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痒难挠》第1-4章

作者:whatever11 · 约 12110 字 · 返回《心痒难挠》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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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阿妈是女人   现在回头想想,那天的奇遇其实早有预兆。   早上我骑单车出去买面,巷口遇到算命的老顾,死老头老远就指着我嚷:「桃花煞!桃花煞!小强你今天命犯桃花,还不快来求我指点一条明路?」我不屑地扬长而去:「命犯桃花?哥这样英俊,命犯桃花是哥的宿命。」   想抄近路从菜市插过去,却遇到大塞车,两辆货车顶牛,货车和摊贩、摊贩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人潮汹涌,连单车都钻不过去。正没奈何天又飘起雨来,我就偷懒没去老裕兴买面,直接在市场口的茶楼自己吃了一客生煎,又买了碗面打道回府。   我家里是开茶具店的,前任房主在铺子上面加盖了一层彩钢房,上居下铺。 我把车子停在铺子旁边的过道里,站在那里抽烟看雨——老妈虽然还在睡觉,但她这人精明得很,闭着眼都能从时间上算出我偷懒没去老裕兴。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我提着保温桶上楼,放在厅里桌上,正要叫妈妈,就听到厕所里传来一阵咒骂声。我过去一看,厕所门没关,妈妈正一面对着镜子往脸上擦护肤品一面嘟囔:「文老头今年的清明碧螺春炒青煞气好重,喝得我嗓子不舒服还拉肚子——你怎么样?」   「你这也不像拉肚子的正确姿势啊。」   「去死!」妈妈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上身T恤,下头一件牛仔短裤,虽然人到中年,但两条腿仍然浑圆结实,不像普通阿姨那样松松垮垮。   「这雨下的没结没完,这脸上痒得来……早起特别厉害——你今天看铺子,我去看医生。」   「早去早回,别在外面逛个没完,我晚点约了朋友有事情。」   「什么事情?还不是跟你的狐朋狗友去什么洗脚房洗头房洗浴中心。」   忘了介绍,我妈妈是个很彪悍的人,当年从某名牌大学辍学嫁给我那混黑道的老爹,老爹坐牢之后还作过年把代理龙头,后来洗白改卖茶具了,实际上还兼营地下钱庄。   我立刻反击:「作为一名青年男子,我有这方面的正当要求。」   「我不是买了个充气娃娃给你?」   「你还好意思说,买充气娃娃也就算了,你还托朋友从日本带,搞得全城的人都知道我的生日礼物是充气娃娃……」   我越说越郁闷,掏出香烟来叼在嘴。   妈妈还没完:「戒了吧,人家都说吸烟导致阳痿。」   「你再说我就把刚给你订的生日礼物退掉了。」   「退了正好,你哪里知道什么东西可我心意,折现吧。」   「是苹果公司最新款的按摩棒哦,有八十多种功能,振动发声外带闪光。」   妈妈先是瞪眼看着镜子里的我,然后才判断出这是胡说八道,吃吃笑:「那你别退了,老娘刚好用得着,我原来的几根阿伟阿坚阿强都被我玩坏了。」   听到阿强被用作按摩棒的名字,我彻底被打败了——我的名字叫尤振强,亲戚朋友都叫我小强——咳嗽两声,低头点烟,倒霉的打火机刚才被雨淋到了,打了几下打不着,我问:「阿妈你身上有火吗?」   老妈正用尾指沾了眼霜抹眼皮,盯着镜子说:「姐屁股口袋里。」   刚才说过了妈妈今天穿了条牛仔短裤,没说的是,那短裤很紧,把屁股裹得又圆又翘。老爸已经坐了八九年牢了,我和妈妈相依为命,有点生冷不忌的亲密。 她让我掏我就伸手进一个口袋掏摸,摸到了一包口香糖和几枚硬币,妈妈的屁股手感很好,弹力十足。   妈妈还故意向后挺了挺,问:「怎么样?比你女朋友的大吧?」   我说:「是你这短裤不合身——这种贴身的衣服不好在淘宝买的。」   「我买这裤子的时候还没有淘宝呢,这是我上大学时买的。唉,人家真是天生丽质,这么多年过去了,连儿子都这么大了,我的身材还这么好。」   