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恋闺母之台北往事》第3章 第三章FoxCoffee(花笑月-下)
终於养病养好了,一方面能继续工作是感到开心,另一方面不能在偷窥母亲睡觉,而感到些许失落,不过母亲对於我的病情痊癒,道是比谁都还要乐的很,在家躺了一个月了,今年三月,在梅雨季节的到来,整个台北都是阴雨绵延,地上的水洼不曾乾过,我换了件工作,是朋友介绍咖啡厅,每天都待在店里弄简餐,话说这个咖啡阿,我还真是有点小研究。
咖啡大部分的人都喝义式,就是俗称的拿铁、卡布那类的,其实我比较喜欢喝精品咖啡,就是俗称的黑咖啡,以前家附近有间自家烘培的咖啡店,浅培咖啡豆,更能引出咖啡风味,老闆是个杯测师,那时候学了不少有关咖啡的知识,平常自己偶尔会手沖壶沖杯咖啡来喝喝,不过我想大部分的人都很难接受咖啡的「酸」,打个比喻吧。
简单的比喻,义式咖啡等於现在的饮料店,就是调珍珠奶茶那些的,而精品咖啡属於泡茶的茶,讲太多了,好像有点离题,重点是我在咖啡厅工作时,所遇到的一件事。那时店里常常有些不懂装懂的在柜台卖弄咖啡知识,俗称的打嘴炮,虽然我不是柜台手,而且我也认为此间咖啡厅锁使使用的豆子还挺鸟的,不过寄人篱下,还是别乱说的好。
那时候我发现,每到要收店的前一个小时,总是有个美熟女走进店里,只点简餐,不点咖啡,一连来了好几个礼拜,有时穿的风骚诱人,有时穿的高贵典雅,这种女人看起来就是很像懂得生活的人。一天晚上,在我替她收拾餐盘时,我不经意的随口一问「客人,为什么你都不点咖啡?」,那美熟女转头朝我笑了笑说「因为你们这边咖啡难喝阿」,笑的时候眼睛会弯。
不错正,真是好看,我浅笑一下说「你还真是直接阿,但是我同意你看法」,没想到这短短的几句交谈,竟然让我跟她搭上线,开始这美熟女只要来店里,总是在我上餐点时,与我闲聊咖啡,而我不知道是不是将对母亲的淫念,转为这熟女身上,渐渐的对这女人有感觉,或许是不想在想着母亲的身体打手枪了,想一个真正的女人,享受她蜜穴带给我的温热感。
於是我放开胆子,大胆追求这名熟女,直到两个礼拜后的一天晚上,那天外面阴雨不断,那美熟女知道我对她有意思,但总是跟我互相调情,却又不明讲,弄得我心痒痒,那熟女用完餐后,我觉得我已经欲火焚身了,不想方法,这样每次来都短暂说几句话,手机又不给我,真是狐狸精的聪明女人,我一个开门追了出去。
轻轻的拉住她的手,那美熟女穿着一套深色灰西装,大波浪的褐色卷发,上的浓妆,长而浓密的假睫毛,脸略带惶恐的看着我,我微微笑说「今天晚上要不要喝真正咖啡?」,那美熟女眨了眨眼笑说「年轻人终究按耐不住,我一把年纪了,还有帅哥会请我喝咖啡阿,呵呵」,我轻巧的搂住那美熟女的蛮腰,拉至我身旁,在她耳般说「咖啡好喝,包准让你通体舒畅、欲仙欲死」。
讲完呵了口气在她耳边,那美熟女跨了一步,转头看我说「唉呦,你还真是一语双关阿,现在人都这么大胆阿」,随即靠近我的胸膛,左手解开自己胸口的扣子,露出雪白的胸部,一条乳沟,浅蓝色胸罩,看的我愣在那,下体已经充血勃起,那美熟女看我看的目不转睛,随即拉上衣领,拍摸一下我的下体,笑着说「小色鬼」。
随即搭上一台计程车,我连叫好几声,看来是无望了,只好将身上的雨滴给拍落,准备关店休息,在我牵机车时,我坐上车,准备发动,忽然感到背后椅垫上有人坐上,转头一看,竟然是那美熟女,那女人笑着看了看我,我愣一会,这才缓说「这是怎回事?」,那美熟女环着我腰,笑说「还不走?」,我疑惑的望着她,因为实在太唐突了,这记回马枪快得令我猝不及防。
