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浪蹄子妈妈》第25章 第二十五章,隔门有操

作者:king · 约 8114 字 · 返回《我的浪蹄子妈妈》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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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是地狱…"   一整天没出门,即便妇人到门口邀喊,也只听到低落的拒绝,她们还以为是李凛刀带来的影响,打算劝劝。   毕竟,好说歹说,熟悉的家还在,杨黛蝶的儿子辛劳着,日复一夜的呕心沥血,为她们拼搏。她考虑李陶阳也该振作些!   但劝了会,她们再不能提了。   昨天又不是没人看到李凛刀回来,见此时的状态,只怕夫妻间大闹了番,在气头上出不来。   这事能她们些外人插深?   只能好言相劝,做些苦口婆心的心理慰籍,要杨黛蝶考虑女儿儿子。尤其是儿子李陶阳,他都那么努力,拿身体当机器使唤,拼命要还清债款,就算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吧!   杨黛蝶听了荒缪,发笑。   当他李陶阳是什么好货色?跟他李凛刀有什么区别?无非是在你们面前伪装的好,金光灿烂!   一个强奸犯,对自己母亲下手的猪狗货色,就这么个不要脸皮,丧心病狂的货色,你们还乐滋滋给他捧着?!   拿他当佛?当神仙敬仰!?   可笑至极!   你们知道老娘现在想的?!在昨天那畜牲走后,又被自己的儿子强奸,你们倒是看清了说啊!   老娘为什么要受这种罪!   老娘受够了!   近乎咆哮出来的憎恨,将眼前的画面带回来那个心惊肉跳,光是回忆就不寒而栗的夜晚,拿刀的那个杨黛蝶。   看着松弛,软垂像是沾了屎浆的蛆的肉根,青年酒意飘荡的脸带着轻松得意,两腿偏下的地板甚至还有恶心,掉落的精团。   回想起恶心粘腻的液体涂在杨黛蝶的身下,渗进阴毛,流入缝隙,在肉道口滴落。从未受过暴力伤害,心灵凌迟的杨黛蝶脑海中杀了成百次李陶阳。   手中的刀异常地稳健,期盼着报复降临,鲜血,皮肉,肉脏的扎穿与毁灭。 然而,一如当初,杨黛蝶痛苦的甩了刀…   明知道忍让会换来永无天日的折磨,明知道宽恕会令暗无天日笼罩自己,在那一刻,杨黛蝶极其清楚,不解决他,以后会粉身碎骨,但仍甩了刀。   时至今日,杨黛蝶已经明白了怯懦的缘由,出自自己。无法否认,无法辩驳,亦如飘满卧室的棉絮…   疲倦的靠墙滑坐,杨黛蝶关注着身体的"蝉燥",视线却望向凌乱中的卧室,这个自己从没用心看过的儿子的卧室。   不算大但也不小。   进门先是空路一条,再是右边床铺,靠墙的电脑桌,上头是一墙柜的书,阳光明朗,还没有电脑。   窗户大敞着,风却没流畅清新,空气中夹杂着一股闷怪的臭味,要是几个月的杨黛蝶兴许不清楚,但此刻,她认得那味道…   是自己的腥臭。   昨晚再度被强暴,可怜的自己。   日升日落,明月高悬的时候,李陶阳回来了,而杨黛蝶早早入床。