「原来你上大学时就是个胖子。」我又去摸另外一边的口袋,妈妈上身穿的是紧身T恤,我这么摸来摸去,短裤和T恤之间的缝隙拉大,露出一截白腻的腰部肌肤,虽然曲线不如小姑娘们纤瘦,但成熟女人的丰腴顺滑也另有一种好看,我用手背蹭蹭,滑溜溜的。街坊传说,妈妈年轻时外号「白玉美人」,出了名的皮肤好,所以能降住身为黑社会杰青的我爸。   妈妈咯咯笑:「好好找,别摸得我怪痒的。」   这次找到了,我点烟时觉得手上一股淡淡的香气,点着烟,有点心慌,只觉两颊发热,不用照镜子就知道自己脸红了,赶紧说声「我去开铺」,低头匆匆下楼。   刚下了不到十级楼梯,就听到身后一阵大骂:「小王八蛋又偷懒!你哪里买来冒牌货想骗老娘?你偷懒也就算了,这种东西也就十块二十块一碗,差头还来!」   我立刻忘了之前的短暂暧昧,瞬间进入战斗模式,仰头高声回击:「今天股市大跌、隔壁街口有个炒股票失败卖身葬父的,差头送给他了!」   「呸呸呸!还没开盘、大跌个屁啊!你外婆的棺材本还在股市里,你竟敢说这样不吉利的话!」妈妈咚咚咚的下楼,她穿了双小坡跟凉鞋,被牛仔裤紧紧裹着的髋部一晃一晃,裤腰上面的一截白色小腹时隐时现。   我两眼一阵发黑。   见我没话了,妈妈发出动画片里反派获胜时夸张笑声:「跟老娘斗口,那叫做鲁班面前——回来再跟你算账!」   香风扑鼻,她人已经出门去了。   我目送那短裙包着刚刚摸过一把的屁股扭呀扭地消失,一屁股坐在店里的沙发上发呆。   相处快二十年,今天才发现阿妈是女人。   平心而论我妈说不上多性感,毕竟快四十的人了,面孔圆起来,肚腩鼓起来,但她皮肤好好,又白又滑,中年发福更加丰腴,摸上去微微荡漾又有弹力,像是嫩豆腐。   胡思乱想地耗到一点来钟,我的老朋友步兵姐来访。   「步兵姐」本名陆君,这外号是小学时我给她取的,字面上因为「陆军」所以是「步兵」,其实男生都知道是无码好片的意思,后来女生们也知道了,我当然被追杀了半个学期。   我们两家是多年隔壁邻居,传说中的青梅竹马,不过陆君才是骑竹马的那个,而我则是她的竹马。我俩搭档在市场头跟乡下商贩的孩子们玩骑马打仗,战无不胜。陆家伯伯在附近菜市卖活鸡活鸭,现场宰杀,养出一条女汉子。用步兵姐的话说,我还尿裤子的时候她已经亲手杀鸡了。看过网络小说《伐清》的都知道,决定战斗力的第一标准是「见过血的」,见过血的陆君很小就号称东门河以东无敌。小时候我挨过她不计其数的臭揍。小学四年级还是五年级时看了那部《我的野蛮女友》后我一度怀疑她暗恋我,不过很快就知道是误会。   好容易我长得比她高比她壮了,她却退出了江湖,辍学回家了。当时她们家刚刚扩大了铺面开起肉店,他老爸就出车祸瘫痪,当时只是初中生的她辍学帮妈妈经营铺子,上百斤的半片生猪扛起来就走,细瘦的身子上滴滴答答沾满了血,生意清淡时还亲自下乡杀猪收猪。   我看她可怜,就始终没有去找回场子——其实人杀生杀得多了就会浑身杀气,如今我比她高了一头重了几十斤,却比小学时代更怕她。这次她找我办一件天大的难事,我因为没有勇气拒绝,只好硬着头皮上。   陆君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柜台上,里面装着几个快餐盒,另外一只手提着一瓶本地酿的散装白酒。   「正好我没吃饭呢——我发现你最近温柔了很多。」   「屁!这叫皇帝不差饿兵。」   「先说好,我改主意,那件事我不做了。」   「你不肯就算了,我就想着你这家伙会不会缩头。」   「这年头连黄秋生任达华郑浩南这些三级片演员都演好人了,你让我去强奸?」 说明一下,步兵姐难得求我一次,居然是要我强奸一个女人。我虽然不是好人可也不是色狼,跟不正经的女人你情我愿揩揩油吃吃豆腐倒无所谓,强奸实在是难为我了。   「香港三级片也能看吗?」步兵姐不屑地撇嘴,「初中时你去十二中门口堵女生,被十二中的人追打了十几条街,是谁救了你的?」   「……大姐,做人要有良知,去堵女生的那个是你吧?我是被你硬拉去助阵的。」   「哦?……那么去年呢?世界杯你当庄赌外围,人家赢了钱你赔不出来,被人拿着刀追砍……」   「小组赛时赚钱的时候我也分过你一半对吧?这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有难同当?有难的时候还不是靠老子上去砍?