走下去。 我坐在床邊,嶽母關切的問:“還疼不疼,摔壞沒”? 我說:“哪有那麽容易摔壞,媽你别瞎擔心”。 嶽母還是不敢直視我,臉上的紅暈依舊未退去,溫柔的說:“沒有事就好,你休息下,媽下面給你吃”。 我的雞巴又跳動了幾下,爲了避免更多的尴尬,雖然我此刻很希望嶽母能在我身邊,但還是說:“媽你去吧,你這麽看的我不好意思”。 嶽母小聲的說:“該不好意思的是我吧”。仿佛這幾個字從嘴巴裏剛蹦出來就要收回去的感覺,然後轉身小跑去廚房。看到嶽母小跑的模樣,聯想她剛剛說話,讓我覺得她像個嬌滴滴的小媳婦。内心的一團火,似乎要慢慢燒起來了。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是吳芬打來的。問我起床沒有,說今天給我放一天假,叫我帶嶽母出去買幾件厚點的衣服。然後聽到那邊下屬和她彙報工作的聲音,又匆匆挂了電話。 看到依舊堅挺的雞巴,想到此刻吳芬還挺着大肚子爲了這個家而工作,我有點惱羞成怒,意識到自己這一兩天失态,甚至覺得自己變态,忍着疼痛趕緊穿好了衣服,然後去洗了把臉,在内心告誡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來到客廳,看到嶽母在廚房裏煮面,内心的愧疚感再度襲來。她們母女對我這麽好,可我卻想這麽猥瑣下流的事,真該天打雷劈。 “小李,想什麽呢發呆,快來吃面”。不知道過了多久,嶽母把面端到我面前,打斷了我的深思和自責:“我把面放茶幾上,就坐沙發上吃吧”。 我說:“好的”。然後接過嶽母的面。 也許是餓了的緣故,我忽然覺得嶽母下的面特好吃。嶽母看我狼吞虎咽的樣子,很是開心,滿足的說:“餓壞了吧,以前你在老家,我給你們煮面,你吃兩口就不吃了”。 嶽母這麽一說,我倒有點不好意思,以前因爲她反對我和吳芬,所以一直有心結,而此刻,看到嶽母幸福滿足的面容,和眼角淡淡的魚尾紋,才意識到她老了,而我,這麽些年隻顧着自己的感受,卻完全忽略了她和嶽父。 我看着嶽母善良的眸子,說:“媽,對不起”。 嶽母露出詫異的表情,說:“幹嘛說這個話”。 我說:“就是這麽多年,一直恨着你,沒有對你好過,對不起”。 聽到我這話,嶽母的煙圈紅了,眼眶裏泛着淚花,久久沒說話。看得出來,嶽母在強忍着淚水,我也沒說話,注視着嶽母的眼睛,覺得很心痛。這些年,因爲我的恨意,确實讓嶽母嶽父他們受了很多的煎熬,吳芬也沒少受委屈。 “都過去了,傻孩子,你就是媽的親兒子,你和小芬好比什麽都好”。嶽母依舊強忍着淚水,她是個要強的女人,不肯再他人面前展現自己的脆弱,這在我因爲娶吳芬而和他們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就已經見識過。但帶着哭腔的聲音已經出賣了她,聽嶽母這麽說,我的心更疼了,甚至有抱着她的沖動。 我說:“媽你哭什麽,這都是我的錯,以後我會好好孝敬你的,和小芬一起”。 嶽母仍舊帶着哭腔說:“媽沒哭,媽心裏開心”。 我實在不忍心看到嶽母這般帶雨梨花,扯開話題:“小芬說,要我帶你去買幾身衣服,這裏太冷了,冷感冒了她會心疼的”。 嶽母輕輕的啜泣了一下,說:“不浪費錢了,你們快生小孩了,也要用錢,我那衣服已經叫你爸寄過來了,過兩天就到”。 我說:“媽,你放心吧,送你幾套衣服,女婿我還是有能力的”。 嶽母說:“不了,浪費”。 我說:“媽,你就别倔了,到了咱們大京城了,好歹也要跟上潮流,你說是吧”。 嶽母黯然到:“那更不要了,媽就是一老太婆,也不跟這大城市潮流了”。 看嶽母有點失落,我知道她是誤會了,以爲我說她土,不禁讨厭起自己這張嘴,急忙給自己打圓場:“哈哈,媽你可沒老,我的意思是說,你這天生的衣架子,衣品又好,不買幾身好點的衣服,可惜了”。 嶽母像一掃剛才的黯然,說:“就知道拿媽打趣,都老太婆了,還什麽衣架子”。 我說:“要我說多少次啊,媽你一點沒老,不信我們下午出去,别人肯定以爲你是我姐,不,肯定以爲你是我妹”。 嶽母被我逗得哈哈大笑:“越來越貧了你”。 就這樣,嶽母總算被我說動,答應随我去買幾件衣服。中午吳芬要和客戶吃飯,所以我和嶽母随便吃了點就早早出了門驅車前往奧特萊斯。 盡管是禮拜三,奧特萊斯的人依舊很多。嶽母像個剛出門的小孩一樣,僅僅跟随我的旁邊,生怕走丢。但逛了幾家店試了幾件衣服後,嶽母就重拾了女人特有的逛街本能,越逛越起勁,這點倒和吳芬一模一樣,又或者說,女人都一模一樣的。 還别說,我嶽母真是個衣架子,眼光也獨,試穿的衣服,在她身上都很好看。但奈何被店裏的小妹吹得天花亂墜,被我捧到天上,她就是不要,樂此不疲的試着。在逛了不下十家店鋪後試穿不下三十件衣服後,我對嶽母說:“媽,我看你這樣,是誠心不想買衣服啊”。 嶽母此刻逛得起勁,心情也大好,說:“這都被你知道了,我就喜歡試衣服,不買”。 我說:“你就别看吊牌價格好不好,隻管穿,隻管說喜不喜歡,其他你女婿搞定”。 嶽母說:“哪裏能忍住不看,随便一件都大幾千呢”。 我說:“媽,這些都是打折過的,買到賺到”。 嶽母不屑的說:“這都是套路,走吧,再去看看,有便宜的媽肯定要宰你一筆”。 就這樣,兜兜轉轉試了很多,終于在某個不怎麽知名的品牌店裏,嶽母試了一件卡其色風衣覺得挺合适,問我感覺如何。 