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第36章 (36)
等到周明翰来视察的时候,已经是好几个日夜之后的事儿了。
骚淫的空气漫布四周,林欲柔像一只活生生的人偶,双腿大开呈现出一种极致放荡的羞耻姿态,被摆在刑讯室中央,时不时哼出一丝沙哑的轻吟。怼在她私处的那根硕大的棒子,几乎被喷白了一半,一刻也不停地发出着嗡嗡的震动声,仿佛是这里向来就有的白噪音。
「喂……骚妹妹,醒醒!」廖凯的巴掌轻轻地拍在林欲柔殷红的脸蛋上,「看看谁来了。」
摘下洁白的蕾丝眼罩,她淡蓝色的眸子上布满血丝,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迷失在了持续不间断的高潮中,她看着面前那个男人模糊,却令她憎怒的脸,流着涎水的嘴角抽动着却说不出话来。
周明翰手里还夹着一根没抽完的烟,用扫描仪般的目光,从上到下细细地审视着林欲柔这副狼狈又妖艳的模样。高高挂在一旁的注射泵,仍在将催乳剂一滴一滴地迸进她的乳内。
「还没出奶吗?」一口烟圈吐出,缭绕在他那张阴冷可怖的脸上。
「应该……快了吧。」廖凯挠了挠头,这方面他确实不是行家,「这已经是第五罐了,该不会全让她来长奶腺子去了吧?」
在酷刑的折磨和药剂的催化下,她的奶子明显比被捕前大了整整一圈,白皙的奶皮绷得紧紧的,散发出诱人的热意,青色的血管在她下面清晰可见,两颗被针头刺穿的乳头,因极度充血而向外挺立着,粉得发紫,娇艳欲滴。
周明翰伸手探入,捧住一团沉甸甸的柔软,上下颠了颠,掌心中的乳腺随着重力晃荡着,饱满而富有弹性,里面确有存货,如同熟透了的蜜桃。
一缕还未燃尽的烟灰,坠在她香汗淋淋的乳沟上,烫出一朵微红的印痕。
「算了,无伤大雅,毕竟是没下过崽的年轻姑娘。」周明翰的手顺势向下滑落,停在了她原本光滑洁白的阴阜之上,那里在激素的滋养下,竟生出了一小撮短短的阴毛。
原本如柳叶般闭合紧闭的阴唇,在震动棒日复一日的撑开与击打下,变得肥厚、翻卷,呈现出花瓣般的波浪状,粉嫩中透着充血的红艳。
「呵,王弘川留下的药剂果然厉害,短短几天就把咱清纯的欲柔姑娘给催熟了!」他将烟蒂按灭在刑架上,抬起眼皮,对着廖凯吩咐道,「先停吧,让她静会儿。」
廖凯咧嘴一笑,麻利地拔掉了乳头上的两枚针头,又俯下身。
「咔哒。」
嗡嗡声戛然而止,他熟练地关掉震动棒开关,将其从林欲柔早已瘫软的阴道口里拔出。
「噗噗!!!」积蓄已久的爱液决堤了,一大股浑浊的乳白色混合液从她洞开的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她的会阴和菊门流到了床板下方的接尿盆里。
「呃~」林欲柔浑身一颤,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瘫软在刑床上喘息着,「呼……呼……」一种陌生的,怅然若失的感觉涌上心头。
周明翰绕着刑床走到另一侧,蹲下身子。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林欲柔私处最顶端的那颗阴蒂上,那枚曾被她视为珍宝的敏感点,如今已变得红肿而狰狞,周明翰尝试用拇指抚摸挑逗,紧接着又用食指狠狠弹了两下。
没有反应,连最本能的抽搐都没有了。
「阴蒂已经坏死了吗?可惜了,拿刀片来!」
寒光在无影灯下闪烁,林欲柔艰难地抬起眼皮,看着那把逼近自己私处的刀片,瞳孔微微收缩。她想挣扎,想尖叫,但身体却软绵绵的,仿佛不属于自己。
「不……别……别切她……」她终于挤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声音轻得像嘴唇旁的一缕风。
周明翰并未理会,刀片横在蒂根处。保险起见,他伸手捏住那颗肿胀的阴蒂,里面胀鼓鼓的,粘稠的催淫液从前不久扎入的针眼里被挤压出来,里面貌似还残留了不少。他索性用力一挤,将鼓胀的阴蒂捏扁了。
「呃啊!!!」林欲柔将头猛地向后一仰,小小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阴蒂里残留的春药顺着针孔冲出,滋出了老远。
「什么嘛,这不还挺有感觉的吗!」周明翰倒有些惊喜地勾起了嘴角,「兴许只是迟钝了些。」他将刀片扔回手术盘里,换了把细长的镊子。
「还得是咱欲柔姑娘性力旺盛啊,换别的女人,恐怕早就坏死了。」
周明翰用镊子尖端夹住阴蒂根部那圈铁丝环的边缘。这圈铁丝是之前用来勒紧阴蒂、使其持续充血的刑具,如今它的内圈已经嵌入了蒂肉里,与周围的蒂皮长在了一起。他小心翼翼地挑开一圈铁丝,外环松动。接着,镊子深入,勾住下一层。
「嘶……」
细微的撕裂声。林欲柔浑身一抖,那不是剧烈的疼痛,而是一种绵长、酸痒的剥离感。
