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翎小區的地下三層》第2章 (二)
從那天以後王琛一連幾天沒有再去那個詭異的地下三層。他總是覺得妻子很可能參加了那天的聚會,否則一連幾天沒有見到馮香蓮她的表現也太淡定了。如果她真的去過了地下三層那麽自己的所作所爲會不會被妻子察覺?可是這幾天下來他也沒發現妻子有什麽異常,王琛心想難道真的是自己神經過敏了?又或許是白翎公寓篡改了大家的記憶,将被屠宰掉的人從人們的記憶裏抹除,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妻子的行爲的就可以解釋了。這麽想着,王琛不禁也有些釋然了。
這天下班的時候王琛發現月娥有些氣呼呼的,隻見她一張櫻桃小嘴撅得高高的,一雙白嫩的小手緊緊地攥着拳頭。王琛柔聲問道:「怎麽了,月娥?誰惹你生氣了?」
李月娥沒好氣地說道:「還能有誰?還不是那個婊子!」
妻子月娥的脾氣一向很好,很少會罵人,會被她稱爲「婊子」的就隻有一個人,蘇揚。蘇揚和李月娥原本是大學同學,兩人從那時開始就摩擦不斷。大學時代的李月娥處處都高過蘇揚一頭,可是沒想到工作之後蘇揚竟然成了李月娥的頂頭上司。蘇揚經常會故意挑李月娥的錯來刁難她,而李月娥也對這個各方面能力都不如自己的上司也是根本不服氣。而且也有傳聞說蘇揚是靠着給老闆當情婦才得以上位的,所以李月娥一直不屑地稱她爲婊子。
蘇揚這個人王琛也見過,她身材高挑容貌俊俏,論姿色完全不輸給妻子月娥。
尤其是她那一雙修長的黑絲美腿和短裙包裹下的桃心形的屁股,絕對是一個讓所有男人都會爲之流口水的尤物。
看着妻子那副氣鼓鼓的神态王琛不禁覺得有些好笑,讨好似的給妻子揉着肩膀說道:「你也是的,何苦跟這種女人怄氣呢?生氣可就不漂亮了。快消消氣,回家之後老公給你做好吃的。」王琛雖然不經常下廚,但事實上他的手藝比李月娥還要好,因此下廚做飯也是他讨好妻子的重要手段。
「我不要,我就是生氣!」面對丈夫的勸解李月娥反而有些撒嬌,「做好吃的沒用,除非你把那個婊子煮熟給我吃!」
聽到妻子說把蘇揚煮熟吃掉,王琛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地下三層的事情。嘿嘿,那修長的腿子豐腴的屁股,要是真的能吃掉的話味道一定很不錯呢。看到丈夫有些發愣,李月娥瞪了他一眼說道:「想什麽呢?你不會也在想那個婊子吧?」
王琛苦笑一聲說道:「是啊是啊,我正想着怎麽做能把那個婊子做得好吃給老婆大人出氣呢。」李月娥聽了也不禁撲哧一笑在王琛的臉上輕輕一吻。
回到家王琛親自下廚給妻子炖了一鍋雞腿,吃飯的時候他忍不住把那鮮美的雞腿肉想象成了蘇揚的腿肉而大吃特吃,以至于李月娥不禁抱怨說好是給她解氣的雞腿卻被王琛自己吃了一大半。
要說從前王琛雖然也認爲蘇揚是個尤物但從未像這樣對她垂涎過,但是因爲有了地下三層的經曆和妻子不經意的提醒,王琛内心的平靜一下就被打破了,他這一整晚都在惦記着蘇揚的美肉。王琛不禁在心裏盤算着要不要去一趟地下三層找個女人發洩一下。一直到了夜半時分,王琛看妻子月娥已經睡熟了終于忍不住爬起來走向了地下三層。
「喲,看看誰來了。這不是我們初次聚會的人氣王嗎?幾天不見大家可是非常想念你呢。」王琛一進來就被白翎過分熱情的歡迎詞弄暈了,周圍的人們也紛紛鼓掌對他表示歡迎,王琛隻好尴尬地笑了笑。他環顧四周發現這裏的格局比起上次自己來的時候已經有了些變化,在聚會廳的一側新開辟出了一片場地。那裏擺着些電腦和辦公桌,格局樣式和大家平時上班的辦公室差不多。而在那裏也有一些穿着職業套裝的男女正在瘋狂地媾和,看來大家的花樣也是越玩越多了。王琛看看聚會上的人們有不少上次都見過,看來這裏似乎是有一套獨特的認知系統,人們可以在這裏結交相識,卻不會和日常生活中的形象弄混。
「人氣王先生,你沒來的這幾天可是有不少女人盼望着能被你處死呢。」白翎又說道,「趕快挑選一個合适的女伴吧,大家都在期待着你的表現呢。」白翎這麽一說果然有不少美女對他投來了期待的目光。
王琛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真是榮幸啊,不過還是請你不要給我起什麽奇怪的綽号了。」
「先生你好,那個,今晚可以做我老公嗎?」
這時有個略帶羞澀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王琛回頭一看卻發現原來是上次爲馮香蓮整理首級的那個女人。王琛仔細打量着她,隻見她相貌清純甜美皮膚潔白細膩,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她留着齊耳的短發,裹着一件毛茸茸的浴袍,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剛剛出浴的家庭少婦。而浴袍下面露出一雙包裹着白色絲襪的纖秀美腳更是讓人不禁猜測着她的浴袍下面究竟是怎樣的打扮。
女人被他打量的有些不好意思,白皙的臉蛋上泛起一陣绯紅,「先生?你願意做我老公嗎?」