你就是一张嘴最厉害。」陆君边说边把饭盒菜盒摆开,又问:「你阿妈在不在?」   「出去了——我反口你还给饭吃?不后悔?」   「买都买了,就当白米饭喂死狗。」   菜盒打开,不出所料都是些茭白肉丝、红烧狮子头之类的大路货,一叠盒子加起来比不上老裕兴一碗面。我知道她不是小气,是要填医院里的无底洞,日子过得可怜。   我拿了一盒饭,说:「刚才逗你玩的,大家兄弟一场,你既然开口了我是不会缩头的。」   陆君也拿了盒饭已经在往嘴里扒,点点头说:「我就知道。」   我边吃边问:「你爸爸怎么样了?」   「没去看,昨天太累了,今早起晚了,差点连早市都错过了。」   「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啊兄弟。」   「是啊,昨晚我和我老婆叉叉圈圈到天亮,你和你的左手就慢慢羡慕吧。」   哦,对了,步兵姐是个同性恋。            【二】鹅塘街少年强奸事件   「来了来了来了!」负责望风的光头在电话里哇哇大叫。   「小声点,别打草惊蛇!」我厉声训斥这种不专业的行为。仗着老爸的余威,江湖上叔叔伯伯的人情,还有阿妈给的零花钱,我初中起陆陆续续收了七八个小弟,其中光头算是最机灵的,一向负责望风,偏偏今天失态,让我在朋友面前没面子。   「老大你好福气啊,这娘们身材不得了。」   「没见过世面!」我心里有点如释重负的高兴,嘴里训斥:「我们是拿了钱来做事的,美丑老少都要一视同仁,这叫做众生平等。」   「……步兵姐找你强奸男人你也答应?」   「当然,不过派你上阵。」   「不过看脸年纪可不小了,这身材可能是胸罩紧身衣紧身裤之类紧出来的哦。」   步兵姐脸色一变:「光头你是想改名叫破头吗?」   「不,不想步兵姐,可是……」   「堵住巷口!再说一个字我这就拿砖去帮你改名字!」   「……」   听说目标年纪已经不小之后,我又担心起来,步兵姐是菜市里开肉档的,她的仇人多半不是卖鳝鱼的就是剥虾仁的,万一是卖炸臭豆腐的矮胖湖南阿婆、又或者是卖榴莲的黑瘦广西大婶……那、那将是何等的重口味啊?   我心潮起伏,竟然没去想光头没说完的究竟是什么话。   这条小巷子其实是两爿商店中间的消防通道,不到二十米长,来往的人不多,我们在这边已经埋伏了半个小时了,知道里面没人。步兵姐把面包车往前开,把巷口堵死,我拉下CS头罩,拉开门下车,心砰砰乱跳。   皮鞋声踏在青石板上,一个女人转了出来。   我右手握紧沾了乙醚的纱布,两步冲上去。   日,是个女警察,穿着夏季的警服,浅蓝色短袖衬衫配深色裙子,胸前一条领带,这倒是蛮稀奇的,很少见警察规规矩矩打领带的。她四十多岁,中等身材,大大眼睛,好像长得不错。一闪之间我也看不清许多,虽然心里大叫要死,但我这副造型傻子也知道我不是路人,开弓没有回头箭,左手卡住她脖子,右手把乙醚棉布按向她嘴巴。   女警惊叫一声,抬腿就是一记撩阴腿,我一见她是女警就防她这招,一提左膝挡开她这招,但与此同时她抬胳膊格了我右手一下,我没留神乙醚掉了。来不及了,我当机立断,右手也合拢在她脖子上,连头带脖颈往下拉,拉得她身子前倾——哦这女人胸部倒是不小——左腿落地身子跟上,抬右膝撞在她心口,这绵软中有弹性的感觉,不是硅胶……是盐水袋。   女警发不出声音,像条布袋似地软倒。我把她拖上面包车,丢在地板上,跟着跳上去,就骑在她身上,同时拉上门,步兵姐不必我说,开车就走。   我把女警的头按在地板上,屁股压住她肩背,掏出把裁纸刀在她脸上比来比去,低声说:「出一声就划花你的脸!」   女警点头表示听到。   我问驾驶位上的陆君:「步兵姐,现在怎么办?」   陆君头也没回,只是举手竖起中指。   「干!」我爆发了,「坑我去绑架警察,又逼我强奸,现在还他妈的比手势干我?老子今天便宜你,放了这个警察然后我躺在这里你来干好了。」   「猪啊你,我让你干她!」   「干她?她是警察啊!」   「废话!你今天要么干了她再拍上几个G的裸照小电影,要么你就洗干净菊花等着坐牢吧!」   「……哦,不必多说我明白了。」   现在我们是骑虎难下,如果强奸了这女警再拍点艳照什么的,她多半反而不敢声张。   我低声说:「这位大姐,今天要得罪了,如果你不反抗呢,我就规规矩矩戴套、随便做做就完;如果你反抗,我就不戴套子爆你菊花了,实不相瞒我嫖妓多年得过十几种性病,虽然老中医说已经治好了但我劝你还是不要冒险。」