「嗷……不……」她虚弱地看着那一圈圈越拉越长的,带着血渍和锈迹的铁丝,逐渐被周明翰熟练地取下,「呜……」她咬起了嘴唇,眼角渗出泪花,仿佛那本就是她身体里的东西,正在被男人强行扯出。
摘下的铁刺环,最终呈现出一串扭曲的螺旋状,表面挂着暗红干涸的血渍和斑驳的锈迹,被周明翰摆到了盘中。
「本来也打算让你这玩意彻底坏死,不过嘛,情况有变……」
他甩了甩手上的粘液,擦干净手,从怀中抽出三张照片说道,「林小姐,看看这几个人,可有印象?」
刚缓过来的林欲柔只是木楞地盯着自己的下身。
那颗被勒得红肿的阴蒂最终迎来了解放,只是长期的极致紧束在她根部勒出了一圈深红发紫的凹陷,如同一道难以磨灭的「冠状沟」。原本清秀小巧的三角肉芽再也回不到从前了,硬生生撑变成了一只肿胀充血且淫靡不堪的「小蘑菇」。
周明翰用指甲,沿着那道深沟轻轻抠弄,底下的屄肉微颤着。
「看照片。」
「噢噢……」
林欲柔浪叫出声,她空洞的眼神这才回到了那几张照片上面,那是几名文官政府高层人员的照片,同样是反对胡庸总统专政的那派人,不过他们更倾向于在议会上通过政治斗争来制衡,和主张武力反抗的林家只能说有过交集,谈不上深交。
「噢……我……」
林欲柔没明白他的用意,加上阴蒂根部那刺疼刺疼的感觉,让她一时间语塞,不知道从何开口。
「喂喂喂!」
廖凯倒急着插话道,「骚妹妹,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周长官辛辛苦苦给你保住阴蒂,你也没感谢人家,只让你回答点问题,有这么难吗?」
「呜……谢……谢谢周长官……保住了我的……小花蒂……呜……」
林欲柔咬着嘴唇,极尽屈辱地念出了这几个字。
「对咯!」
周明翰却一点想放过她的意思都没有,指甲猛地掐进了阴蒂才刚刚裸露出来的沟壑里,「我能保住你的花蒂,当然也能毁掉她。」
「嗷……求您……别这样……」
林欲柔脑子里一阵晕眩,那三张照片里的人她应该是见过的,可在她脑海里就像怎么都拼凑不起来拼图,那个曾经高高在上、作为林家大小姐记忆仿佛特别遥远。
人造的「冠状沟」极为脆弱,仿佛稍微用点力,就能将那根脆弱的蒂肉掐断。
「噢,别掐了……让我……让我先想想好不好……让我先想想……」
她一边要克服这股刺痛感,一边又要在混沌的记忆里寻找着,试图捕捉那个能让周明翰满意的线索。
周明翰显然没有这样的耐心,他手指逐渐收紧,指甲深深陷入那圈脆弱的「冠状沟」里,用力碾压。
「别……别呀!我……我想起来了……」声音软糯而破碎,仿佛带着一种哭腔,「中间这张照片的人……我见过……叫……叫什么……」
「钱禄和,中央财政部部长。」周明翰语速平缓,有意地引导着,仿佛在给一个卡壳的学生提示答案。
「对……是叫钱禄和……」林欲柔急促地喘息着,「一年前,他来过我们林家,好像是……做了笔交易……」
「什么交易呀?」
「这……我……」
「是不是和刺杀总统的计划有关?」周明翰引导到这儿,意图便再明显不过。
林欲柔也意识到了,他们这是要利用自己,排除异己,清洗政敌呢,一想到自己即将亲手把一位无辜的文官送进死局,她就无比心痛,可如今自己最私密的要害还攥在男人手里呢,况且钱禄和并非林家核心成员,她也只好咬咬牙,认了。
「嗯……」
「那,这笔交易具体是怎么谈的呢?」
周明翰放开了掐蒂的手,端来一只折叠马扎,优雅地坐到了林欲柔雪白的臀边,从公文包里掏出了审讯录和钢笔,靠着她的大腿准备记录下来。
「我……我先想一想……」
「想?这可不能是你现编的哦!」周明翰轻笑一声,眼神玩味,「有什么就说什么嘛!我要的可不是什么胡乱招供。」他确实不需要胡乱的招供,就算编也得编得有条理有逻辑,能经得起推敲。
周明翰将手里刚准备好的纸笔随手摔在刑床上,转身就去手术盘里翻找着。
盘里的金属器具摩擦,林欲柔心乱如麻,以为又会是刀片之类的刑具,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别……我先说个大概可不可以……比如……他曾经向林家提供过资金……」
就在她话音未落时,周明翰手中有什么东西贴到了她的阴蒂根部。
凉飕飕的。
「求您了!」她嘶哑地央求道,动弹不得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
却见那只是一根沾满碘伏的棉签。
周明翰脸上挂着阴冷的笑意,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
「没关系,不急,慢慢说。把他和你们林家干过的那些勾当,数落清楚。」
冰凉的棉签头轻轻滚动,划过阴蒂那圈深红的「冠状沟」,碘伏特有的药味弥漫开来,清凉感瞬间缓解了刚才的刺痛,甚至泛起一阵奇异的酥麻。
「嗯……」带着情欲未退的颤音。
这种感觉真的很舒服,她紧绷的身体,顺着这股凉意轻飘飘地泄了气。
林欲柔缓缓地,断断续续地,道出了那些她刚编好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