她那含羞帶怯的聲音像魔女的歌聲一樣充滿了誘惑,王琛忍不住摟住了她的纖腰說道:「當然了,不過要做我的老婆就要有被我吃掉的覺悟哦,你真的準備好了嗎?」
女人沒有說話而是輕輕靠在王琛的胸膛上,隔着綿軟的乳房王琛甚至能感覺到她激烈的心跳。王琛捏了捏她飽滿的屁股說道:「你真像一隻小羊羔啊,我就叫你小羊羔吧。」女人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表示接受了這個稱呼。
這時候又有一個身穿職業套裝的女人走了過來說道:「哎呀,果然還是晚了一步,都怪那些家夥搞這麽久,我的大明星都被搶走了。」那女人有着火辣的身材嬌媚的容貌,穿着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配着黑絲高跟,一頭黑色的長發随着她的腳步來回飄擺,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隻魅惑的黑貓。
黑貓走到王琛面前故意将挺翹的屁股一扭賣弄着風騷,王琛卻注意到她的短裙下沿卷起來一道褶皺,王琛不禁揣測着這隻黑貓是不是剛剛被人撩起短裙操弄過屁股。就在他爲自己的猜想吞着口水的時候,一道粘稠的液體從女人的短裙下流了下來,白濁的黏液挂在黑絲的絲襪上顯得分外顯眼。女人這時也覺察到了腿上的潮熱,她騷浪的一笑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将挂在絲襪上的精液抹進了嘴裏。
她一邊吮吸着手指一邊對王琛抛了一個媚眼說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竟然在帥哥面前出醜了。不過,隻要你願意的話,比這個更激烈的事情都可以對我做哦。」
面對黑貓的誘惑王琛胯下的肉棒不由自主地挺立起來頂在了小羊羔的小腹上,羊羔不禁有些嗔怪地握住他那不聽話的小兄弟說道:「老公,你剛剛才答應陪我的,怎麽可以對這種放蕩的女人發情呢?」
黑貓不屑地瞥了她一眼說道:「什麽叫做放蕩的女人,你還不是一樣每天換着不同的男人,而且還不知羞恥地跟他們每個人叫着『老公』?」
「你,你混蛋!」小羊羔羞得面紅耳赤,柔軟的身體縮在王琛懷裏微微地顫抖,看來她真的有些惱羞成怒了。王琛卻不禁對這個女人更感興趣了,他托起羊羔的下巴盯着她那漲紅的臉蛋佯怒着說道:「有這麽回事嗎?沒想到我的老婆竟然有這麽淫蕩呢,在老公面前裝成乖巧的小羊羔,背地裏卻是一隻母狼?」王琛這麽說着也忍不住把她想象成了自己的嬌妻李月娥,想象着用各種辦法來羞辱這個乖巧的女人。
小羊羔辯解道:「才不是呢,我才不是那種蕩婦。我隻是忍不住把他們都想象成老公的模樣,把他們都當作是我的老公,叫着他們老公才能和他們做愛……」
「噜噜噜,不害臊,說這麽多還不是想要和更多男人交配?你這頭發情的母獸!」黑貓刮着臉皮嘲諷着自己的對手。
羊羔還想要還擊,王琛卻一把捏住了她的小臉說道:「好了,你既然真的把我當你的老公,那是不是我要你做什麽都會做?」
小羊羔也猜測着這個曾經将女人當馬騎的男人會怎樣淩辱自己,她不禁俏臉一紅點了點頭。王琛這才放開她說道:「好吧,小羊羔,看在你這麽乖巧的份上我就暫且原諒你和别的男人做愛。現在把你的羊皮剝下來,讓我先看看你裏面到底穿着些什麽?」
女人粉頸低垂羞澀地解開了腰帶,浴袍緩緩滑落到她腳下,她那挺翹的乳房纖細的腰肢修長的玉腿一股腦地呈現在了王琛的面前。女人在浴袍裏面穿着一套白色的蕾絲内衣,胸罩和内褲上都帶着漂亮的花邊,圓潤而修長的美腿被潔白的吊帶襪緊緊地包裹着,看上去就像象牙雕琢的藝術品一般。
王琛不禁爲她美麗的身體而贊歎,他伸手摸了摸小羊羔那内褲包裹下的陰部說道:「嗯,看來至少今天你還沒有和别人交配過。不錯,看來老公要獎勵你一下了。」
這時一旁的黑貓卻粘了上來,她抱着王琛的手臂在自己豐滿的乳房上摩擦着說道:「就這麽承認她做老婆了嗎?你還真是無情啊。難道我就不應該獎勵一下嗎?」
王琛像是逗弄着一隻寵物貓一樣伸手撫摸着她的下巴說道:「獎勵嘛,當然應該,那麽你就做我的情婦怎麽樣?」
黑貓高興地說道:「太好了,隻要你喜歡,情婦也好破鞋也好,我什麽都能做。」說着她跪趴在地上像一隻求交尾的母貓一樣搖晃着挺翹的屁股說道:「親愛的,快來享用你的專屬蕩婦吧。」
小羊羔有些不滿地抗議道:「可是,老公怎麽可以當着老婆的面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呢?」
王琛壞壞地一笑說道:「這也是對你的懲罰啊,懲罰背着丈夫在外面偷情的妻子。」小羊羔撇了撇嘴卻也沒有再說什麽。
王琛抓住黑貓的制服短裙哧啦一聲撕成了一片破布,黑貓的短裙下面并沒有穿内褲,雪白的屁股像一隻飽滿的水蜜桃一樣誘人。王琛掰開她那豐滿的臀瓣,隻見她小巧的肛門微微有些紅腫,一絲絲白濁的精液正從那狹小的縫隙間流淌出來。周圍有些圍觀的觀衆不禁議論道:「哇,你看她的屁眼都被操翻了,肯定不止被一個人操過。」「是啊是啊,現在還有精液在流,恐怕腸子都被射滿了吧。」
王琛微微搖了搖頭說道:「真是的,出來和奸夫偷情之前都不會清理一下嗎?