我說:“試了那麽多,看來這件最符合媽的心意?” 嶽母瞪大眼睛問:“你怎麽知道”。 我說:“傻子都知道,之前你試的那些都挺好看的也不見你問我,看來這件價格合你的意”。 嶽母被我這麽一說,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識破,臉蛋又紅了,此情此景,我隻能忍着笑,不知道爲什麽,看到嶽母的臉紅,我就很想笑。 嶽母小聲的問道:“那你說好看不”。 看嶽母這麽問,我覺得嶽母越來越有趣了,有時候可以很理智的去決定一件事,或者很果斷的說不要就不要,有時候又一點主見都沒有。所以說,女人真是個複雜奇怪的動物。 卡其色的風衣套在嶽母的身上,将腰帶纏上,有種别樣的感覺,嶽母高挑以及略顯豐滿的身材,在我的眼前虛化,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陌生。仿佛眼前的這個女人,是我第一次相遇。 “好看嗎”?嶽母見我發愣,臉紅着又問道。 我意識到自己的失态,忙說:“好看好看,媽穿這衣服好看極了,年輕了十多歲”。 嶽母被我逗得咯咯的笑,脫了衣服讓我買單。服務員說現在有活動,加十塊錢可以送兩雙高檔的蕾絲絲襪。 嶽母說:“不需要,我都不穿的”。 服務員說:“那可惜了,姐姐你的身材這麽好,穿個短褲,配上絲襪,再加上這卡其色外套,現在這個天氣剛剛好”。 嶽母被誇得有點開心,我見她想要又不想要的樣子,在一旁說:“媽,這個絲襪質量挺好的,你摸一下,帶上呗”。 服務員說:“是的,先生還是很懂的,咱們這個絲襪質量确實挺好的,不過我們也不強求的,本身就是活動”。 嶽母想了想說:“那就拿着吧,也不貴”,然後看着我說:“到時候給小芬穿”。 我愉快的刷了卡。嶽母表示已經買了一件衣服,我的任務也完成了,死活不要衣服了,也不想試衣服了。我提議逛了這麽久也累了,帶她去吃好吃的。她欣然應允,看的出來,嶽母今天很開心。 帶嶽母去吃了個哈根達斯,嶽母看着五顔六色的雪糕,激動的像個小孩子一樣,說:“小李,這還是我第一次吃哈根達斯,味道真好”。 “那你的第一次豈不是給我了,我會負責的”。按照我對其她女人的性格,我肯定會接上一句。但此話在喉嚨上剛要出口我就趕緊打住。我說:“媽要是喜歡,以後我天天帶你來吃” 。 嶽母舀上一小點,笑着說:“那豈不是把你吃窮了”,勺子遞到我面前,“請你吃一口”。 我說:“謝謝了我的媽,你吃吧”。 嶽母可能也意識到自己的這個舉止有點親昵,臉蛋又紅了,趕忙把雪糕塞進嘴裏,不說話了,像個犯錯的小姑娘。我看到嶽母這模樣,終于忍不住笑了起來。 嶽母詫異我幹嘛笑,但也沒問,隻說:“回去吧,還要做晚飯呢”。 我看手表已經五點多了,不知不覺竟逛了這麽久,确實該回去了,不然待會兒又堵車了。 去停車場的路上,嶽母走在前面,不說話隻靜靜的吃着哈根達斯,這讓我很是納悶,也不知道哪裏又說錯了話。 一直到車上,嶽母才和我說話:“小李,我感覺這回你變了很多”。 我說:“是嗎?是好還是壞啊”。 嶽母略顯疲倦的說:“肯定是好的,媽很欣慰”。 我說:“既然是好的,我聽媽口氣好像還不開心”。 嶽母說:“沒有啊,媽開心”。 雖這麽說,我還是聽出來嶽母的不開心,雖然我不知道什麽原因,但這不是我所希望的。 我說:“媽,我們這次算是冰釋前嫌了,回去好好慶祝一下啊”。 透過後視鏡,我看到嶽母似乎開心了點,說:“說的咱娘倆以前有多大的仇一樣”。 我說:“那倒也是,不過我很喜歡和媽現在這樣的相處”。 嶽母并沒有答話,隻是輕輕的恩了一聲,然後看向窗外,我想也許是逛了大半天,累了吧。 3 原來岳母是神醫   和岳母二人回到家後,她換了家居服在廚房裡做飯,我到自己的臥室裡打遊戲。   一盤遊戲下來,心不在焉,還被隊友罵我坑,只得停下來。也不知道自己是幹嘛了,平常打遊戲雖然有偶有發揮不佳的時候,但至少不會像今天這樣心不在焉,思緒都不知道飛哪裡去了。為了不再坑隊友,我扔下遊戲,半躺在床上,閉目眼神。   想著岳母到來之後這一兩天所發生的事,發現岳母並沒有印象中那麼難相處了,也試著換位思考,如果將來我的女兒,要嫁給一個一無所有的男人,我估計也會反對吧。這麼一想,反而覺得自己對不起岳母一家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這一兩天自己的心情,從對她的恨意慢慢減少,到沒有恨意,到現在反而總覺得欠她太多。而岳母這回過來,也讓我感覺到她的變化,猶記得當年她極力反對我和吳芬婚事之際的冷眼相對,那時候她還是個看上去特別幹練和有主見的女人,姣好的面容下,眼裡總透著一股涼意和傲慢。   也許得益於她平素愛打扮和岳父注重養生把她伺候得好,雖然面貌並沒有多大變化,除了略微發福一點,笑起來也只是平添了幾條魚尾紋,並沒有中年女人特有的那種感覺,而且因為稍微發福的原因,臉蛋還是那麼白皙,血色卻似乎更好了,有嬰兒肥的感覺;本來就高挑的身材,除了有點小小的肚腩,和前幾年也沒太多變化。——但,給我的感覺還是完全變了,開始覺得她的眼神裡透著慈愛,尤其是和我今天在奧特萊斯逛的時候,我能清晰的感覺到她害怕和我走丟,以及對我的依賴。