这番话我琢磨了很久,果然唬住了女警,她哭丧着脸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我摸摸她腰间,没有手铐,从自己裤子侧边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细麻绳,把她双手反绑在背后,为了这一天我看了几十个小时的日本绳技片,一次成功,绳缠得均匀,结打得漂亮,然后……看到她因双手反绑而奇峰突出的胸部,才想起忘了脱她衣服。只好又去解她手上的绳子,说:「抱歉抱歉,忘了脱你的衣服。」   女警说:「没关系,你就这样……吧。」   「说得也是。」我又把结重新系好,扶着她翻了半个身,面对车门侧卧,解开她前胸的衣服,拉下她的胸罩,乖乖不得了,两个篮球般的大胸,毫无疑问是假的,球面上的皮肤都绷得有点变色了,不过摸摸手感也不赖。   我摸了半裸波霸女警的裸体几把,大概是太紧张,老二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硬着头皮去解她的腰带。   大概前面是红灯,车子减速停下,虽然全车都是茶色玻璃,如果角度合适,行人还是能从驾驶窗看到我这里的,我赶紧拉上驾驶座后面临时加上的布帘,跟着下体剧痛,中了这娘们一记膝撞。   这一下痛得我七荤八素,蜷成一只虾米,只见那女警挣扎着跪了起来,膝行冲向驾驶位后面的布帘,看样子要来一招鱼死网破。我知道这是生死关头,忍痛起身,抓住她的小腿往后猛拉,刚好车子开动,我们俩一起扑倒在车厢地板上。 我压在她身上,没头没脑地一通乱打,女警大叫,我甩掉一只鞋子,扯下袜子塞进她嘴里,她顺口咬了我手背一口,剧痛中我把对警察的畏惧抛到九霄云外,扯着她头发往后一拉,再顺势一推,女警的额头撞上旁边座椅扶手,惨叫一声趴下了。我骑在她背上,先看手背上伤口,还好有袜子阻挡,没有见血,只留下了一行牙印。   骑警察难下,我伸手进女警裙子下面,粗暴地扯她内裤,她下面穿的是连裤袜,两腿夹得紧紧的,我在她外阴上狠狠抓了一把,袜子塞住的嘴巴里传出一声闷声呼号。我脱她的连裤袜,她大概是怕了,没敢反抗,任我把裤袜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下。没了裤袜包裹,这女人的大腿就没那么好看了,肌肤松懈,上面还有我又抓又拧留下的块块红肿,不过手感还挺光滑的。我把她双腿分开,跪在她双腿中间解开裤子。   女警又哼哼起来,含含糊糊地说:「戴套,戴套。」   「刚才说的条件是你乖乖听话老子才带,你他妈的刚刚是乖乖听话的表现吗?」 我嘴上这么说,手里却摸出一个安全套。   我注意卫生,全靠我妈教化之功,我十二三岁刚开始发育的时候,她就对我进行了性教育。别人家的父母再开明,也不过是看图说话。以我阿妈的彪悍,当然不满足于纸上谈兵——别想歪了当时我俩还是正常的母子关系——她居然叫了个最近生菜花的小弟来,脱下裤子给我看,告诉我这就是无套内射的下场。那惨烈的一幕给我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以我学校小霸王的身份居然是我们班第十几号破处的男生。   糟糕,一想到我妈,加上身下的受害人跟我妈年纪相仿,我居然性欲全消。   陆君声音干涩地催促:「你发什么呆?快上啊。」   我转头,看到车子已经停下,她也套着个头套,跪在前座转身向我们,举着个手机在拍。   往挡风玻璃外看看,我发呆的功夫车子已经开到了一处河边停车场,车头向河,外面的人看不到我们了。   我推卸责任:「你看着我没法继续。」   陆君拉上帘子:「真麻烦——你记得自己拍,你那破安卓手机靠不住——每种姿势拍两遍。」其实她也很紧张,拉帘子时手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   女警又在无声地挣扎,我夹着套子碰碰她手指,她指尖摸到了套子的形状,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安静了一点,含含糊糊地说:「胸口,胸口压得痛。」   