李陶阳把被子铺好,花些时间收拾家务,棉絮转好,放门旁明天扔。   于是,吃过饭后,来到父母的卧室。   浓烈的雌熟香蒸腾大作,弥漫了整个卧室,李陶阳鼻孔透彻的嗅闻,如是卷入了诱人的雾霾。   现在是半夜,不好吵醒她。于是,李陶阳轻柔地躺好,慢慢挪过来,手臂恰到好处搂住她。盈软的凹陷肉感酥麻的接纳着外物,睡意瞬间涌上脑干,昏昏沉沉。   岂料,还没等满面红光的李陶阳满意,就冲怀里钻出寒霜似的话,"李陶阳你想死啊,早上你对老娘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嗯?"语气不对啊。   李陶阳没顾虑,身体直直裹上去,嘴巴和鼻子钻进睡裙圆领,在乳沟畅游。 气味刺激微勃的鸡巴,顶在松松软软的肥美肉腹上,顿时强壮勃起,亢龙啸天,直陷进去。   "把被子和老娘换了,滚去你房间。"   杨黛蝶没动,只发号施令,强大的震慑力要是换作一般人还真畏手畏脚跑了,老老实实服从了。   但李陶阳没管,把裤头扒了,拎起她睡裙,然后手回来搂紧她。只蹭着往下走,直到鸡巴贴紧内裤。他说,"内裤换了?我给你换被子干嘛,崭新的,是你欠我的!"   "我不叫你出钱就不错了,明明家都半个入别个手里了,你还平添负担给我。妈,你讲良心不?"   "滚,老娘才不管你,是谁大早上瞎搞,给老娘床都弄脏了!恶心。"   她收脚踩在李陶阳肚上,卯足劲一踹,要多狠有多狠,李陶阳直闷哼。这下空间更广,那丰满墩壮的肉腿一脚脚,踢着李陶阳怏巴,鸡巴胀辣。   "你赶紧给老娘换被子,滚出这个房间!"   早上?合著是她起身,精液流出来了?   李陶阳捂着肚子,五脏六腑翻江倒海的抽抽,感觉肠子都绞乱了。   话说她脾气反比昨天大了不少?   难道是早上给她吃太好了,对她太好了?开始反噬?   "我再问一句,你去不去!别逼老娘,老娘不想和你扯蛋!别人家哪有你这样的?!"   "哦…嘶…呼。"平整呼吸,李陶阳嗤笑道,"说别人家是吧?那别人家的妈妈也不是您这样的,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不给她发火时间,李陶阳继续说,"何况这一切,难道不是妈妈您咎由自取?要是您没有撕了我被子,对我发火,对我苛责,不煮饭,不顾家,在外面鬼混…如果没有这些,我会动您?"   "您以为我不想要个好妈妈?"   "您以为我不羡慕别人的生活?"   "我现在的一切,变成这种肉体的关系,是拜您所赐!是您,我的好妈妈您亲手造就的!"   "那么好,您现在是怨起来了?反过来怨我把您毁了?把您安安稳稳,享受的一辈子毁了?"   "让您只能在噩梦般的生活战战兢兢的度过,没日没夜的感受着窒息般的压力?这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怪我?!"   "您呢!您呢!"   "身为罪魁祸首的您呢!告诉我!您有资格怪罪于我?将所有的错误都推到我身上?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   李陶阳扑了上来,捧起她脸蛋,对着嘴唇狂吻,四片唇肉火辣辣的挤动在一团。他掐住杨黛蝶腮帮子,忽视她的痛苦,踢来的脚,砸来的拳,将掐痛而撑不住的牙齿突破,舌头粗暴的如鱼得水!