我相信岳母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只是我不知道岳母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也許是岳母一直是這樣的人,只是我因為恨意蒙蔽了雙眼沒有去發覺,又或許,這這就是一個人老了的標誌吧,變得依賴子女。   就在我還沉浸于思考岳母的變化時,從廚房傳來的「啪嗒」一聲,將我的思緒拉回現實。我趕忙跑到廚房,原來是岳母不小心把一個碟子摔碎了。岳母見我跑出來,像個犯錯的孩子,蹲下來整理,說:「你看我,最近一兩天做事總走神。」   我走過去,蹲下幫岳母撿碎片,說:「媽,你可能剛來,沒適應,適應就好了,我來撿吧,等下別劃到手。」   岳母說:「我老人家一個,皮厚,你去幫我把掃帚拿來。」   我說:「就這麼點,你去拿吧——啊」,說著撿起來一塊碎片,卻不想太鋒利,把我的手割了下,鮮紅的血迅速滲透出來,滴在地板上。   岳母見狀,眉頭一皺,心疼的說:「你看你,剛說叫我不要劃了,自己就割到手了!」說著拿起我的手,也不管還流著血,就直接將割傷的食指塞進自己的嘴裡。我沒料到岳母忽然來這一手,更沒料到岳母吸著我食指的傷口處,要是以前,我肯定會馬上抽出來,畢竟這太尷尬了,但現在不知道為何,我竟然有點享受這種感覺,被岳母口腔包裹著的食指,能明顯感覺到岳母濕潤的口水和溫度,甚至偶爾能觸及到她柔柔的舌頭。我怔怔的看著岳母,岳母著急我被割傷,起先只是吸著我的食指,吸了一會兒,才發現我盯著她傻傻的看,臉瞬間就紅了,趕忙將我的手指從嘴裡抽出來。   岳母感覺自己犯了大錯似的,小聲的說:「對不起小李,我一著急忘了,以前小芬受傷了我就這樣幫她弄的。」   我的手指離開岳母那溫暖的小嘴,竟然內心有小小的失落感,但很快理智過來:「媽,沒事呢,你看你多厲害,還真不出血了。」   岳母見我的食指的傷口處已經沒有血往外滲了,露出欣慰的表情。說:「那就好,媽剛才失禮了,不是故意的。」   我說:「媽你說哪裡的話,你的口水都把我給治好了,神醫啊,幹嘛還道歉」。   岳母說:「沒事就好了,我去拿掃帚過來掃了,免得再紮人」。說著慢慢的起身,我怕她和在火車站一樣又要倒下,也隨她起身,並扶著她的雙手。岳母的臉更紅了,好像喝醉了似的,我忍不住笑了起來。岳母見我笑了,很是詫異,問:「怎麼了?」   兩人站起來,我鬆開岳母的手,說:「沒什麼,我只是想到一個笑話。」   岳母眨巴這眼睛,問:「什麼笑話啊。」   我見岳母臉紅得實在太可愛了,就逗她:「不說,怕說了被媽揍。」   岳母去拿了掃帚,聽我這麼說,口氣也隨和了很多,說:「竟然還給媽吊胃口,不說拉倒。」臉紅也褪去不少。   我一邊幫她清理剩下的殘渣,一邊說:「好吧,看在神醫岳母救治我的份上,我決定告訴你。」   岳母說:「越來越貧了,快說。」   我說:「媽,那我說了哦,就是有對男女朋友在公園裡,女的說牙疼,男的就親了一下,女的立馬說不疼了,女的又說,胳膊疼,男的親了下,女的又立馬說不疼了,這時候,坐旁邊的老太太聽到了,你猜她怎麼說?」   岳母把殘渣倒在垃圾桶,好奇的問:「說什麼。」   我說:「老太太說,小夥子,你真神醫啊,來來,幫我治治我的痔瘡好不。」 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岳母咯吱這說到:「也沒多好笑啊」。然後一會兒似乎想到了什麼,狹小的廚房裡就要擰我胳膊:「你是埋汰你媽呢?」   我還是第一次被岳母擰胳膊,沒想到她還有這樣的一面。雖是輕輕的擰著,但我假裝很疼的樣子,對她求饒:「媽,就是個笑話,哪裡埋汰你了。」   岳母鬆開手說:「別貧了,快出去吧,順便打個電話問問小芬什麼時候回來,我都切好了,她快回來了我再開始煮。」   我去臥室拿起手機給吳芬打電話,問她何時回來,得到的答案是已經在回家途中。便去廚房對岳母說:「神醫媽媽,您寶貝女兒馬上回來了。」   岳母對我翻了個白眼:「知道了!」   我問她:「神醫媽媽,要不要我幫忙啊。」   岳母說:「再埋汰我,我把你切了炒了,你去玩你的遊戲吧。」   說完不搭理我了,在炒鍋面前忙碌。我去沙發上坐著,客廳、餐廳和廚房相通,只是隔了一道玻璃門,我能清楚的看到岳母的側身,她沒有套圍裙,也沒有穿外套,因為只穿了白色針織衫和黑色半身裙的緣故,從側面看去,將岳母高挑窈窕的身材凸顯的淋漓盡致,不誇張的說,我岳母這身材,除了有點小肚腩,其他地方該翹的翹,該凸的凸,甚至比沒懷孩子之前的吳芬身材還要好。她將佐料一一放進鍋裡,額前的頭髮偶爾散落下來,因手掌是濕的緣故,她只得用手腕將頭髮弄上去,但一會兒又掉下來,以此往復,我不由得有點出神,那麼一瞬間竟然有股衝動,想要過去,將她的頭髮捋好,然後從後面抱著她的腰,將頭埋在她的脖子裡,聞岳母身上的香味,蹭的她癢癢的最好。好一會兒,我聽到吳芬的敲門聲才回過神來,給了自己一巴掌,罵自己變態,然後趕緊去給她開門。   吳芬一回來,叫了聲「媽」,把包一扔就喊累,要我給她揉揉。也是,挺了個大肚子,忙活了一天肯定是累。我讓她躺在沙發上,然後給她捏,看到吳芬隆起的大肚子,想到剛才的事,又是一陣羞愧,要是吳芬知道上一秒我還在想她媽,她得多傷心,我真他媽是個人渣。   邊和吳芬聊天,邊給她揉了十多分鐘後,岳母在廚房裡喊道:「小李,快過來端菜,吃飯了。」   