当我还在发愣时,那美熟女两手放在我腿上,捏了捏我大腿侧,我这才知道,原来这女人捉弄我,美熟女说「喝咖啡阿,在不走我就要叫计程车了」,我连催动油门,想着要去哪与这熟女共度春宵,家里?不可能,老爸虽然人在南部,但是母亲一定在家,所以我停红灯时,转头问她说「今晚,可以去你家吗?」,那美熟女轻咬我耳垂说「小坏坏,想要来我家欺负我阿?」。
真够鬼灵精了,在她报路下,我来到板桥车站附近的一条巷子,跟着这熟女上了楼梯,一间略旧公寓,进了门,里面布置美仑美奂,我迫不及待的直接搂着那女人,就是一阵激情狂吻,那美熟女似乎喜欢我粗鲁一点,淡淡哀嚎呻吟,更是激起我忍欲多时的性欲。灰色的西装外套被我从后面拉扯下来。
把那美熟女转至正面,直接就在沙发上摸揉起来,我两手手指深进美熟女的衬衫,扣子与扣子之间有空隙,我手指勾住空隙,直接左右大力一拉,「啪啪啪」扣子布料被扯破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美熟女更是露出害羞表情,双手挡自己的乳房,我将美熟女的两手拉开,往上提起,用左手固定美熟女的双手手腕,一对约D奶乳球在我眼前,我胸口心跳很快。
都这个时候了,我竟然比平常还要冷静,当我细看这美熟女,受不了了,懒的一直打美熟女三个字,太长,改称为狐姐,因为我觉得这女人很有狐狸精的味道,懂得勾引男人。狐姐的脸庞,瓜子脸竟然与母亲有几分相似,可惜眼睛没有母亲大,但是胸前的巨乳到时赢过母亲的乳房,我将狐姐的胸罩拉下,是前扣式的歌德风胸罩。
胸罩被解开后,就左右两边弹开,而D奶乳房的硕大,可惜熟女D奶的缺点就是有点下垂,乳头呈现深褐色,我双手捧住狐姐的脸颊,吻着她的额头、鼻尖、蜜唇、下巴,伸出舌尖从狐姐下巴舔至脖子,胸絃骨到乳沟,闻着不知名的香水味,细细的吸吮狐姐的奶头,左手也顺势逆时针划圆搓揉狐姐的左乳,狐姐头倚着沙发边缘,两腿张开。
交叉盘缠在我的腰上,我趴狐姐身上,一面玩弄狐姐的酥乳,一面用右手爱抚着狐姐的西装裤右臀,摸臀捏腿、五指重压刮骚臀部、大腿、小腿,最后将狐姐的小腿弯曲,往狐姐的身上压,让狐姐的右脚弯曲,膝盖洗到自己的右乳,我看着狐姐西装裤的肉臀,用左手固定狐姐右脚,我用右手狠狠的在狐姐的右半肉臀上,猛力一拍,痛的狐姐大声哀嚎一下。
只见狐姐表情八字眉,确是一付享受之淫荡模样,我三加五除二把狐姐的西装裤拉炼拉开,两手勾住狐姐后腰西装裤头,整个把狐姐西装裤从肉臀下拖了下来,一件性感的粉味内裤,内裤上还有个可爱的小蝴蝶结,我顺势把狐姐的左脚也抬起来,左右脚同时外扳,型成青蛙开腿姿势,狐姐两手勾着我的脖子,左手从我胸膛摸至阴茎,在我的牛仔裤外不停的摸揉。
我看狐姐的娇喘声连连,只不过用手指轻轻的在内裤上滑过肉穴缝而以,狐姐就爽成这样,内裤上还隐约的渗出淫水,我脱了上衣裤子,硬挺的肉棒早已经硬了起来,狐姐看到我的阳具,迫不及待的主动替我套弄,这时换我躺下,狐姐笑着跪在我跨下处,两手不停的骚养我大腿内侧,肉棒则是在狐姐的手指中挑逗,我的天阿,这等熟女这么会挑逗人。
我急着压着狐姐的头,要她替我吹含,只见狐姐调皮的亲吻我的龟头后,就用双手爱抚我的阴茎,爬至我身上,在我耳边说「漫夜长长,急甚么?」,我这才跟狐姐舌吻一番,狐姐边舌吻边用她的手和膝盖蹭着我的阴茎,多久没跟女人激情蛇吻,舌头交缠、口水唾液,我从狐姐的舌头感受到狐姐那体内的欲望之火,一个美熟女勾引年轻男子上床,只为了满足自己的性欲。