纠住逃跑的香舌吮缠起来,像交配的蛇下流而淫乱。   舌头的猛攻,把香舌吮入李陶阳嘴里,果冻似的嗦溜起来。杨黛蝶尽全力要摆脱,却被捧死了脸蛋送上来,她挣扎的香舌和儿子拍击着"滋滋"响,听着放荡的淫声,杨黛蝶的口水哗啦啦甩溅。   很快是麻木,杨黛蝶意识不清醒,强悍的力量拽扯着香舌,滚烫的口腔把自己吸进去,又嗦又吮,紧接着按上去,来个淫靡的湿吻。   李陶阳的舌头侵入口腔,粗粝的舌尖戳在柔嫩的腮肉上,掀起轻微的瘙痒,折磨至极的酥麻。杨黛蝶感觉口腔成了他的玩具,就连牙齿都撩弄个遍!   哪怕她掐住李陶阳的脖子也不罢休!反倒是凶猛地纠缠起来,把脑浆搅的一团乱。杨黛蝶泛起被粗暴的酥爽,反抗的力量渐渐被剥夺,取而代之的是猛烈的喘息,不受控制的吐舌被吮。   仿佛灵魂都吸出来。   "妈妈,您说啊。用您湿透的肉穴好好解释一下,在儿子的侵犯中,您究竟是受害者?还是同流合污的罪人…"   "又或者,您是个女人,在反抗,但如饥似渴的身体不受控制,这是不可抗力的~!"   鸡巴感受到湿糯,李陶阳掐着她油腻的嘴唇,她的呼吸急促又凶烈。李陶阳讥讽道,"也许…是母亲的身份在恐吓您呢?"   "因为,母与子做这种事会遭受批判,被外来的所有审视,而您又因为自身的快感,与自身的批判而忧心忡忡…"   "一边抗拒,一边顺从。同时大骂儿子,内心兴奋地盼望着,那个被自己逼疯的儿子,年轻力壮的身体操干自己…"   杨黛蝶清晰地看着黑暗中,儿子调戏的目光,听他说道,"妈,您该不是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去吧?把这一切包装成所谓的不可抗力,是被侵犯了,被自己儿子挡不住的力量击溃,被强暴了!"   "您该不会真这么想吧?"   "为了女人的欲望,母亲的正面两个身份在外界抓到这件事的时候,能够哭泣着辩驳,撇清自己的责任……妈妈,您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在自己两赢的情况下,还能洗白自己。把儿子包装成一切的主导者,罪人中的罪人,不可饶恕的恶徒!您啊…"   杨黛蝶平复着呼吸,并无言。   她的身体在李陶阳的下边,在短暂的沉默后,青年暴走起来!猝不及防的扯开内裤,鸡巴狠狠顶在上边!   杨黛蝶感受到了!感受到了!   那东西撑开了肉道,把前端挺进来了!   "您不是想要吗?!好!儿子就替您背负这一切!妈妈,您尽管爽!享受儿子的伺候,这是孝敬您!!"   "不要!不要!老娘不是这样想的!滚!滚啊!!"他沉腰一挺,杨黛蝶连忙撑住他肚皮,同时身体往后面缩!悻悻然地悬崖勒马。   "妈妈,您在装什么良家妇女,贞洁烈女!明明昨天也好,之前也罢!您分明时在享受其中,只顾及面子的反抗了会,就沦为儿子鸡巴的俘虏!您又闹哪样?!"   "您就不能对自己坦率点?!"   李陶阳继续下沉,泥泞不堪,浆汁裹了一圈的肉道湿滑畅软,刚刚的冲锋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龟头完全进去了!现在就是跟她熬,抗衡她欲火!   这些虽然是他信口拈来,胡咧咧,但李陶阳坚信,十有八九是真!   