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第31章 (31)
夜深,又是一场难眠。
害怕出乳的焦虑还未消解,潮信般的悸动又疯狂地涌了上来,林欲柔没办法,哪怕是正在熟睡中,每三十分钟强烈的性欲就会强制把她唤醒,她只能自己一个人拼命地夹紧双腿,期盼着这种感觉早点过去。
因为担心药物依赖,薄荷醇也已经很久没用了,自慰的手指一刻不停地撩拨着阴蒂,却怎么也找不着感觉,她尝试着像廖凯那样多点齐下,两指钳住阴蒂的同时用中指勾晃起尿塞上的凤尾,可随之强烈迸出的绝非快感,而是欲尿却尿不得的酸爽尿意,一个激烈的尿挺打来,竟让阴蒂上戴着的刺环划伤了手指,她不得不止步于此。
「嘶……」手指上传来的刺痛感远比私处的更为清晰,林欲柔眼中噙泪,她难过于自己已经迟钝到不知快感为何物,不久之前她还是个极为敏感极易高潮的姑娘,可现在连对铁刺扎阴都孰若无睹,反而一个劲地渴求着,求操,求虐,求轮奸,对,恐怕只有让十几二十个糙汉子来轮奸她才能堪堪让她满足。
「唔呃……」林欲柔蜷曲成一团,在床上屈辱地闭目呜咽着,她本能地想离黛月远一点,不想让自己这种放荡的骚态打扰姐姐休息,可她仍然听到了黛月那更为沉重的喘息声。
「呼……呼……」黛月也侧卧着没有睡着,她艰难的呼吸中带着一阵阵颤抖,林欲柔连忙翻身侧躺着靠了过去。
「黛月姐姐,你怎么了?」
「呜……胀痛感……没事,习惯了……」
林欲柔一听便猜到,黛月这是涨奶了,她摸黑朝她乳房摸去,没有绵软的手感,全是硬鼓鼓的,几个小时前还软塌塌的地方此刻被奶水充涨得像个皮球。
「天呐……怎么这么快就……」林欲柔的手指抚扫到她两颗硕大的乳头,也都早已硬挺,时刻做好了被挤奶的准备,挂着乳铃的红绳在她乳头根处系紧了结,却仍阻拦不了一丝奶水从孔中渗漏了出来,「可这离每天固定的挤奶时间还早着呢!」
林欲柔既焦急又心疼,她下意识地把嘴唇贴到黛月突起的乳晕上,「黛月姐姐,你忍着点,我这就给你吸奶!」说罢,便往她高耸的乳头叩了上去。
「噢……」黛月发出一声深吟。随着林欲柔舌头的吸吮,清甜的乳汁便泛着淡淡的腥味滑入她的嘴中,可红绳系死了黛月的输乳管,无论她吸得有多大劲儿,也就只有那点涓涓细流渗漏出来,她便摸黑用双手握住黛月丰满的豪乳,在她乳晕周围摸索着,试图解开乳头根上这该死的绳结。
「噢……别解开……」黛月轻轻推开她的手腕,「别解开……就这样,吮吸她就可以了……解开的话,明天的产量要是不够,就又得受罚……」
黛月屈辱又痛苦地说出了只有调教得当的奶畜才会说的话语,林欲柔闭上美眸,一行泪从她眼角滑过,现在只能如她所愿地,极尽温柔地吮吸她。黛月的乳峰热腾腾的,渗出的奶水和被胀痛感逼出的香汗交织混杂,散发着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醇香。林欲柔将半张脸都埋进她深深的乳沟之中,只管用小嘴交合,用小舌勾舔,含在口中的奶头似乎有种滚烫的口感,她甚至能感受到奶头在随着脉搏突突地跳动着。林欲柔交替地吮吸着她的左右乳,只希望这样能让黛月好受一点。
「呜呃……」黛月皱着眉头,压抑着想要喷奶而不得的不适感,与其说是抚慰,不如说是饮鸩止渴,乳房的胀痛感虽有一丝缓和,却也让里面的乳腺更为活跃了,但她还是感谢般抚摸着林欲柔的秀发,将她搂进自己温热的胸脯中,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缓缓滑了下去。