我不敢松开她手,看着车厢想了想,抱起她上身,拖到面包车最后,右手把她上身扶起来、让她把头放在后座中间——顺手捏捏她的夸张大奶,左手搂着她腰,把她腰腹抬起。女警明白了我的意思,跪在地板上,头肩压在后座上,这样就不必像之前那样全身重量压住一对注水假奶。不过这姿势对于准强奸犯也是有好处的,她一对大奶垂向地面,视觉效果更是夸张。   可他妈的我还是硬不起来。   「你怎么还不开始?」前座上的某人又在催命了,「要不要我放点音乐啊?」   「你这么有空就下车去把风吧。」   「给你十五分钟,十五分钟之后不开始车震你就用这个吧。」   哗啦一声,什么东西落在我右手边的座位上,然后前门一响,步兵姐下了车。   转眼一看,乍看像挂了许多零碎的腰带,仔细看其它都是装饰,关键是正面裤裆位置装了一个假阳具,如果看过女女A片的都知道这是干什么的,没看过A片看过《七宗罪》也行。             【三】少年强奸犯之彷徨   这是任何男人都无法忍受的蔑视,我俯身趴在女警背后抚摸那对无法掌握的大奶,手感不错可仍然清心寡欲。我脑子里乱想上过的女人看过的A片,好像都没效果,鬼使神差的,我忽然想到了早上从妈妈屁股口袋里掏打火机那一幕。   我闭上眼,一只手放在女警的衬衫下摆上,隔着下摆揉她的屁股,想象那是妈妈,然后一路向下,抓住屁股慢慢揉捏,果然感到小腹中无中生有地涌出一股热气,我双手齐出,越来越大力地抓她的屁股,这女人隆胸不隆屁股,脱下裤袜之后跟大腿一样松懈,不过皮肤还算嫩滑,一把把地抓起来,想象中跟我阿妈的也就差不多了。   我下手太重,女警哼哼起来,把我从白日春梦中唤醒,不必看也知道鸡巴君已经整装待发,我撕开套子套上,双手重回原位,触手黏湿,这女警竟然被掐屁股掐出淫水了,哥的调情手段真是直追加藤鹰啊,不过我在其他姑娘身上可没见过这种现象,多半不是老子适合拍A片,是这女警天生犯贱,适合拍A片。   我刚要插入,想起步兵姐的嘱咐,掏出我的手机准备拍摄,用过安卓手机的人都知道,这鬼东西用过一段时间之后就会出现间歇性反应迟钝,这种关键时刻照相机又调不出来了。我怕鸡巴软了,先捅进去插着。   鸡巴欲静而屁股不止,女警竟然自己前后耸动起来,我抬手给了她屁股一巴掌,这女人身子一颤,却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前后耸动得更加起劲。   还好我的照相机千呼万唤始出来,我先拍了几张照片,换到摄影模式,一手拿着拍摄,一手打她屁股,透过手机屏幕看去,这变色缩小的画面竟然比现实香艳,我的鸡巴更硬了。   女警更剧烈地前后耸动,她是中年女人,腰腹处有些肥肉,之前靠高腰连裤袜勒住,此时跟着一对大奶涌动,颇有后浪推前浪的感觉,虽然谈不上美丽,却让人欲火高涨。   我终于忘了我阿妈,和着身下女警前后套弄的节奏拍打她的屁股,她的屁股忽然改为左右摇晃,像狗儿摇尾乞怜,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快,快,快。」   我明白她的意思,手机换到左手,腾出右手、不紧不慢地拍了她右边屁股二三十下,忽然取下她嘴里的袜子:「你说什么?」   「快,快,快,快动啊,快动啊,我要……我要……」   「你要什么?」   「……」   我不着急,继续保持原来的节奏打她屁股。这娘们真是犯贱,越打屁股淫水越多,车厢里化纤地毯上湿了一片。   身下的屁股摇动着迎合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快!快!快!用力!使劲!」   我把袜子塞回她嘴里,手机丢到一边,双手抓住她屁股后拉,十指都陷入软肉之中,腰腹用力向前,「啪」的一声,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痛快的叫喊。   我先是慢慢地撞了十来下,然后逐渐加快速度,冲到百来次的时候,女警突然向后一坐,一对大奶猛向前甩,喉咙里吐出一声长长的叫喊,软倒不动了。我又抓着她屁股猛撞了百来次,这才交货。   把安全套用手纸包好丢进塑料袋扎上,擦拭下身提上裤子。我把自己收拾好了,那女警还栽在后座上一动不动,只是重重喘气,带动两只大奶微微晃动,我捡起手机又补拍了一下她泥泞不堪的阴部和淫水闪亮的大腿内侧,这才关上手机打算帮她穿衣服。   