自己的进攻令她动摇了!   而她!我的妈妈是个被暴力强奸,喜欢暴力对待的淫荡女人!就算她以妈妈的身份掩盖,骚逼里的激烈吮吸也骗不了人!   "妈妈!您就不能坦率点!!"   "您承认吧!您喜欢儿子的大鸡巴!您喜欢儿子暴力对待您!您在女人的方面是个渴望粗暴的抖M!!"   "您!想要儿子!!"   "您是个不称职的妈妈!淫婊!想要被儿子粗暴对待,被儿子不讲理强暴的母猪!!"   "妈妈!您的身体很饥渴,儿子都知道!与其找外边人,去找我没用的老爸!不如和儿子一起!!"   "肥水不流外人田,儿子想要干您!"   李陶阳在巨硕颤抖的乳房重重一拍,哪怕搁这衣服,狠毒的疼痛贯穿了杨黛蝶,她吃痛一软,被李陶阳抓住机会!!   "妈妈!一辈子好吗!!"   "不要——!!"   杨黛蝶没有挽回余地,眼睁睁看着被月光萦绕的粗硕鸡巴淹没在自己的私处,长贯直入,撑开自己的肉道,在浆水中沉底,狠狠捣在子宫颈。   剧烈的顶撞震颤着杨黛蝶,她吃痛又酸麻,手臂捂住脸,却是"嗯~!"的一声,娇媚的呻吟起来,然后身体痉挛,淫水张扬的喷射!!   "我就知道!妈妈您个臭女人!说着不要,还夹的那么紧!"   李陶阳甩起巴掌,朝着肥乳狂抽,抽的掌心刺辣,也抽的肉道裹绞更甚,把鸡巴伺候的绵密,骨酥肉软。   "妈妈!我来了!来了!听您声音我真是忍不住一点!您被儿子抽奶子的淫叫太骚了!!"   "别…嗯…别!…嗯哼…儿子…是妈妈不对…妈妈以后都顺着你…给你做饭…嗯嗯…做…做…家务…嗯嗯哼…"   "不要动…受不了…李陶阳!妈妈不是那种女人…赶紧给我拔出来…哦哦… 混蛋!!"   杨黛蝶有心反抗,两只手却被十指相扣,当成是两根秋千绳,带动着她丰满高大的身体晃荡向鸡巴,又被鸡巴顶撞开,砸回来啪啪响。   "不要!我不要!妈妈,即便您不是那种女人,但女人都喜欢点暴力!儿子只是满足您,满足您多年没倾泄的欲火!"   "混蛋!老娘什么时候喜欢暴力了!…啊啊…不准…不准拍老娘乳房…啊啊哦哦噫…疼!疼死了畜牲!!"   "要射了!妈妈接住!接住!!"   "老娘接个锤子,给我出去!!"   她挣扎着扭动起来。   李陶阳却卯足劲,绷紧腰肢,朝着宫颈发动冲锋,将鸡巴拨出一半,如同齿轮压缩着力量,砰!的爆根而入!!   "射烂您!您对不起您儿子我!!"   "哦哦…疼!!子宫被干穿了…那玩意…那玩意把子宫撑开了!!好疼…好痛!儿子…妈妈求你拔出来…这比上回还痛!!"   "妈妈受不了…呜呜…沸水进来了!!"   杨黛蝶赶忙别过脸,被精液烫的激灵,香舌瞬间吐出来,唾液四溅!她还没缓过来,李陶阳往里猛顶,不止龟头,连棒身都破进去,捣在子宫壁!!   "喔喔喔…你智障啊!…老娘痛死了…啊啊啊…又烫又痛…别抽…别!…不行了…你畜牲崽子…要去了…去了…来了!"   与摧枯拉朽的精液洪流同来的,还有滚烫的潮吹喷流。杨黛蝶的身体没法掌控了,被暴烈的顶撞至底,鸡巴贴合著每一寸敏感点,疼痛也胀的意识不清醒,忽地一烫,便松垮着泄了!   持续了很久,终于李陶阳轻松的倒进肥乳,扒下睡裙,舒舒服服的捏弄着乳球,脑袋也沉进巨硕肥乳的乳沟里。   "妈妈,抱歉啊!其实我今天在外边蛮不好受的,所以拿您发泄了…"   "来,儿子和您亲亲呗。"   