看來你作爲情人也不合格呢,小淫貓。」
黑貓扭動着身子說道:「沒辦法啊,人家實在是迫不及待想要來找你了。而且,夾着别的男人的精液來幽會不是也很刺激嗎?」
王琛拍打着她豐滿的屁股說道:「哼哼,正是隻淫蕩的母貓啊。不過我可不喜歡操肮髒的屁眼,得找個人來清理一下。找誰呢?我的好老婆,你來給這隻母貓清理一下屁眼吧。來吧,爲老公做清潔工作也是你身爲妻子的本份呢。」
小羊羔有些鄙夷地看着黑貓那淫蕩的屁股,看來她對這個放蕩的女人很是看不上眼。但是面對王琛的羞辱她又意外的覺得很興奮,忍不住想要遵從王琛的命令。她猶豫了一下拾起黑貓被扯碎的短裙纏在手指上,沒想到卻又被王琛一把扯了下來。
「不要用這種東西來清理,你身上不是有更方便的工具嗎?」王琛說着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小嘴掰開說道,「用你的舌頭去清理吧,你不是很想嘗嘗男人的精液嗎?嘿嘿,上次你不是還想偷偷嘗一嘗被處死的母畜的頭上的精液嗎?今天就算是老公獎勵你了,我的好老婆。」
小羊羔沒想到最讓她羞恥的事情被王琛當衆抖了出來,她小臉立刻脹得像火燒一樣。這時候周圍的人們又開始紛紛議論了,有的男人說道:「哇,原來還有這種事呢,昨天我操她的時候她可是連口交都不肯給我做的啊。」也有女人酸溜溜地說道:「切,這種裝純的女人最可惡了,平日裏裝出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背地裏可是連母狗都不如!」
觀衆們的紛紛議論幾乎讓這隻羔羊的小腦袋爆炸了,她突然像是遭遇危險的鴕鳥一樣撲得一下将小臉埋進了黑貓肥美的臀瓣間,用這種可笑的方式來逃避來自周圍的嘲弄。黑貓此時也忍不住想要調戲一下這隻可愛的小羊羔,她故意收緊着臀部的肌肉,兩片厚實的臀瓣幾乎要把羊羔的腦袋都埋起來了。黑貓嘲諷着說道:「哎呀,你就渴望男人的精液嗎?腦袋都要伸進我的屁眼裏了。」觀衆們不禁又是哈哈大笑。
王琛将小羊羔的臉扳起來說道:「你把整張臉都埋進去了還怎麽能舔得幹淨呢?把臉擡起來仔細的舔。」說着他又拍了拍黑貓的屁股說道:「還有你啊,不要隻想着捉弄人,自己把屁股掰開讓她舔幹淨。」
「好吧好吧,你可真是偏心眼。唉,沒辦法,人家是『原配』我是『小三』呢?」黑貓雖然嘴裏抱怨着,但還是很聽話地自己用手掰開了兩片豐滿的臀瓣将粉紅的股溝和帶着精液的菊門暴露了出來。在她看來讓這個假扮清純的騷貨幫自己舔屁眼還是一件很開心的事。
小羊羔原本就很鄙視黑貓這種淫蕩的女人,要她在衆目睽睽之下爲這樣的婊子舔屁眼更是讓她覺得無比得羞恥。但是面對王琛的命令她卻不自禁地想要去服從,被「老公」當衆羞辱的感覺讓她忍不住興奮了起來。她閉上雙眼羞澀地伸出舌頭在黑貓那微微有些紅腫的肛門上舔了一圈,那清涼柔軟的觸感讓黑貓頓覺後庭一陣清爽,忍不住張口哦的一聲叫了出來。王琛也是表揚似的伸手摸了摸小羊羔的頭頂。小羊羔又伸出舌頭抵住黑貓的菊門輕輕一按,那粉嫩的菊蕾微微凹陷,一股帶着濃重腥味的精液從她的後庭中湧出,順着小羊羔的舌頭直淌進她的嘴裏。
小羊羔此前從來沒有真正嘗到過精液的味道,她在現實生活中就是個娴靜文雅的女人,她的老公對她也非常尊重,就算到了地下三層在完全隐藏了真實身份的情況下她也拒絕了爲男人口交的要求。但是那種發情期的雌獸對雄性味道的渴望卻時刻都在誘惑着她,她很鄙視自己這種心理,卻始終無法擺脫這種本能的渴求。現在她的「老公」命令她去舔食肮髒的精液,她終于有了發洩自己欲望的借口。
她用舌頭連續擠壓着黑貓的後庭,黑貓俯伏着身體發出一聲聲魅惑的喘息,濃稠的精液就像洗發香波一樣随着小羊羔的擠壓不斷湧進她的嘴裏。那種極富沖擊性的腥味混合着黑貓肛腸中淡淡的臭味混合起來就像烈酒一樣讓她頭暈目眩渾不知身在何處,隻是不停地用舌尖擠壓着黑貓的菊門舔食啜吸滿足着自己羞恥的欲望。
王琛看着兩個美人的淫戲也覺得一陣虛火上升,他轉到小羊羔的身後看到她那原本幹淨整潔的白色内褲胯裆下已經蔭濕了一片。王琛伸手剝開她的内褲露出了她那沾滿了花露的陰戶,少婦感受到了他的動作忍不住想要夾緊雙腿,王琛卻抱住她一條渾圓的美腿擡起将她擺成一個狗撒尿的姿勢說道:「我的好老婆,不要害羞嘛,老公是要給你獎勵了。」說着他在小羊羔身後單膝跪下,将她一條白絲美腿架在自己的膝蓋上,然後挺起怒脹的陰莖對準她濕淋淋的玉戶就刺了過去。