「等等。」   身后忽然传来陆君的声音,我猛回头拉开布帘,露出还举着手机猛拍的男人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开始震之后。」   「你都拍了什么,让我看看。」   「不行。」   「你一定把老子都拍进去了,快删了!」   「放心我又不会传到网上。」   「我再信你这男人婆就教我变成同志。」   「你这没担当、没义气的家伙,就算变成同志也找不到男友,也是一个孤独终老的同志。」   「啊,贵圈是以有担当、够义气作入会标准的吗?你们是玻璃还是洪帮?」   烂泥一样的女警忽然开口,语气惊人的平静,她问:「那个主使者,你就是缠着小安的变态吧。」   「小安?变态?」我看看女警再看看步兵姐,完全明白了,老子被坑了,小安就是步兵姐的「老婆」,大名周安安,是个自诩前卫的女学生,听口气这位女警自然就是她老娘了。   只是因为泡妞遭到反对、步兵姐你就找人去强奸丈母娘来威胁?   我无语地看着陆君,心中有种前所未有的悲凉:从小到大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流氓,今天才知道什么叫真流氓。   陆君的脸皮远胜于我,面皮微微一红立刻恢复正常,用低幼向动画片大反派的腔调说:「如果你再捣蛋、就把你的A片传到网上,我知道你们家族亲戚的朋友圈,我会把链接发给所有人的。」   女警不说话了。   陆君说:「放她走!」   我替女警解开绳子,把她放了。   临下车时,女警扫了我一眼。咦?!是我想太多还是她眼神有点勾勾搭搭的信号。如果我跟她再续前缘,那不成了步兵姐的老丈人?   顾不上想太多,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我们开车离开之后,我就不停地软磨硬泡:「好姐姐,好哥哥,好阿姨,好奶奶,好爷爷……你赶紧把你手机里有我的部分删了吧。」   她把手机丢给我:「我根本没拍,只是摆个姿势吓唬她的。」   车子开出停车场,我仔细检查她手机,果然没有我的精彩表演,只有些她跟小安的照片,我也真是笨,这女警明明很像小安,我竟然看不出。   看看车子离开河边已经几个路口,又拐了个弯,我大声说:「靠边,我要下车。」   陆君回手递过一支烟:「消消气,消消气。」   「戒了。」   「是,我是没跟你说实话,你气我也是应该的,我请你和光头喝啤酒吃烧烤,向你赔罪——你也得补补,哈哈。」这男人婆居然还好意思笑,自己笑得前仰后合。   「补个西瓜,我要下车!」我越想越恼火。   「你表现这样神勇,让我看看也不吃亏嘛。」   「日!」   「男子汉大丈夫,这么小气,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我们正经过一条小桥,我说:「你从这里跳下去好了。」   陆君猛地刹车,引起后车愤怒的喇叭声,她瞪着我:「一言为定。」   说着拉开车门下车,鞋子也不脱、翻过栏杆就跳进了河里。   他妈的,流氓这行真不适合我。   兄弟一场,人家都跳河了,我当然得和解。   陆君游上岸,湿淋淋地就开车带我去接秃头,去张记大排档吃烤串。我劝了半天,她才同意先回家换衣服。   她家本来就租在我们家铺子隔壁楼上,去年房东涨价才搬走,搬到城外湖滨路的一爿新小区里,说起来我还是头一次来。   上楼开门,看到小安靠在沙发里看电视,只穿着T恤短裤,白花花的腿子盘在沙发上,看到我进来,慌忙起身要进房。   陆君摆摆手,说:「没关系,他是我兄弟,知道你是朋友妻不可欺。」   陆君去洗澡了。我就跟小安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等。   小安小声说:「你还没跟她说?」   哦,对了,我忘了说明,我和小安上个月酒后乱性上了次床,从此她就从拉拉变成了直女——哥就是这么有魅力,或者说步兵姐根本就是逼良为弯。   「没找到机会说。」   「你再不说我就自己去跟她说了。」   「别,别,还是让我说吧,再给我一天时间——今天实在不是时候。」             【四】八月裤裆里的月光   陆君洗了澡换了衣服出来,我们三个出门,去光头家的书报亭接了光头,杀奔张记。   