杨黛蝶别着脸,乳房不时传来酥爽,以至于呼吸始终急促不停。她冷冷道,"滚。"   "那…再来一次?"   "去死!"   "…李陶阳,不准动!"   "那我拔出来?"   根本不敢想象没有鸡巴堵住,以及慢慢抽出时的高潮余烬的酸爽。杨黛蝶心不甘情不愿,却只能说,"不准…"   "什么?"   "不准。"   "什么?"   "老娘叫你别拔出去!"   这是为了不必要的后劲!没什么!   "……妈妈,我更硬了…"   "剁了!去死!你早晚死外边!"   李陶阳含住奶香浓郁的松松软软的巨乳,通过肉道不时一夹裹,便知道她的乳头挺敏感的,就是装没感觉罢了。   肉滑滑的热汗肉腹贴住肚皮,像旋转的按摩机晃动着,李陶阳心满意足。不亏是身体熟透的妈妈!哪哪都是块宝!   "果然是,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啊!"   自这天后,李陶阳认准自己的歪理,开始朝杨黛蝶发泄压力,逼她处理晨勃,用手,或用嘴。晚上则亲她,如果时间早,就操她,太晚了就抱她睡觉。   杨黛蝶倒不情愿,但李陶阳就像觉醒了什么恶癖,朝着她就甩巴掌,打在肥乳生生地疼。   等一场侵犯结束,半边雪乳都惨红,肿胀的更肥大。多了两回,杨黛蝶吃痛,但还是倔犟得很,也不说情愿就骂就抓,把李陶阳脸和胸膛挠的稀巴烂。   月经后,父母卧室的床风干,被子也都洗过晒暖,恰好李陶阳休假,即便身子骨在硬,也得适当而行啊!   于是,李陶阳抓着不情不愿的杨黛蝶,把她压在墙壁,从后边滑进鸡巴,对比前面进入,后边的紧致和包裹明显激烈凶猛。   这后入的机会可少见。李陶阳不狠心逼,杨黛蝶是不可能心甘情愿撅屁股给操的,但没办法,肥硕丰满的肉盘巨臀实在太馋人了!   经过李陶阳逼压,杨黛蝶一脸恼火的答应了,把脸埋在臂膀中,管也不管。 要李陶阳看,就是躲羞去了。   要说身高,李陶阳还真差她些许,而杨黛蝶不熟悉这姿势,也没心思配合,所以故意往高了撅,使得鸡巴滑出,李陶阳狼狈地去找眼。   不过,饶是如此,白日下,杨黛蝶的肥嫩肉穴泛着银波粼粼,浆水包裹着水润,嫩肉粉晶晶,令李陶阳垂涎三尺,急的直甩她屁股鞭子。   "妈妈,您要做什么? 不情愿是吧?看我不弄死您!"   把她丰腴,肉乎乎,有些赘肉夹着的腰肢箍紧,往下压塌。李陶阳急忙挺进去,细腻的肉团"滋滋"裹嗦着鸡巴,滚烫的烈性往里头吸,神清气爽,饶是大男人都腿打摆!   要说前边能看她因为母子关系而躲过去的样子,拿手臂遮住的脸,抿住唇不肯泄出的呻吟,都是撩人的性感点。   那么身后就是极致的肉欲美,性感的丰满背脊,包裹着大鸡巴的带毛肉壁,巨硕磨盘似的爆浆肥臀,视觉与快感的极致享受莫过于此!   非争个一二…李陶阳全要!但后面必须多多益善,不为别的,就图她视觉冲击力强!   "妈妈?您舒服不?我感觉越来越紧了,下边都要断了,要没淫水包着,怕是要夹断。"   杨黛蝶没说话,闷在臂膀中,也不动。   "您不说话是吧?害羞是吧!儿子给您操着求我!"   "去你的!赶紧,在拖延老娘跑!"   "您跑?跑哪去!"   "李陶阳你别逼老娘!"   "啪啪啪!!"   松松软软的硕大屁股震颤起来,两团似水绵的臀瓣上下浪荡,把臀肉荡去尾椎,又迅速拍回李陶阳小腹。