「啊,哦,哦,哦,嗯————」從火熱的龜頭觸及到陰戶的驚訝到粗壯的肉棒頂開層層軟肉時的舒爽再到嬌嫩的花心被強硬撞擊的刺激,少婦忍不住發出了一連串的鳴叫表達着自己的興奮。空前的羞辱感讓她的感覺仿佛也比從前更加靈敏了,她從來沒有體驗過如此有層次感的插入。而僅僅就是這一下刺入就已經讓她渾身癱軟,嬌俏的臉蛋貼在黑貓的屁股上不停地喘息,支撐着全部身體重量的那條美腿更是抖個不停。她嬌嫩的蜜穴仿佛新婚之夜被丈夫破處時那樣緊張地痙攣着,此刻她更是全身心地将背後的男人當作了自己的丈夫。
王琛感受着小羊羔那緊緻的肉穴像一道道肉箍一樣将自己的肉棒緊緊地箍住也是爽得幾乎要叫出來。他并沒有急着抽插而是用溫暖的手掌按住她的小腹輕輕地按摩,一直到小羊羔漸漸放松了下來王琛才試探着緩緩抽送了幾下,那副溫柔體貼就像是在疼愛洞房花燭的新娘子。
小羊羔并非是的真正的處女,很快就從那緊繃的狀态下恢複了過來。她回過頭對王琛一笑示意他可以繼續了,王琛卻在她柔軟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說道:「誰讓你回頭了,還不繼續舔?」少婦痛得哎呦叫了一聲隻好繼續爲黑貓舔弄着菊花,王琛一邊盡情地發洩一邊又命令道:「這樣不行,要把舌頭伸到裏面去舔,這樣才能舔得幹淨。」小羊羔略一遲疑,王琛便又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小羊羔隻好紅着臉掰開黑貓的菊花将舌尖伸進了她溫暖的直腸。
「哦,小婊子,居然把舌頭伸進我的屁眼了,」黑貓搖晃着屁股浪叫道,「嗯,好舒服,明明技術很不錯嘛,是不是經常給别人舔屁眼啊?」其實小羊羔舔弄的技術非常一般,不過黑貓覺得舒服那倒是真的,那并不是因爲小羊羔真的舔得有多舒服,而是因爲自己讨厭的女人受到了羞辱而産生的心理上的快感。黑貓爲了獲得這種快感更是想盡辦法要羞辱這隻潔白的小羊羔。她竭力掰開自己的兩瓣臀肉将小羊羔那半截插在她菊門當中的小舌頭暴露在人們面前,嘴裏更是吆喝着:「哦,大家快來看看哪,那個整天在大家面前裝純的小騷貨在舔我的屁眼呢。嗯,好舒服。」
觀衆當中也确實有不少人早就對這個清純少婦垂涎已久,現在看到她變得如此淫蕩也是紛紛出言羞辱。更有甚者将剛剛被自己内射過的女伴牽過來讓她騎坐在黑貓的屁股上,然後掰開陰唇讓陰道裏的精液順着黑貓的股溝緩緩淌下流進了小羊羔的嘴裏。一個觀衆這麽做了,其他的觀衆們也是紛紛效法。一時間小羊羔的身邊都是在瘋狂交配的男女,他們都想着盡快将精液射進女伴的體内,然後通過黑貓屁股上的「排污渠」排進她的嘴裏。這下黑貓的後庭不但沒能被舔幹淨反而沾染了越來越多的精液,再加上王琛還在小羊羔的身後不停頂撞着她的屁股,小羊羔的臉蛋時不時地就會撞在黑貓的屁股上,兩個女人雪白的臀瓣和粉紅的臉蛋都沾滿了精液。
王琛看着眼前眼前淫蕩的景象更是覺得熱血沸騰,他不禁将眼前的美人想象成了自己的愛妻月娥。他一邊操弄着她那緊緻的小穴一邊捏弄着她渾圓的白絲小腿,絲襪的細膩的腿肉的柔軟更是讓他愛不釋手。他握住少婦的腳踝将她的小腿擡起一口咬住了她的白絲嫩腳,他一邊啃噬着少婦的腳掌一邊含混地念叨着,「老婆,你的蹄子真軟,真香,你的肉的一定非常好吃吧,我都等不及想要把你生吞掉了。」
小羊羔感受到腳掌被尖利的牙齒咬住聽到王琛說要将自己生吞,身體不自禁像是要高潮了一般顫抖了起來,連插在黑貓菊門裏的舌頭都是一陣僵硬,變得像魚鈎一樣鈎住了黑貓的肛門。小羊羔被王琛操得不停晃動,而她的舌頭也因此來回勾扯着黑貓的腸子,黑貓忍不住伸長了脖子浪叫了起來,「哦,小蕩婦,婊子,别扯我的屁眼啊,哦。」她雖然嘴上叫着不要扯,但是那誘人的屁股卻不斷往小羊羔勾扯的反方向搖擺,那模樣分明是嫌她扯得還不夠。