而我则是陷入这危险性游戏中,狐姐跪在我跨下,右手虎口圈住我的龟头,往下拉扯把我的龟头整个撑出来,只见狐姐张开蜜唇,大口一含我的龟头,这种温润的软嫩感,两办嘴唇紧夹着我龟头时的特有感,让我无法言语,狐姐右手上下套弄,左手不停骚养着我的右大腿内侧,忽然我感到我阴茎整只被包覆,炙热的口腔,带着细小颗粒的舌头表面,浓稠的口水唾液,口腔侧面的肉壁。
我光是肉棒整跟被狐姐深吞,就已经爽的脚背打直,更何况狐姐开始了大动作的吹吸,下而轻含、上而重吸,一含一吸、吹舔十足,我看着狐姐的脸,两人一句话也没说,但是表情告诉我,狐姐边舔着我的阳具,还露出一抹媚笑,像是个大人在玩小孩子的玩具一般,而我只感到下体多久没有享受这等刺激感,女人很奇怪,总是说很讨厌口交,说很噁心。
但是为了满足男人,还是得低下头,细心的舔、深深的含,总觉得狐姐经验老道,是因为性经验丰富?还是因为熟女性欲强?算了,别想太多,可以确定的是,我现在不是在作梦,而是在享受一名美熟女带给我的春宵。「阿……」我脱口而出的闷嚎一声,狐姐不仅仅一次接一次深喉咙,还用右手在我根处加速套弄,口交的好处就是能让女方控制力道。
看来狐姐这下每次重吸,是要让我射精就对了,在龟头的刺激以达临界点时,我弯起上身,两手捏着狐姐的头部,往下一压,龟头好像顶到狐姐喉咙深处,狐姐发出几声混浊不清的闷坑声,我阴茎挺了挺,精液从马眼直接射进狐姐的喉咙里,等到於劲稍退,我才放开狐姐的头,狐姐起身,先是咳了起声,口水混着一点精液从狐姐的嘴角流出,只见狐姐满脸通红。
媚眼斜倪的盯着我,我看狐姐好像有点生气,就把狐姐给逆推倒,直接把狐姐的内裤脱下,吻着狐姐的蜜唇说「刚你让我舒服,这些该让我替你服务了」,右手将狐姐的内裤丢到地板上,我两手从狐姐的肉臀下方,直接把狐姐的屁股捧起来,狐姐的浓密的阴毛,粉色的肉缝在我眼前,我直接重重的含着阴毛,从下而上将那外阴唇舔了一遍。
这时候狐姐终於大声呻吟「阿……」,随着我我不停猛舔蜜壶口,狐姐两脚撑在沙发上,不停的扭摆屁股,像是想要挣脱的我替狐姐口交,这种爆发性的吹舔阴户,狐姐看来吃这套,我狠狠一吸,感觉有液体从阴唇口流出,我舌头钻进阴道口,舔着阴蒂,狐姐摆动身子动作越来越大,我想狐姐可能是觉得,「痒」到不行吧。
我连手指都没开始挖抠,狐姐急着直接把我在逆推,形成男下女上,狐姐用乳房替我乳交一会后,就急着坐上我跨下,自己扶着我肉棒,从上方往下一坐,我龟头破进阴户时,只觉得很滑腻,约中段的时候,才感觉到有紧涩感,直到整根没入,这时肉棒在阴道里,被狐姐的肉壁不停的夹挤,难以言喻的兴奋感,我回想着上次在床上操女人的片段,却怎么也想不起当时性交的快感。
或许是我太久没做爱了吧,连上次做爱的记忆都想不太起来,如今看着狐姐在我身上不停的上下摇摆,自己淫荡的扭着肉臀前后摇晃,我的肉棒随着狐姐的动作,每一下都抽插,插的是狐姐解火蜜穴、抽的是我内心里的寂寞,我两手往上举捏着狐姐的D奶乳球,动着自己的腰身,指自己的肉棒与狐姐因到更加结合,客厅里都是狐姐的浪叫声。
更能激起我原始的男人兽性,对、没错,我早已经不是以往的那个男孩,我现在是个男人,我可以战胜一切,狐姐现在是我的女人,我要尽情泄欲,我两手用力拍了狐姐的肉臀,火辣辣的手印在狐姐雪白的屁股上印了出来,随即用力的捏着狐姐的屁股,起身将狐姐整个人搂抱起来,我本来躺着,改成坐在沙发上。