在掌中跌宕。   而弹性也不得了,把鸡巴伺候的酥酥麻,巴不得踮脚给蛋蛋都一股脑塞进去!李陶阳不费吹灰力,就能享受到阵阵回弹,美妙的啪啪淫声脆响。   然而此刻,诡异的来了!   "咚咚咚—!!"   两人都吓了一跳!杨黛蝶紧紧夹住鸡巴,是寸步难移,像是胶水粘住了般!   彼此的心跳扑通扑通,李陶阳也怕的要命,于是拍了拍杨黛蝶屁股,仰头喊她去门口。   "拔出来…赶紧给老娘拔出来!"   他要这个姿势过去?那不如死了!   "咚咚咚!"   杨黛蝶气个半死,最终没办法,被外头催的太紧,这事发生的太突然。她没有办法来阻止李陶阳的小心思。   扶着墙,杨黛蝶一步步挪向房门,后边跟着紧,近乎每走一步,就顶上来,戳在敏感的宫颈又打滑,越来越清晰。   "走啊,别停。"   "你来走?你个畜牲,老娘腿不舒服。"   李陶阳一瞧,才发现她哆嗦的厉害。当即想是,"难道妈妈您喜欢刺激?被我在后边一顶一顶,又隔着扇门有人催着…整个人很兴奋?"   "去你的!滚!"   "咚咚咚——有人吗?黛蝶你在家吗?"   他们不约而同的惊异起来,要是别人还没法唤醒内心的剧烈亢奋,但这人是李凛刀!?   尽管不该生出亢奋,但环境和后入的感觉太强烈了,以及外边的人的身份! 都令他们情不自禁地燥热起来。   杨黛蝶不敢怠慢,忙快几步,刚握住门把手,身后就被李陶阳追着顶撞到底。她连忙捂住嘴,好悬没叫出来!!   "想死啊,好啊,死啊,被你爸抓住,老娘也落个轻松!反正是你强奸老娘的。"   "妈妈,您夹的这么紧,这么舒服。您好意思说我?"   "放屁!没有,你在瞎说,老娘不管了!"   "别别!我不说了。"   那门口搓手的李凛刀翘首以盼,他听到了些许动静,自然晓得杨黛蝶没出门,内心不免刺激起来。   "你来做什么?"   门开了条缝,刚好看清杨黛蝶美艳优雅的面孔,她那迷人的水润桃色,成熟的令人发指的细汗淋漓。   皱着秀眉,轻轻咬住嘴唇的娇媚。李凛刀浑身一震,赶忙说,"黛蝶,你说这些天我都没回来,我今儿回来可带了钱!"   "你看…你看…"   他扭扭捏捏。殊不知,杨黛蝶急的团团转,那畜牲明知道他爸在外头,还拿肉根来磨老娘!万一叫他抓住了就死了!   杨黛蝶急切地说,"你要做什么,男人别像个女人好吗?"   "也没什么,就是我们没温习过夫妻感情了…"李凛刀盯着她,摸着她手,"黛蝶,趁孩子不在,我们做一回吧?"   "啪啪啪!"   杨黛蝶的身体震颤起来,睡裙包裹着硕大奶瓜轻飘飘地甩荡着。她抽开李凛刀的手,如果让他感受到动静就完了,那家伙故意弄老娘,要死啊!   但她也没办法扭一扭,挪个位。只好默默忍住,把脸摆的近乎面无表情,但看着李凛刀错愕的脸,她不住地羞臊起来。   于是另只手朝后打,内心喊着,"要死啊,你老子在外边,你瞎搞什么。要是被抓住了,老娘还活个屁!"   "你心里就没点道德?呜呜…"   随着越发清脆的胶粘捅干声,淫靡的响彻,杨黛蝶猛地关了门,朝着李陶阳一巴掌,低语道,"你巴不得死是吧?外面是谁?你不知道?!"   "妈妈,快射了。"   "啊啊!老娘不管,老娘不给你了。"   "没…没事吧?黛蝶我怎么听动静不对…你该不会…"   "没…没有!