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第23章 (23)
以前的文人喜欢用柳叶、月眉来形容女人的小阴唇,这种说法固然风雅,但周明翰是不信的。刑讯数十载,阅屄无数的他上手过各式各样的女人,刑讯台上,她们将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到自己面前,真可谓是风情千万种,珍奇无限多,但却都无一优雅,尽是些招蜂引蝶的骚姿浪态,很快便在他的手中凋谢,在妇刑的摧残中零落成泥,久而久之他也就无感了。父亲早年告诉过他,无感是最好的状态,正所谓「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若对女人的还有一丝渴求,便意味着内心仍有一丝怜香惜玉,而这样的怜悯则是刑讯大忌。妇刑的最高境界,便是目无全屄,不管她们生得何种模样,或骚浪或清纯,敏感的弱点都是趋同的,在那一片片纷繁的花瓣中,刑讯者需一觅即中,其中那看似娇嫩的阴唇其实是最需要被忽略的部分,她的存在只是为了保护女性敏感的阴蒂头、阴道口、尿道口免受外界的刺激,所以用刑时要撇开她才能最大程度地给女犯带来痛苦。
可直到他遇见了林欲柔,才幡然明白,原来市井文人笔下那种雅致的阴唇竟是真实存在的。
一线天、柳叶唇、馒头屄,林欲柔有着纯欲风的性器,这些美妙的名词都用来形容她也毫不过分,自从用刑的第一天起他便将林欲柔安排在了自己办公室隔壁的刑室,那里有一面巨大的单面镜将两个房间分隔开来,正对拘束台,以便让自己即使在休息时也能观赏她赏心悦目的私处。
现在她开着腿,诱人的部位与他只剩咫尺距离,白嫩饱满的阴阜之下,薄薄的小阴唇真就形似柳叶般含蓄地并拢在m形的骆驼趾间,摆弄着刑具的周明翰也起了些兴致,忍不住抬头多看了几眼,当他把鸭嘴钳摆到手术盘里时,轻微的震动竟然让林欲柔紧闭的小阴唇悄然绽放,如同人字形般水灵灵地开了,里面更为粉嫩的阴肉暴露出来。他见机仔细观察着,林欲柔这几天恢复得很好,在王弘川的用药下,红肿和创口全部消失,除了之前被通刷过的尿道口有些扩张以外,看不出半点遭受酷刑的迹象。正当他看得入迷之际,一朵晶莹的白浆突然涌现,点缀在她细如小孔,微微缩合的阴道口处,如含珠微露,无声地勾引着男人。
周明翰一惊,「靠!被这娘们戏耍了,竟然主动发骚来勾引我?!」他抬头,却见林欲柔并未注意到他,虚惊一场。此时的少女盯着前方炭火烧得正旺的烤架,眉头微皱,稍有惆容。
(我……我在做什么呀!)就在刚才,当拘束的皮带勒紧的那一刻,林欲柔内心后悔地独白道,她短暂鼓起的勇气很快便泄了个干净,(我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坐到刑椅上呢!这下可好了,我的屄户大开,避无可避,上赶着求虐来了!
刚才好歹应该抗拒一下的嘛……不过抗拒了也没什么意义就是了。)
少女注视着眼前的炭火,(这么猛的火,肯定烤两下就没感觉了,刚才那个叫黛月的姐姐也是嚷了几下就昏过去了,没事的,我一定能撑住的!)她如此自我安慰道,低头看向自己肉嘟嘟的小腹,那个美妙的地方饱满又没有多余的赘肉,正紧张地起伏着,(最疼的应该就是拽子宫的时候吧,我们女孩子的子宫都长在肚子里,他们要怎么做才能拽出来呢?)