看着狐姐的脸,把头塞进狐姐的乳球,随着节奏上下激烈性交,D奶乳房上下乳摇,我咬着一边奶头让狐姐更是性欲高涨,狐姐更是两手手指插入我的头发,疯狂的摸揉我,我觉得我的大腿都是淫液,淫水在我大腿上乾掉还有一点凉凉的,我停下动作,示意狐姐趴在客厅桌上,那桌是个米白长桌,上面有个压克力玻璃,桌上一朵假花盆栽,而保险套则是完好如初的放在桌上。
因为我根本不想带,所以直接硬上了,狐姐两手撑在桌上,双膝跪在桌角边缘,小腿微微外张,我压了压狐姐的流水腰,只见狐姐转头,用手把头发给拨到另一侧,下腰挺臀、弓背撑头,在我眼前是个水蜜桃般的肉臀,鲜嫩欲滴、娇汁多蜜,白皙的屁股中间一戳浓蜜阴毛,淫水沿着阴唇口流至大腿内侧,我两手扶助狐姐腰间跨骨,肉棒顶住阴户口,大力一顶。
疯狂抽插,当你在做爱时,通常脑海里都不回多想甚么,纯粹只是享受性而以,「啪啪啪啪」剧烈撞击声,「阿~ 恩」狐姐的浪叫声,这种淫荡叫声,是称讚我的性能力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我二度射精时,我拔出来,把龟头瞄准狐姐的屁股,射了不少精液,雪白的肉臀上一点一点的浓稠腥味,而桌上的玻璃,上面则是布满了我根狐姐抽插时,所滴落的液体。
当我醒来时,已经是早晨八点了,而狐姐早已经起来,我听到厨房有声音,穿了件四角裤,披了件衣服,走出门外,昨晚我只知道我跟狐姐做了整整四次,搞得我精疲力尽,而狐姐却好像想把我搾乾似的,「熟女性欲真强阿」我喃喃自语的说着。我朝厨房一望,只见狐姐身披一件长衬衫,扣子一颗都没扣,胸罩没穿,只穿件内裤,脸上的装卸了下来。
我的天阿,其实素颜还OK的说,我从狐姐搂腰,吻了吻狐姐的耳朵,与她闲聊。我拿出昨晚我带来的咖啡豆,倒了一点到手摇磨豆机里,「喀拉喀拉」的旋转绞碎豆子成粉,这次我带的是「蓝色巴塔克」属於曼特宁系列的,我拿出滤纸,手沖壶倒出的细水流,一圈一圈的淋在咖啡粉上,之前闷蒸时间算中等,等咖啡液滴到180CC后,拿起一只纯白的咖啡杯。
褐金黄色的咖啡倒进杯中,细腻的泡沫、水果的香气,一杯精品咖啡就这样两分钟内完成了,狐姐小啜一口后,说「口感醇香、入口香气都锁在喉头,真是不错」,我笑了笑在沖一杯给自己喝,只见狐姐倚着厨房旁的小吧台,坐在高脚椅上,裸露的大腿一览无遗,领口酥胸半隐半现,外头太阳如黄金流苏,透过窗户照射在狐姐身上,狐姐端起咖啡,在品一口后,闭上双眼,细细品尝咖啡在口里的变化。
这等美人美景,看的我傻了一会,与狐姐在回到床上温存到中午后,我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板桥,骑着车、迎着风,细想昨晚到今天,这一切来的好快,如梦似幻般。原来狐姐早就结婚,老公人在大陆,今年也才三十六岁,风骚俏丽、妩媚动人,狐姐跟我说,她说我是她第一次上床的年轻人,她说果然还是年轻的好,以前狐姐似乎为了应酬,都陪一些中年人。
直到被有钱人包养,甚至结婚后,生活过的无忧无虑,但是内心里的寂寞,和身体上的性需求,总是在内心理燃烧,狐姐说她平常很少主动,大多都是被动,在看看哪个男人讨喜,她说她从没想过我会这么主动。我想了想,那天真的只是我单纯的精虫充脑吗?算了,虽然内心总觉得不大对劲,但是狐姐这女实在标緻完美,起码在搞狐姐的时候,一点都不输年轻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