王琛越弄越是帶勁,胯下的肉棒狠狠地撞擊着小羊羔的花心,仿佛要将她活活刺穿一樣。小羊羔那因羞辱而變得更加敏感的身體,用來支撐身體的一條單腿在激烈的性交中瑟瑟發抖。她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刺激的性交,想要叫喊卻因爲嘴裏被糊滿了粘稠的精液而發不出聲音,她隻能通過舌頭的攪動來傳達自己的快感。黑貓就覺得後庭中伸進來的那條軟肉仿佛也像充血的陰莖一般變得膨脹了起來,她甚至能夠感覺到那細小的味蕾刮蹭着她的腸壁,那酥酥癢癢的感覺讓她後庭一陣收縮将小羊羔的舌頭緊緊箍住不肯放她離開。她漸漸沉浸在這奇異的快感之中,像一隻被搔着下巴的貓一樣眯着眼睛浪叫道:「哦,操我,好癢,啊,我的屁眼好癢,操我的屁眼。」
三個人在大廳的中央組成了一台狂熱的性愛擴音器,王琛作爲發動機爲小羊羔提供着強烈的性刺激,小羊羔又将這份刺激通過舌頭傳遞給了黑貓,放蕩的黑貓則不顧一切地浪叫着,用她的叫聲感染着大廳裏的每一個人。圍繞着王琛和一黑一白兩個美女,地下三層大廳裏的浪叫聲像激烈的漩渦一樣裹挾着這些男女瘋狂地交配着。
處在漩渦中心的王琛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小羊羔白嫩的身子就像是怒濤中的小帆船一樣來回颠簸,王琛甚至必須要摟住她的腰才能保證她不會摔倒。小羊羔也是幹脆将軟綿綿的身體趴在了黑貓的屁股上,她的舌頭已經因爲疲勞而麻木,隻知道機械地在黑貓的直腸裏攪動着,而她自己也是幾乎被幹到失神了,隻是用她的嘴唇吮吸着黑貓那沾滿了精液的肛門。
這時候小羊羔感到在自己體内肆虐的肉棒插得越來越快,她本能地翹起了屁股準備着迎接精液的洗禮。而王琛也沒有讓她失望,一波波滾燙的精液像炮彈一樣轟擊着她敏感的子宮,小羊羔被燙得向前一蹿整張臉都埋進了黑貓的屁股,僵直的舌頭猛的向後一鈎幾乎要把黑貓的直腸鈎進嘴裏,兩排潔白的貝齒一下子咬住了黑貓嬌嫩的肛門。這下子突如其來的刺激更是讓剛剛還沉浸在小羊羔溫柔的舔弄中黑貓差點崩潰掉,她嗷得浪叫一聲身體一下從地上挺了起來,兩條黑絲美腿一陣觸電般的顫抖,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從她的胯下噴射了出來。
黑貓的浪叫如同是推倒了第一張多米諾骨牌,地下三層的女人們也紛紛發出了高潮的淫叫。在精液和淫水的氣味彌漫之中,一黑一白兩個女人軟軟地癱倒在地上。王琛戀戀不舍地從小羊羔的體内抽出陰莖溫柔地将她抱起,小羊羔用柔軟的指腹在王琛的胸膛上劃動着說道:「你真壞,居然當着這麽多人羞辱你的老婆。」
王琛微微一笑說道:「是嗎?我看你可是很享受呢。」
這時黑貓也起來抱住王琛的手臂嬌嗔着說道:「就是啊,這個女人得了便宜還賣乖,看你舔我的屁眼時那副淫蕩樣,我可是還沒有爽到呢。」
給黑貓這樣的淫女舔肛門絕對是小羊羔這輩子做的最羞恥的一件事了,現在被黑貓拿來嘲諷小羊羔更是氣得小臉通紅。她氣呼呼地伸手去扳黑貓那纏住王琛的手臂說道:「你胡說八道,你這個專門勾引别人老公的婊子,要發春就到一邊去。」
王琛嘿嘿一笑将兩個女人分開說道:「好了老婆,你也不要這麽生氣了,老公會讓你找回場子的。」
黑貓搖着他的胳膊撒嬌道:「親愛的,你怎麽可以這麽偏心呢?」
王琛捏着她的鼻子說道:「放心啦,你這個情人我也不會虧待的,一定讓你爽到飛天。」說着他大聲詢問道:「白翎?請問你這裏有斷頭台沒有?」
「當然有了,閣下缺席的期間我們已經舉行過兩次斬首宴會了。」白翎回應道,「既然閣下喜歡今天我們就再玩一次。」白翎說完五台帶着輪子的移動斷頭台就像馬車一樣骨碌碌地從迷霧裏開了出來。
黑貓撇了撇嘴說道:「你還真是模範好老公啊,爲了讨好老婆居然不惜把情人送上斷頭台嗎?」
王琛摟住黑貓,一手揉搓着她的乳房一手撚弄着她的陰蒂說道:「怎麽,你不喜歡嗎?像你這麽淫蕩的女人當然應該宰殺吃掉了,而且我會把你做成最美味的大餐,讓所有人都會對你的美肉念念不忘。」
黑貓敏感的身體在王琛的挑弄下也是越來越興奮,面對王琛的勸說她已經沒有了反對的力氣,隻剩下發出一聲聲舒暢的哼叫。小羊羔也高興地拍手說道:「老公真好,把這隻淫貓殺了給我吃肉,嘿嘿。」說着還踮起腳尖在王琛的臉上親了一口。王琛則是微微一笑說道:「當然了,我要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然後才好吃你的嫩肉啊。」說着他一把将黑貓扛起在肩上将她扛上了斷頭台。