林欲柔不免有些疑惑,好奇心驱使着她用眼角余光瞟向摆满刑具的手术盘,里面五花八门的器具让她不禁浮想联翩,(这个鸭嘴钳我知道,是用来撑开我的阴道的,然后再用这个长着弯钩的长棍把子宫钩出来吗?还是用这个铁夹来夹宫颈?可这个套索是用来做什么的……)一时间,无数种可怕的幻想萦绕在脑海里,她在极度紧张中竟萌生了一丝莫名的期待,小阴唇不知在什么时候悄然绽开了,烤架的热浪突然呼呼地招呼在阴肉上,林欲柔屄门一热,一股暖流涌动了出来。
「呜……」林欲柔咕唧一声羞红了脸,自责着自己怎么能产生这样的感觉,在刑床上湿了身。可这无心之举在周明翰看来却是十足的挑衅,「妈的,我让你发骚!」他遂将手术盘摆到姑娘腿边,又把那烤架往里挪了挪。
悠悠的炭火将林欲柔本就粉嫩的阴户映得格外红润,滚烫的热浪只是轻轻一燎,便让她的屄肉立马意识到了这温度的可怕。
(啊~好烫!要来了吗……怎么能这么烫呀!我真的能撑住吗?)林欲柔心乱如麻,口唇干涩,她看向地上的那块烤子宫肉,正在被廖凯牵来的警犬大快朵颐,只见那只大狗摇头晃脑地撕扯着宫肉,将肉汁甩得到处都是,再嚼吧嚼吧,三两下便囫囵地咽进肚里,林欲柔玉体一颤,仿佛那就是自己的结局。
廖凯看着警犬狼吞虎咽的样子笑道,「狗子,你是真的饿坏了!」
狗子吃完了宫肉,又舔净了地上的碎屑和肉汁,还是觉得意犹未尽,于是埋着头用狗鼻子四处嗅闻着,看哪还能有美肉吃,突然它抬起头,发现这刑床上不就躺着一只吗,于是龇牙咧嘴地,从烤架下钻过,探出头,用狗嘴抵着林欲柔大张的阴户,嘶嘶地嗅闻着。
「呀!狗东西,拿开你的嘴呀!」林欲柔惊叫道,她本就怕狗,更何况是在自己双腿大开外露着私处的情况下,她朝男人急切地喊道,「廖凯,快……快让它滚开呀!」
手持狗链的廖凯却不为所动,「放心,咱狗子在干这活的时候可比我温柔多了,要不猜猜看,它是会舔还是会咬?还是会暴冲起来操你呀?」
「不要……「林欲柔欲哭无泪,自己敏感的淫肉捕捉到了狗子的阵阵鼻息,腿根上传来了粗糙硬毛划蹭的感觉,林欲柔多么希望自己能被吓晕过去,可惜并没有,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狗畜生在自己私处嘶哈嗅闻。狗子经验老道,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颇为讲究的它非得等自己的狗鼻子美美地品鉴完女人的酸淫味后,方才张开嘴,露出尖牙。
林欲柔生怕它会一口咬上来,连忙嚷道,「好狗狗……不要……不要用牙齿…
…不要咬!」
「滋溜……滋溜……」传来的是狗舌丝滑的触感,还好只是舔舐。只见狗子伸出灵巧的舌头舔开花瓣,不断地往林欲柔的阴道口处翻搅,白浊的淫液拉着黏丝被它卷入舌中,一股股地全咽进了狗肚。
「呼……」林欲柔甚至觉得有些舒服,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表情放松下来,仿佛仅仅是这样的话,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那狗子似乎是知道女人的敏感地带,待它将阴道口的淫液被舔了个干净后,便开始用舌头钩挑着林欲柔的阴蒂,林欲柔只觉得痒痒的,但对着一只狗她着实很难发情,淫水只是象征性地滴了点儿便不再泌出,这可把狗子急得呜呜叽叽叫了起来,女人酸甜的淫水本来就格外开胃,它又饿得不行,舔舐的频率越来越急促,却始终不见淫水的流出,它等不及了,就想直接上嘴,尖牙利齿全龇了出来,往林欲柔脆弱的阴肉上招呼。
「呃啊!」酥酥痒痒的阴肉被突然咬疼了,林欲柔骚浪地叫出声来。
「嘿!」廖凯立马呵止了它,手中的狗链猛地绷紧,「你还真咬?这是给你吃的吗?!」他拉开狗子,往它狗头上狠狠拍了一掌,狗子呜咽地夹着尾巴,委屈地退伏到他的身后。廖凯走上前,查看她被咬的伤势,还好,并无大碍,只是雪白肥美的大阴唇上多了几点若隐若现的牙印。