我一個機靈,停止幫吳芬按摩要去端菜,吳芬神情誇張的馬上坐起來,抓住我,問:「不對勁,我媽以前從不會叫你做事的,今天是怎麼了。」   我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今天給你媽買了衣服開心吧。」   吳芬說:「這樣嗎?這說明你工作做得可以,小夥子加油。」   我說:「這還不是你平日教導的好,如你所願了。」   吳芬捧起我的臉親了一口:「謝謝老公,看到你和我媽關係好我真幸福。」   我也親了吳芬一口,說:「傻瓜,說這個幹嘛。」   這時候,廚房那邊傳來岳母的聲音:「吃飯了哦!」   吳芬鬆開我,讓我去端菜。在廚房裡,見岳母臉有點紅,估計是剛才看到了我和吳芬親嘴的樣子。我笑著對岳母打趣:「神醫媽媽,煮什麼好吃的了!」   岳母說:「別瞎鬧,在小芬面前還不老實嘴貧。」   我說:「媽,你這個話說的咱兩好像有啥見不得人的事了,女婿和岳母嘴貧不是很正常的嗎!」   岳母的臉刷的又紅了,小聲的說:「都多大個人了,沒個正行,今天摔破碗的事,別和小芬說。」半晌,岳母好像有想到什麼似的,說:「免得她擔心。」   我說:「好的!」   吃完飯後,我和岳母坐著,吳芬躺在我腿上,三個人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聊天到十一點多,說是聊天,其實都是吳芬一個人在說,說今天發生的事,遇到的奇葩,吳芬就是有這個本領,能把很細小的事情,誇張到所有人都覺得很好笑,她今天似乎比以往要開心些,可能是見我和岳母的關係日漸改善,所以心情大好。而岳母,只是傾聽吳芬的訴說和搞笑,偶爾溫柔的接上那麼一句。從她的眼神裡,看得出對吳芬的滿滿憐愛,也難怪,畢竟吳芬是她身上的一塊肉,哪有母親不疼女兒的道理。   深夜,吳芬早已入睡,自從懷了孩子後,她一到床上就能睡著,且睡得特沉,雷都打不動。而我卻輾轉難眠,其實我已經很久沒有失眠了,早幾年,生活壓力太大,居無定所對未來沒有信心的時候經常失眠,最近幾年生活慢慢步入正軌,很少失眠。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甚至有焦慮的感覺。   我偷偷的從臥室出來,到陽臺點上一根煙,北京的深夜已經有點冷了。我猛吸了兩口,感覺到身體沒有那麼冷了,心裡的焦慮也少去了些許。   看著腳下依舊燈光閃爍的北京城,我不免長歎一聲,唏噓這光陰似箭,回想我初到北京,還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愣頭青,而今,卻快要為人父了,不過好在,歲月不負我,我從一個農家子弟在北京立了足。   再吸了幾口煙之後,我感覺到幾分噁心感,將煙頭彈出窗外,看著煙頭攜帶著小火花劃出一道弧線往下掉落,很快消失不見。我轉身打算回去睡覺,畢竟太冷。卻看見一個人影在我身後,這著實嚇了我一跳,一定神才看到是岳母,也不知道她在客廳站了多久。我雙手抱著胳膊搓了兩下,走進客廳,關上陽臺的門,問:「媽你嚇死我了!」   岳母假裝責怪的說:「媽有那麼恐怖,瞧把你嚇成那樣」。她說話的聲音盡量壓得很低,生怕吵到她的寶貝女兒,顯然她不知道她的寶貝女兒睡著後,哪怕拿鑼鼓在旁邊敲也不一定能醒,更何況還隔了這麼遠。   我說:「恐怖倒不恐怖,就是媽你太白了,這頭髮又披著,有點像聶小倩。」 說完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岳母溫柔的說:「你這是埋汰你媽還是誇你媽,我睡了一覺醒了,見客廳燈亮著以為沒關出來看看。」   我說:「肯定是誇你呢,我睡不著,小芬懷孕了,怕影響小孩健康,所以出來抽根煙」。   岳母說:「年紀輕輕的,少抽點煙,你看你爸,年輕的時候抽的那麼凶,現在身體不行了,知道後悔了,開始搞養生,但年輕的時候損耗太多,現在怎麼養也養不回來了!」   深夜裡,尤其是當我輾轉難眠的深夜裡,看著眼前的岳母,穿著昨天那件睡裙,因為沒有穿內衣的緣故,胸前兩坨白花花的肉球,雖有些許下垂,但還是露出小半在外面,像小白兔一樣,惹人愛憐。聽到岳母說岳父不行之際,我的腦海裡很自然的就規避為那方面的不行,不由得內心就有些許燥熱和悸動起來,雞巴竟然又不爭氣的硬了起來。   但好在理性和羞恥心還在,我儘量不去看岳母的露在外面的胸部,也不看她的眼睛,為了怕她看到我下面隆起的模樣,我走到沙發邊坐下,說:「就是睡不著,不知道為什麼。」   岳母也過來坐下,輕聲細語的說:「怎麼了,是不是媽來了你不習慣。」   聽岳母這麼說,我不免笑了起來,說:「我的媽,你不要總這麼說,說的我好像多討厭你似的。」   岳母露出一個淺淺的酒窩說:「不是媽的原因就好。」   看到岳母楚楚動人的模樣,我不禁動容,說:「當然不是媽的原因,這次媽過來,讓我意識到,以前對你們真的太不好了!」   岳母聽到這話,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只是一會兒眼裡便含著淚花。真不懂女人們怎麼都一樣,這麼容易哭,我說:「媽,你怎麼還哭了,以後我會好好孝敬你的,和小芬一起。」   