王琛讓黑貓面朝上躺在斷頭台上,兩隻眼睛正好可以看到鍘刀那寒光閃閃的刀鋒,「親愛的,你還真是殘忍啊,一定要讓我看着鍘刀砍下我的腦袋嗎?」王琛用扣鎖固定住黑貓的脖子雙手之後将黑貓的一雙黑絲美腿扛在肩上說道:「怎麽能這麽說呢?我也是爲了方便給你最後一次高潮嘛,難道你不喜歡?」說着王琛一挺身子将粗大的肉棒插進了黑貓那沾滿了男人的精液和小羊羔唾液的肛門。
「哦——」黑貓的肛門比她的陰道還要敏感,王琛的插入立刻讓她高聳的胸脯向上一挺嘴裏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小羊羔看到她這副淫蕩的模樣也忍不住想要奚落她幾句,「看吧,這個騷貨剛剛還說着害怕鍘刀,結果一被玩弄屁眼就什麽都不顧了。」
王琛知道這個小羊羔對于剛才給黑貓舔屁眼的事情還是耿耿于懷,于是說道:「嘿嘿嘿,要被屠宰的肉畜害怕鍘刀也是難免的嘛。老婆你來幫幫她,替她擋住眼睛吧。」
小羊羔雖然很不情願但是卻不願違背「老公」的命令,隻好嘟着嘴用手蒙住了黑貓的眼睛說道:「好吧,要不是老公的命令我才不會可憐這個下賤的淫婦呢。」
說完她擡起頭卻發現王琛正看着她,臉上還帶着不懷好意的笑容。小羊羔被他看得臉上一紅說道:「怎,怎麽了?我做錯什麽了嗎?」王琛撲哧一笑說道:「你真是太可愛了,也太好心了。我隻說讓你幫她擋住眼睛可沒說一定要用手啊。」
這下小羊羔也明白了王琛的意思,她岔開雙腿騎跨在黑貓的臉上說道:「還是老公你想的周到,讓這個騷貨舔我的屁股都是便宜她了。」說着她雙腿夾住黑貓的腦袋柔軟的屁股在黑貓的臉上前後滑動,黑貓那圓潤而富有彈性的鼻子像一根手指一樣在她潤滑的陰唇間滑過之後在她的陰蒂上啵的一彈,小羊羔像是觸電了一樣渾身一顫發出「哦」的一聲長鳴。王琛剛剛射在她體内的精液塗滿了黑貓的鼻子,腥臊的味道讓這個淫蕩的少婦更是如癡如醉。她像是小貓喝水一樣用舌頭快速舔弄着小羊羔的陰戶,将她的淫液混合着王琛的精液吞進肚子裏。
黑貓激烈的舔弄讓小羊羔浪叫連連,她像一個赤裸的女騎士一樣不停聳動着屁股追求這快感。那纖細的腰肢像草裙舞女郎一樣激烈的搖擺着,胸前的一對玉兔更是不住地上下搖擺。迷離的雙眼中籠罩着一層霧氣,嬌豔的紅唇微微張開不停地吐露着銷魂蝕骨的音節。王琛甚至都沒有想到這個少婦居然也會如此放蕩,他不禁聯想到了自己的愛妻月娥,平時端莊賢淑的月娥如果來到地下三層會不會也像這個女人一樣呢?這麽想着王琛的下體也變得更加堅挺,他抱住黑貓的一條黑色美腿将她的身體側翻過來狠狠地操弄着她的屁眼。黑貓那纖細的美腳就随着他的操弄在他面前一陣上下搖晃,王琛忍不住像一條咬鈎的魚一樣一口咬住了黑貓的絲襪嫩腳。
斷頭台上三人的激烈性交也感染了大廳裏的觀衆,他們自發地将自己的女伴帶到旁邊的斷頭台上玩起了斬首性交的遊戲。那些母畜們接二連三地在高潮中被斬首,那噴濺的鮮血和暢快的鳴叫也使得王琛和兩個少婦變得更加興奮。小羊羔那潔白的皮膚上泛起一層桃花般的紅暈,飽滿的胸脯劇烈的起伏着,淋漓的香汗在随着她身體的搖擺四散飛濺。
比起酣暢淋漓的小羊羔,黑貓的心裏則更多了一分畏懼。她的身體已經變得越來越興奮,她知道王琛會在自己高潮的瞬間斬下自己的頭顱,對于死亡的恐懼和對于高潮的渴求正在她的心裏糾纏不清。她的眼睛隻能看到小羊羔潔白的屁股卻看不到鍘刀的位置,而這種看不見的恐懼更讓她感到無所适從。她隻好拼命地挺動着腦袋,用她高挺的鼻子和柔軟的舌頭刺激着面前那個濕淋淋的陰戶,同時也麻醉着自己的神經。「啊,天呐,太刺激了,我受不了了,讓我高潮吧,就算斬首也沒關系,哦,要去了,要去了,啊————」黑貓身子全身一僵發出了一聲高亢的長鳴,淫蕩的身體終于經受不住性愛的刺激到達了高潮。
黑貓的陰道強烈的收縮着滾燙的陰精沖出狹窄的子宮口噴射在王琛的龜頭上,王琛當機立斷按下了斷頭台的開關,沉重的鍘刀嘩啦啦地下落咔嚓一聲斬斷了黑貓的脖子。在鍘刀下落的時候,由于小羊羔身體前傾,那冰涼的刀身貼着小羊羔的乳頭就落了下來。那閃電般刺激又迅速的觸感一瞬間讓小羊羔以爲自己的乳房已經被切斷了,她大腦當中一片空白,驚叫了一聲坐着黑貓被砍下的腦袋癱倒在了地上,高潮的陰精和失禁的尿液像泉水一樣灌進了黑貓的小嘴,又從她的脖子的斷口處流淌了出來。