只是我没点蚊香,这屋里蚊子叮屁股…"   "啊?叮屁股?"李凛刀脑瓜一下活络,怪不得只漏半边身子呢,合著里边是空档?咕嘟。   "那我进来给你抓抓?"   他抓住门把。   "不准!滚!"   真是焦头烂额,到底还让李陶阳抓住间隙捅了进来,杨黛蝶还得掰住门把手,空前的感觉从心底涌上来。她手不住地抖,下边情不受控的收缩。   "啊啊!要死了就死了吧!"   杨黛蝶又把门打开,冲李凛刀喊道,"滚开,老娘和你十多年没来了!你还敢上来要?要也没有!滚蛋!"   "去找你外边的野母猪!嗯嗯…滚!"   "什么声音?!"   "声你妈!赶紧滚蛋!"   "杨黛蝶你老实说,屋里是不是藏了男人!"这会回过味来,李凛刀觉着不对味了,又是脸红,又是声颤的…   杨黛蝶手往后边掏李陶阳,没想他好好研磨着,突然往前一顶,清脆的啪啪响!   她脑袋都要被李陶阳弄疯了,一边要应付李凛刀,一边要对付李陶阳的攻击。还得顶住心头的亢奋和害怕,一时刺激极了!   "杨黛蝶你说,我闻到味了,你里边做了什么,在我们婚纱照下,怎么有股骚味?!"   李凛刀想到了最坏的打算,脑袋都红温,撸起袖子就要冲进来会会那狗日的家伙。   "你妈的!是老娘自己的味道,你傻逼啊!老娘叫你滚,别在那瞎想!老娘不想和你做,非要老娘冲出来打你?!"   要说李凛刀也怕她凶神恶煞的母老虎样,刚扬起的力量全缩龟壳里,他讪讪地抬头,"嘿嘿…真不能做?"   "滚蛋!"   房门关了!   李凛刀憋了一肚子火,攥着拳头走了。   "不做就不做!你杨黛蝶就继续守寡吧!拿手自慰吧!老子不管你了!!"   直到大门关,李陶阳才松了亲吻,把鸡巴往上怼,"妈妈,这里边的味道还真是您射的,您好凶。"   "废话稀多,你再说,老娘走了!"   杨黛蝶臊红个脸,把脸躲在李陶阳肩膀,下边被龟头刮出一层层的浆汁,她的骨子都亢奋着沸腾。   "哦哦…妈妈好紧,这么紧还是头一回,该不会你喜欢这种背德感吧?夹的又烫又爽。"   "要射了射了!"   李陶阳一把抄起杨黛蝶,挺腰砸飞,重重摆锤似的回来,被刺激到极点的阈值再也无法忍受。他更是急躁。   "来了来了!!"   强烈甩起的屁股,被支配而套弄肉根的肉穴,杨黛蝶紧紧搂住他脖子,抿住唇。猛被一捅,便心喊道,"去了…儿子的…他的那玩意进来了…去了…呜呜哼…喷了!!"   "妈妈!夹紧点!"   杨黛蝶没说话,只好不受控地抱紧。   李陶阳掐住两只肥臀,紧紧扭扯起来。   精液被杨黛蝶忽来的高潮一松,黏稠拉丝的掉下来,李陶阳想要吻她,她死活不肯,倒是有些空虚。   然而,等把她放在床上,李陶阳才晓得杨黛蝶为什么不愿。只见她抿着唇,口水直流,微眯着的眼瞥到李陶阳关注她,连忙就别过脸,拿被子捂住。   "……好涩,和儿子做完还躲着…好可爱…"   李陶阳低头,"妈妈!平时您怪泼辣,原来也很可爱嘛!您竟然喜欢背德和刺激…不到黄昏,我不会放过您了。"   "不准…走开…滚开!"   她来踢李陶阳。   不过,很快被李陶阳抓住双腿放在肩上,把丰腴肥穴往鸡巴一拖挤入。但没法看到她脸,有想法就被阻止,也是大大的遗憾了!   "嗐,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