岳母往我這邊靠過來,然後將手放在我的大腿上,說:「媽是開心」。也許這只是岳母的一個隨意動作,因為開心而將手放在我的大腿上,但隔著睡褲,嶽母柔軟的手以及熱量,傳遞到我身體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了,內心更躁動了,雞巴甚至瞬間彈了起來。還好岳母看著我,沒有注意到我下體的變化。我將身子往前傾,企圖蓋住我那蠢蠢欲動的雞巴,岳母這才發現自己將手放在我的大腿上,臉又紅了,也不知道有沒有看到我的小帳篷沒有。   我扯開話題:「媽,你怎麼也睡不著了,是不是不適應這邊的生活。」   岳母依然說:「沒有,年紀大了,睡一會兒就醒了,在老家也是這樣。」   我笑著說:「媽,您不是神醫嗎,把自己的失眠治好。哈哈!」   岳母見我開玩笑,剛才緊張的心情也輕鬆了很多了,說:「又埋汰你媽我了,要治我也是拿你先當小白鼠實驗。」   我假裝委屈的說:「媽,你可真毒,要當我當小白鼠。」   岳母說:「誰叫你總是嘴貧,以前沒發現你這麼能貧。」   我說:「媽,我以前也沒發現你是這樣的女子啊,也沒發現你不僅這麼貧,還是大名鼎鼎的神醫。」   岳母笑的花枝招展的,我看到她因為笑而顯得鬆動的睡裙,她白皙的脖子和鎖骨下面,兩顆肉球被包裹的部分更少了,露出的更多,我的小弟弟又是不爭氣的抗議著,而我的眼神也不爭氣,總是想著要去看,好在岳母光顧著笑,沒注意我時不時的去偷瞄她。   她嫣然的就傾著身子要過來掐我胳膊,好在我機靈,躲開了。在躲開的瞬間,岳母的兩顆白花花的肉球盡收眼底,甚至還看到左邊那個略微下垂的肉球的乳頭,淡淡的乳暈圍繞著一顆粉嫩的乳頭,這讓我好生納悶,岳母都是四十多的人了,怎麼可能乳頭還是粉嫩的,是不是我看錯了。越是這麼想,我就越想看清楚,打消心中的疑慮,可內心另一個想法又罵自己齷齪。   就在我內心煎熬,眼神縹緲之際,岳母見掐不到我,也可能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就沒有繼續要過來掐我的意思,而是端正的做好,然後看到自己兩顆白白的奶子有一半露了外面,臉頓時又紅了,我假裝沒看見,她見我眼神看向何處,偷偷的整理了一下睡裙,將兩顆肉球包好。然後為了緩解尷尬說:「別貧了,早點去睡吧。」   我說:「我也想睡,可是睡不著啊媽。」   岳母說:「聽話,躺在床上什麼不想就能睡著了!」   我說:「媽,看來神醫也不管用嗎,我要是不想就不想,想就想就好了。」   岳母說:「別跟繞口令似的,你說說你一個小孩子想什麼?」   這話倒把我問住了,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想什麼。你說要是單純想岳母,也不全是,要說沒想她,我又不想自欺欺人。但這些話我不可能笨到和岳母說。我只得打了個哈哈,說:「不知道,就是睡不著,腦子裡瞎想,頭疼。」   岳母急切的問道:「頭疼嗎?媽給看看。」   我本來說的此頭疼並非彼頭疼,但岳母這麼說了,我也沒辦法,只得說:「是的,頭疼。」這樣總好過我說因為岳母的到來讓我糾結而睡不著。   岳母說:「你們年輕人啊,就是想太多了,所以才睡不著,還頭疼。你坐好,媽給你揉揉。」   我喜出望外,說:「來吧,神醫岳母,幫小婿治好。」   岳母說:「就知道嘴貧。」然後示意我坐到沙發邊上側著身子。我乖乖的就範,按她的要求去做。   岳母在我身後,我坐著,而她則跪著,挺直身子雙手輕輕的按住我的太陽穴,慢慢的揉了起來。我感概萬千的說:「真舒服。」   岳母說:「恩,你爸累了我就這麼給他按的。」   不知道為何,此刻聽到岳母說岳父,我心裡頗有不爽,便哦了一聲。岳母並沒有聽出我的不爽,繼續揉著,時而用力,時而輕輕的,說:「你閉上眼睛,不許說話。」見岳母按得如此舒服,我只得乖乖閉上眼睛,享受這舒服的時刻。   岳母身上的香味時有時無,我下面的雞巴早已硬的不行,但理智還是告訴我這是禽獸行為,只能一邊享受這幸福也是這煎熬,此刻我似乎明白了,痛並快樂著的意思。岳母按了一會兒,我不自覺的往後靠了一下,軟綿綿的兩顆肉球,在我後腦勺磨蹭了一下,我甚至感覺到凸起的乳頭,但我又理智的坐直,畢竟女婿的頭磨蹭岳母的奶子,沒有比這更尷尬的。好在岳母並未察覺到異樣,我也漸漸大膽起來,時不時的假裝不經意將往後倒,碰到岳母的奶子及乳頭。   就這樣,大概按了十多分鐘,岳母的手離開我的頭。說:「可以啦,現在治好了吧。」   我意猶未盡,說:「沒有呢,還想媽再給我按,太舒服了。」   岳母疲倦的說:「我累了,明天給你按。」   我聽岳母這麼說,不免心疼,說:「好的,那媽我們一起睡覺吧。」莫名其妙的把一起睡覺加重。   還好岳母並沒有聽出不同,說:「好的。」   我和岳母兩個人來到各自的臥室門口,互道了晚安。   我回到床上,沒有管熟睡中的吳芬,迅速拖去自己的睡褲,然後褪下已經完全濕透的內褲,此刻再也忍不住,從抽屜裡掏出自慰器,套在雞巴上,在那一刻,我的理智被完全侵蝕,腦海裡全是岳母的模樣,她的笑,她的撒嬌,她的臉紅,她吸著我食指的嘴,以及她給我按摩時的白花花的肉球……   還沒過一分鐘,我就射在了自慰器裡面。   