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第14章 (14)
燕阴山吹了一夜寒冷的北风,吹光了哨所外仅有的绿色,光秃秃的山体毫无生机,却能从几处隐秘的洞口听得几声断断续续的幽怨的哀嚎,夹在在呼啸的风中,格外诡魅。特监营的妇刑室就埋在这荒山里,深埋在这伪装成怪石岩缝的通风井下,在那昏暗又闷热的铁廊尽头,关押着一位浑身尽裸如白玉般的年轻女孩,她就这样昏睡在可怖的铁黑色妇刑台上,盘绕在四周的铁链紧紧拘束着她的手脚,那双紧致玉腿被迫朝两边放荡地敞开,楚楚可怜的睡颜下,顶着的却是一对白如雪兔的奶子,在她胸脯上挺立着,可谓是柔媚至极。
整夜过后,林欲柔悠悠地从幻梦中醒来,一阵青烟撩过她的鼻尖,淡淡的熏香掩盖了她昨日受刑时喷出的满地骚淫。为她医治的王弘川医生特意在刑椅下留了一坛紫铜香炉,几颗古法催淫的香丸在里面慢慢阴焚着。
「我这是……在哪儿……」
刚清醒些,林欲柔就感到额头隐隐作痛,胸口更是心乱发慌,特别是自己女儿家私密的地方,又胀又麻,而且凉飕飕的,睁开眼,便看见自己羞于见人的阴户竟绽开花瓣,倒映在整墙的巨面镜子上!
「啊……这是我的……」
唯一的吊灯又故意凝聚那微弱的灯光,照射在上面。这是林欲柔第一次完整地见到了自己的女儿身,一直很爱干净的她,在刚刚春心萌动的年纪就早早地剔除了下体的毛囊,这让她饱满的阴阜粉嫩无毛,如玉面般光洁。少女神色恍惚,她凝视着镜中自己绽放的下身,只见阴户微开微合,滴着清澈蜜液,如幼蛤肉般粉嫩晶莹,可最为扎眼的还是那截露出穴肉的导尿管,红肿的尿口将它紧紧包裹着,口上还被塞着木质的尿塞。
短暂的恍惚后林欲柔心中一颤,她顿时清醒过来,这里可不是自己熟悉的闺房,而是宛如炼狱般的女子刑讯室。自己竟在不经意间以这样毫无防备又放荡的姿势昏睡了过去,这让林欲柔羞得咬牙切齿,她想要合拢双腿,想要伸手抚摸自己受伤的性肉,可徒劳的挣扎却只换来几声锁链作响,将她牢牢定在刑椅上动弹不得。
原本坚强的少女,此刻在空无一人的刑室内才敢轻声啜泣起来,她喃喃自语道,「我想起来了,他们拿……软针贯我的乳腺、毛虫通我的尿道,最后……还接通电源往我下面……敏感的地方……电击……」种种残酷的妇刑,伴随着从私处传来的骚痒感浮现回林欲柔脑海中,她含泪望着镜中光溜溜的自己,那只未经人事的处女屄仍旧粉扑扑的惹人怜爱,她几乎不敢相信这是昨日经历的一切。
「哐当!」很是突然,林欲柔身后的铁门打开了,吓得她浑身一抖立刻止住了啜泣,眯着眼警惕地打量着镜中进门的男人,门外强烈的光线反射在镜中,她看不真切,只知是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咳咳……」来者清了清嗓子,像是不太习惯这密闭刑室内燥热而诡魅的空气,他见姑娘已醒,便踱步上前,俯身贴到她耳边嗅闻她的发根,少女一头乌黑的秀发散发着独特的汗香味,那是饱受酷刑后才能留下的,男人见状便带一丝笑意说道,「哟,欲柔妹妹这就醒了?看来是昨晚老周伺候的,还不够让妹妹尽兴啊!哈哈哈!」
只见男人谈笑间还伸出手,一把就抓住她那只雪白的玉乳,搓揉把玩,推磨揉捏起来,又专门拨弄起姑娘受伤的红嫩奶头,抠开奶头上被铜针戳大的朱红色乳孔。
「呜嗯!」林欲柔不禁轻哼一声,本就胀胀的乳房,现在又被玩弄得不行,尤其是乳头处传来的酸胀和刺痛感,她强行忍着,听辨出了男人的声音,「廖凯…
…又是你!怎么,姓周的老畜牲不行了,又换你来?」