此刻黑貓那無頭的身體還在像砧闆上的魚兒一樣在斷頭台上翻滾,被王琛含在嘴裏的腳丫也是不停地痙攣。柔軟的腳趾在滑膩的絲襪的包裹下不停地搔弄着王琛的舌頭,那癢酥酥的感覺一下沖潰了王琛的堤防。他猛地一挺身将精液射進了黑貓的身體,同時牙齒不自覺地咬住黑貓的嫩腳一扯,隻聽哧的一聲,竟然将黑貓半隻腳掌上的絲襪扯破撕了下來。王琛抓着那隻隻穿着半隻絲襪的嫩腳看着那被自己咬得發紅的皮膚感歎道:「小騷貨,可真是個尤物,居然用一隻騷蹄子就讓我射了。」
小羊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奶子發現還在這才松了一口氣,她抓着頭發将黑貓的頭從自己胯下拎了起來。她的淫液和尿液将黑貓的腦袋澆得濕淋淋的,黑貓空洞洞的眼睛眨了眨,仿佛還沒察覺到自己已經被斬首了。看着讨厭的人的首級,小羊羔心裏一陣得意,她伸出一根手指從黑貓切斷的喉嚨伸進去摳住她的腦袋說道:「賤人,這就是你到處勾引男人的下場。」
「真是精彩的斬首表演啊,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們失望的。」這時白翎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下面要處理肉畜的身體了吧,你準備怎麽做?」
王琛也早已習慣了和這個看不見的聲音對話,「嗯,你這裏有沒有大鍋?我準備炖一鍋雞肉。」王琛說着用手捏了捏黑貓的絲襪美腿,那緊實的肉感讓他想起了晚上吃的雞腿。
「當然有,我這裏有全套的炊具和調料,你完全可以把這裏當作自家的廚房。」
白翎話音剛落一套移動的廚具組合就從迷霧當中移動到了王琛的面前。
這時其他幾個被處死的肉畜已經開始被處理了,她們的身體有的被串上了烤架,有的被端上了蒸籠,她們的頭顱則被男人們當成了口交器用來洩欲。王琛将黑貓無頭的身體搬到一旁的案闆上說道:「老婆,我的小羊羔,先别玩了,過來幫我料理這塊肉。」說着王琛就開始動手剝下她身上的衣物。
小羊羔捧着黑貓的人頭走到王琛跟前蹲下身子說道:「我當然會幫老公了,不過不是處理那塊肉,是處理老公這塊肉。嘻嘻。」說着她伸出柔軟的小手幾下将王琛剛剛才軟下來的肉棒又挑逗了起來,然後捧着黑貓的人頭将她切斷的喉嚨抵住王琛的龜頭一壓,隻聽咕叽一聲,王琛的肉棒一下就刺進了黑貓那緊窄的喉嚨。被陰莖從喉嚨内部插入是黑貓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她張大了嘴巴想要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咽喉的肌肉一陣陣地痙攣爽得王琛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王琛寵溺地拍了拍小羊羔的腦袋說道:「你這個小壞蛋,真是越來越淫蕩。
看來要是不把你宰殺掉的話早晚也會變成黑貓這樣的淫女。」
小羊羔一邊用黑貓的腦袋套弄着王琛的肉棒一邊說道:「你們男人就是口是心非,嘴裏這麽說其實巴不得我變得更淫蕩吧。」
王琛嘿嘿一笑并沒有否認,又開始埋頭處理黑貓的身體。他先是用剃刀剃光了黑貓胯下的陰毛,然後用一把小刀切開黑貓的屁眼将她的腸子抽出扔進了廢物桶。清空了腸子,王琛又将手臂從黑貓那切開的屁眼伸進她的肚子裏一件一件摘取她的内髒,而黑貓的人頭就套在他的肉棒上目睹了整個的過程。她看着自己那些花花綠綠的下水一件件從屁眼裏被掏出來驚訝得合不攏嘴,小羊羔好奇地探頭看着她那張大的嘴巴正看到王琛碩大的龜頭正從她的嗓子眼裏冒出頭來。小羊羔突發奇想一低頭吻上了黑貓,這下倒是讓王琛和黑貓都吃驚不小,不知道她要做什麽。小羊羔一邊吮吸着黑貓的口腔一邊竭力伸長舌頭去舔舐王琛那冒出來的龜頭,王琛一下子把持不住将粘稠的精液射滿了兩個女人的口腔。
小羊羔不但将自己嘴裏的精液全都吞了下去,連黑貓嘴裏的精液都被她用舌頭舔了個幹淨。王琛捏着她嬌嫩的臉蛋說道:「你這個小淫婦,這下該滿足了吧,再胡鬧的話都沒時間炖這隻肥雞了。」小羊羔嘻嘻一笑說道:「沒關系,我可以幫你一起做啊。」她将黑貓的人頭放到案闆上讓她看着自己的身體被處理,然後就熟練的幫王琛一起清洗黑貓的身體,調制湯料,将黑貓放進鍋裏。兩人默契地進行着一切,仿佛真的是一對在爲晚飯忙碌的夫妻。