「原谅它,它只是太饿了;还是让我来吧。」廖凯温柔地将手掌抚摸了上去,缓缓地揉搓着。大手遮住了火浪,清爽而又柔和的触感从阴户传遍了全身,林欲柔身体发热,她被狠狠地性唤起了,与廖凯做爱了一周的她,一种冥冥的默契感像是被刻印进了身体里,她感觉得到廖凯的中指正顺着自己湿滑的阴肉,一点一点地撑开褶皱中的小孔,滑入阴道内。
「嗯……」林欲柔颇为受用地轻哼着,她的阴道不自觉地收缩,含住男人的手指,将他温暖地包裹起来,把他当作鸡巴一样柔情似水地吮吸着。但这对想要深入其中的廖凯来说,却反而构成了一丝阻碍。
「妹妹的骚屄夹得可真紧!不使点劲儿还真抠不进去呢!」
粗壮的中指才刚探入一个指节,就遇上了十分的阻力,廖凯不得不抠挖着林欲柔阴道内壁的褶皱,以此来作为前进的锚点,一点点抠掘着深入,试图钻开她紧紧蜷缩的淫肉。
「嗯……嗯……嗯呐……」娇喘不止,酥胸起伏,少女用淫肉构成的防线正一点点地沦陷着。当第二个指节「嘣儿」的一声没入其中,他便突破了林欲柔狭窄的耻骨地带。
「哇嗯~「魅声发颤,林欲柔惊讶地浪叫了一声,她没想到被突破的瞬间竟是这样的爽感,像是肉体沦陷后的嘉奖一般。中指行至此处后豁然开朗,阴壁上的褶皱也逐渐平滑,廖凯会心一笑,凭借经验判断这就是他要找的地方,便对着上方滑嫩的淫肉一个劲儿地抠旋。
「哦哦!哦呜!」刑床上响起了林欲柔富有节律的淫叫声,随着她被抠挖的频率兴奋地骚吟起来,像是被男人拨弄到了一处极为深邃极为敏感的开关,她的屄户前后蠕动,她的玉足向内弓起足弓,就连绑在身后的小手也不安分,纤纤细指撩动起来,兴奋地抠扯着锁链。
林欲柔伸出舌头舔着上唇,迷离的眼神中不由地心想,(哇,好爽……好有感觉!一点都不比鸡巴差呢,但是……但是还是好希望能有鸡巴插进来!呜呜……)
一时间她阴唇红润,阴蒂露头,廖凯知道她已经做好了交合的准备,自己的手指显然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只见她含着手指的阴道口缩颤着,欲求不满地喷吐出浓浓的淫浆,沿着会阴「啪嗒啪嗒」,全滴到了地上。狗子见状飞速地扑到地上,将那珍贵的淫液全都舔了个干净。
「呜呜……」听着刑床上的姑娘幽怨的骚啼声,廖凯也被勾得心痒难耐,裤裆里的鸡巴早已胀得邦硬,可没有周明翰的命令他也不敢去操她,只能寄希望于这个天生骚浪的姑娘,希望她能借着性兴奋的余韵吐露些什么,于是廖凯便尽可能温柔地问道。
「骚妹妹,舒服吗?想要更舒服的话就说出来吧,你的那些同党,还有你师傅的名字,快说出来好不好?」
「我……我……」林欲柔止不住地娇喘着,几度欲言又止,少女抿了抿嘴,「嗯呐~」地叫着,甜甜的娇声里夹杂着一丝犹豫。与此同时,男人那根粗壮的手指仍在里面不停抠弄着,阴肉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强烈爽感让她无法自拔,她张开小嘴,眼神迷失在头顶那盏明晃晃的无影灯里,她多么想要呼唤师傅,呼唤自己爱人的名字。一只不起眼的飞蛾扑向那炫目的白光,在撞击到滚烫灯泡的一霎那坠落下来,在她快要说出来之前,如灰尘般飘零在她眉间,她突然大梦初醒般惊觉过来,咬了咬舌尖,自责着自己为什么要动摇。
「我不……呃啊~」
不字都还没说完,林欲柔又一次妩媚地浪叫起来,原来是廖凯见她仍在犹豫,二话不说就将大拇指按到了她勃起的阴蒂上,紧接着就是反复揉搓。
「呃哦哦哦哦~」林欲柔翻起了白眼,阴蒂被拨弄得东倒西歪,阴肉则兴奋地颤抖个不停,廖凯把她刚刚下定的决心翻搅了个遍。
「快说嘛,说出来就操你。」男人仅用一只手,就将她内外的两处敏感地带同时反复地刺激着,那快感仿佛是刺入了骨髓,她实在是受不了啦!