「哼,欲柔妹妹的奶子软是软,就是这小嘴挺犟的!」
廖凯松开了捏奶的手,粗糙的掌纹蹭着姑娘的柔肩锁骨,挠过脖颈,贴到她秀美的脸上,轻轻拍了两下,手感有点湿,「嗯?」他不可思议地转身来到林欲柔身前,来到她岔开的两条美腿中间,林欲柔还是一如既往的坚强,用火苗般的眼神死盯着灼烧着他,不像是有哭泣过的样子。
「果然是你,姓廖的畜生!那晚要不是本姑娘大意了,看我不把你们全杀光!」
「哼,」廖凯冷哼一声,也许是自己多虑了,这女人果然还是桀骜不驯,不过也可惜了,「大爷我倒是想亲自来玩你,给你开苞,成为你这个骚丫头的第一个男人……」说着还将隆起的裤裆往林欲柔的阴户上蹭去,来回两下却停了下来,只道,「可惜啊,今天来了个大人物,提前点了要你。哎,玩不了啦……先验个货吧!」
他俯下身,脸几乎凑到了姑娘的牝门前,紧盯着那一道私密的处女粉缝,两瓣内阴唇湿漉漉的,随着被迫撑开的双腿自然地摊在两侧,如粉蝶一般。男人咽了咽口水,伸出两根手指触碰着肉唇,顺着娇嫩的唇瓣向下滑去。
粗糙的指纹滑开粘膜,直触那花瓣最柔弱的内里,这让林欲柔紧张得小心脏都噗噗直跳,未经人事的她小阴唇本就敏感,再加上昨日施加在尿路和阴蒂上的酷刑,骚痒之余好像还带来了些奇怪的感觉。「嗯……」林欲柔惆怅地轻叹出声,下体也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廖凯的指尖停在了阴唇薄薄的下延,那阵轻微的抖动让他抬头偷瞄了一眼,只见姑娘神色迷离地将头撇向一边,浅咬着嘴唇仿佛期待着什么,当她意识到廖凯的视线后又立马变回了刚才盛气凌人的样子,「看什么看!有什么花招赶紧给本姑娘使出来吧!」
「你着急,着什么急!都说了先验货!」廖凯灵巧地使指往两边一推,将她阴唇撑开,里面便是欲柔的阴道口了,多褶的粉洞暴露出来,一层薄如蝉翼的处女膜在其间若隐若现。
凉风嗖嗖地钻入娇湿的淫穴内,惹得林欲柔又羞又气,只听着廖凯在那自言自语道,「嗯,老周还是言而有信,果然没有偷吃。」男人戳了戳那富有弹性的肉洞,随后粗糙的手指又灵活地向上游走,撑开黏湿的穴肉,暴露出粉嫩的前庭,「昨天受刑的就是这儿了吧。」他手指盘绕着林欲柔插了尿管的红肿的尿道口问道,「这个地方还疼不疼呀?还能尿尿吗?啊?哈哈哈!」
「要你管!」林欲柔回嘴骂了过去。
「哦?还顶嘴?欲柔妹妹不乖哦,该罚!」
廖凯便按住插在管口的小木塞,用力往里按入。
「嗯!啊……」林欲柔皱起眉头幽吟着,她顿感膀胱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尿意,一整晚未排尿的她,肉嘟嘟的小腹努力地往回收缩着,也不知是因男人手指的推挤,还是这种不适感反倒让她起了反应,那粒小小的阴蒂竟主动从人字形的唇瓣褶皱中探出了头。林欲柔低头看去,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廖凯则是惊呼,「哟,连相思豆都被电过啦,还扎了个针眼出来!我去,老周用刑可真狠。」他就着姑娘两侧的阴唇,轻轻揉搓起这粒三角状的小红豆,娇小的她鼓挺起来,细看之下除了被针扎出来的小孔处还有些许发红以外,整颗阴蒂恢复的尚可,至于敏感度……等到廖凯抬头时,姑娘的脸上早就飞起了两朵红云。
「呜呜……」林欲柔红着脸嚷道,「快拿开!快把你的脏手拿开!」
「好好好,我这就拿开……不过嘛,」廖凯淫笑着将那肉芽周围的花瓣给分开,露出里面花蕊般红嫩的阴蒂头,「那我可就要上嘴咯!」随后一口吻去,扑哧含住。
