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第39章 (39)

作者:azsxdcfly · 约 2825 字 · 返回《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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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林欲柔都在持续的电刑中喷潮着中度过。   阴蒂、尿眼、屄口、菊门,女性每一寸裸露在外敏感的阴肉,都被廖凯用那根赶猪电棍仔仔细细地电了个遍。   他还尝试了一些「深度」的花样,比如将两根金属长针分别探入她的阴道和尿道,试图用电流同时电击她的膀胱和宫颈,可每次只要电流一通,林欲柔连惨叫都来不及叫一声就晕了过去,尝试了多次林欲柔都摇着头说撑不住,习惯不了,这让他觉得很是无聊。   他还尝试用电流加上通乳针,去逼出她的乳汁来,可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等林欲柔被押送出刑室的时候,已经虚弱到需要专门派人来搀扶她了。   「廖凯哥哥……要带欲柔去哪里……」   林欲柔宛如娇妻般虚弱又轻柔的声音,完全看不出曾经那个身手矫健的女刺客模样,廖凯甚至都懒得给她上手铐,光脚下那双18厘米的银色高跟鞋就足以让她如履薄冰,仿佛忘记了怎么走路,只能依靠男人的身体支撑着。   「快走,到了你就知道了。」   廖凯粗鲁地搂着她纤细绵软的腰肢,催促着让她走快点。   一行人将她带到了一处整洁的房间,这里截然不同,没有了刑室里那股浓重的骚淫味,门口的守卫着装干练,屋内铺着光亮的木制地板,一路延伸到门外。   林欲柔被赤条条地押了进来,墙壁上贴着共和国军政府的旗帜,下面摆了一张长条审判桌,桌后端坐着几位穿着法官袍的官员。即使是临时拼凑,看上去也有模有样的。打手们换上了军队的制服,规矩地站在两边,那个平日里在刑室内凶狠可怖的周明翰,如今像个勤快的侍从,在法官旁边端茶倒水。   「司法裁判吗?」   林欲柔小声嘟囔着,心里却没什么波澜。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自己刺杀总统、牵连政敌,这么大的罪,死刑不过是迟早的事情,也就走个流程罢了。   中间那庭长模样的人,敲了敲法锤,声音洪亮。   「今日,共和国司法裁判所临时法庭,受理胡庸总统刺杀案,宣被告林欲柔入座!」   林欲柔任由自己被两名打手搀扶着坐到了被告席上,那是一张硬邦邦的椅子,既不是老虎凳,也不是刑讯椅,就一普普通通的椅子。   林欲柔习惯性地双腿分开,胯部高高抬起,两条修长的美腿摊放在椅子的扶手上,高跟鞋翘到了半空,那是她在长期受刑下习以为常的动作,以一种放荡的姿态,大大方方地露出了自己的屄穴。   「这……」   法官席上的众人瞬间被这景象惊住了。   「真骚啊……」   只见少女的花朵般的屄唇颤颤地朝两侧绽开,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淫肉,那颗经过无数刑具折磨的骚红阴蒂,带着冠状沟,呈现出蘑菇般的形状,翘立挺拔,色气拉满。   来之前,廖凯在还特意修剪了那一小撮新长出来的短浅阴毛,让她整洁地布在饱满的阴埠上,连菊门也是粉嫩干净的,这几天用注射营养液的方式代替了进食,不曾排泄过。   整个外阴在用刑后用清水彻底洗净,可那尿眼和屄口始终在往外冒着晶莹的汁水,湿漉漉一片,没有办法,这是林欲柔早已控制不了的生理反应。   在场的打手蠢蠢欲动,滚动着喉结;桌后的法官们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目光贪婪地舔舐着林欲柔的身体。   「原来真如传闻的那样……林家大小姐其实是个骚浪婊子……」   「看她那屄的长成那样!脸蛋倒是生得清秀……骨子里肯定早就是个贱货了!」   「啧啧,听说还是个深闺佳丽,这屄样,肯定没少跟男人风流过……」   谁能想到她来这里之前,还仍是个处女呢?   一排排目光如同实质般的鞭子,抽打着林欲柔,可她非但不躲,反而享受着这种被视奸的感觉,她一手轻抚着自己高耸的酥胸,一手又顺势向两腿之间滑去,指尖轻柔抚慰着湿滑的屄肉,看着桌下那一排排法官和书记员裤裆处顶起的小帐篷,她的嘴角偷偷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什么法官大人,也不过是一群好色之徒罢了。」   