「哦哦哦~我不说!我不说啊啊啊啊~」骚浪的淫叫中参杂着坚定的话语,林欲柔将它拖着长长的尾音吟唱了出来,又不想招,又欲求不满,如此反差之下她胡乱地嚷道。
「哦哦哦呜~我不说我不说啊!来操我……求求你……来操我吧!求求你了廖凯……求求你了哥哥!嗯啊~」
见自己竟将林欲柔逼得以哥哥相称,廖凯心里囤积的欲火也是烧得厉害,他何尝不想操她,可眼下也只能用愈发疯狂的手法来抠屄,来抚慰他心中的渴求。
逐渐能听见那阴肉里被抠搅出的潺潺水声,她的白浆像开闸的洪水般流个不停,粉色的阴庭肉被抠得一阵阵向外突出。
「好妹妹,可不能乱了规矩哦,你得把同伙们都供出来了,哥哥才能操你呀。」
手里的活不管多么凶猛,安抚的话语还是那么极尽温柔。
「呃哦哦哦哦~不行……不行啦不行啦!我不行啦啦啦啦!」
「咻!」一股清亮急促的水流从那一张一合的尿口处闪射而出,还好她提前骚浪地淫叫起来,廖凯便下意识地将手歪向一边,露出她粉红的阴庭,那一束尿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滋啦」一声射在滚烫的烤架上。
「啊……我……怎么会……明明还没有到极限呢……怎么会这样!」林欲柔红着脸娇喘,不可思议地叹道,看得出来她最后的关头也是在强忍尿意,可最终还是不争气地失禁了。
「哈哈哈……怎么?现在才意识到吗?你的尿口可比你本人识趣多了!」廖凯的拇指只是轻微触碰了一下她骚红的尿口,便立马激得她打了个尿颤,「这么敏感,还指望她能关得住尿?哈哈哈!」
廖凯指着她一抖一抖的尿道口嘲笑道。林欲柔羞愧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红润的阴庭,上面的尿道口格外醒目,经历过周明翰尿路通刷的她早已不复往日的精致小巧,接踵而来的尿意更让她来不及感伤。
「啊~又来……又来啦!啊!啊!啊!」一阵一又阵的尿水随着她的呐喊激射而出,急促的快感让她高挺的阴肉完全不听使唤,尿道口如同喷泉的泉眼般不断释放着尿意,她拼命地蜷紧尿路,却只能让那喷涌的「泉水」射得又高又远,刑讯室里淅淅沥沥的,像是下起了一场尿雨。
「咻咻!」几发激射的尿液又一次正中靶心,刚好拍打在炙热的烤架上,「滋滋……」化作了骚味十足的水汽。
(咦?)林欲柔羞答答地看向那里,骚烟散去,烤炉里的炭火似乎是减弱了些,一个大胆的想法从她脑海里涌现出来,(歪打正着!正好可以用尿尿的方式把烤架里的火浇灭!到时候看你们还怎么烤我的子宫!)
「嗯啊~」想到这儿林欲柔便收起仅有的矜持,开始纵情淫叫起来,好让廖凯将注意里全集中在自己下身,她自己则调整着尿路蜷缩的力道,「咻咻咻!」
就这么羞耻又舒服地连续喷潮着,让每一发潮水都尽数射入烤架里,「滋滋滋滋……」
炭火在她充沛的「雨量」面前逐渐冷却下来。
「嗯呐~呵……」林欲柔在娇喘中轻轻地魅笑了一声,像是偷摸着做成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她又紧张地看向廖凯,生怕自己败露,可这样的担心纯属多余,廖凯仿佛对此毫无察觉,仍奋力卖弄着手里的糙活,让她尿个不停,为数不多的水流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喷射,化作了一条清亮的小溪,沿着水灵灵的阴缝滴答滴答地流淌下来。
「好了……好啦好啦……人家不想再尿啦!」她见目的已然达成便想就此打住,可现在的林欲柔根本止不住尿意,不仅是因为松弛的尿眼,还有小肚子里那一胀一胀的感觉,喷了这么久仍不见好转,她能明显地感觉到有一根手指正透过阴道往她肚里抠弄,不用说这就是廖凯的手笔,姑娘羞愤不已,自己排尿的权利现在全被那个男人掌握在手里了。
「好啦……你住手……你可以住手啦!别再抠啦!!!」
廖凯聪耳不闻,他正透过那片敏感的阴道内壁,不断向上顶撞着林欲柔的膀胱。
「别急啊骚妹妹,你尿泡里还有存货呢!」他继续向上抠弄着,摆弄着她的膀胱,梳捋开她蜷缩的尿肉,让她细水长流。
「呜呜……」林欲柔屈辱地闭上双眸,将潮红的脸侧向一边,不忍再看了。
混杂着淫液的水流,滴滴答答地滴落到了地板上,还有狗舌头舔舐的声音,听着格外清晰。林欲柔正自责着自己的身体为何如此淫荡,乳头上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激感,她惊恐地睁开眼睛。
「这也是为了你好呀,林小姐,你也不想待会受刑的时候屎尿横流吧。」只见周明翰抚摸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把玩着银色的扩阴器,一开一合的鸭嘴形钳子在他手里发出砰砰的碰撞声。稚嫩的乳头在他环绕式的抚摸下逐渐硬挺起来,周明翰若有所思地自语道。
「嗯,挺嫩的……就是太嫩了点,不像是能泌奶的样子。」
林欲柔紧张地感受着来自两人的刺激,不清楚即将面临什么样的刑罚,但看着那台已被自己淋熄的烤架,又略微镇静了些,她觉得应该不会有比炭烤性器更可怕的酷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