「嗯啊!」暖湿的快感瞬间包裹上了她敏感的豆豆。「你干嘛!」林欲柔羞愤地想要骂去,可男人却趁机热吻起来,厚实的嘴唇叩上了姑娘的私户尖,紧接着响起一阵欢快的嘬水声。
「啧啧啧啧……」灵活的舌头好似勾着女儿家的魂儿。
「嗯……嗷!!!」再也顾不得什么了,姑娘朦胧着双眸,泛红的杏脸朝天仰起,小嘴微张,随着男人亲吻舔舐的节奏娇声呻吟起来,「嗷……嗷……好舒服!嗯啊……」
廖凯一边深情地含着吻林欲柔的嫩豆薄唇,一边透过她的乳沟偷瞄着女人销魂的表情,忍俊不禁,他知道像欲柔这样的淫女,在被刑虐后最渴望的便是这种放松的欢愉。他托起姑娘肉感十足的双臀,卯足了劲吮吸着唇蒂系带,灵巧的口舌来回翻涌,不放过每一处细小嫩褶,一会如凶猛的湍流,一会似深邃的漩涡。
「呜啊!嗯……嗯!!!」娇呵声连绵不绝,林欲柔忘乎所以地沉浸在极度的性兴奋中,爽得她连饱满的小翘臀都轻柔地摇了起来,惹得整只阴户美美地上起下伏,让粉薄的小阴唇摊在男人的胡渣上厮磨着。「再这样下去……要高潮了…
…也好……对,就这样高潮吧!」林欲柔被欢愉占满的脑子已容不下多余的想法,此刻的她只想高潮,只想将胸中积累的雌怨舒舒服服地倾泻出来。
可这里毕竟是专攻女子性器的炼狱刑室啊,廖凯又怎会遂了她的心愿呢?
「呀!」一阵尖锐的刺痛感让林欲柔惊叫出来,这种感觉像是阴蒂被铁钳夹住了一样,敏感的她立刻就知道了这是什么情况,「呜呜……可恶,你不要咬她呀!」
「哼哼……」含着阴蒂的廖凯淫笑两声,他用嘴剥开包皮,然后用牙轻咬住,为的只是固定住阴蒂头而已,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呢。
只见他的舌尖疯狂地来回挑拨着裸露的阴蒂头,突起的味蕾贴在嫩蒂上左右横扫起来,尤其去刺激顶端那刚被扎过的针眼。
「呃……」刑床上娇喘的女人竟凝噎了片刻,随之而来的则是连绵不绝的放荡骚啼,「啊!啊!啊啊!太刺激啦啊!」
一连串强劲的刺激让林欲柔被快感占领的大脑彻底过载,可这并不是她渴求的欢愉,姑娘的小腹向内蜷缩着,她握紧拳头,攒紧脚心,大腿内侧的肌肉醒目地抽搐起来,尖叫过后才缓缓娇声喘道,「呜呜……不要呀……不要那么用力地舔她呀……她……她刚刚被针扎过……受过伤的……嗯啊!」
廖凯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听此话,嘴里的活干得更卖力了,他专注地伺候着舌尖上的嫩阴蒂,顶探着蒂头,舔舐着蒂肉,同时又用牙齿轻轻扯动着她。
「呜呜……嗷啊啊!有刺痛感啦!」这换到林欲柔这儿,就感觉自己敏感的肉豆要被钻透、嚼烂、扯断了!姑娘喘得越来越急,高耸的乳峰随呼吸上下起伏,敞开的四肢极力扑腾着,可被捆牢的手脚只是在锁链下无助地哗啦作响,她左右晃着脑袋,浓密的黑色长发在空中如波浪般翻涌,嘴里喃喃道,「不要……不要再弄啦……要来……要来啦!」
林欲柔的小腹一抖一抖,颤得很急,这是女性即将高潮的前兆。见状,廖凯立马心领神会,开始去抚摸她不停抽搐的大腿根,用大拇指推揉着她丰满而粉白的外阴唇,红润的穴口牵着黏丝一开一合,犹如一只渴求的小嘴,里面若隐若现的便是林欲柔的阴道口了,女性生殖器特有的酸甜湿热气息扑鼻而来,勾得廖凯几乎就要按耐不住了,可那位大人有令在先,他也只得强忍着给姑娘开苞的冲动,吻上去玩命吮吸舔舐着。
忽地,他感到嘴里滑嫩的肉褶开始颤抖着蠕动起来,是林欲柔的穴口在猛地向内缩紧!