大多数人刚下班,张记冷冷清清,桌椅还没摆到外面,老板不知所踪,只有个服务员趴在柜台上打瞌睡。我们自己动手搬了张桌子出去,服务员霍地惊醒,大叫:「抢劫啊……哦,是小强哥,今天这么早?」   我们点了一堆毛豆花生烤串啤酒什么的,边吃边吹。陆君当然跟小安坐在一起,我坐在小安另外一边,心中有鬼,如坐针毡。   说说我和小安的事,我对天发誓是她勾引我的,那天我找陆君借车用,陆君在店里有事就让我去她房里取钥匙。当时她家里只有小安一个人,这小娘们开了门让我进去后就对我发骚。我是一个意志不坚定的人,犹犹豫豫地撬了兄弟墙角。 我当时本来想着撬了再修好,神不知鬼不觉算了,没想到撬过之后就难以自拔。 这小安姿色平平,身材单薄,但在床上有奇趣:她有点受虐狂,做爱时会哭得稀里哗啦,第一次把我吓得想要知难而退,却被她紧紧缠住,这才知道痛哭是她高潮的表示,就好像有人喝醉了爱说话有人喝醉了爱打架。每次跟她做爱都有种强奸似的古怪快感。   我安慰自己说无须担心,小安不会出卖我——让陆君杀了我对她也没什么好处,而以步兵姐的智商不可能查出真相。   听说有个外国人总结了一条定律:如果事情可能变糟,那它一定会变糟。   喝到第三瓶或者第四瓶的时候,陆君已经满脸通红,坐在椅子上一晃一晃,她突然掏出手机,说:「喂喂,有好东西给你们看,要不要看?」   秃头问:「什么好东西?新的精彩好片吗?」   「就是新的精彩好片,新鲜出炉,男主角就坐在这里。」   日,我就知道这婆娘蒙我,她给我看的那个手机是白色的,这个是黑的!   我伸手去抢手机,秃头笑着挡开我。   「步兵你个王八蛋,你居然用掉包计耍我?这样也算兄弟?!」   「你这笨蛋黑白不分,怪不得我。」   「……你说得好有道理……不对,当时你手机套了个套子,谁知道里面什么颜色?!」   手机里传出「啪啪啪」的声音,小安的脸刷地变得通红。   当然不是为我的威猛姿态熟练动作而春心荡漾。   我恼羞成怒,打倒秃头,抢过陆君的手机,索性按了恢复出厂设置,重重地拍在桌上,一半是对小安解释一半是对陆君发火说:「你逼我做了这种事情还到处传扬……你太过分了!你对得起小安吗?」   小安猛地站起,低着头跑了。   陆君酒也醒了,掏出几张钞票丢在桌上,追了出去。   我心里盘算一下,捡起两张钞票落袋,吩咐秃头结账就走了。   一路小跑追了两条街,我追得不快,因为要盘算追上了怎么办。   还没想好就已经追上了,陆君拉着小安,两个人都是泪流满面。我深吸一口气,满脸赔笑地说:「咱们还是找个安静地方慢慢说吧,在大街上这么闹好难看。」   小安抬手一记耳光:「你还知道难看?!」   陆君这傻货居然还没看出问题,居然挺身拦在我面前:「是我逼小强这么做的,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小安也不客气,反手给她脸上也来了一记。   正没奈何,忽然我的手机响了,我简直如释重负,心里许愿最好是急事,拿出电话一看是铺子的号码,接通之后就听老妈说:「小王八蛋你野到哪里去了?! 马上给我回来!」   听起来又是债主上门,我赶紧冲到路边打车。   之前说过,我家是经营地下钱庄的,就是在这里收人民币,然后在海外(通常是香港澳门)交付外汇,有少量佣金,也可以用这钱放高利贷,但我阿妈最大宗的收入,却是贪官客户倒台后吞没应付款。而中国的贪官被捕之后,其中不少人仍然可以释放出能量,他们的大婆二奶也可能有些自己的关系网和旧人情可以利用,然后就会上门来追讨。   拦了辆出租车,我坐在车上打电话给我那几个小弟,命令所有人立刻带上家伙去我家店里。   车子调头时,却看到步兵姐和小安两个女生在路灯下缠绵热吻,行人侧目,她们旁若无人。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女人心海底针?   今天运气不错,遇到的出租车司机是本地人,无需我指挥就顺利地钻进我家铺子所在的小巷,我下车冲进店里,淘宝上买的电子门迎高呼「欢迎光临」,推开门一切正常,没有满地狼藉,看看没有敌人或者外人,我大喊:「妈妈,妈妈。」   妈妈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小王八蛋,快上来!」   