可射過之後,我又開始悔恨,陷入深深的自責,在矛盾中沉沉睡去。 4徹底冰釋前嫌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半個多月就過去了。   因為吳芬肚子越來越大,我主動承擔起更多的工作,所以也變得忙碌起來,每天和吳芬早出晚歸,和岳母自然也就沒有太多單獨相處的時間,起初我覺得這樣挺好,讓我內心的那些小邪惡得以壓制。但沒過幾天,我就發現適得其反,在公司空暇的時候,對岳母的想念變得異常強烈,有時候一個人坐在辦公室,想著想著,下體就會硬得不行,同時內心也萬分甜蜜。但每晚回去,吃過飯後就是看電視,三個人都在的時候,我和岳母交流反而很少,還是一如既往的都是吳芬一個人說,我和岳母應承著。   所以每天晚上,當吳芬睡著之後,我就會拿起自慰器,坐在電腦前,看著屏幕上的友田真希或者風間由美們,這些熟婦在年輕的兒子或者女婿胯下嬌喘呻吟,然後腦海裡就會想像著岳母嬌羞的模樣。 如果說十七八歲是我的黃金年代,那這半個月,二十六七歲的我,無疑來到了白銀年代。 這半個月裡,我的性欲前所未有的高漲,每晚都要對著螢幕想著岳母射一次,每次射完依舊是愧疚,但第二天又是如此,以至於我對自己越來越失望,甚至也接受了自己的變態。   而這些,岳母顯然是不會知道,她在這半個月裡,迅速的適應了北京城的生活,天氣逐漸變冷,她每天除了買菜做飯,就是看看電視,以及練練書法。 還別說,岳母的書法寫的有那麼幾分神韻,偶爾我看到之後誇誇她,她笑得像個孩子一樣。 這半個月,儘管我們單獨相處的時間很少,但我能感覺到,我們還是慢慢習慣了彼此,這一點,相信岳母也感覺到了。   十月底的一天早上,我朦朧中醒來,感覺頭要炸了似的,才想起昨晚和客戶應酬喝多了。 一看時間,已經是十點多。我打算去洗澡,但很快想到萬一岳母在外面就尷尬了,所以迷迷糊糊的穿上睡衣睡褲去了浴室。 也許是喝太多的緣故,睡了一覺還是沒有清醒,走路都東倒西歪。來到浴室,才發現岳母正蹲在那裡洗衣服,岳母見我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站起身來,溫柔的說:「小李,你醒了啊,是不是要用洗手間,媽出去一下」。   我扶著浴室門,心想昨晚的酒太他媽上頭了,現在還感覺頭重腳輕,說:「媽你先洗衣服吧,我待會兒再來洗澡」。   岳母說:「別,你先洗吧,洗了把睡衣扔洗衣機,順便把短褲脫給我,我幫你一起洗了!」   我看到盆裡岳母剛才搓洗的衣服,就有我的短褲,我說:「媽你幹嘛不把衣服扔洗衣機裡啊。」   岳母說:「哎,你們這年輕人,內衣內褲怎麼能混在洗衣機裡洗呢,那麼多細菌,這半個月你們的內衣內褲我都是手洗的,反正也沒事。」   聽岳母這麼一說,我一時覺得羞愧難當,我的內褲基本上每天都畫地圖,想必岳母洗的時候肯定看到了。以及我忽然想到自己剛剛裸睡醒來直接套上睡褲,沒有穿內褲,一時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   岳母此時「噗嗤」一聲笑了:「說,你怎麼也臉紅了,他們都說媽容易臉紅,我還是第一次見你臉紅。」   我尷尬的說到:「這樣嗎,可能被神醫媽媽傳染的,看來神醫不僅可以治病,還可以傳染。」   岳母聽我打趣她,心情也好了很多,笑著就要過來擰我胳膊,也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喜歡擰人胳膊,估計以前吳芬沒少被她擰。 見她伸手過來,我就往旁邊躲,其實剛才我一直都覺得頭暈,和岳母說了幾句話,站了一會兒感覺更暈了,我這一躲,沒扶著門,直接往岳母那邊摔了過去。 摔下去的瞬間,我看到岳母的臉瞬間嚇得蒼白,然後伸出雙手要過來扶我,但卻忽略了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我一個150的大男人,她哪裡扶得住。 她沒把我扶著,反而被我壓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我則跪在地上,兩人面面相覷,近在咫尺,我甚至能聽到岳母沉重的呼吸聲,和打在我臉上的氣息,後面放著我內褲的盆子也被打翻,水濺起來把我們兩人的衣服都弄濕了。   岳母一手拖著我的手,一手撐在地上蹲了起來。關切的問我:「有沒有事。」   我聞著岳母撲面而來的氣息,加上本身頭腦昏沉的緣故,那一瞬間盡然沉迷了,有幾絲後悔,覺得剛剛應該直接趴在岳母身上的。直到岳母焦急的問道:「傻孩子,是不是摔壞了。」   我才回過神。我說:「沒事媽,昨天喝酒太多了,還沒有醒,所以摔倒了。 媽你沒事吧!」   岳母說:「沒事就好,媽也沒事,你能起來不。」   我說:「能起來。」   岳母示意我將手搭在她肩上,然後用力把我攙扶了起來,發現我的兩個膝蓋都磕破了。心疼的說:「你看你,喝不了就別喝嘛,把膝蓋都磕出血來了,我扶你去床上休息。」   就這樣,我一瘸一拐的被岳母扶到床邊。我的衣服和岳母衣服一樣,都濕了大半。   岳母問我:「能不能自己把衣服脫了,再躺床上去。」   此時我膝蓋傳來的疼痛,讓我清醒了一些,便沒有任何雜念的說到:「可以!」   