過了一陣湯鍋裏傳來了陣陣的香氣,王琛用筷子一夾黑貓的大腿,一塊嫩肉就像水豆腐一樣被他夾了下來。王琛将那塊嫩肉放進嘴裏嘗了嘗,那滑嫩的口感鮮香的滋味簡直無與倫比。王琛不禁砸了砸嘴滿意地說道:「唔,火候剛剛好,可以吃了。」
「嗯,讓我也嘗嘗。」小羊羔也從黑貓身上夾了一塊嫩肉放進嘴裏咀嚼了幾下,兩隻眼睛都陶醉地眯了起來。觀衆們聞到香氣也紛紛過來要嘗嘗這隻肥雞,王琛就用一雙長大的筷子将黑貓的身體拆成小塊裝進碗裏,小羊羔就負責将拆分的嫩肉送給觀衆品嘗。王琛和小羊羔也各自端着一隻小碗品嘗着香嫩的炖肉和鮮美的湯汁,隻有黑貓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肉體被人分食饞的直流口水。
王琛的碗裏是一大塊肥厚的腿肉,嫩滑的肌肉上帶着一層香噴噴的肥肉,吃起來肥而不膩。小羊羔則特地将黑貓的子宮和陰道挖了出來,那裏的肉味最爲鮮美,她卻一邊吃一邊嘟囔着「騷貨的肉一股騷味」。王琛看着覺得好笑,夾起一塊腿肉塞進她的小嘴裏說道:「誰叫你一定要吃她的騷逼的?把你的騷逼煮熟了也是一樣的騷。」小羊羔也夾起一塊陰肉喂給王琛說道:「怎麽會呢,隻有她這樣的騷貨肉才是騷的,不信你嘗嘗,等把我也宰殺掉之後再比一比看誰的逼更騷。」
按照慣例,這時候白翎将幾個肉畜的真面目展示給了大家,王琛驚訝地發現那隻被自己斬首的黑貓竟然就是老婆最讨厭的蘇揚。沒想到自己晚飯時還在意淫着嘗嘗她的美肉,現在居然美夢成真了。
小羊羔看着他那副吃驚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問道:「你,你不會,不會是認識她吧?」
王琛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态,連忙說道:「啊,呵呵,有點眼熟,好像是在哪見過吧,畢竟都住在同一個小區嘛。」
小羊羔也沒有再追問,畢竟在地下三層是不允許讨論現實的。在飽餐了一頓美女肉之後,宴會也該結束了。客人們漸漸離去,王琛也是滿足地打了個飽嗝,而小羊羔卻還想着繼續戲弄黑貓。她将黑貓的人頭拿到湯鍋旁讓她看了看那僅剩的一點湯汁和幾塊殘骨說道:「可憐的家夥,你今天還沒有吃到肉吧。可惜啊,連你自己的騷肉都被搶光了。」黑貓不滿地瞪了她一眼,嘴巴動了動卻不知是在說什麽。
王琛撲哧一笑從鍋裏盛了一點殘湯說道:「是有點可憐啊,不過你隻剩下了腦袋,吃肉也不過是浪費,就給你些湯嘗嘗滋味吧。」
雖然隻是半碗殘湯,但是那濃稠的湯汁依然散發着誘人的香氣。黑貓兩個小巧的鼻翼抽了抽又抿了抿嘴唇,看來對這碗湯也是頗爲期待。正在王琛要喂她喝湯的時候,小羊羔卻接過了湯碗說道:「讓我來喂給她吧,你今天這麽累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小羊羔的語氣是那麽的溫柔自然,就像是妻子在關懷丈夫一般,王琛甚至差一點就叫出「月娥」的名字。王琛這時候也确實覺得很累了,他微微一笑将碗交給了小羊羔說道:「那就交給你了。」然後便放心地離開了。
這時候大廳裏的客人幾乎都已經走光了,黑貓還眼巴巴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半碗殘湯想要嘗嘗自己的肉味,可是小羊羔卻一仰頭将那僅剩的一點湯汁都喝進了肚子。黑貓氣得兩隻眼睛差點瞪出來,小羊羔卻得意地一笑說道:「蘇揚,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哼。」黑貓驚詫地張大了嘴巴,她立刻就猜到了眼前這個女人的身份。可是她還沒能做出任何反應,小羊羔就一把将她的腦袋塞進了裝滿内髒的廢物桶裏并用胳膊直接将她塞到了廢物桶的最底層。
看着那些腥臭的内髒将人頭沉沒的軌迹完全掩蓋住了,小羊羔滿意地說道:「哼,婊子,要吃就吃你自己的騷腸子去吧。」
王琛小心翼翼地回到了卧室,他的嬌妻月娥還睡得很香甜。王琛看着妻子恬靜的睡臉暗想,「嘿嘿,老婆,你一定想不到,我在地下三層會找到一個和你感覺如此相似的女人。啊,真想嘗嘗她的肉味啊。下次再遇到的話就把她宰殺吃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