我不明所以,飞跑上楼,仍然没有外人,推开妈妈房间的门,看到她躺在床上看电视哼。   「我靠,没事做你去跳广场舞啊,吓唬我做什么?」   「什么吓唬你?老娘真的是身子不舒服!哼,不孝的东西!」   「身子不舒服?你大姨妈我姨姥姥来了?可是你上个星期不是刚刚来过了?」 我们母子相依为命、亲密异常,妈妈太忙,我从上小学起就负责家里一切采买,包括她的卫生用品,所以心知肚明。   平时说到这种话题我妈总能甩出几句更彪悍的话说到我哑口无言,今天她突然满脸通红,不说话了。   「真是我姨姥姥来了?别担心,更年期而已,吃了饭我去帮你买静心口服液。」   「呸,老娘病了。」   「什么病这样鬼鬼祟祟的?——你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爸的事情吧?做就做了为什么不小心些?」   「呸!你这小流氓在乱想什么,你妈生了风疹。」   「风疹不是小孩子才生的吗?」   「你妈小时候没生过,如今补上,不行吗?」   我记得小时候生过风疹,这东西倒也没什么,就是浑身痒得厉害,连打五天还是七天针就好了。记得当初老妈怕我自己乱抓破了相,睡觉时拿两只袜子捆在我手上,又怕我半夜醒来自己解开,每晚都用白酒兑在汽水里把我灌得烂醉。后来相倒是没破,只是小学三年级就染上了酒瘾,不喝一杯吃不下晚饭。   我想到这笔老账,不由得幸灾乐祸起来:「怎么样,玉姐,很痒吧?」   「别提这个,越说越痒。」   我良心虽然不算太多,这么一点还是有的,立刻就不说了,又好心提醒:「你好像只有丝袜,捆在手上也不管用,我还有干净袜子,借你一双?晚上要不要喝点汽水啊?」   我妈看看我,想起当年的事情,笑了起来。   我坐在她身边,说:「好好的怎么生起风疹来了?都是股票闹的吧,早告诉你别买那么多。」   「屁!春天里连续涨停的时候谁猛夸老娘是点金手来着?」   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我其实完全不懂股票、只是随口说说想哄她答应赚了钱给我买辆车。我岔开话题、问:「你哪里生风疹了?我怎么看不到?」说着上下打量她,她下面换了条宽松的瑜伽裤,看不到腰间的春光了,不过我这会儿满脑子都是和两个拉拉的乱账,心无杂念。   「身上——一会儿你就看到了。」   我害怕地双臂抱在胸前、跳起来退开两步:「这位大姐,这位大姐你要干什么?劫财好商量。」   「呸!我背上生风疹,自己擦不到,帮我擦药。」老妈难得的脸一红,竟然有点不好意思,说着把一管搽剂塞到我手里,转过身去,聊起T恤。   她身材当然不如年轻姑娘了,但腰间并没有明显的赘肉,两道顺滑的曲线夹着丰腴的背,背上肌肤好像比脖颈处还要白皙,沿着脊梁一线散布着些红点,但并不严重,如果不仔细看我还当是热水澡刺激的潮红。   我用手指沾了药,小心地涂。   大概是药物有清凉作用,妈妈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   我说:「蒋白玉同志你注意点,这种声音容易让人胡思乱想然后走上犯罪的道路。」   「呸,老娘想出什么声音就出什么声音,你敢动老娘一指头看看,我阉了你。」   「首先,我已经动了你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指头了;其次,你阉了自己儿子、还想不想抱孙子了?」   「抱个屁的孙子,你平日里勾搭的都是些染发纹身的女阿飞,一个个不知道打过几次胎了,还生得出儿子?就算有一个生得出,你这害人精会养吗?到时候还不是甩给老娘?最后老娘养大了你、还要给你养儿子……」   「您这话可有点双关语的意思。」   彪悍如蒋白玉小姐竟然也觉得不对,住口不说了。   我也不出声了,乖乖地从上往下涂,不一会儿已经到了裤子的边缘,红点还在向下蔓延。我见老妈没有叫停,犹豫了一下,用两根手指勾着她的弹力裤腰,拉开了她裤子。   头顶的日光灯倾泻而下,照亮了两片浑圆饱满的白腻屁股。   不是这两片明月似的屁股,怎会引出后文荡气回肠的动人故事?直教:床倒屋塌,打一夜连环火炮;精尽人亡,推几位美貌娇娘!                【待续】评分完成:已经给本帖加上 25 银元!