岳母說:「那媽先出去一下,你脫了躲被窩叫媽進來。」然後慢慢鬆開我的手往外走。   還沒走兩步,我就踉蹌著又要倒下去,岳母回頭一看,長歎了口氣又折了回來。說:「算了,你別等會兒又摔倒了,媽幫你吧。」   我嘴硬的說到:「不用!」   岳母說:「別說話,摔倒了就是大事,我是你媽,還看不得。」說完之後,臉又唰的紅了,紅到脖子。見到岳母這番可人的模樣,剛剛還是因為疼痛而成為柳下惠的我,竟然很期待岳母幫我脫了。只得假裝羞答答的說:「那好吧。」   岳母怕我再摔倒,和我面對面的站著,將我的雙手搭在她的兩邊肩膀上,看到岳母的小身軀,我也不敢將整個手臂的重量搭在她的肩膀上,加上昨晚的酒確實很厲害,以致於還是站不太穩,岳母見狀,也不敢快速的幫我把睡衣的扣子解了,只得一個一個慢慢的解開。   以前一直不知道岳母有多高,但我176,從這個角度看,岳母估計比我矮七八公分。說實話,我還是頭一回這麼近距離仔細的看著岳母,她眼睛不知道是盯著自己的手,溫柔的解開我睡衣上的扣子,並沒有發現她的女婿在看著她,我這才發現岳母原來化了淺淺的妝,眉毛是畫過的,睫毛也往上挑了, 而本該整整齊齊的一頭長髮因為剛才的那一摔,顯得有幾分淩亂,但香味還是撲鼻而來,我就像吸食鴉片一樣,深深的吸著氣,去聞岳母的發香,同時又不敢太用力去吸,怕岳母發現,這讓我的雞巴不自覺的又硬了起來。   好在岳母並沒有發下我的異常,將我衣服的扣子解完後,我配合著她將自己的衣服扒了下來。然後岳母打算拖我的褲子,我能明顯感覺到岳母手放在我的腰間的時候,深吸了一口氣。我一時沒忍住笑了起來。   岳母抬頭,和我四目相對,好似撒嬌的問道:「還沒摔倒是吧,還有心思笑。」   此情此景,近在咫尺的感覺,看著她那柔情脈脈的眼神,聽著她好像撒嬌的口氣,我真的很想捧著岳母的臉,吻上她說話的嘴,盡情的佔有她。但我的理智讓我打消了這個念頭,雖然雞巴很硬——也正因為雞巴是硬著的,我僅存的理智讓我說:「媽,褲子我自己來脫吧,要不你先出去一下。」   在那一刻,我感覺到的不是精蟲上腦帶來的衝動,而是前所未有的恐懼,如果犯了錯,也許我們一輩子就回不來了,女婿和岳母,這樣的關係,如果真的發生什麼——哪怕不發生什麼,也是我們無法面對的尷尬。   岳母詫異的看著我,然後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臉瞬間又紅彤彤了,因為沒有穿內褲的原因,雞巴將薄薄的水褲撐得老高,朝著岳母的腹部方向頂著,因為我和岳母隔得太近的緣故,隔著睡褲,我的雞巴和岳母的小腹隔了不到兩公分,更要命的是,褲子濕了,翹起的雞巴貼在上面,從上往下看,雞巴的模樣竟然凸顯出來。   我見岳母尷尬的說不出話來,傻笑著:「媽,對不起啊,它就是這麼不爭氣。」   岳母見我開玩笑,緊繃的心情也放鬆了些許,說:「沒事,小芬懷孕,難為你了孩子。」   我說:「哈哈,不難為,快當爹了是好事,忍忍就好了,媽你出去吧,我脫了叫你。」   岳母猶豫一會兒說道:「傻孩子,媽幫你拖吧。」   我說:「媽,我沒穿內褲,還是別了,我怕你難為情。」   岳母說:「我一個老太婆有什麼難為情,我又不是沒看過。」這話說出口,我看岳母的臉又紅了很多,但她還是假裝鎮定的說:「你要是害羞,就閉上眼睛。」   我知道岳母怕我自己脫待會兒摔了,覺得心理一陣暖,說:「媽才沒老呢,媽這麼個大美女幫我脫褲子,多少人做夢夢不到,哈哈!」   岳母笑著說:「都什麼時候了,就知道貧嘴。」   聽岳母這麼說,我剛才沉重的心情以及內心的恐懼也有所散去,覺得這並非什麼大不了的事,是自己把事情想得嚴重化了。雖說這樣,但我還是感覺到時間靜止了似的,胸口也感受到了岳母深吸的一口氣又吐出來,我知道她表面上說的很輕鬆,但內心還是下了很大的勇氣才決定這麼做。只見她慢慢彎下腰,將手插進我的腰間,扯起褲子的鬆緊帶,往下拉去,我俯視著岳母緋紅的臉頰,原來她是閉著眼睛的操作的,不免覺得岳母可愛。   當岳母將睡褲趴下去的時候,我翹著的小弟弟順著褲子的鬆緊帶被壓迫著往下與雙腿平行,直到離開褲子的束縛,馬上又從下面猛地彈了起來,我看到龜頭上面扯得長長的水,彈到岳母的胸前。不知道彎腰閉著眼睛的岳母有沒有感覺到,也不知道彈了那麼幾下大的,有沒有彈到岳母的臉上,如果真是這樣,那太尷尬了。   好在岳母始終沒有睜開眼,她慢慢將褲子褪到膝蓋處,說:「小李,可以坐下了,媽先出去,你脫了躲被窩。」   我說:「好的——啊」因為岳母沒看到,所以將褲子又往下脫了一點,鬆緊帶剛好停在我膝蓋磕破的地方,我被疼的忍不住叫了一聲。   岳母已經半蹲著,不自覺的趕忙睜開了眼,才發現把褲子褪到我的傷口處了,驚慌失措的蹲下去將褲子往下脫到腳踝處。然後往上看,才發現了令我和岳母都很尷尬的一幕,她——我的親岳母蹲在我的前方,而她的頭上,是我昂首挺胸的雞巴,還流著水,流在了我岳母的頭髮上,當她抬頭仰望我的瞬間,則滴到了她的臉上。我想,經歷過如此尷尬的事,之前的所有尷尬都不算尷尬了吧。   岳母的臉更紅了,也顧不得其它,避開我的雞巴站起來往外跑,順帶關上了門。我悻悻的坐在床上思忖良久,懊悔不已,想著真不該讓岳母幫我脫褲子,這以後可怎麼相處。   