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第17章 (17)
一顿安抚后,看着胡庸被搀扶着走向医务室的背影,廖凯松了口气。他回到房内,赶走了里面不知所措的女奴,关紧了房门,嘴里念叨着。
「好你个林欲柔,胆子还蛮大啊!」廖凯踱着沉沉的步伐林欲柔所在的内室走去,心中盘算着,这下该怎么和老周交代呢,献殷勤不成反倒还弄伤了总统,可当他看到拘束在刑床上一丝不挂的少女时,一切的顾虑都烟消云散了。林欲柔仰面娇喘着,刚才的搏斗定使她费了番力气,头颈边的床板沾了滩飞溅状的血液,沿着倾斜的床面往下滴淌着,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舒展,散压在她身后,一路齐平到她腰间,酥软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晃动,牵动着乳头上拴紧的细绳。
廖凯背着手怒呵道:「林欲柔,你该当何罪!」
「无罪!」林欲柔骄傲地挺起美乳,「这肥猪总统,人人皆可杀之,我何罪之有?!」
廖凯怒而抓住她两只高挺的奶子:「你这骚妹,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他毫不留情地揉搓起这对美乳,原本紧致的乳肉在他手中波动翻腾起来,力道之大,就像在推揉两坨白面团一样。
林欲柔顿觉胸口一阵紧迫感,看着乳房在男人狂乱的手法中变换着形状,她喘得更厉害了,便扭过头,伴着轻吟声娇叹道:「哼……要杀……便杀了我吧。」
「杀了你?那不就便宜你了吗?你这副美艳的身体我自有妙用。」廖凯揉搓的双手滑过她乳峰,手法旋即一变,精准地捏住了林欲柔两颗硬挺的乳头。「嗯?」
趁着林欲柔娇声疑惑之际,廖凯挑起那两根拴在乳头上的细绳,用手指紧紧钩住,朝她下身缓缓滑去,像是在滑动着绷紧的琴弦。
酸涩感逐渐从乳头蔓延至阴蒂上,林欲柔这才顿感不妙,一想到廖凯刚才的话语,心里未免紧张,正当她思索之际,男人已来至她的下身,两指一合,那颗裸露而敏感的阴蒂再次被捏紧。
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廖凯不再爱抚,转而捏搓着她。「嗯啊!」伴随着林欲柔凄凄的淫叫,廖凯两指用力地捻动着,仿佛那阴蒂不再是女人最娇贵的淫豆,而是一颗供人把玩的红宝石。小小的肉芽被捏得东倒西歪,在反复的骚疼中膨硬起来,却被男人用指尖轻易地捏扁了。「呜呜!」林欲柔娇声呜鸣着,眼角疼出了泪花,她低头看去,却惊恐地见着廖凯从怀中抽出一柄尖刀!
「不……」
「我说过,这骚豆子只是暂时给你留着的,你不听话,那也就别留了。」
「不要呀!」
刚才说得那么大义凛然,直到阴蒂兴奋起来以后她才知道自己是那么敏感,那么脆弱,此刻廖凯的刀锋已经触到了她嫩蒂头上,冰凉的金属感让林欲柔不寒而栗,她再也把持不住了,哭求道:「不要……求求你,不要割掉她!我还能挨操,你来操我吧!廖凯……哥哥,你来操我吧!求求你啦!」
廖凯不为所动,只是冷冷道:「哼,要操你随时都可以,先割了你这骚豆再说,这样等会操你的时候,你就发不了骚,也感觉不到任何性快感了。」说罢他提起「牵淫绳」,卯足了劲将绳子高高提紧,林欲柔白洁的阴户上赫然出现了一只红润的尖塔,与她清纯的一线天相比显得格外突兀,整颗红彤彤的阴蒂体完美地裸露了出来,伫立在淫塔尖上,如同一枚精致的小口红。
「嗷……不……」林欲柔只觉一阵目眩,这样下刀定能将她的阴蒂彻底割除!