「欲柔,你也很难受吧?来,让姐姐也帮帮你。」
「唔……」林欲柔依偎在黛月的胸口呜鸣一声,她早就察觉到了那只伸向私处的手,期待着。
「呀!」只觉得阴蒂被狠狠地钳住了,力道很大,就像在刑讯时廖凯对自己做的那样,她正欲埋怨黛月为什么要这么粗暴地对待自己,这么用力地掐她,可接踵而来的舒畅感却打消了她的疑虑。
「嗷呼呼……」林欲柔酥酥麻麻地呻吟着,「花蒂……嗯!要碎了呢~」那是一种阴核被美滋滋地压溃的爽感,黛月的手指用力地掐拧着她暴露的阴蒂,可嘴上还是心疼地小心问道。
「疼吗?」
「呜呜……」林欲柔埋头在乳肉里,只是轻轻地摇着头。
「嗯……阴蒂完全裸露着,还戴着刺环,看来,欲柔你也受了不少苦头……」
失去了包皮的阴蒂在她指间被捏成了薄薄的一片,受了几下来回的揉拧便肿胀起来,冲顶开她的手指。
「嗷呜呜……」果然还是女人更懂女人,亦或是来自他人的抚慰才更为深刻,吮吸中的林欲柔再也含不住黛月的乳头了,她仰头娇喘道,「哇啊啊!好……好有感觉!好有感觉呐!」
这并不是电流在冲击,也不是药物在浸咬,而是最纯粹的指头在揉压,她仿佛找到了最初的感觉,像是第一次把阴蒂交给他人爱抚的时候,记忆中师傅的脸庞变得有些模糊,淫液如热泪般将她的阴唇打湿了。林欲柔激动地再次一口吮住黛月的乳头,用舌尖往乳孔里搅,用牙齿轻咬,在她肥大的乳头上留下一排排清晰的牙印。
黛月也不喊疼,她只是微笑着在喘息中说道,「怎么样,这样粗暴的指法反而很舒服吧?」她紧搂住林欲柔的香肩,持续用她独特的手法不停爱抚着她,黛月回忆道,「以前……我阴蒂还在的时候,每当性欲上来了我就喜欢这样拧她,在这啊我们女人的下面总是被他们又电又烫的,还被他们猛猛灌药,受惯了这些,等想自慰了,不用点狠劲还真就不行。」
「呜呜……」含着乳头的林欲柔呜鸣着,心疼得说不出话来,本来她还想伸手也去抚摸黛月的下体,可当触碰到那光滑的阴阜的瞬间,她才意识到那儿早已空无一物了。不只是生育的器官,还包括她感受女性快感的一切,都被刑讯者残忍地剥夺了。
「黛月姐姐……」林欲柔松开了那颗红肿的乳头,牙印密集地布满了她的周围,一路延申至乳晕,她明白自己无论再怎么咬,都达不到让黛月有所感知的程度,想必是她习惯了刑讯者给她上的吸奶泵。林欲柔湿红了眼,在刑讯中都不曾轻易落泪的她此刻哭得像个孩子,带着哭腔自责道,「黛月姐姐,都是我害了你!
我要是不去刺杀总统,不去接下这个任务……黛月姐姐也不会……」
「不,不能怪你……」哪怕只是面对面的距离,深邃的黑暗还是让两个姑娘看不清彼此的脸庞,黛月只能用自己的乳肉拭去她满脸的泪水,「是这个乱世…
…欲柔,哪怕没有你,没有林家,我也会走上和这群畜生对抗的道路……反而,我得谢谢你,谢谢你们给了我一个杀身成仁的机会……」
「黛月姐姐……黛月姐姐……」
林欲柔不断重复着她的名字,听着,黛月也想哭,可是她的泪腺早已变得和身体一样麻木,她是最没有资格作母亲的人,此刻却像位母亲一样抚摸着另一个姑娘。她抚摸着林欲柔在不断的刑讯中失去了光泽的秀发,揉捏着她阴蒂的手指早已在她逆流而上的淫水里浸染湿透,变得滑腻腻的,尽管如此,黛月仍就不嫌弃地挤捏着她,林欲柔兴奋地把所有的一切都抛掷脑后,直到在舒畅的快乐与感动中瘫软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