「呃啊啊啊!」林欲柔拖着尾音的娇吟划过半空,她仰头弓起身,整只阴户也随之挣脱了廖凯口舌的吮吸,高高抬起,那一刻空中现出一道白色淫光,嗖嗖地从男人脸边闪过。
「嚯!」廖凯赶忙摆头一躲,那淫光「啪」的一声打到了他身后的镜面上,「好险好险,原来是这丫头的淫水,喷得那么猛,差点溅我一脸!」再看那女儿家的私处,正朝外直打着挺,蠕动的阴道口淫乱地「扑哧」作响,浓稠的白色阴精狂喷个不停,却没了第一喷的那股气势,一汩汩地全泄到了地上。
「嗯!呼……呼……」林欲柔软绵绵的娇呵声不绝于耳,曼妙的玉体在四五次连喷后又抽搐了一番,过了好久才逐渐瘫软下来,最后只剩绵柔的小腹还在富有韵律地收缩着。泄完了身,林欲柔仰头朝天,顶着潮红的脸颊轻喘着,眼神迷离地抿嘴回味起余韵来,虽然不是自己期待的高潮,但还算是受用。
廖凯淫笑着打量她湿得一塌糊涂的下身,又掰开屄一看,只见那带膜的阴道口紧紧蜷成了樱桃般大小,残留的蜜液被一点点挤出来,沿着会阴止不住地往下淌去。廖凯不由地感叹道:「不是吧,这还只是个前戏就湿成这样?林欲柔,我以后干脆就叫你骚妹妹好啦!」说罢,又以热烈的技巧舌吻上去。
林欲柔晃动着疲软的手,「嗯呐……好啦……好啦!不要……再舔啦!」连娇骂声都被男人舌头搅得断断续续的,看得出来当她高潮后,那整只红润的美鲍格外敏感。
可廖凯不管这些,他吻住阴唇轻轻地吮吸一口,挺立的嫩蒂便再次送入他的嘴中,他立马用舌尖裹住,用牙齿轻咬上去。
「嗯……」林欲柔没了一开始被咬阴蒂时的激烈反应,只是喘出一声淡淡的轻吟,听上去很是受用。
廖凯含着她的阴蒂淫笑着说道,「怎么样,舒服不?这样的高潮一定让骚妹妹很空虚吧,想不想让男人进来操一操啊?」
「哼……才不想呢!嗯……」林欲柔轻声哼吟着。被人拿捏着敏感地带,林欲柔连反驳都变得柔弱起来,尤其是男人那浑厚而磁性的声音震得她整颗阴蒂都刺刺的痒痒的。
「哈哈!瞧你欲拒还迎那样,我看啊骚妹妹是舒服透了!」
这种状态去接客再好不过了,廖凯淫笑着嘲讽后便松开了嘴,他从怀中取出一盘莹白色的细线,在线头处麻利地系出一个指甲大小的松紧扣来,贴到她的红润多褶的阴蒂系带上。
「来,把你的骚豆子顶起来!」
林欲柔一眼就认出了这盘细线,是自己在被捕前用来暗杀的钢索,现如今被改造后竟要用到自己的阴蒂上了!
「你要干嘛呀!」
「给你套上呗,我们管这个叫『牵淫线』……叫你挺豆子起来你就挺!啰啰嗦嗦的。」
即便是高潮过后,林欲柔的嫩蒂也只挺露了个尖尖角,这显然是不够的。只见廖凯熟练地用两指分开她阴户上端人字形的小阴唇,将湿滑的阴蒂包皮往后推挤,红宝石般的阴蒂头便被剥开,裸露了出来,廖凯朝那粒小红豆比划着套索,大小刚好能套住她,顺便又在那嫩蒂头上拨弄两下,确认林欲柔已经将自己嫩蒂勃起到极限后,才将套口扣了上去。
「不要……嗯!」林欲柔战战兢兢地看着,她清晰地感知到了那金属细丝缓缓滑过自己的阴蒂表皮,贴合到根部粘膜上的触感,紧张之余竟萌生出一丝性兴奋,可怜的阴蒂仍旧在高潮的余韵里突突跳动着,对自己即将遭受的命运浑然不知。
廖凯用左手拇指抵住阴蒂套索的绳结,另一只手牵起细线狠狠一拉,作为松紧扣的套索急速地收紧了,套头死死地勒住了林欲柔的阴蒂!