将女人快感的源头抹个干净,而自己再怎么装腔央求也无济于事,万策尽失的她雌心已死,索性瘫软了全身,等待着那致命一刀的到来。
林欲柔只觉一丝刀刃划过的触感,「嗯啊……」女体一颤,像是断了根琴弦,被绷紧的淫肉狠狠地回弹了下来,连蜷紧的穴口都扑哧地溅出一滩淫水。「嗯?」
却没有想象中的痛苦,林欲柔眯着眼,疑惑地低头看去,却见阴蒂还完好无损地矗立在那里,劫后余生地突突跃动着。「呼……」她长舒一口气,原来廖凯只是割断了那根拴着她的细绳。
「哈哈哈,吓坏了吧?」廖凯淫笑起来,抚摸着再无羁绊的阴蒂头说道,「妹妹那么骚,我怎么能舍得让妹妹发不了春呢?」说到一半,却见他麻利地解开裤腰,「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骚妹妹你就等着接招吧!」
男人健硕的阳具砰然跃出,屌形粗如小臂,龟头壮似鹅卵,早已硬邦邦得像块黑铁,直指林欲柔娇嫩的花蕊。林欲柔不免惊颤,敏感的私处第一次体验到了龟头来回摩擦的触感,一阵又一阵的,是他迫切地想要进来。
廖凯一直忍耐着,林欲柔性感的身姿一路上勾着他的心神,勾得他魂不守舍,现在一切的干扰都已除尽,一切的事情都抛之脑后,再也没有人能阻止他享用一番了。那庞然巨物粗暴地推挤开阴唇,又撞击着阴蒂,直到水灵灵的小穴将他弄得湿漉漉的。廖凯浑身炙热难耐,索性甩掉了仅剩的单衣,又解开了林欲柔脚上的铁环,让她漂亮的双腿可以自由蹬起。
「不要……」她双腿重获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本能地抗拒起来,却只敢轻轻蹬到廖凯健硕的胸脯上,敏感的足心清晰感受到了男人炙热的肌肉,暴起的青筋上传来阵阵强劲的脉搏,少女不敢造次,只能轻声央求道,「求你……进来的时候轻柔一点……」
「欲柔别怕,没事的,」廖凯用手抚开她的双腿,简单安抚道,「任何女人都得来这么一遭的,忍一会就好。」
「嗯……」林欲柔轻喃一声,一行处女清泪「滴答」滑落,没想到这一天竟来得如此之快,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只能无助地看着廖凯压伏到自己身上,结实的胸肌揉挤开自己软白的乳肉。廖凯半身的力道就这么压迫到了她的身上,还掐住她的脖子以防万一。林欲柔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艰难地再吸一口时,鼻腔里已满是男人阳刚至极的汗味。一只粗壮有力的臂膀向下滑入她的腰间,熟练地抬起她的雪臀,将她翘成到一个利于交合的姿势。硕大的龟头抵在那娇嫩的穴口上蓄势待发。
「骚妹妹我要进来咯……」廖凯下身用力一挺,随即暴吼道,「呵啊!来做个真正的女人吧!」
疼痛就如一把利刃剖开了刚成熟的果实,她就这样被开了苞。
「呃啊啊!!!」内室里回响起了姑娘惨烈的啼叫声,廖凯轻松地突破了那层处女薄膜,那根粗壮到足以奸死女人的鸡巴,咕叽一声全贯入了她体内,前所未有的撕裂感让林欲柔痛苦万分,几近昏厥。
处女阴血,在那屌脖上溅了一朵血色,随着他咕叽几下后,便抹匀在了一片乳白的淫液中。廖凯真是爽翻了天,姑娘的洞天福地温暖又水润,层层叠叠的肉褶紧致而饱满,还从未被人驻足,从未被人探索过的,廖凯誓要好好开发一番,他便哼着轻快的节奏,不急不慢地抽拔起来,或深或浅,时骤时缓,他紧抱着玉臀的手搓揉晃荡,使每个来回都变换着新奇的角度,每次插拔都惹得两片薄薄的小阴唇里外翻飞,他最中意的是姑娘阴壁上那几褶水灵灵的淫肉,每回都勾得他流连忘返。