她在心中默念着,身体随着指尖的揉弄微微颤抖。   庭长轻咳了两声后,将法锤敲得当当作响。   「安静!安静!」   房间内很快静了下来,只剩下那些打手们忍不住吞咽口水的声音。   「犯妇林欲柔,于今年2月15日晚刺杀胡庸总统未遂,造成……」   庭长话音未落。   「呀……」   一声轻叫突然打断了他,林欲柔的骚口在揉搓几下后,突然射出好几柱清尿,淅淅沥沥地溅射到了木地板上。   「哇哦……」   深色水渍在地板上迅速晕开。在场数十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姑娘身上,伸长了脖子,异口同声地惊叹于这淫靡的场景。   林欲柔红着脸,故作娇羞似的瞥了众人一眼,手指轻轻堵住了骚红的尿口,眼神迷离地着扫过全场。   「我的天……骚爆了呀!」   看着周围的众人像是被这淫女勾走了魂,庭长无奈地捂住了额头,怒气腾腾地说道。   「犯妇林欲柔!你听着!」   「我听着呢……」   林欲柔眯着眼睛,抿了抿嘴唇,「你说吧!」   「目无法庭!不知廉耻!喜欢勾引男人是吧?罪加一等!」   「哼……」林欲柔不屑地轻哼着,被这么一说反而更加起劲了,对着众人再次搔首弄姿,那朵湿漉漉的花蕊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庭长颤抖地戴上了眼睛,盯着文稿,不敢再看她。   「你……刺杀总统的事,你可知罪?!」   「有什么罪!」林欲柔一改那轻佻的媚笑,也不管下半身正毫无顾虑地敞开着,义正言辞地说道,「胡雍窃国篡位,试图凭他一人专政全国!我杀这种人,何罪之有?!」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庭长不想跟她多费口舌,也不拘泥什么流程了。   「本庭宣判!犯妇林欲柔,判处死刑!剥夺一切女性资格!」   说罢,拿起那桌上早已写好的判决文书,递给了周明翰,指着林欲柔说道。   「你,你去给她盖个印。」   听着他歇斯底里的咆哮,林欲柔心里却是平静如水,其实她抚慰自己并不是为了发骚,这副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身体,早已无所谓羞耻。她这么做,不过是想看看这群假装斯文的伪君子,究竟有多么败类。   可那判词里的那句「剥夺女性资格」让她摸不着头脑,不知是个什么刑罚,正疑惑之际,那页文书就被周明翰递到了跟前,她正揉着屄的手伸了过来,以为是要她按个手印。   可谁知周明翰一把将她的手推开,俯身来到她的屄前,打开一罐鲜红的印泥,将指尖沾满红油,然后涂抹在她的阴唇、阴蒂。   「呼……原来是这个按法……」   「是啊,给林小姐按个屄印!」周明翰淫笑着,紧接着将那粗糙的文纸按到了她敞开的阴户上。   「嗯……」   姑娘不适地轻哼一声,周明翰掌托着文书,往她肥美的玉鲍上揉按着,随后轻轻地扯下。   纸上,呈现出一朵红红的「八」字,上下还各带了一点,分别是红色的阴蒂印子,和被淫水打湿后留下的白浊。   林欲柔看着那朵印在纸上的肉欲之花,却见那文书上,白纸黑字,赫然在目:   犯妇林欲柔,刺杀总统,罪在谋逆;媚眼传情,罪在惑众;屄户大开,罪在邪淫!   今判:   割乳--以绝其母性!   剜阴--以断其根脉!   去蒂--以废其欢愉!   去势净身,永绝后患!   择日行刑!   林欲柔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瞬间停滞。   「割乳……剜阴……去蒂……」   她喃喃念着这几个字眼,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自己那朵刚刚被印泥染红的私处。   那一刻,她仿佛已经看见了厚重的铡刀划过她的雪乳,致命的铁钳夹住她的阴道,锋利的手术刀将那颗敏感娇嫩的阴蒂连根切除。   恐惧,如同冰冷的蛇,顺着她的脊椎缓缓爬升,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   这不仅仅是死亡,这是对女性身份最彻底的剥夺与凌迟。   林欲柔惊恐地抓紧了身下的木椅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庭长要让她按「屄印」,为什么周明翰会笑得那么开心。   林欲柔的末日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