「咕!」林欲柔全身一蹦,唯独下阴丝毫不敢动弹,金属丝几乎嵌进了她阴蒂的包皮缝里!一瞬间的疼痛让林欲柔两眼翻白,要不是几分钟前刚泄完了身,这一勒下去,指不定又得让她淫水狂喷。
「嗷……嗷……」疼得林欲柔哀怨连连,她只得道,「嗷……太紧啦!」牵在男人手中的细线被提起绷得紧紧的,一整颗红彤彤的阴蒂体顶开两瓣柔软的阴唇,被迫完全暴露而出,骄傲地挺立在阴户上。
「紧吗?」廖凯用食指和拇指揉捏着被勒得鼓胀的阴蒂头,手感硬得像颗小石子。
「嗷呃呃……住手……太刺激了嗷!」林欲柔止不住地嚎着,像是直接触碰她性神经一般,敏感的她就这样被廖凯拿捏住了。
「这不还挺有感觉吗,那就不算紧嘛!还可以再勒一勒。」他淫笑着将细线缓缓向上提起,像是在拔苗助长般拉扯着这粒小红豆。林欲柔太怕这种被扯起来的骚疼感了,她颤抖着雪臀,拼命地高高抬起整只下阴,可被刑具束缚着的她,再怎么抬都是有极限的,林欲柔浪叫道:「别……别扯她啦!嗷呃……我的豆豆…
…会被扯坏掉的!」
「坏就坏了呗!真扯坏了我帮你割掉就好啦!多大点事。」说罢,廖凯从一旁刑具架上迅速抽出一把匕首。
「不……」看到闪着寒光的刀锋在红润的淫肉间一闪而过,最后贴到自己软嫩的屄肉上,林欲柔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不要……」
廖凯歪着嘴,只冷冷说道:「哼,你还别说,这个状态的阴蒂可太适合割掉了,只要我刀口一拉,骚妹妹的豆子就……」
「不要呀!」林欲柔失声惨叫出来,她吓坏了。
话虽如此,廖凯也不愿就这么贸然摧毁了她,作为女人最敏感的快乐源泉,他有的是方法料理,于是他阴狠地说道,「既然这么不想被割豆子,那就老实点!
乖乖听话,这骚豆就暂且给你留着。」廖凯将轮盘中的细线抽出一米多长,抬起匕首咔嚓一截,「嘣」的一声犹如弦断,空中的银白细线旋即飘落到姑娘大腿上。
「呼……」林欲柔松了口气,没了被扯动的感觉,阴蒂也舒服了些。可当她瞧见廖凯又裁出两段长长的细线时,心中再次生起了不祥的预感。
「把你的奶头也挺起来。」廖凯淡然地说道,他麻利地将手中的两股细线打好套口,往林欲柔胸前一比划,静待姑娘照做。
林欲柔先是一愣,突然就明白了他恶毒的用意,潮红的脸蛋侧向一旁,那双淡蓝色的眼眸躲避着男人的目光,极不情愿地将酥胸微微挺起送上前。
「啪!」廖凯一巴掌打在林欲柔挺拔的乳房上,惹得她魅叫一声,「嗷……」
两只浑圆的乳肉震起一阵波涛。
「听不明白吗?老子叫你把奶头挺起来!不是这两坨肥肉!」
林欲柔气得咬牙,却不敢吱声,只是怯怯地看着廖凯。廖凯低声道:「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咯……」只见他伸手摸向林欲柔的右腿,拽起那根耷拉在大白腿上的细线。
眼看阴蒂又得被扯,林欲柔连忙装起哭腔央求道:「我的乳头没办法自己挺起来呀!你得……摸摸她……」她这最后几个字艰难地从咬紧的红唇里挤出,仿佛下了某种决心。
「哈哈,骚妹妹这么快就又想被男人摸啦?好!满足你。」廖凯满意地将两只套索缓缓扣上她的乳峰,食指和中指夹住细线,大拇指朝林欲柔软软的尚未勃起的乳头按去,让乳头陷进她粉色的乳晕里,却不揉搓,而是反问道:「那要怎么摸呀?」