就这样被来回操了好几轮,林欲柔才在无边的疼痛中暂且稳住了心神,私处的撕裂感,同那颗破碎的处女心一道,像在热气腾腾的水中化开了,她闭目仰天,眉头紧缩,小嘴一张一合,沉沉地哼吟道:「嗷……好疼……好疼啊……」像只脱水的鱼儿。双腿也不自觉地搂住了廖凯正卖力中的腰臀,期望他能轻柔一点,再轻柔一点。
廖凯用嘴撩拨开她耳边的秀发,舔舐着耳垂,「骚妹妹别担心,疼是正常的,过会儿就舒服了哦。」
这一声更是搅得她心里痒痒的,「呜呜……」林欲柔只得呜鸣着点头,噙着泪注视着男人健硕的身姿在自己身上挥汗如雨。那雄浑的嗓音轻声说罢,还顺势解开了林欲柔的手枷,林欲柔竟本能地抱紧了廖凯,指甲轻抓着他肩膀上古铜色的皮肤,他的肌肉迸发着蓬勃的力量,「啊……好帅……好猛……」意识到自己正被这样一个刚猛的汉子压制着,正与他交合,本就痛苦地泌着淫液的姑娘,一下子就发了大水,黏白浓烈的爱液随男人的抽插扑哧扑哧外溢起来。
廖凯吻别她绯红的脸颊,直起身,抱起林欲柔肥美的肉臀,他在阴道深处寻得一处软乎乎又弹性十足的地方,每次迅猛的冲击都被她那儿稳稳地接住了,他定要拿下那块宝地,便手掐细腰,按住小腹,朝着那儿猛地一拱。
那里是林欲柔的子宫口。
「嗷呜呜呜!」林欲柔拖着长长的尾音浪嚎起来,她伸手抚向男人的腹肌,「你轻一点……那里……不可以这样的,会死……我会死的!」
「怎么会?俗话说只有累死的牛,哪来耕坏的田?继续继续!」他的力道丝毫不减,粗壮的鸡巴猛锤着子宫口,像是门攻城巨锤般不断叩击着城门,林欲柔伸来的绵软手臂,也被他一把擒住。
「嗷嗷嗷嗷!」听着娇声浪叫,看着美乳飞腾,廖凯简直爽到了极点,他甚至有点感谢这位不自量力的女刺客,谁让她非得去刺杀总统呢?自投罗网,最终还不是成了他独享的美肉,现在的她哪还像个危险的刺客,分明只是个娇滴滴的弱女子。
林欲柔还在艰难地适应着男人蛮横又致命的冲击,她双腿愈发有力地搂紧,小腹上的肌肉也痛苦地蜷缩,试图保护自己脆弱的子宫。可廖凯也不是毫无对策,只见他稳稳地站直了全身,直接抱起了林欲柔,托起她的大腿,将她高高抬起。
「噗嗤!」突然的拔出溅起了大量淫水,铁硬的鸡巴几乎被他拔离体外,只留龟头那点卡在她的穴道里。
「呀!呜呜呜……」短暂的空虚感后,一股强烈的不安袭上林欲柔心头,她绵软的双手颤抖着撑住男人的肩,焦急地问道:「怎么了?把我抱起来……你要做什么呀!」
「贯穿吧!」紧接一声屏气哼吟,「哼啊!」廖凯借着重力将她狠狠按下去,林欲柔避无可避,娇嫩的小淫穴直接照单全收,难以置信地囊吞了整只硕大的阳物。
「嗷嗷嗷嗷!」她两眼一翻,小腹上女性特有的曲线瞬间隆起,变成了男人的形状,这下估计连子宫都被挤扁了,她两眼翻白泄了力气,绯色的脸颊往后仰着,鲜红的小舌朝外吐出,被深深地拱了几下后,抱着男人肩膀的手最终也颤颤地耷拉下来,任凭男人像把玩人形飞机杯一样套弄着自己。