在懊悔中不只過了多久,敲門聲將我的思緒打斷,然後傳來岳母溫柔的聲音:「小李,你躺好沒,媽進去給你塗藥。」    我趕忙從衣櫃裡拿出一條內褲套上,然後躲進了被窩裡,假裝輕鬆的說:「媽,可以了!」   岳母推門而進,手上拿著棉簽和藥水,看的出來,她剛剛去了洗把臉。   岳母急切的說:「你怎麼把膝蓋也蓋上被子了,會發炎的,快把膝蓋露出來。」   我說:「好的!」然後把改在身上的被子迅速掀開,岳母見我掀開被子,竟然大聲的「啊」然後趕快轉身過去,想來是不知道我已經穿上內褲,見岳母這少女般的模樣,我不禁動容,笑著說:「媽,沒事我穿了內褲。」   岳母這才反身過來,假裝生氣的但溫柔的說道:「這麼大個人了,不穿內褲,不難為情」。然後走到床邊蹲下   「我也不不知道會摔倒呢!」見岳母盯著我的眼睛,我滿懷愧疚的看著她說道:「媽,對不起!」   岳母見我這麼委屈,柔聲道:「傻孩子,沒事,以後別喝那麼多久了,傷身體。」   我說:「好的,媽不生氣我以後就不喝了!」   岳母滿足的說:「我看你這嘴巴可越來越甜了,快把腿伸過來點,我給你塗藥水」   我見岳母心情似乎沒受剛才的事影響太多,開玩笑的說:「媽,你看我都被你給看了,你要對我負責啊!」   岳母佯裝發怒,說道:「唯一的寶貝女兒都給你了,你還想怎樣。」口氣雖然如此,但還是溫柔的將棉簽侵濕,輕輕的塗在我的傷口處。 。   我的心裡想著,肯定還想岳母你,但嘴上說著:「媽你說要怎樣。」   岳母稍微用力的用棉簽按了下我的傷口:「媽想要你閉嘴,聽話。」   我說:「好吧,我做個木頭人。」   岳母不說話,低頭繼續幫我塗著藥。額頭上的幾縷頭髮掉下來,我看到是濕的,再看岳母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我的幸福感從中生來,心情大悅,腦子也沒那麼昏沉了。唱到:「123木頭人,誰說話誰是小狗,321木頭人,誰聽我說話誰是小豬。」   岳母噗嗤笑著,說:「都快當爹的人了,還和小孩子一樣。」   我說:「在我媽面前,我永遠都是長不大的小孩。」   岳母說:「難得你認我這個媽,以前指不定恨死我了!」   我說:「那是因為以前沒發現我媽這麼好。」   岳母說:「你啊,吃了蜜糖一樣,多少女人死你手裡。」   我說:「媽,這你可冤枉我了,我要死女人手裡,我這一輩子就死兩人手裡就夠了!」   岳母說:「哎喲,你還敢做對不起小芬的事,還有一個是誰啊。」   我說:「還有一個就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岳母沒停下手中的活,笑顏逐開的說:「還學會拿你媽打趣了!」   我說:「沒有,實話。」   岳母收起藥水,說:「行了,塗藥塗好了,你這點皮外傷,不用包紮了!」   我說:「謝謝媽!」目送岳母出去將棉簽扔到垃圾桶,才發現岳母褲子還是濕的,不免惱怒自己的粗心。大聲對著外面說:「媽你還不換衣服,別感冒了!」   岳母扔了面前進來,柔聲說:「我忘記了,等下媽洗個澡換身衣服,下麵給你吃。」   我聽到岳母又說下面給我吃,來了精神,打趣的說:「我的媽啊,你怎麼老是要我吃你下麵。」而且把這幾個字說的特重,但岳母應該沒聽出來我的意思。   正經的說:「那你想吃什麼?」   我說:「我想吃你——」我故意把「你」拖得很長「還是下麵給我吃吧,哈哈!」   岳母翻了個白眼說:「沒個正行。」然後過來給我蓋被子,小心翼翼的幫我蓋上,避免碰到傷口,又拿毯子幫我蓋著膝蓋以下的部位,然後要轉身出去。說是遲那是快,我也不知道是腦抽還是怎麼了,坐起來拉著岳母柔軟細嫩的手。嶽母詫異的看著我,我也詫異的看著她,不知道說什麼,憋了半天,甜甜的對岳母說:「媽,你真好!」   岳母像吃了蜜一樣:「傻孩子,快躺著吧,媽先去洗澡。」   我依依不捨鬆開岳母的手,不久聽到浴室裡傳來水滴的聲音,知道岳母在洗澡了,感覺莫名的開心。回想剛剛發生的事,以及和岳母說的話,發現我和她之間的感情,似乎又近了一些。   岳母洗過澡後便煮面給我吃,看我在床上狼吞虎嚥的,她的臉上也是滿滿的幸福感。也許人就是這樣,有時候,對一個的心態,一旦發生了某種變化,就像滾滾長河上的堤壩,出現一道口子,就會越來越大,怎麼也攔不住了。過後,我撒嬌似的讓岳母陪我這個病員聊天,聊天途中岳母對我也漸漸開得起玩笑。——這要是在半個月前,打死我也想不到能和岳母這麼愉悅的聊天。   當天,吳芬很晚才回來,而我,和岳母聊了幾乎整整一天。在聽到吳芬敲門的那一刻之前,我們兩除了吃飯和上廁所,她一直坐在我的床前陪伴我,沒有分開過,她和我天南海北的說她的見聞,她的故事,而這些,也讓覺得我岳母越來越有趣,以及對她受過的一些苦,深表同情和憐愛,總之,對岳母瞭解得越多,我就越著迷。我從來沒想過,我們能這樣分享彼此。   雖然對於未來,我和岳母的關係,我依舊迷茫,但至少,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未完待續】评分完成:已经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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