「就……」林欲柔又急又怯,乳头上传来男人拇指粗糙的触感,这种压抑的感觉让她急切地想要被爱抚。
「揉她……捏她……」最后还不忘补上一句,「求你……轻柔一点……呜……」
在林欲柔屈辱的轻吟声中,廖凯果然缓慢地揉动起拇指,可手法并非是姑娘想要的那般轻柔,他暗自使着阴劲刮蹭、顶触着乳头,揉得每一轮都像在搓捻着这两枚红润樱桃一般。林欲柔紧张又刺激,很快便来了生理反应,两枚小樱桃迅速长大、成熟,顶开男人的手指,晶莹地矗立在乳尖上。
「很好,骚妹妹要是一直这么乖就好了。」说罢廖凯将手中两束细绳往两边猛地一拉。
「呜啊!」随着一声魅叫,绳结勒紧了林欲柔的乳头,力道之大,她两只乳房甚至都往两侧荡漾了一下。廖凯饶有兴致地牵起细线左摇右晃,姑娘的双乳便随之波涛翻涌。
「让我来看看绑得是否牢固,喝!」
廖凯大喝一声,拉扯的力道陡然增加,姑娘的乳房被高高提起,胸口像是长了一对会动的硕大肉笋。「呜呜……」林欲柔痛苦地闭上了眼,不忍再看下去,乳峰上不断传来的骚痛感蔓延全身,她只恨自己的乳头为什么那么敏感,轻而易举地就被男人拿捏了,现在那双美丽的乳房自顾自地动了起来,俨然成了廖凯的提线木偶。
紧紧勒住乳头的细线显然牢固至极,廖凯也满意地松了手,他将三根细线汇聚在林欲柔的肚脐上,合为一股,接上一根长线牵到他自己手里,随后他蹲下身,将一枚金色的钥匙插入刑椅锁孔旋里转半圈,捆住林欲柔手脚的锁链便哗哗松落了下来。
廖凯撤下铁索,给她换上了一双极致的银白色高跟鞋,淡淡说道:「好了,现在你可以下床了,带你去见个人。」
林欲柔机警问道:「见谁呀?嘶……」她话音刚落就顿觉脚踝吃痛,高跟鞋带锁的皮带深深勒紧了她的玉足,脚尖被迫翘起,牢牢拘束在鞋里。
「去了就知道了,动作快点!」
只见林欲柔的私密处依旧门户大开着,两只玉腿被分开得太久,一时间竟不知怎么合拢,硬硬的阴蒂还裸露在外,一旦触碰就会格外骚疼,她只得慢慢侧身,交叉双腿,小心地并到了一起。
即使套上了「牵淫绳」,廖凯仍不敢大意,他警惕地捏紧封住林欲柔右臂经脉,迅速地给她右手戴上了手铐。然而事实证明他的担心纯属多余,姑娘只是本能地用左臂掩住双乳,还娇羞地侧身,轻抚起芊芊秀指,想安慰一下肿胀的乳头,也被廖凯一把拽了过来,拷在了身后。
仅做了这样象征性的抵抗后,林欲柔便被制服了,她无所谓男人的把弄,只是盯着自己的下身,久违地夹起腿来,敞了一整晚的阴唇急切地贴拢在一起,白净肥美的大腿交错着蠕动起来,「呼……」夹得舒服了些,才轻轻地两脚沾地,几欲起身,却在18厘米的高跟下犯了难。
「站起来!快走!」廖凯暴喝道,他拽起「牵淫绳」,抬手一绷。
「嗷呜!」林欲柔的奶头和裸露的阴蒂猛地向前突起,她几乎是被自己的性器带动着从刑床上蹦了起来,颤巍巍地站着,那双高跟鞋此刻化为了女性刑具,让她几乎垫着脚尖,本就曼妙的身材更是显得高挑,她跟在男人身后着往门外走去,迁就着绳子的步伐小心而轻盈。
廖凯看着她性感扭动的姿态,心里性欲陡增的同时又不屑道:「还以为她身手有多了得,结果就这……果然只要是个女人,被勒住这敏感的『三点』,也得跟个娇滴滴的弱女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