他把持着林欲柔的纤细蛮腰一上一下,扑哧扑哧地抽插起来,感觉姑娘阴道内壁上的嫩褶尽皆舒展,紧紧地套住了他勃起的巨根,简直就是专门为他而生的一样。「嗷!又紧又润,真是极品啊!」廖凯赞不绝口,套弄得越发猛烈起来,操屄的速度快出了残影,溅起的淫水潺延不断,不一会的工夫就将他的屌根喷得雪白。林欲柔被操得完全失了神,飞起的长发在空中飘舞,仰起的双乳在胸前荡漾,彼时娇羞的乳峰翘立梢头,就大大方方地晃荡在廖凯的嘴边,他自然不会放过,用舌头飞搅了几下后,便将其一口含进嘴里,连同那一朵粉红色的乳晕,也被他一并狂暴吸入。
廖凯深情地吮吸着,弹性十足的乳峰在他嘴里不停翻搅,淡淡的乳味萦绕在舌尖,他轻咬一口,一丝清甜的奶香便扑进他口腔里,昨日残酷的电刑没能摧毁林欲柔的乳房,反倒给她凭添了一丝成熟的韵味,廖凯含着乳头赞叹道,「嚯,不错不错!果然女人还是得多挨虐才有味道嘛。」但他也暗自庆幸,幸亏是没有将林欲柔的乳房彻底虐坏掉。
突然,廖凯深入女体的鸡巴顿觉一阵陡增的阻塞感,像是一双强而有力的大手,握紧了他,将他往外推。
「哦?还想顽抗?」
廖凯先是一惊,抬头看向林欲柔,却见她瘫软的躯体毫无动作,只是顺着抽插的节奏发出「咕咕呜呜」的悲鸣,脑袋无力地后仰着让人看不清表情,只有一行渗出檀口的涎水倒挂在脸边,不像在抗拒的样子。于是廖凯稳了稳下盘,又鼓足了劲再次硬闯,硕大的鸡巴,初入时势如破竹,攻到宫口却成了强弩之末,他感到林欲柔那原本舒展的阴道内壁,那些美妙的肉褶从内到外都悉数蜷紧了,艰难地攻入进去后,又被她紧绷的屄肉颤抖着一寸一寸地给逼了出来,这样来回几下,反倒把他搞得有些受不了了,每一次对宫口的冲击仿佛都到了忍耐的极限,那小穴像是在榨汁一般疯狂地收缩夹紧,吮吸着他,他就快要射了!
「噗噗!」响起一阵淫乱的喷流声,林欲柔强烈喷射的阴精还是比他来得更快一些,当男人壮硕的龟头最后一次触顶、挤压到她的子宫时,被蹂躏至极的姑娘再也受不了,囤积的淫液怒泄而出,在鸡巴的挤塞下四溅开来,一阵又一阵,好似天女散花,接连下来几乎喷湿了廖凯的大腿。林欲柔使出最后的力气,晃悠着抬起脑袋,迷离的眼神望向自己淫乱的下身,「嗯……嗯啊……不……」仿佛自责般地娇喘叹道,她试图伸出手,却很快失去力气,全身颓然地瘫软着仰了过去。
连同瘫软的还有她颤抖的阴肉,那只握紧鸡巴的「大手」松弛了下来,廖凯这才意识到刚才的种种正是林欲柔高潮时的表征,这是她第一次阴道高潮,连同她的处女身一起献给了他,廖凯恍惚间,那根钢硬的鸡巴在少女高潮中仿佛化作铁水融化了,一股股浓烈的精液已然冲破了限制,像箭一样迸射进了林欲柔体内,冲刷着她柔软的宫口。
「嗷……舒服!」廖凯抱着她一阵哆嗦,待抖尽了最后一滴精液,才将她缓缓地平放到床板上,拍拍她潮红的脸蛋笑问道,「骚妹妹,感觉到了吗?」
林欲柔沉沉地喘息着,将脸侧向一旁,纤细的手臂掩过双眸,屈辱地答道,「嗯……」
其实女性阴道内的感官并不丰富,但廖凯专门故意朝她宫口的中心射精,要知道这儿即便是受了龟头反复粗暴的捶打,也是她娇弱又敏感的核心。
「哈哈哈!」廖凯大笑着,这才满意地将湿漉漉的鸡巴退了出来,一股粘稠的白浆顺势从林欲柔红肿的穴口挤出,即使这样,林欲柔的阴户仍在高潮的余韵中上下抽动着,廖凯拍了拍姑娘裸露的鲜红阴庭,「嗯啊!」激得她下身本能地弹跃而起,甩出一道白浆,廖凯淫笑道,「今天就先玩到这吧,骚妹妹先好好休息,之后有的是你受的!」
他说罢,便转身出门抽烟去了,独留林欲柔在内室中,瘫软乏力地渐渐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